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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节

第324章 公主你替谁说话?(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315 字

当小桃拟好卖身契交到方正一手上后。

方正一仔细瞧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水依白跟钱德胜是乾国人,自然是不受大景的法律保护。

所以这卖身契也不能用寻常的卖身契。

只能选择道德约束。

上面的内容倒是没有太过分....只不过是用水依白的亲爹起誓而已。

一个忠仆,一个是亲女儿,想来约束力方面还是有的。

不过少不得还要找人看着他们俩。

等准备好一切,方正一转身回到水依白的房间,帮她解开了绳索,拉着手带她去见钱德胜。

小手被拉住,水依白自然又是一阵心乱。

脸上臊的发烫,加上刚才被方正一一通忽悠,此刻基本放弃了思考能力。

方正一还在她耳边哔哔赖赖:“依白,钱德胜肯定会想不开,你就努力劝他,让他把钱都交出来。”

“这些钱啊,放在他手里就是祸患!放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我都替你攒起来,以后留给你当嫁妆!”

嫁妆?什么嫁妆?他为什么要说嫁妆?

水依白死死地抿着嘴唇,心里更乱了几分,简直比心乱如麻还心乱如麻!

等两人手牵手走到钱德胜面前,他眼睛登时就直了!

起初看见公主无恙心里还有一份欣喜。

但是看见她竟然被方正一牵着手还一脸娇羞的模样骤然火上心头!

不过现在自己命门被人掐着也不敢放句硬话,便只能对方正一怒目而视。

方正一见状松开了水依白的手,笑吟吟道:“钱公公,怎么样了?”

“三公主安然无恙,现在可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吧。”

三公主?公主她什么都招了?还是这个方正一逼供了?

钱德胜努力打量着水依白,见她似乎没有被胁迫的表现,说道:“方大人好手段!你先放开我,我有话要跟公主谈!”

方正一上前一步,释放了钱德胜。

等他一松绑,立刻向方正一行了一礼,低声恭敬道:“多谢方大人...能否,让我与公主说几句话。”

方正一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见他走后,钱德胜立刻上前检查水依白的状态。

看她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伤势,只不过眼圈格外的红,立刻急促道:“公主,那方正一没有为难你吧!”

水依白回想起刚才方正一一直抱着自己,面色逐渐红润,低声道:“没有。”

随即又抬起头:“钱公公,本宫如今再想刺杀皇帝已经是不可能了。”

“不过少爷...方正一他答应我不会将我们交出去。”

“只要你把手上的财物都转给他,他会帮我们弄一个新身份。”

“而且你的布行跟宅子已经被他查了出来,既然他能查出来别人肯定也能查出来,这太危险了!”

“一会儿他来问你,你就...全部告诉他吧,就算..本宫欠你的!”

什么情况!?

钱德胜突然感觉心口被人捅了一刀!

公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胳膊肘往外拐!?

还拐的这么厉害!

钱德胜急道:“殿下!难道你真的信任那个方正一吗!他可不是好人啊!”

“老奴的命都是您的,您想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可是万万不能被方正一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啊!”

“他把咱们交给朝廷根本换不回多少钱,他惦记的是咱们手上的钱!”

“一旦都给了他,他说不定第一时间就把咱们卖给朝廷!”

“到时候他就是两头赚啊!”

听他这么“污蔑”方正一,水依白面色黑了下来,当即反驳道:"不可能!他不是这种人!”

平日她都是在府中,偶尔会跟小桃上街,方正一对府里的下人一直非常好。

尤其是对小桃,那银票都一把一把的给,她都看在眼里。

对一个丫鬟都这么大方,怎么可能这么贪财呢?

对自己小气,肯定是因为没有桃源户口!

又一刀捅在钱德胜心口!

他强忍着心难受,激动道:“殿下!您不会爱上那个方正一了吧!”

“他可不是良人啊,你别忘了咱们的身份!”

“他肯定是花言巧语在骗你!说句不客气的话,老奴活到这把年纪,宫里宫外见过太多人心鬼蜮,方正一绝对不是善茬!他私下里就收留着咱们大乾的人!”

