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偷家(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套间内,弥漫着放纵后特有的甜腻气息与淡淡的酒精味道。
晴月光太郎瞥了一眼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时针分针明确地告诉他,距离既定的婚礼仪式开始,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
他脸上那片刻的沉迷与慵懒迅速褪去,被一种更熟悉的、计算利弊的冷静所取代。
“行了行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身边那还试图缠绕上来的年轻女子光滑的肩背,语气恢复了平日在商场或家族中的那种不容置疑,“快半个小时了,我得马上回去了。那边……不能再耽搁了。”
“光太郎~别走嘛,再陪人家一会儿……” 女子嘟着嘴,声音黏腻,手臂如水蛇般环上来,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你的‘工作’不是都处理完了吗?婚礼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
“你懂什么!” 晴月光太郎皱了皱眉,甩开她的手,动作间带着一丝烦躁。
他翻身下床,开始快速地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衬衫、西装裤、领带。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效率,与片刻前的急色判若两人。“这种场合,迟到一分钟都是失礼,更别说让新娘和白鸟家久等。我得提前回去,做出匆忙赶回的样子。”
他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不耐烦地解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女子见他态度坚决,知道挽留无望,眼神中流露出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被她掩饰起来,只是娇嗔地哼了一声,裹紧了床单,不再言语。
晴月光太郎不再看她,迅速穿好衣服,走到穿衣镜前整理仪容。
他仔细地抚平衬衫的每一丝褶皱,重新打好领带,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试图抹去所有纵情的痕迹。
镜中的男人又恢复了那个沉稳体面的晴月家继承人模样,除了眼底那抹未能完全消退的、因刺激和匆忙而起的微红。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属于这个房间或这个女人的物品,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一片寂静。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细缝,警觉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走廊。
确认安全后,他才像一道影子般迅速闪身而出,并轻轻带上门。
他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先在原地站了几秒,再次环顾四周,甚至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确定万无一失,这才迈开脚步,步伐匆忙却刻意控制着声响,朝着电梯间快步走去。
乘坐电梯下楼时,他对着光洁的电梯壁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那份匆忙显得是因为“工作”而非“偷情”,眉头微蹙,仿佛还在思索着某个商业难题。
电梯“叮”一声到达宴会厅楼层,门开的瞬间,他脸上已经挂起了混合着歉意与疲惫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化妆间所在的走廊比客房区热闹一些,偶尔有侍者或提前到来的亲友经过。
晴月光太郎尽量目不斜视,直奔目的地。
然而,在距离化妆间还有十几米远时,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松本小百合正独自站在化妆间门外不远处的窗边,背对着走廊,面朝窗外庭院的方向,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出神,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晴月光太郎脚步微顿,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她怎么一个人站在外面?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换上更自然的表情,走了过去。
“松本老师?” 他主动打招呼,声音带着适度的惊讶和一丝刻意的疲惫,“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不进去陪着沙罗吗?”
松本小百合似乎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猛地转过身来。
看到是晴月光太郎,她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用温婉的笑容掩盖过去。
“啊!晴、晴月先生!” 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高了一点,手指不自觉地捻着和服的袖口,“您回来了!我……我刚刚觉得里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顺便……顺便打了个电话。”
她晃了晃手中并没有显示通话界面的手机,这个借口显得有些拙劣。
晴月光太郎并没有放在心上,露出松了一口气又带着点自嘲的苦笑:“是啊,总算忙完了,一路跑回来的,生怕耽误了时间。你看,这都出汗了。”
他指了指自己确实因为疾走而渗出细微汗珠的额角,试图为自己的“匆忙”增加可信度,也将话题从松本小百合为何站在外面引开。
松本小百合看着他这副故作姿态的样子,想到深海今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压抑不住心中的厌恶。
她勉强维持着笑容,语气却难免有些生硬:“那……那真是辛苦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太好了,沙罗她……一定等得很着急了。”
她刻意加重了“着急”二字,眼神复杂地看了晴月光太郎一眼。
晴月光太郎似乎并未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异样,或者说,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尽快回到白鸟沙罗身边,完成婚礼前的“表演”。
他点点头:“是啊,我这就进去。松本老师也一起吧?”
