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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13章 被一脚踹晕的新一(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4万 字

绫子回到自己安静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她走进浴室,让温热的水流尽情冲刷身体,却冲不散脑海中翻腾的思绪。

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袍,躺进舒适的大床,身体明明已经疲惫,意识却异常清醒,像一架失去了刹车的马车,在黑暗的轨道上不受控制地狂奔。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在她心中激烈拉锯,让她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一方面,是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轻松与喜悦。

富泽雄三的死,虽然方式惨烈,对她而言却意味着那桩令人窒息的政治联姻枷锁的彻底粉碎。

她不用再为了家族利益,去嫁给一个懦弱无趣、毫无共同语言的陌生人,不用去扮演一个贤淑但内心空洞的富家太太。

未来似乎重新变得广阔而自由,充满了属于她自己的可能性。

这份解脱带来的欣喜,强烈到让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另一方面,则是清晰而苦涩的沮丧与罪恶感。

她竟然……对妹妹园子明显表现出好感的男人,产生了如此明确的心动和依赖。

露台上那个短暂的依靠,那份安心与悸动,此刻在寂静的深夜中被无限放大。她为自己这种“非分之想”感到羞耻,作为姐姐,她理应保护妹妹的感情,而不是暗自觊觎妹妹喜欢的人。

可是,情感如同藤蔓,一旦生根,便难以轻易拔除。这两种情绪交织撕扯,让她心绪纷乱如麻。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柔软的床垫仿佛变成了针毡。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弃强迫自己入睡的尝试,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显示,时间竟然已是凌晨两点多。

不知不觉,她已在纷乱的思绪中煎熬了两三个小时。

或许……喝点酒会好一些。

酒精或许能帮助她放松紧绷的神经,麻痹过于活跃的情感,换来片刻的沉睡。

起身,开门出去,沿途感应灯自己亮起。

她披上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轻轻打开房门。

别墅一楼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暗的夜灯提供着基础照明。

绫子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角落的酒柜前,手指拂过一排排酒瓶,最终选了一瓶口感温和、度数适中的白葡萄酒。

拿着酒瓶,她走向厨房,打算拿一个酒杯。

然而,当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时,却意外地看到里面亮着操作台上方的暖光小灯。

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

是深海今。

他似乎刚接完水,正准备喝。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到抱着酒瓶、穿着睡袍和开衫的绫子,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随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

“绫子小姐?”他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绫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她稳住心神,也露出一个略显不好意思的浅笑:“嗯……有点睡不着。下来喝点水,顺便……想喝一小杯酒,帮助入睡。”

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酒瓶,“深海警官您也还没睡吗?”

“有点渴了,下来喝杯水。”深海今晃了晃手中的水杯,语气自然,“正准备上去。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只不过你选择了更‘有效’的方式。”

他目光扫过她手中的酒瓶,带着善意的提醒,“适当的酒精确实有助于放松,不过别喝太多,明天可能会头疼。”

“谢谢,我会注意的。”绫子点点头,感觉脸颊有些微热。她走到橱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高脚水晶杯。

深海今则拿着水杯,转身朝厨房门口走来,看样子是准备回楼上的客房。

两人在并不宽敞的厨房门口相遇,自然而然地侧身,准备擦肩而过。

就在绫子微微侧身,与深海今即将交错而过的那一刹那——

异样的感觉袭来!

她的身体忽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推了一下,重心瞬间失控,低低地惊呼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旁边倒去!

而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是深海今的怀里。

“啊!” 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手中的酒瓶差点脱手,幸亏被对方眼疾手快地连同她的人一起接住。

熟悉的、清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整个人都懵了,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慌忙试图站稳,手忙脚乱中更显得窘迫:“对、对不起!深海警官!我……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太尴尬了!

简直像是她故意投怀送抱一样!

深海今稳稳地扶着她,低头看着怀中羞窘不已的绫子,非但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玩味和好笑的表情。

“我说,绫子小姐,”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你这个‘摔倒’的理由,未免也太拙劣了一点吧?”

