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19 节

第418章 女奸细怎么处理(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009 字

来,来时候好好的,回去就更好了,带了个大美女!

不过谢闲高兴不起来,这明显在自己身边安插探子呢。

但是仔细又一想,上来就用美人计,也挺美!

带着弄玉一路回到了宅子,刚跨进大门。

就见一群壮汉光着膀子在里面举着石头一顿练。

见谢闲回来,壮汉们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歪过头看向他。

谢闲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机械的扭过脖子看向弄玉。

弄玉则是缓缓抬起袖子掩饰住了面孔。

“护院,这都是我家的护院!”谢闲连声解释。

弄玉轻轻的嗯了一声。

周铁抬手便招呼:“老.....爷..”

他原本想喊老谢,但话到嘴边才发现有外人,及时改了口。

悄悄打量了两眼弄玉,也不敢多看,生怕露出破绽。

谢闲无奈的拉起弄玉的袖子,轻声道:“先带你回房休息,我刚到海渊城没多久,家中还未安置好。”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缎袖料,能清晰感觉到弄玉纤细手腕的轮廓。那皮肤滑腻温凉,像上好的羊脂玉。谢闲心头微跳——这个动作本该是不合礼数的,但此时院子里十几双眼睛正盯着,与其让弄玉独自面对那些粗壮汉子的打量,倒不如自己主动引导,反而显得正常。

弄玉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但并未抽回。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声音依旧柔柔弱弱:“奴家听凭谢大人安排。”

“你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我差人去买。”谢闲边说边拉着她往里走。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弄玉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那里皮肤最薄,青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触感细腻得像新剥的鸡蛋白。

弄玉明显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她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一拍,随即恢复如常,只是耳根处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像是被夕阳余晖染过的云霞边缘。她的脚步顺从地跟着谢闲,两人距离极近,谢闲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不是脂粉气,而是某种冷冽的花香混合着女子体温蒸腾出的微妙体味,丝丝缕缕钻进鼻端。

走过那群光膀子壮汉时,谢闲明显感觉到四周的目光如实质般黏在弄玉身上。他侧身挡了挡,这个动作让弄玉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侧——她的肩膀轻触着他的手臂,胸前柔软在行走间偶尔会蹭到他的臂弯。那触感隔着两层衣衫依然清晰:饱满的弧度,温热的体温,还有走动时微微颤动的弹性。

谢闲喉结滚动了一下。

弄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东西——三分羞怯,三分试探,还有四分难以捉摸的深意。她的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更加低垂了眉眼。

从院子到里屋不过十几步距离,谢闲却觉得走了很久。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身边女人身体的轮廓:她行走时腰肢款摆的韵律,臀瓣在裙摆下隐约勾勒出的圆润曲线,还有两人手臂相贴时传来的温热。她的呼吸很轻,却异常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带着某种克制后的平稳,却反而更让人在意那平静表面下可能涌动的暗流。

跨过门槛时,谢闲下意识扶了一下弄玉的胳膊。他的手握在她上臂的位置,那里的衣料更薄,几乎能直接感觉到肌肤的柔软和体温。弄玉身体微颤,这次反应更加明显——她的肩膀缩了缩,像是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却又在下一刻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停留在那里。

谢闲松开手时,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臂弯处多停留了一瞬。他的指腹擦过她衣袖的褶皱,布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刚蒸好的年糕表皮。

进了里屋,光线骤然暗了下来。这间屋子是临时收拾出来的,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旧衣柜和一张小桌。窗户半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谢闲松开弄玉的袖子,退开半步。两人站在狭小的房间中央,距离不过一尺。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粘稠起来,院子里汉子们练功的呼喝声、石锁落地的闷响都变得遥远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弄玉低垂着头,谢闲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髻和雪白的后颈。她的脖颈修长纤细,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颈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这是你的房间。”谢闲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我让人去买些女子用的物什,胭脂水粉、梳洗用具,还有换洗衣裳。你先将就一晚。”

弄玉轻轻嗯了一声,抬起头环顾四周。她的目光掠过那张木床时,睫毛颤了颤。床铺得很简单,粗布被褥,一个旧枕头。被褥上甚至还有几处补丁。

“委屈你了。”谢闲说。他注意到弄玉的目光停留在床上,心头莫名一紧。这女人是吕人杰的小妾,平日里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现在却要睡在这简陋的房间里……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这是刻意的羞辱?

