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只是梦(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深夜,森谷宅邸门前的两盏门灯,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晕。
那辆停在阴影中的黑色轿车,不知何时起,开始了一阵低沉而规律的、不易被远处察觉的轻微晃动。
车身偶尔的震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打破了夜的凝固。
约莫半个小时后,这细微的晃动如同它开始那般,悄然停歇。
一切重归寂静,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衬托得这片角落愈发静谧得有些异常。
副驾驶座上,工藤有希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蜷缩,背靠着座椅,头无力地仰着,目光空洞地望向车顶那片被黑暗吞噬的阴影区域。
她美丽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失魂落魄的苍白,眼神涣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劫掠而非肉体的风暴。
【半小时前的真实】
时间倒回至半小时前。
车内原本轻松的闲聊气氛,在某一刻发生了微妙而致命的转变。
当时有希子正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某位导演在片场的糗事,她侧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肩膀因为笑意而轻轻抖动。深海今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生动的侧脸上——那被昏暗车灯勾勒出的柔和轮廓,那因为回忆而闪闪发亮的眼眸,那开合间露出整齐贝齿的红唇。
他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深海警官,你说好笑不好笑?那位导演当场就——”
有希子转过头,想寻求对方的共鸣,却对上了一双完全不同于方才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温和与腼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而灼热的东西。像是某种蛰伏已久的兽,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饥饿的本来面目。
“深海……警官?”有希子的笑声卡在喉咙里,手指僵在半空。
车内狭小的空间在瞬间变得逼仄起来。空气中弥漫的炸鸡油脂味、车载香薰的柑橘调、以及两人身上淡淡的体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晕眩的信息素。
深海今没有回答。他缓缓地、以一种全然不同于之前的姿态,倾身靠近。
那双眼睛锁定着她,像是锁定了猎物的捕食者。
“有希子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了半个八度,带着一种慵懒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色气的沙哑。那声呼唤不再是晚辈对前辈的礼貌,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宣告。
“你……”
有希子的心跳漏了一拍,本能的警觉让她往后靠去,但副驾驶座的空间只有那么大,她的背抵上了车门,无处可退。
深海今的身体已经压了过来。带着年轻男性灼热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刮胡水混着荷尔蒙的气息。
“你知道吗?”
他抬起手,指背轻轻滑过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下唇,动作缓慢而狎昵,像是品鉴一件珍贵的瓷器。
“从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想——工藤有希子,那个曾经让整个日本为之疯狂的荧幕女神,她的嘴唇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深海警官!你在说什么!请——”
“请自重”三个字还未说完,她的下巴就被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擒住了。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卡在了她无法挣脱的角度。
“我在说,我想尝尝。”
深海今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眼底没有笑意。那双深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猫科动物在扑咬前的瞬间。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那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宣告占有的、近乎粗暴的侵占。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带着滚烫的温度,舌头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瞬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唔——!!”
有希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惊骇而剧烈收缩。她的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嗡嗡作响。
他——他在干什么?!
口腔里闯入了一条不属于她的、滚烫湿滑的舌头。它毫不客气地扫过她的齿列上颚,粗暴地舔舐着她口腔内壁的嫩肉,然后缠住她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舌头,强行绞动、吸吮。
烟草的苦味、咖啡的涩香、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带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通过这个深吻灌入她的口腔,顺着喉咙往下,仿佛要侵入她的五脏六腑。
“唔!唔唔——!!”
有希子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她双手抵住深海今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但那胸膛硬得像是一堵墙,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下方肌肉的轮廓和滚烫的体温。
她的推拒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激发了对方更深层的欲望。
深海今的左手擒住她的下巴不放,右手则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穿过她柔顺的栗色长发,收紧,让她无法转头逃避。
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交融。有希子能听到两人唇舌纠缠时发出的濡湿水声,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被放大,显得异常淫靡刺耳。
“嗯……唔……”
她的鼻间发出了压抑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了出来。
这不只是生理上的被侵犯感,更具有摧毁性的是心理层面的崩塌。
他是深海今啊——那个她欣赏的、信任的、甚至隐隐将他视作可以保护自己的年轻后辈。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对自己做这种事?!