他示意了一下脚下光洁平整的瓷砖地面,“就这么平地,一没水二没油,你穿着拖鞋也能突然脚滑?好歹……也编个像样点的借口嘛。”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 绫子急得眼圈都有些泛红,急于澄清,“我没有骗你!是真的突然没站稳!我……”

她百口莫辩,那种被误解“别有用心”的委屈和真实的困惑交织在一起。

看着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深海今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纵容,“我相信你,是真·的·不小心摔倒了,行了吧?”

话虽如此,他却并没有松开扶住她的手,反而就势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牢固地将她和酒瓶一起拢在臂弯里。

“看你这样子,估计也吓得不轻,手还在抖。” 他理所当然地说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绫子大脑瞬间空白的举动——他微微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走吧,去沙发那边坐会儿,压压惊。正好,你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喝两杯,就当……给你赔罪,刚才不该笑话你。”

“深、深海警官!不用!快放我下来!” 绫子惊呼,身体悬空带来的不安全感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姿态更加亲密无间。

她羞得全身都快烧起来了,徒劳地挣扎着,“我自己能走!刚才只是意外!”

“万一又‘意外’了呢?” 深海今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客厅沙发走去,语气轻松,却不容拒绝,“沙发可比地板软和多了,就算再摔,也摔不疼。”

他将她轻轻放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中央,自己随即也在她身边坐下。

然而,他并没有让她坐在旁边的位置,而是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拉过来,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形成一个近乎拥抱的、将她圈在自己怀里的亲昵姿势。

“这样坐稳当。” 他仿佛在解释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举动,拿起被他顺手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和她的酒杯,开始倒酒。绫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坐在男人大腿上的触感如此清晰,穿透了丝质睡袍和内里薄薄的棉质睡裤,那结实、滚烫、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轮廓紧紧抵在她柔软的臀瓣和大腿下侧。她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因支撑她重量而微微绷紧的线条,那硬朗的触感与她身体的绵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薄薄的睡袍在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遮蔽作用,她臀缝深处最隐秘的部位,正若即若离地压在他腿根的隆起之上——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逐渐苏醒、尺寸惊人的硬物,正有意识地、缓缓地调整着角度,向上顶起,恰好嵌入她双腿之间最柔软凹陷的缝隙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侧,但手掌心的热量却穿透了针织开衫和睡袍,熨帖在她腰侧的肌肤上,存在感强得让她无法忽视。那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微微收拢,将她更密实地按向他的身体,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到了几乎毫无缝隙的程度。属于男性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更深层荷尔蒙麝香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唤醒她体内雌性本能的气息,让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仿佛浸满了他的味道。

她的脸烫得快要冒烟,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理智用最尖锐的声音嘶喊着让她立刻、坚决地离开这个过于越界的怀抱,这根本不是一个“朋友”该有的距离!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着,在羞耻和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生理的渴望之间拉扯。她紧绷的肌肉在叫嚣着逃离,但腰肢以下,在他大腿根部热度的烘烤下,在她臀缝深处被那根硬物若有若无顶弄的位置,一股暖流却不合时宜地、缓慢地渗了出来,悄悄润湿了她最内层的内裤。

内心深处,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这个怀抱如此温暖、如此有力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掌控感,竟让她在羞窘之余,感到一种奇异的心安和被珍视的错觉。仿佛卸下了所有身为长女、身为家族工具、身为“园子姐姐”的重担,她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女人,被一个强大而富有侵略性的雄性牢牢地拥在掌控之中。那份解脱的轻松感与此刻的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她象征性地、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让臀缝离开那过分灼热的顶弄,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她柔软饱满的臀肉在他大腿上磨蹭,布料摩擦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硬物在她股沟间滑动时陡然增大的尺寸和惊人的硬度。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料凶狠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她的呼吸一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深海警官……这样……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 深海今将倒好的半杯酒递到她手中,自己也拿起了水杯,反问道,眼神深邃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故作镇定的外壳,直达她动摇混乱的内心。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你是园子的姐姐,也是我的朋友。朋友心情不好,需要安慰和陪伴,这样坐在一起喝杯酒,聊聊天,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带着不容置疑的正直感,仿佛任何质疑都是内心龌龊的体现。可实际的姿势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她正侧坐在他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腰臀,两人下体紧密地嵌合着。他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坚硬滚烫,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顶端马眼渗出的湿热,隔着她的内裤和睡裤,隐隐晕染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恰好印在她柔软的阴户位置。

