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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9 节

第294章 目暮绿:深海警官,能帮我一块送目暮回去吗?(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479 字

夜色更深,烤肉店内喧嚣的余温随着人群散去而逐渐冷却。

杯盘狼藉的桌面尚未来得及彻底清理,空气里混合着炭火余烬、冷掉的油脂和酒精挥发后的复杂气味。

刑警们大多己携家带口告辞,带着满足的饱嗝和微醺的笑意,在店门口互相拍着肩膀道别。

“深海老弟,今晚破费了!下次轮到我!”

“多谢款待,深海警官!孩子玩得很开心!”

“夫人让我一定代她再谢你一次!”

深海今站在门口附近,微笑着——回应,态度随和。

有人是真心实意地带着妻儿一同道谢后,走向回家的方向,背影透着难得的松弛;

也有人安顿好家人上车后,转头看了看霓虹闪烁的街道,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夜气,转身去警视厅那边加班。

店内客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桌还在低声聊天的散客,以及角落里兴致依然高昂的三位女警。

佐藤美和子、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面前又摆上了新的一轮啤酒和清酒,脸颊绯红,眼眸晶亮,显然还远未到尽兴的时候。

宫本由美正挥舞着筷子,试图描述某次交通课遇到的奇葩违规司机,佐藤美和子笑着补充,三池苗子则捂着嘴偷笑。

深海今走回桌边,刚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听到一个温和中带着些许为难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深海警官……真是不好意思,能请你帮个忙吗?”

他转过头,是目暮绿。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无奈,目光投向不远处趴在另一张桌子上、己然鼾声大作的目暮十三。

“十三他……今晚高兴,喝得实在有点多了。” 她轻声叹气,眉头微蹙:“我一个人实在没办法把他弄回去……他这体重,你也知道。”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起送他回家?”

深海今的目光与目暮绿相接。

她眼中的歉意很真,无奈也很自然,但在那温婉恳求的表象之下,深海今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截然不同的东西——那并非酒精催化的朦胧,而是一种更为清醒、更为灼热,甚至带着某种隐秘挑衅和期待的火焰。

这火焰他并非第一次见到,只是此刻在“需要帮助的警部夫人”这层外衣下,燃烧得更加隐晦而大胆。

又想玩火?

深海今心中了然,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放下外套,很爽快地点点头:“当然,目暮夫人。应该的。我帮你扶警部上车。”

“真是太感谢了!” 目暮绿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仿佛松了口气。

深海今转向佐藤美和子她们:“你们三个,下半场先自己找地方开始,我送目暮警部回家,安顿好他后,就过来找你们。地址发我手机上就行。”

宫本由美大咧咧地挥手:“快去快去!深海警官,别想借机溜号啊!说好了下半场的!”

三池苗子也红着脸点头:“嗯,我们等你。”

佐藤美和子则挑了挑眉,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放鸽子的话,后果自负哦。”

“放心,一定到。” 深海今承诺道,语气笃定。

目送着三位女警互相搀扶着、说笑着走出店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去,深海今这才收回目光。

此刻的烤肉店大厅,除了店员开始收拾的声响,己显得空旷安静。

晕黄的灯光下,只有他们这一桌的残局,以及不远处那位酣睡的警部。

深海今走到目暮十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警部?警部?醒醒,该回家了。”

回应他的是更加响亮的鼾声和含糊的咕哝。

目暮十三确实醉得不轻,完全失去了意识。

深海今弯腰,架起目暮十三的一条胳膊,对目暮绿示意:“夫人,搭把手,扶一下另一边。”

