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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15章 被忽悠的小兰(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面对小兰与园子一左一右、故作严肃的审讯姿态,深海今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倒还想笑。

人小鬼大,给自己摆龙门阵!

他好整以暇地抬手,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身上那件略显休闲的薄外套,随手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然后,他径直走到床边,在园子身边非常自然地坐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带来一股不容忽视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

坐定后,他又侧过身,伸出胳膊,将还站在床边、有些无措的小兰也拉了下来,让她在园子的另一侧坐下。

这样一来,他就坐在两个女孩的中间。

气氛从一下子就打破了了,从审讯变成了玩味。

不堪一击!!

深海今向着才转过头,目光先落在右侧脸蛋微红的园子脸上,又扫过左侧眼神躲闪的小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抛出了一个让两人心脏骤停的问题:

“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刚才都看到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两位少女心中激起千层浪。

“看到”这个词,在此时此地,充满了暧昧不清的指向性,可以指看到他和绫子在客厅,也可以指……看到更多。

而她们,恰恰是看到了更多的那一方。

园子和小兰的脸颊几乎是同步地涨红。

园子强装出来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不敢与深海今对视。

小兰更是羞得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耳根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毕竟,她们不仅看到了,还在好奇心以及某种复杂心态的驱使下,躲在暗处看完了几乎全程……

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此刻被当事人当面点破,简直羞耻度爆表。

园子用力咳嗽了一声,试图重新拾起“兴师问罪”的主动权,她别过脸,故意用带着浓浓鼻音的、不高兴的语调哼道:

“哼!没错!我都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你跟姐姐走这么近!深海警官,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她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少女的羞赧。

深海今闻言,非但没有愧疚,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我也是不得已”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委屈:“这怎么能怪我?我下楼正好碰到绫子小姐一个人对着大海难过,哭得那么伤心。”

“作为朋友,难道我能视而不见,冷血无情地转身就走吗?安慰情绪低落的女士,也是绅士的基本修养吧?”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只是出于高尚的同情心。

小兰听到这里,小声而认真地问道:“那安慰的办法有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用那种方式呢?”

她实在无法将安慰和她们看到的画面直接联系起来…………哪有人这样安慰别人的!

深海今自然地搂着小兰,说道:“当然是因为这种办法效果立竿见影啊!你看,她是不是很快就不哭了?注意力也转移了,效果显著。”

他的理由荒谬又直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痞气。

小兰被这么一搂,感觉身心有细微的电流窜过。

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但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园子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嘟囔道:“深海警官,你就不能找一个稍微像样一点的借口吗?这理由也太……太牵强了!”

深海今又把园子给搂了过来,说道:“借口?我从来不会找借口………撒谎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指责:“况且,这事儿说到底,怪园子你,不够负责了!”

园子被他这么一说,连连反驳:“什么不负责?这分明是你自己的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深海今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大方承认:“嗯,你说得对。的确是我的问题。”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居然带着点凡尔赛式的苦恼,“有时候,能力太强,也是一种错,容易给合作伙伴造成负担。”

这话简直是……让小兰园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只是一个劲的脸红。

深海今却像是没看到她们的羞窘,问道:“那么,园子,你是不是应该继续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问题?售后服务可不能半途而废。”

园子一惊,眼睛瞪的老大:“啊?还、还要继续负责?可……可是姐姐不是已经替我调节好了吗??”

她以为绫子已经解决了情感问题。

深海今遗憾地摇了摇头,像个挑剔的客户:“不行。你姐姐跟你一样,责任心都不够强,只负责撩,不负责售后,服务不到位,问题根本没彻底解决。”

对此,园子将信将疑,她把手伸进去对方的裤子里面,掏出了对方的棍棒,一看。

她发现……对方真的没有撒谎!!

这爱情的问题,的确是没有解决掉。

“啊这……我、我也处理不了!” 园子像个自知闯了祸又无力收拾的孩子:“我真的处理不了……这个问题的难度太高了……让、让……”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到了身边在吃瓜的小兰,眼神一亮:“让小兰来!小兰肯定行!”

