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小兰与园子的审讯(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444 字
深海今与铃木绫子在沙发上的距离,随着酒精的催化与深夜特有的氛围,悄然消弭。
起初只是亲昵依偎,低声絮语,但不知从哪个瞬间开始,指尖不经意的触碰、目光长久的胶着、呼吸频率的渐渐同步……一切都在朝着理智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酒精模糊了边界,放大了潜藏心底的渴望,也暂时屏蔽了世俗的约束与道德的警铃。
当事情不可避免地发生时,一切已无法回头。
起初只是指尖与指尖的交缠,从绫子的手腕开始,顺着她因饮酒而微微发烫的肌肤,缓缓向上游移。深海今的手掌宽大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此刻却以近乎怜惜的力度,抚过她微颤的手臂内侧。那片肌肤柔软而敏感,他的每一次摩挲,都引发绫子难以自持的细碎颤抖。
“唔……”绫子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分不清是抗拒还是邀请。酒精让她的身体感官迟钝,却又让每一丝触碰都放大成电流般的刺激。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那热度透过薄薄的居家服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深海今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铃木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钻入她的耳道,“你身体在发抖。”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的唇几乎贴在耳骨上说话,吐息间的热意让绫子的耳根迅速染上绯红。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诚实地给出反应——当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时,她下意识地将脸贴向那宽厚的掌心,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
这是一个致命的信号。
深海今的拇指擦过她饱满的下唇,那里因为紧张被咬得泛白。他盯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喉结滚动。“这里……很干。”他低声说,指腹顺着唇线轻轻碾过,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
然后,他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一个深长而霸道的吻。他的唇准确无误地封缄了她的所有犹豫,舌尖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酒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是略带侵略性的、带着淡淡薄荷烟味的吻。他的舌强硬地卷住她的,缠绞、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刻意扫过上颚那片敏感区,激起她阵阵战栗。
“嗯……唔嗯……!”绫子发出含混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可那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身体在酒精和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中彻底软化,瘫在他怀里如同融化的奶油。
深海今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触摸到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然后是腰窝那诱人的凹陷。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他。隔着两层布料,绫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热度隔着衣料烫得她心慌。
“等、等一下……”她终于找回一丝破碎的意识,在他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向颈侧时喘息着开口,“不……不能这样……高桥他……”
提到未婚夫的名字,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绫子的眼神骤然清明了一瞬,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可下一秒,深海今的吻落在了她锁骨最凹陷的位置,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脆弱的骨头,舌尖紧接着舔舐而过。湿热的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诚实地弓起,将脖颈暴露得更多。
“高桥诚一郎……”深海今低笑着念出那个名字,声音里没有丝毫敬意,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嘲讽,“你的未婚夫,今晚刚死的那个人?”
这话太残忍,也太直白。绫子浑身一僵,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可深海今似乎毫不在意,他的手掌已经从衣摆下方探入,温热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肌肤相贴的瞬间,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感觉太过真实,太过……肉欲。
“他碰过你这里吗?”深海今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指节擦过她肋骨的弧线,最终覆上一侧柔软的丰盈。绫子今天穿的是家居服,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蕾丝胸衣。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整只乳房,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被挤压成更饱满的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小小凸起。
“啊……!”绫子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下唇忍住。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那是一种混合着刺痛与酸麻的快感,顺着乳房一路向下蔓延,直直冲向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中央的布料正迅速被爱液濡湿,黏糊糊地贴附在敏感的花苞上。
深海今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锁骨,低头看向她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乳房。透过浅色的家居服,能看到他手掌隆起的形状,以及那颗被反复揉捏折磨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清晰轮廓。他眼神暗了暗,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她家居服的领口,稍一用力——“撕拉”一声,布料应声撕裂,从领口直接裂开到胸腹。
绫子甚至来不及惊呼,上半身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浅米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沟壑深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因为兴奋,乳晕呈现漂亮的淡粉色,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将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真美。”深海今赞叹道,语气却冷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他毫不客气地扯开胸衣的前扣,那两团白腻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
“唔——!”绫子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靠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紧接着是舌头的舔舐、卷绕、吮吸。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吸吮的力道大得让她几乎以为他要将那一点樱桃整个吞吃入腹。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脚底,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深海今一边吮吸着她的右乳,一边用手揉捏玩弄另一只。他的手掌完全覆住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刮擦过敏感的乳晕,按压着硬挺的乳头,引发她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她感觉自己像个玩偶,任由他随意摆布,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不……不要……嗯啊……”她徒劳地呻吟着,可当深海今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时,那声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甜腻的浪叫。她的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分开,膝盖蹭着沙发柔软的皮革,试图摩擦那个空虚瘙痒的地方。
深海今抬起眼,看着她迷离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以及微微张开、不断吐出湿热气息的嘴唇。他松开口,拉出一缕银丝,连接着他的嘴唇和她湿漉漉、红肿挺立的乳头。那画面淫靡至极。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绫子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夹紧双腿,可他的手掌已经强硬地挤进了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哈啊——!”她发出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却又被他牢牢按回沙发。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颗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片火花四溅的快感,让她腰肢乱颤,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液。
“看,”深海今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内裤都能拧出水了。你的未婚夫,高桥诚一郎……他让你这么湿过吗?”
