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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目暮绿:酒神大赛,那是什么啊?我能参加吗?(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夜色渐浓,东京某条热闹商业街后巷。

一家颇受附近上班族欢迎的烤肉店内,此刻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巨大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的油脂焦香、酱料辛香以及麦芽啤酒的清冽气息。

大厅一侧被整个包下,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各式肉类、海鲜、蔬菜,以及源源不断送上的扎啤和清酒。

炭火在每桌中央的烤炉里烧得正旺,发出哔啵轻响,映照着围坐众人红润兴奋的脸庞。

深海今作为今晚的“东主”,姿态放松地坐在主位附近,没有刻意拿腔拿调,只是时不时举起酒杯,向四下示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大家辛苦了!今晚都放开了吃,放开了喝!肉管够,酒管饱!!”

他的豪爽立刻引来一阵更热烈的欢呼和举杯回应。

更让一些同僚感到意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是,深海今早些时候还特意嘱咐,如果家人方便,尽管一起叫来。

“加班多,陪家人时间少,正好趁这机会,让嫂夫人、孩子们也一起热闹热闹,算我一点心意。” 这话说得体贴,顿时让不少己婚己育的刑警眉开眼笑,纷纷打电话叫来了家属。

一时间,烤肉店里除了刑警们的谈笑,又添了孩子的嬉闹和女士们的轻声细语,气氛更加热烈融洽。

然而,这份“过于周到”的慷慨,却让坐在他旁边的佐藤美和子有些坐不住了。

趁着新一轮肉片上炉、众人注意力稍分散的间隙,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深海今,凑近压低声音,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赞同:“喂,你请大伙儿吃饭己经很破费了,怎么还把家属都叫上?这得花多少钱啊?”

说着说着,她都感到了一些心疼。

深海今正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滋滋冒油的牛舌,闻言侧头看向她,炭火的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一片了然的笑意。

他将牛舌放进佐藤面前的碟子里,声音也压低,带着点促狭:“放心,佐藤警官。这点饭钱,还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

“最近……嗯,接了点私活,赚了点外快,正好用来搞劳大家。”

他顿了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笑意更深,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补充道:

“等下次……我们再举行‘第三届酒神大赛’的时候,冠军奖金还可以再往上提一提,你觉得怎么样?”

“你——!” 佐藤美和子瞬间脸颊飞红,也不知是炭火烤的,还是因为他的话。

她下意识瞪了他一眼,却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你这家伙……刚一回来就没个正经!谁、谁要参加那种奇怪的比赛啊!”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明确拒绝,只是低头戳着碟子里那块牛舌,耳根的红晕悄悄蔓延。

深海今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弧度扩大,知道她心里对那奖金和比赛本身,恐怕还是惦记的。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端着满满的啤酒杯,笑嘻嘻地凑到了他们这桌旁边。

“深海警官!恭喜复职!我们来蹭饭啦,不介意吧?” 宫本由美声音清脆,脸上带着一贯的活泼笑容,她身边的正是有些腼腆但眼神亮晶晶的三池苗子。

经过之前几次接触,三池苗子面对深海今时,虽然还是会有点紧张,但己经没有了最初的局促和敬畏。

深海今朗声笑道:“欢迎欢迎!由美警官,苗子警官,尽管坐,想吃什么自己拿,酒不够再叫!”

他态度自然热情,仿佛只是招待两位熟识的朋友。

宫本由美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称赞:“深海警官果然大方!那我可不客气啦!”

她拉着三池苗子坐下,熟练地开始往烤炉上放肉。

几杯啤酒下肚,气氛更热络,宫本由美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凑近深海今这边,眼睛亮闪闪地,用很小声的音量问道:

“深海警官,那个……‘酒神大赛’第三届,什么时候再办呀?我可一直等着呢!上次输给佐藤,我不服气!”

“由美!” 佐藤美和子脸更红了,忍不住出声。

深海今倒是哈哈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宫本由美:“这么期待?不过,最近恐怕不行。”

“啊?为什么?” 宫本由美立刻垮下脸。

“手头有个比较麻烦的爆炸案要处理。” 深海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等这个案子结了,就可以考虑。”

宫本由美嘟囔:“爆炸案?听起来就很棘手……那岂不是要等很久?”

“不用很久。” 深海今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桌上几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三天,差不多。”

“三、三天?!” 这回连三池苗子都忍不住惊讶地捂住了嘴,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深海警官,我听说那个爆炸案很麻烦,现场几乎没什么线索……三天真的可以吗?”