绫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这个“朋友论”。任何更进一步的抗议,都会立刻坐实她“心思不纯”,将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对此刻亲密接触的贪恋暴露无遗。她怕再说下去,反而显得自己心思不正,想得太多。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她。

最终,那一点点微弱的挣扎,在害怕被他厌恶、被他视为“不知好歹”或者“故作矜持”的心理,以及对这份禁忌亲密接触隐秘而汹涌的贪恋下,悄然消散了。她认命般地、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让自己更彻底地陷进他怀里,臀部和腿根也无可避免地更深地嵌入了他的大腿与胯部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放松接纳的瞬间,他那根肉棒在她臀沟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人。

她低下头,默认了这个过于亲昵的姿势,仿佛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接过酒杯,小口地啜饮起来。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却丝毫无法降低脸上、身上,尤其是下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热度。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在外人看来绝对属于情欲正炽的情侣间才会有的亲密姿态,坐在深夜寂静的客厅沙发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他们几乎融为一体的剪影。绫子靠在深海今胸前,侧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但那心跳的节奏似乎也在逐渐加快,与她狂乱的心跳交织成一片令人眩晕的鼓点。

他们没有太多交谈,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喝着酒,但平静的表象下,身体却在无声地进行着越来越露骨的交流。深海今环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按摩的力道移动。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布料,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每一次转动,指腹都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她侧乳的边缘。那轻微的、持续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神经,让她乳尖在睡袍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摩擦着丝滑的内衬。她必须紧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他另一只原本搭在她身边的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手顺着沙发靠背滑下,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为了让坐姿更舒适,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大腿。隔着睡裤,她能感受到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掌控力。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摩挲,那动作缓慢、耐心,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指腹的薄茧隔着布料刮擦她敏感的肌肤,一路从大腿外侧慢慢向着内侧、向着双腿交合的最深处探索而去。

她浑身的肌肉再次绷紧,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入侵的手指。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臀缝更深地压进了他的胯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立刻给予了更强烈的反馈,向上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沟深处,摩擦过她内裤下湿润的阴唇缝隙。

“唔……” 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呜咽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逸出。她羞得立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怎么了?” 深海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明知故问的玩味,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脸颊和胸脯,“酒太冰了吗?”

“……没、没有。” 绫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感觉到他落在她大腿上的手,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指尖正危险地抵在她大腿根部,距离她湿透了的阴户最边缘,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他甚至坏心眼地用指侧,在那片已经湿热的布料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那个被触碰的位置直冲小腹,让她子宫都跟着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无可抑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睡裤,打湿了他指尖触碰的那一小块布料。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以一种最原始、最淫荡的方式,回应着这个男人的侵犯。

时间仿佛再次变得缓慢而黏稠,每一秒都被拉长,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感官刺激和内心挣扎。深海今似乎并不急于立刻突破最后的界限,他享受着她在他怀里的颤栗、羞窘和那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他一边继续用指尖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画着圈,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

“绫子小姐的皮肤很好,”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和欲望,“摸起来很滑,很软。”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湿热的吐息钻入她的耳道,让她一阵阵发软。“尤其是这里……” 他的手指稍微加了点力,隔着布料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最靠近阴唇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微微隆起的、湿软肉唇的形状,“……好像特别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在发抖呢。”

“别……别说了……” 绫子终于忍不住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缓慢的、磨人的侵犯逼疯了。理智的防线正在节节败退,身体的渴望却如同野火般蔓延。她一方面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无比羞耻,另一方面,下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又让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腰肢,让那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在他指尖和他腿根那根硬物之间寻求更紧密的摩擦。

“为什么不能说?” 深海今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邪气。他停止了指尖的画圈,转而用整只手掌,覆上了她整个大腿根部,将那片湿热完全掌控在掌心下,温热有力地揉按着。“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绫子小姐好像并不讨厌?”

