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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5 节

第300章 有希子,羊入虎口(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474 字

深海今的手指在车门内侧轻轻一按,“咔哒”一声,门锁解开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工藤有希子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半个身子钻了进来。

“深海警官,果然在这里辛勤‘站岗’呢~”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熟稔的调侃。

随即她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纸袋,包装上鲜明的红色logo在车内灯光下很是醒目:“看!怕你夜里饿,特意给你带的‘慰劳品’!刚出炉的哦,还是热的。”

深海今的目光落在那个KFC袋子上,脸上适时地露出惊喜和感激的表情,语气也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暖意:“有希子小姐?这……真是没想到。太谢谢了,我正好有点饿。”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将副驾驶座上原本放着的夜视望远镜、记录本等杂物收拾起来,转身放到了后座上,为有希子清出空间,“快请坐。外面凉。”

有希子毫不客气地坐进副驾驶座,将还透着温热的纸袋递给他,同时略带歉意地问:“我不会打扰你工作吧?看你这么专注的样子。”

她说话时,目光好奇地扫过车内简洁却专业的布置。

“不会,” 深海今接过袋子,诚恳地道谢,然后拿出一个汉堡,拆开包装,“监视工作大部分时间就是这样,枯燥,需要极大的耐心。有人来说说话,还送点吃的,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咬了一口汉堡,咀嚼着,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有希子小姐你怎么这个时间跑到这里来了?这里离市区可不近。”

有希子单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他吃东西,闻言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特意来看你的呀!”

“特意……来看我?” 深海今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真实的错愕,随即化为受宠若惊的感慨,声音都轻了些:“这……这实在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仅来看我,还带了宵夜,有希子小姐,你真是太……”

“太什么?太贴心啦?” 有希子接过话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没办法嘛,谁让你现在是我的‘偶像’兼‘重点观察对象’呢?追星不就是要这样吗?关心偶像的工作生活,适时送上温暖!”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眼睛弯成月牙:“机会难得!深海警官,能跟你合拍几张吗?就当是深夜探班的纪念!”

深海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拒绝。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擦了擦手,配合地转向镜头,露出一抹略显拘谨但还算自然的微笑:“当然可以,只要不拍到我车里的设备就行。”

“放心啦!” 有希子调整着角度,先是规规矩矩地拍了两张并肩而坐的合照,接着又换了好几个活泼可爱的姿势,指挥着深海今稍微侧头、看向窗外再转回来等等。

深海今好脾气地一一配合,虽然动作略显僵硬,但态度十分配合。

车内小小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手机快门细微的“咔嚓”声和有希子偶尔的轻快指令。

终于,有希子看着手机相册里一连串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嗯!拍得很好!深海警官很上镜嘛!”

深海今这才重新拿起吃了一半的汉堡,又喝了一口旁边杯座旁的咖啡,继续之前的话题,语气带着关切:“有希子小姐,你是一个人过来的?新一君没和你一起?”

他微微皱眉:“这一带晚上挺偏僻的,像你这样的大美女一个人过来,不太安全。”

听到他称自己为“大美女”,有希子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浓了,她摆摆手,语气轻松:“安啦安啦,我可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车就停在前面拐角那边。而且,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哦。”

她比划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防身术起手式,但明显更在意深海今前面那句夸奖。

深海今点点头,神情却并未完全放松,他压低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提醒:“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最近东京都不太平,尤其是一些偏僻路段,发生了好几起针对夜间独行女性的案件。”

“像有希子小姐你这样引人注目的,更要多加小心。”

他的关心似乎让有希子很受用,她眼睛弯弯,语气带着十足的信任和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我才不怕呢!有深海警官你这么厉害又正义的刑警在这里‘蹲点’,什么坏蛋敢靠近呀?我觉得再安全不过了!”

深海今闻言,忽然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他将还剩几口的汉堡和咖啡杯慢慢放回纸袋旁,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有希子。

车内昏黄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使得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奇异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弧度,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

“哦?有希子小姐……就这么确定,我在,你就安全?”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向驾驶座一侧倾斜,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有限的距离,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有希子脸上。

“万一……我其实并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正义的警察呢?”

“万一……我也可能是那种,看到漂亮女性独自在深夜出现,就会忍不住心生邪念的……‘大色狼’呢?”

他的语气半真半假,眼神在昏暗中闪烁,让人难以分辨其中有多少玩笑的成分。

“那样的话,有希子小姐你这不就是……自己主动送进‘狼窝’里了吗?”

