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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8 节

第417章 见面先送美女(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吕人杰狂妄的态度让谢闲忍不住冷汗直下。

嚣张!太嚣张了。

一个商贾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天下无二了吧。

吕人杰赞赏的看着谢闲的反应。

刚才那番话算是说进他心坎里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还挺上道。

“好,既然你有这个胆量,本公子也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规矩...凌峰已经给你讲过了么?”

这么容易?

这个想法在谢闲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赶忙答道:“未曾讲过。”

“嗯,那我就来给你简单讲一讲。”吕人杰踱着步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自古以来,盐商与私盐皆为死敌,但你可知道我吕家为何会经营私盐么?”

谢闲想了想,老老实实答道:“不知。”

“官府虽借助盐商贩盐,但是价格从来都是官府定价,定价过高,所以私盐屡禁不绝。”

“我吕家早年也曾与私盐贩子斗智斗勇,奈何为求利铤而走险者如过江之鲫,杀之不禁。”

“既然私盐无法消灭,那这生意为何不由我们来做呢?”

“所以本公子执掌家族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贩售私盐。”

“三年下来,吕家掌控的区域内,除我吕家的人之外,已经再无私盐贩啦。”

吕人杰讲起这段故事时,摇头晃脑,似乎对自己的手笔,得意异常。

谢闲赔笑赞同:“公子的手段真是高明!”

这事儿他懂点,老爷给讲过。

这叫价格歧视,买不起官盐的永远买不起,那自然就只能买私盐。

吕家既卖官盐又卖私盐,相当于把所有市场都吃干抹净了。

“跟着我吕家做事,亏不了你。”

“以后你在建江贩卖的所有私盐,六成的利润要送回海渊城。”

“凌峰是你的介绍人,两成归他,你自留两成,这一点凌峰应该同你讲过了吧。”

谢闲疑惑的看向杜凌峰。

合着我干活儿一半的利润要分给介绍人,这特么有点黑了!

杜凌峰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吕人杰见两人的反应也是哈哈一笑:“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自己商量。”

“如果事发被官府查处,凌峰也会受到处罚...至于真有那时候,该如何做,你私下去问他吧。”

“你不要小看只有这两成利润,它足以让你成为人上人,到了大景任何地界都能让你成为一方巨富!”

“当然了,你也不必只在建江卖,你有本事可以把私盐卖遍大景上下,吕家也绝对支持你,你赚的越多给你分的就越多。”

“这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凌峰也算是我吕家的老人了,他能介绍你来是你的幸运。”

“是!是!谢闲也是觉得三生有幸能得见吕公子!”谢闲练练点头。

吕人杰异常满意:“你也不必太客气,进了吕家的门,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来人呐!把弄玉叫来!”

侍女领命,转身去找人,不多时带回一个明眸善睐的女子。

身段窈窕,眉宇之间略带魅意,但是表情又显得几分羞臊。

堪称女人中的佳品。

吕人杰先是搂过女人,接着便推到了谢闲面前。

笑道:“弄玉,这是本公子新来的兄弟,好生伺候着。”

弄玉娇滴滴的答应了一声,随后便柔柔弱弱的站在了谢闲身旁。

这一手让谢闲慌了一瞬,没想到这个吕人杰这么好说话,还上来就送女人。

这种情况在想想之外!

“你先海渊城留一两个月,慢慢享受。建江那边先不急着去,等我通知你你再过去,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我还有些话与凌峰要谈。”

谢闲做了个揖,接着转身离去,弄玉也紧紧跟随着。

等二人离开,吕人杰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

走至杜凌峰面前,“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杜凌峰的有脸立刻高高肿起,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又惊又慌的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

“你也做了怎么多年,怎么就露出马脚了?”

杜凌峰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道:“建江受灾,城中的富商揽了许多官府的工程,所以花费巨大。”

“他们手上有许多灾民做工,也想省一点钱,我就想着...趁这个机会多卖一些,以后留下关系可以长期合作...哪成想他们嘴不严,还是谢兄私下告诉我..”

“这个谢闲干净么?”

“干净,绝对没有问题!”杜凌峰的心砰砰跳着。

对于吕人杰他再了解不过了,这家伙稍不顺心就折腾别人。

吕人杰面色稍霁:“也罢,既然是你找的人,眼下也没合适的人手,我也就不费心去查了。”

“不过他出了问题,你也别想活,这段时间上头不让继续卖,不知什么时候会派人来通知。你就先留在城里,趁着这段时间最好再调查一下,把谢闲的家人都接到这儿,滚吧!”

