第430章 禽兽(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5,661 字
女子看到吕人杰的一瞬间,顿时露出了愤恨的目光,怒骂道:“吕人杰,你不得好死!”
吕人杰微微一笑:“桂娘,还是先担心担心你爹吧。”
“你爹倒是个有心机的,开着酒楼还能把你这样的美人藏了这么久。今日算你运气好,从了本公子以后你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不从也没关系,看看这屋子里这么多人,都是来伺候你的,你说本公子对你好不好呀?”
听到吕人杰说起她爹,桂娘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后神情又坚毅起来,一口口水飞到了吕人杰脸上。
吕人杰的脸色微沉,不过还未动怒。
用指尖轻轻沾了一点口水,伸出舌头舔了下指尖,随后狂笑起来:“好!好!诸位看见了吧!”
盐商们也是酒劲上头,此时正处于亢奋的状态。
见吕人杰这变态的行为不但不反感,反而叫道:“吕公子,这小娘们还调戏你呐!”
“哈哈哈哈哈哈!”
“其余人等都出去吧!不要搅了我们的雅兴。”吕人杰一摆手,打发了在场的侍女等下人。
此时厅内只余下一干盐商。
所有人都神色诡异的打量着中央的桂娘。
厅里静的可怕,桂娘眼神惊慌失措,反复在几人间穿梭着。
谢闲也捏着酒杯,眉头皱的死死地。
他能看出来那女子的绝望。
这明显是一个被胁迫的良家妇女!
怎么办?跟吕人杰同流合污?那不可能!如果这么办事底线就没了。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混蛋行不轨之事?
杜凌峰自认为了解谢闲,打女子一进屋就盯着谢闲生怕他做出让吕人杰生厌的事情。
见他眉头紧锁,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胳膊,低声道:“谢兄,忍一时风平浪静...”
桂娘此时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连叫骂的勇气也生不出来。
转头就要向大门处跑去,虽然门已经关了...
这刚一迈步,吕人杰一伸腿,将她绊倒在地。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吕人杰拎起她的头发,生生将桂娘从地面薅起,待她站定后,一记狠狠地巴掌掴在了桂娘脸上。
这一掌之狠,打的她口鼻出血,眼冒金星。
“贱人!敢吐本公子的你还是头一个!今个就让你学学怎么做女人!”吕人杰脸上还挂着笑,伸手一指陶仲:“从你先来,一柱香时间让她学学怎么听话,教好了,重赏!”
陶仲看着桂娘,眼里露出贪婪的色彩,嘴上却道:“公子,那谁先来谁吃亏啊。”
“这娘们累了才好认服,我看一柱香的时间太短,给我半个时辰。”
吕人杰哈哈大笑:“你他娘的,半个时辰?你是想让本公子陪你喝一宿啊!”
“行!算你说的有理,不用一个个来了,你们一起去!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们都有点什么手段!”
吕人杰说完,便缓缓退步到主位。
陶仲急不可耐的冲到桂娘面前。
桂娘这长相美丽,但神态不似寻常女子一般柔弱,反倒显得有几分英姿飒爽。
此时虽然她心中恐惧慌乱,但是脸上仍露出倔强的表情。
见陶仲靠近自己桂娘一步后退,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其余几人也都慢慢起身,纷纷凑到桂娘面前
一群醉醺醺酒劲上头的人,陶仲面容猥琐的凑向桂娘:“小娘子,给个面子陪我们兄弟几个喝一杯吧?”
“不,滚开!...你们别过来!”桂娘拽着衣领,色厉内荏的不断向后蹭着。
此时座位上只有谢闲跟杜凌峰还一动未动。
谢闲浑身微颤,双拳紧握死死盯着场中无助的桂娘。
同时内心经历着巨大的考验。
如果强出头,老爷办的事成不成先不说,能不能活着走出海渊城都是个问题。
如果不出头呢?眼见着这几个混蛋在自己眼前肆意妄为么?
