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失踪七天的贝尔摩德(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贝尔摩德再次从昏沉与虚脱中挣扎着苏醒过来时,意识仿佛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每一次思维的闪动都带着滞涩与钝痛。
眼皮沉重地掀起,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酒店套房那奢华但此刻显得空洞冰冷的天花板。
身侧,深海今正靠坐在床头,姿态放松,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烟草的气息,在朦胧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强烈屈辱、挫败、以及某种被彻底碾压后残余生理颤栗的怒火,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收紧,窒息。
肺部因激烈运动后的缺氧感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与过度使用的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过去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不是男欢女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的惩戒与征服。
多久了?
她记不清自己被迫醒来又昏厥了几个轮回。
有多少年……没有尝过这种彻头彻尾、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了?
贝尔摩德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昂贵的埃及棉布料几乎要被她的指甲撕裂。
她习惯掌控一切,玩弄人心于股掌,将身体作为最致命的武器和谈判筹码,游刃有余。
可在这个名叫深海今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技巧、心计,甚至包括她引以为傲的对身体和意志的掌控力,都被一层层剥开,踩在脚下,如同最不值钱的装饰。
对方甚至不是依靠组织的权势或阴谋陷阱,而是用最直接、最蛮横、也最羞辱人的方式——纯粹的力量!!
理智的弦在疯狂尖叫:放狠话是弱者的行为,除了暴露自己的无能和激起对手更高的警惕与兴趣,毫无益处。
她贝尔摩德从来不是只会虚张声势的蠢货。
可是……可是那股淤积在胸腔,几乎要炸裂开的愤懑与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冷静。
她猛地侧过头,凌乱的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那双曾经风情万种、此刻却布满血丝与冰冷恨意的碧蓝眼眸,死死锁定了深海今的侧脸,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浸满了淬毒的寒意:
“深海……今……” 她喘息着,几乎用尽了此刻能凝聚的全部力气,一字一顿,“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十倍、百倍……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深海今闻言,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晨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忌惮,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与打量。
他甚至还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恶劣趣味的笑意。
“呵,” 他轻笑出声,目光在她因愤怒而涨红的绝美脸庞上流连,仿佛真的在仔细端详,“果然……是个极品美人。连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我肉的模样,都别有一番风味,好看得很。”
这番“赞美”无异于最辛辣的嘲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贝尔摩德骄傲的脸上。
她气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控制不住再次扑上去撕咬的冲动。
但深海今没再给她更多发泄怒气的机会。
感慨完毕,他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般的平静。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懒得回应她的威胁,只是伸出结实的手臂,如同捕捉猎物般,精准而强势地揽住贝尔摩德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被褥中拖拽过来,拉近自己。
“啊——!” 贝尔摩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虚弱和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失衡,几乎是撞进了他怀里。
熟悉的、混合着烟草与强势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和更深重的心理排斥。
“你……你想干什么?!” 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源于身体记忆的惊恐颤抖。
深海今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惶惑的脸,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还能干什么?”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才慢条斯理地吐出下半句,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贝尔摩德的心上:
“既然你‘休息’好了,看起来也恢复了点精神……那我们,就继续。”
“继续……?!” 贝尔摩德猛地抬头,碧眸圆睁,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甚至掠过一丝崩溃前的绝望,“你……你还要……?!深海今!你疯了?!你……”
她想骂他是禽兽,是怪物,但所有恶毒的词汇在对方那平静无波、却蕴含着绝对掌控力的眼神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深海今没有再给她组织语言反抗或咒骂的机会。
他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答案。
不再需要言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奢华寂静的酒店套房仿佛化作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深海今那只如铁钳般的手臂牢牢锁住贝尔摩德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被褥中拖拽过来,毫不留情地按在床头。她赤裸的脊背撞击在冰冷的皮质床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放开我……你这禽兽……”贝尔摩德嘶哑着嗓子咒骂,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具碾压性的躯体。
但她的反抗在深海今面前如同婴儿的拍打。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另一只手轻易地钳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床头板上。“咔哒”一声轻响——贝尔摩德的心瞬间沉到谷底——那是皮带的扣环被解开的声音。
不等她做出反应,深海今已经用那条厚重的特制皮带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雕花的床柱上。皮带勒进她白皙娇嫩的手腕肌肤,留下深刻的红痕。这个动作娴熟得令人胆寒,仿佛他早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你……你敢!”贝尔摩德瞪大眼睛,碧蓝色的瞳孔里第一次真正掠过一丝惊恐。这种完全失去对身体掌控的感觉,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令她心慌。
深海今终于俯身下来,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他粗糙的手指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因愤怒而紧抿的嘴唇。
“这张嘴,”他低声开口,那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刚才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撬开她的唇齿,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贝尔摩德咬紧牙关想要抵抗,但深海今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按住她的下颌关节,一股巧劲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唔……!”异物入侵的恶心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拨弄她的舌头,按压她的上颚,甚至探到喉咙深处,引发她剧烈的干呕反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深海今就这样注视着她,欣赏着她被迫张着嘴、被手指侵犯口腔的屈辱姿态,然后缓缓抽出手指。黏稠的银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她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舔干净。”他命令道,将那沾满她唾液的手指悬在她嘴唇上方。
贝尔摩德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眶里喷薄而出。她死死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
