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目暮十三的梦(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769 字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客厅的薄纱窗帘,在玄关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目暮十三是在一阵熟悉的、钝器敲击般的头疼和腰背的僵硬酸痛中恢复意识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的天花板角落,然后是熟悉的鞋柜边缘。
几秒后,他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直接睡在了自家玄关的走廊上!
身下是冰凉的实木地板,身上倒是盖着一床蓬松的羽绒被,脑袋下还塞了个沙发靠垫,但这依旧改变不了他像条被扔在门口的醉醺醺大型犬般的事实。
“呃啊……” 他呻吟一声,撑着仿佛灌了铅的手臂坐起来,宿醉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
鼻腔里还残留着昨晚烤肉和酒精混合的混沌气味,喉咙干得冒火。
扶着墙,他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挪向亮着灯的客厅方向。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隐约的、轻快哼唱的小调。
穿着居家服的目暮绿背对着他,正熟练地摆弄着平底锅,晨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身影。
“阿绿……早。” 目暮十三声音沙哑地打了个招呼,感觉舌头都不太听使唤。
目暮绿闻声转过头,脸上是平静温和的笑意,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疲惫。
“醒啦?快去洗个澡,一身酒气。换洗衣服我己经给你放在浴室门口了。洗完出来吃早餐,味噌汤快好了。” 她的语气自然如常,仿佛丈夫睡在玄关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目暮十三混沌的大脑也没力气多想,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部分疲惫和酒气,换上干净衣服后,虽然头疼依旧,但精神总算清明了不少。
坐到餐桌旁,热腾腾的味噌汤、烤得恰到好处的鱼、玉子烧和米饭的香气,让他空瘪的胃发出舒适的喟叹。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暖意从食道蔓延开,才感觉真正活过来一些。
“阿绿,” 他夹起一块玉子烧,终于忍不住问道,“昨晚……我怎么就睡走廊了?你也不把我弄进卧室。”
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不解。
目暮绿正小口喝着汤,闻言放下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喝得跟个不倒翁似的,死沉死沉的!”
“我一个人怎么把你这个大块头从门口挪到卧室?”
目暮十三讪讪地笑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勺。
他知道自己喝多了确实分量不轻。
随即又想起什么,好奇道:“那你怎么把我弄上出租车又弄回来的?我记得最后好像……是深海老弟?”
“嗯,多亏了深海警官。” 目暮绿点点头,语气平常,“散场的时候你完全睡死了,我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正好深海警官还在,就请他帮忙把你架上车,又送我们到家门口。”
她顿了顿,用筷子轻轻戳着碗里的米饭,“不过人家深海警官很懂分寸,只帮忙把你扶到玄关,说什么也不肯进来坐,说太晚了不方便,怕惹闲话。放下你就坐原车走了。”
目暮十三听了,脸上露出感慨的神色,点了点头:“深海警官啊……确实是个好警察。”
“能力突出不说,做事也很有分寸,懂规矩,知进退。这样的年轻人,只要不走歪路,以后在警界前途不可限量。”
他对深海今的评价显然很高。
目暮绿却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低头夹菜:“那可未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太年轻,锋芒太露,破案又那么不按常理……容易招人嫉妒,也容易被人下绊子。”
目暮十三没有接这个话茬。
警界内部的微妙之处,他比妻子更清楚,但也不愿在早餐桌上深谈。
他换了个话题,一边咀嚼着烤鱼,一边带着点困惑的表情说:“不过说起来……昨晚我好像做了个挺奇怪的梦。”
“哦?梦见什么了?” 目暮绿抬起眼,似乎随意地问道。
“梦见你……” 目暮十三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好像被人追着跑?就在咱们家里。”
“从客厅跑到厨房,又跑到走廊……你一边跑好像还在哭,大声喊我救命。”
“但我不知道怎么的,全身都动不了,像被鬼压床了似的,眼睁睁看着,急出一身汗,就是醒不过来也动不了……怪吓人的。”
他说完,自己都摇了摇头,觉得这梦确实荒诞。
“啪嗒。”
目暮绿手中的筷子轻轻磕在了碗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但旋即恢复了自然。
她垂下眼帘,避开丈夫的目光,语气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呀!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净做些稀奇古怪的梦!”
