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就装肾虚(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男人..女人...一群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事儿也总能听说。
别说男女一群人了,一群男人也总能听说过啊。
大景日常生活中本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绝大部分人读书也只是为了科举考试。
除了读书,就是踏青游园,听戏下棋,这些基本涵盖了八成的娱乐。
那最大的乐子就是那事了!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席卷了谢闲全身。
虽然混迹江湖多年,但是还是有点书生意气,这事说起来风雅,但玩起来变态啊!
轮到自己身上实在有些接受不了,最重要的是他当年还在县里见过.....
谢闲忍着反感问道:“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杜凌峰连忙打断他。
他也接受不了,但是为吕家做事,寄人篱下。
主人让你玩,你不玩就是不给面子,以后还怎么混?
谢闲看着桌上刚上齐的小菜突然有些反胃,端起的酒杯轻轻放下。
淡淡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要不你跟吕公子说一声,今天我就不去了。”
“别呀!你必须去!今天除了你还有其他新人,公子就是想把你们都叫过去。你要是不去,他面子下不来,后面有你受的!”杜凌峰劝告道。
谢闲无奈道:“这也一个多月了,我看他为人确实有些乖张,但似乎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过分吧!”
“啧!”杜凌峰一脸难受道:“那是你接触的时间短!一开始都是一脸和气,你要是帮他赚了钱,他对你更好!”
“可你一旦落了他面子,或者让他有点不满意的地方,那你就等着麻烦吧!”
“不过只要把他哄好了,其他都好说,给钱大方着呢!”
杜凌峰说着,拿起茶杯啜了一口,似在回忆道:“我一开始认识他时还没这么过分,不过时间渐长,吕公子这胃口算是越来越大,寻常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啦。”
“你没看他连小妾都送给你了?你别说小妾了,前年我没少赚,他一高兴把他正..”
杜凌峰自觉失言,到此戛然而止,默默喝起茶。
谢闲惊诧道:“你连吕公子的正妻你都....”
"哎!我们商量一下晚上怎么办啦!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看你这个态度,晚上八成得惹得他不高兴。”杜凌峰道。
“要不我多喝点酒装醉好了!你记得把我抬走。”
“不行!吕公子没醉你先醉了,他能找人给你弄醒,平白吃了顿苦头。”杜凌峰摇头道,接着上下打量起谢闲:“嘶...你最近瘦了不少,要不就说你肾虚算了,这样他总拿你没办法。”
谢闲脸红了,怒道:“谁肾虚!?谁!”
“装一下嘛!”
“不装!”
杜凌峰喝茶掩饰尴尬,时不时偷瞄他两眼。
反应这么大...莫非是戳到痛处了?罢了,不提这事!
谢闲时不时㧅一口菜,努力思考着解决办法。
这太变态..万一让自己人知道了回县里泄露出去。
桃源县街头巷尾的那些老头老太太还不都给我宣传出去了?
那他妈还怎么做人,孩子怎么看我,家里的那两只母老虎不得把我撕了?
越想越心惊,谢闲开始满面愁容。
杜凌峰劝慰道:“好了,不要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差不多你家人也该到海渊城了吧。”
“万一得罪了吕公子,他喝醉了耍点酒疯,你出意外了怎么办?”
“老谢,你也不想你的夫人守寡吧....”
谢闲一脸纠结。
守寡?他倒真不担心媳妇守寡,桃源县那风气跟外界不大一样!
万一出事死在外面,他尸体没凉透呢,说不定老爷就得主动牵线搭桥帮那婆娘找个新男人。
我是担心没法做人呐!
谢闲重重一叹,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罢了!大不了为了任务我就再牺牲一次吧!
........
