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隔间与妃英理交谈(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女士洗手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栀子花香氛,与宴会厅的喧嚣仅一门之隔,显得格外静谧。
光洁的大理石台面映出顶灯柔和的光,巨大镜子里反射着空旷的空间。
妃英理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酒意和宴会厅的沉闷让她感到些许不适。
她推开一扇雕花木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轻轻扣上了内侧简易的插销。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忽然有人进来了,将妃英理推到了一旁,并且把门给关上!
“!?” 妃英理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转身,全身肌肉绷紧,属于律师的警觉和女性的本能让她立刻进入防御状态。
是谁?!
当她看清悄无声息闪身进来的来者面容时,她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紫罗兰色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收缩,震惊甚至一时压过了羞恼。
深海今!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女洗手间!
“你……你怎么进来了?!” 妃英理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脸颊因狭小空间内贴近的男性气息而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墙壁。
深海今转过身,脸上是那种她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和掌控一切意味的笑容,在洗手间顶灯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暧昧不明。
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清晰得仿佛就在她耳边:“这还用问?当然是跟在你身后进来的。”
“跟在我身后?!” 妃英理倒吸一口凉气,心跳得更快了,不仅仅是因为此刻的窘境,更是因为潜在的巨大风险。
“你疯了吗?!从宴会厅到这里,一路都有人!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我的天……” 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被任何一位宾客,尤其是那些认识她或者认识深海今的警界、法律界同僚,看到他们前一后进入女洗手间,会引发怎样灾难性的流言蜚语。
她多年来精心维护的“司法女王”的独立、专业、无可指摘的形象,将瞬间崩塌。
“放心,” 深海今似乎很欣赏她此刻罕见的慌乱,向前逼近了半步,将这个本就狭小的空间压缩得更加逼仄。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观察过了,时机选得很好。你离开的时候,正好有一群人在跟小田切部长说话,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走廊拐角那里也没有侍者。我动作很快,没人注意到。”
“没人注意也不行!” 妃英理又急又气,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迅速蒸发。
她伸出手,试图推开他,手掌抵在他坚实的前胸,触感温热,却如同推在墙上,纹丝不动。
“总之,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万一等下有人进来……”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深海今已经抬手,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试图推拒的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腕握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顺势向前,将她整个人轻轻一带,妃英理身不由己地向后靠去,脊背完全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而他则占据了隔间内剩余的大部分空间,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离开?那可不行。” 深海今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进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赶我走。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如此近的距离,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须后水味、宴会上沾染的些许雪茄烟味,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他本人的侵略性气场——完全将她笼罩。
妃英理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一半是羞愤,一半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这危险情境挑起的隐秘悸动。
“重要的事情?” 她强作镇定,偏过头,避开他过于靠近的呼吸,声音里带着恼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就不能换个时间、换个地方说吗?在宴会上,或者……之后打电话也行!”
她试图用理性来对抗这荒谬的局面。
深海今轻笑出声,握着她手腕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走漏风声的可能性必须降到最低。只有这里,此刻,最安全。”
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结合此刻的情景和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令人不安的暗示。
妃英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笃定笑意的脸,又羞又气。
她试图用更严厉的态度:“不行!我不听!你也不要跟我说!现在,请你立刻出去!”
她试图挣扎,但手腕被他握着,身体又被他圈禁在方寸之地,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而无力,反而因为肢体摩擦而更添了几分暧昧。
“哦?不听?” 深海今挑眉,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衣衫下传来的体温。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因羞愤而愈发娇艳的脸庞和闪烁不定的眼眸,故意问道:“那我一定要跟你说呢?你会怎么样?”
妃英理被他这无赖般的态度气得不轻,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火苗,瞪着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那你会付出代价的!深海警官,别忘了我的身份!”
“代价?” 深海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好奇,“这我就更感兴趣了。说说看,我会付出什么代价?被妃大律师告上法庭?还是……其他更有趣的‘惩罚’?”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妃英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不管不顾地斥责他几句,哪怕声音大些引来外面的人也好过此刻的煎熬——
“咔哒。”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侧的门,突然传来了清晰的开启声,紧接着,是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有人进来了!
妃英理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的羞愤、挣扎、想要警告的话语,都被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恐慌所取代。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屏住了呼吸,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人。
天哪!
如果被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躲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对方只要稍微留意,甚至不需要看到人,只要听到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职业生涯,她的名誉,她的家庭,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深海今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嘴角那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俯下身子,贴上了妃英理滚烫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般的音量,开始说那件重要事情。
妃英理一听,竟然是那件事情!
