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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3 节

第288章 我说了,我的动作很快(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591 字

时间在看似松弛、实则暗流汹涌的对饮中,又悄然滑过了二十多分钟。

深海今表面维持着慵懒的笑容,手臂依然环着贝尔摩德温软的腰肢,指尖甚至还在她丝袜边缘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仿佛完全沉浸在暧昧的氛围里。

然而,他眼角的余光与全副心神,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一刻不停地扫描着怀中女人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呼吸的频率、瞳孔的聚焦、肌肉的松弛度、言语的逻辑性……

等待着那预料中的药效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可是,期待中的“异常状态”迟迟未至。

贝尔摩德非但没有显露出丝毫困倦、眩晕或意识模糊的迹象,反而似乎越喝越精神。

她眼波流转间光华更盛,笑语嫣然,与深海今谈天说地,从组织里某些无关痛痒的趣闻,到对东京几家米其林餐厅的犀利点评,思维敏捷,反应迅速。

除了双颊因真实摄入的酒精和室内的暖意而染上两抹娇艳的、桃花般的红晕,她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甚至比刚才更加容光焕发。

那杯被深海今用“时停”能力巧妙投下不能说的药物的酒,仿佛真的只是一杯普通的烈酒,一点屁用都没有。

怎么回事?

深海今心中的错愕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疑虑。

药是假的?过期了?

不,从胶囊的质地和标识看,不像。

那就是……贝尔摩德本人对这类药物有极高的耐受性,甚至免疫力?

这个推测让他对眼前女人的危险评估再次上调。

组织的千面魔女,果然浑身上下都是谜团,连生理构造都可能异于常人。

他那一闪而逝的疑惑与审视,尽管掩饰得极好,却依然没能逃过贝尔摩德那双训练有素、此刻正盈满狡黠笑意的碧眸。

她像是捕捉到了猎物最细微的动摇,突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几乎喷在深海今的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和洞悉一切的得意:

“深海警官~~” 她尾音拖长,如同带着小钩子,“你刚才……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呢?眼神里好像在问,‘为什么……药没有效果呢?’ 对不对?”

她直截了当地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深海今心中微凛,但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他哈哈一笑,手臂却收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搂得更牢,声音带着被冤枉的调侃:

“嗯?贝尔摩德小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药不药的?我怎么听不懂?我们不是在愉快地喝酒聊天吗?”

他企图蒙混过关,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伸出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在他的胸口,碧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还装?深海警官,你的演技在镜头前或许不错,但现在可骗不了我哦。”

她晃了晃自己空了的酒杯底座,语气带着一丝“专家”般的笃定,“你下的那种‘小糖果’。”

“味道虽然被酒遮了大半,但对于舌头经过特殊训练、尝过更多‘劲爆’口味的人来说,那一丝丝特殊的苦后回甘,还有溶解时极其细微的涩感,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明显。”

“喝第一口的时候,我就尝出来啦。”

谎言被当面戳穿,深海今却不见丝毫尴尬或慌乱。

他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笑话,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深处。

“原来如此!” 他摇摇头,状似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看来是我准备不足,用了次等货。下次一定记得找贝尔摩德小姐你采购点高级的、无色无味无残留的‘好货色’才行。”

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反倒让贝尔摩德眼中兴味更浓。

她不再纠缠于“下药”本身,而是将身体重心完全靠在他身上,仰着脸,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碧蓝的瞳孔里映着烛光和深海今的倒影:“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呢……”

“深海警官,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手?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是刚才抱我的时候?还是……更早?”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技术性好奇,仿佛两人讨论的不是一场犯罪未遂,而是一次精彩的魔术表演。

深海今见药效无望,对方又己看穿,便也不再藏着掖着关于“手法”的部分。

“很快?” 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毛挑了挑,显然对这个笼统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有继续逼问具体细节,只是笑吟吟地追问道:“有多快?比子弹还快吗?还是比……”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暧昧地在他身上扫过,意有所指。

深海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贝尔摩德光滑的下巴,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是很快。快到……你以为抓住了我的破绽,其实那可能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回应,也是一种心理上的反制。

“哈哈哈哈!” 贝尔摩德闻言,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甚至有些夸张的娇笑,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完全放松地倚在深海今怀里,一只手还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声响。