漫长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深海今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一条银亮的唾液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空中拉长、断裂,落在有希子的下巴上,凉凉的。
“哈——哈——哈——”
有希子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因为缺氧和羞愤涨得通红。她抬起手,狠狠抹过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报警?”深海今低声笑了,那笑声在黑暗的车厢内显得异常刺耳,“有希子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就是刑警。”
他抬起手,拇指擦过自己唇角沾上的属于她的唾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拇指放进嘴里,缓慢地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让有希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且,”他歪了歪头,用那种不再伪装的、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你觉得……谁会相信呢?”
“大明星工藤有希子,深夜与年轻男警官独处车内,衣着整齐,却声称被侵犯?”
“你丈夫那边怎么解释?媒体那边怎么解释?你的影迷那边,又怎么解释?”
“你——”有希子气得浑身发抖,但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她最脆弱的穴位。
丈夫优作——如果知道她深夜和一个年轻男人单独在车里,就算她声称是被侵犯,夫妻之间那种微妙的信任裂缝,还能弥合吗?
媒体——那些嗜血的娱乐记者会怎么写?《昔日国民女神深夜幽会年轻刑警,车内激情半小时》?
影迷——那些将她视为永远纯洁女神的粉丝,会以怎样的眼光重新审视她?
深海今看着她脸上血色来回褪涌,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他趁她思维混乱的瞬间,再次逼近。
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
有希子浑身一颤,隔着深色休闲裤的布料,那只手的热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但那只手已经卡在她的腿间,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不要……拿开……”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去掰他的手腕,但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在这一刻赤裸裸地体现出来——他的手腕像是铸铁的一般纹丝不动。
“有希子小姐。”深海今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在幻想这个场景。”
“幻想你这副被岁月眷顾的身体,幻想你端庄外表下的真实反应,幻想你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嗓音,在失控时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他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手指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中央那块柔软的凹陷区域。
“唔……!”
有希子咬紧牙关,拼命抑制住差点泄出的声音。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密部位,在布料和手指的双重压力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酥麻的、微热的反应。
这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深海今低笑,中指隔着裤子的布料,顺着那道微凹的缝线,由下往上地缓缓勾划。
那个动作缓慢而刻意,带着一种恶意的挑逗。
有希子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休闲裤),以一种折磨人的慢速度,从她阴唇的下端一路划到上方那颗被包皮裹着的阴蒂的位置。
“不要……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但深海今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小核位置停了下来,开始以一种固定的频率,上下揉按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
有希子的腰眼一酸,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从那颗被隔着布料碾压的小核上炸开,顺着神经脉络向四肢百骸扩散。
怎么会——?
她明明是被侵犯的,明明心里只有恐惧和憎恶,但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有反应了呢。”深海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嘲弄的意味,“工藤太太,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身体饥渴成这样?”
“不……不是……我没有——”
“没有?”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个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豆上顺时针碾压了一圈,“那这里为什么会凸起来?为什么内裤……有点湿了?”
“我没——啊!!”
反驳的话被一声惊喘打断。
深海今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右手继续揉按着她的阴蒂,左手则松开了她的下巴,顺着她的腰线向下,从她休闲裤的腰部探了进去。
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小腹的皮肤。
那触感温热、光滑、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不要!不要——!!”有希子疯了一般挣扎,双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了红痕。
但深海今的手比她快了一步。
他的中指穿过了修剪整齐的阴毛丛林,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最为私密、连丈夫都许久不曾认真探访的入口。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深海今的手指感受到了——一片粘腻湿滑。
那是女性在性兴奋时分泌的爱液,透明、粘稠,带着特有的微腥甜气息。它濡湿了她的阴唇,甚至已经微微溢出,沾湿了内裤的裆部。
“湿成这样。”深海今将手指从那湿热的缝隙中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昏暗门灯光,有希子清晰看到他修长的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的银亮粘丝——那是她身体背叛她的铁证。
“不是的……不是的……”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深海今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缓慢舔舐干净。他微眯起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再次将手探入她的裤腰,这次直接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她的阴部。
掌心贴着她的阴阜,五指微张,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她的阴唇,食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
没有布料阻隔的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是几何级的。
有希子的腰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深海今的手腕,指甲已经深陷进他的皮肤,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开始用一种稳定的节奏,揉搓、按压、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如同小石子的肉芽。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啊……哈……嗯……”
她的哀求声逐渐失去了完整性,开始夹杂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身体内部的反应是诚实的。那根在她最敏感部位肆虐的手指,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从下体涌向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掌完全打湿。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深海今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嘴里说不要,下面却咬着我的手不放。”
说着,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湿滑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
有希子的身体瞬间僵直,瞳孔剧烈收缩。
她感觉到了。
那两根不属于她丈夫的手指,撑开了她许久未被探访的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向着内部深入。
她的阴道内壁热情地包裹上去,柔软、湿热、紧致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蠕动着、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真紧。”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工藤优作那家伙,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用,暴殄天物。”
“闭嘴……不许你……提优作……啊!!”