目暮十三并未察觉妻子的细微异常,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叹了口气:“唉,可能吧。干我们这行的,抓了那么多坏人,有时候免不了会胡思乱想,担心有人报复到家人头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 目暮绿打断他,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赶紧吃,吃完上班去。”
“你们不是还有爆炸案要查吗?梦里抓坏人可没用。”
“对对对,正事要紧。” 目暮十三被妻子一提醒,立刻加快了进食速度,三两口把剩下的饭菜扒拉完,起身收拾碗筷。
目暮绿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直到他穿上外套,拿着公文包出门,传来“砰”的关门声,她一直挺直的脊背才几不可闻地松弛下来,轻轻吁出一口气。
她走到窗边,看着丈夫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眼神却有些飘忽。
然而,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将那些被晨光暂时遮蔽的画面重新染得清晰而滚烫。
昨晚,当她半拖半拽地将死猪般的丈夫弄进玄关,又费尽力气给他垫枕头、盖被子时,睡衣的后背早已被汗浸透。她直起腰,喘着气,正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玄关那扇沉重的大门却突然被从外轻轻推开一条缝——她分明记得自己落了锁,可那条缝隙就那么诡异地、无声地扩大,一道颀长的黑影从夜色中挤了进来,回手轻巧地将门重新合拢,锁舌弹入槽口,发出极细微的“咔嗒”一响。
她浑身的血仿佛在瞬间冻住又炸开。还没能喊出声,那人已经欺到身后,一只滚烫、干燥、劲道惊人的手掌从背后绕过来,严实地捂住她的嘴,另一条手臂则铁箍般勒住她的腰肢。后背撞上一个坚硬灼热的胸膛,挣扎的膝盖还没抬起就被他双腿钳住,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原地。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灌进鼻腔,臀部更被一根隔着西裤仍硬邦邦、沉甸甸的柱状硬物死死抵住,那股粗度和热度让她双腿发软。
“嘘……目暮太太,是我。别叫。”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廓灌入,热气喷在耳垂上,她听出是深海今。恐惧稍退,但更大的惊惶和羞耻却如潮水般涌起。他明明已经坐车走了,怎么会——
“你……你疯了!十三他……就在那边……”她在他掌下含混地嘶声说,眼珠拼命往玄关地上那具鼾声如雷的庞大身躯斜去。
“我知道。”深海今的嘴唇几乎吮上她的耳珠,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他睡得很沉,不是吗?像头冬眠的熊。这么美好的夜晚,让您一个人守着他,实在太可惜了。”
她拼命摇头,试图用手肘撞他,却被箍得更紧。他的手指从腰际向上滑,隔着薄棉睡裙精准地拢住她一只乳房,不轻不重地一捏。她浑身的力气好像被那一捏抽空,喉底溢出一声闷哼。
“目暮太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忍得很辛苦。今晚看着你被那帮老家伙灌酒,脸红红的样子,我就决定,不能再放你一个人了。”他边低语边将她的睡裙往上撩,粗糙的指腹划过丝质内裤的蕾丝边缘,直接探入裤腰,覆上那片未经他人造访的茸茸之地。她的胯骨本能地一缩,却被他预判了动作,膝盖顶开她双腿,指尖就那么拨开两层濡湿的软肉,抵上那颗藏匿的硬核。
“不要……”她嘶哑地抗拒,可那根手指已开始不疾不徐地画圈,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个小点儿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头顶。她绝望地发觉自己那处正可耻地迅速充血、湿润起来,甬道深处竟分泌出一股热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不要?那这是什么?”他将沾了晶亮液体的中指举到她眼前,在玄关昏黄的夜灯光下牵出一条黏腻的银丝。她羞得闭上眼,泪水渗出眼角。他却不依不饶,将黏滑的手指重新塞回她腿间,这一回,毫无预兆地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她差点叫出声,忙咬住自己手背。丈夫就躺在三米开外,鼾声正有节奏地响着。而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紧窒的肉壁里抠挖、搅弄,拇指则抵着阴蒂持续碾压。快感与羞耻像两条毒蛇,将她残存的理智绞得粉碎。她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支撑。
“去客厅,还是就在这里?”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黏液抹在她自己唇上,声音变得暗哑危险,“你想让你丈夫闻到你的骚味吗?”