顿时恼羞不易,但只能红着脸,娇嗔地瞪了一眼深海今,但又不敢做出什么举动,生怕动静大,惹人怀疑,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对方把重要的事情,说给自己听! 她听得心不在焉,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那个陌生女性的动静上——水流声,补妆时化妆品盒子打开的轻微声响,哼着的小调……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深海今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妃英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以及那低沉嗓音在如此近距离下产生的共振。她几次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但下一秒钟就会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捂住嘴巴,指甲几乎嵌进唇肉里,用疼痛来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深海今显然不打算止步于单纯的耳语。就在妃英理强忍着羞愤侧耳倾听外面动静时,他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移动。手指先是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分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让妃英理浑身一颤。接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内侧向上滑行,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你……你干什么?”妃英理用气声惊恐地质问,同时试图抽回手臂,但深海今的手指如铁钳般牢牢扣住。
“嘘——”他在她耳边发出更长的嘘声,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外面那位女士可就在三米外,妃律师这么激动,是想让她发现我们吗?”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妃英理瞬间僵住。她确实不敢——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司法界的女王妃英理,居然在宴会女洗手间的隔间里和一个男人……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浑身冰凉。
深海今显然抓住了她这个致命的软肋。他低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上,已经滑到了她手肘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衬衫面料,妃英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更可耻的是,因为洗手间里空调开得足,她刚才脱掉了西装外套,现在只穿着一件修身白衬衫和包臀裙——这意味着布料之下的肌肤几乎能够毫无阻碍地感知到他的触碰。
“我是在检查你的脉搏。”深海今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却满是戏谑,“你看,跳得这么快……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妃律师这么紧张,是因为怕被发现,还是因为……我的靠近让你兴奋了?”
“胡、胡说什么!”妃英理的脸瞬间红透,幸好隔间里光线昏暗,她还能勉强维持一丝尊严。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之中,一种异样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酥麻感正顺着被触碰的手臂蔓延至全身。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衬衫袖口被他轻轻卷起,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裸露的小臂肌肤上。
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薄茧的触感。深海今的指腹在她的小臂上缓缓画圈,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只是虚揽在她腰侧的手——开始有了更明确的动作。
那只手掌先是按在她腰侧,隔着包臀裙的面料,她能感受到那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灼穿布料。接着,那只手开始向下滑动,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向后探去。妃英理猛地吸气,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深海今的动作并未停止。
“别动。”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警告的意味,“外面那位女士可能要补很久的妆,你想让她听见隔间里的动静吗?”
妃英理死死咬住下唇,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屈辱,一半是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反应——在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后侧缓缓下移时,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
外面的女士似乎正在补眼妆。妃英理能听到眼线笔描绘眼线的细微摩擦声,还有睫毛膏刷子从管中抽出时轻微的“啵”声。每一个声音都在提醒她——危险就在门外,她绝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这种极致的压抑感反而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当深海今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在她一侧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和内裤布料用力揉捏时,妃英理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猛地扭过头,用那双盈满水光的紫罗兰色眼眸狠狠瞪向他,却发现深海今正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从她被衬衫领口包裹的修长脖颈,到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再到被他手掌揉捏的臀部曲线。那眼神太过露骨,即使隔着衣物,妃英理也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展览。
“真美。”深海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赞叹,“妃律师的腰臀比,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平时穿着职业套装看不出来,现在这样贴着……啧,完全就是标准的S型曲线。”
“闭嘴……”妃英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
然而深海今不仅没有闭嘴,反而变本加厉。他的那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转而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这是一个极其敏感、极其私密的区域,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妃英理也感到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大腿根部直冲头顶。
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继续侵入,但这个动作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在了双腿之间。深海今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按压。
“妃律师的腿……夹得真紧。”他的声音里满是促狭,“这么紧张?还是说……你在用这种方式挽留我的手?”