佐藤美和子也暂时抛开了羞涩,关切地看向深海今:“你己经有什么发现了吗?是什么线——”

她的话头被一个温和含笑的女声打断了。

“深海警官,好久不见。恭喜你复职归来。”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目暮绿端着一杯啤酒,仪态优雅地站在桌旁。

她今天穿着得体大方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目光正落在深海今身上。

深海今看见她,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带着某种了然趣味的笑意,他站起身,态度恭敬又不失亲切:“目暮夫人,您好。谢谢您能来,也谢谢您的祝贺。”

目暮绿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笑容温婉中透着一丝干练:“这一杯敬你。我家那位,工作上的事情,以后还要请你多费心,多多关照了。”

说完,她颇为爽快地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

“夫人好酒量。” 深海今赞叹一句,也毫不含糊地陪了一杯,然后笑道,“目暮警部是我的上司,更是前辈,关照不敢当,尽力配合工作是本分。”

目暮绿笑意更深,她目光扫过桌上略显拥挤但气氛正好的座位,自然而然地问道:“这边……还有空位吗?如果不打扰的话,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你们目暮警部呀,正被高木他们拉着拼酒呢,一时半会儿估计过不来。”

她语气带着点对丈夫的无奈和亲昵。

佐藤美和子、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见状,连忙挪出位置。

她们对这位警部夫人印象很好,觉得她温柔又识大体,自然不会拒绝。

宫本由美更是热情地帮忙摆好餐具。

目暮绿落座后,很快融入了女士们的聊天圈。

她谈吐得体,见识也不俗,从孩子教育到最近的热播剧,都能聊上几句。

更让佐藤美和子她们有些惊讶的是,目暮绿的酒量似乎相当不错,无论是啤酒还是清酒,都来者不拒,喝得从容,脸上只是泛起淡淡的红晕。气氛正酣,几轮推杯换盏后,宫本由美的舌头开始有些打结。

她看着目暮绿再次轻松喝下一杯啤酒,忍不住挑起大拇指,大着舌头赞道:“目、目暮夫人……您可真厉害!这么能喝!比佐藤还……呃!”

她打了个酒嗝,在佐藤美和子警告的眼神下,后半句“厉害”没说出来,却嘴一秃噜,冒出一句,“那您……要不要也来参加我们的‘酒神大赛’啊?可好玩了!奖金还高!”

“由美!!!” 佐藤美和子和三池苗子同时低呼,三池苗子手忙脚乱地去捂宫本由美的嘴,佐藤美和子则一脸“完蛋了”的表情,狠狠瞪向这个口无遮拦的同事。

但己经晚了。

深海今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摩挲着杯壁,眼底掠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的目光从目暮绿温婉含笑的脸庞,滑向她那在连衣裙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炭火的光在她脖颈上投下暖昧的阴影,随着她吞咽啤酒的动作,喉头微微滚动,带动胸前柔软的弧线轻轻颤动。深海今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小腹窜起的那股邪火。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布料上,勾勒出粗壮的轮廓。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让裆部更舒适地膨胀开。

此刻整个烤肉店早已是醉眼迷离的狂欢场。目暮警部被高木他们拉着拼酒,己经面红耳赤地靠在椅背上打嗝。旁边的孩子们被妈妈们哄着在角落玩耍,几个女眷也喝得有些微醺,正聚在一起小声说笑。大厅另一侧的刑警们更是群情激动,有的站在椅子上高歌,有的勾肩搭背互相灌酒。换气扇嗡嗡的噪音,混合着炭火哔啵声、酒杯碰撞声、男人粗豪的笑声,构成了一层完美的声浪屏障。深海今所在的这一桌,反倒因为女士居多,相对安静一些,但这安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目暮绿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好奇:“酒神大赛?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是什么比赛呀?”

她的声音温婉依旧,但深海今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探究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趣。他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收紧,指节微微泛白——这是压抑着某种兴奋的生理反应。深海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放下筷子,身体稍微朝目暮绿的方向倾斜过去,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在喧闹的掩护下骤然缩短。