弄玉却摇了摇头,声音依旧轻柔:“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奴家已是感激不尽。”

她说得很真诚,但谢闲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不是感激,更像是某种认命般的平静。一个被丈夫当作礼物送出去的女人,大概早已习惯了随遇而安的生存方式。

这个念头让谢闲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既有对弄玉处境的怜悯,又有一种隐约的……兴奋?意识到这点时,他暗自心惊。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片刻。谢闲不知道该说什么,弄玉也静静地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温顺得像一株依人的藤蔓。阳光从窗口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侧脸线条: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唇瓣。她的唇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却因为紧张而湿润了些,泛着润泽的光。

谢闲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

他想到了吕人杰在书房里的话:“弄玉,从今日起,你就是谢大人的人了。”那个男人说这话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件家具的去处。而现在,这个女人就站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处置”。

谢闲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弄玉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动作,身体微微后仰,但脚下没动。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谢闲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以及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吕老爷……”谢闲开口,声音低哑,“让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吩咐什么?”

弄玉的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隔着衣衫能看到那饱满弧度的轻微颤动。她抿了抿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老爷说……让奴家好生侍奉谢大人。”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飘落,却重重砸在谢闲心上。

“侍奉”二字在她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吕人杰说这话时可能是某种监视的托词,但此时此刻,在这样密闭的房间里,从一个温顺美丽的女子口中说出来……那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谢闲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硬。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美色——在县里时也去过青楼,见过各色女子,但那些都是明码标价的交易。而眼前这个女人,名义上是别人的妾室,却“赠予”了他,这种身份的错位和权力的落差,激发出一种比单纯肉欲更强烈的冲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弄玉的下巴。

这个动作大胆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但弄玉没有躲闪——她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下巴小巧圆润,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谢闲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那……你要如何侍奉?”谢闲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低沉和沙哑。

弄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谢闲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她下巴处肌肤温度在上升,变得滚烫。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谢闲的手指向上滑,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里的皮肤更柔软,温度更高,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触感。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唇角,稍稍用力,那柔软的唇瓣就被迫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列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弄玉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声音细小得像幼猫的嘤咛,却像一道电流窜过谢闲的脊柱。他的小腹骤然收紧,腿间的欲望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衣料的束缚。他向前又贴近了半分,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弄玉胸前柔软的轮廓抵在自己胸前,隔着两层衣衫,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温热的体温。

弄玉的身体僵硬了。她的手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还是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眼角似乎有泪光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她忍了回去。

谢闲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弄玉明显缩了缩肩膀,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

“吕老爷……”谢闲贴着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和你……的时候,也这么弄你么?”

这句话问得露骨又羞辱。弄玉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柔和温顺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和难堪。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嗯?”谢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弄玉浑身剧震,整个人差点软倒下去。谢闲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他的手扣在那里时,能清晰感觉到衣料下紧实的肌肤和微微凹陷的腰线。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倚靠在他怀里,温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衫传来的体温烫得惊人。

“大、大人……”弄玉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

“别怎样?”谢闲的声音更低沉了,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覆上她的臀瓣。隔着层层裙摆,依然能感觉到那圆润饱满的轮廓,以及行走时微微颤动的弹性。他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弄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轻颤。

“吕老爷让你来伺候我,不就是这个意思么?”谢闲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她耳中,“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如吕老爷?”