“你……无耻……”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生理上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她的身体居然……居然产生了快感。
更糟糕的是,深海今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大腿内侧,而是开始试探性地向更深处移动。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最私密的那处柔软。
妃英理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这个反应太明显了,连深海今都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浮现出浓厚的兴趣。
“看来妃律师这里……特别敏感?”他的指尖开始在那个区域有规律地画圈按压,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妃英理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按压带来的刺激。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以免发出任何声音。外面那位女士似乎补完了眼妆,又开始补腮红。妃英理能听到粉刷在腮红盘里轻轻打圈的声音,还有刷子扫过脸颊时细微的“沙沙”声。这些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声音,在此刻都成了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她身体内部的变化却不受控制地加剧。深海今的手指每一次按压她裆部的敏感点,都有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湿润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湿了?”深海今显然也察觉到了布料逐渐被浸湿的变化,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毫不掩饰的兴奋,“妃律师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手更加大胆地动作起来。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他的手指开始尝试探入股沟的缝隙。包臀裙的面料很贴合,但深海今用巧劲让两根手指钻了进去,紧贴着内裤的布料,直接按压在她紧闭的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区域。
“唔……”妃英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那处区域从未被人触碰过——即使是她的丈夫,也从未在这种地方如此放肆。深海今的手指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她最隐秘的缝隙间游走探索。
“真紧。”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性欲的低哑,“妃律师下面的这张小嘴……夹得这么紧,是怕被人发现,还是……天生就这么敏感?”
妃英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摇头,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和她的意志背道而驰。当深海今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她阴蒂的位置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全身。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更多的蜜液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明明嘴上骂我混蛋,下面却这么湿……妃律师,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吧?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被一个男人这样玩弄。”
“不……不是……”妃英理拼命否定,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当深海今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捻她的阴蒂时,一阵阵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外面那位女士似乎补完了腮红,又开始补口红。妃英理听到口红旋转出来时轻微的机械声,还有唇膏涂抹在唇瓣上的细腻摩擦声。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女人对着镜子仔细描绘唇形的优雅姿态——与她此刻的狼狈不堪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深海今似乎觉得隔着布料还不够。他的手开始向下拉扯她裙子的下摆,试图将裙摆向上卷起。妃英理惊恐地挣扎起来,但深海今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同时在她耳边发出警告:
“如果你不想让外面那位女士听见,就别动。”
这个威胁像是一盆冷水浇下,妃英理瞬间僵住。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几乎要震碎耳膜。而深海今则趁着这个间隙,成功将她的包臀裙向上卷到了大腿根部。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大腿裸露的肌肤,妃英理打了个寒颤。更羞耻的是,她现在几乎半裸着下半身站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只有一条已经被蜜液浸湿的丝质内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深海今的眼神暗了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深色的阴影。他伸出手,指尖直接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肤。
那触感极其细腻滑嫩,因为长期坐办公室缺乏日晒,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深海今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触感。接着,他的手指移向了更深处——直接按在了内裤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
“果然湿透了。”他低语,指尖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按压她饱满的阴唇形状,“妃律师……你到底有多兴奋?这水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裤子了。”
这句下流的话让妃英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她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的表情,也不敢再听外面任何动静——此刻她只想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但深海今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开始尝试钻入内裤的边缘。妃英理的内裤是前扣式的,他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在妃英理还没反应过来时,只听“咔”一声极轻的机关弹开声,内裤的前扣被解开了。
“不……不要……”妃英理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但已经太迟了。
深海今的手指探入了内裤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濡湿、柔软、温热的私密部位时,妃英理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那种触感太过直接、太过羞耻。他的指尖在她的大阴唇外侧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饱满丰腴的触感。接着,他分开两片阴唇,指尖探入了更深处已经湿滑黏腻的蜜穴入口。
妃英理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深海今的手指只是在外围探索,并没有深入,但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刺激。他的指尖在她蜜穴口画圈,时不时轻轻拨弄一下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每一次拨弄都让妃英理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入侵的手指。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死去。
“妃律师的下面……真是张贪吃的小嘴。”深海今在她耳边低笑,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你看,我什么都没做,它就不停地流水……这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妃英理拼命摇头,但深海今显然把她的反应理解为另一种意思。他的指尖开始试着向蜜穴内部探入。先是浅浅地进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肉壁的包裹。
“好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妃律师,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这紧得像处女一样……”
这个侮辱性的问题让妃英理睁开了眼,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但深海今的手指就在她体内,她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只能继续忍受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的阴道内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但很快就变本加厉。他的食指完全没入那湿热的甬道,感受着柔软肉壁的紧致包裹。接着,他又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排在她体内扩张、探索。
妃英理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方面是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外面还有人,随时可能发现她正在被一个男人用手指侵犯;另一方面,是身体不断累积的快感,像慢性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深海今的手指在她体内找到了一块粗糙的区域。他故意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块软肉,每一次按压都带起妃英理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里是G点吗?”他像是在做学术研究一样问道,“妃律师,你是不是每次被按到这里,都会高潮?”