她哭着摇头,不敢出声。他便像抱小孩般将她半拖半搂地拽进客厅。所有窗帘都拉着,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他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里,三下五除二剥掉她腿上那条已湿透的内裤,扔在地板上。接着,他单膝跪上沙发边缘,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怒涨得发紫的阴茎。
即便在昏暗中,她仍能瞥见那东西的轮廓——比目暮十三的粗了不止一圈,龟头硕大如鸡蛋,茎身暴着青筋,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她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扭回来。
“看着它,目暮太太。看清楚,等会儿它要进到你最里面去。”深海今的声音温柔又残忍,“你丈夫的那根,有这么硬吗?”
她浑身都在发抖,喉咙里挤出的是破碎的哀求:“求求你……看在十三的份上……”
“看在他的份上?”他低低一笑,挺起阴茎用龟头抽打她湿润的阴阜,发出“啪嗒啪嗒”的淫秽水声,“正因为看在警部的份上,我才要好好满足他满足不了的。”
话音未落,他已掐住她的腰,对准那翕张的穴口,沉腰猛挺。大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挤开紧窄的甬道,狠狠撞中深处那团软肉。她被这一记填入撞得眼前发白,檀口大张,却叫不出声,只有气音嘶嘶漏出。阴道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混杂着从子宫口窜起的酸慰,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阴茎上,动弹不得。
深海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随即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近乎全退,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凿入,直捣宫口。他紧实的腹肌拍打着她柔软的臀肉,囊袋甩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加上交合处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响,在寂静的客厅里谱成一曲淫糜的乐章。沙发弹簧随着他的动作吱嘎作响,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抓沙发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俯身压下来,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使阴茎能入得更深、更刁。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被迫抬起,每一下冲刺都狠狠地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不过十几下,她就浑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阴精从子宫口喷薄而出,迎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却仍不敢叫,只从指缝间漏出哭泣般的呜咽。
“这么快就去了?真敏感。”深海今停下来,让她感受高潮后阴道不自主的吸吮,自己则低头咬开她睡裙的纽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叼着扯拉。她的乳房比目暮绿的年纪显得要年轻饱满,乳晕呈淡褐色,乳头已硬成石子。他轮流舔弄两个乳房,吃得啧啧有声,手指则捻着她另一边乳头,将它搓弄成深红色。
“进厨房好不好?我想在料理台上干你。”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她湿漉漉的乳尖,拔出仍硬邦邦的阴茎,带出一大股半透明的白浊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瞥了一眼那滩狼藉,恶意地用手指蘸了一些,涂抹在她无名指的结婚戒指上。那枚素白的铂金戒圈立刻被覆上乳白色的黏稠。
“啊……别……”她虚弱地想缩手,却被他握住手腕,将戒指举到她眼前。
“看,目暮太太,你丈夫给你的承诺戒指,现在沾满了我的东西。你说,这是不是更漂亮了?”他低笑着拽她起来,从身后推着她往厨房走。她踉跄着,阴道还在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泥泞,每走一步,就有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沿着大腿滑下。
厨房的瓷砖地面冰凉,激得她脚趾蜷起。他将她按在不锈钢料理台前,让她双手撑住边缘,塌腰翘臀,两条腿被他的膝盖从内向外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撅得更高,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红肿的小阴唇外翻着,洞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正缓缓吐出一丝先前留下的浊液。