目暮绿连忙上前,搀住目暮十三的另一侧。

两人合力,将这位体重可观、浑身酒气的警部扶了起来。

目暮十三脚步虚浮,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尤其是深海今这边。

费力地将人搀出店门,深夜的凉风一吹,目暮十三似乎稍微动了动,但并未清醒。

街边空车不少,深海今很快拦下一辆。

他先拉开后车门,然后和目暮绿一起,几乎是半抱半抬地将目暮十三塞进了后座。

目暮十三像一袋沉重的面粉般歪倒在靠窗的位置,脑袋抵着玻璃,继续沉睡。

目暮绿直起身,准备去副驾驶座。

理由充分,语气自然,带着对丈夫的关切。

深海今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

目暮绿站在车门边,夜风吹动她的发梢,脸上是纯粹的担忧和请求。

他没有反对,只是点点头:“也好。”

说罢,自己便弯腰坐进了后座,坐在了中间的位置。

让他微微挑眉的是,目暮绿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去坐副驾驶,而是紧随其后,也挤进了后座,并顺手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后座虽然宽敞,但塞进一个昏睡的大汉和两个成年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目暮绿几乎是紧挨着深海今坐下,大腿外侧传来温热的触感。

“麻烦你,去这里。” 目暮绿对前座的司机报出一个地址,声音平稳。

司机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师傅,什么也没多问,只是沉稳地应了一声:“好嘞,坐稳了。”

随即发动了车子。

车辆平稳地驶入夜晚的车流。

东京的夜景在窗外流动,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变幻的光影。

目暮十三在车辆启动的轻微颠簸中,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更加彻底地压向车门方向。

车厢内弥漫着目暮十三身上浓重的酒气,以及出租车本身淡淡的皮革清洁剂味道。

收音机里播放着轻柔的深夜爵士乐,音量调得很低。

在一个稍急的右转弯时,离心力让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向一侧。

深海今坐得稳,只是肩膀微微靠向车门。

而紧挨着他的目暮绿,却仿佛真的被这转弯的力道带得失去了平衡,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似惊似嗔的“呀”,整个上半身便顺势软软地歪倒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枕在了深海今的大腿上。

“抱歉……我也有些累了,可以让我躺一下吗?”目暮绿带着火热的目光,发出了请求。

深海今点点头,说道:“嗯,当然可以。到了我会叫你。”

“谢谢。”目暮绿说着,躺着的更加自然了。

随后,她被窗外偶尔划过车内的、对面车道的远光灯刺到了眼睛,不适地蹙起眉:“好刺眼……”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侧过身,将脸颊更舒适地埋进他结实的小腹间,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像一只寻找最舒服姿势的猫。

几分钟之后,深海今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一条温热柔软的手臂,正隔着西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目暮绿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脸颊埋在他的小腹间,那只藏在两人身体缝隙中的右手,却不知何时已移到了如此暖昧的位置。她像是无意识地睡着了,指尖却在每次车辆轻微颠簸时,不着痕迹地往内侧滑动半分。

深海今垂眸,目光落在她乌黑的发顶。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以及从衣领中露出的细腻肌肤。车窗外霓虹光影划过,在她颈后的细小绒毛上投下流光。爵士乐慵懒的萨克斯风仿佛带着黏滞的温度,与车厢内逐渐升腾的、混合着酒气和女性体香的奇异气息纠缠在一起。

目暮绿又动了动,这次她像是真的醒了,抬起脸,那双素日里总是带着得体温柔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比窗外霓虹更加迷离。她与深海今对视了一秒,又像是羞怯般将视线移开,嘴唇却抿出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躺姿调整得更舒适些——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深海今的大腿上,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腿部肌肉,隔着薄薄的春装外套,那两团丰满的形状清晰可辨。

“深海警官的大腿……很结实呢。”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说话间,她的右手掌心终于彻底贴上了深海今的腿侧,五根纤长的手指缓慢地、摸索般地收拢,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紧绷轮廓。“平时一定经常锻炼吧?”

深海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着眼看着她。昏暗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甜香,暖烘烘地透过布料渗进他的皮肤。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移动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沿着裤缝往上滑,几乎要触及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而在她的另一侧,她的丈夫目暮十三仍在沉睡,鼾声均匀,浑然不觉自己的妻子正以如何暖昧的姿势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用如何撩人的手法抚摸着对方。

这种在丈夫身旁、在行驶的出租车后座、在陌生司机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挑逗,显然让目暮绿异常兴奋。深海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耳根处的红晕一路蔓延到锁骨,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甚至故意又往他胯间的方向蹭了蹭,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个已经有所反应的部位。

“夫人,”深海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波澜,“你这样躺着,不觉得挤吗?”

