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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节

第244章 证据到手,开始背叛!(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深海今轻轻带上了新娘化妆间的门,将身后那间弥漫着香水、泪水与复杂情绪的静谧空间隔绝开来。

走廊里温暖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却未能驱散他眼中那丝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他并没有立刻疾步追赶,反而像是随意漫步般,朝着晴月光太郎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踱去,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在欣赏走廊两侧的艺术品。

在时间停止的超能力面前,他要跟踪别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晴月光太郎步入一部下行电梯的侧影,对方正低头快速按着楼层键,神色紧张,不过在看到没有人跟过来后,也就长舒了一口气。

很快,他来到了15层,这是以奢华套房和私密性著称的高层客房区。

晴月光太郎走到1508号套房前,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看菜自己的痕迹后,迅速地敲了敲门,在门打开之后,第一时间就进去了里面,关上。

“工作?” 走廊一边,深海今走了出来,深海今无声地嗤笑,眼神里的讽刺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得不说,还是有钱人玩得花啊。

结婚这天也不收敛一下。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里面的场景:昂贵的红酒,暧昧的灯光,以及迫不及待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白鸟沙罗那身圣洁的白无垢和此刻房间内可能发生的龌龊,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而这种反差,恰恰是深海今最期待的戏码。

他需要的不是模糊的猜测,而是确凿无疑、能瞬间击碎一切伪装的证据。

深海今环顾四周,确认这条昂贵的走廊此刻空无一人,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也早已被他记在心中。

他退后一步,将自己完全隐入消防楼梯间的昏暗之中。

然后,他抬起右手,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扣——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刹那间,万籁俱寂。

走廊柔和的灯光凝固成永恒的光晕,中央空调的低鸣戛然而止,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静止在原本的位置,连那隐约从门缝渗出的、令人作呕的调笑声也彻底消失。

时间,再次成为他掌中的玩物。

深海今踏入这片绝对静止的领域,步履轻松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径直走到1508号套房门前,轻松撬锁,步入里面。

房间内的景象如同按下暂停键的教育电影。

客厅的茶几上,一瓶开启的唐培里侬香槟和王后静静地立着,旁边是两只残留着酒液的高脚杯。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男人的西装外套、领带,以及一件女性的丝质内衣。

而通往卧室的门口,景象更为不堪:晴月光太郎将一名女子半压在门框上,两人的嘴唇相距不过寸许,女子的手甚至已经探入了晴月光太郎衬衫的领口。

两人的表情凝固在欲望升腾的瞬间,晴月光太郎的脸上早已不见了面对白鸟沙罗时的烦躁与不耐,只剩下赤裸的贪婪和急色。

“啧啧,新郎官,真是……性致勃勃啊。” 深海今低声自语,语气里充满了玩味。

他丝毫没有打扰这幅“静物画”的打算,而是像一名专业的摄影师,开始寻找最佳角度。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调整角度,确保能将晴月光太郎清晰可辨的脸、他怀中女子的样貌、以及房间内足以证明地点和情境的细节如酒店特色的装饰、桌上的香槟酒标一并纳入镜头。

他连续“拍摄”了多张“照片”,从客厅的杯盘狼藉到卧室门口的纠缠,甚至还藏了起来,然后录了一段长达几十秒的视频。

“完美。” 深海今检查着手机屏幕上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份“新婚贺礼”,就这么准备好了。

他没有在房间内多做停留,获取了核心证据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消防楼梯间,他再次看了一眼那扇象征着背叛与堕落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心满意足。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径,不疾不徐地向上层返回。

————————

深海今重新站在新娘化妆间那扇雕花木门前时,距离他离开,不过短短二十余分钟。

他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击出三声规律的轻响,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刚刚目睹了一场丑陋背叛的波澜。

门几乎是立刻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露出白鸟沙罗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焦虑的脸庞。

她眼中充满了急切的询问和一丝不敢深想的恐惧。

“深海警官?” 她的声音带着紧绷的颤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是跟丢了吗?还是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她或许在心底还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那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希望未婚夫真的是去处理紧急公务,并且即将赶回。

深海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身从门缝中滑入房间,反手将门关好、落锁。

松本小百合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手中无意识地捏着一块绣花手帕。

化妆间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深海今的目光扫过白鸟沙罗身上那件华美却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白无垢,又掠过松本小百合担忧的面容,最后才重新定格在新娘脸上。

他脸上没有什么同情或愤怒的表情,只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不,” 他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确定,“没有跟丢。而且,已经有结果了。”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缓缓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看着白鸟沙罗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医嘱般的口吻,缓慢而清晰地叮嘱:“沙罗,看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里面的内容,可能……比你想象的最坏情况,还要糟糕。”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预告,彻底击碎了白鸟沙罗心中那点侥幸。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精心涂抹的腮红也掩盖不住那份失血般的苍白。

她纤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被旁边的松本小百合下意识地扶住。

白鸟沙罗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仿佛那是什么噬人的怪物。

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在积蓄面对酷刑的勇气。

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几乎是夺一般,从深海今手中拿过了手机。

屏幕是亮着的,直接停留在相册界面。

第一张缩略图,就足以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那是晴月光太郎的侧脸,在一个装潢奢华的酒店房间里,而他怀里,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陌生年轻女子!