“是..是!”

杜凌峰连滚带爬的跑回正厅。

此时,谢闲带着弄玉在正厅内傻傻的站着。

弄玉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好在见杜凌峰及时出现,谢闲主动迎了上去:“杜兄,你...你脸怎么了?”

杜凌峰捂着脸苦笑两声,随后看向弄玉先行一礼,随后揉着肿起的脸颊,将谢闲拉到一旁,有些尴尬的道:“刚才跑的急,摔的,摔的!”

“那个...谢兄,分成的事,我没好意思跟你说。咱俩这关系不用说,你分我一成就行。”

谢闲立刻打断他:“钱不钱的不重要,没有你我还挣不了这份钱,所以杜兄不用觉得为难。”

杜凌峰有些感动,随后面容又苦涩起来:“这个...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你看...能不能把你家人接过来。你别误会啊!不是我信不过你,就是这个规矩,我家人也在城里呢。”

“说到底,只要有钱咱们在哪过不是过啊,海渊城里要什么有什么,只要咱们不出事就没有任何问题!”

一听这话,谢闲的心算是放下了。

这才对嘛!搞得那么顺心里不踏实啊!

不过戏该做还得做。

谢闲脸一垮,怒道:“杜兄!这话你怎么不早说!”

杜凌峰见他生气,嗫嚅道:“我说了你也不敢来啊....哎,谢兄,现在来都来了...”

“我现在走不了是吧!不叫家人行么?”

“不太行...你知道的太多了.....”

谢闲仰天长叹:“杜兄,你早说啊!早知道,我就不趟这趟浑水了!罢了!今晚我就写一封家书送回去。”

“  不过,这位弄玉小姐是怎么回事,他是吕公子的丫鬟?”

“不是丫鬟,她是吕公子侍妾!你玩完了还得给人送回去呐。”

小妾!?

谢闲脑子嗡的一下,惊疑不定的看向弄玉。

这是吕人杰的媳妇?这什么操作?

送小妾这事其实也挺普遍的,但通常都是由下向上送。

这么随便就送给下面人了实在罕见!

“什么意思!这是试探我呢?碰了不会死吧!”

杜凌峰的表情逐渐猥琐:“随便碰!吕公子身边的女人跟流水一样,到处乱送,送给你你想怎么做都行。”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谢闲下意识地又瞟了眼垂首站在一旁的弄玉。

女子似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原本就带着几分羞臊的表情更显窘迫,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盯着地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脖颈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薄绸襦裙,腰间系着同色丝带,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胸脯虽不大,但形状饱满圆润,在衣襟下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裙摆长至脚踝,却遮不住那双小巧玲珑的绣鞋,以及从鞋面上露出的那截雪白脚踝。

谢闲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这样被当作礼物直接“赐予”的侍妾,还是头一回遇到。更何况她确实堪称佳品——不仅容貌上乘,更难得的是那股混杂着羞怯与媚意的气质,就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外皮还带着青涩,内里却已经软烂多汁,只等人去采摘品尝。

杜凌峰见他这幅模样,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谢兄,机会难得啊。你可知这弄玉原是建江那边一个小盐商的女儿,家里犯了事,她爹被官府抓了,她就被吕公子收了房。算算也有两三年了,在公子身边伺候得挺好,不过嘛……公子玩腻了,便时不时赏给下头的人。”

“玩腻了?”谢闲挑眉。

“可不嘛。”杜凌峰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谢闲耳朵说话,那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吕公子这人,玩女人就跟换衣服似的。再漂亮的,玩上个把月也就厌了。不过你别担心,这弄玉伺候人的功夫可是一绝,尤其是那小嘴……啧啧。”

他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谢闲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一股热流从丹田处直冲小腹。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胯下那根玩意儿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发硬、膨胀,紧紧贴着裤裆布料,将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弄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稍稍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眼谢闲的裤裆位置,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谢闲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杜兄,”谢闲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哑,“那……那我今晚……”

“今晚你就带她回住处呗。”杜凌峰挤眉弄眼,“反正公子说了,让你在海渊城留一两个月,慢慢享受。这弄玉嘛,就是其中一项享受。”

他拍了拍谢闲的肩膀:“行了,我脸上这伤还得回去敷药,你先带着弄玉回吧。住处吕公子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城南那条街最里头那间宅子,门口挂着红灯笼的就是。里面什么都备齐了,丫鬟仆役也都有,你只管住进去就行。”