有希子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掩着嘴,肩膀轻轻抖动:“深海警官,没想到你这么幽默!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像严肃的警察会说的哦!”

她笑着,同时下意识地想将刚才为了方便拍照而随意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收回来。

然而,她的手腕却并没有如愿抽回。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在她试图缩回手的瞬间,稳稳地、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禁锢感。

有希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错愕地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深海今。

深海今脸上的那抹玩味笑意并未散去,反而更深了些。

更让有希子心脏骤停的是,她看到深海今的另一只手,正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扣。

“咔”的一声轻响,在突然变得无比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深海……警官?” 有希子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扩散的惊慌。

她试图用力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你……你要干什么?别……别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你冷静一点!”

“玩笑?” 深海今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却又危险十足的语调,“有希子小姐,有时候……现实可比玩笑刺激多了。”

他握着有希子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点,同时,解开了安全带的他,整个人的姿态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

昏暗中,他的眼神似乎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平日的冷静锐利,而是翻滚着某种有希子看不懂的、深沉的暗流。

“要怪,或许只能怪有希子小姐你太耀眼,也太……信任别人了。”

“这深夜,这偏僻之地,这密闭的车厢……而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蛇,缓缓缠绕上有希子的心脏。

在她的瞳孔因为惊骇而急剧收缩的倒影中,深海今的身影,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朝她笼罩而来。“你……你别过来!”的惊呼刚冲出喉咙,有希子的后背便重重撞在了冰冷的车门内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她另一只手掌像溺水之人般拼命推向前方逼近的男性胸膛,然而触手所及是一层棱角分明的结实胸肌,不但无法撼动对方,反而让深海今的左手如闪电般扣住她这只乱挥的手腕,将她的双臂一同交叠着举过头顶,死死按在车窗玻璃上。她的高跟鞋在狭窄的脚垫上徒劳磨蹭,发出“嗞嗞”的徒劳声响。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逼仄,此刻更因男子阳刚躯体的全面侵占而显得如囚笼一般。有希子浑身颤抖,眼中映出深海今那张俊朗却被阴鸷笼罩的脸庞——他眼底翻滚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那是雄性盯上合意猎物时的本能光芒,与平日那个沉稳专业的刑警判若两人。

下一秒,深海今彻底脱离了驾驶座的束缚,他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像是某种仪式,宣告着伪装的完结。他右腿跨过中央扶手区,膝盖陷入副驾驶座椅边缘,整个人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悬笼在有希子上方。左手仍旧擒着她双腕压在头顶,右手则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指腹的力量让她下颚骨隐隐作痛,精致保养的脸颊被捏出红痕。

“有希子小姐,深夜独身来到荒郊警车前,你不就是期待这样的‘特别招待’吗?”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耳膜,最后一个字未落,便粗暴地俯首吻住了她微张的、涂着浅色唇膏的嘴唇。

这不是情人间的亲昵,而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标记。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以蛮横的力度碾压着她的,瞬间磕破了她的唇角,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他舌头顶开她因剧痛和震惊而松懈的牙关,粗大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狂暴的蛇般闯进她的口腔。它先是舔过她光滑的上颚,刮过牙龈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攫住她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死死纠缠、吸吮、拖拽,将她的舌尖强行吸进自己口中,用牙齿轻轻咬住,在口中反复品咂,仿佛在品尝珍馐。

“唔……不……呜……”有希子的抗议全被闷在喉间,化成含糊的呜咽。她的嘴里满是他带着咖啡苦味和男性强烈麝香的唾液,她被强迫吞咽下这些不属于丈夫的体液,喉咙做出恶心反应用的抽搐。她拼命摇着头,柔美卷发在皮椅头枕上散乱如云,然而那只固定下巴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趁她张嘴欲呼时,将舌头更深入地顶到她的咽喉,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她被窒息的恐惧淹没,泪水夺眶而出,细致的眼妆晕开,在眼角留下浅黑的泪痕。

深海今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右手从她下巴滑下,沿着纤颈探入她敞开的米色风衣领口。里面是一件轻薄的浅灰开司米毛衣,他能感到毛衣下她身体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栗,乳峰顶端的两粒蓓蕾已经不受控制的硬起,隔着胸罩和薄毛衣,像小石子般抵在他的掌心。他大手一把罩住她左乳,狠狠一握,五指陷入弹滑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有希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胸部传来既胀痛又奇异的酥麻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盖相互摩擦。

“奶子这么软,生完儿子还保养得这么好,工藤优作那书呆子根本不懂得享用吧?”他松开她的嘴,唇瓣濡湿地下移,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洞,同时手指隔着衣服精准地夹住她硬翘的乳头,轻轻捻动,“这乳头,一碰就硬得像颗糖豆,你是有多怀念被男人玩弄的感觉,嗯?”