羞辱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切割着她残存的理智。可身体却因这羞辱而更加兴奋,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她啜泣着摇头,泪水滑落,却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
深海今不再废话,直接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睡裤一起,猛地向下扯到了膝盖。绫子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阴毛下,是已经彻底濡湿、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紧窄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张一缩,吐露着晶莹的爱液。阴蒂早已硬挺肿胀,如同熟透的小红豆,暴露在外,微微颤动。
深海今跪在沙发前,双手握住她白皙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他低下头,凑近那片泥泞的花园,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最敏感的部位。绫子羞耻得想要并拢腿,却被他牢牢扣住脚踝。
“别……别看……那里……”她哭着哀求,可下一秒,所有声音都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尖叫。
因为深海今的舌头,已经抵上了她最脆弱的阴蒂。
温热的、灵活而粗糙的舌面,精准地覆盖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舔舐。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进攻。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阴蒂的顶端,时而卷住整个阴蒂用力吮吸,时而又像画圈般绕着它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起毁天灭地的快感,如同最强烈的海啸,摧毁着绫子仅存的思考能力。
“啊啊啊——!停……停下……要、要去了……嗯啊——!”她胡乱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在沙发上抓挠,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下体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完全背叛了语言的哀求。蜜穴剧烈地收缩,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沙发坐垫。
深海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一手继续扣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探向下方,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黏腻的肉缝,轻而易举地探入了那个紧窄火热的洞穴。
“呃——!”体内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绫子浑身一僵,可紧接着,手指开始弯曲,指腹精准地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G点。同时,他的舌头加重了对阴蒂的进攻。
双重刺激之下,绫子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万米高空,然后急速坠落。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他深入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脸上。她达到了高潮,剧烈得甚至产生了短暂的失神,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唯有下体还在本能地吞吐着他的手指,挤出更多汁液。
深海今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黏滑透明的爱液。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双目失神、浑身潮红、下体一片狼藉的绫子。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拉下,他终于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龟头硕大,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任何女人心惊胆战。
绫子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些意识,当看到那根骇人的凶器时,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不……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往后缩,可沙发无处可退。
“坏掉?”深海今低笑,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用龟头蹭着她湿漉漉、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而且,别忘了……高桥的葬礼还没办呢,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他不行,还是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极致的羞辱让绫子浑身发抖,可耻的是,随着他的话语,她的蜜穴竟然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新的爱液,将他的龟头前端濡湿得更彻底。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不停地流。
深海今不再等待。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猛地向自己方向一拽,腰身狠狠一挺——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客厅。尽管已经足够湿润,尽管刚刚经历高潮,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过于骇人。龟头野蛮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撕裂感伴随着极致的饱胀感瞬间贯穿了绫子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要被活生生撑裂了,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庞然巨物,因为痛楚和极致的刺激而剧烈痉挛。
“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深海今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内部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包裹、紧箍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但动作没有丝毫怜惜。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埋入。粗长的阴茎研磨着稚嫩的阴道内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子宫口。
起初的剧痛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载的饱胀感,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绫子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娇喘。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看,你的小穴……正在热情地欢迎我呢。”深海今喘息着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滑动,丰满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抖出诱人的乳波。“滋滋”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混合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甜腻的呻吟,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曲。
“说,”深海今突然伸手,揪住了绫子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你那个死鬼未婚夫?”
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和粗暴的动作弄得一懵,屈辱感再次涌上,可身体却因为这个问题而更加兴奋紧缩。她咬紧嘴唇,不肯回答。
“不说?”深海今冷笑,抽插的动作骤然变得狂暴,几乎是用蛮力在她体内冲撞。龟头如同攻城锤,一次次狠狠捣向最娇嫩的子宫口,那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刺穿。快感如同暴风骤雨,毫无间隙地袭来,绫子感觉自己又要被送上高潮的悬崖。
“啊啊……停……慢点……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回答我!”深海今低吼,一记比之前更深的顶入,龟头几乎要挤开那道紧闭的宫门。
绫子防线彻底崩溃,哭着喊了出来:“你……是你……深海警官……啊啊啊……你厉害……你干得我好爽……比高桥……比高桥厉害太多了……啊啊啊——!”
