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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白鸟沙罗的婚礼现场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3,447 字

几天后,东京米花太阳广场饭店,在这里举行白鸟沙罗的婚礼。

白鸟家族不仅财力雄厚,更在政界与警界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

这场婚礼,与其说是私人的喜庆仪式,不如说是一场汇集了东京都内相当一部分权力与名流面孔的微型社交峰会。

宴会厅内,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显得静谧而雅致,身着和服与礼服的侍者悄无声息地穿梭。

挑高的穹顶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流转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男宾多是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或燕尾服,女宾则珠光宝气,礼服争奇斗艳。

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与现场乐队演奏的舒缓古典乐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鲜花与美食的复合香气。

宾客名录堪称华丽:警视厅的高官要员占了相当比例,从刑事部长小田切敏郎到各课课长、资深警视,许多深海今在警视厅打过照面的面孔都出现在此。

另一边,则是东京法律界的精英,各大著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知名大律师三五成群,低声交流着最近的案源或法律修订动向。

此外,还能看到一些财经杂志上的常客、低调的财阀代表,以及少数与白鸟家有旧交的文化艺术界名流。

在这种规格的宴会上,身份与圈层泾渭分明。

原著中,彼时籍籍无名的毛利小五郎,若非因“沉睡”破案而声名鹊起,被视作带有神秘色彩的“名侦探”,是绝无可能收到邀请的。

然而,在这个被深海今干预的时间线里,工藤新一安然无恙,自然没有柯南暗中相助,毛利小五郎也就少了那份戏剧性的成名契机。

尽管深海今创造机会让毛利小五郎参与破获了几起案件,使其在警视厅部分刑警和少量媒体中积累了些许“运气不错”或“观察力尚可”的名声,但距离能跻身此类顶级社交场合的“名流”标准,还差得太远。

他那点微末的名声和侦探事务所的收入,在白鸟家看来,恐怕还不足以登上宾客名单。

然而,毛利小五郎没有资格,不代表他分居中的妻子没有。

妃英理在法律界可是赫赫有名的“司法女王”,不败战绩的传奇律师,其事务所承接的案件往往涉及巨额经济利益或社会影响,她本人更是许多法律从业者,包括白鸟沙罗在内的钦佩乃至崇拜的对象。

收到白鸟家的婚礼请柬,对她而言是理所当然。

而毛利小五郎和女儿毛利兰,则是以“妃英理律师家属”的身份,沾光得以入场,体验这平时难以企见的浮华世界。

宴会开始后不久,深海今端着香槟杯,目光在衣香鬓影中扫过,很快便注意到了略显局促的毛利一家。

毛利小五郎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那身租来的礼服显得更合身些,但眼神中的不自在和好奇暴露了他对这类场合的陌生。

小兰则穿着一条素雅得体的浅色礼服裙,安静地站在母亲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眼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澈与一丝紧张。

而妃英理,则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紫色露肩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而夺目。

深海今嘴角微扬,信步走了过去。

“毛利先生,妃律师,小兰小姐,晚上好。” 他主动打招呼,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几人听见。

毛利小五郎闻声转头,见是深海今,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明显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哎呀!是深海警官!没想到您也来了!真是巧遇,巧遇!”

在他心目中,深海今不仅是能力超群的刑警,更算是某种程度上“提携”过他的人,自然态度热络。

妃英理在听到深海今声音的瞬间,背部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握着酒杯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但她迅速调整过来,优雅地转过身,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只是眼神在与深海今接触时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緒,随即被完美的礼仪面具掩盖。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带着点职业性的挑剔,却又似乎意有所指:“深海警官是警视厅如今风头正劲的刑警精英,侦破过多起要案,受到邀请来参加这种汇聚了各界人士的宴会,再正常不过了。某些人……可要看清自己的位置。”

果然,毛利小五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不爽起来,也顾不上对深海今的恭敬了,瞪向妃英理:“喂!英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某些人’?你是说我没资格来这里吗?”

妃英理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杯中的香槟,眼帘微垂,语气平淡却杀伤力十足:“我可没指名道姓。不过……毛利先生能有这样清晰的自我认知,倒也不失为一种优点。”

“你……!” 毛利小五郎气得吹胡子瞪眼。

“爸爸!妈妈!” 小兰赶紧上前一步,站在父母中间,满脸歉意和无奈地看向深海今。

“不好意思,深海警官,让您见笑了……他们总是这样,一见面就……”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既像争吵又似某种奇特交流的场面。

深海今笑了笑,摆摆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没关系,小兰小姐。我看他们这不是吵架,这种斗嘴的交流方式。感情好才会这样,不是吗?”