“啊……别……别捏那里……求……求求你,深海警官……”有希子浑身一颤,声音因哭泣而破碎,称呼中还残留着对警官身份的幻想。她扭动身体想避开那羞人的玩弄,却只是让乳房在男人的掌中晃荡得更厉害。

“还叫我警官?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深海今冷笑,大手解开她风衣的系带和几颗钮扣,然后将毛衣连同胸罩一起向上粗暴地推起,一直推到她的锁骨处。刹那之间,一对浑圆、白腻、形状完美的乳房就这么完全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它们饱满如成熟的蜜桃,乳肉细腻得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是两圈淡淡的粉褐色乳晕,中央的乳头因为受冷和受刺激而充血挺立,变成殷红色,硬硬地翘着,像在乞求品尝。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眼神却更加禽兽。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右侧的乳头,整个口腔滚烫地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肉蕾。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先是绕着乳晕快速画圈,用舌面糙糙的触感刮过乳晕表面,然后从下向上反复撩拨硬立的乳尖,牙尖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微微向上提拉,再猛地松开,让其弹回,发出“啵”的轻响。另一只大手则揉捏着左侧乳房,时而将整团乳肉握住向上挤,让乳头更突出,时而用指腹绕着乳头画圈弹拨,时而用指甲掐进乳孔,施以轻微的刺痛。

“啊呀……不行……啊哈……好奇怪……嗯啊……”有希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被束缚的双手指甲刺进掌心,留下月牙印。她嘴上抗拒着,但被舔吮的乳头却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接贯通到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已为人妻人母的羞耻秘处,正不可抑止地分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丝袜渗出。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让她愈发崩溃,却也更加敏感。

深海今感知到她身体深处的诚实,将唇从乳房上移开,重新吻住她哭泣的嘴,手指却一路向下,钻进她的裙摆。触手可及是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高级肉色丝袜,光滑细腻。他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抚摸,感受那里的肌肤因动情而滚烫。最后,他的指腹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内裤,按在了那处隆起、湿热的三角地带。那里已经一片水渍,粘滑的液体透过丝袜组织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晶亮。

他抽回手,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粘稠的淫水在指间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你看,都湿成这样了。有希子小姐,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其实你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淫荡妻子,深更半夜装扮得这么漂亮来找男人,就是想被这样对待,对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希子看着那银丝,羞耻得想死,闭上眼,睫毛簌簌抖动,喉咙里挤出无力的辩驳,“只是送宵夜……啊!”

不等她说完,深海今忽然抽回压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后颈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座位上拖拽下来,迫使她双膝跪在中央扶手箱坚硬的塑料盖板上。他则向后调整驾驶座,使其半躺,形成一个舒服的接受服务姿势,然后拉下西裤拉链,从黑色内裤里解放出那根早已充血到极致、尺寸惊人的狰狞阴茎。

阴茎弹出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和汗味混合的热气扑向有希子。她泪眼模糊中,看到一根超出她认知的巨大阳具矗立在面前:它从浓密、卷曲的阴毛丛中笔直挺立,茎身是一种肉红色与暗紫交杂的狰狞颜色,上面爬满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鹅卵,边缘伞状突出,马眼大开,正渗出透明的腺液,缓缓顺着龟头沟流下。整根肉棒愤怒地微微跳动,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她丈夫工藤优作那普通尺寸的器官。

“不……不要……我做不到……”她吓得往后缩脖子,头皮却被揪得生痛。

“做不到?你那张嘴刚才吃汉堡不是挺利索的吗?”深海今握着阴茎根部,用滚烫的龟头“啪啪”地敲打着她紧闭的嘴唇和泪湿的脸颊,将粘滑的先走汁涂抹在她唇角、鼻尖和眼皮上,留下亵渎的痕迹。“张嘴,含进去。别让我说第三遍,否则我把新一那小子叫来参观他妈妈是怎么给男人舔鸡巴的。”