深海今没有动怒,反而轻蔑地笑了笑。他不再强迫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湿漉漉的手指挪开,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下滑,划过剧烈起伏的锁骨中央的凹陷,最终停留在她丰满挺拔的胸脯上。
贝尔摩德的身体猛地一僵。
即使是在最愤怒、最屈辱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敏感。那具被誉为“千面魔女”的完美躯体,经过常年精心保养与训练,每一寸肌肤都拥有超越常人的敏锐触觉——这本是她用来魅惑、操控猎物的武器,此刻却成了深海今施加惩罚的最佳工具。
他粗糙的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乳晕的边缘。那是一种极其轻缓、几乎算是温柔的触碰,却让贝尔摩德浑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晨间微凉的空气和他手指的刺激下,已经不由自主地坚硬挺立起来,那粉嫩的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在饱满白皙的乳肉顶端颤巍巍地绽放。
“看啊,”深海今低笑,用指腹碾压过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下愈发肿胀的过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贝尔摩德咬紧下唇,拼命抑制从喉咙深处涌上的呻吟。她告诉自己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被强迫的、非自愿的——但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已经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与她心中的羞愤和憎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到令人崩溃的悖论。
深海今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左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捻拉扯,让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在指间变形、充血。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她饱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令人惊叹的柔软中,感受着这份绝妙的手感。
“啊……放手……”贝尔摩德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其中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喘息颤音。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湿润触感。
她竟然湿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般浇在贝尔摩德的心头,却不仅未能浇熄那股从盆腔深处蔓延开来的热度,反而让它燃烧得更加炽烈。羞耻感和生理快感的两股洪流在她体内激烈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深海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的手掌离开她的胸脯,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探入她因为扭动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碰那里!”贝尔摩德终于慌乱起来,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因为双手被束缚,腰部又被深海今的身体牢牢压制,她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他的指尖轻易地触及那片隐秘的禁地。
贝尔摩德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润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那根小小的、隐藏在包皮下的肉芽,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豆子,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炽热的温度和微微的脉动。当深海今的指尖碾压上去的瞬间——
“啊——!”贝尔摩德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弓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阴蒂处爆炸,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着。
她竟然……被这样简单的触碰,就差点达到高潮了。
深海今的手指并没有离开。他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绕着那颗硬挺的肉芽画圈揉动。这个动作极富技巧性——时而大力按压,时而轻如羽毛,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刺激着贝尔摩德最敏感的神经丛。
“嗯……嗯啊……哈啊……”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贝尔摩德拼命摇头,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散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想停止这股可耻的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深处如同喷发的泉眼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滚烫的蜜汁,让底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布料,将床单都沾染上深色的水痕。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深海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看来贝尔摩德小姐的这个地方……很渴望被照顾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终于撕开了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
“刺啦——”一声,纯黑色的蕾丝底裤从中间被撕裂成两半,被随手扔在地毯上。
贝尔摩德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深海今的注视之下。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深海今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让我好好看看。”他平静地说,眼神如同手术刀般在她双腿之间逡巡。
她的耻丘饱满丰腴,金色的柔软毛发被体液浸湿,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内壁。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鲜艳的顶端,像是熟透的果实,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动。更深处,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合的肉缝中,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深海今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片濡湿的丛林,将她的阴唇彻底分开。
“唔……”贝尔摩德发出闷哼,那种被暴露、被审视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他的指尖沿着她湿热的肉缝轻轻滑动,从最顶端的阴蒂,一路划过敏感的前庭,终于停在了那已经湿润泛滥的阴道口。那处小小的、粉色的入口正热情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清澈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深海今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撑开她的阴道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观察内部的结构。他能看到那粉嫩湿润的肉壁正紧张地蠕动着,再往深处,是那道更狭窄的、如同花心般的子宫口,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小缝。
“真是漂亮的骚屄。”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颜色这么粉,里面却已经湿得能养鱼了。”
屈辱的泪水终于从贝尔摩德的眼角涌出来。她咬紧牙关,不肯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当深海今的指尖终于探入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时——
“啊……不……!”她尖叫起来,但声音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一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她早已准备好迎接入侵的肉穴。那紧致的温热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热情地吸附着外来者的皮肤。她的阴道深处比他想象中还要滚烫,黏腻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啧啧……听这声音。”深海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小穴在欢迎我的手指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抽动那根手指。指节弯曲,在抽送的过程中刻意刮蹭着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让贝尔摩德身体猛然绷紧的位置——在她阴道深处约莫两寸的地方,那里有一片略微粗糙的、凸起的肉粒聚集区。
