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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5 节

第325章 净想美事儿(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598 字

见两人哭成一团,他立刻扶住了水依白。

指着钱德胜关切道:“怎么又哭啦!是不是他让你受委屈了!?少爷帮你打他!”

说完一脚将钱德胜踹翻在地!

钱德胜侧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眼里满是震惊!

畜生!畜生!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方正一,一万句脏话堵在心口,嘴里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狗...狗...你他妈不是人,你是狗啊!!

水依白见状慌忙上前扶起了他,忙道:“没有!没有!”但心里却升起一丝感动。

方正一也是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钱德胜瓮声道。

“没事就好,你想通了吗?想通了就把你那些隐匿起来的财产一并交了,我好找人帮你处理。”

钱德胜痛苦的点点头。

方正一见状面露微笑。

好!真好,没想到钱德胜这个老太监这么忠诚,居然小白这么简单就把他说服。

实在是太省心了!

不过这家伙也未必那么老实,以后就留在身边慢慢审!

“那好,一会儿放你出去,等你休息好了再一一招来。来,先把这个签了!”

说着,方正一从怀里掏出卖身契跟印泥拍在了桌子上!

两人凑到桌子前看着纸上明晃晃的卖身契三个字,同时陷入呆滞。

上面写着皇帝的名号...卖身十年?!

方正一迎向两个人怀疑的目光,伸手搂住了水依白走到一旁。

钱得胜看着两人亲昵的表现恨得牙根直痒痒!

水依白此刻也顾不得娇羞了。

自己莫名其妙就卖身这谁受得了?还用自己亲爹发誓!

忍不住低声问道:“少爷,为什么我要签卖身契?”

方正一解释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卖身契不卖身契的?可钱德胜不是啊!他不信任我,你签了他才能放心签。”

“万一他半路又起了反心,从府中逃出去怎么办,到时候不是害了你就是害了我!”

“他对你爹忠诚,签了这份卖身契也是为他好。”

“你想一想我为什么只写了十年?我写一百年岂不是对我更有利?归根结底是为了你们好!”

“十年之内,他有什么案底我都能帮他扫清啦!到时候他想走,我也不会拦着...”

"至于你的那份么,回头我就帮你撕了!还有问题么?”

水依白思考片刻,摇了摇头。

方正一接着搂着她走到桌前,抓起她的小手在印泥上点了一下,随后盖在了卖身契上。

看着公主任他摆弄的模样,钱德胜眼皮直抽抽!

不过这卖身契签与不签实在没啥区别。

公主被拿捏的死死地,而且俩人还都被方正一攥在手里,已经毫无退路可言。

无奈只能跟着印了上去。

方正一抓着水依白的小手还没撒开。

那小手被他整个包裹在自己宽厚的掌心里,细腻柔软的指节微微蜷缩着,像是受惊的小鸟缩起翅膀。方正一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触感确实比李妙菡的粗糙些——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而是带着薄薄一层茧的温润。那茧生在虎口和食指侧,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印记,洗衣、缝补、打扫时反复摩擦留下的淡淡痕迹。

方正一的拇指沿着她的虎口滑下去,按到那片薄茧上,又缓慢地、带着某种玩味地绕着圈摩挲。那片粗糙的皮肤在指尖下泛起细微的热度,像是被他这么一碰,就羞得发烫。他感受着那茧的轮廓——不深,浅浅一层,但实实在在地烙印在这位前朝公主的手指上。

水依白被他这么拉着,整只右手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正一本该松开的手指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包裹住她的手。那掌心烫得像一团火,热意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烧上来,烧到脖子根,烧到耳后。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想要抽回来,却又被他牢牢攥住——不是强迫,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松开吧……”

她小声开口,声音细弱蚊蝇,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双杏眼飞快地瞥了一眼钱德胜,又仓皇地垂下。老太监还在那儿站着呢——虽然是垂着头,但那道余光肯定还黏在她身上。公主被一个男人这么拉着手,还当着曾经的属下、忠心耿耿的老仆的面被这么暧昧地摩挲……这种羞耻感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全身发麻。

更糟的是,方正一的手指还在动。

他的拇指从虎口滑到她的食指侧,再沿着那根纤细的食指往指尖挪。动作慢得要命,像是有意要让她感受到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那拇指的指腹粗糙而温暖,磨蹭过她指节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她本能地想蜷起手指,却被他牢牢按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根拇指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探——

探到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

方正一微微分开两根手指,将自己的拇指挤进了那狭窄的指缝间。两根少女的手指被迫张开,夹住他粗壮的拇指,柔软的指腹内侧紧紧贴着他拇指的侧面。那缝隙又湿又热——她紧张得出汗了,指缝里滑腻腻的,他挤进去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粘连声。

“啧。”