“深海警官,你可真是……太会开玩……” 她笑着,话说到一半,声音却毫无征兆地、如同被利刃切断般戛然而止。

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提线木偶,原本娇笑着的生动表情瞬间凝固、空白,那双璀璨的碧眸骤然失去焦距,变得空洞无神。

她拍打深海今大腿的手臂无力地垂落,整个身体完全软倒,“噗通”一声,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栽进了深海今的怀中,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只有香薰蜡烛的火苗不安地跳动了一下,爵士乐还在不知疲倦地低回。

深海今低头看着怀中瞬间失去意识、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的贝尔摩德,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近乎愉悦的笑容。他那双深邃的黑瞳中,映照着烛火摇曳的光芒,像是猎人终于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迸发出的冷静而残酷的满足。他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搭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一侧,感受着那清晰而规律的脉搏。动脉的跳动透过温热的皮肤传来,稳定得如同沉睡的婴儿,没有半点即将苏醒的迹象。他将手指移到她的鼻端,感受到均匀、缓慢的温热鼻息,一下一下拂在他的指腹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独属于她的馥郁体香。

“千面魔女……也不过如此。”他在心中冷嗤一声,旋即抬手,用指尖轻轻撑开她紧闭的左眼眼皮。那双足以颠倒众生的碧色眼眸此刻毫无神采,瞳孔涣散,对烛光的照射没有任何应激性收缩,像是一对精美却失去灵魂的玻璃珠。他满意地松开手,任眼皮缓缓合拢,又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嘴掰开一道缝隙。温热的口腔内,湿润而柔软,粉嫩的舌头静卧其中,一丝晶莹的唾液挂在下唇边缘,在烛光下反射出靡丽的光泽。他俯身,近乎贪婪地嗅了一下,那股混杂着高级红酒与熟女麝香的气味,让他的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燥热。

他松开她的下颌,改为从后方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轻轻向上提了提,调整成一个完全倚靠在他怀里的坐姿。她的身体柔软得可怕,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骼,任由他摆布。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黑色的丝质上衣,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撩拨他早已绷紧的神经。

他并没有急着撕扯她的衣物,反而像雕琢艺术品般,慢条斯理地开始他的“探索”。他的一只手掌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盖在她左胸前,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和蕾丝内衣,缓缓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份量。他用力一捏,掌心立刻传来一阵柔腻饱满的回弹,像是握住了装满温水的皮球。他低下头,将鼻子埋进她的金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时手指开始技巧性地揉搓起来,拇指精准地隔着衣物寻到那微微硬挺的乳尖,打着圈按压。

“啧……这么敏感?昏迷了,奶头也会硬……”他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出羞耻的话语。昏迷中的贝尔摩德当然不会有任何回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在他的揉捏下,那粒乳头愈发硬挺,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明显的凸起,而她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几秒,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无意识的“嗯……”声,像是猫叫,又像是梦呓。

这声呻吟无疑是最强的催情剂。深海今眼中欲光更盛,另一只手不再犹豫,径直撩起她短裙的下摆,直探入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内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首先触碰到的是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外露的手臂更高,也因为汗湿而微微发黏。他沿着大腿的走向,一寸一寸向上游走,指尖感受着丝袜边缘的精美蕾丝花纹,以及蕾丝上方的绝对领域——那未被丝袜覆盖的裸露腿根,柔软滑嫩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在那镶着细碎水钻的丁字裤布料外,触到了一片湿热。

“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他轻声骂了句粗话,中指隔着那块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薄布,向着中央凹陷处用力一按。布料立刻陷入一道湿滑的缝隙中,温热的液体甚至透过纤维渗到了他的指腹上。昏迷的贝尔摩德身体猛地轻颤了一下,原本瘫软的腰肢竟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主动迎凑他的手指一般。他轻笑,开始以指尖隔着内裤,在那片柔软的山丘和峡谷间来回滑动,时而按压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而沿着阴唇的轮廓描摹。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一股新的暖流从她体内泌出,将他的指尖濡得更湿。

