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潜入公主房间(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0万 字
用书本作为解码密钥,好处自然是方便简单。
坏处也不小,信息量大大降低。
谢闲写的信不可能太长,太长旁人也会起疑心。
所以只能直接简短的说重点。
方正一一页页,一行行的对着字,费了半天劲终于是把里面藏着的短短两段话拼了出来。
小桃侧着头好奇的看着书信,问道:“少爷,这上面写什么了,你怎么看的脸红脖子粗的?”
方正一两眼一翻:“什么脸红脖子粗,这是密信!”
随后就是一叹:“看样子谢闲那边遇到困难了,压不住场,我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
小桃显得有些惊讶的问道:“又要外出?去哪啊?带我去吗?”
“这次远一些,回来最少恐怕也得半年,你好好看家。”
方正一眉头拧作一团。
谢闲已经跟盐商搭上线了。
明面上的书信是通知家属去海渊城定居,那就说明要以家人作为人质。
吕家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已经无以复加。
万一出点岔子,自己这点人肯定不够看。
而且就算带着自己的印,也未必能镇的住别人,有没有人信还两说呢。
谢闲他们无名无份的,被宰了也不奇怪。
又没有摄像头手机,消失了都没处查去…
现在得赶紧过去,否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真糟了。
听方正一不想带着自己,小桃有些闷闷不乐的站在一旁。
方正一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听话,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吃苦你还赶着上?我先回宫一趟,走了。”
......
宫内。
景帝拿着信仔仔细细看了三遍,面色有些阴沉。
抬起头道:“吕家好大的胆子!朕这些年过于骄纵盐商,要不是看在他们有功于朝廷朕应该即刻派兵灭了他们!”
“方卿,此事你怎么看?”
“臣...觉得还不能贸然打掉吕家,此前关于这些盐商臣也做过一些调查。”
“当初陛下攻下乾国之后,民间百废待兴,盐政也是如此,当时乾国各地方都由官府修建盐仓,旧官被废人手不足,盐仓也由盐商代管。”
“臣想吕家如此行径,必定留有后手,说不定盐仓根本就没有存盐。”
“如果贸然将吕家一扫而净,它所涉及的地方必定会造成食盐短缺,百姓受难,重启生产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而且朝臣们的说不定意见会很大……到时候估计陛下会很头疼,所以还请陛下三思。”
景帝拊掌而笑:“好,朕也是这样想的,贸然动手,下面那群人恐怕会搅的朕不得安宁!如果其他臣子都跟你一样事事为朕着想,朕也就不必这么累了。”
那得说你有个好闺女啊...方正一暗笑。
“你决定何时出发去海渊城?”
说起海渊城,方正一眼里闪过忧虑,派出去的人可都是县里的好手。
有一个出事自己都心疼,信都是一个月前的信了,现在也不知道啥情况。
“臣准备尽早出发,先回县里准备一番,这两日就走!”
“好,朕赐你巡抚之职,到了地方便宜行事,该杀则杀!”说着,景帝眼里闪出一丝凶光。
“走之前去见一见太子吧,省的到时候又嚷着去找你,朕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还有东郊的地已经早就已经给你划拨好了吧?大棚进展如何了,已经开工了吧。”
说起大棚,方正一突然面露尴尬。
开工?开啥工,自己这段时间净潇洒了,把这事给忘了。
而且凭县里的玻璃作坊肯定不够用,还需要在东郊就近修建玻璃作坊。
道路也要重修,麻烦的很,还想着拖到明年再弄呢。
没想到陛下这么着急。
“呃..已经在着手办了!既然是陛下交待的,臣肯定不能像在桃源县那么随便,这个得好好规划!”
“慢工出细活,这叫工匠精神!”
速度快老子就是基建狂魔,没干活我特么直接工匠精神!
工匠精神?听不懂!景帝琢磨了一会儿感觉不像个好词儿。
但方正一嘴里总是能偶尔冒出两句别人听不懂的词儿,也习惯了。
他脸上露出淡淡笑意:“你呀,总是能给朕整出点新词儿。”随后表情又严肃起来:“此番前去,路途遥远,你要多加小心。”
“如果事情解决不了,万勿逞强,早去早回吧。”
“多谢陛下!”方正一心里美滋滋。
这老丈人好啊!我还没娶你女儿呢,就会关心人了,真不错!