儿子名字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有希子绝望地闭上眼,颤抖地微微张开嘴唇。就在那瞬间,男人掐住她下颌,强迫她嘴巴大开,然后硕大的龟头就狠狠挤了进去,撑开她的口腔,直接顶到咽喉入口。

“唔……呜呕……”口腔被异物塞满、咽门被顶撞的呕感让有希子立即干呕,喉咙肌肉反射式紧缩,牙齿不小心刮过龟冠的敏感区。深海今却爽得仰头发出粗重叹息,不仅没退,反而按着她的后脑更用力压向自己,迫使整根粗长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温暖湿滑的口腔,龟头几乎插进食道。

他挺动腰胯,开始在她嘴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挤开咽门的窄口,陷入喉管那紧致、蠕动着的湿热嫩肉包裹中,马眼被那些细小的肉粒摩擦得阵阵发麻;每一次抽出,茎身都刮过她的唇、齿、舌,带出黏稠的唾液,在茎身与红唇间拉出无数银丝。他低头看去,只见国际知名影星、工藤优作的妻子,此时正跪在警车前座,漂亮的脸孔被泪水、唾液、他的腺液弄得一塌糊涂,嘴巴被自己丑陋的肉棒撑成可笑的圆形,鼻尖埋在自己阴毛里,痛苦又屈辱地发出“咕咕”吞咽声。

“哦……真他妈爽……你的深喉比你演的电视剧精彩多了……”他粗俗地赞美着,加快抽插速度,睾丸啪啪拍打她下巴,阴毛扎着她嫩滑的脸颊。有希子被插得几乎窒息,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顺从,双手软软搭在他大腿上,任他使用自己的嘴。

就在她即将昏过去时,他终于按住她的头,龟头深埋在食道里,马眼大开,射出一小股灼热的预备精液,然后才抽出。她立刻猛烈咳嗽,白浊的液体混合唾液从嘴角喷流出来,挂在她裸露的胸脯上,画面淫乱至极。

不给她任何喘息,深海今将她拉起,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朝方向盘背对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掀起她的裙子,双手抓住连裤丝袜的裆部,只听“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袜被他撕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浅紫色蕾丝内裤。他又将内裤拨到一侧,使她整个早已湿透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小穴生得极美:肥软的大阴唇紧闭,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红色、淌着晶莹汁水的小阴唇和花径入口;充血突出的阴蒂像颗小珍珠,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发抖。

他将阴茎的龟头抵在那湿淋淋的花唇间,不急着插入,只是就着她泛滥的淫水,上下滑动磨蹭着阴蒂和阴唇缝,发出“咕唧咕唧”的淫荡水声。

“啊……别……别磨那里……好奇怪……啊呀……”有希子腰肢酸软,整个上身伏在方向盘上,喇叭被不小心按压出一声短促的“嘟”,在寂静深夜格外刺耳,吓得她自己一哆嗦,花穴收缩得更紧。

“想叫所有人来看你发浪吗?那就别忍着。”深海今咬着她耳垂,低语,“告诉我,工藤优作多长时间没干你了?说真话,否则我就这样磨到你疯掉。”

龟头碾着阴蒂画圈,那种尖锐到让人窒息的快感使有希子意识一片空白,她哭叫着屈服:“一年……一年多……自从去年他赶稿后……就没……没碰过我……啊……我受不了……别磨了……”

“所以你的屄已经空旷了一年,怪不得这么紧。”他话音刚落,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双手将她臀部用力下按,那沾满口水和淫液的粗长阴茎“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整根贯入了她紧窄、湿润的阴道深处。

“呀啊————!”撕裂般却又充实满足的尖叫声从有希子喉间迸出。她感觉下体被一根烧红、粗大的铁棍完全撑开,多年未使用的甬道被重新开垦,穴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裹缠,像无数张环形肉嘴吸吮着入侵的茎身,反而让男人感受到更深一层的榨精快感。他舒服得“嘶”了一声,随即固定她的细腰,带着她上下起伏,开始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当他把她抬起又落下,龟头都能结结实实撞在她最深处那块微微硬涨的子宫颈口上。那个环形的入口被顶得一次次凹陷,小缝被撞开,像花蕊一样含住龟头尖嘴。巨大的充实感和撞击在身体最内里的钝胀麻感交织,汇聚成一股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恐怖快感。车体随着男女激烈的交合而有节奏地上下摇晃,悬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弹跳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淫水搅动声,以及有希子越来越控制不住的羞耻呻吟,在狭小车厢内交相回荡。