这样的隔靴搔痒很快无法满足他膨胀的侵犯欲。他停下动作,将她从怀中略微扶起,让她坐在沙发上,上半身无力地向后仰倒在靠背上,一头金发如瀑布般散开。他快速而熟练地解开她上衣的纽扣,黑色丝衣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系的半杯式蕾丝胸罩。胸罩的蕾丝花纹极其精致,半透明材质下,那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和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若隐若现。他咽了口唾沫,双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片刻便“啪”一声解开了背扣。随着束缚的解除,那对至少D罩杯的豪乳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晃出淫荡的波浪。

他双手分别握住两团乳肉,用力抓揉,十指陷入柔软的脂肪中,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质感。乳房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坚硬的石子,挺立在微颤的乳峰上。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嘴唇抿紧,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那颗硬粒,同时另一手继续揉搓左乳,指缝夹住乳头向上拉扯,让那枚果实变得更长更硬。昏迷中的贝尔摩德眉头微蹙,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嗯……”的微弱呻吟,腰部也开始无意识地小小挺动,似乎这具成熟的身体在本能地追求更多的快感。

他左右轮流吮吸,将两颗乳头都舔舐得晶莹发亮,沾满了他的唾液。他甚至用牙齿轻啮乳晕,留下浅红的齿痕,但力度控制得刚好,既不会真正伤到她,又能在白皙的皮肤上烙印下征服的印记。之后,他松开嘴,看着她胸前的狼藉,满意地低笑。然后,他的嘴唇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经过那可爱的肚脐,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直到碰到裙腰。

他毫不迟疑地将她的短裙连同丝袜和内裤一起向下剥除。贝尔摩德的下半身很快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因为昏迷而自然向两侧分开,呈现出一个毫不设防的M形。双腿交汇处,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金色芳草地,早已被沁出的爱液打湿,一缕缕黏贴在白皙的耻丘上,在烛光下闪烁着水光。而芳草之下,那朵深藏其中的肉花完全绽放: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不断翕动的小阴唇,以及顶部那颗已经探出头来的、如珍珠般的阴蒂。

深海今的呼吸为之一滞。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小阴唇,立刻看到那窄小的阴道口正在微微收缩,一股清澈而黏滑的液体正从其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滴落在沙发皮革上,发出轻微的“嗒”声。他凑近脸,近距离观察这具成熟女体最隐秘处的构造,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部,那股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气味扑鼻而来,刺激得他胯下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昏迷了还这么湿,是梦到在被干吗?还是说……这是你身体对我的欢迎?”他低声自言自语,随即伸出中指,对准那不断渗蜜的穴口,缓缓旋转着插入。

阴道内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蠕动,试图将入侵物挤压出去,却又因为爱液的润滑而不得要领。他开始缓慢抽插,同时拇指按在完全突出的阴蒂上,用指腹技巧性地揉压。随着他的动作,贝尔摩德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扭动,大腿肌肉不时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甚至偶尔会无意识地唤出模糊的词语:“啊……嗯……不要……深……不……”

“不要?我看你是很想要才对。”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阴道中快速抽送,拇指更加用力地搓揉阴蒂。淫水被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飞溅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掌和沙发。突然,贝尔摩德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一阵强力的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一手。她竟在昏迷中被他的手指送上了高潮。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有眼角无意识地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这强烈的生理快感与空洞意识的对比,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而诡异的画面。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粘稠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缓缓张开,欣赏那长长的、晶莹的拉丝。接着,他把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仔细品尝那股微咸带酸的滋味,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

“该轮到我用真家伙了。”他站起身,迅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从内裤中释放出来。那根粗壮的阴茎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自己那足有二十公分长的凶器,在贝尔摩德无意识的脸上方轻轻晃动。然后,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用那湿润的唇瓣摩擦马眼。

“你不是千面魔女吗?尝尝这个,看你还能不能尝出味道。”他狞笑着,试图将阴茎顶入她口中,但因为昏迷,她的牙关虽然放松,舌头却不会主动配合。他试了几次,觉得口交不够爽,便放弃。

他转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宽大的沙发上,臀部高高撅起,膝盖跪在坐垫上,脸颊贴着皮革。这个姿势使她的臀部曲线格外突出,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朵被打湿的肉花完全暴露。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不断滴着淫水的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马眼去顶弄那饱满的阴蒂,绕着圈摩擦。很快,整颗龟头就被她的爱液涂得油光水滑。