白鸟沙罗的手指僵硬地滑动着。

一张,两张,三张……角度不同的照片,清晰无比地记录着她的未婚夫,在她一生最重要的婚礼仪式前不到一小时,是如何急切地与另一个女人纠缠、调情、云雨。

照片里,晴月光太郎脸上的急切,与她记忆中他离去时那不耐烦的“工作”借口,形成了最辛辣、最恶毒的讽刺。

最后,甚至还有一段虽然无声、却动态十足的视频,将两人的丑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

没有尖叫,没有痛哭。

白鸟沙罗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将那些像素点一个个抠下来。

她的脸色从惨白,慢慢涨红,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血色;又由红转青,那是心寒绝望的铁青。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凸起,用力到几乎要将那坚硬的机身捏碎。

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奔涌,灼烧着她的理智——他怎么敢?!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的方式,给她如此致命的一击!

生气,气他的无耻,气他的欺骗,更气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刚才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期待!

委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穿着最圣洁的嫁衣,满心忐忑与期待地等着成为他的新娘,而他却在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里!

痛苦,是心脏被生生撕裂的剧痛,是信仰崩塌的眩晕,是对未来所有幻想的彻底粉碎。

不甘,强烈的不甘!凭什么?

她白鸟沙罗,家世、容貌、才情,哪一点配不上他?他竟如此践踏她的尊严和感情!

复杂的情绪如同暴风般在她眼中肆虐,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泪膜。

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硬生生将即将决堤的泪水逼了回去。

松本小百合起初还困惑于白鸟沙罗剧烈变化的脸色和死寂般的沉默,她犹豫着凑近,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倒抽一口凉气。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眼睛。

她看看屏幕,又看看浑身散发着冰冷绝望气息的白鸟沙罗,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安慰显得苍白无力,谴责已于事无补,此刻任何语言,在如此赤裸裸的背叛面前,都轻薄如纸。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雕塑般僵硬的白鸟沙罗,忽然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盛满幸福羞涩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火焰,冰冷而决绝。

她将手机重重地塞回深海今手里,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力度。

“小百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出去。到门口,帮我把风。任何人来,包括我哥哥、父母,找借口拦住他们,给我……一点时间。”

松本小百合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白鸟沙罗的意图。她看着好友那双决绝中带着疯狂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惶恐。

“沙罗,你……你别冲动!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也许……” 她想劝说,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却显得那么无力。

商量什么?

原谅吗?

在这样确凿的证据面前?更何况,以白鸟沙罗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出去。” 白鸟沙罗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松本小百合所有劝阻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她了解沙罗,知道当她露出这种表情时,任何劝说都是徒劳。

她只能深深地、担忧地看了白鸟沙罗一眼,又复杂地瞥了一眼沉默站在一旁的深海今,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拉开了化妆间的门,闪身出去,并小心地将门带上。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守在外面,心脏怦怦直跳,既为里面的好友感到揪心,又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化妆间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只剩下白鸟沙罗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缓缓转过身,面向深海今。身上那件象征着纯洁与誓约的白无垢,此刻仿佛成了最荒谬的讽刺道具。

她没有再流泪,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但眼底那簇毁灭性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海今。

深海今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在距离他只有半步之遥时,白鸟沙罗忽然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深海今向后一推!

深海今似乎并未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后背撞上了房间里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沙发,整个人陷了进去。

白鸟沙罗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男人,他依旧英俊,依旧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甚至在此刻的她眼中,这种平静本身就成了一种无声的、危险的诱惑。

她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晚,想起了这个男人的强势与不羁,想起了他与自己、与小百合之间那荒诞又越界的秘密。

与晴月光太郎那令人作呕的背叛相比,眼前这个男人,至少从不掩饰他的危险和欲望。

既然是他先不仁,践踏婚礼的圣洁,背叛誓约的忠诚……

白鸟沙罗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疯狂取代。

那就别怪我不义!

她不再犹豫,猛地俯身,开始了背叛之举!