“恕老奴直言,像他这样胆大包天的人绝对是对您藏着坏心思呐!”

“您要是被她吃干抹净了....我...老奴我哪有脸去见先帝啊!”

什么吃干抹净?

一听这话,水依白脸红的头顶快要冒出蒸汽。

恼羞成怒道:“你说的什么胡话!本宫也是为了你好,你就说给不给钱吧!”

嗖!

又一把飞刀插在了钱德胜心上。

钱德胜悲哀道:“好..好..您让我给,我当然给!”

“事到如今,咱们的命都攥在他的手上,还有选择吗?只不过给也不能全给啊!”

“老奴..得给您留条后路!”

“不用了!方正一说他替我攒着,到时候本宫帮你讨要回来!”

公主啊!你的脑子呢!?

钱德胜顿时感觉一万把飞刀戳了过来。

一颗心被扎的千疮百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口中喃喃道:“给..那就给..”

水依白见他这副模样,也是心生不忍,小声道:“钱公公,本宫也是没有办法。”

“方家对我有恩,等过一段时间安全了,我想办法送你离开。”

钱德胜惨然一笑。

钱都没了,还去他妈哪啊?你被方正一迷的五迷三道的就别说话了。

水依白紧咬着下唇,悲切道:“父仇本宫不会忘...本宫再想办法跟方家脱开关系。”

钱德胜撇了她一眼,没吱声。

“都是本宫的错...是我擅作主张害了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哽咽,眼圈里盈满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那些泪珠沿着她光洁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滴落在胸前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水依白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擦泪,手腕抬起时,那枚一直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金镶玉戒指便显露出来——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据说也是当年母亲与父亲成婚时的信物之一。戒指的玉石部分温润如脂,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戒圈上精细雕刻的缠枝莲纹已经有些磨损,却更显岁月痕迹。

“殿下别这么说,老奴为了您做什么都是甘之如饴..”钱德胜不免动容,开始老泪纵横。眼见公主落泪,他心中酸楚更甚。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三公主,曾经是多么骄纵任性的性子,如今却已经学会低头认错、自我检讨,甚至会在外人面前展露脆弱。这一年的颠沛流离、隐姓埋名,终究是在她身上刻下了痕迹。

公主原来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这一年变化太大了...都学会自我检讨了!可见生活多么不容易!

钱德胜抹了把眼泪,目光落在水依白手指那枚戒指上,心头又是一阵刺痛。先帝驾崩前,曾私下嘱咐他务必要照顾好三公主,保她平安周全。可如今...如今公主却要被方正一那厮拿捏掌控,甚至连公主母亲的遗物戒指,都戴在那双被方正一牵过、摸过的手上。想到刚才在门外偷听到的对话,钱德胜几乎能想象出方正一是如何花言巧语哄骗公主,如何用那双男人的手触碰公主娇嫩的肌肤...

只不过报仇这事看来她还没放弃,自己少不得还要在她身边看着她。

钱德胜暗暗咬牙,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护着公主。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那方正一握着他们的把柄,又不知用什么手段迷惑了公主,只能暂且虚与委蛇...

一直在门口偷听的方正一,觉得听得差不多了,推门而入——

“哟,怎么还哭上了?”

方正一踏进房间,反手将门合拢,还顺手落了门闩。他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钱德胜和水依白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水依白泪痕未干的脸上。

水依白闻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见是方正一,立刻慌乱地用手背去擦眼泪,却又因为动作太急,反而把眼泪抹得满脸都是。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脸颊因为羞臊和哭泣而染上绯红,鼻尖也微微发红,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方正一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水依白看着他走近,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想往后退,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动弹不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不是脂粉香,也不是皂角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体温的体味,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和墨汁的味道。这气味让她没来由地想起刚才在房间里,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时的情形。

“方...方正一...”水依白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颤抖,“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方正一却没回答她,而是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在她细腻的下颌皮肤上,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痒感。水依白被迫仰着脸与他对视,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狼狈的脸。

“哭什么?”方正一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抹去一道泪痕,“钱公公欺负你了?”