“你真美,目暮太太。”深海今叹息般地赞美,手掌从她后腰一路抚摸到臀瓣,像欣赏艺术品般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然后突然抬手,“啪”地甩下一巴掌。清脆的皮肉声在厨房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她痛呼一声,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却又被他扣住胯骨拽回来,另一瓣屁股同样挨了一记。
“现在,我要你求我干你。”他俯身,胸膛贴住她后背,硬烫的阴茎夹在她臀缝间前后磨蹭,龟头有意无意地擦过紧缩的肛门,但暂时没有侵入。他的手指摸索到她前端,捏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掐。
“啊哈……求你……求你……干我……快点……”她终于崩溃,带着哭腔低声乞求。任何尊严和廉耻都在持续的快感攻势下碎成齑粉。
“求谁干你?说清楚。”
“求深海……警官……用大肉棒……干我的骚穴……”她双眼失神,机械地重复他先前耳语的教导。
“乖。”他奖励般地亲了亲她后颈,随即扶着阴茎,对着那仍在滴着混合液的穴口狠贯而入。这次直接干到了底,她甚至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浅浅地吻了一下,又酸又涨。他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开始马力全开地冲刺。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只垂下的乳房在料理台上方幅度很大地摇荡,他每次撞击都会顺势捞住乳房揉两下,指尖夹紧乳头往外拉扯,痛与爽交织成一股更强烈的刺激。
料理台上还放着明天早餐要用的食材,一袋大米被震得沙沙响,碗筷也微微发颤。她抬头,对面窗户的玻璃映出两人的身影:自己像母狗般趴着,被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从身后尽情侵犯。那张平日里娴静端庄的面孔此刻淫态毕露,唇角挂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涎水。
“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多享受。”他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玻璃中的映像,腰部却不停,猛顶了数十下后,忽然拔出阴茎,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抱上料理台,让她面对他跨坐。她还没坐稳,他就再度挺入,同时托着她的臀瓣上下抛动。她双腿不得不盘住他精壮的腰身,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他抱着在厨房里边走边干。
这个体位入得极深,每走一步,阴茎便在花心深处搅磨一圈,她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脖颈后仰,压抑地尖叫。深海今顺势吻住她的嘴,舌头顶开牙关,与她舌叶激烈地绞缠。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咖啡味,自己的味道则腥甜潮湿。
从厨房到走廊不过七八步,可这七八步内,她泄了两次,阴精把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塌糊涂,甚至溅到他露在外的囊袋上。她的意识已有些涣散,直到后脑勺磕到墙壁的凉意,才发现他竟走回了玄关。
目暮十三仍然维持着原样,仰面朝天,鼾声如故。空气里飘着他呼出的浓重酒气。深海今将她放下,让她转过身,面朝丈夫的方向,双手扶住墙壁,再度从身后贯入。
“不……这里不行……会被看见……”她近乎崩溃地摇头,声音已沙哑得不成调。
“怕什么?他要是现在醒,正好看看他的好妻子是怎么被我干得喷水的。”深海今的话像魔鬼的蛊惑,说完便狠顶起来。这一回他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急促地打在阴蒂上,阴茎撞得子宫口阵阵酸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那张熟睡的脸,看着他在梦里咂嘴、皱眉,甚至翻了个身。每一次他动,她的心脏都几乎停跳,但阴道却会因恐惧而剧烈收缩,裹得深海今更紧,给他带来更大快感。他闷哼着,惩罚般地加速抽插,在她耳边低喃:“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老公听见?嗯?”
她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泪水汗水糊了满脸。深海今一边干,一边右手绕到她胸前揉捏乳房,左手则寻到她的左手,强行将无名指上那枚沾满污痕的戒指对着目暮十三的方向。
“告诉警部,谁在干你的骚穴?”
“你……你……”她喉咙口发出气声。
“我是谁?说名字!”
