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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3 节

第323章 骗财骗色方正一(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973 字

“我曾天真的以为大家相处了这么久早晚可以成为一家人,奈何到现在我才明白....”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死撑...结果,终究还是真心错付!”说完,方正一仰天长叹,叹息中似乎带着无尽的遗憾!

白伊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涕泪横流。

万万没想到,方正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想办法为自己掩盖!

而自己竟然一心只想着复仇....

方正一对她的好开始一幕幕浮现在心间。

一时间,她已经成功从心乱如麻转变成了心如刀绞的状态。涕泪横流的看向方正一,抽泣着解释道:“我...我没想..连累..你们,我会..带着面具..然后自杀...”

方正一的脸骤然拉了下来,不过转瞬间又恢复如常。

果然!你个死丫头果然要刺杀皇帝!

幸亏没经验,太嫩!

见白伊哭的不能自已,方正一连忙抱起她,不停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不要急...好在我发现的早,没让你做了傻事!”

“现在,我们也该坦诚相见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的名字是不是真名?”

“我是...大乾三公主...水依白...”水依白将头埋在方正一怀里不断抽泣。

方正一愣住了,呼吸多了几分急促。

想到了她是公主,但是这话她亲口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呢。

将来要是把妙菡娶回家,家里不就两个公主了么?

事情好像突然变得刺激起来了!哧溜~

方正一扶正了她的身子,看她哭了眼泪麻擦的,伸手轻轻的帮她擦掉脸上的眼泪鼻涕。

随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抹在了她肩膀上。

“别哭了,小白,我还有话要问你!”

“我....的.名.名字..是三个字...”

“............”

年纪小哇,看来国破家亡前,成长过程中没经历过什么!

确实头脑单纯,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这种破事。方正一心中一叹。

“依白,我问你,水神教是不是与你有关系?”

“是...现在..没有水神..教了...”水依白点了点头,情绪逐渐缓和。

但是一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把事情交代了,心脏又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方正一直视水依白:“太子常在我身边,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不找他下手?”

水依白咽了口苦水,有些后悔一时冲动,不过招都招了,只能继续道:“他..是你朋友..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听了这话方正一不免心里有些感动。

“小桃..是怎么发现我的,我们明明已经把她甩开了?”

镇定下来的水依白,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盘亘在心头的问题。

方正一听了这问题,愣了一下,感叹道:“有些东西...用过了就回不来了!”

小桃能如此快速的抓回水依白他是没想到的。

不过更没想到方法如此简单!

水依白对生活品质非常之讲究,这一点在方府内没人比小桃更了解。

既然水依白的目的暴露,又离不开京城,那就只能做好要打长期战的准备。

生活方面自然也要相应做出调整。

而对于水依白来说,来到方府生活方面改变最大的就只有一项!

厕所!

由于方正一对厕所有变态级的要求,方府上下的所有厕所,都可谓极尽奢华!甚至比卧房书房还要高档。

全部瓷砖镶嵌,玻璃灯罩,十二个时辰常亮!

书架!玩具!报纸,统统安排!

鲜花,熏香,还有洁白柔软的手纸一应俱全!

这么吊的装修,满世界皇宫也找不到啊!

甚至在他的影响下,半山坊见面问好一时间都变成了,“拉了吗?您呐!”

用惯了马桶,加上装修这么豪华的厕所,换了别处自然不习惯!

在新家,短期内装修是没法改变了,不过马桶起码要有啊!

虽然水依白并不了解厕所之下复杂的工事...但这丝毫不耽误她派人去城里找人定制马桶!

因为烧制瓷器的高品质瓷土都在南方居多,所以皇家的御用瓷窑也在南方。

北方的陶瓷窑的数目是比较少的!

但京城就有一家!而且那家瓷窑在京城内还有专营销售瓷器的店铺!

当初搬到京城后,桃源县路没修好,桃源县有马桶,但是运输麻烦。

小桃就一手安排,方府的所有马桶都是在那家店铺定制!