二人从茶楼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街上也无行人,便纵马到吕府大门外,一如往常的坐轿子前往内宅。
内宅灯火通明,到处都挂着灯盏。
顺着下人指引,二人进了待客用的厅堂。
厅堂内的桌椅板凳已经被尽去,换成了六个小食案分成两排摆放。
到了晚间,气温还是比较低的,室内墙角处放了几个小炭炉。
早有侍女在各处侍立,只不过身上的服饰也不似寻常的装扮,反而格外清凉。
长腿纤腰外露,增了许多诱惑。
谢闲一进门就忍不住多扫了几眼,心里顿时轻快了不少...
吕人杰此时正赤着脚瘫坐在中央的主位上,穿着一身白色单衣,袒胸露怀。
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还是一如往常的慵懒模样。
他喜欢斜眼看人,配上嘴角总是挂着略带两分自得的笑容,给人一种莫名生厌的感觉。
“你们两个来晚了,两个自己坐吧。”
吕人杰轻轻一抬手,指向厅内的两个末尾。
谢闲自觉的坐在了最尾端的位置,杜凌峰则是离门更远一些。
吕人杰见他二人落座,缓缓起身。
抖了抖宽大的衣袖,笑道:“诸位,虽然今日人不多,但是也算难得聚在一块。”
“本公子特意设宴招待各位。”
“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陶仲,负责....”
直到谢闲,吕人杰一一介绍完毕。
拍了拍手,两名侍女从门外走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还盖着红布。
等两名侍女齐齐站好在厅中,吕人杰走到下面,掀开红布。
托盘上竟然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金条!
昏黄灯光映照下,金条表面泛着诱人的暖色光泽,每一块都厚重沉实,边缘棱角分明。侍女们站立时微微前倾,本就清凉的衣襟敞得更开,雪白乳沟在托盘阴影下起伏可见。厅堂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不仅为黄金,也为那近在咫尺的风光。
“去岁,有陶仲,刘末二人替本公子大赚了一笔,今儿个每人赐黄金百两!”
吕人杰话说完,侍女便走到二人桌案前奉上黄金。
侍女奉金时几乎贴到两人身上。那名叫陶仲的中年胖子手指在接托盘时“无意”划过侍女光滑的小臂,又“不慎”碰触到对方腰侧薄纱下的肌肤。侍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仍保持着柔顺笑容。刘末更是不加掩饰,接过黄金时目光径直从侍女敞开的衣领往里探,喉结滚动两下。
陶仲跟刘末起身,激动的道了一声谢。
“公子厚赐!小人定当肝脑涂地!”陶仲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捧住沉甸甸的金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刘末则反复摩挲着金条表面,仿佛那不仅是钱财,更是通往某种特权的凭证。
随后吕人杰看向谢闲等人:“今日还有你们三人乃是新人,你们只要是为本公子尽心做事,不论新旧只要有功,一定论赏!”
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飘向那些姿态妖娆的侍女。其中两名特别出挑的站在炭炉旁,暖光映照下,薄如蝉翼的轻纱几乎透明,隐约勾勒出胸前凸起的两点嫣红。她们察觉到目光,非但不遮掩,反而微微挺胸,让本就纤细的腰肢与饱满胸脯形成更强烈的对比。
“多谢公子!”六人齐声道谢。
谢闲仔细观察着,这吕人杰又再邀买人心了,这段时间没少干这事。
但今晚的气氛明显不同往常。除了赤裸裸的金钱利诱,那些侍女们的装扮和姿态都在传递另一种暗示——这里是吕家的内宅,规矩是吕人杰定的,而“规矩”里显然包含了某些不便明说的内容。谢闲注意到左侧那名抱琴的侍女,她跪坐时双腿微微分开,裙摆边缘撩到了膝盖上方,露出光洁圆润的大腿内侧,甚至能瞥见更深处的阴影。
不过这次手笔确实非常大,百两黄金不是小数目!
吕人杰笑了笑:“规矩你们慢慢都会懂,只要尽心为我吕家办事,没人会被亏待。”
“行啦!今日来此,只为高兴!开始吧!”
吕人杰再次拍手,又有一群千娇百媚的侍女鱼贯而入,有人抱着琴,有人拿着琵琶......