话音刚落,一股更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蜜穴疯狂地挛缩绞紧,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上。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眼前白光乱闪,几乎要昏厥过去。
深海今满意地哼了一声,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媚肉那致命的吸吮和挤压,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尾椎。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如同打桩般的迅猛冲刺。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洞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沙发上。
“记住,”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浑浊,“无论你跟多少个男人做过……从现在起,彻底标记你身体的人,是我。你的骚穴,你的子宫,以后只会记住我的形状,我的味道,我的精液!”
说完,他在她又一次剧烈收缩的高潮中,低吼一声,阴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她娇嫩宫腔的最深处。精液的量和冲击力都大得惊人,灌满了她狭窄的甬道,甚至有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深海今保持这个姿势,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最后的几次脉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入她的最深处。绫子早已在高潮和这滚烫的内部射精双重冲击下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唯有小穴还在本能地、饥渴地轻微抽搐,吮吸着依然硬挺、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雄性精华。
良久,他才缓缓拔出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粉红色透明的爱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在沙发坐垫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绫子昏迷的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挂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当事情不可避免地发生,一切结束时,客厅里只余下昏暗的光线与尚未平息的、灼热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女性爱液的甜腥,以及精液特有的淡淡石楠花气味。
深海今没有多言,只是动作轻柔地将浑身酥软、昏迷过去的绫子横抱起来,步伐平稳地走上楼梯,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她的房间门前。
用脚轻轻推开门,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深海今为绫子拉好被子,挡住了夜晚的微凉。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短暂的吻,不带情欲。
“好好休息。” 他低声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说完,他直起身,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向房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离开了,并顺手将门带上。
直到那轻微的关门声彻底消失,房间里重新陷入绝对的寂静,绫子才仿佛被解除了定身咒,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眸异常明亮,如同浸润了星光的深潭,闪烁着剧烈情绪波动后的迷离与某种……难以遏制的、爆炸般的喜悦。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离去的挺拔背影。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胸腔撑破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开心、得手、偷吃的刺激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复杂情绪。
她想尖叫!
想放声大笑!
想在这张床上打滚!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庆祝着这隐秘的、巨大的“胜利”。
那个如同英雄般耀眼、让她暗自倾慕不已的男人,那个本属于妹妹园子目光所向的男人,就在刚才让她得手了!
这份窃取般的快感,夹杂着得偿所愿的巨大甜蜜,几乎让她眩晕。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几乎冲口而出的欢呼狠狠压抑在喉咙深处。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她只能将所有的激动与狂喜,转化为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胸膛剧烈的起伏。
然而,当最初的狂喜浪潮稍稍退去,理智如同潮水褪去后显露的礁石,冰冷而坚硬地浮现出来。
心虚。
强烈的、无法忽视的心虚感,紧随其后,重重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前一刻,未婚夫尸骨未寒,连死亡时间都还没有超过五小时。
后一刻,她竟然就与另一个男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这不仅仅是“不合适”,这简直是……道德上的污点,是对于死者、对于婚约、对于她自己所受教养的彻底背叛。
她知道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如果传出去,铃木家的声誉,她个人的名誉,都将毁于一旦。
那种想象中可能面临的指责、鄙夷、甚至家族的震怒,让她不寒而栗。
可是……另一个更加强大的声音,很快压倒了这份心虚。
机会。
像今晚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或许一生只有一次。
深海今如此出众,如此吸引她,却又似乎游离于所有人的掌控之外。
今晚的种种巧合——惨剧后的特殊氛围、酒精的催化、深夜的独处、甚至那场“意外”的摔倒和顺势而下的亲密——构成了一个近乎梦幻的、不可复制的场景。
如果她当时拒绝了,退缩了,恪守了那该死的礼仪和道德,那么以后呢?
谁又能保证,未来还有这样的机会?