“老奴不敢!”钱德胜急忙躬身,“方大人明鉴,老奴只是在劝慰公主...”

方正一压根没理他,注意力全在水依白身上。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扫过她挺翘的鼻梁、湿润的嘴唇,最后落在那枚戒指上。

“这戒指...”他松开水依白的下巴,转而抓住她的左手,将那戴着戒指的手举到眼前细看,“挺别致啊。母亲留下的?”

水依白浑身一僵,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是。”她低声应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玉石不错。”方正一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戒指上的玉石,那温润的触感让他挑了挑眉,“戴了多少年了?”

“...自小就戴着。”水依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戒指传到她的皮肤上,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玩她的手指,看着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指间流连。

钱德胜在一旁看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却不敢发作,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方正一摩挲了一会儿戒指,忽然抬眼看向水依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说要跟你爹报仇...那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水依白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咬了咬下唇,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父亲...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是个威严的帝王,也是个慈爱的父亲。他会把她抱在膝头教她读书,会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也会在她犯错时严厉训斥...

“我爹...他是个好皇帝...也是个好父亲...”水依白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他很疼我...”

“哦?”方正一挑眉,“那他现在在哪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水依白心里。她眼圈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他被奸人所害...已经...”

“已经死了。”方正一替她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死人是没法疼你的。”

水依白的眼泪终于又掉了下来。她想起父亲最后一面,是在病榻上,父亲拉着她的手嘱咐她要好好活着...那个曾经威震四方的帝王,最后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方正一看着她哭,不但没有安慰,反而笑了。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水依白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你放开...”水依白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

方正一却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水依白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茶香。

“你爹疼你...”方正一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那他有没有教过你,男人该怎么疼女人?”

水依白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父亲...父亲当然不会教她这些!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从方正一嘴里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方正一轻笑一声,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伸手握住她戴戒指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引导她感受他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

“你爹死了,你娘也死了。”他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现在能‘疼’你的,只有我。”

说完这句话,他没给水依白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水依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方正一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覆上来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先是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随即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地探进她口腔。

“唔...!”水依白发出短促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被他搂得更紧。她的后脑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着,连转头躲避都做不到。方正一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舔过她的上颚,勾缠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尖,用力吮吸。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茶味,以及更深处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这个吻太深、太霸道了。水依白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都被炸得粉碎。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鼻腔里充斥着他的气息,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发痛。方正一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不时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她甚至能听见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轻微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羞耻。

钱德胜在旁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冲上去拉开方正一,想把这个亵渎公主的混账千刀万剐——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动手,不只自己会死,连公主也会...

方正一吻得很投入,甚至可以说是享受。他能感觉到水依白身体的僵硬,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和抗拒,但这些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的左手从她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颈项,隔着衣料握住她单薄的肩膀,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而搂在她腰间的右手则收紧,将她的身体完全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水依白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正一身上坚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以及他胯下那处逐渐抬头、变得硬挺的凸起,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挣扎的力度骤然加大。可她的抗拒在方正一的掌控下显得那么无力,反而像是在他怀里扭动,像是在用身体摩擦他。

方正一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水依白急促地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发软。如果不是方正一还搂着她,她可能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怎么样?”方正一用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跟你爹疼你的方式,不太一样吧?”

水依白猛地回过神,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只是羞耻,还有屈辱,还有...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起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私密的地方,已经因为刚才那个吻而渗出湿意,亵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粘腻的触感。

“你...你混蛋...”她哽咽着骂道,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方正一笑得更深了。他低头,这次吻的是她的颈侧。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细腻的皮肤,舌尖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舔过,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水依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颈侧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从前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碰,如今却被方正一这样狎昵地亲吻、啃咬...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皮肤上留下轻微的刺痛,随即又被温热的舌头舔过、安抚。那种刺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四肢百骸。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些羞耻的声音,可细微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

方正一的手也没闲着。他搂在水依白腰间的右手缓缓下滑,隔着裙子覆上她挺翘的臀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臀缝。那轻佻的动作让水依白浑身绷紧,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而他的左手则从她肩膀滑下,沿着手臂一路抚摸到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他握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个湿热的吻。那吻一路沿着她的手指往上,最后停在那枚金镶玉戒指上。

方正一用嘴唇含住戒指上的玉石部分,舌尖舔过温润的玉石表面,然后抬眼看向水依白,眼神深邃得几乎要将她吸进去。

“这戒指...”他松开嘴唇,却依然握着她的手,拇指指腹在戒指上轻轻摩挲,“...是你娘留给你,让你以后嫁人的时候戴的?”