与先前那些不同,这一批侍女穿着更为大胆——上身仅以轻纱裹胸,露出一截纤细腰肢,腰间系着金铃,走动时叮当作响。下裳则是高开衩的长裙,每迈一步都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甚至能瞥见腿根处薄纱衬裤的轮廓。她们面带媚笑,目光在厅内几个男人身上流连,毫不掩饰挑逗之意。
乐器声起,却是靡靡之音。琵琶轻拢慢捻间,撩拨出暧昧的颤音;古琴拨弦时带出的低吟,像极了女子情动时的喘息。侍女们开始随乐起舞,动作舒展间春光大泄——有人俯身拾杯,胸前风光一览无余;有人旋转时裙摆飞扬,衬裤下隐约的私密形状转瞬即逝。
吕人杰斜倚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堂下。他朝谢闲方向抬了抬下巴:“谢先生,你看我这几个舞姬如何?”
谢闲干笑两声:“公子调教得好,都是绝色。”
“绝色?”吕人杰嗤笑一声,“光看有什么意思?谢先生既然也是风月场中老手,不如凑近些细看?”
话音刚落,一名舞姬便扭着腰肢来到谢闲案前。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眼清纯中带着刻意装点的媚态,此刻俯身给谢闲斟酒,裹胸纱巾本就松散,这一弯腰,两团雪白软肉几乎要从布料中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更过分的是,她斟完酒后并未起身,反而就着跪坐的姿势,将一只纤细手掌轻轻搭在谢闲膝盖上。
“谢先生,奴婢给您斟满啦。”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
谢闲身子一僵,想要挪开膝盖,却见那舞姬的手指开始若有若无地在他大腿上画圈。柔软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挲,带着撩人的温热。他眼角余光瞥向杜凌峰,后者正低头喝酒,假装没看见。
另一边,陶仲和刘末已经按捺不住。陶仲一把搂过给他斟酒的侍女,大手径直探入对方衣襟揉捏。侍女娇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媚笑着往他怀里钻。刘末更急色,直接把旁边的舞姬拉到腿上,掀起裙摆一角就要往里探。
乐器声渐急,舞姬们的动作也愈发大胆。有人开始解下裹胸的纱巾,只用双臂虚掩,随着舞姿晃动,雪峰上两点嫣红时隐时现;有人则撩起长裙下摆,露出整条光裸的大腿,甚至能看到腿根处薄纱衬裤上已浸出点点湿痕。
吕人杰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啪!”
碎裂声让厅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吕人杰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厅堂中央。他解开单衣的系带,随手一扯,整件衣服滑落在地,露出精壮的上身。虽然平日慵懒,这公子哥儿倒是练过武的,肌肉线条分明。他张开双臂,朗声道:“今夜没有主子奴才,都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该同乐!”
他朝门外喊:“进来!”
八个女子鱼贯而入。这次不是侍女打扮,而是穿着各式各样的妇人服饰——有梳着高髻的端庄妇人,有发髻松散的风韵少妇,甚至还有两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未嫁女子的浅色襦裙,脸上带着羞涩的怯意。
谢闲瞳孔一缩。这些女子...似乎不完全是吕家的下人。
杜凌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看见没?那穿湖蓝衫子的,是城中刘掌柜的正妻。边上那个穿桃红的,是绸缎庄王老板的妾室...吕人杰这混蛋,把人家的妻女都弄来了。”
谢闲心头一沉。这哪里是普通的宴乐,分明是吕人杰在展示自己的权势——他能随意召来生意伙伴的女眷,让她们在陌生男人面前抛头露面,甚至...
果然,吕人杰走到那穿湖蓝衫子的妇人面前,抬手就捏住她下巴:“刘夫人,听说你夫君最近生意做大了,看不上我吕家的订单了?”
妇人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不...不敢...”
“那就好。”吕人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留下红印,“今晚替我照顾好我这几位兄弟,你夫君的生意自然会顺风顺水。不然...”