话说到一半变成尖叫,因为那两根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深度的抽插,每次拔出都只留指尖在内,每次插入都几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内壁被手指撑开、摩擦,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产生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不……不要动……啊……”
有希子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逐渐压倒了理智的抗拒。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配合那两根手指的抽插,微微挺起又落下,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嘴上说不要,腰扭得倒是挺诚实。”深海今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爱液,然后解开自己的裤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车厢内异常刺耳。
有希子混沌的意识因为这个声音而短暂清醒了一瞬。她低下头,看到了从拉链开口处弹出来的那根东西。
那是她见过最狰狞的男性器官。
深红色的柱身,粗得像是婴儿的小臂,上面缠绕着凸起的青色血管。前端是一个饱满得近乎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阳具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
“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有希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拼命往后缩,试图把自己塞进座椅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
如果说刚才的手指侵犯已经击溃了她一半的防线,那么眼前这根凶器,足以将她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彻底粉碎。
“不行?”深海今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拽回来,然后翻身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说不行吗?”
他的胯部顶开了她的大腿,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隔着她的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带来压迫性的触感。
“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求求你……”有希子泪流满面地哀求,声音沙哑破碎。
“放过你?”深海今低头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意外地轻柔,但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比,“可我还没吃到正餐呢。”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扯。
“不要——!!”有希子死死抓住裤腰,做最后的抵抗。
但力气差距太悬殊了。她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休闲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膝盖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冷空气接触到被爱液濡湿的阴部,带来一阵凉意。有希子绝望地夹紧双腿,但深海今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闭合。
“让我看清楚。”
他单手擒住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打开了车内顶灯。
昏黄的灯光瞬间充满了车厢,将她裸露的下体照得一览无余。
那里有着保养得当的少妇才有的娇嫩。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栗色阴毛,色泽比她的发色略深。阴毛下方,是她被迫张开的阴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粉红色的小阴唇和那个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阴道口因为方才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边缘糊满了透明粘稠的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真漂亮。”深海今赞叹道,目光灼热地巡视着她最为私密的部位,“完全不像快四十岁的女人。”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有希子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从未这样屈辱过。
即使是和优作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从未被这样赤裸裸地审视过下体。
深海今无视了她的哀求。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那根怒涨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顶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两者相触的瞬间,有希子发出一声像是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感觉到了吗?”深海今微微挺腰,让龟头的前端挤入她的阴道口,刚好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但没有继续深入,“你那背叛你的身体,已经湿成这样,就等着吃这个了。”
“不要……不要进来……我求你……”有希子拼命摇头,栗色长发凌乱地散在座椅上,几缕被泪水粘在了脸颊上。
“你确定?”深海今俯下身,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与她的喘息交缠,“你的这里——”他挺了挺腰,让龟头又深入了一点点,“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吸我呢,有希子小姐。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催我快点进去。”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阴道口,在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后,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般的收缩。那些肉壁褶皱像是在主动吸吮着入侵者,渴望着被更深地填满。
这个身体的诚实反应让有希子更加痛恨自己。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看着。”深海今命令道,“看着我。”
她不睁眼,他就在那个即将突破的位置,小幅度的、极慢地前后摩擦起来。龟头在她阴道口反复进出,每次只进去一个顶端,带出更多的粘液,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啾”水声。
“啊……嗯……别……别动了……啊……”
这种浅层刺激反而比进入更折磨人。阴道口是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那粗大的龟头反复撑开那里的肉环,又撤离,再撑开——每一次都带来一种空虚的、痒到了骨头里的渴望。
“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就给你。”深海今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魔力。
有希子的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睁开了眼。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泪水、屈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欲。
就在她睁眼的同一瞬间,深海今猛地挺身。
“——!!!”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粗长阴茎,借着大量爱液的润滑,一口气插入了大半根。
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碾过那些饥渴蠕动的褶皱,重重撞上了阴道深处的某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有希子的双眼瞬间失神,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弓起,抵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抓住了深海今背部衬衫的布料。
那是——子宫口。
粗大的龟头刚刚好撞上了那个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连接子宫的小小开口。
那一撞,像是撞碎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她残存的自尊,可能是她对丈夫的忠贞底线,也可能是她作为“工藤有希子”这个身份的最后面具。
“啊——啊啊——!!”