水依白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只能下意识地点头:“嗯...”

“那现在戴在你手上...”方正一嘴角的笑意加深,“...是代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水依白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摇头,想把手抽回来:“不...不是!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方正一挑眉,不仅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两人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顶在自己腿根,“刚才那个吻,你爹要是看见了,会怎么说?”

水依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父亲...父亲如果看见她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吻、亵玩,一定会气得...

方正一却没打算放过她。他低头,嘴唇贴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恶意:“你说...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我搂在怀里,被我亲得浑身发软,连腿都合不拢...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你闭嘴!”水依白终于崩溃了,眼泪决堤而出,“不许你说我爹!不许你说!”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双手胡乱地推搡他。可她的力气在方正一面前根本不够看,反而被他轻易制服。方正一把她两只手腕都扣住,反剪到身后,让她被迫挺起胸膛贴向他。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柔软被挤压变形,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丰盈的触感。

“我说了又怎样?”方正一冷笑,目光扫过她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你爹已经死了,死人还能管活人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上,最后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水依白浑身一颤,惊愕地睁大眼睛:“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方正一的手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揉捏她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枚凸起的乳尖,隔着衣服按了下去。

水依白倒吸一口冷气,那种被陌生男人触碰私密部位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揉按下迅速变硬、挺立,甚至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快感。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方正一还在继续说:“你爹疼你,不过就是给你吃穿用度,教你读书识字。可我疼你...”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一吻结束,水依白已经彻底失了力气,全靠方正一搂着才没瘫软下去。她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既可怜又...可口。

方正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乖乖听话,把卖身契签了,让钱德胜把钱交出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以后我会好好‘疼’你,比你爹疼得...更深、更彻底。”

他说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放开她,转身看向一直僵立在一旁、脸色惨白的钱德胜。

“钱公公,想好了吗?”方正一笑眯眯地问,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唇舌交缠、那番极具侮辱性的对话从未发生过,“公主都劝你了,你还不肯给?”

钱德胜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看着水依白——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三公主,此刻正衣衫凌乱、满面泪痕地站在那里,嘴唇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经历过一场蹂躏。而那个始作俑者,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向他索要他们仅剩的一切...

“...给。”钱德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泣血,“老奴...都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三公主已经不再只是三公主了。她成了方正一的禁脔,成了被他掌控在手心里的玩物。而自己...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方正一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明天我会派人去接手,你们俩就暂时住在这里,我会安排人‘照顾’你们。”

他说“照顾”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水依白。那眼神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了,明显到让水依白浑身发冷,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

方正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水依白。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戒指摘下来。我怕硌着。”

说完,他拉开门闩,推门出去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水依白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正一亲吻的触感,胸口还留有他揉捏的力道,甚至双腿之间那处羞人的地方,依然湿黏一片...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金镶玉戒指,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钱德胜看着她,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沉重地闭上眼睛,老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而在门外,方正一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外面的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沾着水依白的泪水的咸味,以及她唇舌间那抹清甜的滋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把布料撑起明显的弧度。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口。尤其是那一副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多欺负几次。还有那枚戒指...啧,戴着亡母遗物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亲吻、抚摸,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方正一整理了一下衣袍,将胯下那处凸起稍稍遮掩,然后才迈步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越来越远。

房间里,水依白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钱德胜想上前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哭,看着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发抖。

窗外,夜色渐浓。这个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只不过报仇这事看来她还没放弃,自己少不得还要在她身边看着她。

一直在门口偷听的方正一,觉得听得差不多了,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