“深海……今……啊——!”随着他猛地一个深顶,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宫口喷射而出,浇遍阴茎。与此同时,深海今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她大脑空白,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全靠他箍住腰才没滑下去。
射精持续了十数秒,待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的深处,他才缓缓退出。被堵在里面的混合液体立刻像失禁般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深海今扶着她,让她慢慢坐到地上,背靠墙壁。她双眼失焦,大口喘息,睡裙皱成一团,裸露的胸脯、大腿上到处是红印和白浊。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先仔细擦净自己的阴茎,整理好裤子,然后蹲下身,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又将被扯坏的内裤捡起塞入自己口袋。
“你丈夫明天还得感谢我呢。”他轻笑着说,又用手指刮起一坨她腿侧的精液,细致地涂抹在她那枚结婚戒指的每一寸,直到整个戒圈都被白浊彻底包裹,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每当你看到这戒指,就会想起我。”
她抬起眼,用仅剩的力气瞪他,但那目光虚弱得像溺水者。他毫不介意,俯身在她颤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衣襟,整个人瞬间恢复成那位彬彬有礼、疏离冷淡的年轻精英警官。
“明早见,目暮太太。做个好梦。”
他无声地走到门边,拉开门,闪身而出,又极轻地将门带上。锁舌再次发出那声细微的“咔嗒”,这一次,却像宣判般将她锁在满是罪恶与回味的黑暗里。
那些黏腻的触感、滚烫的气息、丈夫近在咫尺的鼾声、自己被填满贯穿的胀痛与晕眩……都绝不可能是梦。
她想不明白。
最终,只能将之归结于对方那超乎常理的能力——刑警的追踪与反追踪技巧,卓越的体能和潜行能力。
目暮绿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无论如何,那场“梦”对目暮十三而言,最好永远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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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搜查一课办公室。
虽然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咖啡和复印纸的味道,但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表情专注,电话铃声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目暮十三走进来,宿醉的影响己被职业素养压下大半。
他环顾四周,看到手下们虽然眼睑下可能带着黑眼圈,但精神头都还算足,处理手头工作的效率也不低,心中稍感满意。
爆炸案的阴云笼罩,但团队的士气并未低落。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坐在自己位置上、正对着电脑屏幕凝神思考的深海今。
年轻人换上了笔挺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清澈,完全看不出昨夜也参与了狂欢的痕迹。
目暮十三走过去,拍了拍深海今的肩膀,脸上带着真诚的谢意和一丝不好意思:“深海老弟,昨晚多谢了!送我回家,还麻烦你那么晚。阿绿都跟我说了。”
深海今抬起头,看到是目暮十三,脸上露出惯常的、略带疏离但足够礼貌的微笑:“目暮警部,早。小事而己,你太客气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调侃,“只要你别怪我‘服务不到位’,把你直接‘卸货’在玄关就行。”
“哈哈哈!” 目暮十三爽朗地笑起来,“哪能啊!在客厅睡我还嫌热呢,走廊通风,挺好!再说,你考虑得周到,是我该谢谢你。”
寒暄过后,深海今脸上的笑意收敛,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神色转为严肃:“目暮警部,客套话不多说了。关于那几起爆炸案,我找到一条明确的关联线索了。”
“哦?!” 目暮十三精神一振,昨晚的梦和宿醉瞬间被抛到脑后,眼神变得锐利,“什么线索?”
深海今将电脑屏幕微微转向他,上面是几处爆炸现场的建筑照片和一些档案资料的扫描件。
“我重新梳理了所有被炸毁建筑的资料,包括它们的建造年份、设计师、业主变更历史等等。发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共同点——这五处建筑,尽管地理位置、用途、建造年代不同,但它们的设计师,都是同一个人。”
他调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位气质严肃、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
“森谷帝二,国内颇负盛名的建筑设计师,以追求完美对称和古典风格著称。” 深海今指着照片说道,“所有爆炸建筑的设计图纸上,都有他的签名。”
“这巧合的概率太低了。我认为,有必要正式拜访一下这位森谷教授。”
目暮十三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和照片,眉头紧锁,迅速权衡。连环爆炸案,受害者建筑都出自同一设计师之手……这绝非偶然。
无论是报复、理念冲突,还是其他动机,这位森谷帝二都无疑是目前最关键的突破口。
“很好!” 目暮十三当机立断,直起身,声音恢复了警部特有的沉稳有力,“深海,你跟我一起去。佐藤,高木,你们俩也准备一下,五分钟后出发,我们去会会这位著名的建筑家!”
“是!” 深海今、以及不远处听到命令立刻站起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齐声应道。
短暂的早餐闲话与家庭插曲彻底落幕,紧张的案件调查节奏瞬间拉满。
目暮十三带头,一行人雷厉风行地走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目标明确——森谷帝二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