这句话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和羞辱。弄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淌过脸颊,滴在谢闲扣着她下巴的手指上。那泪水温热湿润,带着盐分的微咸。

“奴家不敢……”她哽咽着说,“奴家……只是……”

“只是什么?”谢闲的手指在她唇角摩挲,那里湿润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你说,是吕老爷厉害,还是我厉害?”

弄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身体在谢闲怀里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谢闲能感觉到她心跳得飞快,隔着衣衫撞在他的胸膛上,那节奏混乱急促,彰显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沉默了几息,弄玉终于抽噎着开口:“谢、谢大人……自然……更厉害……”

这句话她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谢闲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满足感。既有征服的快感,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他的手指从她唇角滑到颈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肌肤,感受着皮肤下脉搏急促的跳动。

“那你告诉我,”他贴着她的耳朵继续问,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吕老爷是怎么弄你的?他喜欢用什么姿势?嗯?”

弄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这个问题的羞辱性远超之前,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手紧紧攥着谢闲胸前的衣襟,指节发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说。”谢闲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衣衫握住一边柔软的乳肉。那饱满的弧度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弹性让他呼吸一滞。他稍稍用力揉捏,弄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老、老爷他……”弄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他喜欢……喜欢让奴家在床上……趴在枕头上……他从后面……”

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自己的尊严。谢闲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那是身体诚实的反应,与她口中屈辱的话语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种羞耻与快感的矛盾,让谢闲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低下头,隔着衣衫咬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那敏感的凸起,弄玉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谢闲的衣襟,身体剧烈颤抖,腿间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那是动情的证据,透过层层衣裙,依然能清晰感知。

“还有呢?”谢闲松开牙齿,舌尖隔着布料舔舐那个位置,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他喜欢听你叫么?叫得大声还是小声?”

“老、老爷不许奴家出声……”弄玉的声音破碎不堪,“说……说叫得像野猫发春……不成体统……”

谢闲笑了,那笑声低沉又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那我要你叫出声,叫给我听。”

他的手往下滑,掀开层层裙摆,探入她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能清晰地摸到那处私密的轮廓——已经湿热一片,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微微凹陷的缝隙。他的手指按在那缝隙处,轻轻摩擦,弄玉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双腿瞬间夹紧,却又在他的用力下被迫分开。

“叫。”谢闲命令道,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那最敏感的小核。

弄玉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呻吟。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情欲。她的身体在谢闲怀里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谢闲的手指继续在那濡湿的布料上摩擦、按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亵裤下那处柔软湿热的女体的反应:小核在他的按压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豆粒,在他指腹下跳动;缝隙处已经泥泞一片,温热的爱液透过布料沾湿他的手指,带着女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息。

他用力一按,弄玉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扭动,胸前的乳肉隔着衣衫蹭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销魂的摩擦。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种凌乱而诱人的美感。

“大、大人……”弄玉哭着求饶,“别……别在这里……院子里……还有人……”

谢闲这才猛然想起外面的情形。他侧耳听了听,院子里依然有汉子们练功的声响,周铁粗豪的吆喝声清晰可闻。那些声音就在一墙之隔,甚至透过半开的窗户,能隐约看到院子里晃动的人影。

这意味着,此刻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谢闲停下,反而激起一种更为强烈的刺激。他环顾四周——房间简陋,那扇半开的窗户正对着院子,如果有人走近,完全可能透过窗户缝隙看到屋内的情景。而他们现在站的位置,就在窗户斜对面,只要角度合适……

“那正好。”谢闲贴在弄玉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让他们听听,也让他们看看,他们的‘老爷’是怎么享用吕人杰送来的女人的。”

弄玉惊恐地睁大眼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想摇头,想拒绝,但在谢闲掌控下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当谢空闲出来的那只手猛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让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初夏的空气带着微凉,吹拂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很快,谢闲滚烫的手掌就覆盖上去,握住一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他的手指陷入那团柔软的白腻中,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弄玉咬住嘴唇,想抑制住声音,但当谢闲低下头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谢闲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弄玉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加激烈,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手指深深陷入他肩胛处的衣衫。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从鼻端喷出的热气喷在谢闲颈侧,带着女性特有的温香。