他说话间,那只一直环在她腰侧的手,也开始了新的动作。那只手不再满足于侧乳边缘的逡巡,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手掌逐渐覆盖上她一侧的乳房。隔着丝质睡袍和里面的无痕内衣,他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绫子感觉自己整个乳房瞬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完全包裹,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乳球都纳入掌心。他先是轻轻握住,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拇指开始寻找那早已在睡袍下挺立得发硬的乳尖。

“唔嗯……” 当他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上她硬邦邦的乳尖,并开始用指腹重重地碾磨时,绫子终于控制不住地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乳房上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下体被揉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腰肢不自禁地向前挺了挺,让胸部更充分地送入他的掌心,同时,臀缝也更深地沉入他的胯间,急切地寻求那根硬物的摩擦来缓解下体的饥渴。这完全出于生理本能的下贱动作,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看,你的身体诚实多了。” 深海今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性感的沙哑,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终于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耳廓,先是用温热的唇瓣厮磨,然后,伸出舌尖,湿漉漉地舔舐着她的耳廓轮廓,甚至坏心眼地将舌尖探入她敏感的耳蜗,轻轻搅动。

“啊……哈啊……” 绫子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耳朵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被这样湿热的舌尖侵犯,快感如同过电般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烂泥,所有的力气都从他的舔舐和抚摸中被抽走,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而他的手指,也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按,那只覆在她大腿根部的手,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向上,向着睡袍的下摆探入。

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她睡袍柔软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撩开了那层薄薄的遮掩,手掌直接钻了进去,贴上了她只穿着棉质睡裤的臀腿。没有了睡袍的阻隔,他掌心的滚烫直接熨帖在她微凉的肌肤上,那触感更加清晰、更加霸道。他的手指沿着她睡裤的裤腰边缘滑动,指尖甚至已经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探入更深处,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包裹着神秘花园的最后屏障。

“深海……警官……” 绫子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颤声呼唤他的名字,既是哀求,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彻底侵入的准备,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腿,为他的手让开通往她最私密之处的道路。她另一只没有拿酒杯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深海今停下了在她耳边的舔舐,抬起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紧闭双眼、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的迷乱脸庞。他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因为期待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看到她饱满的胸脯在他掌下急促起伏,感受到她下体那惊人的湿意和热度。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这个端庄的大小姐,他未来小姨子的姐姐,已经在他的怀抱和撩拨下,彻底情动,准备好被他占有。

“叫我今。” 他用命令般的口吻,低沉地说道。同时,那只勾住她睡裤裤腰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拉——

“啊!” 绫子短促地惊叫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湿得一塌糊涂的棉质内裤,以及他滚烫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甚至已经抵在了她内裤那被爱液浸透、又湿又热的边缘。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淋淋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

那一瞬间,绫子感觉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洪流猛烈对撞,将她彻底淹没。她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弹,随即又如同被抽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深海今牢牢地抱着她,她恐怕已经滑落到沙发底下。

“今……今……”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地重复着他命令的称呼,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的指尖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时轻时重地拨弄、按压她的小小蓓蕾。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波强劲的电流,刺激得她小腹抽搐,阴穴深处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而他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粒小肉豆在他按压下肿胀、变硬的过程。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深海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他的手指不再局限于阴蒂,开始沿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描摹她整个阴户的形状。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饱满隆起的阴阜,那道湿热的肉缝,以及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外翻、湿润黏腻的阴唇内壁。他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内按压,隔着湿透的棉布,陷进了那道温软濡湿的肉缝深处。

“呜……不……那里……” 绫子剧烈地摇头,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向他敞开。她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方便他的手指探索。那根隔着睡裤和内裤,一直顶着她臀缝的肉棒,也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耸动着,模拟着插入的动作,龟头隔着层层布料,一次次磨蹭着她后庭和阴户之间的敏感地带。