“诶——?!我?!” 小兰都傻眼了。

自己就这么坐着,怎么就牵扯到自己了?

她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连连摆手,脸比园子还红:“不、不行的!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是你们的感情问题,怎么牵扯到我身上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无辜躺枪。

园子立刻切换模式,开始“PUA”自己的好闺蜜。

她抓住小兰的手,眼睛眨巴眨巴,摆出最可怜最需要帮助的表情:“小兰~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

“我现在碰到了天大的‘麻烦’,束手无策,作为我最好的朋友,你难道不应该帮我解决一下问题吗?朋友不就是有难同当吗?”

小兰被她说得晕头转向,支支吾吾:“话、话是这么说没错……你碰到麻烦我肯定帮你……可是,你们之间这种……这种感情的事情,我、我好像帮不了吧?我之前……也没谈过恋爱啊!!帮不上忙。。”

“帮得了的!肯定帮得了!” 园子信誓旦旦,开启忽悠模式,“我说帮得了就帮得了!小兰你力气大,身手好,体力长!”

“至少……至少你也得尝试一下嘛!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解决不了呢?万事开头难,你就当……就当是学习新技能,积累经验了!”

深海今在一旁看得有趣,也适时地加入劝说阵营,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导师风范:“园子说得也有道理。小兰,有些感情问题的技巧和心态,早点了解、学习一下,对你将来自己的感情生活,也会有帮助的。”

“避免以后遇到类似状况手忙脚乱,对吧?就当是……上一堂实践预习课。”

小兰被两人一左一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又是友情绑架,又是歪理说服,弄得晕头转向。

她本来心思就有些乱,对深海今有着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好感和悸动,此刻在好友的怂恿下,理智的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我……我……” 她张了张嘴,看着园子殷切、恳求、拜托的眼神,又感受到腰间深海今手掌传来的温暖,脑海里一片混乱。

最终,在园子“你就试试嘛,不行再说”的持续忽悠和深海今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小兰晕晕乎乎地,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时,已经晚了。

园子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得意笑容,而深海今眼底的笑意,则深得如同夜晚的大海。

稀里糊涂地,小兰就这么被自己的好闺蜜给卖了,尝试着去解决一下感情问题。

园子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她先是松开了小兰的手,转而将注意力完全投向了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滚烫肉棒。那是一根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泛着深红色光泽的硕大阴茎,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正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雄性麝香味。园子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学着记忆中姐姐绫子的动作,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冠状沟,同时偷眼观察小兰的反应。

“小兰你看……这就是问题的核心。”园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半是羞涩半是诱哄的古怪腔调,“深海警官……他的感情需求太大了,我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你摸摸看,温度是不是很高?”

说着,她竟然真的拉起小兰的手,往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按去。

“啊!”小兰的指尖刚接触到那灼热的柱身,就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园、园子!你干什么……这……这怎么可以……”

深海今却在这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加挺翘地竖立着,几乎要顶到自己的小腹:“小兰,别紧张。只是让你‘接触’一下问题本身而已。园子说得对,你得先了解问题,才能尝试解决,对吧?”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他甚至还轻轻握住了小兰退缩的手腕,将她的手掌重新拉了回来,强迫她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感受那坚硬的轮廓:“隔着衣服,先熟悉一下尺寸和形状。解决问题之前,总得知道问题的规模有多大。”

小兰的手被迫贴在那隆起处,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东西惊人的长度和粗度,以及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脉动。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反抗,只是呆呆地任由自己的手被按在那里。

园子在一旁看得心跳加速,不知为何,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触碰深海警官的私密之处,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她的“教学”:“对,就这样……慢慢感受。问题的硬度、热度,你都要记住。然后……”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你得尝试着‘操作’它。就像……就像练习空手道的某个器械一样!把它当成一个需要安抚的特殊道具!”

这荒谬的比喻让深海今差点笑出声,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反而配合地点头:“很有创意的理解。小兰,就当是进行一场特殊的‘格斗训练’,目标是让这个‘对手’平静下来。”

小兰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多年习武带来的对“挑战”的本能反应,以及内心深处对深海今那份朦胧的好感,此刻交织成一张让她无法挣脱的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蚋:“那……那我该怎么做?”

