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自荐枕席(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411 字
天色不早,弄玉还在屋子内。
谢闲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但总归得说话算话,否则未免显得也太异常了。
况且晚上还没吃饭呢,估摸着弄玉也该饿了。
饭菜备好之后,谢闲便走到弄玉的房间内去寻人。
一进门,就见弄玉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看见有人进来眼里有了一丝亮光。
不过一见是谢闲,光彩转瞬便消失了。
但她还是露出习惯性的笑容道:“谢公子,你来啦。”
谢闲清了清嗓子:“弄玉小...”
“叫我弄玉便好,既然吕公子派奴家来伺候您,您自然不必客气。”虽然语气温温柔柔,但是谢闲还是听出了弄玉有些不高兴。
毕竟给谁晾在这一下午也高兴不起来。
“弄玉,我叫下人买了些饭菜,你应该饿了吧,一起吃点?”
弄玉欣然同意,随后起身跟谢闲来到正厅。
桌上饭菜颇为丰盛,饭已经盛好,就放在桌上。
“你不必拘谨,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弄玉腼腆一笑:“多谢谢公子,只不过奴家有个问题,为何府上都是男人不见女眷呢?”
来了!
谢闲心中升起警惕,解释道:“哦,是这样,我从建江而来。”
“第一次来海渊城,本想着来拜会吕公子早去早回,又担心路上有盗匪。”
“所以并未带女眷前来,只带一些家丁护院。”
“如今弄玉姑娘这一来,倒是给这里增色不少!”
“谢公子谬赞了。”
到了饭桌上,气氛往往容易被打开。
谢闲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天,顺便问一问海渊城的情况。
弄玉倒也坦诚,皆是一一作答。
见谈的还算比较顺利,谢闲便进一步问道:“恕谢某无礼,我听闻弄玉你是吕公子的...妾室,此事是真的吗?”
原本还夹着菜的弄玉突然停下筷子,抿了下嘴唇。
“是真的。”
“不过您不必多心,吕公子一向如此,我早已习惯了。”
谢闲瞬间没了胃口。
送女人这种恶行,他也是只听过没见过。
原本也觉得这事平平无奇,或许是在桃源县时间太长了,也或者跟着方正一时间久了,如今落到自己身上有一种难言的反感。
谢闲迅速调整了下心态,继续问道:“弄玉是你的名字么?那你姓什么?”
“弄玉这个名字是吕公子起的,他说我的皮肤像玉一样。”弄玉机械的夹着菜,看不出一丝表情:“我原名叫李大花。”
李大花...这....
听起来就像寻常百姓起的名字,或许她是被吕人杰抢掳到家中,据为己有的。
谢闲摸了摸鼻子,只得尬笑两声:“大花这个名字好。”弄玉眼睛一亮:“哦?你还是第一个说这名字好的,好在哪里呢?”
“朴实!”
一听夸自己,弄玉扒了两口碗里的饭菜,用碗遮住了嘴角的一丝笑意。
“谢公子,奴家累了,不如吃完早些休息吧。”
“哦..好,好”谢闲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动作。
饭菜用罢,天色已经黑了。
谢闲先一步洗漱完毕,弄玉才去沐浴。
房间内,谢闲还在做着心理建设。
虽然那点事早就经历了,但是这次不一样!
情景不一样!他也是头一次经历。
万一自己没把持不住,说了错话呢?
这闺房之乐不会传到吕人杰耳中吧!那也太恶心人了。
罢了!毕竟是为了黎民百姓!
这个觉,我睡了!
不..不行,这妇人是被强迫的,如此有违君子之道。
万一她看上我了呢?吃饭的时候还对我笑呢!