他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还有你。”吕人杰转向另一个少妇,伸手扯开她衣襟系带,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王姨娘,你家老爷去年借我的三千两,该还了吧?利钱可不少呢。”
少妇浑身发抖,却不敢挣扎,任由衣衫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肚兜边缘绣着鸳鸯戏水,此刻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今晚上让兄弟们开心开心,那笔账...我再宽限你三个月,如何?”
少妇眼中含泪,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吕人杰满意地笑了,回头看向谢闲等人:“各位,这些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佳人。有商户的正妻,有官员的妾室,还有几个是清白人家的小姐...诸位尽兴!”
此言一出,陶仲和刘末眼睛都直了。平日里这些女子他们连正眼都不敢多看,如今却能随意亵玩,这种权力的快感远比肉体刺激更让人兴奋。陶仲已经扑向刘夫人,肥胖的身躯将她压倒在地,粗鲁地撕扯起她的衣裙。刘末则拉着王姨娘的手就往自己腿上拖。
谢闲面前的舞姬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温热柔软的躯体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热量,少女特有的体香混杂着胭脂水粉的味道钻进鼻孔。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谢闲的耳垂,声音媚得发腻:“先生...您不喜欢奴婢吗?”
说话间,她已经解开谢闲腰间的玉带。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襟,贴着他的胸膛往下滑。
谢闲猛地攥住她的手。
舞姬一愣,随即委屈地撅起嘴:“先生...”
吕人杰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闲:“谢先生,怎么,看不上我这儿的姑娘?”
谢闲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公子说笑了。只是在下酒量浅,想先去醒醒酒...”
“醒酒?”吕人杰嗤笑,“在这儿一样能醒酒。”
他突然伸手,一把扯过舞姬身上的裹胸纱巾。少女惊呼一声,两团饱满的乳肉跳脱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尖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吕人杰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五指深陷,捏得少女痛呼出声。
“看到没?多水灵的丫头。谢先生要是嫌弃,本公子可要找别人来调教她了。”
话音刚落,他朝角落里招了招手。两个壮汉走了进来——那是吕府的护院,满脸横肉,目光淫邪地在少女身上来回扫视。
少女吓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杜凌峰连忙打圆场:“公子误会了!老谢不是嫌弃,他是...他是怕自己表现不好,污了公子的眼!”
说着,杜凌峰对谢闲使了个眼色——硬抗不得。
谢闲深吸一口气,松开舞姬的手,挤出一个笑容:“公子美意,在下岂敢辜负。”
他伸手揽过少女的腰肢,将她搂进怀里。少女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以及——某种混合着恐惧和认命的情绪。
吕人杰这才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谢闲的肩膀:“这才对嘛!尽情玩,缺什么尽管开口!”
他转身走向厅堂中央,边走边脱掉身上仅剩的长裤,露出赤裸的下身。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半勃,随着他的走动晃荡着。满堂女眷纷纷别过脸去,却没人敢出声阻拦。
谢闲脑中飞速转动——硬是不行的,任务必须继续。但真要在这种场合...他想起杜凌峰之前的话:“装醉不行,装病呢?装突发恶疾?”
念头刚起,怀里少女却已经开始动了。她似乎已经认命,双手主动搂住谢闲的脖子,仰起脸吻了上来。柔软的唇瓣带着酒气和少女特有的甜香,笨拙却主动地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谢闲机械地回应着,同时观察着四周。厅堂里已经乱成一团:陶仲正压在刘夫人身上,粗短的阴茎已经掏了出来,在妇人腿间胡乱顶撞;刘末扯掉了王姨娘的肚兜,正埋首在她胸前啃咬;其他几个商人也各自搂着女子上下其手。
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混杂着汗水、脂粉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膻味道。女人的啜泣声、男人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杯盘倾倒声响成一片。炭炉的热气蒸腾,让所有裸露的肌肤都蒙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怀里的少女见谢闲没有进一步动作,咬了咬嘴唇,伸手向下探去。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摸到谢闲胯下,轻轻揉捏起来。那处没有反应——不是装的,是真没反应。少女眼中闪过困惑,随即更加卖力,整个人往下滑跪在他腿间,试图用嘴唇去服侍。
谢闲连忙按住她的头,压低声音:“等等。”
“先生...”少女眼中含泪,“是奴婢做得不好吗?”