听到小兰这句近乎投降的问话,园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深海今眼底的墨色则更加深沉。

“第一步,当然是近距离观察它的状态。”深海今引导着她的手,缓缓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腰绳。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在两个少女面前。昏暗的床头灯下,深红色的柱身泛着水光,鸡蛋大小的龟头饱满浑圆,粗壮的筋脉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浓密的阴毛丛根部蔓延开来。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体液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小兰和园子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小兰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男性的性器,更别提是这么雄伟骇人的尺寸。她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从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移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园子虽然之前摸过,但如此清晰地暴露在眼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地继续“指导”:“看……看清楚了吧?问题的严重性就在这里。接下来,你得用手……先用手感受它的质地,试着让它放松一点……”

深海今靠回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由他主导、园子推波助澜、小兰懵懂参与的“教学剧”。他的呼吸平稳,但胯下那根肉棒却诚实无比地微微跳动,彰显着主人内心涌动的欲望暗流。

小兰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畏畏缩缩地、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皮肤光滑而灼热,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坚硬。她像是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手指,但深海今却抬起左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别怕,它不会咬人。”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上去,感受它的温度和脉搏。”

在小兰听来,这温柔低沉的嗓音比任何命令都更有蛊惑力。她闭上眼睛,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用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缓缓圈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掌心瞬间被灼人的热度填满,坚硬的柱身几乎撑满了她整个手掌。她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动,那是一种原始、野蛮、充满了生命力的律动。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电流从手心窜入,瞬间流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双腿间竟不自觉地渗出一丝湿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感到嫌恶,反而有一种……好奇?

“对……就是这样。”深海今适时地给予肯定,胯部微微向上顶了一下,让肉棒在她的掌心里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不错……小兰你的手,很柔软,也很有力。”

这句暧昧的赞美让小兰的脸红得要烧起来,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她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指尖试探性地抚摸着冠状沟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沟壑和细腻褶皱。她的动作生涩无比,却正因为这份笨拙,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园子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看到小兰的手笨拙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因为紧张而动作僵硬,但那根肉棒却在小兰的抚摸下变得更加肿大狰狞,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也更多了,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到自己内裤也湿了一片。

“光用手是不够的……”园子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渴望,“这种程度……根本无法彻底解决问题。”她像是在对小兰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看,它变得更精神了。”

深海今顺着园子的话往下引,他侧过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小兰通红的耳廓上:“园子说得对。问题在‘恶化’,需要更深入的‘治疗’。小兰,你愿意……尝试一下‘口服药物’吗?”

“口服……药物?”小兰迷惑地抬起头,撞进深海今深不见底的眼眸。瞬间,她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吓得差点松开手,“不……不行!那、那样太过分了!我……我不会……”

“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啊!”园子立刻接话,她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从旁边凑了过来,几乎和小兰脸贴着脸,一起面对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你看,就像这样……”

说着,园子竟然真的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高高昂起的龟头顶端,将那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嗯……”园子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表情有些微妙,“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不讨厌。”她抬起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小兰,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和豁出去了的表情,“小兰,你也试试?真的很简单,就是……舔一舔,像吃冰淇淋那样。”

深海今配合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园子同学……进步很快。”他的大手抚上园子的后脑,轻轻揉了揉她的短发,带着奖励的意味。

小兰看着园子湿润的嘴唇,又看看近在咫尺、不断散发着诱惑气息的紫红色龟头,脑中天人交战。羞耻感和好奇心像两条毒蛇般纠缠撕咬。最终,在深海今凝视的目光和园子鼓励(或者说怂恿)的眼神下,以及内心深处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驱使下,她竟然……缓缓地低下了头。

她学着园子的样子,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试探性地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飞快地在那湿润的马眼处点了一下。

咸腥、微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雄性特有的浓郁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这味道并不美妙,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股强烈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双腿发软,夹紧了大腿根。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奇异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深海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怕,慢慢来……用舌尖绕着顶部打转……”