G点。
深海今的手指精准地压了上去,开始快速地来回摩擦那片区域。
“哈啊……停……停下……那里……不行……”贝尔摩德的理智防线终于开始崩溃。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蒂刺激的快感——更深入,更沉重,更像是从子宫深处被搅动起来的、铺天盖地的浪潮。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小腹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
深海今看着她彻底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将第二根手指也挤进了她那已经足够湿润的肉穴。
两根手指的宽度让贝尔摩德的阴道被撑得更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呼吸几乎要停止。她的肉壁死死地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碾压G点的三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深海今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的黏液将她的阴部、大腿内侧甚至臀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他俯视着她,欣赏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因为极致快感和深深耻辱而扭曲的表情,看她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看她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看她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右侧挺立的乳头。
“呜——!”贝尔摩德整个人猛地一震。
炽热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尖。口腔内的温热湿滑和牙齿的轻微啃噬带来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与此同时,他手指在她阴道内的抽插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指关节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多重感官的叠加刺激终于突破了贝尔摩德最后的忍耐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灼热的洪流,从子宫口处爆发,然后沿着阴道壁一路冲刷——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扭动,被皮带束缚的手腕因为过度挣扎而磨出了血痕。爱液从她被双指撑开的阴道口呈喷射状涌出,打湿了深海今的手,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抽搐痉挛,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两根手指,不肯松开。
高潮了。
在极致的屈辱和憎恨中,被强迫达到了强烈到几乎让她失禁的高潮。
贝尔摩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泪水、汗水和体液混合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浮沉,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虚脱感和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深海今显然不打算让她休息。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从她还在痉挛的阴道中抽出,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伸到贝尔摩德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液体,然后——
将那些液体涂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记住,这是你的身体背叛你的证据。”
贝尔摩德的瞳孔剧烈收缩,胃里泛起强烈的恶心感,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再次不由自主地悸动。她无法解释这种扭曲的反应,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凭那咸腥而甜腻的味道在自己唇上蔓延。
深海今站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敲击的清脆声音让贝尔摩德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挣扎着抬起头,就看到深海今已经脱掉了那件沾染着她汗水和体液的衣服,露出了那具结实的、布满疤痕却也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
但真正让她呼吸停滞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如婴儿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起,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青筋缠绕的柱身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那股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贝尔摩德本能地感到恐惧。
即使是在组织里,在各种任务中,她也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威慑力的男性器官。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摇头,声音已经虚弱得如同蚊蚋,“我受不了……那样……会死的……”
深海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那是狩猎者看到猎物恐惧时的、充满恶意的愉悦。
“你不是要让我付出代价吗?”他慢条斯理地说,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口,“那就拿出你‘千面魔女’的本事来,好好承受。”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狰狞粗大的龟头凶悍地撑开了她那已经湿润但依然紧窄的入口,势如破竹地挤进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比刚才被手指插入时强烈十倍的剧痛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贝尔摩德。她的阴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娇嫩的肉壁被粗糙的龟头棱狠狠地摩擦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进入自己体内的过程。
太粗了……太深了……根本不可能全部进入的……
但深海今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缓慢但坚定地继续推进,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摩擦着她颤抖的褶皱,直到龟头终于顶在了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紧闭的子宫口上。
她被完全填满了。
那种感觉诡异至极——疼痛、饱胀、还有一种让她羞耻莫名的充实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吸盘般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不愿意让它离开。
“夹得真紧,”深海今低喘一声,他显然也在享受这具完美的身体带来的紧致包裹感,“看来你很适应。”
“不……才不是……”贝尔摩德虚弱地反驳,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即使被这样粗鲁地进入,她的阴道内依然在不断分泌爱液,润滑着入侵者的抽插,减轻着那份摩擦的痛楚,却也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
深海今开始动了。
他一开始只是缓缓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贝尔摩德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丰满的乳肉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深海今俯身再次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同时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加速冲刺。
“嗯……哈啊……太深了……不要撞那里……呜……”贝尔摩德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的理智已经彻底飞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在主宰着她的身体。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轻微钝痛,都会引发更强烈的、从骨盆深处炸开的酥麻感。
深海今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不断捣毁她身体最后的防线。他变换着角度,尝试用龟头刮蹭她阴道内不同的敏感点——前壁的G点、深处的A点、后方的子宫颈周围的敏感带……每一次精准的刮蹭都能让贝尔摩德发出更高亢的尖叫,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
“说,”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撞击却一次比一次沉重,“告诉我,我的鸡巴和你以前那些男人比起来,谁更厉害?”