“怎么?昏迷了都能湿成这样,琴酒那家伙是不是经常这样干你?嗯?还是说你更期待被我这种敌人征服?”他明知她无法回答,却故意用言语羞辱,同时腰胯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嫩肉,整根瞬间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嘶——真紧!”他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在昏迷中,这成熟女体的阴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和吸附力,壁肉像是活物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无数细小的褶皱在热情地“按摩”。贝尔摩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身体向前耸动,但很快被他的大手钳住腰肢拉回。

他开始进行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低回的爵士乐。他干得兴起,俯身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手扣住,迫使她上半身抬起,形成一个类似骑马的姿势,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他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和阴蒂,手指陷在乳肉中掐出红痕。

昏迷中的贝尔摩德身体却展现出惊人的淫荡本能:她的臀部竟然开始自觉地向后挺凑,迎合他的撞击,阴道内的痉挛一波接一波,不断分泌出新的润滑液,使得交合更加顺畅。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脊上,口中发出无意义的、连绵不断的“啊……好深……慢……不要……”等破碎呓语,唾液从嘴角流下。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深海今加快速度,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团微微硬韧的子宫口上,甚至试图顶开那细小的宫颈口。他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龟头吸入更深处,他知道她的子宫口可能已经因为快感而轻微张开。他残忍地用龟头对着那处软肉反复研磨,同时用指甲轻掐她的阴蒂。巨大的刺激让贝尔摩德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再度痉挛,一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热得他险些精关失守。但她并没有醒来,只是身体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随后便软倒下去,若不是他扶着,早瘫在了沙发上。

他并未因此满足。他抽出依然坚硬的肉棒,将她翻过来,仰面躺着,然后抓起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这个体位能让他清楚地看到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那个一时无法闭合、仍在微微抽搐的肉洞,里面还缓缓渗出一丝刚才高潮时分泌的粘液与他的先走液的混合物。他重新对准,再次插入,这次他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她两侧,整个人几乎叠在她身上,开始进行快速而猛烈的冲刺。

他一边干,一边看着她依旧昏迷但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庞,那种完全掌控、单方面施暴的倒错快感让他的理智几乎崩坏。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吮她无力的香舌,将她的唾液卷入口中吞咽。上下同时进行的侵犯,让她即使没有意识,也本能地发出窒息般的呜咽,身体的抽搐更加剧烈。

“要是我把你的肚子搞大,让组织知道千面魔女怀了打入内部的条子的野种,你会不会气得醒过来?”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这个念头让他的兴奋达到顶峰。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抽送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同时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到几乎留下印痕。在近百下狂暴的撞击后,他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龟头甚至挤开了宫颈口,嵌入那更紧窄温热的子宫颈中,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像子弹般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壁上。

贝尔摩德的身体承受着这股滚烫的内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轻微鼓动,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身体牢牢压制。她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阴道内部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抽搐,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他死死抵着她,保持插入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射精的余韵让他全身肌肉紧绷了好一会儿。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随着他的撤离,一大股白浊的、混杂着爱液的精液立刻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淌,在黑色皮革沙发上形成一滩醒目的污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

他随手拿起沙发上她刚才滑落的丝巾,反过来用较干爽的一面,粗鲁地擦拭了一下她泥泞不堪的下体,然后随手将那条沾满精液与爱液的丝巾扔到一旁。接着,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她的内裤和胸罩,却并没有为她穿回去,而是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作为战利品。他只将她那件黑色丝质上衣套回她身上,扣子随意扣了两颗,勉强遮住那布满吻痕与指印的乳房。裙子也松松地围回腰间,却未拉上拉链,露出她依旧裸露的白皙大腿和一丝淫迹。

做完这一切,他坐回沙发上,将她重新抱入怀中,让她像最初那样倚靠着自己。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依然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只是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无法完全合拢的腿缝,泄露了身体的真实遭遇。

深海今伸手,如同最温柔的恋人般,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凌乱黏在颊侧的金发一缕一缕地捋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他端详着她依旧美丽绝伦却因昏迷而显得脆弱无助的脸庞,唇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残忍而志得意满的弧度。

然后,他凑近她毫无知觉的耳畔,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带着淡淡嘲弄的语调,轻声说道:

“看,我都说了……我的动作很快的。”

“现在,你总该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