说完,杜凌峰揉着肿起的脸颊,朝弄玉点了点头,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正厅里只剩下谢闲和弄玉两人。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谢闲深吸一口气,走到弄玉面前。他个子不算高,但比弄玉还是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能清楚地看到她额前散落的几缕乌黑秀发,以及发丝掩盖下那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甜腻体香,钻进鼻腔,勾得人心痒难耐。

“弄玉姑娘,”谢闲开口,声音依然有些干涩,“吕公子方才说,让你好生伺候我。”

弄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娇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那……我们现在就回住处吧。”

弄玉又“嗯”了一声,依旧垂着头。

谢闲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不再多言,转身朝外走去。弄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步伐轻盈,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摇曳,偶尔能瞥见裙下那一闪而过的雪白小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吕府,门口早有马车等候。车夫是个黑瘦的中年汉子,见二人出来,连忙掀起车帘。

马车内部不算宽敞,但装饰得很精致,铺着厚厚的绒毯,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香炉,正袅袅飘出淡雅的檀香味。谢闲先上了车,弄玉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钻了进来。

车帘放下,封闭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车轮滚动起来,车身轻微摇晃。弄玉坐在谢闲对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车厢地板,一言不发。但谢闲能看见,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着,薄薄的绸衣根本遮不住那诱人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隐看见两点微微凸起的痕迹。

谢闲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弄玉的手腕。

弄玉浑身一颤,惊慌地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既恐惧又茫然,还夹杂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弄玉姑娘,”谢闲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吕公子平日里……是怎么让你伺候他的?”

弄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半晌才小声回答:“回……回公子的话,就是……就是寻常的伺候。”

“寻常的伺候?”谢闲手上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怎么个伺候法?说来听听。”

弄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红色。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就是……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还有呢?”谢闲的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绸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截细腰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藏在布料下皮肤的细腻光滑。

弄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还有……还有……”

“还有陪你睡觉,是不是?”谢闲替她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吕公子睡你的时候,是怎么睡的?让你趴着,还是躺着?嗯?”

这话太过露骨下流,弄玉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谢闲的手在她腰上放肆地摩挲着。

谢闲的手掌温热粗糙,隔着衣物抚摸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弄玉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慢慢往下滑,滑过腰侧,滑向臀部。她浑身僵硬,想要躲开,却又不敢——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处境,从被送到谢闲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一件玩物,一件可以随意处置、肆意玩弄的物件。

“说话,”谢闲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臀瓣的边缘,隔着裙子轻轻按压那丰满柔软的弧度,“吕公子睡你的时候,你叫得欢不欢?”

弄玉终于承受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公子……求您别问了……”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谢闲的语气冷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直接探入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起那团丰腴软肉。亵裤的布料很薄,他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不然我回去就跟吕公子说,你伺候得不好,让他换个人——到时候,你会是什么下场,自己想想。”

威胁奏效了。

弄玉的哭声瞬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她太清楚吕人杰的脾气了,如果自己真的被退回去,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结果。轻则被转手卖给更低贱的人,重则……她不敢往下想。

“吕公子他……”弄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绝望的顺从,“他……喜欢让妾身跪着……从后面……”

谢闲的呼吸猛地一滞。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这个身段窈窕、容貌娇媚的女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翘着雪白的臀部,而吕人杰就站在她身后,挺着粗壮的阳具狠狠捅进她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肉穴……

“然后呢?”谢闲的嗓音更加沙哑,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将裤裆顶得高高的,甚至能看见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他会怎么弄你?快说!”

弄玉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他会抓着妾身的头发……让妾身撅得更高……然后……然后用那根东西插进来……很用力……很深……每次都像是要把妾身的肚子捅穿一样……”

她每说一个字,谢闲的心脏就猛跳一下,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儿也跟着跳动一下,涨得发疼。

“他插进去的时候,你里面是什么感觉?”谢闲的手已经从臀部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亵裤感受着那片柔软潮湿的温热,“湿不湿?紧不紧?”

“湿……很湿……”弄玉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羞耻感和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不敢不说,“每次吕公子碰妾身的时候……下面就会自己流出水来……他总说……总说妾身是骚货……还没插进去就湿透了……”

谢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扒开裙子,”他命令道,声音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让我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弄玉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在这里?马车上?”