辞别了皇帝,第一时间自然是往鸣銮殿跑啊!
找太子?不可能!找完公主再找太子!
方正一轻车熟路的溜进了鸣銮殿。
虽然常来,但是没名没分的,免不了总有几分偷偷摸摸。
对此,宫女们早就视若无睹了,甚至还有几分盼着方正一过来。
毕竟他每次来,大概率都能撒点钱。
未来驸马这么大方,还有啥可挑的?
根据宫女的指引,方正一直上了二层小阁。
先是推开门缝悄悄的向里看了一眼,李妙菡正倚着窗户,手上翻动着账本一类的书册。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关于半山纺织厂的账册。
柔和的阳光照在她绝美的侧颜上,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似海棠醉日般。
方正一露出痴汉的笑容。
还得是这辈子啊!这媳妇!上辈子刷抖音找都费劲!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仪表,方正一推门而入。转身锁上门,门闩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将这间小阁与外界彻底隔绝。方正一大踏步朝着倚窗而坐的李妙菡走去,脚步声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她看得极认真,秀眉微蹙,纤细的手指在账本上缓缓划过,阳光从窗外斜斜洒入,在她绝美的侧颜上镀上一层柔光。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似海棠醉日——这画面平日里看着赏心悦目,此刻在方正一眼中却成了一剂催情猛药。
他的呼吸在不自觉间加重了。
直到那双大手从身后探来——不是温柔的轻抚,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重重地搂入怀中。李妙菡才“呀”的惊叫一声,账本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吓死我了!”她喘息着扭头,见是方正一,眼中的惊慌才渐渐平息,转而化为一丝嗔怪,但身体却顺从地放松下来,将头慢慢地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柔声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你了。”方正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滚烫的鼻息喷在李妙菡敏感的耳廓和后颈,“怎么呀的一声,不应该是嘤咛一声么?”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问,说话时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细腻的肌肤。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窜遍全身,李妙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耳根迅速泛起淡淡的红晕。“什么嘤咛?”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那微微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她侧过脸,试图看清方正一的表情,却只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喉结,以及那双正牢牢锁在她腰间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女人不都这么叫么,”方正一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尤其是被男人突然抱住的时候。殿下叫一声听听?”他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轻薄柔软的春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手指看似随意地滑动,指尖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她腰侧最敏感的曲线,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意。
李妙菡被他弄得有些发痒,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嘤...好怪!你听谁说的?”她试图抓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扣,拇指指腹刻意地、缓慢地在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打着圈——那里是命门穴附近,也是极为敏感的地带。
方正一将两人的手举到眼前,看着她白皙纤长的手指被自己古铜色的大手完全包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的甜暖体香。“春秋里就这么写的。”他随口胡诌,嘴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炽热温度。李妙菡的俏脸彻底红了,像熟透的桃子。她能感觉到方正一身体的变化——原本只是坚实的怀抱,此刻却渐渐绷紧,尤其是紧贴着她后背的小腹下方,某种坚硬灼热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膨胀,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正抵在她柔软的腰臀交界处。
“别、别闹啦……”她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那双铁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起伏,感受到他逐渐急促的呼吸,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她身后跳动的脉搏。“纺织厂那边送来的账本还有告禀我还没有看完,等我看完再说好么?”她试图用正事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像推在石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真是有事业心!方正一心里暗笑,嘴上却道:“你看你的,我抱我的,不耽误。”他腆着个大脸,毫无羞耻道,同时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双脚几乎离地,更彻底地陷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贴合在他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嵌进她臀缝里。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硬挺的顶端隔着层层布料,重重地碾过她臀瓣之间那道柔软的凹陷。
“啊……”李妙菡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一僵。那一下顶弄带来的触感太过鲜明,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羞窘、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她不敢再乱动,怕引发更过火的行为,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方正一满意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紧绷和轻颤,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道:“殿下放松些,你这样僵着,我抱着也不舒服。”说着,揽着她腰的左手开始缓缓上移,宽大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李妙菡今天穿着的是宫中常见的对襟襦裙,外罩一件轻薄的长衫,此刻那手掌隔着两层丝滑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一侧饱满的乳峰。
“唔……”李妙菡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乱了。那只手太烫了,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丝绸,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感。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团柔软丰盈的轮廓和弹性,然后五指缓缓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刻意寻找着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小小凸起,隔着衣物,用指腹一遍遍地按压、碾磨。
“方、方正一!”李妙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这里是鸣銮殿……随时会有人来……”
“门锁了。”方正一简短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了之前扣着她右手的手,那只手也随即加入“战局”,从另一侧攀上她的胸脯,左右开弓地揉弄起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被肆意改变形状,顶端的乳尖在丝绸下被玩弄得更加硬挺突出,隐约可见两点清晰的凸痕。