炭火的热浪扑到脸上,混杂着目暮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成熟女性常用的那种木质调香水,前调是佛手柑和橙花,中调透出玫瑰和茉莉,尾调则是檀香和麝香。但此刻,深海今的嗅觉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捕捉到了更深层的气味:她那温婉外表下,肌肤分泌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淡淡荷尔蒙气息的体香。这味道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哦,就是个小活动。”深海今开口时,声音压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只是在和目暮绿分享一个私密的小秘密,“由美警官、苗子警官,还有佐藤警官,她们三位酒量都很好,我就组织了个非正式的小比赛,增进一下同僚感情,顺便……嗯,给生活添点小乐趣。”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轻轻搔刮着听者的耳膜。他说话时,目光牢牢锁定目暮绿的眼睛,同时余光扫描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衣裙的布料在胸前绷出饱满的弧度;她的双腿在桌下并拢,膝盖微微向内收拢,那是潜意识里防备和紧张的下意识姿势;她的嘴唇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下唇上还沾着一丝啤酒的晶莹光泽。

深海今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实则悄悄调整着裆部的位置,让勃起的阴茎更舒适地贴着裤缝挺立。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接下来的场景:目暮绿喝醉后瘫软的身体,温热的唇瓣,那对包裹在连衣裙里的丰满乳房,还有裙摆之下湿润的阴道。他要扒开她的腿,分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将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窄的甬道里,顶开她的子宫口,把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而她的丈夫,那位可敬的目暮警部,此刻就在不远处烂醉如泥。

“原来是这样。”目暮绿眼中兴趣更浓,她轻轻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沟壑更深了几分。她的目光在佐藤美和子微微发红的脸上转了一圈——佐藤此刻正因为深海今过于亲近目暮绿的姿势而感到不安,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桌布的一角。目暮绿又看向深海今,笑吟吟地问:“听起来很有意思呢。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也能参加一下呢?当然,如果不符合规矩就算了。”

深海今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了几下。他等的就是这个邀请。他的身体往目暮绿那边又靠近了一寸,两人的膝盖在桌下几乎要碰在一起。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夹杂着酒精蒸腾出的、暖烘烘的女人香。他的左手随意搭在桌上,手指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目暮绿放在桌面的手背皮肤。

“夫人愿意参加,是我们的荣幸。”深海今答应得非常爽快,几乎没有犹豫。他说话时微微侧头,嘴唇几乎凑到了目暮绿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小巧的耳廓上。他看到那只耳朵迅速泛起了粉色,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炭火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规矩很简单,就是比酒量和……一点小小的应变能力。”

他刻意在“应变能力”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桌下的右腿向前伸展,膝盖轻轻顶了顶目暮绿并拢的双腿。这个触碰极其隐蔽,在桌布的遮掩下,只有两人能感受到。深海今感觉到她的腿猛地绷紧,但并没有立刻移开。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很好,她在紧张,但也在默许。

“应变能力……是指什么呢?”目暮绿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深海今捕捉到那温婉语调下的一丝颤音。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由喝酒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反应,但那握着酒杯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深海今笑了,笑容里带着成年男人心照不宣的暧昧。“比如……喝到一半如果想去洗手间,怎么处理。或者喝得身体发软,要怎么保持仪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气音,“再或者……如果醉得神志不清了,怎么应对各种……意外状况。”

他说“意外状况”时,桌下的膝盖又往前顶了顶。这次他明确地、缓缓地用膝盖外侧蹭过目暮绿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弹性。目暮绿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深海今的膝盖己经楔入她双腿之间,迫使她无法完全闭合。

“下、下次举办的时候,我一定通知您。”深海今说完这句话,才撤回自己的膝盖。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但在两人之间,某种禁忌的默契己经建立。

“真的吗?那太好了!”目暮绿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仿佛找到了什么期待己久的新鲜事。但她脸上的红晕比之前更深了,不只是酒精的作用。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在膝盖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刚才被触碰的区域。“我很期待呢。平时在家里,想找个能喝酒聊天的伴都不容易。”

她说着,抬起眼看向深海今。四目相接的瞬间,深海今看到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有被冒犯的羞恼,有对新鲜刺激的渴望,还有一丝……深藏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欲。这个平日里温婉贤淑的警部夫人,骨子里埋藏着某种想要被打破、被侵犯、被强行拖入禁忌深渊的隐秘欲望。而深海今闻到了这欲望的腥甜气息,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预射精的粘液,将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看着目暮绿,脑子里的画面己经从简单的性交,扩展成了更详尽的淫虐场景:他要找个私密的空间——也许是比赛后假装送她回家的车里,也许是某个旅馆房间。他要慢慢剥开她的连衣裙,解开她的胸罩,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然后用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他要撩起她的裙摆,扒下她的内裤,用手指插进她己经微微湿润的阴道里抠挖,直到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呻吟出声。然后他要掰开她的腿,把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口,一寸寸往里插,感受她紧窄温暖的阴道壁如何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他要一边操她,一边问她:“夫人,目暮警部在床上厉害吗?他那根玩意有我这么粗这么长吗?他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湿透了吗?”