谢闲就这么神神叨叨的开始在屋子里踱步。
直到弄玉进门才停下脚步。
此时弄玉身上罩了一件白色纱衣,趿着秀鞋自然而然的侧躺在床边。
白色纱衣轻薄得几乎透明,借着烛光能清晰地看见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轮廓,那肚兜边缘绣着细碎的银线,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胸型。纱衣的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滑白嫩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在秀鞋前端微微蜷缩着。她侧躺的姿势让身体曲线展露无遗,腰肢的凹陷与臀部的饱满形成了柔美的弧线,胸前的柔软在侧压之下更显丰硕,乳尖的凸起在薄纱和肚兜的双重遮掩下依然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已经解开,乌黑如瀑般散落在枕畔,几缕发丝贴在颈侧,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湿润的眼睛望着谢闲,眼神里带着几分倦怠、几分麻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试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息间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谢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能看见纱衣下摆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时,偶尔露出大腿根部更深处的一抹阴影。他攥了攥拳头,手心全是汗,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问道:“夫人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呵,傻样!等什么呢?”弄玉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慵懒和疲惫,却又带着某种熟悉的职业化温顺。她抬起一只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撩开垂在脸颊边的发丝,这个动作让纱衣的袖口滑到手肘处,露出半截白皙圆润的小臂。她看着谢闲那副紧张又故作镇定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水汪汪的柔弱模样。“吕公子既然让奴家来伺候您,那今夜自然是要好好服侍您的。谢公子何必多此一问?”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调子,但谢闲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公式化的麻木。就像是在背诵一段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每一个字都标准,每一个语调都恰到好处,却唯独少了点真情实感。
“等...等我先沏壶茶。”谢闲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去够桌上的茶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丝毫没能缓解他身体的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玩意儿正在蠢蠢欲动,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该死的风花楼定制款茶水——据说里面加了点助兴的药材,平时喝着只觉得清甜,这会儿药效上来了,小腹处升起一股热流,直往下窜。
谢闲深吸一口气,妈的,都这份上了也没啥好说的!
征服她就完事了!
吨吨吨一壶风花楼定制款茶水下肚。
谢闲转身严肃道:“那谢某就失礼了!”
他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侧躺的弄玉。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期待,没有抗拒,就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谢闲忽然觉得有些恼怒——她怎么能这么平静?就像一具漂亮的木偶,任由摆布,连点反应都没有。
他伸手,一把扯开了弄玉身上那件白色纱衣的系带。
纱衣顺势滑开,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肚兜。肚兜是用上好的绸缎制成的,上面绣着并蒂莲的图案,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后,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布料的紧贴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谢闲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在肚兜的束缚下高高耸起,顶端的凸起清晰地印在布料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吕公子平日里,也这样伺候你吗?”谢闲忽然问道,声音有些沙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话已经脱口而出。
弄玉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轻声道:“谢公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吕公子...”弄玉的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回忆,“他性子急,从来不会这样慢条斯理地解衣裳。通常都是直接撕开,或者让丫鬟提前脱光了送进房。”
她说得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但谢闲却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收紧的手指,看出了她内心深处的屈辱和恐惧。
谢闲的手指搭上了她颈后的肚兜系带,轻轻一拉,那个精巧的活结就松开了。肚兜的前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微微下垂,露出了锁骨和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谢闲没有急着完全扯开,而是用指尖沿着肚兜的边缘缓慢地滑动,感受着绸缎的滑腻和她肌肤的温软。
他的指腹碰到了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再往下,就是肚兜遮掩下的乳峰边缘。谢闲的指尖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描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弄玉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她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没有动弹,只是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谢闲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弄玉缓缓睁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去,恢复了那种温顺的麻木。
谢闲的手指终于探进了肚兜内侧,直接接触到了她胸前的肌肤。那触感温软滑腻,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还带着沐浴后残余的温热湿气。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一团丰腴,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嗯...”弄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谢闲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谢闲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肚兜的布料轻轻按压、揉搓。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指下迅速变硬、挺立,将薄薄的绸缎顶起一个明显的小点。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的硬度,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能感觉到她胸前肌肤迅速升温,泛起淡淡的粉色。
“吕公子碰你这里的时候,你会叫吗?”谢闲低声问道,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些,开始用指甲轻轻地刮擦乳尖。
弄玉咬住了下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乳尖更加硬挺,胸前的起伏更剧烈,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谢闲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把将肚兜彻底扯开。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但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谢闲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肌肤,那眼神让弄玉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谢闲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枕头上方。
“别动。”他低声说,然后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弄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那种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弄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绞紧。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秀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闲吮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侧的乳房,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捻搓,时而拉扯,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疼痛,又带来快感。
“吕公子...吕公子不会这样...”弄玉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哭腔,“他只会用力掐...掐得人好疼...”