“不喜欢吗?” 深海今一边用指尖隔着内裤,模拟插入的动作,在那湿软的肉穴口浅浅戳刺,一边再次低头,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可是,绫子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吸我的手指呢。水多得都要流出来了。”

下流而直白的描述让绫子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腿根流到了他揉捏着她大腿的手上。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了。在妹妹可能喜欢的人怀里,在深夜无人的客厅,像一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湿透了内裤,渴望着男人的侵犯。

“求……求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或者……是求他给予更多?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深海今停下了在她耳边和胸前的动作,稍稍拉开了两人身体的一点点距离。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有胸前睡袍被他揉弄得凌乱不堪,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他的眼神变得暗沉,充满了捕食者的侵略性。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那只在她湿透内裤外逡巡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指尖勾住内裤松紧带的边缘,连同睡裤的裤腰一起,用力向下一扯!

“啊!” 绫子只觉得下身一凉,她的睡裤和内裤被同时褪到了大腿中部,将她整个下体,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了深夜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月光和远处海面的反光,足以让他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饱满白皙的阴阜上,稀疏柔软的耻毛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显得深色、黏腻,紧紧贴服在皮肤上。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湿漉漉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嫩红湿润的腔口,那小小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透明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不断收缩张合的嫣红穴口溢出,顺着她粉嫩的大阴唇,淌过微微凹陷的会阴,甚至沾湿了她后方的菊蕾和臀缝。

“真是……漂亮的景色。” 深海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他不再等待,那只刚刚剥下她最后遮掩的手,直接覆上了那片赤裸的温软湿滑。他的手掌完全盖住了她的整个阴户,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和阴蒂,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阴阜和湿软的穴口。

“啊!哈啊……嗯……” 当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带着薄茧的粗糙皮肤直接摩擦上她最娇嫩的私处时,绫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再也无法压抑的、甜腻高亢的呻吟。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后他的大腿,指甲都陷了进去。

深海今的手开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肆意揉弄。他先用掌心重重地按压、摩挲她整个阴部,让她的爱液涂抹得满手都是,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然后,他分开手指,两根手指精准地插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温热紧致的肉穴入口。

“呃啊!” 异物的入侵让绫子浑身一僵,随即便是更强烈的快感浪潮。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易地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深深插了进去,直抵那最深处敏感柔嫩的尽头。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每一圈褶皱都湿漉漉地、饥渴地吸附缠绕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打湿了她的臀缝和他自己的手掌。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用力地按压、揉搓着她暴露在外、肿胀不堪的阴蒂。

“哈啊……啊……慢、慢点……今……嗯啊……” 绫子被这上下同时的强烈刺激弄得快要疯掉,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追逐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主动挺动下身,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她的行动。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忘记了楼上还有妹妹和朋友们,她只想被这个男人更深地占有,用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大东西,填满她身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深海今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噗咕噗的淫猥水声。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痉挛,知道她离高潮不远了。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无力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香舌和唾液,吞咽下她所有破碎的呻吟。

绫子被动地承受着他狂暴的亲吻和下身的侵犯,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被他带领着,冲向欲望的巅峰。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小腹剧烈地抽搐着,阴道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噬时,深海今却忽然抽出了在她穴道里肆虐的手指。

“嗯?!” 突然的空虚感让绫子茫然地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未得满足的欲求和水润的委屈。

深海今看着她这副样子,低笑了一声,那笑容邪魅而充满了掌控欲。他用手上沾满的、她湿滑黏腻的爱液,抹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上。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将她微微向上托起了一些,另一只手则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睡裤的纽扣和拉链,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绫子清晰地看到了那根属于雄性、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麝香气味的凶器。粗长的柱身,硕大狰狞的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这一切都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她曾经在书籍和影像中看到过男性的性器官,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地面对一根如此真实、如此具有压迫感的肉棒。她无法想象这样一根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那紧窄的体内。

深海今握着她的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的臀缝再次对准了他挺立的肉棒。这次,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他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入口。那灼热的触感和坚硬如铁的质感,让绫子浑身一颤,发出了既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声音。