如果她再撩拨下去,自己还是没反应,被吕人杰发现就麻烦了。谢闲一咬牙,脑子里闪过桃源县里那些荒唐事,试图激起些反应——结果更糟,想到那些反而觉得更恶心。
杜凌峰那边倒是进展顺利。他搂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妇人,正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妇人衣衫半解,露出一边丰腴的乳房,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杜凌峰一边动作,一边朝谢闲这边瞟,眼神里满是担忧。
就在谢闲焦头烂额之际,吕人杰突然高声道:“且慢!”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他。
吕人杰赤身裸体站在厅堂中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折扇。他用扇子拍了拍掌心,笑道:“这么玩太无趣了。本公子今天有个新想法。”
他走到那几个还穿着完整衣裳的女子面前——正是那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和另外三个少妇。
“你们几个,把衣服脱了。”
少女们吓得往后退,却被护院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少女挣扎起来,哭喊道:“放开我!我爹是...”
“啪!”
吕人杰反手一个耳光扇过去。少女被打得头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你爹是谁不重要。”吕人杰冷冷道,“重要的是,今晚你们得听我的。”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谢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谢先生似乎不太尽兴啊。不如这样...这几个雏儿,本公子赏给你们三个新人。”
“陶仲、刘末都有黄金,你们三个新来的,也该有点赏赐。”
他指着两个少女:“你们两个,去伺候谢先生和另外两位。今晚谁能让谢先生尽兴,本公子免她家三年的赋税!”
此言一出,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少女们都愣住了。三年赋税...这对普通人家来说是天文数字的财富。
一个少女率先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另外一个见状,也颤抖着伸出手。另外三个少妇对视一眼,也纷纷解开衣襟。
转眼间,五个赤裸的躯体暴露在烛火下。少女们的身躯青涩中带着初绽的丰盈,乳尖粉嫩细小,腰肢纤细,腿间稀疏的绒毛下是紧闭的粉瓣;少妇们则更加丰满,乳晕深褐,腰臀曲线饱满,私处已有成熟的润泽。
她们走到谢闲和另外两人面前,齐齐跪了下来。其中一个少女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挤出媚笑:“先生...请让奴婢服侍您。”
她说着,伸手便去解谢闲的衣襟。其他几个也效仿,厅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布料撕裂的声音。
谢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完了。
今晚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就在那少女的手指即将触到他肌肤时,突然——
“且慢!”
一声断喝传来,不是谢闲,也不是杜凌峰。
是坐在谢闲对面的那个新人,约莫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他一直沉默着,此时却突然站了起来。
吕人杰皱眉:“怎么,赵先生也有话说?”
被称为赵先生的男人拱手道:“公子,今夜之事实在太过荒唐。在下虽是为吕家办事,但也是有家室之人,万不敢行此苟且之事。请公子恕罪,在下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吕人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厅堂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炭炉噼啪作响。陶仲和刘末都停下动作,惊恐地看着吕人杰。那几个赤裸的女子也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站住。”吕人杰缓缓吐出两个字。
赵先生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吕人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后脑勺,一字一句道:“我让你走了吗?”
“公子恕罪,在下实在不能...”
“不能?”吕人杰打断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本公子今天心情好,想跟兄弟们同乐,你却说不能?”
他拍了拍手。
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老妇人约莫六十多岁,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恐。
赵先生猛地转身,看到老妇人,脸色骤变:“娘!?”
“看来赵先生认得。”吕人杰悠悠道,“令堂身体不好,本公子特意让人从乡下把她接来,想着让你尽尽孝心...”
“你!”赵先生目眦欲裂,“吕人杰!你卑鄙!”