昂贵的白无垢嫁衣,层层叠叠的丝绸与纱缎,如同破碎的云朵,又像展开的战旗,开启了一场战斗。白鸟沙罗的双手死死抓住深海今西装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双燃烧着毁灭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男人,仿佛要将自己也一并燃尽。她没有亲吻,没有前奏,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深海今的嘴——这不是情人间的接吻,而是野兽般的撕咬。她的牙齿撞上他的唇,带着血腥味的刺痛在两人口腔间弥散开来。

“唔……!”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头蛮横地顶开他的牙关,像一条发疯的蛇探入他的口腔深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双唇间溢出,顺着嘴角滑落,在她精致的妆容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喷在深海今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香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

深海今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上方那双被怒火和决绝烧亮的眼眸,感受着那不顾一切的力道。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闭上双眼,就那样睁着眼睛,平静地承受着她狂暴的入侵。他的舌头在最初的几秒被动承受后,忽然开始反击——不是温柔的回应,而是更加强势的纠缠。他含住她探入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啮咬,然后猛地吸吮,发出“啾”的一声清晰水响。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脑后,穿过繁复发髻的缝隙,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这是一个充满支配意味的深吻。两人的舌头在狭窄湿热的腔体里激烈地搏斗、缠绕、舔舐。白鸟沙罗能感觉到他口腔里每一处黏膜的触感,能尝到他刚才可能喝过的咖啡残留的苦涩,以及一种纯粹的、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肌肉,在这个深吻中开始出现细微的软化。

“哈啊……哈啊……”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因为缺氧而稍稍分开时,白鸟沙罗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一线银丝从他们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她胸前洁白的嫁衣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圆点。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粗暴的吻而红肿发亮,口红早已晕开,嘴角甚至蹭上了一丝属于深海今的血迹——那是她刚才咬破的。

深海今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甚至带着欣赏意味的幽光。他的手从她脑后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摸到她被华丽腰带束紧的腰肢。白无垢的腰带绑得很紧,是传统的十字文样结法,象征着纯洁与忠贞。而此刻,深海今的手指却开始灵活地、不容抗拒地拆解这个结。

“等……等一下……”白鸟沙罗忽然清醒了一瞬,声音带着颤抖。她抓住他正在解腰带的手,“这身衣服……不能……这身白无垢……”

“白无垢?”深海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沙罗,你还想为谁保留这份纯洁?为那个此刻正趴在别的女人身上的新郎官?还是为这场已经变成笑话的婚礼?”

他的话像冰锥一样刺穿她最后的犹豫。白鸟沙罗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那簇毁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松开手,甚至主动向后挪动身体,让他更方便地解开腰带。

“撕了它。”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因为情欲和仇恨而变调,“把这身该死的衣服……撕了!”

深海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没有用撕的,而是用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和冷静,一层层剥开这件象征着日本传统新娘最高纯洁的嫁衣。最外层的白色打挂被解开绳结,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色绵帽子。然后是腰带彻底散开,内层的小袖和襦袢被一件件褪下。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亵渎感。每解开一件,他都会用手指抚摸过她因为暴露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当最后一层内衬的襦袢也被剥离时,白鸟沙罗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裹胸——那是为了穿白无垢特制的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寒冷、紧张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而清晰可见。

深海今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他没有立刻去碰,而是用指尖隔着那层薄丝,轻轻描摹着她乳房的轮廓。从外围的圆弧,到顶端的乳尖,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很漂亮。”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赞美还是陈述事实,“比照片里那个女人……漂亮得多。晴月光太郎真是个瞎子,放着这样的新娘不碰,却去啃那种庸脂俗粉。”

“闭嘴……不要提他的名字!”白鸟沙罗厉声打断,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的碰触而微微前倾,似乎要将乳房更多地送入他手中。

“为什么不提?”深海今的手终于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拢,隔着丝绸感受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用力地画圈按压。“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时,一定也做着同样的事。捏着别的女人的奶子,舔着别的女人的乳头,然后把他的鸡巴插进……”

“我说了闭嘴!”白鸟沙罗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但她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抓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压自己的乳房。她需要疼痛,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覆盖掉脑海里那些让她作呕的画面。“碰我……我要你碰我……用你的方式……让我忘了他……”

深海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不再说话,而是双手同时抓住她胸前的裹胸布料,猛地向两侧一扯——

“刺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白鸟沙罗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饱满圆润,肌肤白皙细腻,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而精致。

深海今低下头,没有亲吻,而是直接张口含住了她的右乳。他的口腔滚烫而湿润,舌头像灵活的蛇一样卷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开始激烈地吮吸、舔弄。他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感。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左乳,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动。