“怕吗?” 深海今看着她惊惧又期待的眼神,低声问道,声音因为强忍欲望而沙哑异常。

绫子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让她心脏狂跳。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颤抖着,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又迅速摇了摇头。她怕,怕那夸张的尺寸,怕被撕裂的疼痛,怕这无法挽回的一步。但又无比地渴望,渴望被这样强大的存在彻底贯穿、占有、填满,渴望体验那种被完全征服、融为一体、抛却所有理智和束缚的极致快感。

深海今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涨红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了几下,沾染上更多她黏腻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他腰腹猛地一挺——

“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巨大满足感的尖叫从绫子喉咙里迸发出来,瞬间又被他用炽热的吻堵了回去。

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撕裂般的姿态,猛地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穴口,深深刺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阴道深处!剧烈的、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般绷紧,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背后的肌肉里。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拓张,一直捅到了最深处,抵住了那柔嫩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胀满到几乎要被刺穿的错觉。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这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跳动、灼热的肉棒,是如此的粗壮、坚硬、充满生命力,完全占据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

深海今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远超想象,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刚才的侵入中被无情地捅破,混合着她被过度刺激而汹涌的爱液,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温热紧致的吮吸感让他几乎立刻就想疯狂抽插。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将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安抚:“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他缓缓地、开始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抽动。最初的剧痛随着他的动作和爱液的润滑,逐渐被一种酸胀酥麻的奇异快感所取代。绫子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开始本能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轻轻地、生涩地摆动腰肢。当他的龟头一次次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顶撞到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柔韧的子宫口时,一阵阵强烈的、陌生而愉悦的电流便开始从结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哈啊……嗯……今……好……好深……” 她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带着初尝情欲的娇媚和生涩。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每一次他肉棒的深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胸前的丰满乳峰也随之颤抖起伏。

深海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逐渐加大了幅度和力度。他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撞击,每一次都全根尽没,粗大的龟头狠狠地凿进她深处的花心。结实的大腿和腰腹肌肉紧绷,发出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阴道被快速抽插时产生的“咕啾咕啾”的丰沛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绫子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顶穿了,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柔嫩的子宫口顶开,挤进那个更深的、孕育生命的地方。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神智昏聩,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发出越来越响亮的、甜腻放浪的呻吟和哭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像一台被欲望操纵的机器,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送,湿滑紧致的肉壁贪婪地吮吸、缠绕着他进出的肉棒,似乎想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啊……要……要坏了……今……慢……慢一点……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而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

深海今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缩和花心的吸吮,知道她也即将到达高潮。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凿击着她柔软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捣碎的力度。他低下头,吻住她汗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吮痕,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命令道:“一起……绫子……和我一起……”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绫子感觉脑海中有绚烂的白光炸开,一股难以形容的、从子宫深处爆发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道反弓的弧度,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深海今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抽搐的花心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她刚被开苞的、仍在痉挛收缩的稚嫩子宫深处。

“呃啊!” 被滚烫精液浇灌子宫的刺激,让绫子濒临熄灭的高潮再次被点燃,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洪流,正有力地、持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灌满她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子宫,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种子灌满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堕落感。

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深海今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精液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她高潮的淫汁,从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流淌出来,染湿了沙发和她白皙的臀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腥味、女性爱液甜腥和情欲汗水的淫靡气味。

深海今的手臂依然紧紧箍着她,让她瘫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嘴唇,手指轻轻将她黏在脸颊的湿发拂开,动作间带着一种事后的温柔,但更多是征服后的餍足和掌控。

绫子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身体深处那被灌满的异样充实感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极度疲惫和满足感像潮水般淹没上来,将她拖入昏沉的意识边缘。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感受到的,是他在她耳边,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低语: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绫子。”

然后,她陷入了深沉而疲惫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前所未有满足感的睡眠中。而搂着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目光深邃地望向楼梯拐角的方向——那里,似乎有两道刚刚慌忙缩回去的、充满了震惊、混乱和异样兴奋的视线。

与此同时,在楼上。

园子在自己的房间里等了又等,等都口渴了,还没有等到深海今拿水善良的。

“怎么这么久啊……” 园子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有些不满地嘟囔。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和一丝隐隐的担心,便也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下楼去看个究竟。

她首先瞄了一眼厨房,空无一人。

正疑惑间,目光扫向客厅,整个人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楼梯拐角处的阴影里。

借着客厅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远处海面的反光,她清楚地看到,沙发上,自己的姐姐绫子,正以一个极其亲昵的姿势,侧坐在深海今的腿上!