所以她料想到白伊会去置办一些必需品,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在那家瓷窑专营的瓷器店蹲守。

果不其然,不到一天时间,水依白隐藏的位置就被扒了出来,到了现在她还一头雾水!

“什..什么意思?”水依白磕磕绊绊道,显然没反应过来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方正一不想多纠缠,直接问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现在想问你是怎么想的?未来怎么办?”

“我..我已经被你抓回来了..你还会放我走吗?”水依白低着头,心中凄苦。

前方的路除了迷茫绝望,一无所有!

方正一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报仇的,现在还问这些有意义吗?

下一秒,水依白就感觉自己双臂被人箍住,抬头就看见了方正一一脸真诚。

“我当然给不会放你走!我怎么能放你走呢?!难道让我眼睁睁看你送死吗!”

水依白又愣住了,心中一阵感动,原来我这么重要么?

“虽然你又蠢又笨,什么都不会做,但是我们是一家人啊!”

“少爷.....”

“好了!不必多说,虽然你犯了错,但是我不帮你又有谁能帮你呢?我现在只有尽全力想办法保护你的安全!”

“少爷...”水依白心中越发感动,身子不由得晃了两下。

方正一伸手再次直接将她搂到怀中。

手臂一揽,水依白柔软的身子瞬间被拉入他怀里。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就这么毫无阻隔地钻进方正一的鼻腔。因为被麻绳紧紧捆着手臂,她的身体显得格外僵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也因此更凸显了胸前的曲线——那对饱满紧实的乳峰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顶在方正一胸口。

“唔……”水依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温香软玉入怀,方正一猥琐一笑,家里伙食就是好啊...长大了!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膛能更全面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弹力。隔着两层布料——她穿着素色的粗布丫鬟衣,他则是锦缎常服——那份饱满的触感依然清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扑通扑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透过衣物传递到他身上。

方正一的手指在她后腰处轻轻摩挲着,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脊椎的凹陷,然后缓缓向下,停在腰臀交界的弧线上。那里是麻绳捆缚的末端,粗粝的绳结勒进皮肉,却也被柔软的臀肉微微撑起。他的拇指就按在那个绳结的边缘,一下一下,用指腹按压着绳结旁细腻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微微的湿润——是刚才挣扎时渗出的薄汗。

水依白面色通红,因为被捆绑着,只能用头抵住方正一的胸膛,双眼用力的闭着。浓密的长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濒死的蝶翼。她的额头抵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衣物下坚硬的肌肉线条。这份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她四肢发麻,大脑一片混乱。想推开他,手臂却被绑得死死的;想后退,他的另一只手正牢牢扣在她后腰,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嵌进自己怀里。

“少、少爷……”她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你…你先放开我……”

“放开?”方正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放开你,你要是再跑了怎么办?嗯?”

说着,他搂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这个动作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密——她柔软的腹部被迫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而那个敏感又羞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有一处硬物正在迅速苏醒、膨胀,抵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那东西的尺寸……热得烫人,硬得……像是藏着凶狠的猛兽。

水依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思考都炸成了碎片。她是待字闺中的公主,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也听宫里的嬷嬷私下讲过一些。那抵着她的……是男人的……

她不敢想下去,羞耻感像滚烫的热油从头顶浇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却在这极度的羞耻和慌乱中,不合时宜地渗出一点陌生的、潮湿的热意。

“怎么不说话?”方正一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他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那小巧的耳垂上还留着穿耳洞的痕迹,此刻因为充血而透着诱人的粉色。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有种想含住它轻咬的冲动。

