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心灵攻势(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183 字
房间内,白伊已经陷入深睡。
俏脸殷红,小嘴微张,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脱离现实沉重的引力。
方正一已经到了他房间内。
还需提前跟白伊再做一番沟通。
钱德胜是个老油条了,想把他吃干抹净费点劲。就算他同意自己的条件,这老东西多少得给自己藏点!
这人要是有了本钱,指不定哪天又起了坏心思呢?
不过看她对白伊的重视程度,利用白伊说不定能多榨出一些东西!
他搬了个小马扎蹲坐在她身边,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
见她没有一丝反应才上下仔细打量了起来。
虽然只是离开方府一天时间,但是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经重新换了一套。
方正一顺着雪白的脖颈看下去....是麻绳!
然而这捆绑之人手段极其下流,麻绳虽然捆绑的很密,但是唯独上半身露出了一片高耸。
这样的捆绑技术!实在太过粗糙!
方正一脑海中神使鬼差的冒出了那些白的,粉的,绿的...
突然,白伊如兰似麝的吐气打在方正一脸上搞得他心痒痒的。
回过神来的他连忙凑到白伊耳边,低声道:“醒醒..大乾亡啦...”
“大乾亡啦....”
“大乾亡......”
恶魔的低语一声声传到白伊耳中。
仿佛美梦被打破,睡梦中的她眉头开始深深拧起!随后猛然睁开眼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
方正一立刻挺身坐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白伊这时才回过神,眼里噙满泪水怔怔的看向他,嘴里喃喃道:“少爷.你...”
方正一微笑道:“怎么了?做噩梦啦?”
“有少爷在,不用怕!”
白伊表情一滞,大脑有些宕机。
什么情况,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桃明明把我捆起来了。
那四个小太监也一并被抓了回来,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他还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白伊犹豫着,嗫嚅道:“谢谢少爷。”
“不用谢,多的我就不说了,你是什么情况,自己招了吧!”
招?
白伊内心一颤,抱着一丝希冀,反问道:“少爷,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方正一微笑着从怀里掏出匕首。
伸到白伊面前,缓缓道:“是谁给的你胆子,竟然敢偷我的匕首?”
看见匕首,白伊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那是..我的匕首!我上街买的!”
呵呵,扯谎都不会扯,果然比钱德胜差太多。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它答应你么?”
听见这种无赖话,白伊暗自银牙紧咬:“刀盘下面写着我的姓!”
方正一翻转匕首,看了一眼护手的位置,竟然还真有一个小小的白字!
“你凭什么在我的匕首上刻上你的姓呢?”
白伊愣愣的看着方正一半晌不知该说些什么,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无耻的话!
“你是小桃的丫鬟,既然是丫鬟的丫鬟,你哪来的私产?”
“你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少爷我的,如今你竟然说这匕首是你的?!”
“今天你就敢从家里偷东西,明天你想干什么我都不敢想!偷匕首干什么?刺杀皇帝么?”方正一开始咄咄逼人
先从心理上击溃她!否则以后就是留在身边难免还放不下报仇的心思!
白伊侧过头,沉默着不敢说话。
方正一起身,居高临下走到床前。
白伊只觉得被一片阴影遮盖,心里更紧张几分。
脑袋悄悄用力向下拱着。
“你偷了匕首,抛开事实不谈,这件事确实不大!”
“但是你以为你之后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么?”方正一低着头,看向白伊。
白伊紧张咽了口口水,闷声道:“我什么都没想做,而且匕首是我的。”
方正一长叹一声。“好,我们先不提这件事!”
“我问你,当初是谁不计成本,一掷千金救了你一命?”
“是你..”白伊颤抖着小声回道。
“那又是谁,在你无家可归时收养你!让你有一技之长,每个月还给你银子花!”
“是..你..”
“你在方家,每天变着花样的吃喝,每个月有新衣换,还有三两零花钱,过得不开心么?还是我对你不够好?”方正一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沮丧。
白伊早已心乱如麻,过往种种的回忆一直在脑中闪现。
加上紧张,难受,还有一种莫名的背叛的耻辱感,早就不能正常思考。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积蓄,口中呜咽着答道:“少爷对我好...我..开心...”
方正一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坐在床边,猛的一砸床框,厉声道:“那你为什么要刺杀皇帝!”
“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一旦事发,满门抄斩,人头落地!”