他引导着她,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搭在了小兰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小兰像是中了魔咒,她真的开始笨拙地舔舐起来。舌尖生涩地扫过龟头敏感的系带,划过冠状沟的凹陷,试探性地舔弄着铃口,试图将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咸液卷走。她的动作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适应,再到……开始无意识地吮吸。每当她的舌尖扫过某个敏感点,深海今的呼吸就会加重一分,胯下的肉棒也会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一下。这种直接的、掌控着对方快感的反馈,让小兰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支配感。

“小兰……你真棒……”园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自己也情动不已,竟然主动凑过去,伸出舌头和小兰一起舔舐起来。两根粉嫩的香舌时而各自为战,时而交缠在一起,共同侍奉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湿滑的触感和少女唾液的浸润让深海今爽得头皮发麻,他索性将两个女孩的头都轻轻按向自己胯下。

“唔……嗯……”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弄得有些窒息,鼻尖完全埋进了浓密的毛发里,浓郁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她的嘴唇被迫完全含住了硕大的龟头,那惊人的尺寸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深海今的手掌温柔却坚定地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

“放松喉咙……小兰……”深海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性感的磁性,“试着……吞得更深一点……”

与此同时,园子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用舌头重点攻击睾丸和会阴部位,她的舌尖灵巧地扫过那些布满褶皱的敏感皮肤,甚至尝试着将其中一个卵蛋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哈啊……园子你……”深海今倒抽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让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小兰的口腔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着他的尺寸,温软湿润的包裹感简直令人疯狂。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反而增加了禁忌的快感。

小兰的喉咙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被迫吞下了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窒息感夹杂着奇异的充实感,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模糊中只剩下口中这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以及鼻腔里充斥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喉咙肌肉去挤压龟头,试图缓解喉咙的不适,却不知道这恰恰是最高级的深喉技巧。

深海今被这意外的“天赋”刺激得闷哼一声,几乎要控制不住提前缴械。他连忙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双手分别用力揉捏着两个女孩的后颈和肩膀,示意她们暂时停下。

“够了……再这样下去……问题还没‘解决’,我就要先‘爆发’了。”他喘息着,将小兰和园子从自己胯下拉了起来。

两个女孩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摩擦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尤其是小兰,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眼神中那份最初的惊慌和抗拒,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浸泡过的、朦胧的水光。

“看来……口服的初步效果不错。”深海今用拇指擦去小兰嘴角的湿痕,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亲昵,“但距离问题彻底‘解决’,还差最关键的一步。”

他的目光在小兰和园子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小兰那被睡衣勾勒出隐约曲线的胸脯上。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小兰的睡衣领口已经敞开了一大片,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边缘。

“接下来……需要‘内服’。”深海今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小兰,你愿意……成为最终的‘解决方案’吗?”

小兰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张了张嘴,想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刚才的口交彻底点燃的燥热和空虚感,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生理需求,正在吞噬她残存的理智。

园子也看懂了深海今的意图,她的脸更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怂恿小兰,反而……有些犹豫和挣扎。让好友做到最后一步……这和之前的舔弄、抚摸,性质完全不同。

但深海今没有给她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伸手,轻轻拉开了小兰睡衣的腰带。丝质的睡袍顿时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保守的纯白色棉质吊带睡裙。睡裙下,少女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婀娜曲线展露无遗。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在睡裙下微微隆起的、形状美好的胸脯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

小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拢紧衣襟,但手腕却被深海今握住。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深邃的眼眸锁定她的眼睛:

“别怕,小兰。我会很温柔的……而且,有园子在这里陪着你,你不会孤单。”

这句话像是一道诡异的安抚,又像是一道将园子也彻底拉下水的枷锁。园子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一颤,看了看小兰惊慌失措却隐含一丝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深海今那如同深渊般充满诱惑和掌控力的目光,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小兰光滑的肩膀上,低声说:

“小兰……我陪你。我们一起……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小兰最后的心防。她看到好友眼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意乱情迷和豁出去的决心,一种诡异的、共犯般的亲密感油然而生。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深海今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那件吊带睡裙,缓缓褪下。

少女洁白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平坦的小腹下,双腿紧并,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着神秘的山谷,隐约能看到粉嫩的缝隙。