“我……你……”水依白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她想扭动身体避开那羞耻的触碰,可一动,那硬物反而更鲜明地碾过她的小腹,甚至因为摩擦而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她吓得再也不敢动,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方正一将她这些小动作和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染上些暗沉的欲色。这丫头,真是敏感得让人想欺负。他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搂抱安抚,顺便占点手脚便宜,可被她这副又羞又怕、浑身发软的模样一刺激,下身的欲望竟有些不受控制地抬头。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的绳结旁流连,然后慢慢往下,隔着粗糙的麻布裤子,覆上她挺翘的臀瓣。那臀肉饱满紧实,因为长期习武而充满弹性。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水依白短促地惊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背想要逃离。这动作却让她整个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向他,胸前那对乳峰被彻底压扁,柔软的乳肉隔着布料与他胸膛的肌肉严丝合缝地贴合,顶端的乳尖更是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摩擦着他衣襟的刺绣。

两人同时僵住了。

水依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头的变化,那份陌生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一路窜到小腹,甚至更深的地方。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掉,眼睛闭得更紧,泪水从睫毛缝隙里渗出来。

方正一则清晰感受到了胸前传来的那份弹性十足的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扣着她臀瓣的手下意识又揉捏了两下,感受那完美的弧度和弹性。隔着裤子,他都能想象出底下那对臀肉该是多么白皙滑腻,若是褪尽了衣衫,被他掐在掌中揉弄……

“别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乱动,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句话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水依白真的不敢动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那抵着她的硬物也滚烫得惊人,甚至开始有节奏地、细微地搏动着。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陌生的、危险又暧昧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男性的体味。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国破家亡的恨,一会儿是他刚才温柔的安抚,一会儿又是此刻这羞耻到极点的亲密接触。

方正一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丫头刚经历了身份暴露的冲击,情绪不稳,逼得太紧反而不好。他还有正事要办,最重要的是拿到钱德胜的财产。

但……就这么放过她,又有些不甘心。

他搂着她腰的手缓缓上移,隔着粗布衣,手掌覆上她后背中央的蝴蝶骨。那骨头纤薄精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慢慢抚摸着,感受掌下身体的颤抖,然后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再次回到腰臀处。这一次,他的手指更大胆了些,沿着臀缝的凹陷,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了一小段。

水依白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个部位……太私密了。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正抵在臀缝最上端,甚至再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那个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最隐秘的入口。

“少……少爷……别……”她终于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抖得厉害,“求你了……”

“求我什么?”方正一贴着她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全部灌进她耳蜗里,“求我别碰你?嗯?”

他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水依白被迫仰起脸,眼睛还紧紧闭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失了血色,却更显得娇弱。

方正一盯着那两片唇瓣,眸色暗沉。他低下头,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水依白能闻到他唇齿间清淡的茶香,还有更浓郁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气息。她以为他要吻她,吓得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但他最终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用嘴唇极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

“乖。”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安抚,又像某种宣告,“记住,你是我的丫鬟。从你进方府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不准你自作主张去送死,听见没有?”

水依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至于其他的……”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滚烫地扫过她紧闭的眼、挺翘的鼻、微张的唇,最后落回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等你乖乖听话,把眼下的事情办妥了……我们再慢慢谈。”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水依白的脸又红了一层,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想躲开他的注视,下巴却被他牢牢钳制着。那滚烫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方正一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但搂着她腰的手臂依然没有放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胯间的硬物更舒服地嵌在她小腹下方柔软凹陷处,然后开始低声说正事:

“钱德胜已经被我带回府里,你们在街上动静太大,北城兵马司已经发现了你们的行踪。”

他说这话时,腰胯微微前顶了一下,那个硬物隔着布料,碾过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水依白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那陌生的热流又从腿心深处涌出更多,连内裤都有些湿了。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鞋里蜷缩起来,却不敢再乱动,只能僵硬地听着。

“为今之计,就是让钱德胜把他所有的财物,包括地产全部交出来,我好一一替他销赃。”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更用力,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刻意的提醒。水依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坚硬、顶端似乎还有些湿润的痕迹透过布料晕开在她小腹上。她咬紧了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抵抗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陌生渴望。