白伊全身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被捆缚住的身体用力蜷缩着。
“方家上下有谁对不起你?!你对得起我们吗!!”
白伊死死咬住床单,就是流着泪不说话。
方正一见状有些无奈,不说话不是个事啊,还差几分火候!
接着一只大手伸到了白伊头上,不断抚摸着她的秀发。
方正一的声音缓和几分。
“小白,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是乾国人么?”
“告诉你,你在方家没多久我就知道了,小桃也知道。”
“你骗了我没关系,因为我们是讲感情的人,没人愿意提起这件事,就是怕你伤心难过,想起故土。”
“你本来有一个重新开始生活的机会,为什么不珍惜呢!?”
什么?他早就知道?
白伊闻言瞪大了眼睛,松开口,缓缓看向方正一。
美眸里还残留着泪水,不可置信的吸溜了两下鼻涕...
就见方正一眼里满是柔情,手还抚着她的秀发。
“你以为你隐瞒的天衣无缝是么?”
方正一的手从白伊的秀发滑落,指尖沿着她的鬓角缓缓向下,轻轻摩挲着她雪白的耳垂。白伊的耳垂柔软而冰凉,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片柔软的肉,用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纹理。
白伊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此刻她脑中一片混乱,方正一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正在撬开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那把锁。
“少爷我身在朝堂知道的消息要比你多得多!”方正一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那只手从耳垂滑到她的脸颊,又顺着脸颊滑向脖颈。他的手指在她颈侧轻轻按压,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跳动。
“京城中有多少个探子在不断搜寻乾国余孽,”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勾住了捆绑在她身上的麻绳。粗糙的麻绳将她白皙的皮肤勒出淡淡的红痕,那些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如同某种禁忌的图案。
方正一的手指沿着麻绳的纹路缓缓滑动,指尖故意蹭过她露出的那片高耸。粗糙的麻绳边缘紧贴着她乳肉的下缘,将他柔软丰满的乳房托起,挤出诱人的弧线。他的手指就在那边缘处游移,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那柔软至极的乳肉。
白伊的呼吸急促起来,麻绳摩擦皮肤的触感本就让她浑身不适,此刻被方正一这样若有若无地触碰,更让她浑身都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清楚地感觉到,方正一的指尖每次划过乳肉边缘时,那里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乳尖更是在粗糙的衣料下迅速挺立起来。
“而你为什么能在方家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生活了一年,你想过么?”方正一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乳的上方。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团,以及乳尖已经硬挺如豆。
他的手掌缓缓收紧,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着她的乳房。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带着某种掌控意味的、缓慢而持续的按压和揉弄。五指陷入那片柔软,他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在他松开时弹回原状。乳尖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掌心,那种硬挺的触感让他知道这具身体正在诚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生理信号。
白伊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方正一完整地掌握,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揉捏的节奏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麻绳的束缚让她无法合拢手臂遮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侵犯式的触碰。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暖意。
“这世道......”方正一的声音更低了,他微微俯身,潮湿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探向了她的下身。白伊猛地一僵,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麻绳的束缚让她只能做出细微的扭动。
方正一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下滑,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透过布料散发出的体温。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停在了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
“只不过是我在替你负重前行罢了。”他轻轻说完这句话,那只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缓缓向内移动,直到掌心完全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区域。
白伊的呼吸骤然停滞。
隔着两层布料(外裙和亵裤),方正一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形状和温度。他的手掌紧贴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然后,他缓缓收拢手指,用掌心按压住那片柔软的隆起。
白伊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灼热的掌心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直接触碰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昏厥。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他的按压,一种奇怪的、酥麻的感觉正从那个地方扩散开来,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软发热。
“你看,”方正一的声音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意味,同时他的掌心开始缓缓画圈揉动,“你在这里过得很好,吃得饱穿得暖,每个月还有三两银子可以花。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揉动越来越用力,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白伊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布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湿意渐渐浸透——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理智最抗拒的背叛。
“是我给你的。”方正一自问自答,手掌的圈揉变成了上下滑动。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两腿之间那条柔软的缝隙,隔着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摩擦。“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生活是我给的,甚至你现在躺在这里,没有被抓到诏狱里受刑,也是我在保护你。”
“唔......”白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那道缝隙被反复摩擦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小腹深处开始阵阵紧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正在那里蔓延开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方正一的手掌就挡在那里,让她只能微微颤抖着分开。
方正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突然将手掌收回,举到她面前。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白伊清楚地看到,他掌心的布料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的体液透过亵裤和外裙,沾染在他手上的痕迹。
“这是什么?”方正一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小白,你嘴上说得那么抗拒,身体倒是很诚实啊。”
白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别哭。”方正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视的宝物。但下一秒,他的手又回到了她两腿之间,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探进了里面。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亵裤的布料时,白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然后停在了亵裤的边缘。
方正一定格在那里,似乎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告诉我,”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但内容却冰冷刺骨,“钱德胜给了你什么任务?除了刺杀皇帝,还有什么?”