错过,一定会让她后悔终生,每每想起都会扼腕叹息。
而做错……至少,她拥有了片刻的真实与极致幻羽,留下的或许是愧疚,但更是无法磨灭的记忆。
在“可能后悔”与“确定愧疚”之间,绫子内心的天平,早已倾斜。
更何况……一个更实际、更让她能够自我安抚的念头浮现:只要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
深海今看起来不是多嘴的人,而她自己,更会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今晚发生的一切,只会成为她一个人午夜梦回时,反复咀嚼的私密宝藏。
外界看到的,依然是那个端庄、得体、刚刚经历“丧偶之痛”的铃木家大小姐。
愧疚,就让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吧。
但那份真实的喜悦与拥有过的瞬间,也是独属于她的。
在这两种极端情绪的反复拉扯与交锋中,绫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她将自己更深地缩进柔软的被窝里,仿佛那是一个可以隔绝一切道德审判和外界目光的堡垒。
欣喜与愧疚,如同两股交织的丝线,缠绕着她的心脏,时而让她忍不住勾起嘴角,时而又让她轻轻蹙起眉头。
在这反复的、无声的自我对话与情绪浪潮中,强烈的倦意终于如同厚重的夜幕,缓缓降临。
眼皮越来越沉重,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纷乱的思绪也如同退潮般渐渐模糊。
最终,在这充满了秘密、欢愉与罪疚感的深夜,绫子握着那份复杂难言的心情,沉入了无梦的、深深的睡眠之中。
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嘴角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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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今端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水,步伐如常地回到了园子的房门前。
他并未刻意放轻脚步,但也未曾弄出太大响动。
推开虚掩的房门,室内的光线比走廊明亮些,带着暖意的床头灯照亮了房间一隅。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他脚步微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些许玩味的弧度。
园子并没有如寻常等待时那样躺在床上玩手机或发呆,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
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一双大眼睛此刻努力瞪得圆圆的,试图营造出严肃审视的效果。
虽然穿着可爱的睡衣,但那张小脸上的表情,活脱脱像个抓住了下属小辫子的苛刻上司,还是那种明明年纪不大却硬要装老成的类型。
更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几乎在他踏入房间的同时,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
一直悄然躲在门后阴影里的小兰,如同早已埋伏好的“同伙”,迅速而灵巧地闪身而出,顺手就将房门关严,甚至还下意识地反锁了一下。
然后,她也迈步上前,站到了园子身侧稍后的位置,虽然不像园子那样把“我在生气”写在脸上,但那清澈眼眸中流露出的认真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同样构成了无声的压力。
两个女孩,一坐一站,一明一暗,竟在这深夜的闺房里,摆出了一副严阵以待、准备“三堂会审”的架势。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合了女孩子特有的娇嗔、好奇、以及某种故作严肃的滑稽感。
深海今还真的是没见过这种阵仗,他想笑,但知道这么一笑,就气氛了。
于是,他强忍笑意,神态自若地走到床边的小圆桌旁,将水杯放下,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他这才转过身,好整以暇地面对着两位“审讯官”,甚至还悠闲地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此时此地,莫名带上了点“既然被抓包了那就随便吧”的惫懒气息。
园子见他这副模样,准备好的开场白差点被噎回去,只好更用力地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威严”,率先发难。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幽怨和探究:“深海——警——官——!”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让你去倒杯水……你怎么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啊?我们家的水,是藏在太平洋海底了吗?需要你现挖井现打水不成?”
她边说,边用眼神上下扫描着深海今。
小兰在一旁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声音比园子柔和些,但语气里的坚持不容置疑:“是啊,深海警官,这时间……确实太久了点。我们都很担心呢。”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学着园子的样子,微微鼓起脸颊,补充了一句带着少女娇憨的“威胁”:“你……你最好老实交代哦!不然的话……不然我和园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她说“不放过你”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自己握紧的小拳头,似乎想增加点说服力,但那模样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带着点紧张和期待的催促。
深海今的目光在园子故作严厉实则藏不住好奇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小兰那强装镇定却耳根微红的神情。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两位女孩的“联手逼供”而显得有些紧绷,又因为她们其实并不真正具备威慑力而透着一丝可爱的滑稽。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瞬间打破了那种刻意营造的“审讯”氛围。他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与两位女孩的距离,脸上露出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惫懒和戏谑的笑容。
“哦?” 他挑了挑眉,语气慢悠悠的,带着明知故问的调侃,“原来两位是在等我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睡了,怕吵醒你们,所以在楼下多‘散了会儿步’,‘思考了一下人生’呢。”
他故意将“散步”和“思考人生”说得意味深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两个女孩的脸,显然意有所指。
园子被他这么一看,脸上努力维持的严肃差点破功,脸颊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哼道:“少来!思考人生需要思考到沙发上去吗?还……”
她话说到一半,似乎觉得过于直白,又硬生生刹住,改口道,“还思考得那么‘投入’!水都忘了喝!”
小兰听到“沙发上”几个字,脸更红了,但依然坚定地站在园子这边,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深海今看着她们这副明明好奇得要死、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只好拐弯抹角“审讯”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今晚这场“意外”的余波,看来还需要他好好“安抚”和“解释”一番了。
不过,他并不感到麻烦,反而觉得……颇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