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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4 节

第289章 抽贝尔摩德的屁股(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939 字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潜水钟,艰难地冲破厚重迷障,一点点上浮。

贝尔摩德倏然睁开眼,碧蓝的瞳孔在适应了室内昏暗光线的瞬间,便骤然收缩如针尖!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

她再僵硬地、缓缓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深海今近在咫尺的脸。

“!!!”

一股混杂着震怒、羞耻、被愚弄的暴戾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如同火山岩浆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坝!

什么优雅,什么神秘,什么千面魔女的从容面具,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她可以玩弄人心,可以将身体作为武器和工具,但那必须是在她绝对掌控之下!

像这样在毫无知觉、彻底失控的情况下被……这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最不可侵犯的禁区!

杀意!

冰冷刺骨、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从她那双骤然变得幽深可怕的碧眸中迸射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死死盯着深海今近在咫尺的脖颈动脉,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更深层的颤栗而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

“谁……允许你碰我的?!”

深海今在她睁眼、身体瞬间绷紧如铁石的刹那,其实己经醒了。

他好整以暇地感受着怀中躯体从柔软到僵硬、再到爆发出恐怖杀意的全过程,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血液因愤怒而加速奔流的声音。

直到她冰冷的质问出口,他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眼神里没有刚醒的惺忪,只有一派洞悉和玩味。

看着贝尔摩德那张再也维持不住任何虚伪优雅、只剩下赤裸裸暴怒与杀意的绝美面孔,深海今反而笑了,那笑容轻松得甚至有些欠揍:“急了?”

他刻意用气音在她耳边吹拂,带着恶劣的调侃,“昨晚某人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我把你灌醉,就可以为所欲为么?怎么,现在想反悔?”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贝尔摩德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她不再废话,被怒火烧灼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攻击本能!

被禁锢在被子下的右拳携带着破风之声,毫无花哨却狠辣无比地砸向深海今的太阳穴!

这一击若是落实,足以让普通人颅骨开裂!

然而,她的手腕在距离目标寸许之地,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稳稳握住,动弹不得。

深海今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巧妙地扣住了她的脉门和关节,便让她蓄满力量的一拳如同泥牛入海。

“灌醉?” 贝尔摩德从牙缝里挤出冷笑,被制住的右手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她左臂的肘尖己如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却又迅疾如电地横切向深海今的喉结!

“你那叫灌醉吗?!你那分明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弄晕过去的!!卑鄙!”

深海今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头部只是微微后仰,同时左臂如灵蛇般探出,腋下精准地夹住了她切来的左小臂,再次将其牢牢锁住。

两人此刻的姿势极为暧昧,却也充满了暴力博弈的张力。

“手段?” 深海今嗤笑一声,气息喷在她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潮的耳廓,“什么手段?证据呢?贝尔摩德小姐,酒是你提供的,杯子是你拿的,酒也是你自己一杯杯喝下去的……我连碰都没碰过那些东西。”

“你自己酒量不济,喝到不省人事,现在醒过来就想翻脸不认账,把责任推到‘莫须有’的手段上?”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你奈我何”的无赖:“啧啧,什么千面魔女,传奇杀手……”

“原来也跟那些输不起就撒泼耍赖的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嘛。说好的承诺,转头就能当屁放了?”

双手被制,近身攻击受挫,贝尔摩德怒极之下,被怒火灼烧的思维反而闪过一丝极端下的狠戾。

她腰部猛然发力,被被子半遮半掩的右腿如同毒蝎摆尾,膝盖抬起,脚尖绷直,一记阴狠毒辣的撩阴腿毫不留情地踹向深海今的下腹!

这一下若是踢实,足以让人瞬间丧失战斗力!

“喝醉和药物昏迷的感觉天差地别!你真当我是那些没经验的雏儿吗?!深海今,你少在这里跟我装糊涂!” 她厉声喝道,身体因为全力挣扎和攻击而微微颤抖。

金发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头,显得既狼狈,又充满了一种濒临绝境的野性美感。

深海今眼中寒光一闪,这次不再只是格挡。

他双臂同时发力,腰身一拧,如同施展柔道技巧般,将贝尔摩德整个身体凌空带动、翻转了半圈,让她从面向自己变成了背对自己,同时也完全破坏了她撩阴腿的发力轨迹和平衡。

他用自己的胸膛和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背后位的姿势让她几乎所有的攻击角度都被封死。

“技不如人,就老老实实认输。” 深海今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酒场上你耍心眼用假杯,我发现了,是我眼力够,我让你‘醉’了,是我的本事。”

“战场无父子,赌桌无大小。你自己定的规矩,现在输不起了?”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她背部肌肤的细腻和因愤怒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没证据的事情就胡搅蛮缠,贝尔摩德,你这副输红眼的样子,可真难看。”