见他陷入挣扎,杜凌峰心中叫苦不迭。
完了...没想到公子今天玩的这么变态,早知道真该不让他来还好一些。
此时四人一齐而上,桂娘只得仓皇逃窜。
四人也不急,跟戏弄猎物一般,时不时拦住桂娘再顺便做一些小动作。
“谢兄!”
谢闲刚欲起身,杜凌峰赶紧按住了他,低声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吕公子看着咱们呢!”
吕人杰的饶有兴味的看着场下混乱不堪的一幕,目光突然转到谢闲二人身旁。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一起去啊。”
谢闲没有搭理他,注意力还放在桂娘身上。
此时她已经被抓住了,桂娘凄厉的叫了起来,不断的求饶着。
但四人已经喝多了,哪里还管她求饶不求饶,桂娘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逐渐的嗓子已经嘶哑到发不出声音。
除了挣扎别无办法,奈何男女之间体力差距之大,使得这挣扎也成了徒劳。
酒劲加上刚才的放纵,这些人早已卸下了道德的伪装。
平日里还有的一丝体面也根本不复存在。
桂娘挣扎的越激烈,他们笑的就越猖狂!
那件水蓝色的裙衫在撕扯中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内里白色的底衣。领口的盘扣已崩开两颗,随着她的躲避动作,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那抹雪白的弧度。桂娘像只被困的猎物,每一次后退都显得那样无力——地上散落的杯盘碎片已经划破了她的手掌,细细的血痕混着眼泪,在裙裾上晕开暗色的湿痕。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倔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四人围住了她,开始缓缓向中间逼近。
包围圈在缩小,脚步声杂沓如同催命的鼓点。有人伸出沾着酒渍的手,试探性地去撩她的头发——桂娘猛地偏头躲开,那一缕青丝却还是被油腻的手指捻住,在指间缠绕把玩。浓郁的脂粉香夹杂着酒气扑面而来,她几乎要作呕,胃里一阵翻腾。后背抵上坚硬的桌腿,退无可退。视野里全是摇晃的人影,一张张被酒意烧红的脸上,眼神浑浊而贪婪,像是要一口口将她活活吞吃下去。
陶仲正对桂娘,口中不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动作上已经开始想行不轨之事!
“小娘子,躲什么?”陶仲吐着酒气,那张胖脸因为兴奋涨得更红,毛孔粗大的鼻尖几乎要戳到她的额头,“瞧瞧这身段,啧,藏在那破酒楼里真是糟蹋了……你爹把你养这么大,不就是为了今天?让爷们好好疼疼你,可比跟着那老不死的强得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肥厚的手掌,径直朝桂娘胸前抓去!
桂娘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整个人蜷缩后退,可后背已然抵死。陶仲的手掌撞在她交叠的手臂上,却并未缩回,反倒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向两侧一掰!
“啊——放开!!”
腕骨传来剧痛,桂娘被迫张开手臂,胸前的防线瞬间洞开。陶仲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五指狠狠攥住她左胸柔软的布料,用力揉捏!隔着两层衣裳,那团饱满的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发抖。
“嗬……真他娘的有料!”陶仲眼睛发直,手上力道更重,几乎要将那处掐碎,“瞧瞧,都硬了……”
旁边一个黑瘦的盐商见状,舔着嘴唇凑上来,油腻的手顺着桂娘腰侧滑下,想去扯她的裙带:“老陶你独个儿摸什么,也让兄弟沾沾荤腥!”
“滚!老子先来的!”陶仲怒骂一句,却也没真拦,反而借着酒劲,脑袋往前一拱,整张脸埋进了桂娘颈窝里。湿热的口水混合着酒臭,喷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桂娘拼命扭动头颅躲避,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粗重的喘息声近在耳畔,那舌头竟沿着她颈侧的血管一路舔舐,留下湿淋淋黏糊糊的痕迹。
“不……不要……求求你们……”桂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汹涌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她感觉到那只侵犯胸前的手已经开始撕扯衣襟,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响,领口又崩开一颗盘扣,半边白皙的肩膀连同藕荷色的肚兜系带都暴露在暖昧的红烛光下。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从背后袭来,猛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拖拽!桂娘踉跄着后仰,背脊撞进一个同样滚烫的胸膛里。那人正是刚才嚷嚷着“沾荤腥”的黑瘦盐商,他从后方死死抱住桂娘,一只手铁箍般环在她腰腹,另一只手竟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凹陷处!
