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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1 节

第321章 我缺一个管家(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185 字

房门外,小桃还在不断给方正一讲着追拿白伊的种种过程。

两人时不时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白伊孤零零的被捆缚在床上,心如死灰。

自己在街上还买着小桃交代要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就被钱胜布行的太监带走了,这才知道自己身份暴露。

忐忑之下被太监带到了京城里一处宅院。

眼下的情况刺杀已经是完全没可能了,只能先安定下来躲避危机。

等危机过后,再寻找机会徐徐图之。

可自己这么一走...就算是跟方家彻底决裂了。

原本还想着刺杀前留一份书信告别....没想到就这么暴露了。

各种繁复的心思冲击心头。

白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谁知道第二天一群方府的护院就冲上门来把她给绑了!

刺杀没开始就被发现。

一觉没睡又被捆了回来。

自己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还是...自己真如方正一所说,一无是处?

或许真是这样吧....

想着想着,白伊又开始哽咽起来。

一夜未睡,过度担忧再加上躺在熟悉的床上。

疲劳感一波一波侵袭着她的精神。

白伊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方正一在门外聊完,推门而入,一见白伊睡着了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对着小桃怒道:“瞧瞧!瞧瞧!这就是你带了一年的丫鬟!”

“没心没肺的东西,还敢睡觉!”

小桃一脸羞愧,自己身上出了这么大问题。

换做是旁人估计都挨了十几棍子打了...好在少爷似乎不太生气...

方正一蹲在白伊床边静静端详着她的俏脸。

睡梦中的白伊显得格外脆弱,平日里的警惕与锐气荡然无存。她的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因哭过而红肿的眼眶像涂了薄薄的胭脂,倒是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她的唇瓣微张,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浅青色的丫鬟服领口不算高,从方正一俯视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那道诱人的沟壑轮廓。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方正一心里又添了一把火!

这丫头在自己府上当了一年的丫鬟,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转头就要来刺杀自己。现在被抓回来捆在床上,居然还有脸哭?还敢心安理得地睡觉?

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滚。方正一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带着某种审视意味地抚过白伊的脸颊。皮肤细腻温凉,手感极好。他的拇指按在她微微红肿的眼皮上,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眼球的轮廓。睡梦中的白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适,无意识地偏了偏头,但并未醒来。

方正一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去,划过她挺秀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上。那两瓣淡粉色的唇在睡梦中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舌头,那舌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陷入沉睡的状态。方正一搅弄着,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湿滑与温度,指节抵在她的牙齿上,稍一用力——若是她醒着,这个动作足以让她无法合拢双唇。

“睡得倒是香。”他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长后断裂,落回白伊的嘴角。

方正一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看。浅青色的丫鬟服在胸前绷得有些紧——白伊的身材本就发育得不错,这一年来在方府的伙食又养得她更加丰腴。方正一伸手探向她胸前的衣襟,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领口松开了,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他没有继续解开,而是就这么让衣襟微微敞开,让那抹若隐若现的春光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白伊胸前的一团绵软。隔着薄薄的里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的形状——饱满、浑圆,顶端已经微微挺立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的手掌包裹住整个乳团,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弹性十足的触感。睡梦中的白伊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胸脯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方正一。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手指捻起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来回搓揉。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自己的指腹下变得愈发坚硬,甚至能勾勒出它的形状。白伊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但依然没有醒来——一夜未眠的疲惫让她陷入了深度睡眠,身体的本能反应与意识的沉睡形成了诡异的割裂。

方正一掀开了盖在白伊身上的薄被。她被捆缚的姿势让身体呈现出一种无助的曲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绳索勒进皮肉,留下红色的印记;双腿并拢,脚踝处同样被绳索束缚,只能小幅度地移动。浅青色的丫鬟服下摆因为睡姿而上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她的脚很小,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方正一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掠过光滑的肌肤,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其他部位更高一些。他的手掌覆上去,缓缓摩挲着,感受着大腿肌肉的柔软与弹性。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最敏感的腿根处,白伊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徒劳地摩擦了两下。

“你他娘的还委屈了!”方正一低骂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

他解开了白伊腰间束着的布带,然后将她的裙摆和里裤一并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膝盖,最终堆叠在脚踝处的绳索上方。白伊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不再是一片荒芜。稀疏柔软的墨色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肉丘,在双腿并拢的姿势下,两片饱满的阴唇紧闭着,呈现淡淡的粉褐色。方正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这个动作让睡梦中的白伊猛地弓起了腰,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她的阴道口暴露出来,小巧的穴口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湿润发亮,显然已经有了一些生理性的分泌物。

