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小兰心疼妈妈(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602 字
宴会大厅内,衣香鬓影,乐声悠扬,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碎钻般洒落在光洁的地板和宾客们华美的服饰上。
小兰安静地站在靠近自助餐台的一角,手中端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果汁,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女洗手间所在的走廊方向,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已经过去五十多分钟了。
妈妈只是说去一下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
是身体真的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人,在交谈?
小兰的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拜托一位女性侍者进去查看一下时,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那不是普通的脚步声,而是高跟鞋踩踏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时,带起的一连串急促而后又刻意放缓的细碎声响,中间还夹杂着几乎无法察觉的、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紧接着,走廊的拐角处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妃英理步履依旧从容优雅,仿佛只是短暂离席归来。然而仔细观察,却能发现许多异常细节——她的步子比平时略慢,双腿的摆动幅度带着一种微妙的、不易察觉的僵硬感,每一步落地时,紫色长裙的裙摆会漾开比平时更加明显、更加柔软的弧度,那布料仿佛被什么粘稠的液体浸染过,在灯光下泛着不同寻常的湿润光泽。
她脸上重新补过了妆,口红色泽完美,但那红色的边缘略带模糊,像是补妆时手指微微颤抖留下的痕迹。发髻一丝不乱,但有几缕先前没有的碎发从耳后垂落,黏在了她白皙的颈侧肌肤上——那些发丝是湿的,被汗水或是别的什么液体浸透。
紫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优雅地摆动,但随着她逐渐走近,小兰的瞳孔猛然收缩——在妃英理左侧大腿处的裙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巴掌大的水渍!那片水渍的颜色比周围的紫色更深,材质也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腿部曲线。更令小兰心惊的是,那片水渍的边缘还在缓慢地、持续地向外晕染、蔓延,仿佛下面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源不断渗出。
而妃英理走路的姿势……小兰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她的双腿似乎在裙摆下轻微颤抖,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谨慎和克制。当她迈步时,大腿内侧的布料会发出极其轻微的、粘腻的摩擦声。那声音很小,几乎被宴会厅的音乐掩盖,但小兰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那是湿润的丝绸摩擦潮湿肌肤时特有的、带着情色暗示的声响。
细看之下,小兰还敏锐地捕捉到更多异常——妈妈的耳根不仅残留着一抹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的绯红,连脖颈、锁骨处都泛着浅浅的玫瑰色,那红晕并非均匀散布,而是呈现奇怪的斑驳状,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摩擦、啃咬过。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那一丝极力掩饰却未能完全平复的波动,此刻在小兰眼中变得无比清晰——那不是单纯的虚弱或不适,而是混杂着羞耻、慌乱、迷离,以及……一种沉沦后的空虚迷茫。
妃英理的呼吸节奏也不太对劲。她似乎在克制地调整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略显急促,吐气时又带着一种绵长的、颤抖般的叹息。当她经过一盏壁灯时,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小兰看到她饱满的唇瓣比刚才更加红肿,唇纹间依稀残留着些许晶亮的、粘稠的透明液体,那种光泽绝非普通唇膏能呈现。
最让小兰浑身发冷的是——当妃英理走近到三米距离时,一股混合的气味随着空气飘来。首先是妈妈惯用的那款冷冽香水,但此刻香水之下,却混杂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精液特有的腥膻气,以及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的甜腻麝香!这股气味是如此浓烈,如此真实,小兰甚至能分辨出精液已经渗透了裙装内衬,正在透过薄薄的丝绸面料向外挥发。
不像是单纯身体不适后的虚弱,反而更像……某种激烈到失控的性爱刚刚结束的余韵?