更要命的是,深海今的目光扫过目暮绿的手——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朴素的结婚戒指。那是她和目暮十三婚姻的象征。一个恶毒而淫秽的念头在深海今脑海里成型:做爱时,他要抓着她的手,让那枚戒指抵在她的阴蒂上摩擦。他要逼她说出和自己丈夫做爱的细节,然后在她高潮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戴着戒指的手上,让黏稠的精液玷污那枚象征忠贞的金属。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结婚戒指被精液弄脏,让她从此以后每次看到这枚戒指,就想起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耻辱和快感。

“深海警官?”目暮绿的声音将深海今从淫秽幻想中拉回现实。她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长久的注视,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但嘴角依然挂着温婉的笑意。“您在想什么呢?”

“在想……”深海今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目光在她戴着戒指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在想夫人戴上‘酒神大赛’冠军奖牌的样子,一定很美。”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目暮绿浑身赤裸、跪趴在地上、屁股高翘着被他后入的场景。她那枚结婚戒指在灯光下晃动,而他的大鸡巴正在她湿透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头硬挺着。她会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却又害怕被远处醉酒的丈夫听见,那种羞耻和背德的快感会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

看着目暮绿兴致勃勃的样子,以及深海今那副“欣然同意”却眼底翻涌着赤裸情欲的表情,佐藤美和子和三池苗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大事不妙”的预感。

佐藤美和子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她看着深海今和目暮绿之间那种超越普通社交距离的暧昧气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手在桌下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注意到深海今刚才身体前倾靠近目暮绿时的姿态,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圈定猎物的侵略性姿势。她也看到了目暮绿耳朵泛红、呼吸微乱的细节。虽然目暮绿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温婉得体的警部夫人,但同为女人,佐藤敏感地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正在这桌酒席上弥漫开来。

三池苗子则是纯粹地感到困惑和慌乱。她虽然不如佐藤敏锐,但也本能地觉得让目暮夫人加入“酒神大赛”不是什么好主意。那比赛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联谊,第一次是佐藤警官喝醉了被深海警官送回家,第二天上班时脖子和锁骨上全是吻痕;第二次由美警官醉倒后被深海警官抱走,回来后整个人魂不守舍了一个星期,还总是不自觉地揉腰。三池苗子自己虽然还没参加过,但她见过比赛的“奖金”——厚厚一沓现金,足够普通刑警两个月的薪水。深海警官花那么多钱办这种比赛,目的怎么可能是单纯的?而现在,连警部大人都要加入……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狠狠剜了己经有点晕乎、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祸的宫本由美一眼。

宫本由美此刻正趴在桌上傻笑,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深海今和目暮绿,大着舌头说:“对、对啊!目暮夫人加入就、就更热闹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喝!嗝……深海警官,你要准备更多奖金才行哦!”

深海今转过脸,对宫本由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奖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他说话时,目光却斜向身边的目暮绿,看到她听到这话时轻轻咬了咬下唇。他知道她在计算:奖金会有多少?值得冒这样的风险吗?她的内心正在权衡,而深海今有信心,当他把厚厚一沓现金放在桌上时,这位警部夫人一定会动摇。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更何况,她压抑了那么久的欲望,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发泄出口。而“酒神大赛”,就是那个完美的、披着正当外衣的淫乱派对入口。

佐藤美和子在心中哀叹,总觉得这个“酒神大赛”,随着目暮夫人的加入,恐怕会朝着更加难以预测和危险的方向发展了。她看着深海今从容斟酒的身影,看着他嘴角那抹游刃有余的笑容,突然感到一种寒意从脊椎窜上来。这个男人,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正在悄无声息地将身边所有女人一个个纳入网中。先是自己,然后是由美,接下去是苗子,现在连警部夫人都不放过。他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目暮绿突然开口,声音依然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么,深海警官,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比赛的时候,请一定叫上我。”她举起酒杯,向深海今示意,“为了……未来的精彩比赛,干杯。”

深海今也举起酒杯,两人的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注视着目暮绿的眼睛,缓缓说道:“为了精彩的比赛,也为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为了能有机会,和夫人深入……交流。”

目暮绿的脸彻底红透了,但那红晕之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轻轻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留恋地摩挲着。“我很期待。”她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深海今听得清清楚楚。