如同被烙铁烫到,桂娘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呜咽。她双腿本能地夹紧,拼命扭动腰臀,企图挣脱那只罪恶的手。可那手指非但不退,反而更用力地按压揉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亵裤中央迅速洇开的湿痕——那是她恐惧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却在此刻成了施暴者眼中的“邀请”。
“哟,湿了?”黑瘦盐商在她耳边发出猥琐的低笑,湿热的气流喷进耳道,“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小骚货,早就想男人了吧?”
“放……放开……畜生!!”桂娘语无伦次地咒骂,屈辱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可那被触碰的地方却像着火了似的,传来一阵阵陌生而可怕的战栗。
陶仲见她被后方制住,更是肆无忌惮,双手抓住她胸前衣襟的裂口,猛地向两侧一撕!
“刺啦——!”
布帛彻底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水蓝色的外衫连同白色的底衣被一并扯开,像破碎的蝶翼向两旁垂落。桂娘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是烛火暖昧的光线直接打在肌肤上的灼烧感。藕荷色的绣花肚兜再也无法遮掩,包裹着两团浑圆挺翘的乳峰,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肚兜的布料很薄,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地显现出来,此刻正因为寒冷和极度的恐惧战栗而硬挺着,将那片单薄的绸缎顶出两个小小的、羞耻的尖点。
整个正厅仿佛瞬间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粗重浑浊的喘息声。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淫邪狂笑的浪潮!
“好!好奶子!”
“陶胖子你轻点!别捏坏了!”
“这小娘皮胸前这俩玩意儿,真他娘的白!像刚出笼的馒头,还颤呢!”
陶仲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那片暴露的雪白,喉结疯狂滚动,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两只肥腻的手掌,一左一右,直接隔着肚兜狠狠抓住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唔……!”桂娘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弓起,试图抵抗胸口传来的揉捏挤压的剧痛。那双手像揉面团般粗鲁地搓弄着,指缝间溢出大量柔软的乳肉,肚兜的系带勒进肉里,紧绷到几乎要断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拇指隔着薄绸,准确无误地碾过顶端那硬挺的乳尖,恶意地抠弄按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杂着痛楚的奇异刺激。
后方,那双探入裙底的手也没闲着。黑瘦盐商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更加兴奋,他干脆扯开了桂娘腰带,让松垮的裙裾滑落大半,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玉腿。他粗糙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而是直接勾住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冰凉粗糙的地板摩擦着裸露的臀部皮肤,桂娘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后的本能——她死死夹紧双腿,妄图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可那只手却像泥鳅般灵活,强行挤进了她紧闭的腿缝!
“给我开!”黑瘦盐商狞笑着,膝盖顶住她的腿弯,手上发力,硬生生将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一个缝隙!随即,两根带着老茧的手指长驱直入,精准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温热潮湿的秘地!
“啊啊啊啊——!!!”
尖锐到不成人声的惨叫从桂娘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是一种灵魂都被撕裂的痛楚和屈辱。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粗糙的手指指节刮蹭着娇嫩的内壁黏膜,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挣扎,却被前后两人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眼泪决堤般流淌,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摇晃的屋顶和一张张扭曲狞笑的醉脸。
“紧……真他娘的紧!”黑瘦盐商的手指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抠挖搅动,感受着甬道内壁因恐惧和抵抗而痉挛般的收缩,“还是个雏儿吧?今天爷几个就给你开了苞,让你知道知道做女人的快活!”