“卑鄙?”吕人杰冷哼一声,“我吕家待你不薄,你却在这扫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走到老妇人面前,伸手扯开她破旧的衣襟,露出干枯的胸膛。老妇人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着。
“不要!放开我娘!”赵先生扑上来,却被护院一脚踹翻在地。
吕人杰松开老妇人,走回赵先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是要自己玩,还是我让人‘帮’你娘玩?”
他指了指旁边那两个壮汉,淫笑道:“我这俩手下,可好久没开荤了。虽然老了点,但胜在有经验...”
赵先生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他看看老母亲惊恐的脸,又看看吕人杰阴冷的眼神,最后绝望地低下头,声音嘶哑:“我...我玩...”
“这就对了。”吕人杰满意地点点头,对那两个少女道:“过去,好好伺候赵先生。”
少女们颤抖着走到赵先生面前,开始脱他的衣服。赵先生像木头人一样任由摆布,眼中已没了神采。
吕人杰转向谢闲,笑眯眯道:“谢先生,你看...本公子说得对不对?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尽兴。扫兴的人,没好下场。”
这是在敲打。赤裸裸的威胁。
谢闲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挤出一个笑容:“公子教训得是。”
怀里的少女见状,更加卖力地解他的衣裳。这次谢闲没有阻拦——他知道,再不表示点什么,下一个被“杀鸡儆猴”的就是自己。
衣服被一件件剥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小腹。常年的江湖生活让谢闲身上有几道旧伤疤,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少女看到那些伤疤,愣了一下,随即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过那些凸起的疤痕。不知怎的,这触感反而激起了一点反应——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种异样的、带着某种怜悯的触碰。
谢闲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桃源县,也有一个女子这样抚摸过他身上的伤疤。那时候他们还年轻...
胯下终于有了点微弱的反应。不多,但足够应付眼前的情况了。
少女察觉到了,眼睛一亮,连忙跪坐起来,俯身去用唇舌侍奉。柔软湿润的包裹感传来,伴随着青涩的生疏技巧。她显然没什么经验,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处,带来一丝刺痛。
谢闲仰起头,看着屋顶的梁柱,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下半身传来的刺激。心里却在飞快盘算——吕人杰这招杀鸡儆猴用得太狠,直接拿人家老娘威胁。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今晚就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让所有人都沾上污点,这样才方便控制。
这是个局。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所谓的“新人宴乐”,真正的目的是让这些新来的幕僚彻底沦为吕人杰的共犯——你玩了别人的妻女,你就不干净了;你不敢玩,你就有把柄落在他手里。
够毒。
厅堂里,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陶仲那边已经进入了正戏,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女人的啜泣。刘末正按着王姨娘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连赵先生也开始动了,他像疯了一样撕扯着少女的衣裙,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发泄在身下的躯体上。
杜凌峰搂着那个少妇,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少妇的脸色变幻,最后咬了咬牙,开始主动迎合。杜凌峰趁机朝谢闲使了个眼色,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忍。
谢闲闭上眼睛。
忍。
为了任务,为了家人,也为了...日后有机会让这畜生付出代价。
少女的侍奉渐入佳境,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谢闲感觉到下身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撑满了少女的小嘴。她有些吃力地吞吐着,发出呜咽的闷哼,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
吕人杰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不愧是江湖中人,本钱不小啊!丫头,好好伺候,让谢先生好好爽一爽!”
少女闻言更是卖力,一双小手在谢闲大腿根部抚摸揉捏,另一只手还探到后面,轻轻按压着会阴处。她的技术生涩却充满热情——或许是因为那三年赋税的诱惑太大。
谢闲的手搭在她头上,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收紧和放松,能听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细微呻吟。烛火跳动,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勾勒出青涩的肩胛骨和纤细的腰线。
突然,吕人杰的声音又响起:
“光是口舌之娱有什么意思?谢先生,不如真刀真枪来一场?”