桌下的空间里,深海今的脚不经意地往前伸了伸。他的皮鞋尖轻轻碰到了目暮绿的高跟鞋。这一次,目暮绿没有躲闪。她的脚甚至微微向前挪了半寸,让两人的脚尖碰在一起。隔着鞋子的皮革,他们交换着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淫秽暗示的触碰。

深海今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的躁动。他的阴茎己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他几乎能想象到比赛那天的场景:目暮绿喝得半醉,脸颊酡红,眼神迷离。他会扶她去“休息”,在无人的房间里扒光她的衣服。他要舔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吸吮她的乳头,舔舐她的阴蒂,把舌头插进她的阴道里搅动。等她也情动不己时,他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操得她双腿打颤,小穴里淫水直流。他要一边操她一边问她丈夫的事,要在她高潮时内射,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他要带她去洗手间,按着她在镜子前,让她看着自己满身精液、两腿间粘腻不堪的淫荡模样。

更重要的是,深海今的目光再次落在目暮绿左手那枚结婚戒指上。他盘算着,到时候一定要让她用戴着戒指的手给自己手淫,让那枚象征着婚姻忠贞的金属圈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他要在她手指上射精,让浓稠的精液流满她的戒指和手背。他要拍下照片,留作纪念。甚至,也许可以选在目暮警部加班的某个夜晚,邀请目暮绿到他和警部常去的居酒屋包厢里,在警部惯常坐的位置上操他的妻子。那一定……格外刺激。

“深海君?”目暮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对他的称呼从“深海警官”变成了更亲近的“深海君”。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像是某种确认和鼓励。“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一些能让大家都快乐的事情。”深海今收回思绪,对目暮绿露出一个完美的、温文尔雅的笑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脑子里盘绕的,全是怎样一步步玷污这位警部夫人、怎样用肉棒征服她湿润的阴道、怎样在她丈夫的注视下(哪怕是照片里的注视)将她变成专属自己的性玩具的详尽计划。

佐藤美和子看着两人之间愈发暧昧的互动,忍不住站起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需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气氛。三池苗子也慌忙跟着站起来:“我、我也去!”

只剩下深海今、目暮绿,以及趴在桌上傻笑的宫本由美。

目暮绿看着两个年轻女孩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年轻真是好呢。”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深海今脸上,笑容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深海君,你……是不是对每个参加比赛的女警官,都这么……关照?”

深海今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和目暮绿斟满酒,然后端起酒杯,却不急着喝,只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清酒。“我只关照那些……值得关照的人。”他的眼睛在灯下闪着幽深的光,“而夫人您,显然非常值得。”

他说着,桌下的腿再次往前伸,这一次,他的膝盖直接抵在了目暮绿的双腿间。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甚至隐约能触碰到更深处那处私密的凹陷。目暮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握紧了酒杯,指节泛白。但她依然没有移开腿。她任由深海今的膝盖抵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任由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深海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你……太大胆了。”

“是吗?”深海今笑了,他的膝盖轻轻上下蹭了蹭,能明显感受到她腿间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我以为,夫人喜欢大胆一点的呢。”

目暮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深海今,眼睛里翻涌着挣扎、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她低头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抬起头,脸颊绯红地轻声道:“比赛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聊什么?”深海今追问,膝盖又顶了顶。

“聊……聊聊你之前说的,应变能力。”目暮绿说完这句话,突然站起身,“抱歉,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她走得有些匆忙,裙摆掀起一阵微风。深海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注意到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而她的左手正紧紧攥着裙摆,那枚结婚戒指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深海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勃起着,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急着遮掩,反而享受这种膨胀感和隐隐的胀痛。他知道,目暮绿己经上钩了。那个温婉贤淑的警部夫人,骨子里渴望着被侵犯、被征服、被拖入背德的深渊。而她丈夫的醉态,宴会的喧闹,酒精的催化,还有他那笔丰厚的“奖金”,都是最好的催化剂。

宫本由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深海今:“深、深海警官……你笑得好……好可怕哦……”

“有吗?”深海今伸手揉了揉宫本由美的头发,动作亲昵,“由美警官,谢谢你刚才的提议。帮了我一个大忙。”

“诶?真的吗?”宫本由美傻笑起来,“那、那下次比赛,你要多准备点好酒哦……”

“当然。”深海今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我会准备最好的酒,最好的房间,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最适合醉后……休息的环境。”