妃英理无法回答。她的所有精力都用在压抑喉间的呻吟上。当深海今的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指关节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时,她几乎要崩溃了。
外面那位女士似乎终于补妆结束了。妃英理听到化妆品收入手袋的窸窣声,然后是洗手台水流再次开启的声音——她可能在洗手。这个声音给了妃英理一线希望,也许对方马上就要离开了。
但深海今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另一只手则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衬衫,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左侧的乳房。妃英理的胸部不大,但形状优美,此刻因为情欲已经变得敏感而挺立。
“妃律师的胸……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乳头硬了。”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按压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衬衫下那颗凸起,用指甲轻轻刮过。
妃英理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外面立刻传来了那位女士警惕的声音:
“谁?”
妃英理的血液几乎凝固了。她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止了。深海今也停下了所有动作,两根手指还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另一只手按在她乳房上,两人如同被冻结般僵在原地。
几秒钟的死寂。
外面那位女士似乎在侧耳倾听。然后,妃英理听到她似乎是自我安慰般地嘀咕:“大概是错觉吧……这洗手间就我一个人。”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是走向门口的方向。随着洗手间大门开合的轻微声响,外面彻底恢复了安静。
人走了。
压力骤释带来的并不是轻松,而是另一种更加强烈的崩溃感。妃英理的身体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深海今及时扶住,她已经瘫倒在地。
就在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深海今却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他抽出了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蜜液。然后在妃英理惊恐的注视下,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缓舔舐干净。
“妃律师的味道……很甜。”他评价道,眼神幽暗如深潭。
接着,他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妃英理在昏暗的光线下惊恐地看到,一根粗大、暗红、青筋盘错的阴茎从他西裤里弹跳出来。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预液,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你要干什么?!”妃英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晚了。
深海今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隔间的门板,双手按在门上。他的身体从后方紧贴上来,滚烫坚硬的阴茎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隔着被解开前扣、半挂在腿上的内裤,那根肉棒的烫度和硬度清晰地传达过来。
“干你。”深海今在她耳后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就在这里,现在。妃律师,我刚才用手指让你体验过了,但手指怎么能比得上真正的肉棒呢?”
妃英理拼命摇头,想逃跑,但深海今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下了她半褪的内裤。那湿透的丝质内裤滑落到脚踝,她彻底赤裸了下半身。
“不要……求求你……外面可能还有人会进来……”妃英理终于崩溃地哀求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深海今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阴唇,开始向那个紧窄的入口发起进攻。
“那就更刺激了不是吗?”深海今低笑着,腰猛地向前一挺——
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破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路挤开柔软温热的肉壁,向深处钻去。
太粗了……太深了……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深海今的整根阴茎几乎是一插到底,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妃英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抵着隔间的门板,指甲在光滑的木门上划出细微的白痕。
“看,你吃得多欢。”深海今在她耳边喘息,双手扶住她的腰胯,开始缓慢地抽出,再深深地插入,“明明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你的小穴却把我的肉棒吸得这么紧……妃律师,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话语下流至极,但更下流的是他的动作。深海今开始有节奏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几乎完全抽出,龟头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再狠狠地顶入深处,撞击她花心的嫩肉。
肉搏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肌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撞击,妃英理的乳房都会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衬衫内衬,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以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深海今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伸手到前方,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同时腰部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叫出来。”他命令道,“我让你叫出来,妃律师。”
“唔……不……不能……”妃英理拼命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破碎,身体的快感像是海啸般冲击着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区域,尤其是顶到花心时,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子宫口扩散至全身。
深海今似乎很享受这种征服感。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整根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妃律师,我记得你丈夫……是侦探毛利小五郎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刺入妃英理的心脏。她浑身一震,想要否认这个羞耻的连接,但深海今的肉棒就在她体内,这个存在感如此强烈,她无法忽视。
“你说,”深海今继续用那种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如果毛利侦探知道,他高贵冷艳的妻子正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满嘴呻吟……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不要说……”妃英理哽咽着哀求。
“还有你的女儿……那个叫小兰的孩子,她不是也在现场吗?”深海今的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如果她发现,你这么久没从洗手间回去,是因为正在这里被男人干……她会怎么想?”
