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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6 节

第326章 欠了情债(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866 字

(昨天那章漏发了,只发了一半,我说怎么都在骂主角呢)

张彪比斗的前一日,钱德胜早已交代了所有资产。

水依白经过两天休养精神气色也好了很多,只不过看向方正一的眼神总是躲闪。

方正一见了也是莫名微微有些尴尬。

看来一宿没睡对情绪确实影响挺大!小白人都含蓄了呢。

这一天,方正一带着小桃亲自送二人到了城门外。

还有十来个桃源县人护送水依白跟钱德胜回桃源县。

临出发前,几人下了马车聚在城门口外。

水依白看向方正一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舍。

钱德胜走上前,期期艾艾道:“老爷...我...”

“不用太感动!本官一向受不了这种东西!”

“不是...那个钱还没给我呢...两万两...”

“........”

方正一尴尬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水依白道:“这是少爷我送你的,到了县里去找敖辰!”

钱德胜眼尖,一眼就瞥见了纸条上写着【大宅一套,带花园】!

当场夺过纸条急道:"老爷!这也不是钱呐!”

“而且这张纸...真的有用么?”

方正一白眼一翻:“你急什么!上面不是还有印么?”

“拿着这张纸条到了县衙可以换套宅子!”

钱德胜又扫了一眼纸条,见上面果真还有一个方正一的印!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这也太简陋了!

多写几个字也行啊?这破纸条拿回去能有人信么?

接着方正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上面还印着繁复精美的花纹,递给水依白。

“这是我的附属金卡,拿去开心一下啦!到了县里让敖辰给你提两万两银票,这张卡到时候他会收回去。”

水依白接过金卡,对着方正一甜甜一笑:“谢过少爷。”

方正一看着她天真的笑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谢什么,这就是你的钱。”

“回到县里好好玩,想买什么买什么,有些事,能忘就忘了吧。”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桃源人了。”

闻言,水依白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

虽然成功取得桃源户口是一件开心的事。

但方正一真正想说什么,两人心里都清楚。

灭国灭家之仇岂是能说忘就忘的?

但水依白也不想搅了他的兴致,只能轻轻点了一下头。

方正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惆怅。

看她这个反应...以后免不了还想着报仇的事。

心里想着,眼光瞄向了钱德胜。

钱德胜也一直观察着方正一,心里突然明悟过来。

看样子他对公主还真挺好的....这家伙应该只是对对手特别狠,对自己人还是十分好的!

自己归顺了之后态度好多了,也会说人话了!

看着方正一投来的目光,钱德胜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方正一心里安定了不少,看样子这个老太监还是理智的。

有他看着依白,问题应该大不到哪去。

等再过几年二十多岁,或许她也就不再这么执着了。

水依白小心翼翼的将金卡放进怀中。

方正一一眼就瞄到了她手上的戒指,笑道:“这戒指怎么还戴着呢?这是便宜货,不值钱。”

水依白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喜欢。”

这丫头..傻乎乎的!

没想到当初随手拿她当道具人送的戒指,她竟然还愿意戴着。

方正一心里不免感动。

“这个戴着太掉价了,以后少爷我给你打两个大金镯子!左右手各一只!”

“好了,早些启程吧,不然到了县里该天黑了。”

“还有啊!钱啊,就放在你手里,两万两看着挺多,要是让那老钱拿去吃喝嫖赌花不了几天!”

我他妈这把年纪怎么嫖!拿什么嫖!?

钱德胜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水依白深呼吸了两下,对着他笑了笑,转身走向马车。

钱德胜凑到方正一跟前:“老爷,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他心里清楚,这个阴险狡诈,不当礽子的家伙不会放心他们长留在桃源县,两人都在他身边他才会放心。

方正一赞赏的看了一眼钱德胜:“无妨,你们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只要她玩的开心。”

“我这里现在不缺人手,照顾好她。”

“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派人寻你。”

钱德胜躬身退去,走向马车。

刚要走近时,就见车厢中伸出了一条纤细的手臂挥舞着。

方正一隐约听见水依白在喊他,于是快步走向马车。

“少爷,你来一下。”

他半个身子刚探到车厢内,就感觉两眼忽然被一双温热柔软的手掌蒙住了视线——那是水依白的手,指节纤细,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腻触感。

方正一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耳边传来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询问,嘴唇刚张开一条缝,忽然就感觉自己的下唇被另一片柔软、湿润、带着些许颤抖的唇瓣轻轻咬住了。

那不是脸颊——方正一在这一瞬间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那分明是嘴唇对嘴唇的直接接触!