“那现在呢?”谢闲松开口,乳尖被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用指尖拨弄着那颗湿漉漉的小豆豆,看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硬更红。“现在疼吗?”
“不...不疼...”弄玉的睫毛上沾了泪珠,声音更软了,“痒...好痒...”
“哪里痒?”谢闲明知故问,手指沿着她肋骨的弧线慢慢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肚脐周围打转。
弄玉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逼近更危险的地带。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但谢闲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腿。
纱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同样月白色的亵裤。亵裤是薄绸制成的,紧贴着她腿间的轮廓,能看见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以及布料上已经有些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谢闲的手指按在了那道凹陷处,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地按压、揉弄。
“啊...别...”弄玉扭动着腰肢想躲开,但谢闲的手按得很稳,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弄玉瞬间失控,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她的双手虽然被按在枕头上方,但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腿间的湿痕迅速扩大,亵裤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湿了。”谢闲陈述事实般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这么容易就湿了?吕公子没把你伺候舒服过?”
弄玉咬着唇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说不清这眼泪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身体被开发出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吕人杰从来不会这样耐心地前戏,他只会粗暴地进入,发泄完就离开,有时候连她的衣服都不会脱。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像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直到磨损、丢弃。
可谢闲的触碰不一样。他的手指那么灵巧,那么有耐心,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弄都精准地击中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让她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让她双腿间那片布料湿得一塌糊涂。
谢闲终于扯开了她亵裤的系带。
薄绸滑落,露出了腿间那片从未被男人如此仔细审视过的秘密花园。阴毛被修剪过,稀疏而整齐,像初春的草芽。大阴唇丰满而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色泽更深、湿润得闪闪发亮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顶端,周围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更深处,那个隐秘的洞口正在微微收缩、张合,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谢闲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每一寸细节。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她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穴肉。那些肉褶因为充血而肿胀,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正在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的指尖按在了阴道口,轻轻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弄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是哭泣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谢闲能感觉到那些肉褶在规律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这么紧...”谢闲低声感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阴蒂上持续地揉搓、按压,双重刺激让弄玉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迎合着手指的侵入,双腿大大地张开,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但她的脸颊却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别...别弄了...要...要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谢闲的手指含得更深。
谢闲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压阴蒂的力道也更重了些。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弄玉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谢闲的整只手,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
谢闲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全是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东西。
“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谢闲的声音带着戏谑,“吕公子见过你这样吗?见过你被人用手指弄到高潮,喷得到处都是的样子吗?”
弄玉羞耻得别过脸去,不敢看那些液体,也不敢看谢闲的眼睛。但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腿间的肌肉不时地抽搐,更多的爱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
谢闲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外袍、中衣、亵裤一件件落地,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身体。他的胸膛不算特别宽阔,但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垒清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弄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伺候过吕人杰,知道男人那玩意儿大概是什么样子,但谢闲的这个...太惊人了。长度至少比她见过的最长的还要长出一截,粗度更是惊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看起来既可怕又充满侵略性。
“怕了?”谢闲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走到床边,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起她身体一阵阵的颤栗。“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不是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吗?”
弄玉咬住了下唇,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腿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那个湿滑的洞口也因此变得更紧。
谢闲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吮吸着她的唾液。弄玉起初还试图抗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地开始回应。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谢闲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
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前。谢闲再次含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尖,吮吸、啃咬,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的乳房。他的腰腹缓缓下沉,粗壮的龟头开始尝试挤进那个紧窄的洞口。
“放松。”谢闲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这么紧,我会进不去的。”
“太...太大了...”弄玉哭着说,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推开他,“会...会裂开的...”
“不会的。”谢闲耐心地哄骗,龟头在穴口反复摩擦、试探,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你看,你湿成这样,就是为了让我进去的。对不对?”
他的手指再次探到她腿间,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地揉搓。熟悉的快感再次涌上来,弄玉的身体开始放松,那个紧窄的洞口也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就在这时,谢闲腰腹猛地一沉。
“啊——!!!”