“哦,好,好的。” 松本小百合应道,心中计算着时间,感觉里面应该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轻轻敲了敲化妆间的门,声音比平时稍大一些,带着明确的预告意味:
“沙罗,我进来了哦!”
说完,她推开了门。
化妆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白鸟沙罗独自一人,侧身半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上原本有些凌乱的嫁衣似乎被粗略整理过,但依旧能看出些许褶皱。
她闭着眼睛,脸颊上带着异常明显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绯红,呼吸似乎也比平时略微急促一些。
松本小百合飞快地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深海今的身影,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为好友此刻的状态感到一阵揪心的难过和复杂的尴尬。
她侧身让晴月光太郎进来。
晴月光太郎走进房间,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白鸟沙罗身上。
他快步走过去,弯下腰,语气充满了刻意表现的关切和歉意:“沙罗,我回来了!工作一处理完就立刻赶回来了,一秒都没敢耽搁。”
他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和略显疲态的模样,心中虽有疑惑,但更愿意将其理解为生气或哭泣所致。
于是他伸手想碰触她的脸颊,故作心疼地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眼睛也有点……是不是因为我离开,着急生气,哭过了?”
白鸟沙罗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时,猛地偏开了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明亮爱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压抑着怒火的疏离。
但表面上,她却只是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埋怨,却也符合一个因未婚夫临时离开而生气的新娘该有的反应:“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重要工作,非要在这种时候离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尴尬吗?我以为……以为我要一个人出席呢!!”
她说着,眼圈似乎真的又红了一些,但这红,几分是真委屈,几分是演戏,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晴月光太郎见她如此反应,心中反而踏实了一些——生气、哭泣,总比冷静地质问或察觉什么要好。
他连忙顺势做出愧疚懊恼的样子,连连道歉:
“对不起,沙罗,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但那笔生意真的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未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别生气了,好吗?”
白鸟沙罗似乎“勉强”接受了他的道歉,别过脸去,闷声道:“算了……来都来了,婚礼都快开始了。”
晴月光太郎见她态度软化,赶紧趁热打铁:“对对对,时间确实不多了。为了避免再出什么意外,我看我们准备一下,婚礼仪式还是按原计划,稍微提前一点点开始?我这就去跟司仪和酒店方沟通一下。”
他急于将流程推进,似乎想用既成事实来覆盖掉刚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也让自己彻底从偷情的心虚中摆脱出来。
白鸟沙罗靠在沙发上,看似疲惫地点了点头:“嗯,你去安排吧。我再补个妆,平静一下。”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好,我马上就去!” 晴月光太郎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准备离开化妆间。
然而,就在他拉开房门,正要迈步出去的瞬间,差点与门外一个正要进来的人撞个满怀。
是深海今。
他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门口,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晴月光太郎露出客套的笑容:“深海警官?您这是……”
“哦,我刚去前面转了一圈,想着婚礼快开始了,过来看看白鸟小姐这边准备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深海今语气自然,目光平静地扫过晴月光太郎,又越过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白鸟沙罗。
“劳您费心了,沙罗她已经准备好了,我正要去安排仪式提前一点开始。” 晴月光太郎侧身让开,“您请进。”
“恭喜。” 深海今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
晴月光太郎没再多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离开了化妆间,朝着宴会厅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深海今迈步进入房间,顺手关上了门。随着锁舌“咔嗒”一声轻响,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粘稠起来。
松本小百合这才忍不住,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深海警官!你……你刚才去哪里了?我进来没看到你,吓了一跳!”