李妙菡被迫仰起头,靠在他肩头喘息,俏脸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她试图抓住他作恶的手,却被他灵活地躲开,反而顺势将她两只手腕都扣到了身后,用一只大手轻松制住。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挺起,完全暴露在他的“魔掌”之下。
“你……你快放开……”她无力地挣扎扭动,却只是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臀后那根硬物在她无意间的扭动蹭弄下,变得更加粗壮滚烫,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一丝湿意,浸透了布料,带来一点粘腻的触感。
“不放。”方正一低下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脸颊,然后沿着脸颊一路吻到耳垂,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柔软小巧的耳垂,舌尖舔舐着耳廓的每一处褶皱。湿热的气息和灵活的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李妙菡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若不是被他搂着,恐怕早就站不住了。
“殿下身上好香。”他含混地低语,鼻尖在她颈侧逡巡,深深嗅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暖香,舌头也顺势滑下,舔过她修长优雅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他的右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长衫侧面的系带,探入了对襟襦裙的衣襟内侧。
指尖触碰到温润滑腻的肌肤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李妙菡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方正一的手指沿着她胸前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终于,整个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了那座饱满的雪峰。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美妙。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温软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韧性。他掌心贴着她温热的乳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急促的跳动。拇指寻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嗯啊……”李妙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猛地一缩。
方正一低笑,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把玩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中变幻形状,乳尖在他指腹的碾磨下变得愈发硬实。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殿下这里……比上次摸着更大了些。是不是想我想得夜里自己偷偷胀起来了?”
“你……胡说……”李妙菡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却暴露了她真实的状态。
“我可没胡说。”方正一说着,左手也开始动作,撩起她裙摆的一角,探入了层层叠叠的罗裙之下。丝滑的裙料下是更加轻薄柔软的中裤,他的手掌贴着布料,直接覆上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那里肌肤更加细嫩敏感,李妙菡浑身一抖,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被他强行分开。粗糙的掌心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缓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滚烫的战栗。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而强势的力量,正势不可挡地逼近最私密的地带。
“别……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为什么不行?”方正一无辜地问,手指却已经隔着薄薄的中裤布料,触到了那一片柔软蓬松的毛发和下方微微隆起的肉丘。“殿下这里……都湿透了。”他指尖故意在那片湿热的地带轻轻按了按,布料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她最敏感的花瓣。
李妙菡猛地咬住嘴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处理政务的小阁里,被男人这样玩弄……而且还产生了如此可耻的反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将他指尖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更湿。
方正一感受到指尖湿意的增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将整个手掌都覆在那片温热潮湿的私处,隔着布料缓缓按压、揉弄。掌心感受着她阴阜的形状,手指则时不时地划过那道紧窄的缝隙,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软肉的形状和中间那条细缝的凹陷。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衣襟里抽出来,转而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大腿都紧密相贴,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此刻正紧紧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衣物,凶狠地彰显着存在感。他挺动腰身,让粗硬的柱身在她小腹上缓缓碾磨,顶端时不时重重顶在她肚脐附近。
“方正一……你……你快停下……”李妙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他的双重攻势下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全靠他搂着才勉强站稳。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泛滥成灾,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花瓣,每一次他手掌的按压揉弄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胸口传来的酥麻和花穴的湿意竟然产生了某种呼应,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酸软空虚,深处传来一阵阵莫名的渴望。
“停下?”方正一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在她耳边含糊低语,“可是殿下明明很喜欢……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他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指尖精准地按在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上——阴蒂。
“啊——!”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李妙菡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她双腿一软,身体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方正一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将她轻轻放了上去。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垫,她陷进去时,裙摆散开,露出被撩起一角的中裤下摆和半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他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榻边,俯身看着她。李妙菡躺在那里,衣衫半解,襦裙衣襟已经被扯开,露出半边雪白的酥胸和那粒嫣红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双眸迷离,水光潋滟,脸颊潮红,胸口急促起伏。裙摆下,他之前探入的手尚未完全抽出,还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见那片深色的水渍。