方正一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的拇指在指缝里缓慢地来回抽动了几下,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指缝里娇嫩的软肉。那动作……那动作太过暧昧了,像是某种暗示。水依白浑身一颤,整只手的温度都往上升,指缝间渗出的汗更多了,黏黏腻腻地裹着他的拇指。

“少爷……钱、钱公公还在呢……”

她又小声提醒,声音发颤。这一回,语气里多了一丝哀求的意味。她甚至不敢用力挣扎——怕动作太大引起钱德胜更明显的注意,也怕激怒方正一。这个男人上一秒还笑眯眯地搂着她肩膀,下一秒就能一脚把钱德胜踹翻在地,她太清楚了。

方正一这才仿佛回过神来似的,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可拇指的动作却没停。

他索性完全把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让两根手指完全张开,然后把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伸进去,轻轻夹住了她的这两根指节,像是钳子一样微微收紧。她的指骨很细,细得他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皮肤底下是少女独有的柔软和温度。他这么夹着,像在把玩一件小巧的玉器,手指来回捻动着,感受着指骨在掌心里细微的转动。

“你这茧子……”

他终于开口,声音懒懒的,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以前在宫里,也做这些活儿?”

水依白咬着下唇,眼睛都快红了。那只手被他这么折辱似的捏着、夹着、捻着,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他手指的触感下。她的虎口、她的指缝、她的指节——全都被他用指腹反复刮蹭着,那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摩擦带来一种令人难堪的痒意。痒得她想缩手,痒得她想把整只手藏起来,痒得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都跟着发软。

“以、以前也做些……缝补……”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哦。”

方正一应了一声,拇指从她的指缝里抽出来,却又沿着她的手背一路滑到小指侧。少女的手白得像玉,被烛光照着,能看到皮肤下青蓝色细微的血管。他的手又大又黑,这么抓着她的手,肤色差对比鲜明,像是某种占有和玷污的具象化。他欣赏了一会儿这画面,另一只手也抬起来——

用食指指尖,轻轻点在她手背的血管上。

然后,沿着那根淡青色的血管,一寸一寸往上划。

从手腕,划到手背中央,再划到指根。动作慢得近乎折磨,力道很轻,却带来一种清晰的、仿佛要刺破皮肤的触感。水依白浑身都绷紧了,那只手在他掌心里轻微地颤抖,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的细微电流,那电流顺着血管往手臂蔓延,一直爬到肩膀,再往下——

往下钻进胸口,钻进小腹。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脯在简陋的粗布衣料下起伏着,虽然幅度很小,但她自己清楚。更糟的是,下身某处开始发酸、发软,一股温热的湿意毫无预兆地渗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面。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黏腻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缓慢地蔓延。

不……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拼命摇头,眼睛慌乱地看向钱德胜。老太监还垂着头,但那垂下的视线位置……好像正对着她被方正一抓在手里的手。他看到多少了?他是不是看到她被这么玩弄了?他会不会觉得她不知羞耻,就这么任由一个男人摸她的手——

念头还没转完,方正一的动作又变了。

他的手一翻,把她的手也翻了过来,变成掌心朝上、手背贴着他掌心的姿势。这一翻,她的整个手掌完全展开在他面前——五指纤细修长,掌心柔软微红,掌心里还有细密的纹路。那是干活留下的薄茧,和几道浅淡的、不知何时划伤留下的淡淡疤痕。

方正一低下头,凑近她的手。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掌心。

水依白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手腕。他凑得那么近,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他张开嘴时露出的牙齿——他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掌心。

不是亲吻,只是碰。

柔软的、干燥的唇瓣贴上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停留了一刹那,然后离开。可那离开时,舌尖却飞快地、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她的掌纹。

湿热的、滑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掌心炸开!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整只手都在发抖。那一下舔太过突然,太过色情,像是一条细小的蛇钻进了她的掌心,留下湿漉漉的暖昧痕迹。她的掌心瞬间变得滚烫,那股热意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都晕了一瞬。

“少爷!”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钱德胜还在看着啊——他肯定看见了!他肯定看见方正一低下头舔她的手心了!

方正一这才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他松开了一只手,只用右手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那里是脉搏的位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他指腹发麻。

“这手啊,”他慢悠悠地说,像是在鉴赏什么器物,“干活干粗了。以后少干点儿,好好养着。”

说着,他的拇指顺着她手腕内侧那根凸起的筋,一路往下滑,滑到掌根。那是一片特别柔软的区域,几乎没有骨头,全是细腻的软肉。他用力按下去,按得那块肉微微凹陷,感受着那股弹性和温度。

水依白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这一连串缓慢而磨人的挑逗彻底击溃,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得几乎站不住。下身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被浸透,紧贴着腿心那处柔软的地方,湿答答地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黏腻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却无法抗拒的刺激。