“对,”谢闲的眼神像野兽一样凶狠,“现在,立刻。”

弄玉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不敢违抗,颤抖着手,一点点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水绿色的绸裙被慢慢撩起,露出底下那双纤细白嫩的小腿,然后是膝盖,再往上是大腿——雪白、丰腴、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穿的亵裤是淡粉色的,薄如蝉翼,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片黑色的阴影,以及阴影中心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肉丘。

谢闲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处。

他能看见,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淡粉色布料上格外显眼。那是淫水渗透出来的痕迹,证明她说的话不假——只是被言语挑逗,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发情了。

“脱了,”谢闲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把亵裤脱掉,让我看清楚。”

弄玉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裤腰。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将亵裤一点点褪了下来。

随着粉色布料滑落,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乌黑卷曲的阴毛不算浓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此刻肉缝正不断翕张着,从里面汩汩流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沾染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谢闲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伸出手,直接按上了那片湿滑的私处。

指尖触碰到肉缝的瞬间,弄玉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谢闲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滚烫、湿润、柔软,像是一块浸透了蜜汁的嫩豆腐,轻轻一碰就会凹陷下去。

“果然湿透了,”谢闲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手指在肉缝上轻轻滑动,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你看看,这水流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呢。”

弄玉别过脸去,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谢闲的手指正在她的私处肆意玩弄,指尖时而摩擦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又探进肉缝深处,抠挖着里面湿滑温热的嫩肉。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和更深的羞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颤抖,大腿根部又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这么骚,”谢闲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忽然用力,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平时吕公子是不是就这么弄你的?嗯?”

“啊……”弄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绒毯,“公子……轻点……”

“轻点?”谢闲冷笑,手指在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吕公子弄你的时候,会让你轻点么?我看不会吧——你不是说他每次都插得很深、很用力么?”

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戳刺都精准地顶到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弄玉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杂着泪水和羞耻,却又有一种堕落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紧紧包裹着那两根肆意妄为的手指,更多的淫水流出来,将谢闲的手掌弄得湿漉漉的。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那是女子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淫靡得令人头晕目眩。

马车还在摇晃着前进,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咯噔”声与车厢内“咕叽咕叽”的水声、女子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谢闲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他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弄玉的淫水,将绸裤浸得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轮廓,龟头硕大,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湿滑的银丝。

“跪下来,”谢闲命令道,声音嘶哑得可怕,“用嘴。”

弄玉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懂。

谢闲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向自己胯下:“用嘴,给我舔硬了。”

弄玉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顿时血色尽失。她不是没给吕人杰口交过,但那都是在床榻之上,在私密的房间里,像这样在马车上、在行驶途中……

“不愿意?”谢闲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吕府,告诉吕公子你不懂事,不会伺候人。”

“不!不要!”弄玉的惊恐压过了羞耻,她连忙摇头,颤抖着手去解谢闲的裤腰带,“妾身……妾身这就伺候公子……”

绸裤的腰带很快被解开,裤裆向两侧敞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粗壮得吓人,颜色暗红,龟头油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着透明液体。

弄玉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男性器官,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涌。她强迫自己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谢闲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向后靠在车厢壁上,双手抓住弄玉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含深一点,”他喘息着命令,“用舌头舔马眼,对……就这样……”

弄玉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被迫张大嘴,将整根肉棒吞进嘴里。那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棒身,吮吸着马眼里流出的咸腥液体。

谢闲舒服得浑身发颤。

他能感觉到弄玉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柔软灵活,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尤其是当她的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的时候,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但不行。

他还没插进那个湿透的肉穴里呢。

“起来,”谢闲拍了拍弄玉的脸颊,“转过身去,趴着。”

弄玉茫然地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微肿,眼角还挂着泪,这幅可怜又淫荡的模样更加激起了谢闲的施虐欲。

“像伺候吕公子那样,”谢闲的声音低沉而残忍,“跪在车厢里,把屁股撅起来。”

弄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转过身,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跪了下来,上半身趴伏在座位上,高高翘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肉缝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断流出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谢闲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中间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看看你这副骚样,”谢闲喘息着,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抵上了那个湿滑的穴口,“水多得都流到腿上了——吕公子平时插你的时候,你也这样?”

龟头在穴口摩擦着,弄玉浑身剧烈颤抖,声音破碎不堪:“是……是的……妾身每次都会流很多水……”

“那今天,”谢闲猛地向前一挺腰,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肉穴,“你就当着吕公子不知道的时候,再好好流一次水吧!”

“啊——!!!”