弄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了谢闲的肩膀。太痛了!那种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眼泪汹涌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在强行挤进她的身体,撑开每一寸嫩肉,压迫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抗拒,但反而让进入变得更加困难,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谢闲也闷哼了一声。太紧了!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弄玉的阴道依然紧得不可思议,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缠绕、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他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手指继续揉搓她的阴蒂,试图让她放松。
“乖,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越紧越疼,放松了就好...”
弄玉哭得浑身发抖,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阴道开始慢慢适应那根巨物的入侵,内壁不再那么疯狂地抗拒,而是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谢闲感觉到包裹的紧致稍稍松了一些,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宫颈口的嫩肉,挤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空间。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软肉正在抵触、吮吸他的龟头前端,那种被深处接纳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两人都静止了。谢闲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温暖湿滑的阴道完全包裹,每一寸都被嫩肉紧紧地吸附、缠绕,龟头顶端抵在她子宫口柔软的皱褶上,带来一种被彻底吞没的极致快感。弄玉则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被那根粗壮的异物完全填满、撑开,甚至有种内脏都被顶到的错觉。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开始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隐约的快感所取代。
“全...全进去了?”弄玉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嗯,全进去了。”谢闲喘着粗气回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尝试着往外抽了一点,然后又缓缓推进。这个动作带起弄玉一声压抑的呻吟——疼痛开始消退,快感开始占据上风。
谢闲找到了节奏,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起初的几次动作很轻柔,给她时间适应。但很快,欲望就战胜了耐心,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穴肉翻出的粉红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啊...嗯...慢...慢点...”弄玉的求饶已经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谢闲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接纳了这个男人的入侵,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插入她都下意识地挺腰迎接,每一次抽出她都试图用阴道内壁的收缩挽留。
谢闲俯身吻她,将她的呻吟吞进口中。他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肉棒进出的速度太快,带出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男女交媾的腥甜气息。
“说,我和吕人杰,谁更厉害?”谢闲忽然在她耳边问,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弄玉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高潮的迷雾中闪过一丝清醒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因为这个问题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谢闲的肉棒,带来一阵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
“说!”谢闲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
弄玉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你厉害...”她终于哭着承认,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谢公子...比吕公子...厉害...啊...太深了...要...要死了...”
这个答案似乎极大地满足了谢闲的征服欲。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在她身上疯狂地冲刺。肉棒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弄玉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泪水打湿了枕畔。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随着谢闲的冲撞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晃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甜腻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叫春,又像濒死的哀鸣。
又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弄玉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谢闲的龟头上。那股温热的冲击让谢闲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进弄玉的子宫深处,填满那个从未被如此彻底侵犯过的空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被注入过多液体而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谢闲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混进她胸前的汗水中。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还在轻微地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两人就这样紧密地结合着,谁也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良久,谢闲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弄玉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弄脏了床单,也弄脏了她腿间那片狼藉的肌肤。她的阴道口红肿不堪,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交合而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谢闲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弄玉没有反抗,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腿间的一片泥泞黏腻地贴在他的大腿上。
“疼吗?”谢闲轻声问,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
弄玉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疼...但...但不全是疼...”
她没有说下去,但谢闲听懂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滑到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今晚就睡这儿吧。”谢闲说,“明天我让人给你准备避子汤。”
弄玉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这一夜还很长。
______________
京城。
最近一个多月过的,方正一很是舒心。
一切都在正轨上,没什么特殊事情发生。
准点上下班,跟公主拉拉手,啵啵嘴。
跟太子在各个产业瞎逛。
吴王还请吃了几顿饭。
就是特么自己派出去的探子找不着了!
当初吴王找人打听他的时候,他派了两个探子去吴王府。
其中一个被揪了出来,另一个他在王府里找了几圈也没找着。
不知道这个家伙死哪去了。
让方正一好一顿上火。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不能强闯王府搜人。
只能等他自己哪天跑出来。
这一日,就在刚下值回家躺平的时刻,小桃拿着信来了。
看着眼瞅着就要睡着的方正一,小桃连忙推了推他。
大声道:“少爷!有重要的事,谢闲来信啦!”
方正一激灵一下起身:“嗯?拿来我看看。”
接过信件一看,方正一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严肃。
“把我的春秋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