迟来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
那声音里混杂着太多东西——痛苦、屈辱、震惊、以及一丝丝被强行唤醒的、深埋在本能深处的女性快感。
“这就对了。”深海今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挺动腰身。
他抽插的节奏起初是缓慢而深的。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用力的、深深的全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会刮过她阴道壁上一处微微粗糙的、极度敏感的区域(那是G点所在)。
“啊……啊……啊啊……嗯……哈……啊……”
有希子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甚至无法组织清晰的思维。
她的世界被那一进一出的凶器完全占据。
.那粗壮的柱身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她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内部灼伤。最致命的是,龟头每一次撞上子宫口的瞬间,都会产生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腰眼酸软的、电流般的快感。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阴茎。子宫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龟头上。腰肢不受控制地高高弹起,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抽搐。
她居然——在被侵犯的时候——高潮了。
深海今被她阴道高潮时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而是趁着高潮后更加湿滑、更加敏感的时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去了呢。被强奸都能高潮,看来工藤太太的身体很适合这个啊。”
他挺动腰身,开始了更猛烈的第二波攻势。这次不再是缓慢深插,而是快速、密集、不间断的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像是要把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撞开一条缝。
车厢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开始轻微晃动。
“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啊……不行……又……又要……啊啊啊——!”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有希子几乎是立刻又被推上了第二个高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深海今的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晃动。她的双手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抓,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印。
“告诉我,是我干得你舒服,还是你丈夫干得你舒服?”深海今边猛烈冲撞边问,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带着喘息。
“啊……嗯……不……不知道……啊……啊……”
“不知道?”他突然停下抽插,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的软肉,然后开始在那个位置做研磨式的旋转。
“——啊啊啊!!!不要磨……不要磨那里啊……!!”有希子的腰疯狂扭动,但被他的身体压住,无法逃脱。
那颗饱满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最为敏感的子宫口,360度地旋转碾压。那种刺激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钝重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快感。
“是谁?”他继续问,同时保持着那个研磨的动作。
“你!是你!啊啊……是你舒服……求你不要磨了……啊啊……要坏了……里面要坏了……”
理性彻底崩碎,有希子哭着喊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深海今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插。这次他双手托起她的臀部,改变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地撞在子宫口上,同时耻骨蹭过她红肿勃起的阴蒂。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啊——!!!”