白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她咬着唇,不肯开口。
方正一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下拉。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地向下褪去。
白伊开始激烈地挣扎,但麻绳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亵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然后被方正一的手指勾着,完全剥离了她的身体。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白伊浑身都僵住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完全暴露在了方正一的目光下——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
方正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神秘区域的每一个细节: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柔软的浅褐色毛发,毛发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泽;而在两片阴唇的交汇处,隐约可见一小颗晶莹的水珠悬挂在那里,将月光折射出微弱的亮点。
那是她的爱液,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据。
“很美。”方正一轻声评价道,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那颗水珠。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而粘滑,那颗水珠被他的手指蹭开,在她的阴唇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白伊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告诉我。”方正一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沿着那道湿滑的痕迹缓缓向上,直到指尖触碰到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他用指甲轻轻划开一道缝隙,指尖立刻陷进了一片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肉穴之中。
“啊......”白伊终于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指尖进入,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正从那深处涌出,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方正一的指尖在她湿滑的肉穴入口处轻轻打转,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穴口周围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是饥饿的小嘴,想要吞进更多的东西。
“钱德胜的计划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的体内。
白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扩散开来。方正一的手指很长,很粗,进入她体内时撑开了紧窄的肉壁,带来一阵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前进,指节的棱角摩擦着柔软的肉壁,每深入一寸都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方正一的手指完全插了进去,停在了一个地方。他能感觉到她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暖、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处女的身体从未被侵入过,肉壁的每一寸都在抗拒又迎合地收缩着,挤压着他的手指。
“不说吗?”他的声音温柔依旧,手指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粗糙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起初只是浅浅的抽插,但很快,他开始用指腹故意摩擦她肉穴内壁的某些地方——那是女子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白伊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住床单,试图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个刺激。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双腿张开得更大,暴露出更多隐秘的部位;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夹紧那根作恶的手指。
方正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她的肉穴越来越湿润,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淫荡的汁液不断从那个被侵犯的小穴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啊......不要......”白伊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混合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喘息,“少爷......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方正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覆盖上了她的左乳。这次他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探进了衣襟里,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裸露的乳尖。
“是这样吗?”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尖,轻轻拉扯。
白伊的乳尖敏感至极,被这样拉扯时传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奇异感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方的肉穴跟着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方正一的手指。
“还是这样?”方正一问着,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用力按压她肉穴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
“啊——!”白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体内炸开,她的腰肢不可抑制地向上弓起,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方正一的手指,也浸透了更多的床单。
她高潮了。
在方正一手指的侵犯下,在麻绳的束缚中,在被揭露身份的恐惧和羞耻中,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白伊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被掏空又满足的奇异感觉。
方正一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擦掉那些液体,而是将手指举到白伊的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白伊怔怔地看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理智一点点回到身体里。羞耻、屈辱、背叛......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更深的是一种无力感——她的身体已经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她还有什么资格谈坚持?
她慢慢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上了方正一的手指。
粘稠的液体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咸涩中透着某种奇怪的甜腥。她一点一点将那些液体舔干净,动作生涩而缓慢。方正一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玩弄着她的舌头,像在玩弄一种新奇的玩具。
“现在,”等白伊舔干净了他的手指,方正一才收回手,重新俯身看着她,“可以告诉我了吗?”
“钱德胜......钱德胜要我等皇帝出宫巡游的机会......”白伊的喉咙哽咽,眼泪又涌了出来,“他说......他说会有人接应我......只要我刺杀了皇帝,大乾的遗臣们就会起事......”
“还有呢?”