“殿下现在还说……让我停下么?”方正一嗓音低沉暗哑,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轻触,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缠弄。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阁里显得格外清晰,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呼吸。
李妙菡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意识迷蒙。直到感觉到他的手再次探入裙底,这次,不再是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而是直接拨开中裤的裤腰,手指没有任何阻隔地、长驱直入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两片微微张开的、温热湿滑的花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方正一的手指在那片柔软地带逡巡,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的滑腻和滚烫。他拨开花瓣,指尖轻易地找到那条紧窄濡湿的入口——那里早已门户大开,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周遭的毛发和肌肤都浸得湿淋淋的。
“殿下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他贴着她的唇瓣低语,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唔……”李妙菡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手指的粗粝感和体温都与她自身截然不同,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甬道内壁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绞紧,试图抗拒外物,却只是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慰。
方正一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层湿热紧致的嫩肉如小嘴般包裹吮吸着他的指节。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在寂静的小阁里格外淫靡。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小的穴道里缓缓开拓、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柔软的肉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将她腿根和榻上的锦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哈啊……慢、慢点……”李妙菡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垫,双腿屈起,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羞耻感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波波从下身涌起的、几乎要将理智湮灭的快感。他的手指太会撩拨了,每次进出都刻意刮蹭着甬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指尖还时不时地弯曲,按压某个让她浑身颤抖的软点。
“殿下里面……好紧,好热。”方正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指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味道很好。”他眸色深沉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
李妙菡看着他这个动作,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她羞得别过脸去不敢再看,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痉挛。
方正一不再忍耐,他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袍和中裤。那根早已怒张紫红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傲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此刻正蓄势待发地对着她微微开合的腿间。
李妙菡余光瞥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那样的尺寸……真的可以进去吗?
但方正一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俯身压上软榻,身体嵌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花瓣湿淋淋地绽放着,露出粉嫩诱人的内里和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滑的小小穴口。
他低下头,竟然凑近那处,鼻尖几乎贴上那丛湿漉漉的毛发,深深吸了口气。“殿下的味道……真是勾人。”然后,在对方来不及反应的惊愕中,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花瓣。
“呀啊——!”李妙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的手稳稳按住。湿热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远比手指更直接、更强烈百倍。他像品尝珍馐一样,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褶皱,舌尖拨开花瓣,探入那条细缝,搅弄着不断涌出的蜜液,然后寻到那颗已经硬如小籽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舔舐。
“不要……那里……太、太……”李妙菡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却使不上力推拒。剧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席卷全身,让她浑身肌肉紧绷又瘫软,眼前阵阵发黑。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被这样对待,竟然会带来如此灭顶般的狂潮。
方正一专心致志地服侍着身下的娇躯,舌头和嘴唇将那片秘境搅弄得一片狼藉,啧啧的水声和吮吸声不绝于耳。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甬道内的收缩也越来越急促,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加重了舔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入那条紧窄的甬道,快速抽插抠挖。
“啊啊啊——!”李妙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花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方正一的口鼻和手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眼前一片空白,意识短暂地抽离,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剧烈地痉挛颤抖。
方正一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晶莹的液体。他看着身下彻底失神瘫软、胸口剧烈起伏的少女,眼中欲火更炽。他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顶端抵上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蜜液和刚才潮吹液体的柔软穴口。
滚烫坚硬的顶端触碰到湿热柔软的嫩肉,两人都是浑身一震。方正一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李妙菡的痛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即便有充分的爱液润滑,那远超常人的粗壮尺寸强行撑开紧致甬道的瞬间,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身体内部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着抗议那可怕的入侵。