“不挤……”目暮绿轻笑,抬起眼看他,眸中那簇隐秘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她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呢喃:“反而……很暖和,很有安全感呢。深海警官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不像十三,喝醉了就只有酒臭。”她说着,毫不避讳地提到自己的丈夫,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明显的嫌弃——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贬低他的言行,似乎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某种背德快感。

深海今感觉到她的手已经大胆地覆上了他的裆部。隔着两层布料,她柔软的手心缓慢地、试探性地按压着那里正在迅速勃起的形状。她的手指灵活地描摹着阴茎的轮廓,从饱满的龟头形状,到粗壮的柱身,再到底部沉甸甸的阴囊。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犹豫和羞涩,但随着深海今并未制止——甚至在她按压到龟头敏感的马眼位置时,他几不可查地吸了口气,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她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用掌心包裹着那团鼓胀,以极其色情的、磨蹭般的缓慢节奏上下抚弄。

“这里……也很结实呢。”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湿润地盯着深海今的脸,观察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又硬……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深海今靠向椅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目暮绿能更方便地动作。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目暮绿的肩头,看似只是一个随意的放置,实则手指已经探入了她衣领内侧,摩挲着她光滑的肩膀。右手则抬起,轻轻将她脸颊边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发烫的耳垂。这个动作让目暮绿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闷哼。

“夫人,”他的拇指按在她敏感的耳廓后,缓缓打着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目暮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大胆而灼热。她的手从外侧抚弄变成了隔裤抓握,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我知道……我在摸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一个让我心跳加速、身体发软的男人……”她喘了口气,另一只手也悄悄爬了上来,两只手一起捧住那个部位,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般,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深海警官……你这里……比十三的大好多……也硬好多……”

她竟然直接比较了起来。深海今眸色一暗,手指稍稍用力,捏住了她的耳垂:“当着警部的面说这种话,合适吗?”

“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目暮绿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她的手钻进了深海今的西装外套下摆,摸索着找到了皮带扣。“而且……我就是想让他睡着的时候做……就是想让他近在咫尺……却什么都发现不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扣,又拉开了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嘶啦”声,在爵士乐和鼾声的掩护下几乎微不可闻,却像一剂强效催情药,让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真实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粗壮、饱胀着炽热的生命力,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黏液,把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贪婪地摩挲着那湿黏的痕迹,随即急不可耐地将内裤边缘往下扯,让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着释放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脸颊旁。

“天啊……”目暮绿痴迷地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昏暗光影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充血膨胀,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毫不犹豫地张口,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只渴望甘泉的小猫般,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前端,将那带着咸腥味的先走液卷进口中。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更加贪婪地舔舐起来。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从冠状沟到敏感的系带,再到不断溢出液体的马眼。她用舌尖刻意堵住那个小孔,感受着下面脉搏的跳动和滚烫的温度,然后用力一吸,将更多咸腥的汁液吸进嘴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肉棒粗壮的根部,上下套弄着,配合着口舌的侍奉。

深海今的呼吸终于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警部夫人,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趴在他胯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她乌黑的发丝散乱地贴着脸颊,精致的妆容因为兴奋和情动而有些晕染,但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艳色。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吞咽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格外清晰——虽然鼾声和音乐掩盖了大部分,但深海今仍能敏锐地察觉到,前排的老司机似乎稍微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

“司机在看。”深海今低声提醒,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这个动作带着几分强制,让她的口腔更深地吞入肉棒。

目暮绿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粗长的阴茎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撞在柔软的喉壁上,引发剧烈的吞咽反射和生理性的泪水。她的眼角沁出了泪花,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神情。她甚至故意发出更响亮的吮吸声,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技术”有多好。