“还有......京城中还有三个乾国的据点......钱德胜说......如果我不幸被抓,可以用这些据点换取活命的机会......”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更凉一分。她知道自己彻底背叛了,不但背叛了乾国,也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和坚持。
方正一静静地听着,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在她交代的过程中,他的手一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揉捏,在她湿滑的肉穴边缘轻轻按压,像是在奖励她的诚实。
等白伊说完,方正一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这些信息我会去查证。如果属实,你就能继续留在方家。”
白伊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乾国的公主,不再是怀揣复国梦想的亡国遗孤。她只是方正一的俘虏,是被他掌握了身体和秘密的玩物。
方正一的手再次探向她的下身,这次不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缓缓撑开她湿滑的穴口,然后一寸寸插了进去。
白伊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默默承受着。她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撑开紧窄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饱胀的痛感和快感。她的肉穴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湿润,手指进出时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方正一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轻声问道。
白伊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给出了答案:她的肉穴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湿滑的肉壁蠕动着,像是在渴望更多。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刚刚消退的潮红又爬上了脸颊。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方正一的手指越插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抵到肉穴深处那层薄薄的膜,“一个新的生活。忘记乾国,忘记过去,你只需要记住——”
他的手指猛地一用力,白伊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与此同时,方正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白伊的处女膜破了。在那两根手指的强行进入下,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撕裂开来,带来一阵短暂的剧痛和更强烈的、被完全占有的冲击感。鲜血混合着她原本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方正一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鲜红的血迹。他将那些血液涂抹在白伊苍白的嘴唇上,看着那片柔嫩的唇瓣被染成妖异的红色。
“这是你的第一次,小白。”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来这里,让你记住你的身份。”
白伊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怔怔地看着方正一解开自己的裤带,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散发出雄性的力量和侵略性。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的更粗、更长,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方正一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她刚刚被开拓的、还在流血的小穴入口。
“以后你会学会享受这个的,”他说着,腰肢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肉穴,“毕竟,身体的快乐是最诚实的。”
白伊感觉到那根远超手指尺寸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的身体。撕裂的疼痛再次传来,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取代。她的肉穴从未容纳过这么大的东西,每一寸肉壁都在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肉棒。
方正一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缓缓推进,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她肉穴的每一寸都在抗拒又迎合地收缩着,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绝妙的摩擦感。血液和爱液混合,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等肉棒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方正一停了下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说,你是谁的?”
白伊的嘴唇颤抖着,半晌才破碎地吐出两个字:"少爷的......"
“谁的人?”
“少爷的人......”
方正一满意地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深深抵到她的子宫口,龟头顶着那层柔软的薄膜。白伊被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弄得浑身颤抖,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打开,肉穴本能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夹紧那根在里面作恶的肉棒。
很快,方正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白伊的身体在床上滑动,麻绳勒着她的乳房和腰肢,带来束缚的快感。
白伊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从喉咙深处还是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双手被捆在身后,无法拥抱也无法推拒,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正一的侵犯。这种无助感反而放大了身体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一次次紧缩,淫荡的汁液不断从交合处滴落。
“你的身体真敏感,”方正一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才这么一会儿,就又湿成这样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龟头上的青筋摩擦着她肉穴内壁最敏感的地方。白伊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欲望之中。疼痛早已消失,只剩下被填满、被侵犯、被彻底占有的奇异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方正一的腰,这个动作让她一愣——她居然在主动迎合!
方正一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更深更重的冲刺。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插入,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白伊被撞得头脑发昏,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
“啊......少爷......慢一点......啊......”
她的求饶反而刺激了方正一,他更用力地操干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清晰映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她粉嫩的肉穴里进出,如何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白伊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当方正一的肉棒再次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时,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温热的液体再次从体内涌出,喷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她失神地张着嘴,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方正一感觉到她肉穴的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然后猛地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她娇嫩的子宫,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白伊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量多得惊人,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方正一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体,一股股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将她臀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摸了摸白伊的小腹。“从今天起,你的这里可能就要有个新生命了。”
白伊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会给你避孕的药,”方正一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但你得好好表现。如果有任何异动......”他顿了顿,“你知道后果的。”
他解开身上的绳子,然后帮白伊也松开了麻绳的束缚,但留下了手腕上的绳子。"今晚你就这样睡吧,明天我会让人来给你清洗。记住刚才说的话,也记住刚才的感觉。"
白伊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手腕被绑在床头上,双腿无力地张开,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方正一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哦对了,那三个据点的位置,明天画成地图给我。”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白伊一人。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片被彻底占据和侮辱过的土地上。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但是身体,连灵魂也已经被打下了烙印。那个烙印的名字,叫方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