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绫子的叹息与园子的迫不及待(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深夜的露台,海风比之前更添了几分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某种无声涌动的微妙氛围。
铃木绫子轻轻倚靠在深海今坚实而平稳的肩膀上,这个姿势维持了不知多久。
一开始她只是礼貌性地轻轻接触,但随着时间流逝,她的身体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沉溺于这份陌生的紧密。隔着单薄的海蓝色雪纺长裙,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肩部肌肉的轮廓——不是那种夸张膨胀的肌肉块,而是精悍流畅的线条,蕴含着沉稳的力量感。她的脸颊几乎完全贴靠在他颈侧,那里的皮肤温暖而干燥,传来男性特有的体温,带着一丝清爽的皂香和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
她侧着脸,鼻尖几乎蹭到他锁骨上方凹陷处,每一次呼吸都能将这气息深深吸入肺腑。这是一种与富泽雄三——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截然不同的味道。雄三身上总是带着古龙水、高级烟草和一丝被宠坏的懒散气息,而深海今身上的味道更加原始、纯粹,像雨后的森林与岩石混合的味道,夹杂着海风带来的淡淡咸腥。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与夜幕融为一体的深沉大海——但其实她的视线早已模糊,全部感官都聚焦在了与这个男人接触的部位上。
背后,深海今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身。那只手刚开始只是礼貌性地搭在那里,可渐渐地,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雪纺布料,熨烫着她的侧腰。那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明显的枪茧和训练留下的粗糙感,此刻却只是轻柔地贴着。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位置恰好在她腰窝凹陷处上方,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轻微移动,都会在她腰间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更让她心跳失控的是——那只手似乎正在以一种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向下滑动。
先是向下探了约两厘米,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骶骨上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绫子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但深海今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呼吸依然平稳悠长,仿佛这只是一个无意识的调整姿势。
这让绫子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矛盾——她想开口询问,想稍微拉开距离,但内心深处,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份从未体验过的温暖与安全感。更重要的是……那只手按压的位置,竟然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从尾椎骨蔓延开的酥麻感。
“深海警官……”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开口,声音因为紧贴他的肩膀而显得有些含糊,甚至带上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颤音。
“嗯?”深海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适时的关切,“绫子小姐冷了吗?海风确实有点凉。”
这句话问得如此自然,完全不像是在做任何逾矩之事。绫子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他只是在帮她挡风,仅此而已。
可那只手,却在她思绪混乱的这几秒钟里,又向下滑动了三厘米。
现在,他的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臀部最饱满的弧线顶端。雪纺布料薄如蝉翼,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绫子几乎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每一道纹路的温度与轮廓。他的手指甚至微微分开,中指和无名指恰好落在她臀缝最上端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几乎触碰到私密区域的临界点。
“我……”绫子喉咙发干,呼吸的节奏开始紊乱。她想说“不冷”,想说“谢谢”,想说“请您放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轻的呢喃,“有点……风确实有点大……”
她听见自己说完这句话,内心都惊愕于这种近乎邀请的软弱。可她无法控制——当那只温热粗糙的大手覆在她臀上时,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区域,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漾开一圈圈无法抑制的热潮。
深海今似乎接收到了某种许可的信号。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手臂环得更实了一些,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揽向自己。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开始动了——不再是静止的覆盖,而是开始缓慢地、以极小幅度地,沿着她臀部饱满的曲线揉动。
那动作极轻,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更像是为了帮她驱散寒意而做的按摩。可绫子浑身都绷紧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向内按压,每一次揉动,拇指都会深深陷入她臀肉最丰腴处,然后向两侧推开,再向内挤压。这是一个极具暗示性的、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有占有欲的揉捏。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压,一股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迅速浸润了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绸内裤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黏腻,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深海警官……”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的颤抖更加明显,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意味。
她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嘘,”深海今的声音突然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别叫得太大声,绫子小姐。”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尖,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廓最薄的软骨。那种细微的触感让绫子浑身一颤,一股更猛烈的热流涌向腿心,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你妹妹还在屋里等着,”深海今继续用那种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道,“如果她突然出来,看到姐姐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还发出那种声音,会怎么想,嗯?”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绫子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羞愧感如潮水般涌来——是啊,她可是铃木家的大小姐,是园子的姐姐,更是富泽雄三的未婚妻!即使雄三今晚出事,她也绝不应该在这里,靠着另一个男人的肩膀,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臀上放肆揉捏!
可就在她准备推开他的瞬间——
深海今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
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臀上的右手,沿着她的腰侧曲线,一路向上滑过肋骨、侧胸,最终,隔着薄薄的雪纺上衣和柔软的蕾丝胸罩,整个手掌覆上了她左侧乳房!
“!”
绫子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那是她的乳房!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属于她最私密部位之一的乳房!即使是富泽雄三,也只在订婚宴那天礼节性地亲吻过她的脸颊,连手都很少牵——她一直保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矜持与距离。
可现在,深海今的手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完全地、隔着两层布料握住了她左侧乳房的全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宽大而炽热,恰好能完全包裹住她大约C罩杯的乳房。他的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卡在她乳根下方最饱满处,拇指和食指分居乳峰两侧,而最让她浑身发软的是——他的食指指尖,恰好精准地按压在她乳尖的位置!