“啊……啊啊……”白鸟沙罗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深海今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乳房被他的唇舌蹂躏,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与晴月光太郎那总是敷衍了事、只想着尽快进入正题的触碰不同,深海今的唇舌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专注和掌控欲,仿佛要将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都品尝透彻。

她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沾湿了她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却又被他滚烫的舌头再次覆盖。他的牙齿偶尔会稍稍用力,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的刺痛,紧接着又是安慰般的温柔舔舐。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向全身,甚至让她的小腹开始痉挛。

深海今在两只乳房之间轮流吮吸,留下湿润发亮的水痕和淡淡的红印。当他终于抬起头时,白鸟沙罗的乳房已经布满了他的印记,两颗乳头肿得发亮,敏感得任何一丝空气流动都能让她颤抖。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白鸟沙罗茫然地看着他,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水雾。深海今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去,变成背对着他、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她身上还穿着白无垢的下半身——白色的绯袴(裙裤),以及多层的内衬。

深海今从背后贴近她,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裸露的背脊。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她胸前的丰盈,从背后揉捏着她敏感的乳房。他的嘴唇贴上她白皙的后颈,在那里落下一个湿热的吻,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用舌头舔舐她背部的肌肤。

他的手则开始解开她绯袴的系带。传统的和服裙裤穿法复杂,但深海今却像是早已熟悉,手指灵活地解开一个又一个结。当最后一根系带松开时,厚重的白色绯袴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白色内衬裙。

“抬臀。”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白鸟沙罗颤抖着,顺从地将臀部向上抬起。深海今将她的内衬裙一层层向上卷起,直到卷到她腰间。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这是现代与传统的结合,为了穿传统的白无垢,却选择了性感的内衣。内裤是丁字裤的设计,细细的带子陷入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甚至能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

深海今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片三角区域。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户的形状,以及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润。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嗤笑一声,手指在内裤裆部按压、摩擦。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

“呜……!”白鸟沙罗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她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快感像火山一样从下体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小穴在深海今的手指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渗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

“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我的触碰?”深海今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夹住她凸起的阴蒂,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动。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继续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掐弄她敏感发硬的乳头。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白鸟沙罗摇头,长发因为汗水和剧烈的动作而散乱。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脑海里那些背叛的画面正在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感觉覆盖。“继续……不要停……弄坏我……把我彻底弄坏……”

“如你所愿。”深海今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那细细的蕾丝带子向一侧拉开,露出她完整的阴部。

那是一处精致而成熟的女性花园。深黑色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向外翻开,顶端那颗殷红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的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的沟壑往下流淌,甚至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沙发坐垫上。

深海今的手指直接触碰上了她裸露的阴蒂。

“啊啊啊啊——!”

白鸟沙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最直接、最赤裸的刺激。他的指腹粗糙,按压在极度敏感的阴蒂上,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崩溃。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在他手上和沙发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深海今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更快速、更有力地搓揉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不断收缩、泛着水光的细小孔洞——她的阴道口。

“这么紧……这么湿……”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那个蠢货居然放着这样的穴不用……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中指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尖在洞口轻轻打转,按压那圈敏感的褶皱肌肉。感受着她每一次收缩的力道,感受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不……不要只是……碰……”白鸟沙罗扭动着腰肢,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进……进来……我要你……”

“要什么?”深海今故意问,手指依然只是在洞口徘徊,“说出来。”

白鸟沙罗咬住下唇,羞耻感和快感在脑中激烈交战。但最终,燃烧的恨意和毁灭欲压倒了一切。她转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泪光、却已经染满情欲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的手指……插进我的小穴……插进这个晴月光太郎从来没有真正碰过的地方……我要你弄脏它……彻底弄脏它!”

深海今笑了。那是真正愉悦的笑容。

“很好。”

他的中指猛地刺入。

紧致、滚烫、湿滑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白鸟沙罗的阴道内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节。他可以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肌肉的痉挛,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哈啊……啊啊……进去了……”白鸟沙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解脱,又像是坠落。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深海今从后方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深海今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适应她紧致的包裹。但随着她身体的逐渐放松和更多爱液的分泌,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深入而有力。中指完全没入她体内,指根抵住她的阴唇,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插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按压到那块敏感的凸起——她的G点。

“啊……那里……那里……!”白鸟沙罗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昂贵的布料在她指尖下变形。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深海今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深海今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狭窄的甬道,开始更大幅度地抽插。他的虎口抵住她充血的阴蒂,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双重刺激让白鸟沙罗几乎疯狂。