水依白的吻笨拙而生涩,却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勇气。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像初春刚绽放的樱花瓣,带着少女清甜的气息。然而这份柔软中又隐约透着一丝咸涩——方正一能尝到泪水混入口腔的微咸味道,那是水依白在用力咬紧牙关压抑啜泣时,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扑过来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春衫紧紧贴在了方正一的胸膛上。方正一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柔软而弹嫩的隆起正挤压着自己——那尺寸不大,却饱满挺翘,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起来,隔着数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少女急促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咚咚咚”地擂鼓般敲击着他的身体。

“少、少爷……”水依白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用近乎气音的声音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望。

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微微仰起头,用自己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颤抖地沿着方正一的双唇缝隙舔舐。她的动作青涩得令人心疼,舌尖只是笨拙地在唇线上游走,偶尔会不小心戳到方正一的牙齿,又惊慌地缩回去。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在急剧升高。方正一能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体香——那是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混着少女肌肤本身散发出的、类似茉莉和蜂蜜混合的甜腻气息。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更隐秘的气味——那是从她脖颈处、从衣领深处飘散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带着淡淡膻甜和暖意的体味。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方正一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娇躯正在轻轻地、不自觉地颤栗。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汹涌而来的情欲。

这时,水依白的手从方正一的眼睛上移开了。她的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方正一身上。借着车厢内昏暗的光线,方正一看清了她的脸——那张白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灼热的光芒。

“少、少爷……”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我、我……”

她说不下去,索性闭上眼睛,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似乎下定决心要突破那道唇齿的防线。她的舌尖不再只是在唇外徘徊,而是用力地、执着地抵着方正一紧闭的牙关,想要钻进去。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她湿润的小舌头在自己牙齿上急切地舔舐、顶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在方正一胸口摩擦挤压,顶端的两点凸起已经硬得发烫。方正一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发生着某种生理性的变化——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布料变得潮湿温热,那是情动时分泌出的爱液,正悄悄浸湿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一只手忽然从方正一的脖子滑下去,犹豫着、颤抖着,最终落在了他的腰间。那只小手先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他的腰侧,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滑过他的髋骨,最后竟然大胆地、试探性地按在了他的胯下——那里,因为这番突如其来的刺激,方正一的阳具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勃起变硬,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鼓胀的轮廓。

水依白的手一碰到那个部位,整个人就像触电般震了一下。她显然被那硬度和尺寸吓到了,手指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起来,却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隔着厚厚的布料,用掌心轻轻地、好奇地按了按那根硬挺的肉棒。

“这、这是什么……”她羞怯又困惑地呢喃,嘴唇还贴着方正一的嘴唇说话,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口腔。

那只小手的触碰让方正一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马眼处甚至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润。水依白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好奇地又按了一下,这次用了些力气,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捏住了龟头的轮廓。

“嘶——”方正一倒抽一口冷气,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往下身涌去。

水依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慌乱中手指一用力,竟然不小心隔着布料握住了整根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热得烫手,粗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掌心里脉动着、跳动着,充满了原始的、狂暴的生命力。

少女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握着那根东西,握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仰,险些从座椅上摔下去。

“对、对不起!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耻。

但她的眼睛却控制不住地、直勾勾地盯着方正一裤裆那个鼓胀的部位——那轮廓太明显了,粗长的柱状物几乎要把布料撑破,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被她触碰时渗出的液体。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水依白是急促的、带着湿漉水汽的喘息,方正一则是因为强忍欲望而变得粗重压抑的呼吸。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的体香、眼泪的咸涩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甜腻的、属于动情身体的暖味气息。

水依白忽然又动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吻上来,而是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方正一的衣襟。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嘴唇紧抿着,眼睛里又有泪水在打转。

“少爷……”她终于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话,“我、我知道我很不知羞耻……我知道我不配……但是、但是……”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但是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我只是想……只是想记住你的味道……”