贝尔摩德像一头被困的雌豹,在绝对的力量和技巧压制下,徒劳地扭动挣扎,却无法挣脱分毫。她赤裸的背部完全贴合在深海今结实滚烫的胸膛上,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羞耻地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胯下,有一根坚硬如铁的棍状物正死死抵在她臀缝中间。那东西烫得惊人,即使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脉动。她的臀肉被那根肉棒挤得微微分开,滚烫的龟头刚好卡在股沟最深处,每一次她挣扎扭动,都会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臀缝,摩擦着她最私密的褶皱处。

“放开……放开我!”贝尔摩德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嘶吼,她试图用膝盖向后猛顶,却被深海今早有预料地用大腿死死夹住。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牢牢钳制,整个人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迫撅起臀部,任由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臀沟间顶弄。她能听到布料摩擦时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蜜穴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中分泌出的淫液,浸透了底裤,甚至沾染到了他的裤子上。这发现让她几乎崩溃。

深海今低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光裸的后颈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充满嘲讽:“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现在的位置——被我压在身下,连动都动不了。”他故意将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臀缝里碾磨着,龟头精准地按压在她肛门紧闭的褶皱处。贝尔摩德浑身猛地一颤,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混合的电流窜过脊椎。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大,滚烫,龟头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她的臀缝染得更湿更黏。

“你……你这个混蛋……”她声音颤抖,不仅仅是愤怒,还有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发硬,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可耻的空虚感。多年用身体做武器,她早已熟悉各种男性的欲望,但像这样在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情况下,被人用生殖器如此直接地羞辱、压迫,还是第一次。恐惧和羞耻在她体内翻滚,却又奇怪地混合着一丝被支配的颤栗。

深海今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手掌覆盖在她一侧赤裸的乳房上。他的手掌粗糙而灼热,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指腹恶劣地按压揉搓着早已硬挺的粉褐色乳尖。“嘴硬?”他嗤笑,手指捏住乳尖,猛地一拧!

“啊——!”贝尔摩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这反而让她的臀部更紧密地嵌入了他的胯间。他的肉棒在那瞬间更深地顶入臀缝,龟头几乎要陷进她臀眼的褶皱里。

“叫得挺好听。”深海今另一只手放开了她的手腕,却顺势往下探去,滑过她纤细的腰肢,覆在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他没有碰她的阴部,但那手掌所在的位置,距离她湿透的耻毛只有不到一寸。这种微妙的距离比直接触碰更让人煎熬——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等待那只手的落下,等待那根在她臀缝里肆虐的肉棒转向真正该去的地方。\n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传来的热度和那种完全掌控局面的从容,这让她心中的屈辱感和暴怒几乎要冲破天灵盖。但更令她恐惧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阴道里不断涌出湿滑的爱液,阴蒂在耻骨下突突跳动,乳头在他粗暴的玩弄下又疼又麻却带着诡异的快感。她多年建立的“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这个男人面前正被一寸寸碾碎。他不仅要征服她的身体,还要将她的尊严和骄傲都踩在脚下蹂躏。

但多年刀头舔血生涯锻炼出的、深植于本能的危机感,却也在此刻疯狂鸣响——继续硬碰硬,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激怒对方,招致更不可预测的后果。这个男人能轻易将她压制到这种地步,实力差距是压倒性的。硬抗,只会让他更兴奋,让自己遭受到更彻底的羞辱。她必须换一种方式,必须……

就在她心念电转,思考着如何破局或暂时隐忍时,深海今却忽然凑得更近,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舌尖恶意地舔过她耳窝深处。贝尔摩德浑身一颤,耳根瞬间通红。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黏腻湿气的低语,慢悠悠地抛出了一枚“炸弹”:

“对了,顺便说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底裤,用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然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还恶劣地前后搓弄了两下。贝尔摩德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我刚才骗你的。昨晚你晕过去之后,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什么?!” 贝尔摩德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连阴蒂被突然玩弄带来的刺激都暂时被这信息冲散了。什么意思?什么都没做?那他为什么要脱光她的衣服?为什么要这样……

深海今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着圈,继续用那种恶劣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只是把你搬上床,脱了衣服,摆了个造型而己。”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隔着已经完全湿透变薄的底裤布料,按压揉捏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身体微颤。“我把你摆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把你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他描述着,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然后我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床尾,看了很久。”

贝尔摩德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毫无意识、赤身裸体地瘫在床上,最羞耻的部位门户大开,而这个男人就坐在那里,冷静地、像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看了个遍。这种精神层面的亵渎和羞辱,甚至比直接强暴她更让她毛骨悚然。

“我就是在等……”深海今的气息喷在她耳蜗里,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开始用指腹来回刮蹭她湿透的底裤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那里早已被她的淫液浸透,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等你像现在这样醒过来,亲眼看到这一切,然后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感受着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难以置信的震颤,另一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整个手掌包覆住半个乳房,用力揉挤着,虎口抵着她的乳根,将乳肉往上推,让她的乳头更加突出。他的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也不再满足于在臀缝间摩擦,而是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前后顶弄,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试图往她臀眼最深处钻。

“比起欺负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深海今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更喜欢……清醒的。”

他猛地将手指插进了她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滚烫湿润的阴唇。贝尔摩德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手指在她的大阴唇上滑动,粗糙的指腹按压着敏感的唇肉,然后——毫无征兆地,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早已湿润黏滑的阴唇,指尖探入了不断溢出爱液的穴口边缘。

“唔……!”贝尔摩德咬紧牙关,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同时冲上大脑。她的阴道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液涌了出来,将他探入半截的手指都浸湿了。

深海今笑了,那是捕猎者看到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时的笑容。“在确认自己‘似乎’逃过一劫后,”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打着转,指尖浅浅地插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后再次插入,反复戏弄着她已经饥渴难耐的穴口,“为了挽回局面或获取另一次机会,不得不低头妥协的……”

他的手指猛地向里一刺!