“让他看……”她艰难地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嘴唇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让他看到……警部夫人……在给别的男人口交……”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暴露欲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她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探进自己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力揉按着早就泥泞不堪的阴户。指尖很快就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她甚至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当着深海今的面,放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深海今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腰部开始配合她的吞吐而轻微耸动,让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中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的喉壁。他享受着这位高贵夫人臣服在他胯下的服务,享受着在她昏睡的丈夫身旁对她进行如此彻底的侵犯——这种权力感和征服欲,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他兴奋。

他的手从她的发间滑到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撬开她的嘴角,让她将肉棒含得更深。“舔干净,夫人。”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用你的舌头,把每一寸都舔湿。”

目暮绿顺从地照做,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绕着勃起的青筋打转,最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口腔深处,用喉咙的肌肉挤压吮吸。她的技巧熟练得惊人,显然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或者说,她在脑海中,早已对此刻演练过无数次。她一边服务,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深海今,眸中满是祈求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渴望。

深海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积聚,但他并不想就这么结束。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暂时离开自己的阴茎。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龟头涨得发紫,沾满了她的口水,显得更加狰狞。

“转过去。”深海今低声道,同时一把掀起了目暮绿的裙摆。

米色的及膝裙被粗暴地撩起到腰间,露出下面包裹着浑圆臀部的肉色丝袜和蕾丝吊袜带。更深处,是一条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湿黏地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见顶端阴蒂凸起的小点。深海今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核。

“啊!”目暮绿失控地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将呻吟憋回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他的侵犯。

深海今没有耐心去脱她的内裤,直接用手指勾住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扯——单薄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露出她完全暴露的下体。稀疏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此刻正淫荡地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泌出蜜汁的小穴口。晶莹的爱液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

深海今将自己蓄势待发的粗壮阴茎抵了上去,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温度和紧致。“夫人,”他贴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灼热的火星,烫进她的耳膜,“你丈夫就在旁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打着鼾,睡得跟死猪一样。”他挺腰,缓缓将龟头挤入那个紧窄湿热的入口,感受着层层叠叠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将他吞噬。“而你,他的妻子,正撅着屁股,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主动把你这个小骚穴,送给我插。”

话音刚落,他猛地沉腰,粗长的阴茎一捅到底,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整个阴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唔——!!!”目暮绿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大腿的丝袜里,撕开数道裂痕。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憋在胸腔里,只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漏气般的抽泣。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入侵的肉棒上——仅仅是一次插入,她竟然就高潮了。这种在丈夫身旁、在陌生车内、被年轻男人用粗大阴茎狂暴插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将她直接推上了巅峰。

深海今也被她体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简直像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个精囊都榨干。他停顿了几秒,等她最初的痉挛稍微平复,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还算克制,只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混着皮革座椅被挤压的细微吱呀声,在爵士乐和鼾声的掩护下,编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目暮绿的脸埋在座椅靠背上,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丰满在衣服下剧烈起伏,她咬着牙,将所有呻吟都憋在喉咙里,但粗重的喘息和失控流出的唾液,依然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深海今的左手撑在她身侧的座椅上,右手则绕到她身前,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寻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捻弄、拉扯,让那两颗敏感的小豆迅速硬挺起来。他的嘴唇贴在她发烫的后颈,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暖昧的红痕。“骚货……”他低声骂着,腰部撞击的力度开始加重,“一边被老公以外的人干,一边怕被老公发现,是不是更刺激?嗯?”