贝尔摩德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她不愿承认,但这根肉棒确实是她经历过的、最粗最长、也最能带给她强烈感受的一根。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种内脏都要被顶穿的充实感,让她恐惧,却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深海今没有得到回应,但他显然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是更加狂暴的抽插——他开始以九浅一深的节奏运动,九次浅速的摩擦刺激她的阴道前段敏感带,然后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睾丸都塞进她体内的狠命撞击,龟头重重地砸在她子宫口上。
这种变化莫测的节奏彻底摧毁了贝尔摩德的忍耐力。她开始无意识地主动抬腰迎合,甚至在他抽出时本能地收缩阴道挽留,在他插入时放松肉壁迎接更深的进入。她的双手在束缚中徒劳地抓挠着床柱,手腕上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染红了皮带的边缘,但那点痛楚完全被下体传来的、暴风骤雨般的快感所淹没。
“啊……啊哈……要……要去了……又要……”贝尔摩德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她的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再次聚集起那股灼热的热流,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控制。
深海今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他的肉棒。那股强烈的吸力让他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高速而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贝尔摩德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皮带拽住手腕拉回原位。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金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浸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到发痛,却依然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告诉我你的名字,”深海今喘息着,滚烫的精元已经在龟头处蓄势待发,“说,沙朗·温亚德……还是……克莉丝·温亚德?”
贝尔摩德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她最深的秘密之一,而这个男人却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在极致的生理冲击和这个认知的震惊中,她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克莉丝……克莉丝·温亚德……”她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很好,”深海今满意地低笑,然后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龟头强硬地顶进了那道微小的软肉缝隙,“记住今天是谁操你……克莉丝。”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贝尔摩德身体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然后涌入那小小的宫腔,将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贝尔摩德尖叫起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与此同时,第二次、甚至比第一次更强烈的高潮从她体内爆炸开来——精液灌入子宫的灼热感和那种仿佛被彻底标记、占有、玷污的极致羞耻感,与她身体本能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复杂快感。
她失禁了。
爱液、尿液和深海今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她的阴道深处还在随着精液的喷射而痉挛收缩,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热流,子宫壁也一下一下地抽动着,仿佛在欢迎这份来自侵略者的“馈赠”。
深海今并没有立刻拔出。他俯身在她身上,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布满红痕的肌肤上。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跳动,继续将残余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直到最后一滴都射了进去,他才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顿时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淌下来,在床单上汇集成一摊狼藉的水洼。
贝尔摩德瘫软在床上,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的粘腻感和被填满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深海今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那种微凉的感觉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彻底内射、标记、甚至可能在她的子宫里种下了种子。
但深海今显然还没结束。
他转身走向套房内的小型吧台,拿起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然后,他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瘫软的女人。
“还不够。”他平静地说,然后伸手再次握住了自己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贝尔摩德的瞳孔惊恐地放大。
深海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依然粗大、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抵在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的、紧紧闭合的入口上。
是的——他从后方,将龟头抵在了她干涩紧窄的肛门上。
“不……那里不行……”贝尔摩德终于露出了真正的、近乎崩溃的恐惧表情,“那里从来没有人……求你……不要……”
深海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涂抹在自己粗大的龟头上,也涂抹在她紧窄的肛门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
狰狞的龟头开始强行撑开那从未迎接过入侵者的紧致肌肉环。
“啊啊啊——!!!”贝尔摩德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那种比阴道被进入强烈十倍的撕裂痛楚让她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身子。她的肛门从未被开发过,此刻被这样强行撑开,那种仿佛要裂成两半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深海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极致紧绷的括约肌死死箍住自己龟头的触感。每一次前进都需要巨大的力量,而这份力量转化的,是贝尔摩德更加凄厉的哭喊和挣扎。
终于,在漫长而残酷的折磨后,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直肠。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肠道内弯曲的形状,顶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这种被从后面彻底贯穿的屈辱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件纯粹的泄欲工具。
“记住这种感觉,”深海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如同毒蛇,“这是对你不遵守规则的惩罚。”
他开始前后抽动,粗大的肉棒在她干涩紧窄的肠道内摩擦,带出细微的血丝和撕裂痛楚。贝尔摩德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被痛苦催生出来的快感——那是一种扭曲的、伴随着强烈羞耻和毁灭感的愉悦,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性体验都更深层,更令人堕落。
深海今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撞击到她肠道深处的前列腺模拟位置时,都能引发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肛门被强行开发,被迫适应着这巨大的入侵者,而她的阴道还在缓缓流出刚才内射的精液,两种屈辱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作为“千面魔女”的高傲形象。
“说,”深海今喘息着,再次问她同样的问题,“和我操你比起来,你以前那些任务目标……谁更让你满意?”