弄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座位上的绒毯,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太疼了——谢闲的尺寸比吕人杰还要大,这一下毫无征兆地捅进来,简直像是要将她活活劈成两半。肉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那痛楚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的肉穴,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紧接着,谢闲开始动了。

他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就像一头纯粹的野兽,抓住弄玉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捅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车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咯噔”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女子痛苦的呻吟和夹杂着快感的尖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这辆行驶中的马车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说!”谢闲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喝问,“是我厉害,还是吕公子厉害?!”

弄玉的脑子已经被剧烈的快感冲得一片空白,她根本听不清谢闲在问什么,只能本能地呻吟、哭泣、求饶:“公子……公子饶了妾身……太深了……要坏了……”

“我问你,”谢闲猛地停下动作,阴茎深深插在肉穴里,龟头顶着子宫口用力研磨,引来弄玉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是我这根东西插得你舒服,还是吕公子的插得你舒服?!”

弄玉终于听清了问题,但她不敢回答。

说吕人杰厉害,会得罪眼前这个男人;说眼前这个男人厉害,又可能传到吕人杰耳朵里——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不说?”谢闲冷笑一声,忽然狠狠一巴掌扇在弄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一声,白皙丰满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那我今晚就干你一晚上,干到你昏过去为止!”

说完,他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整个人都顶进弄玉的身体里。肉穴里传来的快感犹如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弄玉的神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死死抓住绒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子,到了。”

谢闲的动作顿了顿,胯下那根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弄玉湿透的肉穴里,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得像是要将他活活夹断。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狠狠冲撞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弄玉的子宫深处。

“啊……”弄玉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座位上,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里面满满的精液挤压得咕叽作响。

谢闲喘息着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弄玉的大腿根往下淌。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看也不看瘫软如泥的弄玉一眼,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车夫低着头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谢闲抬头看向眼前的宅子——一座不算太大但看起来很精致的院子,门口果然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夜色中散发着朦胧暧昧的光。

他转身回到马车边,伸手将瘫软的弄玉抱了出来。女子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裙摆凌乱,大腿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谢闲抱着她,大步走进了院子。

弄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寝衣。房间里点着蜡烛,烛光摇曳,将房间照得温馨暧昧。

她挣扎着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提醒着她之前在马车里经历的那场疯狂性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脖子——那里隐隐作痛,大概是之前谢闲抓她头发时留下的痕迹。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闲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常服,头发也梳理整齐,看起来人模人样,完全不像之前在马车里那个野兽般凶狠施虐的男人。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上面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吃点东西吧。”

弄玉警惕地看着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谢闲见状,笑了笑,在床边坐下:“怎么,怕我再欺负你?”

弄玉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放心吧,”谢闲端起鸡汤,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吕公子说了,让你伺候我,那就是我的人了——至少这一两个月是。我不会让你好过,但也犯不着天天折磨你。来,喝点汤,补补身子。”

他的语气温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味道。但弄玉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表面上的伪装罢了——这个男人的温柔,随时都可能变成之前的凶狠残暴。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喝下那勺鸡汤。

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弄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又接连喝了几勺,然后接过谢闲递过来的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

谢闲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神幽深。

等弄玉吃得差不多了,他忽然开口:“你家里的事,我听杜凌峰说了一些。”

弄玉的动作一顿,手指微微发抖。

“你爹原来是建江的盐商,犯了事,被官府抓了,你也被充作官奴,后来被吕公子买下,收了房。”谢闲慢条斯理地说着,“你还有个弟弟,是吧?今年才十二岁,被送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做苦力。”

弄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公子……您……”

“别紧张,”谢闲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相反,如果你伺候得好,我或许还能找人照顾照顾他,让他日子过得轻松一些。”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利诱。

弄玉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逃不出这些男人的掌控了——父亲倒了,家没了,自己和弟弟的生死全捏在别人手里,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嘶哑而绝望:“公子……想要妾身怎样伺候?”

谢闲笑了。

他伸手解开弄玉寝衣的系带,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年轻娇美的胴体——皮肤白皙细腻,胸脯小巧圆润,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乳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留下的红痕。

“很简单,”谢闲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像以前伺候吕公子那样,好好伺候我。”

他的手抚上了那对柔软的双峰,指尖揉捏着粉嫩的乳头,看着那两颗小肉粒在他的玩弄下逐渐变硬、挺立。“从今天起,你的身子,你的嘴,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要为我服务。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都得乖乖受着,明白么?”

弄玉的嘴唇颤抖着,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明白。”

谢闲满意地笑了。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密林。

夜还很长。

而这个被当作礼物送来的侍妾,将成为他在海渊城这几个月里,最称心的一件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