说到这里,她忽然俯下身,将脸埋在了方正一的脖颈处。柔软湿润的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讨好和依恋。

方正一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热酥麻的感觉——那是水依白的舌头在舔他。她舔得很认真,从锁骨一路向上,舔到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咬着他的耳垂。她的呼吸就喷在他耳朵里,温热潮湿的气息灌进耳道,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颤栗。

“少爷……你的味道……咸咸的……”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像小猫的呜咽,“但是、但是很好闻……”

她的手又不老实地滑了下去,这次更大胆了——她直接解开了方正一的腰带,然后颤抖着、笨拙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温热柔软的小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

“啊……”水依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显然是被掌心里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吓到了。

但这次她没有缩回去。她紧紧握着那根肉棒,手指试探性地沿着柱身向上滑动,滑过龟头、冠状沟、茎身,一直摸到根部浓密的毛发。她的指尖甚至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蓄满精液的睾丸,好奇地捏了捏。

“好、好大……”她羞耻地、小声地评价,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比、比我以前在书里看到的……大多了……”

她开始生涩地撸动起来。小手上下套弄着那根粗硬的阴茎,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指尖偶尔会不小心刮过冠状沟——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方正一被刺激得浑身肌肉紧绷,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把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小手里。

“嗯……少、少爷……”水依白一边动作,一边凑到他耳边,用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声音低语,“你、你这里……好热……还会跳……”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阴茎正在有力地跳动、脉动,那是心脏泵出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入那根性器,让它充血胀大。龟头顶端的马眼处,黏稠透明的液体正不断渗出,把她的小手弄得湿滑一片。

那股味道——浓郁的、带着麝香和咸腥的男性气息——充斥了整个车厢。水依白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像是要把这味道都吸进肺里。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隔着布料,方正一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大腿在互相摩擦,那是女性情动时下意识的、想要缓解下体瘙痒和空虚的动作。

忽然,水依白停下了撸动。她的小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方正一的体液。她盯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掌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让方正一目瞪口呆的事——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小猫舔奶一样,试探性地舔了一口掌心那些滑腻的液体。

“唔……”她皱着眉,表情有些困惑,“味道……好怪……”

但还是又舔了一口。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方正一,忽然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嘴唇的碰触。她主动张开嘴,伸出湿润的小舌头,撬开了方正一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他的口腔。她的舌头柔软、温热、带着唾液甜甜的味道——但现在,那味道里混入了方正一男性体液的咸腥味。

她吻得热烈而笨拙,舌头在方正一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时而舔舐他的上颚,时而纠缠他的舌头,时而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她的唾液混合着方正一的唾液,在两人唇齿之间交换、流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方正一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按在了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按在了她饱满挺翘、充满弹性的臀瓣上。他用力一捏,水依白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呻吟。

那只大手继续向下,沿着臀缝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方正一的指尖按在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黏腻的爱液浸湿了好几层布料,隔着裤子都能摸到那股湿漉漉的热度。

水依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臀胯下意识地向后缩,想要避开那只手,但方正一按得很紧,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中间、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水依白瞬间就软了。她整个人瘫在方正一怀里,身体像抽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只有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嘴唇贴着方正一的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声。

“少、少爷……别……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动,想让那只手更用力地揉按自己瘙痒难耐的阴户。

方正一没有继续深入。他的手指只是在外面隔着布料揉按、打圈,偶尔会用指尖刮过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每刮一次,水依白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震颤一次,大腿夹紧又放松,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马车外,钱德胜就在不远处等着,随时可能过来查看情况。这辆马车也没有任何隔音措施,稍微大点的动静都会被人听见。

最重要的是——时机不对。

水依白现在是因为即将分别而产生的冲动、依恋、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报恩心理。这种状态下的性,更多是一种情感宣泄,而不是真正的情感交融。方正一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趁虚而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片温香软玉中抽离。

他的手从水依白的下身收了回来,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她。少女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微张着,像缺氧的鱼一样急促喘息。她的裙摆下方,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那是刚才被方正一触碰时渗出的、大量的、黏腻的爱液。

“依白。”方正一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强忍欲望的结果,“该走了。”

水依白愣愣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水汽迅速凝结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忽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主动亲吻了他,抚摸了他的下体,甚至还舔了他的体液,还被他摸到了那个羞耻的部位……