双重刺激下,有希子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比前两次更猛烈,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瞳孔涣散,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与此同时,深海今也发出了低沉的闷哼。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喷射的方式,击打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
有希子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黏稠液体的温度和冲击力。它们灌满了她的阴道,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个小小的入口冲开,灌入子宫内部。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后,深海今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那根依旧半硬着的阴茎堵住她的阴道口,将那些精液全部锁在她的体内。
“工藤有希子。”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现在你的这里——你的小穴里,子宫里,装的都是我的精液。”
“你回到丈夫身边后,晚上睡觉时,我的精液会从你下面流出来,沾到床单上,沾到你大腿上。”
他抬起她的左手,目光落在无名指上那枚简约而优雅的婚戒上。
那枚戒指是优作多年前送给她的,她一直戴着,即使在拍戏期间也不曾摘过。
深海今握住她的手指,将那枚戒指举到眼前端详。然后,他将自己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她的爱液,他的精液)的手指,缓慢地、刻意地,在那枚婚戒的戒面上来回涂抹。
透明的粘液和乳白的精液,玷污了那枚象征着婚姻忠诚的铂金婚戒。
“不要……不要弄脏它……”有希子虚弱的想要抽回手,但被他紧紧握住。
“它本来就脏了。”深海今说,将那枚被玷污的戒指凑到她眼前,“你看,上面沾满了你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你戴了它这么多年,现在它记住的不是你丈夫的味道,而是我的味道。”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极轻极缓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问道:
“告诉我,你丈夫上一次这样干你是什么时候?他有这样射满你吗?你有这样高潮过吗?”
有希子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没有回答,但那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优作总是很温柔,甚至过于温柔了。他们之间的性事,更像是夫妻之间的例行公事,从来不曾如此——狂野、粗暴、充满攻击性,也不曾让她产生过这种几乎要毁灭自己的高潮。
深海今看着她的反应,知道答案了。他终于从那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充血的阴道中拔出自己的阴茎。
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流过她的股沟,滴落在副驾驶座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粘稠的水洼。
车厢内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混着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
他帮她将休闲裤和内裤重新拉上,甚至细心地将沾染在座椅上的体液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上裤链,坐回驾驶座。
整个过程,有希子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目光空洞地躺在座椅上,任他摆布。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体内的精液随着姿势的改变,又有一小股从被过度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那湿凉的触感,是方才一切真实发生的铁证。
但深海今整理完后,重新拿起了那两个已经冷透的KFC纸袋,甚至将她的夜视望远镜放回了原位。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温和而关心的语气,对着还处在失神状态的有希子说话:
“有希子小姐?你……还好吗?”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在现实与虚幻之间,产生了剧烈的撕裂。
我看错人了……我真是蠢到家了……
悔恨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着有希子的心脏。
什么英勇的刑警,什么正直的偶像……全都是伪装!
我竟然自己送上门……
极致的羞愤和自厌让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甚至冒出了一丝自我了断的灰暗念头。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关切,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
“有希子小姐?”
“有希子小姐?”
“有希子小姐?你……还好吗?”
“…………”
这声音如同烧红的针,猛地刺入有希子混沌的意识!
还好吗?
他对我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滔天的怒火和憎恨瞬间冲垮了麻木。
她猛地扭过头,用尽全身力气瞪向声音的来源——深海今。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恶、鄙夷,以及深切的痛苦,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正拿着咖啡杯的深海今显然被这充满恨意的眼神吓了一跳,手微微一抖,几滴咖啡溅了出来。
他连忙将杯子放回杯架,脸上露出了真实的困惑和一丝担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语气谨慎:“有希子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噩梦?
有希子几乎要冷笑出声,她张开因为紧咬而泛白的嘴唇,刚要厉声质问“你刚刚对我做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转眼就忘了吗?!”。
然而,就在话语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她的感官迟滞地接收到了身体传来的另一组信息。
不对劲。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预想中的衣衫凌乱、甚至破损的痕迹并未出现。
身上那套深色的休闲服完好无损,纽扣规整,拉链紧闭,甚至连褶皱都和她上车时记忆中的状态相差无几。
车内也并非一片狼藉,除了副驾驶座因为她的姿势略显凹陷,一切都整洁有序,夜视望远镜和记录本在后座安静地躺着,KFC的纸袋放在中间,散发着冷掉的油脂气息。
……衣服?没被脱?
车子内部……也没乱?
有希子愣住了,满腔的怒火和恨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滞涩,然后开始崩塌。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明明……那么真实……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甚至连那压迫感……
深海今见她神色变幻,眼神放空,越发担心,他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语气更加温和:
“有希子小姐?你刚才好像……说了些梦话,听起来很不安,我有点担心,就把你叫醒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梦……话? 有希子咀嚼着这个词,混乱的大脑艰难地转动。
难道……刚才那些……真的只是一场梦?