“才不是!!” 这一次,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倒是异口同声地反驳,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时别扭地扭开头。

小兰看着父母这难得同步的反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尴尬气氛消散了不少。

“你说的没错,他们明明很有默契嘛。” 她小声对深海今说。

就在这略显轻松的氛围中,妃英理的目光扫过宴会厅,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她微微蹙起秀眉,对深海今低声道:“深海警官,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今晚到场的警察同仁们,似乎神色都有些过于严肃了。连寒暄谈笑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戒备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深海今闻言,也收敛了笑意,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几位正在低声交谈、面色凝重的警官,其中甚至包括了目暮十三。

他略作沉吟,用一种透露内部消息但又有所保留的语气说道:“妃律师观察很敏锐。确实……最近厅里遇到了一些棘手的状况。可能有些消息没有对外公开……连续有两位在职刑警遭遇了袭击,情况……很不乐观。所以大家神经都绷得比较紧,参加这种公共场合的聚会,自然会更加警惕一些。”

“袭警?!” 小兰捂住了嘴,发出低低的惊呼,脸上露出担忧和害怕的神色,“太可怕了……警察先生们不是很厉害吗?”

毛利小五郎也皱紧了眉头,摸着下巴,露出了资深刑警的严肃表情:“连环袭击在职警察?这可不是小事!性质太恶劣了!难怪……从进来我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原来是这样。”

他们正低声谈论着,宴会厅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不算大、却足以吸引附近宾客注意的骚动。

只见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那张一贯严肃古板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涨红,他正对着一个穿着打扮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厉声呵斥。那男子约莫二十多岁,长发,穿着带铆钉的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浑身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摇滚青年气息,面对父亲的怒火,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的叛逆表情。

“那是……小田切部长的儿子,敏也君。” 妃英理低声说了一句,她显然认识。

“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小田切敏郎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最后指着门口的方向。

小田切敏也嗤笑一声,耸耸肩,转身,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径直离开了宴会厅,留下他父亲在原地,胸膛起伏,脸色铁青。

周围的宾客纷纷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但窃窃私语声已然泛起。

毛利小五遥望着小田切敏也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那就是部长的儿子啊……这副样子,真难想象他是警察世家出身。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玩摇滚的浪子嘛。”

深海今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晃着酒杯,接话道:“也许正是因为出身在这样的家庭,父亲又是以严厉著称的刑事部长,管束太严,期望太高。”

“到了青春期,反弹起来反而会更激烈……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反抗父亲的权威和设定好的人生轨迹,也不算太意外。”

妃英理赞同地点了点头,作为律师,她见识过太多家庭内部的矛盾与扭曲:“深海警官说得有道理。类似因为父母过度控制或期望压力,导致子女走向相反极端,甚至引发更严重问题的案子,我也接触过不少。”

“亲子关系,尤其是权威型家长与叛逆期子女的冲突,处理起来往往比最复杂的商业合同还要棘手……”

她说着,忽然微微蹙眉,放下酒杯,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我先失陪一下,去一趟洗手间。”

“妈妈,你没事吧?” 小兰关切地问。

“没事,很快就回来。” 妃英理安抚地拍拍女儿的手,又对深海今和毛利小五郎微微颔首,便转身,优雅而步态平稳地朝着宴会厅侧方的走廊走去。

深海今目送着妃英理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休息区的拐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嘴角那抹惯常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染上了一缕别样的兴致。

他收回目光,转向毛利小五郎和小兰,笑容变得礼貌而周到:“那么,毛利先生,小兰,我也先失陪一下。还得去跟几位同僚打声招呼。二位请自便,享用美食。”

“啊,好的好的,深海警官您忙!” 毛利小五郎连忙应道。

小兰也礼貌地道别:“深海警官再见。”

深海今举杯示意,然后转身,看似随意地融入了流动的宾客之中。

然而,他的脚步方向,却并非朝着任何一群正在交谈的警察同僚,而是不紧不慢地,向着妃英理刚才离开的那条走廊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