巨大的羞耻感和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我不是不知羞耻的姑娘……我只是……我只是……”

“我知道。”方正一打断她,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别说了,我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把裤裆那根仍然硬挺的阴茎勉强塞回裤子里——那里鼓胀得厉害,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水依白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裤裆上,然后迅速移开,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裙,试图把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水渍遮住。但那是徒劳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布料,深色的痕迹在浅色的裙子上格外显眼。

“我……”她还想说什么。

“听话,回去好好玩。”方正一伸手,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刚才在城门外那样,“有什么事,写信给我。钱德胜知道怎么送信。”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下车。

“少爷!”水依白忽然叫住他。

方正一回过头。

少女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却出奇的坚定。她抬起戴着那枚廉价玻璃戒指的手,轻声说:“这枚戒指……我会一直戴着。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它值不值钱……它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它是我喜欢的人送的。”

方正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跳下了马车。

那股力量将他轻轻推出了车厢——不,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他自己主动离开的。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他还能闻到车厢里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眼泪的咸涩、男性体液腥甜、以及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甜腻味道的淫靡气息。

方正一站在马车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水依白柔软的触感、湿润的口水、以及她笨拙却热烈的吻。他能尝到舌尖依然萦绕的那股淡淡咸腥味——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唾液,被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交换、吞咽。

还有手掌——那只刚才按在她私密处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团柔软、湿漉、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阴唇饱满的轮廓、阴蒂勃起的小小凸起、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黏腻的爱液。少女动情时身体的颤动、压抑的呻吟、还有那双迷离又羞耻的眼睛……

都还历历在目。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

等等。

我刚才……是被强吻了?

而且不只是强吻,是被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扑上来一顿乱啃,还被摸了下面,我也摸了她的下面,两个人搂在一起差点擦枪走火,车厢里全是那种味道,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我的裤裆还硬到现在都消不下去……

这算哪门子“偷袭”?这他妈分明是差点当场开干啊!

什么情况?!我的被初吻就这么被人夺走了!?

不,不止是初吻……

方正一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依然坚挺、正一跳一跳抗议着刚才被中途叫停的阴茎,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是初吻没错,但那是初吻吗?那是初吻加前戏加互相手淫加几乎就要脱裤子进去的程度啊!

而且那丫头……她刚才舔了我的……体液……

方正一忽然觉得脸颊发烫——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带着些微负罪感和兴奋感的情绪。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的味道。

钱德胜走到马车边好奇道:“怎么了,老爷。”

“唔...没事,走吧走吧!”

马车渐渐远去,方正一的心潮还在翻涌。

完了...自己欠了债了!

欠了情债!这可怎么搞?

还以为依白那丫头之前只是感动呢!

单纯如我....感情的事也搞不懂啊!

寻常人倒是无所谓,娶几个也没限制,问题心上人是公主...这怎么办。

贿赂贿赂皇帝?太子也不能放过我吧!

金屋藏娇...这也太委屈人了。

还是.......

方正一摇摇头,甩开了那些复杂的想法。

小桃走到他身边道:“少爷,钱德胜的那些重要赃物都已经运到了家里。”

“有二十三张劲弩,还有传国玉玺....是毁了还是运回县里?”

“弩就烧了吧,那些个破烂没用。玉玺毁了也太浪费了...磨一磨,找个玉雕师重新给我做个印!”方正一心不在焉道。

小桃看出他有异,好奇道:“咦?刚才你跟小白在车里说什么了?”

方正一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突然感觉有些心虚,只能含糊道:“没什么..”

“你把我的附属金卡给小白了,我以后用什么呀?!”

“干嘛?你在教我做事啊!那张卡你拿不拿有区别么?县里谁不认识你?”

小桃嘿嘿一笑,伸出手:“是啊...而且我一向不怎么花钱呢!”

“你瞧,我手上戴的玻璃戒指是不是看着很掉价啊?”

没想到小桃竟然调侃自己,方正一恼羞成怒道:“回去给你打十个大金环!套脖子上别摘下来了!!”

见小桃又要说话,他赶紧转移话题:“行了!别说废话,赶紧去球场看看张彪练的怎么样了。”

“明天开赛...万一张彪被打死了怎么办,先回去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