“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不成语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狂乱无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更多爱液,喷涌在深海今的手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白鸟沙罗的身体痉挛了足足十几秒,才像脱力一样软倒在沙发上。她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背部,精致的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开,让她看起来有一种狼狈而淫靡的美感。

深海今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拉出几道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的产物。

“这么多水。”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尝一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白鸟沙罗看着他,眼中闪过短暂的挣扎。但很快,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将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卷入口中。那是一种微咸、微腥,却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味道。她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迷离而顺从。

深海今抽出被她舔干净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西装裤的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开。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发胀的肉棒。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粗长的茎身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

白鸟沙罗的眼睛盯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害怕,反而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它。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滚烫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

“用它……”她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沙哑,“用它……代替婚礼的仪式……给我真正的初夜……”

深海今将她重新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他让她跪在沙发边缘,双腿大大分开。他站在沙发前,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看清楚了,沙罗。”他将龟头顶在她红肿湿润的阴唇之间,却没有立刻进入,“记住是谁在占有你。记住这一刻,是谁的鸡巴插进你作为新娘的第一次。”

白鸟沙罗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是你……深海今……只有你……”

深海今腰部猛地前挺。

粗大的龟头破开她紧致的处女膜,撕裂那层薄薄的阻碍,狠狠撞入她身体最深处。

“痛——!”白鸟沙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深海今的手臂。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那粗大的尺寸几乎要撑裂她狭窄的甬道,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酸胀的刺激。

深海今没有立刻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这个吻意外的温柔,与之前野兽般的撕咬截然不同。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会适应的。”

他缓缓开始抽动。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接受他的尺寸。随着每一次插入,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抚平,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爱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白鸟沙罗最初的痛楚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一种酸胀、充实、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双手环住深海今的脖颈,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当深海今再次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她子宫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了……”

“舒服吗?”深海今问,动作开始加快。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又狠狠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噗啾噗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

“舒服……比……比想象中……”白鸟沙罗语无伦次地回答,“你的……好大……填满了……”

“比晴月光太郎的大吗?”深海今故意问,动作却更加猛烈。他的肉棒在她湿热的洞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的G点和子宫口。

“我不知道……我没跟他……”白鸟沙罗摇头,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飞舞,“他没碰过我……从来没这样……啊啊……慢一点……”

“你是我的新娘。”深海今咬着她的耳垂说,“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记住我的味道,我的尺寸,我操你的方式。忘掉那个蠢货,忘掉那场可笑的婚礼。你的第一次高潮,第一次内射,第一次怀孕……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话像咒语一样钉入白鸟沙罗的脑海。她的身体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挤干他肉棒里的精液。她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每一次撞击,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

深海今变换了姿势。他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就这样站着插入她。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白鸟沙罗被抵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和快速抽插的肉棒。极致的体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再次濒临高潮。

“要去了……又要……求求你……一起……”她哭泣着哀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深海今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疯狂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他的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最柔软的位置,开始最后一阵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像要撞进她子宫深处。

“记住这一刻,沙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记住是谁在婚礼当天灌满你的子宫。”

然后,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缝隙,喷涌而出。

炽热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射入她子宫。白鸟沙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冲进她身体最深处的触感,滚烫而充满侵略性。几乎同时,她的高潮也汹涌而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他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然后瘫软在深海今怀里。

深海今抱着她,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因为高潮而不停的痉挛,以及自己精液在她子宫里涌动的感觉。他缓缓抽出肉棒,浑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他低头看着怀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女子。她身上还挂着白无垢残留的布料,精致的妆容彻底花了,嘴唇红肿,眼中残留着泪水和情欲的迷蒙。她像一个被彻底打碎又重组的玩偶,但深海今知道,从今往后,她的灵魂深处将永远刻下他的印记。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就在此时,化妆间的门外传来松本小百合压低的、焦急的声音:

“沙罗!深海警官!沙罗的哥哥过来了!他说要见新娘……我快拦不住了!”

深海今看了一眼沙发上衣衫不整、浑身狼藉的白鸟沙罗,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白无垢碎片和混合着精液与血的污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伸出手,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扣——

啪。

时间再次停止。

华美的嫁衣与挺括的西装在昂贵的沙发上纠缠,昂贵的香水与汗水、精液的气息交织。

一门之隔,是即将开始的盛大婚礼的隐约乐声与人语,以及白鸟沙罗哥哥焦急的询问声被凝固在时间中;

一门之内,是誓言破碎后最尖锐、最堕落的无声嘶鸣,以及一场刚刚结束的、充满报复意味的性爱所留下的、几乎要溢满整个房间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