就在小兰心头剧震时,妃英理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距离下,小兰看到她紫色长裙的胸口部位也有异常——右侧乳房上方的布料有一小片不自然的褶皱,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抓握、揉捏过;左侧锁骨处,透过半透明的薄纱领口,隐约能看到一个深红色的、近乎发紫的吻痕!那吻痕新鲜而深刻,边缘还带着牙齿轻咬的细微痕迹。
“妈妈……”小兰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妃英理显然也察觉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糟糕。她脸上惯常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笑容显得极其勉强,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僵硬许多,连眼神都难以聚焦。她抬起手,动作看似自然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试图遮住耳根的红晕和颈侧的湿发,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腋下的位置暴露了一瞬间——小兰清楚地看到,她腋窝处的裙装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深紫色。
“小兰,我……”妃英理开口时,声音也带着不正常的沙哑,仿佛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尖叫或呻吟,声带尚未恢复。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妈妈没事,只是……胃不太舒服。”
这解释苍白得可笑。小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妃英理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收缩又放松,那种颤抖的节奏……小兰虽然未经人事,但也隐约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更糟糕的是,当妃英理稍作停留时,一小股温热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竟然从她裙摆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流下,在脚踝处汇聚成一小滴,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小片反光的湿润痕迹。
那液体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和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妃英理显然也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了。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裙摆,想整理布料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小兰甚至能听到那粘腻的、汩汩的轻微水声,像是装满水的容器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
“妈妈,你到底……”小兰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傻瓜,眼前这一切再明显不过——妈妈刚才离开的五十多分钟,根本不是去什么洗手间,而是在某个地方,和某个男人……
妃英理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带上了近乎绝望的掩饰:“小兰,别问了。我……我真的只是胃不舒服。在洗手间……吐了很久。”
她说着拙劣的谎言,同时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位置——小兰看到,她按压时,裙摆下传来更明显的液体搅动声,仿佛她体内装满了什么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些液体翻涌、渗出。
“可是……”小兰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妃英理突然打断她,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但其中又夹杂着哀求,“小兰,相信妈妈,好吗?就这一次……什么都别问。”
她说着,迈步想要继续往前走,但双腿的颤抖让她差点摔倒。小兰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手掌触碰到她胳膊的瞬间,感受到了惊人的热度——妃英理整个身体都在发烫,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心跳加速的复杂气息。
而当小兰扶住她时,妃英理裙摆内传来更清晰的声音——那是精液和爱液从她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滴落的声音,伴随着子宫收缩的细微痉挛声,以及阴道壁被撑开后缓慢回弹的、带着湿润回音的蠕动声。
小兰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既感到羞耻和愤怒,又为妈妈感到心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兴奋感。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再深想,只是紧紧搀扶着妃英理,感觉到妈妈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那不仅仅是身体的重量,更是精神上被彻底摧垮后的崩溃。
妃英理靠在小兰身上,闭着眼睛缓了几秒钟。当她再次睁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冷静,但那份冷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羞耻和空洞。她声音很低,几乎是在耳语:
“小兰……带我离开这里。现在……立刻。”
她说这话时,又一波粘稠的精液从她被过度使用的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在脚踝处形成新的、带着白浊色的湿润。宴会厅的水晶灯光照在那片湿润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妈妈!” 小兰立刻迎了上去,关切地低声询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妃英理看到女儿,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笑容,只是那笑容的弧度比平时略微僵硬一丝。
她抬手,动作自然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恰好遮住了那抹可疑的红晕。
“没事,小兰,别担心。” 她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可能是刚才喝香槟有点急,加上今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胃里有点不太舒服。在洗手间多待了一会儿,缓了缓就好多了。”
“胃不舒服?” 小兰的担忧立刻写在了脸上,“那要不要紧?我去找服务员问问,看他们有没有准备一些常备药,或者热饮什么的?”
“不用了,真的没事了。” 妃英理连忙摆手,阻止了女儿的行动,语气更加肯定,“我已经自己处理好了,也……问过人了。”
她说“问过人”时,语速极快地含糊带过,似乎不愿多提,“现在感觉好多了。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休息一下就好。”
小兰仔细观察着母亲的脸色,虽然仍有些担心,但看妃英理神情坚决,姿态也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便稍稍放下心来。
她挽住母亲的手臂,认真地说:“那妈妈你一定要注意哦!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硬撑着。等会儿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女儿贴心的关怀让妃英理心中一暖,那份因为刚才惊心动魄的遭遇而产生的、混杂着羞恼和后怕的情绪,似乎也平复了些许。
她轻轻拍了拍小兰的手背,微笑道:“好,妈妈知道了。谢谢小兰。”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点心虚,妃英理目光在宴会厅内扫视了一圈,随口问道:“对了,你爸爸呢?刚才还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心里其实隐约松了口气——幸好那个麻烦的男人不在旁边,否则以他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和有时过于敏锐的直觉,说不定会看出点什么端倪。
小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爸爸啊……他说他看到几个像是潜在客户的人,过去招揽生意了。”
“招揽生意?” 妃英理闻言,
她顺着小兰示意的方向,略微侧身,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果然在靠近酒吧台的一角,看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影。
那位名侦探此刻正微微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过于热情甚至显得有些油腻的笑容,一只手举着酒杯,另一只手似乎正在比划着什么,对着面前一位穿着银色亮片晚礼服、妆容精致、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士口若悬河。
那位女士被逗的哈哈大笑,心情非常好,肩膀一抖一抖的,风景颇为壮阔。
“哈哈,所以说啊,像您这样优雅的女士,如果遇到什么困扰,无论是调查商业竞争对手,还是……嗯,一些私人事务上的疑虑,鄙人的侦探事务所绝对是您最可靠的选择!价格公道,效率一流!哈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得意和炫耀的大笑声隐约传来。
这一幕,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让妃英理心中残存的任何一丝因深海今而起的波澜瞬间归于冰冷的平静,甚至泛起冷笑。
她收回目光,原本还带着温和笑意的嘴角抿成一条略显锋利的直线,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讥诮。
“哎呀,”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小兰听清,那语调冷冰冰的,带着律师特有的、精准打击的嘲讽。
“看样子,毛利先生真的是在很‘努力’地招揽生意呢。就是不知道……这生意招着招着,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招到别人的客房里去了?”