“放松……”方正一吻着她,含糊地安抚,腰身却坚定地、缓慢地继续向内推进,直至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内部剧烈的、痉挛式的绞紧,那层湿热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着他的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和吸吮感。他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但额角的汗水已经涔涔而下,显示着他忍耐得有多么辛苦。
过了几十息,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稍微缓解,甬道内壁的绞紧也放松了一些,方正一才开始缓缓动起来。他退出一点,再深深顶入,动作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力求顶到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摩擦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逐渐难以抑制的、细碎的呻吟。
“疼……轻点……”李妙菡在他身下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背肌里。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酸胀的、饱胀的,甚至带着些奇异的满足感开始蔓延。尤其当他每一次深深撞入,顶端重重碾过某个点时,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会从脊椎骨窜起,冲散残余的疼痛。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方正一喘息着加快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紧小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锦垫都弄得一片狼藉。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阁里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淫靡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吞下她所有的呻吟。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结合处,找到那颗已经再次挺立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拨弄揉搓。
三重刺激之下,李妙菡很快就被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她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摆动,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在他眼前剧烈晃动,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方正一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蓓蕾。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小阁里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
终于,李妙菡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手指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方正一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急促地痉挛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绷紧,感受着喷射的快感和她内部因精液灌入而引发的、再次的痉挛绞紧。
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平复。方正一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仍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湿热紧致的嫩肉依依不舍的包裹和吸吮。李妙菡则双目失神地望着屋顶,胸口起伏,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下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和被填满的奇异饱足感,更清晰的是小腹深处那股温热——那是他留下的、大量的、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出的东西。
又过了片刻,方正一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汩汩地从那个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锦垫。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雄性精液的麝香味和女性情动的甜腥味,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事后特有的气息。
方正一翻身躺在软榻另一侧,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李妙菡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方正一无辜地问,手指滑到她臀上,轻轻拍了拍,“刚才殿下不是也挺享受的么?”
“我才没有!”李妙菡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我、我明天还要处理账本呢……现在浑身都没力气……”
“那就休息。”方正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我过两天要出趟远门。”
李妙菡身体微微一僵:“去哪?”
“海渊城。谢闲那边遇到点麻烦,我得亲自去一趟。估计得半年才能回来。”
她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危险吗?”
“不危险。”方正一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就是路途远了点。等我回来,陛下也该松口,把我们的婚事办了吧。”
“嗯……”李妙菡轻轻应了一声,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圈,“那你……要早点回来。”
“放心。”方正一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方正一才起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开始穿戴。李妙菡也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整理凌乱的衣衫。看着锦垫上一片狼藉的水渍和乳白痕迹,她脸颊又红了红,抓起旁边一条薄毯盖了上去。
方正一穿戴整齐,转过身看着她坐在那里,衣衫不整、长发微乱、脸颊潮红、眼眸含春的模样,心头又是一热。但他知道不能继续了,再耽搁下去,恐怕真要被人发现。
他走过去,又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一下。“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李妙菡抬眼看着他,眼中有不舍,也有担忧。“万事小心。”
方正一点点头,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打开门闩,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小阁里恢复了安静。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李妙菡独自坐在软榻边,低头看着被毯子盖住的狼藉,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那隐隐的胀痛,还有小腹里那股温热流动的、他留下的东西……脸上再次泛起滚烫的热度。
她站起身,腿间却传来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扶住窗沿,她慢慢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鬓发散乱、唇瓣微肿、脖颈上还有几处隐约红痕的自己,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拿起账本,重新坐回窗边的椅子上,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数字上。但身体深处那饱胀酸麻的感觉,还有空气里残留的、两人交合后特有的气息,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脸颊发烫,心跳紊乱,久久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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