可那感觉真实得可怕,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如同亲历,身体的战栗和心灵的崩溃余波未平。
但眼前整齐的衣物、整洁的车厢,又如此确凿地指向另一个结论:刚刚那半小时发生的事情,只是她一场过于逼真、甚至带有某种诡异体感同步的噩梦。
荒谬感与后怕交织,取代了最初的愤怒。
如果那真的是梦……自己竟然做了那样一个……梦?
对象还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后辈警官?
有希子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一阵强烈的窘迫和羞耻感涌了上来,让她不敢再与深海今对视,目光飘忽地移向窗外。
“我……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深海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回答道:“大概半个多小时前吧。我们正聊着以前合作过的导演和片场趣事,你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头一歪就睡着了。”
“我看你睡得挺熟,就没打扰,想着让你休息会儿也好,大晚上开车过来肯定累了。”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刚才,你突然……发出一些声音,好像很害怕,还在挣扎似的,所以我才……”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结合有希子自己“梦境”的内容,让她瞬间明白了对方未尽之言指的是什么。
脸蛋“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样啊……我确实是……做了一个……嗯,很奇怪的梦。也说不上是噩梦,就是……特别真实,特别……混乱。”
“梦啊,” 深海今了然地点点头,故意转移话题,说道:“我听人说,梦是现实碎片的重组,是潜意识欲望或焦虑的投射。”
“可能是你平时生活中,积累了一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压力,在放松的时候,通过梦境释放出来了。”
有希子对这套理论并不陌生,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这个话题,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压力……大概是有的吧。”
“虽然不用拍戏了,但家里那位大作家先生,应酬多得吓人,经常喝得醉醺醺地半夜才回来……”
她撇了撇嘴,多少有些抱怨:“有时候身上还沾着不知道哪个女人的香水味,甚至……口红印。”
深海今闻言,立刻正色道:“有希子小姐,这种小把戏在社交场合太常见了。”
“多半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制造痕迹,想惹你生气,破坏你们夫妻感情,好趁机而入。”
“工藤先生喝得再醉,心里惦记着要回家,这就足以说明,家和你在她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这番话分析得入情入理,带着刑警特有的逻辑感,也暗含安慰。
有希子听了,脸上的红晕稍褪,露出一个略显复杂的笑容:“希望……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吧。”
两人又就着梦境、压力、家庭关系闲聊了几句。
深海今的态度始终坦然、关切,带着晚辈对前辈的礼貌,偶尔还有一丝对“偶像”的腼腆。
在这平和的对话中,有希子脑海中那些激烈而屈辱的“记忆”画面,越发显得虚幻和荒诞起来。
是啊,深海警官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一定是最近太累,又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小说,加上这深夜独自在偏僻之地的环境,才导致做了那么离谱的梦。
她暗自说服自己,心底那最后一丝疑虑和不适,也渐渐被尴尬和自我解嘲所取代。
她瞥了一眼车上的时间,轻呼一声:“啊,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深海今立刻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有希子开了个玩笑缓解气氛:“好啊,那就麻烦‘保镖’护送我到我的车旁边!虽然只有几步,但说不定就有‘潜伏的坏蛋’呢!”
深海今也笑了笑,没说什么,熟练地启动引擎,将车子缓缓向前滑行了短短一段距离,精准地停在了有希子那辆红色跑车的驾驶座一侧,几乎是车门对车门。
“深海警官,谢谢你安慰我这么多” 有希子真诚地道谢,推开车门,夜风涌入,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她站定,回身朝深海今挥了挥手,然后迅速拉开自己跑车的车门,坐了进去,关门,系安全带,动作流畅。
红色跑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划破黑暗,缓缓驶离路边,汇入远处稀疏的车流,尾灯很快变成了两个消失的红点。
黑色轿车内,深海今依旧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离开。
他脸上的温和与关切早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深邃的眼眸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只有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冰冷而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