贝尔摩德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昏半醒的边缘,她断断续续地抽泣着,终于吐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回答:“你……只有你……”
“大声点。”
“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混蛋……让我……让我变成这样……”她哭泣着,声音里混杂着憎恨、绝望和一种扭曲的、被征服的臣服感。
深海今满意地笑了。他终于允许自己在她的肠道深处释放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直肠深处,那种内脏都要被烫伤的灼热感和被彻底玷污的耻辱感,让贝尔摩德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晕了过去。
在彻底的黑暗将她吞噬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深海今冷淡的嗓音:
“这只是第一个疗程,克莉丝。我们有的是时间。”
厚重的窗帘紧闭,阻隔了外界的天光与喧嚣,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近乎无声的嗡鸣。
空气中,昂贵香氛早己被更原始浓烈的气息取代——那是汗水、精液、爱液、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极具占有性的雄性气息。
在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贝尔摩德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着,双手依然被皮带束缚在床柱上,手腕处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部和肛门,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还在缓缓从两个洞口溢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她的胸前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两颗乳头肿胀得像是被虐待过,金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
整个房间死寂一片,只有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以及——
她扔在远处地毯上的那只特制加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偶尔亮起,发出规律而执着的“滴滴”提示音,微弱,持续,无人理会。
有人在一遍又一遍试图联系这位突然失联的“千面魔女”。
提示音固执地响着,如同这个房间外那个冷酷世界微不足道的背景杂音,与房间内刚刚结束的、更加冰冷残酷的现实,构成了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而在床边的椅子上,深海今已经穿上了一件新的睡袍,手中拿着一杯水,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床上昏迷的女人。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内射、并且开发了后庭的绝色美女,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完成维修的、精致的、还需要进一步调试的工具。
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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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东京某处更为隐秘、连招牌都没有的酒吧。
光线一如既往地昏暗,空气凝滞,弥漫着烟酒与某种无形的压力。
琴酒独自坐在他惯常的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金酒,冰球缓慢融化,稀释着浓烈的酒精。
他银色的长发披散,帽檐下的绿眸如同凝固的寒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伏特加那高大的身影有些匆忙地走了进来,脸上惯常的墨镜也遮掩不住他眉宇间的烦躁与困惑。
他走到琴酒对面,没有坐下,而是微微躬身,压低声音,语气郁闷地汇报:“大哥,还是没消息。”
“找了七天了,所有常用的联系渠道、安全屋、甚至她可能会去的几个幌子点都摸了一遍……贝尔摩德那女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联系不上,一点踪迹都没有!”
伏特加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补充道:“她以前也玩失踪,但这次……有点太干净了。要不要启动更高权限的追踪程序?或者……上报那位先生?”
琴酒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对于伏特加的提议,他没有立刻回应。
贝尔摩德的突然失联,确实有些异常,但联想到她之前对“深海今”表现出的浓厚兴趣,以及那个男人难以预测的行事风格……琴酒冰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抿了抿。
“不用。”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她去。那女人心血来潮,或者遇到有趣的事情时,经常这样。”
他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既然她暂时没空…” 琴酒放下酒杯,绿眸转向伏特加,下达了新的指令:“皮斯克留下的那几条线,还有他‘书房’里清点出来的后续事宜,不能一直悬着。”
“让波本去接手,告诉他,清理干净,评估价值,该断的断,该接的接。”
伏特加立刻收敛了脸上的郁闷,挺直身体,正色道:“是,大哥!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琴酒不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杯中透明的酒液,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值得探究的东西。
伏特加恭敬地退后两步,转身快步离开,去传达命令。
酒吧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琴酒独自坐在阴影里,只有指尖偶尔敲击杯壁的轻响,规律而冰冷,像是在计算着时间,又像是在无声地评估着某人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