她以为他早已离开,或者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
深海今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沙发旁,站在沙罗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被他从头到脚彻底玩弄过的女人。雪白的白无垢下摆被胡乱堆叠在腰间,隐约能看见她两条修长美腿根部残留的、正在缓慢凝固的白色浊液痕迹。她没有穿内裤——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深海今撕毁扔进了垃圾桶。此刻她只是勉强将和服下摆拉扯着遮盖住最私密的地带,但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还是让那被阴茎粗暴进入过的、此刻仍然微微张开的小穴若有若无地暴露着,柔软的阴唇边缘还沾着几缕晶莹的拉丝,混合着男人精液的腥膻气味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深海今的视线赤裸裸地扫过沙罗的身体,然后转向松本小百合。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担忧和尴尬而泛红的脸蛋,看着她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慌乱的光芒,看着她穿着端庄和服却因为情绪起伏而急促起伏的胸口——那柔软的布料下,是饱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胸部轮廓。
“我没走远。”深海今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刚刚发泄过的餍足感,“刚才……就躲在门后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松本小百合。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深海今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和女性体香混合的味道。松本小百合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冷的化妆台边缘。
“你、你躲在那里做什么……”松本小百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沙发上的沙罗,又迅速移开,脸颊更红了,“万一、万一晴月光太郎发现……”
“发现又如何?”深海今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担心他发现了,会破坏计划?还是……”他向前又逼近一步,几乎将松本小百合困在自己和化妆台之间,“还是在担心别的什么?”
松本小百合的呼吸一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深海今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到具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淡淡的古龙水,还有……某种更原始、更腥膻的味道。她忽然意识到,那是刚才他与沙罗交媾后残留的气味。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涌,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隐秘的悸动。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松本小百合别过脸,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
深海今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这个动作强势而突兀,松本小百合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他的手劲大得惊人。
“你刚才在门外徘徊那么久,是在听吗?”深海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听着你的好朋友,在我的身下,发出那种快要被操坏的、淫荡的哭声?”
“住口!”松本小百合猛地瞪大眼睛,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与愤怒让她浑身发抖,“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
“那你耳朵为什么这么红?”深海今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耳垂,那柔软的、小巧的耳垂此刻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你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我隔着和服都能感受到。”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侧颈滑下,隔着层叠的丝绸和服,虚虚按在她的左胸上。
松本小百合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热量,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是如何在沙罗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掐捏、玩弄……而现在,这只手正抵在自己的胸口。
“你也在兴奋吧,小百合。”深海今的声音越来越近,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听着你最要好的闺蜜,在她自己的婚礼化妆间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大鸡巴狠狠插入,插得子宫都在发抖,插得她哭着喊‘要去了’……你听着这些,自己的小穴是不是也湿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松本小百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你这个变态!无耻!下流!”
可是她推拒的双手却被深海今轻易地抓住,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部被迫向前挺起,和服的交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隐约的乳沟。深海今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流连。
“这身和服真美,很适合你。”他松开一只手,转而抚上她胸前的衣襟,指尖灵巧地挑开了第一层交领的系带,“白色很纯洁……但今天之后,你会发现,被玷污之后的白色,才更有意思。”
“不……不要……”松本小百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令人羞耻的悸动。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真的在兴奋。这个男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她不由自主地去想象沙罗刚才经历了什么。那淫秽的场景、那充满背德感的快感、那被彻底侵犯和征服的屈辱与刺激……混合成一种剧毒的、令人沉沦的魅惑。
就在她精神恍惚之际,深海今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两层和服交领的系带。柔软的丝绸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襦袢。而襦袢之下,是浅藕色的、蕾丝边缘的胸衣。饱满的乳房被包裹在精致的布料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沟深邃。
“果然。”深海今低笑,“外表这么端庄温柔的老师,内衣却这么性感。”
“不要看……”松本小百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个男人不会放过她。从他此刻的眼神、从他触碰她的方式、从他说话的语气……她太熟悉了,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后的兴奋。
深海今没有急着脱下她的胸衣,而是将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整个覆上了她的左乳。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地从蕾丝下凸起,顶着他的掌心。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乳头硬成这样……是在期待我用嘴含住它,用舌头舔它,用牙齿轻轻咬它吗?”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抽出,沿着和服腰带下缘,灵巧地探了进去。松本小百合的和服是振袖款式,腰带系得很高,下摆宽大,这给了他可乘之机。温热的手掌直接贴着她光滑的小腹肌肤向上滑动,穿过襦袢的下摆,目标明确地摸向她的双腿之间。
“不……那里不行……”松本小百合猛地夹紧双腿,可已经晚了。深海今的手指已经触及到了她小穴上覆盖的那一层薄薄的、已经湿润的布料。
“这是什么?”深海今的手指在那一小片湿润区域轻轻打转,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松本老师,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刚才听墙角的时候,你的小穴就在流水了,对吗?”