“我自掏腰包,支些银子帮你们打点上下,以后你们会有一个正常的身份在京城活动。”

他的手掌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后腰臀瓣处游移,指尖时不时划过臀缝,甚至在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带边缘徘徊。水依白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在他的抚摸和顶弄下渐渐发软,原本僵硬的脊背不知不觉靠进他怀里,像是寻求支撑。

“虽然这些事十分难办,不过你放心,少爷我一切都会帮你安排好,给你个光明的未来!”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嘴唇再次贴近她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甚至还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水依白短促地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太刺激,让她腿心瞬间涌出一大股热液,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私密处,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一会儿我带你去见钱德胜,他若不听劝那就你来说,听懂了么?”

方正一终于说完了正事,也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腰,但双手依然扶在她肩上,低头看着她。

水依白脑子晕乎乎的,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的、空虚的渴望还没有平息,腿心湿漉漉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羞耻的反应。她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好半天才找回神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弱蚊蚋的:

“嗯。”

她倒在方正一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站不稳。那份柔软的依赖感取悦了方正一,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听她答应,方正一这才彻底松开手,将水依白轻轻地抱起来——她的腿软得根本走不了路——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的动作看似温柔,但将她放下时,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她紧并的大腿内侧。那里隔着粗糙的裤子,依然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甚至有一小片湿痕正在布料上悄然晕开。

方正一眸色更深,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他。”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再次让她浑身一颤。

水依白乖乖的点了两下头,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渴望还在隐隐作祟,腿心的湿黏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她蜷缩在床上,手臂还被麻绳捆着,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方正一面露微笑,转身出门。走出房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依旧高昂的帐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丫头……还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欲望,这才迈步朝大厅走去。

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滋味使劲往上涌。水依白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感受着身体各处残留的、属于他的触感和温度——后腰被他揉捏过的地方还在发烫,臀瓣被他捏过的位置残留着酥麻,耳垂被他舔过的地方更是灼热得惊人。而最让她羞耻的,是腿心深处那汩汩涌出的、她无法控制的湿滑热流。

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国仇家恨、身份暴露、生死未卜……这些原本沉重得足以压垮她的东西,在刚才那番亲密到几乎越界的接触后,竟然变得有些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羞耻的、却又让人战栗的悸动。

她痛恨自己的反应,痛恨自己竟然在仇人的……不,他现在不是仇人了……她痛恨自己竟然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产生了那样可耻的身体反应。

可他刚才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是我的丫鬟……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霸道、不容置疑,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和占有欲。

该怎么办?

水依白不知道。她只觉得脑子更乱了,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微微发抖,腿心那片湿滑的黏腻感,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提醒着她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方正一低声说道:“钱德胜已经被我带回府里,你们在街上动静太大,北城兵马司已经发现了你们的行踪。”

“为今之计,就是让钱德胜把他所有的财物,包括地产全部交出来,我好一一替他销赃。”

“我自掏腰包,支些银子帮你们打点上下,以后你们会有一个正常的身份在京城活动”

“虽然这些事十分难办,不过你放心,少爷我一切都会帮你安排好,给你个光明的未来!”

“一会儿我带你去见钱德胜,他若不听劝那就你来说,听懂了么?”

“嗯。”水依白倒在方正一怀里,软软的回了一声。

听她答应,方正一松开手,将水依白轻轻的放在床上,轻声道:“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他。”

水依白乖乖的点了两下头,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

方正一面露微笑,转身出门。

走到大厅内,立刻高声道:“小桃!你死哪去了!!?”

小桃忙不迭的从偏室跑了出来:“我在,怎么啦少爷?”

“小白啊..她是乾国三公主!”方正一一脸神秘。

“什么!少爷你没骗我吧!”小桃立刻吃惊的捂住小嘴。

没想到竟然有公主给自己当丫鬟!

这...这这!太刺激啦!!

“少废话!赶紧去给我准备两份卖身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