“啊……哈啊……是……是的……”目暮绿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承认,声音因为压抑而颤抖。“好刺激……要死了……要被深海警官……干死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妆容彻底花了,口红晕染到嘴角,让她看起来像个堕落的风尘女子。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渴求着更深入、更凶狠的贯穿。“再深一点……求求你……顶到里面……顶到十三……从来没碰到过的地方……”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深海今的施虐欲。他不再顾忌任何声音,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进出她湿淋淋的阴道,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碰撞着那柔软而敏感的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集的“啪啪啪”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目暮绿再也压抑不住的低泣和呻吟。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目暮绿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矜持和压抑,放肆地叫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她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座椅皮革,留下深深浅浅的划痕,身体被撞得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前后剧烈摇晃。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淫水被抽插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浸湿了肉色丝袜,甚至滴落在出租车的地毯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雄性精悍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场。

深海今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一边疯狂肏干,一边在她耳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叫啊,再叫大声点,让你的好丈夫听听,他的老婆正在被他的下属干得有多爽。”他的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的阴蒂,粗糙的手指捻弄着那颗充血肿硬的小肉粒。“告诉他,哪个男人更能满足你?是他那个喝醉了就像死猪一样的老男人,还是我这个……正在把你肏得魂飞魄散的年轻男人?嗯?”

“是你……是你!深海警官……你干得我好爽……比我老公……比十三厉害一万倍……啊啊啊!”目暮绿哭喊着回答,已经完全沉浸在背德的快感中,理智和道德彻底崩潰。“十三他……从来没用这么大的东西……插过我……也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把我干到高潮这么多次……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再次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海今的龟头上。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助地蹬踹着,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深海今也被她连续高潮的媚态和紧致的吮吸刺激得临近爆发。他低吼一声,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让她以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展现在他面前,下体门户大开,湿漉漉的阴道口正饥渴地吞吐着他粗大的阴茎。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红肿的穴肉中进出的。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柔软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扇紧闭的小门硬生生撞开。

“骚货,接好了!”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深海今猛地将肉棒拔出一半,然后狠狠一捅到底,龟头顶着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猛地爆发!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阴道的最深处,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让目暮绿再次痉挛着高潮,她仰起头,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和失神的抽搐。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沙发往下流淌,在她被扯坏的丝袜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深海今将软化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目暮绿软软地瘫倒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浑身香汗淋漓,裙摆被掀到腰间,下体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里。

深海今喘着气,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将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味道的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车震性爱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抽了两张车上的纸巾,细心地将溅到目暮绿大腿和座椅上的精液擦拭干净——虽然痕迹依然明显,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太出来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目暮绿汗湿的脸颊。“夫人,快到了,整理一下。”

目暮绿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坐起身。她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试图遮住被扯坏的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内裤早就被撕烂扔在座椅缝里了。她掏出小镜子,看到镜中那个头发凌乱、妆容糊掉、眼神迷离、脖子上布满吻痕的自己,脸更红了。她快速地用纸巾擦拭着脸,整理头发,但被弄皱的衣服和身上浓重的体液味道,却无法短时间内消除。

而就在这时,前排一直沉默开车的老司机,忽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两位,前面拐弯就到您说的地址了。”

那一瞬间,目暮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司机听见了!他一定听见了所有的声音,闻到了所有的味道,甚至可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些什么!极致的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她全身,让她恨不得当场跳车。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味,却又让她的小穴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深海今精液的爱液又流了出来。这种在陌生人面前暴露最羞耻一面的感觉,竟然让她再次感到了兴奋。

深海今却平静地“嗯”了一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理所当然。他甚至还有心情对司机说:“辛苦了,师傅。车开得很稳。”

出租车平稳地停在了目暮家公寓楼前。深海今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和目暮绿一起,将依然酣睡不醒、对妻子刚刚经历的一切毫不知情的目暮十三搀扶了出来。目暮绿低着头,不敢看司机的脸,匆匆付了车费。出租车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内,爵士乐慵懒地流淌,老司机专注地开着车,偶尔看了看倒后镜——后座上,那位醉得不省人事的胖警部依然在打呼噜,而那位端庄的夫人和英俊的年轻警官正襟危坐,只是夫人的脸颊异常红润,衣领似乎有些凌乱。司机摇摇头,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现在的小夫妻啊”,便不再多想,继续开车。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刚刚驶离的后座地毯下,正静静躺着一块被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裤碎片,浸满了混浊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