松本小百合发出了一声羞耻到极致的啜泣,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深海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是的,他说的都对。刚才在门外,听着化妆间里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沙罗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还有深海今粗重的喘息和充满羞辱意味的淫语……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否认那随之而来的、久违的、强烈的空虚感。
她是松本二十多年了。丈夫在几年前意外去世后,她就一直独身。生理上的需求被她用工作和生活压抑着,从未真正释放过。而此刻,这个危险而强大的男人,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将她内心最隐秘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
“放开我……”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毫无力量。
“放开你?”深海今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锁骨,舌尖沿着那优美的线条舔舐,“等我满足了你身体深处叫嚣的渴望,你自然会求我放开。”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直接勾住内裤边缘,向侧面一扯,那片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便被拉到了一边。没有阻碍后,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嗯啊——!”松本小百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抑制的娇吟。
太敏感了。太久没有被触碰过的禁地,突然被如此直接地侵犯,那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
“真漂亮的小穴。”深海今低下头,视线顺着敞开的和服领口看下去。他的手就停在她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已经浅浅地探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入口,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那里不急不缓地抽动着,碾磨着内壁敏感的软肉,“颜色是漂亮的粉红色,阴唇又薄又软,阴蒂充血后像颗小樱桃……而且,好紧。”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向内推进。因为太紧张,松本小百合的阴道内壁紧紧收缩着箍住入侵的手指,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即使已经有过沙罗的放松,此刻小百合的紧致程度仍然让他感到兴奋。
“放松点,小百合。”他一边用手指耐心地开拓着紧窄的通道,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蕾丝布料捻动那颗挺立的小乳头,“你不是很想知道,沙罗刚才经历了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指关节抵在了入口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小百合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
“你的好朋友,就是被我这样用手指先扩张的。”深海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不过她的身体比你更敏感,我只是用三根手指同时插进去,她就高潮了,子宫一阵阵地收缩,阴道里喷出好多水,流得到处都是。”
松本小百合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那些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可是随着他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积攒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她哭着求我,求我不要再弄了,她受不了了。”深海今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刻意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可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子宫口不停地收缩,想要更多。”
“唔……嗯啊……”松本小百合终于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漏了出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心和道德感被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就在这时,深海今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松本小百合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不满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深海今。
深海今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舐干净,然后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味道不错,很甜。比沙罗的还要甜一点。”
这句话像是一瓢冷水浇在了松本小百合的头上,她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想怎么样?”深海今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向化妆台的镜子,然后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松本小百合惊恐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半敞着和服,露出内衣和腰带的狼狈模样;身后那个高大英俊却眼神危险的男人,正紧紧搂着自己;而沙发上,沙罗依旧半躺着,此刻却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这边,脸上毫无表情,只有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这画面……太淫靡,太不堪了。
“我想要你,松本小百合。”深海今在她耳边宣布,同时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下了裤链。那根早已勃起、粗壮狰狞的男性性器弹跳而出,粗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马眼一张一合。他将那滚烫的肉棒抵在了松本小百合浑圆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和服襦袢和她的内裤,研磨着她敏感的会阴和菊穴入口。
松本小百合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了那根可怕的巨物,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太大了。比她已故丈夫的要粗长得多,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棒身上还依稀残留着之前插过沙罗后、没有完全擦拭干净的痕迹——那是白鸟沙罗的体液和鲜血混合后的淡红色。
“不……那个太大了……我、我受不了的……”她恐惧地摇头,身体却在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时,更深处涌出了一股热流。
“沙罗一开始也这么说。”深海今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舔舐着她颈窝敏感的皮肤,“但她最后还是被我插进去了,插得很深,一直顶到子宫口,把她的小穴都操肿了。你也一样,小百合,你的身体会接受它的,还会因为被它填满而高潮。”
说着,他一手撩起她襦袢的下摆,一手将她已经湿透、被拉到一边的内裤彻底扯了下来。轻薄的蕾丝布料被随意扔在地上。然后,他扶着粗硬的肉棒,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已经湿润滑腻的穴口。
松本小百合浑身一僵,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巨大龟头的尺寸远远超过了她刚才容纳的两根手指。她下意识地收紧阴道,想要抵抗入侵,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找到了缝隙,挤进了最外层的褶皱里。
“啊……好胀……”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放松,不然你会受伤。”深海今说着,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臀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强硬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狠狠地、整根没入了松本小百合的体内!