方正一凑近了些,仔细审视着这个即将被自己彻底占有的部位。穴口的色泽是更深一些的玫红,周围的褶皱细密而柔软。他用指尖点了点那小小的肉洞,感受到它的收缩与排斥。然后他分开食指和中指,撑开那道缝隙,让穴口完全暴露——里面的黏膜呈现出更深的红色,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水光。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睡得这么沉,身体倒是诚实。”方正一嗤笑一声,手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嗯……”白伊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些的呻吟。她的眉头紧紧蹙起,身体开始挣扎,但绳索限制了她的大部分动作。方正一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已经相当湿润,指尖探进去时几乎没什么阻碍。

他开始缓慢抽插,一根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每一寸褶皱。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随着抽插的节奏,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方正一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道紧窄的通道,然后弯曲指节,摸索着阴道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G点。

找到位置后,他用指腹用力按压、摩擦那个敏感的区域。白伊的身体反应立刻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腰肢大幅度地扭动,被捆住的双腿拼命蹬踹,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压抑的呜咽。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整个手掌。方正一能看到她的阴蒂已经彻底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阴唇顶端颤抖着。

他的大拇指按上了那颗小豆子,开始快速搓揉。同时,阴道内的两根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G点。

“啊……唔……”白伊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终于从深度睡眠中被身体的快感强行拖拽出来。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强烈的刺激。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敞开的衣襟下,那对奶子随着喘息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方正一俯身,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舌尖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的乳肉。另一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捏住乳头来回拉扯。上下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白伊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居然就这样被玩到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喷溅在方正一的手上、床单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白伊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依然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当她终于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以及自己正以什么样的姿态暴露在对方面前时,一抹绝望的羞耻涌上她的脸颊。

“醒了?”方正一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身体倒是很会出水。”

白伊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一次,泪水里混入了更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屈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快感余韵。

方正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既然醒了,那就好好感受。”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一年你在方府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该付点利息了。”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白伊湿漉漉的穴口。那紧窄的入口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但面对如此粗壮的肉棒,依然显得局促。方正一腰部用力,龟头缓缓挤入那道缝隙。

“嗯啊——”白伊发出一声痛呼。即使已经湿润,如此巨大的异物强行侵入带来的撑胀感依然让她难以承受。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排斥,但根本无法阻止肉棒的推进。方正一稳稳地、不容抗拒地向前顶入,一寸寸地占领着她的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湿热的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吮吸。当他终于完全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白伊已经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好疼……”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求你……拔出去……”

“现在知道求饶了?”方正一冷笑,开始缓慢抽动,“刺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的通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向最深处的花心,让白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

起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随着肉棒反复摩擦内壁,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白伊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开始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蠕动、吮吸。

方正一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看看你这小穴,吸得多紧,水越来越多……是不是比被你那个乾国的老头子干的时候爽多了?”

羞辱性的言语让白伊浑身一颤,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想反驳,想骂他,但下一秒,方正一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重的撞击让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啊……慢点……太深了……啊啊啊——”

方正一抓住了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着,手指捏住已经红肿的乳头拉扯。上下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白伊的意识开始涣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起他的撞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

“对,就是这样……”方正一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白伊的胸口,“好好记住今天,记住是谁在操你。以后在方府安分点,乖乖当你的丫鬟,我还能让你偶尔快活快活……要是再动歪心思……”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我就把你操到再也走不了路!”

白伊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痉挛——她又高潮了。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方正一感觉到她那紧致的通道绞紧了自己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他低吼一声,按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重的肉棒疯狂地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黏稠的水声。白伊已经彻底失神,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几十下狠辣的深顶后,方正一感觉到射意袭来。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满了白伊的阴道深处。

“呃啊啊——”白伊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子宫口本能地张开,接纳着那些灼热的精液,然后又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色浊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黏腻的痕迹。

方正一喘息着,伏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余韵性收缩。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

白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胸前是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

方正一站起身,整理好衣物。他看了白伊一眼,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好好休息,晚点让小桃给你送吃的。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方府的丫鬟白伊,其他的身份都忘了吧。”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小桃拎着壶茶水,正站在门外不远处等候——但她的脸颊泛红,眼神飘忽,显然已经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

小桃拎了壶茶水也凑到他身边,低声道:“少爷,要不要把她弄醒?”