深海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灼热,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小兰胸前的凸起。

“嗯啊……”几乎是同时,小兰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点,在对方指尖的抚弄下,传来了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深海今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起来,同时手指探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上那最敏感的阴蒂核心。

“啊……不要……那里……”小兰猛地弓起了腰,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深海今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温热湿滑的蜜穴入口。指尖瞬间被紧致滚烫的内壁嫩肉包裹,黏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

“小兰……你已经很湿了……”深海今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沙哑地陈述着事实,“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他的中指寻找到那颗已经勃起肿胀的阴蒂珍珠,开始用指腹快速而技巧性地碾磨打圈。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玩弄着她柔软的乳房,嘴唇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嗯……啊……停下……深海……警官……”小兰的理智在如此密集的攻势下彻底溃散,她无意识地扭动着纤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呻吟。强烈的快感从下体和小腹炸开,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羞耻。

园子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浑身发烫。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在男人身下娇喘承欢,露出从未展现过的淫媚姿态,一种混合着嫉妒、兴奋、刺激和诡异认同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揉捏着发胀的乳尖,双腿也紧紧绞在一起,试图缓解花穴深处传来的剧烈瘙痒。

深海今感觉到小兰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阴道内湿润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肌肉正饥渴地蠕动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递到小兰唇边,声音充满诱惑: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兰。这就是你准备好接纳我的证明。”

小兰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伸出粉舌,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一种微咸的、带着女性特有甜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让她浑身一颤,花穴深处空虚的渴望却更加强烈了。

深海今不再犹豫,他调整姿势,将小兰柔软的身体平放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那粉嫩湿润、微微翕张的蜜穴入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像一朵待人采撷的娇嫩花苞,不断渗出晶莹的蜜露。他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巨大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施加压力。

“小兰……我要进来了。”

他俯身,吻住小兰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同时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巨大满足的尖锐呻吟从小兰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强行劈开,一种被撑到极限、甚至要裂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那根滚烫坚硬如烙铁的巨物,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姿态,强硬地撑开她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向着最深处挺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脆弱的处女膜被刺穿、撕裂的瞬间,温热的液体随之流淌出来。

深海今也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兰的花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那种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他阴茎每一寸肌肤的包裹感和吸吮感,简直令人疯狂。尤其是突破那层薄膜时感受到的阻碍和紧致,更是激发了他所有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暂停了动作,让小兰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低头舔吻她眼角的泪珠,安抚道:

“疼吗?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好……好大……要裂开了……”小兰疼得眼泪直流,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但奇异的是,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之下,身体深处却涌现出一股无比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归属感,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更加混乱。

园子跪坐在一旁,亲眼目睹了小兰被破处的全过程。她看到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入侵好友纯洁的身体,看到小兰痛苦又沉迷的表情,听到肉体结合处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和撞击声。她的下体也泛滥成灾,一股温热的液体甚至濡湿了她睡裤的裆部。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裤子用力揉搓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蒂,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喘息。

深海今等待小兰的适应,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在几乎要完全离开时,又猛地尽根没入,每次都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的柔软子宫口上。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小兰的痛呼声逐渐被更甜腻的呻吟取代。随着深海今开始规律的抽插,最初的剧痛迅速被一种酸麻酥痒的奇异快感取代。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点点落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深海今的腰,纤细的腰肢也开始笨拙地、随着对方的节奏上下起伏,试图吞吃得更深。

“叫我的名字,小兰。”深海今喘息着命令,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小兰娇嫩饱满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告诉我……我艹得你舒不舒服?”