“啊——!”贝尔摩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中指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阴道,粗长的指节撑开了紧窄的甬道,指腹压在了柔软敏感的阴道内壁上。

“……有趣模样。”深海今完成了这句话,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贪婪地吞吸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贝尔摩德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羞耻、愤怒、还有被强行撩拨起来的生理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淹没。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抵着分开。她想要扭动身体挣脱,却反而让那根在她臀缝间摩擦的肉棒和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和小臂,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你看,”深海今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则向上按压揉搓着她敏感的阴蒂。“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知道谁是赢家,谁该被征服。”

他的胯部顶弄的频率也加快了,那根粗壮的阴茎隔着裤子,用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冲击、碾压着她后庭的褶皱和尾椎骨下方的敏感地带。贝尔摩德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熟悉的、即将到达高潮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翻涌。

“不……不要……住手……”她的反抗声越来越微弱,带着哭腔和喘息。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被这个男人弄到高潮,那将是比任何强暴都更彻底的溃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缠绕挤压着他抽插的手指,每一次他指尖刮蹭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都会让她眼前发白。

“要高潮了?”深海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指的抽插突然变得狂暴而精准,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阴道深处的G点上,拇指也疯狂地揉搓按压着充血到极致的阴蒂。“来,让我看看,所谓的千面魔女,被一根手指就插到高潮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啊——!!”贝尔摩德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汹涌的、无法控制的快感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深海今的手和两人的大腿。她的臀肉紧紧夹住了身后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整个身体在高潮中绷紧、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只剩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啜泣。

她……她竟然在他手上高潮了。毫无尊严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用手指按在羞耻的部位玩弄到泄身。这个认知让她绝望得想要立刻死去。

深海今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然后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透明的黏腻液体从指尖滴落,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凑近她的脸颊,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抹过她颤抖的嘴唇。

“尝到了吗?你自己的味道。”他低笑着,“这就是失败者的味道。记住了,贝尔摩德。”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却转而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贝尔摩德惊恐地睁大眼睛,她听到了拉链滑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粗重、布满青筋的暗红色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臀缝正中央。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龟头粗糙的表皮直接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和尾椎。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壮得惊人,长度几乎要延伸到她腰际,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那根滚烫的凶器紧紧贴着她的臀沟,只要稍微往前一顶,就会……

深海今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刚刚高潮过、依旧敏感无比的臀缝和阴唇周围来回摩擦,用龟头蘸取着她还在不断涌出的淫液。“刚才只是开胃菜,”他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赌约的奖品,我现在才开始验收。”

贝尔摩德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极致的愤怒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打得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荒谬感、被彻底愚弄的羞愤,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如释重负般的虚脱。

但紧接着,深海今话语中隐含的“另一次机会”,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几乎是本能地,她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身体瞬间放软了力道,不再挣扎。

原本充满杀意和冰冷的声音,也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黏腻的魔力,变得娇软而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求,尾音拖得长长的:

“深海……警官~~~~” 她试图转过头,用那双此刻盈满水汽的碧眸看向他,“是……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误会你了。”

她咬了咬下唇,露出一副泫然欲泣又带着讨好般的表情,“我们再比一次……好不好?这次我发誓,绝对光明正大!不用任何小聪明,也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凭真本事,看谁能喝倒谁?如果我输了,我……我任你处置,绝无怨言!”

她急切地提出“再比一次”的请求,仿佛这是洗刷耻辱、挽回局面的唯一途径,也是她此刻能抓住的、重新夺回些许主动权的稻草。

深海今闻言,先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

就在贝尔摩德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时,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嘲弄和不容置疑的否定。

“哈哈哈哈哈!贝尔摩德啊贝尔摩德,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止住笑,语气陡然转冷,“‘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这句话,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你。既然赌约己经分出了胜负,哪有赢了之后,还因为输家耍赖撒娇,就重赛一遍的道理?”

他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他的手掌结实实地落在了贝尔摩德的屁股上。

力道不轻,带着惩戒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刚才那个问题,‘谁允许我碰你’?” 深海今俯身,在她瞬间绷紧、羞愤交加的身体上方,用冰冷而笃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布:

“现在,我回答你——”

“是我‘赢’来的权利。”

“而你,贝尔摩德小姐,作为输家……”

他的手再次抬起,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