他脑中己经开始规划。比赛地点就选在那家他和目暮警部偶尔会去的居酒屋二楼包厢——那里隔音好,有榻榻米,还有独立的洗手间。他会提前准备好摄像设备,录下整个过程。他要让目暮绿在醉酒的状态下,被他操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他要逼她说出“你比我老公厉害多了”这种话。他要内射她,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拍下她两腿间精液流淌的照片。

更重要的是,那枚结婚戒指。深海今己经想好了,他要让目暮绿在极度高潮时,用戴着戒指的手紧紧抓住他的阴茎,让那枚金属圈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然后,在他们一同达到顶峰时,他会把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那枚戒指上,让黏稠的白浊液体沾满那个象征婚姻的符号。他要让目暮绿亲眼看着自己的婚姻信物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玷污,让她在屈辱和快感中达到更深层次的高潮。

等他玩够了目暮绿,下一个就是佐藤美和子——她今晚吃醋的样子格外可爱。然后是三池苗子,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女孩,欺负起来一定很有趣。宫本由美嘛,己经算是玩过了,但可以再来几次。还有那些刑警们带来的女眷,如果有长得不错的……深海今的思绪越飘越远,欲望像藤蔓一样在体内疯长。

就在这时,目暮绿从洗手间回来了。她的脸颊依然是红的,但嘴唇重新补了口红,看起来又恢复了端庄温婉的模样。她坐下时,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深海今的裤裆,那里明显的隆起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深海君,我们再喝一杯吧。”

“乐意奉陪。”深海今举起酒杯,两人再次相碰。这一次,他们的眼神在空中交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被酒精和欲火点燃的、危险而淫靡的光芒。

佐藤美和子和三池苗子也回来了。她们看着深海今和目暮绿“相谈甚欢”的样子,再次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但她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无形的网,一点点收紧。

深海今一边和目暮绿推杯换盏,一边用余光扫视着整个大厅。他的目光掠过醉醺醺的目暮警部,掠过那些对今晚聚会感恩戴德的刑警们,掠过那些被叫来一起热闹的女眷们。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而满足的微笑。这些都是他的猎物,或者说,这些女人都是。他会一个一个摘下,一个一个品尝,一个一个征服。而这场烤肉宴会,不过是序幕而已。

真正的“酒神大赛”,将是一场淫乱的、背德的、充满权力碾压和性征服的狂欢。而目暮绿,将是这场狂欢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祭品。深海今己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被操得神志不清、满脸泪水和精液、却依然紧紧抓住他那根大鸡巴不放的淫荡模样了。

“夫人,”深海今突然开口,声音温和有礼,“比赛的时候,您会戴这枚戒指吗?”他看似随意地指了指目暮绿左手的结婚戒指。

目暮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我平时都戴着的。”

“那很好。”深海今的笑容加深了,“戒指……会让场面更有仪式感。”

他说“仪式感”时,舌尖轻轻扫过下唇。而目暮绿似乎理解了他言外之意,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低声道:“是啊……仪式感很重要呢。”

桌下,她的脚再次向前伸了伸,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深海今的皮鞋。这一次,她主动的。

深海今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知道,这个温婉端庄的警部夫人,己经做好了被彻底玷污的准备。而他,将亲自执行这场盛大的玷污仪式,从肉体到精神,从阴道到子宫,从婚姻信物到伦理底线。等一切结束,目暮绿将不再是目暮警部的妻子,而是他深海今专属的、随时可以操弄的性玩具。

想到这里,深海今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将内裤彻底浸湿了。灼热的快感和征服欲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他端起酒杯,目光掠过目暮绿泛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左手的戒指上。

“为了即将到来的比赛,”深海今举杯,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也为了……所有难忘的夜晚。”

目暮绿也举起酒杯,两人的杯子第三次相碰。清脆的响声淹没在周围的喧闹中,但在两人之间,某种禁忌的契约己经签订。

佐藤美和子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凉和恐惧。她似乎预见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她只能端起酒杯,狠狠灌下一大口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不安的直觉。

深海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感受着灼热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再从小腹燃起更旺的欲火。他放下杯子,对目暮绿露出一个完美的、温文尔雅的微笑。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脑子里正在反复演练的,是怎样用那根粗长坚硬的大鸡巴,捅穿这位警部夫人湿润紧窄的阴道,顶开她的子宫口,在她丈夫的注视下(哪怕只是象征性的注视),把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同时让她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沾满他射出的白浊液体,让她从此以后每次看到那枚戒指,就想起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屈辱和兴奋。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深海今,己经等不及要享受狩猎和征服的全过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