陶仲见他得手,更是心急火燎。他索性一把扯下了桂娘肚兜的系带,那件最后的遮羞布飘然落地。两团沉甸甸、雪白莹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和所有淫邪的目光下,顶端两点粉嫩的乳珠因为寒冷和粗暴的对待已经挺立充血,呈现出诱人的嫣红。他怪叫一声,竟然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
“啊——!滚开!畜生!!”桂娘只觉得一阵湿滑滚烫的触感从乳尖传来,伴随着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和舌头的卷绕吸吮,强烈的恶心感和一种陌生得让她恐惧的酥麻感同时袭来,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智。
另外两个一直围观的盐商也按捺不住了,他们挤上前来,四只手开始在她暴露的身体上到处游走抚摸——光滑的脊背、柔软的腰侧、平坦的小腹,甚至有人想去摸她被迫敞开的腿间。无数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掐弄、抚摸,留下青紫的指痕和湿漉漉的口水印。布料撕裂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淫邪的调笑声,还有她自己破碎的哭泣和呜咽,混合成一首令人作呕的交响曲。
桂娘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烈的挣扎耗尽了她的体力,下体传来的刺痛和身体各处被侵犯的感觉让她仿佛沉入冰冷的深海。她能感到自己的亵裤被彻底褪到脚踝,冰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吹拂在最私密的部位。一条滚烫坚硬的东西——不知是谁的裤裆里早已挺立起来的阳物——正隔着薄薄的绸裤,一下下顶蹭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甚至企图向那已经门户大开的腿缝深处挤去……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丧钟,在她空洞的脑海中敲响。所有反抗都是徒劳,所有哭求都成了助兴的乐曲。她就像一个被拆开包装、任人品尝的精致点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撕碎、被玷污、被吞噬。
就在那只滚烫的阳物前端几乎要蹭到她最娇嫩的花唇边缘,就在陶仲流着口水准备去吮吸她另一边乳房,就在黑瘦盐商的手指准备更深入她体内搅动开拓的刹那——
“草!”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伴随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谢闲心里的弦再也绷不住了。
这一刻他也是酒劲上头,不过不同于欲望,他心中只有愤怒,抑制不住的愤怒!
手中的酒杯直直的朝陶仲头上飞去!
“草!”
谢闲心里的弦再也绷不住了。
这一刻他也是酒劲上头,不过不同于欲望,他心中只有愤怒,抑制不住的愤怒!
手中的酒杯直直的朝陶仲头上飞去!
“啪!”的一声脆响,酒杯在他的额头炸裂!
这一下...他用尽了全力!
霎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缓缓看向谢闲,除了倒在地上,额头流血不止哀嚎着的陶仲。
“谢闲...你什么意思!”
吕人杰面色阴狠,猛地起身目光直直的盯着谢闲杜凌峰心里已经是苦到不行了,连忙出来打圆场:“公子..他喝多了,喝多了,酒力不行!”
心中的怒火随着酒杯的崩碎也消散不少,谢闲恢复了些许冷静,伸手一拦,阻止了杜凌峰开口,伸手朝陶仲等人一指:“公子!我没喝多,是他们喝多了!”
“酒后无状,凌辱女子在大景律中乃是重罪,若是今日之事流传出去,恐对公子不利啊!”
吕人杰的脸色愈发难看,阴沉道:“我吕家在海渊城什么地位你不懂吗?大景律,你敢拿大景律压我?”
谢闲面色淡定道:“不是我拿大景律压公子,实在是我们为公子做事,常年在外。”
“万一哪个人嘴不严,传到外面惹出风言风语,那就不好了!”
吕人杰若有所思的看着谢闲。
忽然从阶上走到了谢闲面前,拊掌而笑:
“说的好!说的真好,你能为本公子考虑,我很高兴。”
“凌辱女子是重罪啊!此事不得不防!”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都来一遍吧,那样大家就都是共犯了,也不怕有人出去多嘴。”
“谢闲,你很有胆色,已经很久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了!本公子欣赏你,这第一口菜就由你亲自来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