深海今的一只手还揽着姐姐的腰!

两人靠得很近,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茶几上放着酒瓶和酒杯。

园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几乎要惊叫出声,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迅速缩回阴影里,心脏“砰砰”狂跳。

惊讶、不解、一丝被冒犯的不开心……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没想到,一向端庄稳重、对感情似乎并不热衷的姐姐,竟然……也对深海今抱有特别的好感?

而且,居然在这种时候,以这样的方式……

但她并没有立刻冲出去质问或打断。

一种奇怪的心理让她选择躲在暗处,屏息凝神,继续偷看。

她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偷窥得入神时,另一侧通往客房的走廊,也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小兰揉着惺忪的睡眼,似乎也是半夜口渴,出来找水喝。

她迷迷糊糊地走向厨房方向,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那无法忽视的亲密一幕。

“啊!” 小兰惊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绫子小姐和深海警官?他们怎么会……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

她的动静虽然轻微,却惊动了正在偷看的园子。

园子赶紧从阴影里蹿出来,一把将小兰也拉到了楼梯拐角的隐蔽处,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别出声!”

小兰惊魂未定,指着客厅方向,用气声问:“园、园子!那是……绫子小姐和深海警官?他们……”

园子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并没有小兰预想中的暴怒或伤心。

她摆了摆手,同样用气声回道:“看到了……我也很惊讶。没想到姐姐她……”

“不过,没关系啦!我园子大人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反正……反正深海警官喜欢的是我!只要他心里有我,我才不在乎他跟谁喝酒呢!”

小兰看着好友这副大度的样子,好像是再次认识了园子那样。

她仔细想想,好像园子一直以来都是很大方的。

此刻,她心中也因眼前这一幕,以及园子的话,掀起了微妙的波澜。

既然园子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无法接受……那自己心中那份对深海警官悄然滋生的、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好感,是不是也……

就在两个女孩各怀心思,躲在暗处心情复杂地偷窥时——

“你们俩……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和疑惑的男声,突兀地在她们身后响起!

工藤新一不知何时也走出了房间,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细微动静,揉着眼睛走过来查看。

园子和小兰大惊失色!

绝对不能让新一这个推理狂看到这一幕然后开始瞎分析!

更不能让他打扰到客厅里的两人!

电光火石间,园子和小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多年的默契瞬间达成。

园子猛地朝小兰使了个眼色,手指隐秘地指向新一,又做了一个“下手”的手势。

小兰心领神会。

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新一,但此刻“保护现场”似乎更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身体如同猎豹般瞬间启动!

新一还处于疑惑中,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见小兰身形微侧,修长的右腿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一记干净利落、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回旋踢,精准地命中新一的脸上!

“呃!” 新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园子早已做好准备,一个箭步上前,正好接住新一倒下的身体,没让他摔在地上发出声响。

两个女孩配合默契,一个动手,一个接应,瞬间“解决”了潜在的麻烦制造者。

“快!把他弄回房间去!” 园子压低声音催促。

小兰点点头,两人一左一右,费力地架起昏迷不醒的新一,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朝着新一的房间挪去。

她们心中都松了口气,同时又对客厅里仍在继续的“深夜对饮”,投去了最后一瞥复杂难言的目光。

深夜的别墅,重归一片看似宁静的黑暗。

只有客厅沙发那一隅,隐约传来酒杯轻碰的细微声响,和几乎低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对话。

而楼上某个房间里,则多了一个无辜被踢晕、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年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