每一句话都是一次凌迟。妃英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啜泣,但身体的快感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攀升到更高的层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死死地吸吮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深海今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再次开始加速抽插,这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深入。阴茎进出她湿滑紧致阴道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快感让妃英理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我要……要到了……”妃英理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声啜泣道,话语里满是绝望——她居然在这种地方,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时,即将迎来高潮。
深海今也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他的大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妃英理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积聚的热流即将爆发,同时她敏感地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变得更加肿胀,顶端的马眼正在不受控制地扩张——深海今也要射了。
“一起……”深海今喘息着吐出两个字,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她体内最深处——
就在这一刻,高潮同时降临在两人身上。
妃英理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整个身体像绷紧的弦般颤抖不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顶入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什么。
而深海今的低吼在她耳后响起。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妃英理的最深处。强劲的射精力道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内壁,每一次喷射都让妃英理的小穴痉挛得更加激烈。
太多了……太烫了……妃英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浓精正在涌入她的子宫,有些甚至通过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流入了子宫内部。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完全填满、被来自陌生男人的液体玷污的感觉,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达到了前所未有强烈的高潮。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深海今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射精和痉挛的余波慢慢平息。隔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妃英理的鼻尖甚至能闻到两人体液混合后那种特有的腥甜味道。
深海今缓缓将阴茎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蜜液,顺着妃英理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聚成一摊浑浊的水渍。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分泌物,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格外色情。
妃英理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裙子半褪,双腿间狼藉一片,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正从她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溢出。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深海今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阴茎,然后随手将那块沾满两人体液的方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拉上裤链,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而妃英理还瘫坐在地上,衬衫凌乱,裙子掀到大腿根部,下半身精液狼藉,整个人笼罩在高潮后的虚脱和巨大的羞耻感之中。
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羞愤的水光,狠狠地瞪着他,却因为不敢有大动作而显得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娇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外面的洗手间依然安静,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深海今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抬起妃英理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妃律师,重要的事情我还没说完呢。”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我刚才说的那些情报只是开胃菜,现在要说的才是重点。”
妃英理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眸望着他。
深海今似乎乐在其中,他说得很投入,讲的很有技巧,整体内容深入浅出,像是在给一个认真的学生讲课。他详细分析了案件中的几个关键矛盾点,指出了检方证据链的薄弱处,甚至提供了一些连妃英理都没有掌握的细节信息。
而妃英理则感觉自己像在经受一场无声的酷刑,身体僵硬,精神紧绷,既要抵抗耳边那恼人的低语和身体内部残留的异物感,又要警惕外面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她能感觉到深海今的精液还在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湿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虽然经历了高潮,但那种被侵犯、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反而更加明显。小穴内部仍然微微抽搐,渴望有什么东西再次塞满它。
这种身体的渴望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妃英理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听深海今的话,但她的思绪总是被拉回到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的每一个细节——他那根粗大肉棒进入时撕裂般的胀痛,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快感,还有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深处时她的战栗和屈辱。
狭小空间里,他的体温、气息、还有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胁迫。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性交后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味,妃英理甚至能看到自己腿间流淌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的淫靡光泽。
四十分钟……或许更久。
对于妃英理而言,这段时间漫长得如同永恒。
终于,外面传来最后一下补妆的轻拍声,然后是化妆品收入手袋的窸窣声,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最后是洗手间大门开合的轻微声响。
走了。
仿佛压在心口的巨石被搬开,妃英理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差点腿软滑下去,被深海今适时地揽住了腰肢。
她大口地喘息了几下,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却驱不散脸上和身上的燥热。
劫后余生的感觉刚刚浮现,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羞愤和恼怒。
她猛地挣脱开深海今的手臂,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他,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无力与委屈。
“你……你这个混蛋!!” 她压低了声音骂道,因为之前的紧张和长时间的僵持,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除了这个词,她一时竟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来形容眼前这个胆大包天、恶劣至极的男人。
深海今看着她气得通红的俏脸,眼中泪光盈盈却强忍着不肯落下的倔强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欣然接受了这个“称赞”。
“嗯,‘混蛋’这个称呼,听起来还不错。” 他甚至还点了点头,仿佛在品味这个词的意味,“那么,妃律师,重要的事情我已经传达完毕了。”
他眼神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然后不再多言,转身,如同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拉开隔间的门,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后,闪身而出,很快便消失了。
留下妃英理一个人站在狭小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胸口剧烈起伏。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那场漫长“耳语”带来的灼热幻觉。
她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耳廓,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该死的深海今!
她以后一定要……一定要……想到这里,她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想好要怎么报复。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夹杂着后怕、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被那极致危险和强制亲密所挑起的、隐秘的悸动,悄然盘踞在心底。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补上一点口红掩盖苍白的唇色。
当镜中的女人再次恢复成那个冷静、优雅、无懈可击的妃英理时,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隔间的门,重新走进了宴会厅的灯光与喧嚣之中,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四十分钟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耳根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心脏深处那残留的、不规则的悸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隔间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