谢闲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作乱。他已经将亵裤的系带扯开,手指直接探入湿热的花穴入口。那里的触感惊人——滚烫、湿滑、紧致,像一张吮吸的小嘴,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他稍稍用力,一根手指就滑了进去,整根没入那温热的腔道深处。

弄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谢闲及时搂紧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嫩肉紧密的包裹和每一次收缩带来的吸吮感。湿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情欲气息。

“真湿。”谢闲在她耳边低笑,“吕老爷弄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么?”

弄玉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咬着嘴唇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谢闲的手指又探入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抽插,搅动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弄玉压抑的呻吟,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窗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从院子走过,脚步声就在窗下停住了。接着是赵烈粗哑的嗓音:“小五,去东街打两坛酒回来!今晚加餐!”

脚步声远去。

谢闲和弄玉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谢闲的手指还留在弄玉体内,指尖能感觉到她内壁肌肉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紧,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几息之后,窗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

谢闲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刚才那一刻,如果真的被发现……他低下头,看到弄玉满脸泪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

“怕了?”他问,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指尖故意蹭过某处敏感的内壁褶皱。弄玉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求……求大人……”她抽噎着说,“别……别在这里……晚上……晚上奴家好好伺候大人……”

谢闲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继续施虐的冲动,又有一丝隐约的不忍。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指尖湿润粘腻,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举起手指,放到弄玉唇边:“舔干净。”

弄玉睁大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颤抖着张开嘴,温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谢闲的手指,将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舌尖温热湿滑,每一次舔舐都带来酥麻的触感。谢闲能清晰看到她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顺从地完成了这个极度屈辱的动作。

舔完最后一滴,弄玉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谢闲收回手指,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晚上洗干净等着。”

他说着,帮她拉好被扯乱的衣襟,系上亵裤的系带。动作间,他的手指无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她湿热的腿根和微肿的花唇。弄玉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依旧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整理完衣衫,弄玉看起来除了眼眶微红、发髻稍乱,和进来时没有太大区别。但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原本那种柔顺中带着距离感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以及被强行唤起情欲后的疲惫和茫然。

谢闲退开几步,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依然硬得发疼的欲望。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弄玉一眼。她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肩膀微微颤抖。

“好好休息。”谢闲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晚上我过来。”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刺眼,院子里的汉子们还在练功,看到谢闲出来,都忍不住偷眼打量。谢闲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衣袍下摆遮掩着腿间依然明显的隆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弄玉体内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她温软舌尖舔舐时带来的酥麻。

他领着她往里屋走。

一群精赤着上身的壮汉目光随着谢闲进了屋内....

周铁立即大叫道:“都她妈看什么看!老爷的女人能乱看吗!接着练!”

赵烈凑了过来,低声道:“铁哥,咱们第一次出来还是不专业啊,这不会露馅吧。”

周铁还在看着谢闲消失的位置,嘀咕着:“我草,早知道我带队了,这活儿我也能干啊。”

“铁哥,你在听吗?”

“老谢眼光可以,好家伙,一天天的看着比谁都正经,玩的倒是挺花,晚上哥几个去青楼耍耍?”

“彳亍!”

等谢闲从屋内走出,周铁跟赵烈立即凑了上去。

“老谢,这一趟进吕府怎么样?”

谢闲一脸无奈:“你们练就练,别光明正大的在院子里练!让人起了疑心怎么办,我还得想个办法掩饰过去。”

“刚才在吕家.....”

在吕家的经历描述一遍,周铁跟赵烈皆是面色凝重。

周铁皱眉道:“如此豪横,底气不浅!照你这么说他家的宅子那么大,而且错综复杂咱们偷账本还没办法偷,之后怎么办?”