“呃啊啊啊——!!!”松本小百合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几乎是濒死的长吟。
太满了……太深了……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的处女地,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直直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被龟头牢牢抵住,传来一阵被顶撞的酸胀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过于深入的插入而微微凸起。
“看,这不是进来了吗?”深海今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他保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让两人都缓了几秒,“你这个小穴……比沙罗的还要紧。夹得我好爽。”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狠狠地插回最深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她柔软的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呜呜……慢点……好深……子宫要被撞坏了……”松本小百合趴在化妆台上,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上,泪水模糊了视线。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开始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她被填满的充实感、她被侵犯的屈辱感、她背叛了亡夫和道德的罪恶感……所有这些情绪搅合在一起,混合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堕落的快意。
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侵入的巨物,子宫口痉挛般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叫出来,小百合。”深海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棱角刮擦着每一点敏感地带,“让你的好朋友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到神魂颠倒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沙罗:“沙罗,你看,你的好闺蜜,现在正被我操着呢。她的小穴夹得这么紧,比你的还要贪吃呢。”
白鸟沙罗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不要……不要说了……”松本小百合哭着摇头,可是身体却在深海今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迅速逼近了高潮的边缘。那种酥麻感已经堆叠到了临界点,子宫一阵阵地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箍紧肉棒。
“要去了……要去了是不是?”深海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将她的腰肢抬得更高,几乎是以站立的后入姿势,用尽力气狠狠地向最深处撞击了十几下!
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呜呜呜……”松本小百合发出一连串的啜泣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深海今的龟头上。
潮吹了。
在她高潮的同时,深海今闷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颈口,然后开始释放。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地、持续地喷射进了松本小百合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啊……肚子……要被灌满了……”松本小百合感受着体内被注入热流的悸动,那股强劲的喷射感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撑开。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大量精液冲进子宫后甚至还溢了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嘟咕嘟”地涌出。
深海今紧紧地抱着她,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内射才逐渐停止。他的阴茎留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享受着高潮后内壁的紧致包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深海今才缓缓抽出肉棒。“噗嗤”一声,伴随着大量的混合液体涌出,松本小百合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被深海今及时搂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阴茎,又看了看松本小百合大腿上、和服下摆上斑驳的痕迹,还有地上那一小滩混浊的液体,满意地笑了。
他扶着松本小百合,让她坐到旁边一张椅子上。她已经完全脱力了,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和服凌乱不堪地敞着,露出里面狼藉一片的身体。大腿内侧湿淋淋的,新注入的精液正慢慢从红肿的小穴口流出。
而此刻,深海今的目光,又缓缓转向了沙发上的白鸟沙罗。
刚才的一切,沙罗都看在眼里。从深海今半强迫地剥开小百合的和服,到他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再到他用那根刚刚插入过自己的阴茎,粗暴地进入了小百合的身体……她一直看着。没有表情,没有反应,只有那空洞的眼神。
可是,深海今却注意到了,在松本小百合高潮潮吹、被内射的时候,沙罗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瞬间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嫉妒,有快感,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沙罗。”深海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裤,一边朝她走去,“看到了吗?你的好朋友,刚刚也被我彻底玷污了。”
他在沙发边坐下,伸手撩开她的白无垢下摆,露出了那条泥泞的、同样有精液正慢慢流出的蜜穴。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里,挖出了一大坨混浊的白液——那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混合着她和他刚才激烈交媾后的分泌物。
然后,他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沙罗的嘴里。
沙罗没有反抗,机械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眼神依旧空洞。
“味道怎么样?”深海今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吞下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的白浊液体,“里面有你自己的,也有我刚才射进小百合子宫里的。”
沙罗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刚才看着自己的闺蜜被侵犯,你也兴奋了吧?”深海今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你的小穴刚才又湿了,我都感觉到了。是因为被羞辱?还是因为……你其实也渴望看到更多?想看到更多你熟悉的女人,在你眼前被我一个一个地操服?”