这话说得尖刻又直接,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毛利小五郎那层“拓展业务”的遮羞布,直指他好色、轻浮且时常因此惹上麻烦的本质。
“妈妈!” 小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因为母亲话语的直白和讽刺,另一半则是因为对父亲行为的气恼。
她生气,倒不是单纯因为父亲又习惯性地去搭讪漂亮女性——这几乎成了毛利小五郎出现在任何有多位女性场合的“固定节目”。
她真正气恼的是,父亲偏偏要当着妈妈的面这样做!
小兰觉得这不仅仅是不专业、不得体,更是一种对妈妈毫不掩饰的不尊重。
明明知道妈妈也在场,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分居但并未彻底了断,爸爸却还是这样肆无忌惮。
这让小兰感到一阵为妈妈感到的委屈和愤怒。
她气呼呼地瞪向远处还在高谈阔论的毛利小五郎,挽起袖子,一副要立刻冲过去把那个丢人现眼的老爸揪回来、让他好好道歉的架势。
“小兰。” 妃英理却伸手,稳稳地拉住了女儿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
她脸上的讥诮神色已经收敛,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是眼神依旧微冷。
“算了。” 妃英理低声说道,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些看似在交谈、实则可能留意着这边动静的宾客,“这里是白鸟家的婚宴,主人家的脸面要紧。为了这种事情闹起来,只会让所有人看笑话,也让主人家难堪。”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理性,仿佛在分析一个案件:“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为他这种习惯性行为在这种场合失态,不值得。”
小兰咬着嘴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妈妈说得有道理。
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任何一点家庭内部的争吵都可能被放大,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不能因为一时气愤就让妈妈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可是……” 小兰还是觉得憋屈。
“没有可是。” 妃英理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引导的意味,“与其把注意力放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不如趁这个机会,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她微微侧身,示意小兰看向宴会厅的另一侧,那里聚集着几位正在交谈的中年男女,他们气度沉稳,衣着考究,言谈举止间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从容与权威。
“看到那边了吗?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正在和穿藏青色西装男士交谈的,是大型综合商社‘九鬼集团’的社长九鬼义隆先生。”
“旁边那位女士,是著名国际律师事务所‘莱克斯·卢佩’东京分所的代表合伙人……” 妃英理如数家珍般低声向小兰介绍着,声音平稳,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
她拉起小兰的手,眼神坚定而清明:“来,小兰。妈妈带你去认识一下这些各行各业的真正精英。”
“多听听他们的见解,了解一下不同领域的动态,对你未来的发展和视野开阔,会很有帮助。这可比看你爸爸在那里……‘表演’,有价值得多。”
小兰看着母亲瞬间调整好的状态,那份因为父亲行为而起的怒火和憋屈,渐渐被对母亲的钦佩和一丝心疼所取代。
妈妈总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都能迅速找到最理性、最有利的应对方式,把局面导向积极的方向。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将瞪向父亲的目光收回,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跟上了妃英理的步伐。
“好的,妈妈。”
妃英理微微一笑,挽着女儿,姿态优雅而自信地朝着那真正的“精英圈”走去,将身后毛利小五郎那略显刺耳的笑声和令人不快的画面,彻底抛在了脑后。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眼底深处,或许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黯然,但很快便被更强大的理性和为女儿铺路的心念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