“叫出来,让外面路过的人听听,昔日的偶像巨星工藤有希子,在警车里被刑警操得什么样子!说,谁在操你?”深海今一边奋力顶干,一边伸手捏弄她胸前晃动的乳峰。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啊呀……”有希子被操得披头散发,嘴角不自觉淌下唾液,美艳的脸上满是情欲和痛苦纠缠的表情。她的子宫口被反复顶开,积攒了一整年的性欲像火山喷发,身体疯狂地追逐那根肉棒带来的摩擦。

“说!”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印。

“是你……啊……是深海……啊……是……啊啊……是你……”她终于崩溃叫出他的名字。

“叫我主人!”

“主……主人……呀啊——”刚一叫完,她就在他连续的深插下迎来了第一波灭顶的高潮:阴道剧烈抽搐,大量温热的阴精从子宫内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四肢痉挛,脑中一片空白,眼泪划过屈辱又满足的脸庞。

“这荡妇,夹得我要射了。”他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疯狂的按摩,忍精不发,然后将她突然推倒在放平的副驾驶座椅背上,使她趴伏成狗爬式。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加深入,每一下都撞开宫颈,侵入那从未被丈夫到达过的子宫内口。他一边快速撞击,一边捞起她的左手手腕,盯着那枚精美璀璨的铂金钻石婚戒。

“这是工藤优作那废物给你的吧?你带着它,却被我干得高潮迭起,你对得起这戒指吗?对得起那个在美国码字的绿帽乌龟吗?”他用指尖弹了弹戒指,然后伸出舌头,在她注视下,缓缓舔过钻石表面,留下唾液,再拉着她的手,将戒指按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茎根部,让她感受戒指被淫水和自己的腺液浸染。

“不……别这样……优作……呜……”有希子心防彻底崩塌,哭泣着呼唤丈夫的名字,却在高潮边缘被反复折磨。

“那我这就用精液给它加一层新的纪念。”他加快冲刺,阴茎暴胀,最后大吼一声,将龟头死死顶进她子宫颈内,马眼狂射。滚烫、浓浊、量多得惊人的新鲜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冲刷着她从未被男人精液涉足的子宫内壁,灌满了整个宫腔。

“啊……不要射在里面……”被烫得子宫痉挛,有希子再次高潮,差点晕厥。

射精持续了数十秒,他才缓缓抽出软下的阴茎,大量白浊精液混合她的高潮液从尚未合拢的花径流出,淌到座椅皮面上。他拉过她的左手,将粘腻的精液涂抹在婚戒的钻石和铂金托上,完全玷污了这份婚姻的象征物,然后强迫她将戒指凑到唇边:“舔干净,舔掉你老公戒指上我的精液,证明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归我了。”

有希子神情恍惚,在极度羞耻和复杂心理下,乖乖伸出舌尖,将戒指上的腥咸浆液一口口舔进嘴里,吞咽下肚。她的胃里翻搅,但某种被彻底征服的空白感也油然而生。

云收雨毕,车厢内弥漫着精液和雌性淫水的浓郁麝香。深海今整理好裤子,从储物格拿出湿巾,象征性地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痕迹,却故意留下一些精渍,并将撕裂的丝袜和内裤留作纪念。他拿出手机,对着她凌乱、高潮后的模样和满是精液的婚戒拍下几张照片,淡淡地说:“以后只要我叫你,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来。这些照片和刚才的录音,万一不小心传到工藤优作或者新一的手机里……你知道后果吧?”

有希子浑身一颤,最后沉默地点头,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很好。现在清理一下,回你车上去吧。下周同样时间,我还要在这里‘执勤’。穿漂亮点。”他像吩咐秘书般交代,然后打开车内空气清新喷雾。

有希子颤抖着拢好风衣,遮住裸胸,头发乱糟糟,摇摇晃晃下了警车。夜风吹过,她双腿间还有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冰凉的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走回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座,趴在方向盘上,无声痛哭,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簇被点燃的火,烧掉了过往的矜持。

而深海今则重新坐回驾驶座,拿起夜视望远镜,继续监视远处的目标工地,嘴角勾着一抹猎人收获的满意弧度。暗夜中,一切如常,只有那辆警车内还残留着欢爱的余温和征服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