“不必了,让她先睡着,我去看看另一个怎么样了。”方正一摇摇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累坏了,你晚点送点清淡的吃食过来。对了……再打盆温水,帮她擦擦身子。她现在……不太方便自己洗。”

说完,方正一起身再次回到了关押钱德胜的房间。

房间门关上后,小桃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那扇紧闭的门,耳朵里仿佛还能听到刚才那些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的碰撞声。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跳也莫名加速。

少爷……对白伊做了那种事……

虽然知道白伊是刺客,是敌人,但亲眼目睹(或者说亲耳听到)这样的惩罚方式,还是让小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转身去准备温水和吃食了。

说完,方正一起身再次回到了关押钱德胜的房间。

钱德胜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是一夜未睡,水米未进。

不过他心情不错...方正一昨日离开说让他见公主。

但是直到现在他也没见到,那就说明公主很有可能已经被自己人营救成功。

至于自己这一把老骨头。

死就死吧!无所谓!

见方正一到来,钱德胜抬眸冷笑道:“方大人,白伊在哪呢?你不是说要带她来见咱家么?”

“我俩昨天折腾太晚,她还没起床,你急什么?”方正一斜眼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竟然敢对公主不敬!

钱德胜闻言登时尖叫一声:“放肆!”

呦呵?你还来劲了?方正一看乐了。

见他满脸奸笑,钱德胜心底生出一股愤恨,怒目而视方正一道:“你无耻!咱家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哎!今天你就见到啦!”

方正一笑吟吟的走到他面前:“都被绑了,就别这么嚣张啦!”

“本官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不过我现在好奇的紧,为了买命你能出多少银子。”

“还有白伊具体是什么身份?”

“想好了就招了吧。”

钱德胜冷哼一声,鄙夷道:“不必再诈我,白伊根本就没在你手上吧!”

“要杀要剐,尽管来!”

到了现在也没见到公主的身影。

方正一的话他是一句都不相信!

“你那几个手下确实把白伊救走了,不过办事实在不利索,连京城都没出去。”

“在城南,你是不是还有一套宅子?位置就在昆玉湖附近。”

“那边的宅子可不便宜呀,不过位置也好找,一天就把她抓回来了。”

“钱公公,你就招了吧,现在你已经没什么资格能跟我谈条件。”

“就算你不招,我把你们几个人送给皇帝也能换不少银子。”

方正一不紧不慢的说着。

听者有心,钱德胜的冷汗簌簌而下...他说的不错,自己在城南确实有一套宅子。

可是,这套宅子的位置只有他跟那几个干儿子知道!

自己带出来的那些小太监可都是在东厂练过的,不但武艺高强,嘴更是严的很!

如果他们真的成功救走公主,又怎么可能一天时间就被人发现呢?!

不论哪种情况都说明自己的人暴露了!

不知不觉间,钱德胜已经汗如雨下。

他沙哑着嗓子开口道:“我不信!除非我见到白伊。”

“就算你把我送到宫里你能换多少银子?咱家有多少银子你一辈子都见识不到!”

“还有,就算我给了你钱,你如何能确保白伊的安全?”

“这些问题不说明白,咱家绝不松口!”

方正一微微一笑:“问的好,本官是绝对不会放你们走的。”

“如果你们走了被别人发现,万一哪天反咬我一口,本官岂不毁了?”

“为今之计摆在你面前就有三条路可选。”

钱德胜紧盯着方正一:“什么路?”

“第一,我把你们送到皇帝面前,皇帝把你们宰了。”

“第二,我对你们严刑逼供,然后亲手把你们宰了!”

“这第三嘛.....就舒服的很了!跟周铁一样,留下帮我做事!”

“什么!?”钱德胜目露震惊。

方正一这家伙胆子这么大吗!

这件事方正一考虑了一天,收留周铁已经算是大罪。

自己身上也不怕多背一笔债!

钱德胜能在京城潜伏这么久不被发现,身份上肯定是没问题的。

白伊也是如此,在府里一年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而且钱德胜是乾国东厂的厂督,这样的专业人才正是自己需要的。

如果景帝真要搞锦衣卫,他还真没这个经验。

想让郭天养帮忙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那个老货生怕自己抢活儿,不踩自己一脚都算是朋友。

眼前的这个大太监不正是最完美的助手么?

“方大人!你莫不是在调侃咱家?”钱德胜依然不敢相信刚才方正一所说。

“调侃你?没这个必要,我家里正好缺个管家,就需要你这样优秀的太监!”

“你把钱都交出来,明天就能上岗,工作机会难得,你要把握住!”方正一一脸的严肃认真,“白伊也会继续在府里当丫鬟,本官就当无事发生!”

钱德胜脑子突然有些转不过弯。

这方正一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不是花钱买命么?现在变成花钱买工作机会了?

他娘的,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真不怕咱家坑他一把?

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左思右想下,好像也没什么选择的路了,钱德胜一咬牙:“好!不过今天我一定要见到白伊!”

“没问题,她马上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