他拍了拍手,指向另外那个还跪在一旁的少女:“你,去,躺下。”
少女脸色煞白,却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走到中央的软垫上躺下。她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护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小兽。
吕人杰对谢闲笑道:“谢先生,请吧。让兄弟们开开眼,看看你这江湖高手的身手。”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把女子当展品,把性事当表演。
谢闲深吸一口气,扶着怀中少女的头让她起来。少女的嘴唇还沾着晶莹的液体,脸颊泛红,眼神迷茫地看着他。
“去边上休息。”谢闲低声说,然后站起身。
赤裸的身躯在烛火下暴露无遗。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前液。他走到中央的软垫旁,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少女。
少女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先生...轻...轻点...”
她才十五六岁,腿间稀疏的绒毛下是紧闭的粉嫩花瓣,此刻因恐惧而微微收缩。谢闲单膝跪地,伸手分开她的双腿。少女浑身一僵,却不敢反抗,任由自己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厅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女人们或别过脸,或偷瞄;男人们则满脸兴奋,有的甚至已经停下动作,专心地看这场“表演”。
谢闲一只手撑在少女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里还是干的,紧绷着。
他低下头,在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我会轻点。”
说完,他俯身吻住少女的唇。这是个温柔的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安抚。少女愣了一下,随即笨拙地回应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吻了许久,谢闲才抬起头,手向下探去,轻轻揉捏起少女胸前的乳尖。他的动作很温柔,拇指在粉嫩的凸起上打着圈,时而轻轻夹住拨弄。少女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腿间的紧致也有所松缓,甚至渗出一点湿润。
“对...就这样...”谢闲低声说,手指继续往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紧窄的入口。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恐惧的冷汗,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蘸了一点湿润,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慢慢探入一根手指。
少女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放松...”谢闲继续揉捏着她的乳尖,低头亲吻她的脖颈,“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他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少女的身体很青涩,里面温热紧致,每一下移动都带来更强的收缩。渐渐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谢闲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对准穴口。这次,龟头轻易地就挤开了紧闭的入口,陷进去一截。
少女呜咽一声,手指抓住身下的软垫。
谢闲俯身抱着她,开始缓慢地推进。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撕裂那层薄薄的屏障。他能感觉到突破时的阻力,以及少女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痛呼。
他停了下来,等她适应。胯下传来温暖紧致的包裹感,还有丝丝缕缕温热的液体——大概是破身时的血。
过了许久,少女的呼吸才平复一些。谢闲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尽量轻柔,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侵入。青涩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周围传来其他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压抑的低吟。厅堂里弥漫着浓重的性欲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咸腥和某种甜腻的味道。
吕人杰坐在主位上,边喝酒边欣赏着这一幕,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沉沦,所有人都堕落,所有人都...再也回不了头。
谢闲机械地动作着,思绪却飘得很远。他想起桃源县,想起家里的两个“母老虎”,想起自己初入江湖时的意气风发...那时候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在这种地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
真是...堕落透顶。
但他不能停。为了任务,为了家人,也为了...日后或许有机会,让这厅堂里的罪人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加快了些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身下的少女已经被情欲和痛苦淹没,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盘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晃动。
粗壮的阴茎在紧窄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顶到柔软的子宫口,带来更加剧烈的收缩。谢闲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他咬牙忍着——不能射在里面,万一...
念头刚起,吕人杰的声音又响起:
“谢先生,可别浪费了。这么水灵的丫头,不给她留点种怎么行?”
是命令,也是威胁。
谢闲闭上眼睛,最后几下猛烈冲刺,然后深深抵入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少女初经人事的子宫。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痉挛和紧缩,以及那股温热的液体被完全接纳的感觉。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少女的睫毛颤抖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许久,谢闲才退出来。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从少女腿间汩汩流出,在软垫上留下湿痕。
吕人杰鼓掌大笑:“好!谢先生果然身手不凡!来,赐酒!”
侍女端来酒杯,谢闲接过,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也灼烧着内心某种正在死去的东西。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和在场其他人一样的、沉沦而麻木的笑容。
今夜,他们都变成了吕人杰想要的样子。
而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