“深……深海警官……啊……!”小兰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不断从红唇中溢出,“舒服……好舒服……里面……要被顶穿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但此刻,在强烈快感的支配下,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追求更多、更激烈的浪潮,将自己彻底淹没。

深海今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将小兰的身体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小兰能够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也更方便他欣赏她沉沦淫乱的表情。

“自己动,小兰。”他扶着她的腰,让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粗大阴茎在她的花穴里旋转研磨,感受着内壁嫩肉每一寸的痉挛和绞紧,“用你喜欢的方式……解决问题。”

小兰双手撑在深海今结实的胸膛上,羞红着脸,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笨拙,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诀窍。她将身体向后仰,让两人结合的姿势更适合阴茎摩擦到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小兰发出忘我的娇呼,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着,顶端两颗挺立的蓓蕾早已红艳欲滴。她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性欲浪潮中。

园子再也忍不住了。她看着好友在男人身上放浪形骸地扭动腰肢,听着那一声声让她自己也酥麻入骨的娇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交合气息和腥甜味道,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她爬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小兰,双手越过小兰的肩膀,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同时伸出舌头,疯狂地舔吻小兰的耳垂、脖颈和后背。

“小兰……小兰……你好棒……好舒服的样子……让我也加入……好不好……”园子喘息着在小兰耳边哀求,她的身体紧贴着小兰的后背,胯下早已湿透的布料用力磨蹭着小兰的尾椎骨。

小兰被前后夹击,快感瞬间翻倍。她胡乱地点着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凭借本能扭动腰肢,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同时也感受着身后园子滚烫的身体和同样颤抖的欲望。

深海今享受着两个少女共同的服务,看着平日里清纯矜持的毛利兰在自己身上化身为渴求欢愉的淫娃,看着铃木园子如同发情的母猫般紧贴着她的闺蜜寻求慰藉。这种同时征服和玷污两位美丽少女的背德感和成就感,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他猛地坐起身,将小兰紧紧搂在怀里,同时伸手将园子也拉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拥挤的姿势贴合在一起。

“园子……你也想要,对不对?”深海今咬住园子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探入园子的睡裤,直接摸上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手指毫不费力地刺入紧致温热的花径,开始快速抠挖起来。

“啊!!”园子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涌出,瞬间濡湿了深海今的手指和她的睡裤。她反手抱住深海今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主动抬高腰肢,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口中发出混乱的呻吟,“要……我要……深海警官……给我……”

小兰此刻正背对着园子,被深海今紧紧搂在身前,粗大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深深埋着,随着三人姿势的调整而研磨着最敏感的点。她感受着身后园子身体的颤抖和急促呼吸,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硬物的脉动,以及深海今在自己胸前游走的另一只手,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将她淹没。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试图让体内的深入更甚,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不行了……要疯了……同时……同时和园子一起……啊……!”

深海今左右开弓,一边用阴茎满足着小兰,一边用手指和掌心刺激着园子的阴蒂和阴道。他轮流亲吻着两个女孩红肿的嘴唇,交换着她们香甜的唾液和紊乱的呼吸。床铺在三人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少女们交织在一起的娇喘呻吟在房间内回荡,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小兰……园子……”深海今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即将到来。他加快了在园子体内的手指速度,指尖不断按压揉弄她湿滑的G点和敏感的子宫口。同时,他抱着小兰腰肢的手臂收紧,开始用尽全力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小兰娇小的身体顶飞起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花心最深处。

“要去了……我和园子一起……啊啊啊!!”小兰率先达到了高潮。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弓,花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要绞断一切的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深海今的龟头上。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几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着瘫软下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园子也被深海今的手指送上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花穴紧紧夹住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滚烫的蜜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绵长呻吟,浑身脱力般趴在深海今的肩膀上。

两个女孩同时高潮的紧致绞杀和滚烫爱液的浇灌,成了压垮深海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腹猛烈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小兰身体的最深处。强有力的喷射一道道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甚至有些许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混合着小兰的淫水和处女血,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狼藉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中,三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紧紧纠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后特有的腥膻气息,以及少女们细微的、满足的啜泣声。

深海今缓缓退出小兰的身体,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淫液和血丝的浊白液体,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落在床单上。小兰和园子都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彻底改变她们关系的激烈性爱中回过神来。

深海今分别亲吻了她们的额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看来……感情问题,暂时算是‘解决’了。辛苦你们了,两位‘售后专员’。”

他着重强调了“暂时”两个字,像是在预示着,这种“售后服务”,绝不会只有一次。而无论是小兰还是园子,此刻都没有余力去思考未来。她们只是依偎在这个刚刚彻底占有和征服了她们的男人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和满足,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对下一次“服务”的隐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