她想夹紧双腿,可只要稍稍一动,布料就摩擦得更厉害,带来更清晰的触感。那股湿意甚至开始渗到外面的裙摆上——虽然粗布厚实,暂时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已经黏腻一片了。

方正一的手还在动。

他的拇指从她掌根滑到小指的指根处,那里有一小块凸起的小骨头。他用指腹绕着小骨头打转,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划圈。那动作太过细致,太过专注,像是在玩弄什么特别有趣的玩具。而水依白的手指则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又合拢——完全是被那种持续的、磨人的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掌心已经全是汗,黏腻地贴着他的手指。汗水浸湿了那些薄茧,让它们变得更加柔软,也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每一寸皮肤的纹理,能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蹭过自己掌心时带来的微痛和酥麻。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在期待。

期待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期待他会不会继续往下,摸摸她的手指,或者……或者再做点别的。这种羞耻的期待让她整张脸都烧起来,烧得脑子一片空白,烧得她几乎要忘记钱德胜还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方正一突然松开了手。

那只滚烫的手掌脱离了她的手腕,带走了那阵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刺激,也带走了那份令人难堪的掌控感。水依白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悬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掌心还残留着他嘴唇触碰过的温热,还有舌尖舔过后的湿意——这些痕迹像是烙印,烫得她心慌。

“比妙菡的粗糙一些。”

方正一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点评,“妙菡的手才叫细,一点茧子都没有,软得像豆腐。”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水依白头上。她僵住了,刚才还在发烫的身体迅速冷却下来,一股酸涩的、尖锐的刺痛从胸口蔓延开。妙菡……李妙菡。那个正儿八经的公主,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手自然是又细又软。而她呢?亡国公主,寄人篱下的奴婢,一双手做粗活做到生茧,粗糙得要被拿来比较。

那点刚刚还让她羞耻又迷乱的期待,瞬间碎成了一地尖刺,扎得她胸口发疼。她垂下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那只被他玩弄过的手慢慢蜷缩起来,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那里还残留着他舔过的湿痕,现在又被自己的指甲掐出新的痛感。

但方正一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还在那儿琢磨着,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忽然笑道:“哟,这一用力攥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妙菡可没这样儿,她手背上干干净净的,就一层薄皮。”

又是一刀。

水依白闭上眼,指甲抠进掌心更深了。疼,刺刺的疼,但那疼反而让她清醒了些。是啊,她在想什么呢?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前朝余孽,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奴婢,连自己的命都攥在别人手里,居然还因为这个男人的一点暧昧触碰就心驰神摇?

还……还湿了。

想起腿心那股黏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下贱了,太不知羞耻了,当着忠心耿耿的老仆的面,被这个杀父仇人般的男人摸手舔手心,居然还能有反应。

“可能是干家务活干的!”

方正一最后下结论似的说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终于完全放开了她,转而去整理桌上的卖身契,好像刚才那漫长而磨人的暧昧触碰,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小小消遣。

水依白站在原地,那只垂着的手还在细微地颤抖。掌心黏腻,手腕发烫,掌纹里甚至还残留着他舌尖划过时的湿意。而那身下……那身下的湿意正在慢慢冷却,变成一片冰凉黏腻,紧贴着她的皮肉,提醒着她刚才那片刻的失态和不堪。

钱德胜还垂着头,从始至终没敢抬头看。但水依白知道,他肯定听到了,肯定猜到了。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公主被轻薄了——被那个掌控他们生死的男人,以一种慢条斯理、完全掌控的方式轻薄了。而她……她甚至没敢反抗。

这认知让她浑身发冷,指尖冰凉。

想到公主...方正一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说..我要是娶了公主我该管皇帝叫什么呢?叫父皇?叫爹?”

上辈子也没结过婚...这古代礼仪又繁复,实在没经验啊!

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眼前正好有一个公主,两国应该大差不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水依白脑海里嗡的一声!随后双手立刻捂住了脸,闷声闷气道:“叫父皇就行....”

方正一恍然大悟,原来叫父皇。

仔细一想想,管景帝叫父皇怪不好意思的!

不对!自己这边八字还没一撇呢!

钱德胜看的已经是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公主被调戏!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我还在这呢!

回过神来的方正一看见水依白的表现也反应过来。

默默松开了手,将她扒拉到一边。

“好了,你也累了这么久,早点回去休息吧。”

水依白乖巧的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方正一邪魅一笑。

嘁!傻白甜!

一天天的,净想美事儿!

转过头看见钱德胜还在死盯着自己,方正一表情恢复如常。

收好了桌面上的卖身契,淡淡道:“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方府的管家!”

“其余的事你不必担心,我会保护好依白的安全。”

钱德胜惴惴不安道:“那公主在你府里做什么?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难道还让她做一个丫鬟么?”

“她以后就是凝心的丫鬟了!”

“谁是凝心?”