“不急,老爷给了咱们一年时间,吕人杰看样子还要考验我一段时间,等安稳下来再伺机行动吧。”

“哎!那个女人哪来的?”周铁现在还是很在意这个问题。

谢闲揉着眉心道:“别提了,吕人杰送的,还是他的小妾,八成是来监视我的,所以让你们小心一些,派几个人看住她。”

“吕人杰的小妾?!”周铁一脸惊叹:“我的天,自绿的人太可怕了,难怪能闯出这么大家业!”

随即他又艳羡起来:“啧!但你别说,出手还真大方,我都想跟他干了!”

“咱出生入死,老爷也没说送咱们个娘们,吴大师一来,雪月楼我特么都快去不起了!”

谢闲两眼一瞪:“跟吕人杰当狗,跟老爷当人,你自己选吧!”

“嘿..嘿..我这不是开玩笑嘛。”周铁尴尬的笑了笑:“哎?那女人你打算怎么办,跟她睡?”

谢闲面色沉凝:“只能如此了,毕竟是为老爷做事。”

这个逼让你装圆了!

周铁跟赵烈齐齐投来鄙夷的目光。

“你要是不情不愿的我可以代劳!”周铁自告奋勇:“我听说你肾虚来着?”

“谁说的!哪个王八蛋说的!”谢闲的脸顿时红了,竟然有狗日的在背后编排自己。

“不是老爷在建江救灾时说的吗,当时你还陪皇帝来的,县里早传开了。”

“老谢,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害羞!你们读书人不锻炼,都肾虚!”周铁一脸贱笑。

“你他妈放屁...”谢闲环顾四周,企图找寻一下其他读书人战友。

结果悲哀的发现院子里竟然只有自己一个读书人,其他的都是些文盲糙汉......

周铁眼睛一亮,见到刚走到院子里钱德胜,招呼道:“我看钱公公都能代劳!”

钱德胜见周铁朝自己摆手,谢闲还在一旁便连忙凑了过来。

殷勤道:“谢先生,有需要我的地方了?我什么都能干!”

自己这趟不能白来!多少得立点功!虽然是老了,但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没有发挥余热的地方?加上周铁刚才态度不错,钱德胜心里美滋滋。

周铁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老谢带了个女细作回来,你晚上去睡服他。”

“?!”

“周铁!咱家草泥马!”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从脚尖冲到头顶,钱德胜张牙舞爪,尖叫着扑向周铁。

周铁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谢闲直摇头:“真是没谱,赵烈你安排一下,让兄弟们一定多加小心。”

“平日里说话做事都要注意一些,兵器也要严加看管好,谨防隔墙有耳。”

“还有再派几个人悄悄盯住那个女人,其余的就正常生活,不必太过紧张。”

赵烈表情严肃:“以后我会注意,这次是咱们第一次外出任务,确实有很多不足之处,我会让他们多多改进。”

谢闲笑了笑:“这都是小事,我怕的是你们都没杀过人,万一起了冲突腿软。”

赵烈神色突然倨傲起来:“先生,这你放心!兄弟们杀了几年猪,早就心如寒铁了!”

“就算是没杀过人,但是县里死刑犯我们可都是解剖过的!”

“老爷为了让我们练胆,去学解剖。那些罪大恶极的尸体可不好找啊....这么多年就碰上那么三具,二百多个兄弟剖了缝,缝了剖,最后都臭了...”

“快别说了,我知道你们厉害了!”谢闲强忍着恶心撵走了赵烈。

妈的,头一次知道县里还有这么丧心病狂的训练,老爷有点变态啊!

以后得离这帮杀猪的远点....

简单交待好事项,谢闲没有去管弄玉,而是返回书房。

今日发生的事还需要尽早报给老爷。

普通的信是无法传递了,大概率会被人拦截下来。

不过这种情况早有预案,出发之前已经想到了用加密信沟通。

用提前选定好的书籍就作为解码密钥。

谢闲准备好纸笔,从书箱中扯出了一本【春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