他抽出手指,捧住她的脸,让她转向镜子方向。镜子里,是瘫在椅子上、衣衫不整、目光涣散的松本小百合,还有沙发上、同样狼狈、目光空洞却又有种诡异妖艳之美的自己。
“看,这就是现在的你们。”深海今贴着她的耳朵说,“一个是我刚刚操过的未婚妻新娘,一个是刚刚被我插入子宫里灌满精液的寡妇老师……多么美丽的画面。这还只是开始,沙罗。”
沙罗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
深海今笑了,他知道,某些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站起身,重新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衬衫。转头看向松本小百合,她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正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深海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那湿透的蕾丝边缘,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小百合,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住,都要服从。”
松本小百合没有回答,身体微微颤抖。
“第一,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否则,我会把你刚才的样子、你高潮时流着口水淫叫的样子、你被内射灌精时肚子鼓起来的样子……做成视频,寄给你学校的每一个同事,寄给松本家所有的亲戚。”
松本小百合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第二,我需要你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来。你的身体、你的小穴、你的子宫,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他的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那刚刚被灌满了精液、还有些鼓胀的地方:“这里,以后就是储存我精液的地方。我会经常来灌满它的。”
“第三……”深海今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的母亲,松本夫人,我听说她是个非常优雅美丽的寡妇,一个人住在东京的别墅里?”
松本小百合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转头看向他:“你、你想干什么……”
“母女花。”深海今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我已经品尝了女儿的滋味……母亲的,一定更美妙。”
松本小百合浑身冰凉,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不,不要碰我妈妈……求求你……”
“求我?”深海今笑了,“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小百合。如果你听话,乖乖地满足我,让我开心……也许我会暂时不去打你母亲的主意。”
他松开她,转身走到沙发边,弯腰在白鸟沙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沙罗,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养足精神,待会儿……可是你的大日子。”
他特意在“大日子”三个字上微微停顿,其中的讽刺与深意,只有房间内的三人明白。
白鸟沙罗没有睁眼,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不再多言,对松本小百合示意了一下:“小百合,我们也该去前面了。婚礼,总要有人观礼。”
松本小百合恍然大悟,难怪她刚才进来时只顾着看沙罗和房间中央,没有留意到那个角落。
她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晴月光太郎稍微细心一点,或者深海今弄出一点动静……
“行了,” 深海今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目光落在白鸟沙罗身上,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沙罗,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养足精神,待会儿……可是你的大日子。”
他特意在“大日子”三个字上微微停顿,其中的讽刺与深意,只有房间内的三人明白。
白鸟沙罗没有睁眼,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深海今不再多言,对松本小百合示意了一下:“小百合,我们也该去前面了。婚礼,总要有人观礼。”
松本小百合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她走到沙发边,轻轻握了握白鸟沙罗冰凉的手,低声道:“沙罗……保重。”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白鸟沙罗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盛满对婚姻憧憬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平静。
她对着松本小百合极轻微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松本小百合松开了手,跟着深海今,一起离开了化妆间。
房门再次合拢,将那件华美而讽刺的白无垢,和那个躺在沙发上、身体与心灵都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风暴的新娘,独自留在了寂静之中。
松本小百合走在深海今身侧,朝着灯火通明、乐声渐起的宴会厅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沉重,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半小时内发生的一切——好友的崩溃与报复,未婚夫的无耻与虚伪,还有身边这个男人那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掌控力。
这场婚礼,还未正式开始,却已在她心中,蒙上了一层永远无法抹去的、冰冷而堕落的阴影。
她不知道,这场荒诞的戏剧,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