“小桃的丫鬟。”

小桃!!?钱得胜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原地!

小桃他知道啊!方正一的丫鬟!

你让公主给丫鬟的丫鬟当丫鬟?!

钱德胜表情渐渐充血,怒道:“不行!公主绝对不能给丫鬟当丫鬟!”

“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你就这么对她!?方正一,那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方正一拿出卖身契在手上拍了拍,阴森道:“你一个奴隶还敢这么嚣张!?”

“少了一分钱,我就把水依白卖到教坊司!你可以试试看,看我干不干得出来!”

“我...我....”钱德胜不知所措,看着方正一,满脸惊恐。

眼前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啊!前一秒还在跟公主亲热,下一秒就想把人卖了?!

他..肯定干的出来这种事!早知道我就他妈该自杀!到老还要受这份屈辱...

钱德胜垂下头,大吞了一口苦水:“是老奴失言,我..我都给你,你放过她。”

方正一满意笑了,表情再次阳光起来。

上前搂住钱德胜的膀子:“叫什么老奴哇?我方家不兴这个,你以后就自称我,你就叫我老爷!”

“我跟依白是一家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她!”

“而且...那把破弩应该是你给她的吧?看样子你也应该不希望她再刺杀皇帝,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你帮我盯好依白,不要让她做傻事。以后你就在方府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俩。”

“还有...你应该有不少好东西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吧,传国玉玺什么的..有没有?”

“有...”钱德胜艰难的点头。

“好极了!像这种东西,一定要交代清楚,否则惹上麻烦..后果你懂的!”方正一威胁道。

钱德胜苦笑一声:“好..一切都依老爷!”

“不过老爷你总该给我跟公主留一些银子吧,在方府里,管家一个月有多少银子?还有公主有多少?”

方正一乐了。

老东西,有觉悟!开始谈工资了,这是好事!

“什么银子?卖身契你都签了,你见哪家给奴隶发银子了!”

钱德胜:“我!@……%……@¥!@!!!”

看着钱德胜一副要骂街的样子。

方正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道:“开个玩笑嘛,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你的钱我说给依白留着,就一定会给她留着!”

“不过....我不放心你你要知道,以后用钱让依白去找小桃审批。”

“每一笔钱我都要知道去向,免得你在我背后做什么手脚!”

“还有...京中还藏着你多少同伙,我可还不知道呢....”

钱德胜有些心不在焉。

你说帮公主留着就帮公主留着?我信你一句话,我就是狗!

不过同伙是真没有,自己该断了联系的也断了联系,该出卖的也都出卖了。

于是老老实实答道:“回老爷...老奴..我真的没有没有同伙了。”

“你最好没有!”方正一高声道。

“说说,你手里一共有多少银子?”

“大抵..在二十万两上下....”钱德胜低声回道,心里却在滴血。

二十万两啊!自己可是昧了水神教几年才弄这么多。

如今一遭全被方正一这个混蛋给吞了!

一听有这么多钱,方正一也不免有些心惊!

看样子这个老家伙确实没有啥造反的心思。

否则凭借这么多钱,在京城了可能闹出不少大事。

仔细想了想没什么问题了,方正一叹了口气。

“好吧,你先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你的所有据点,藏钱的地方都交给小桃。”

“我再给你两万两,找人护送你跟依白回桃源县,到了县里去县衙入籍,然后再让他们给依白分套宅子!”

两万两!?还加一套宅子?!钱德胜顿时浑身一震!

你方正一会这么大方!?

真是见了鬼了!

看着他狐疑的目光,方正一笑了笑。

把他手里的银子榨个干净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再搞事,两万两小意思而已。

“不用怀疑,说给你两万两就给你两万两!”

“你带着依白先回县里休息一段时间吧,这笔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怎么开心怎么来,我不干涉...但是不要让她想着再报仇,这件事做了就是必死无疑。”

“你回去多劝劝她。等她精神休养好再带回来,听懂了么?”

钱德胜还是不敢相信,细细观察着方正一的表情,企图发现一丝破绽。

口中说道:“我听说桃源县物价特别贵...这两万两能花多久啊...”

这家伙这么好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在桃源县设局,两万两银票吃个饭,银子被黑,衣服都被扒光扔出来!

方正一被他盯的恼羞成怒,高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觉得我在诓你?”

“你以为就你对依白好,别人都在算计她?她在方府干了这么长时间,本官还能亏待她吗!”

“别说不给这两万两,在县里提本官的名号,衣食住行都免费!”

“给我滚!!”

妈的!真以为老子光图你那点糟钱?给你们擦屁股,做心理疏导,我还做出孽了!?

见他这副表现,钱德胜顿时喜上心头!

卧槽!竟然是真的!

“哎!我走了姑爷!”说完忙不迭的跑出门外。

姑爷?

方正一摸着下巴....寻思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