布料很薄,蕾丝胸罩也只是薄薄一层,根本无法阻挡那种清晰到可怕的触感。绫子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变硬、挺立,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都充血凸起。那小小的、敏感的乳核,此刻正被他粗粝的指尖紧紧压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在她胸口炸开一片酸麻的电流。
“别……”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抗议,试图挣扎。
但深海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的左手甚至也加入进来,从另一侧绕到她身前,同样隔着上衣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现在,她双乳都被这个男人掌控在手中了。
深海今的揉弄手法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熟练。两只手掌同时开始挤压、揉捏她柔软的乳肉,指腹在她乳尖处画圈按压,虎口则不断向上推挤,让她的乳房在布料下隆起更饱满的弧度。绫子甚至能听见自己乳肉被揉弄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雪纺布料与蕾丝摩擦,蕾丝又与敏感的乳尖摩擦,每一次揉动都牵动着胸口最羞耻的神经。
“唔……不、不要……”绫子的抵抗软弱无力,她的身体在陌生而激烈的快感中已经半软,只能勉强维持站立姿势。她的后背完全贴靠在深海今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结实胸肌的轮廓和灼人的体温。
“不要什么?”深海今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绫子小姐不是冷吗?我是在帮你取暖。”
他说这话时,右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尖,用力一掐!
“啊……!”
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惊叫,剧烈的酥麻感从乳尖直冲小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又是一阵紧缩,大量黏滑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中心那小小的一片布料。
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雌性麝香——那是她自己身体在兴奋状态下分泌的气味,混合着海水咸湿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羞耻而淫靡的氛围。
“你看,”深海今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达到她的后背,“你的身体在说……你很需要这个。”
他说话的同时,左手突然向下探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停留在她腰间或臀部,而是直接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迅速穿过雪纺长裙的侧边开衩,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的裙摆内侧!
绫子穿的是及踝长裙,侧边开衩只到大腿中部,按理说他的手只能触碰到她的大腿外侧。可深海今的手法极其刁钻——他先是用手掌整个覆上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温润滑腻的肌肤触感,然后手指像蛇一样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向上攀爬!
“住……住手……”绫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终于开始真正地挣扎,试图夹紧双腿阻止那只手的入侵。
但已经晚了。
深海今的手指已经越过她大腿最上端的内侧,直接触碰到那条薄薄的丝绸内裤边缘。他没有停顿,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按在了内裤中心那片已经湿透、温热而黏腻的区域!
“!!!”
绫子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妄为。
她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丝绸,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平时连自己洗澡都不敢用力触碰的肉核。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
深海今的指尖开始在那凸起的小点上画圈按压,力度不轻不重,却恰好能激起最强烈的刺激。绫子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抗拒却又无法抗拒的、极其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蔓延到整个小腹,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已经湿透了,”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一丝得逞后的满足,“绫子小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说着,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用力按压在她阴蒂上!
“啊……!!!”
绫子再也压抑不住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带着无法掩盖的媚与浪。她双腿剧烈颤抖,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收紧,一股更大量的爱液涌出,几乎让内裤布料完全黏在了她的阴唇上。
深海今的手指开始移动,不再停留在阴蒂上,而是向下滑,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入口的位置。他的中指直接按在了那已经湿润、微张的穴口,布料因为被爱液浸透而紧贴在阴唇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嫩肉的褶皱轮廓。
绫子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背叛感、负罪感……以及那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一切理智的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填充……
“想要吗?”深海今突然问,他说话时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她阴道入口处轻轻抠挖按压,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想要我进去吗,绫子小姐?”
绫子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那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逼疯她的饥渴感。
“不说话?”深海今低笑一声,那只在她乳房上的右手突然狠狠一抓,捏得她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掐得生疼却又有种诡异的快感,“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音未落,绫子感觉到裙下的那只左手突然改变姿势——
他的手掌直接覆在她整个阴部,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的阴蒂上,然后用力按压揉捏!同时,他的中指和食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两片阴唇最饱满的位置,用力向两侧分开!
“唔!!!”
绫子浑身剧震,阴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感和刺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他手指分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更加敏感的嫩肉。湿润的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将他的手心也染得一片湿滑。
深海今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玩弄。
他的手指突然改变方向,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一侧拉扯!
丝绸内裤的布料弹性极好,但在他刻意加重的力道下,还是被扯得滑向了一侧,露出她整个右侧大腿根部和一半的阴部。冰冷的海风突然吹拂在她裸露的、湿润的阴唇上,刺激得她又是猛地一颤。
“不……别……那里……”绫子语无伦次地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细小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深海今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左手重新覆上她裸露的阴部,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掌直接、完全地按在了她湿滑温热的阴唇上!
绫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阴唇,虎口依然压着她的阴蒂,而更可怕的是——他的中指,此刻已经抵在了她阴道入口处,那个已经湿润、微张的小孔。
那根手指并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穴口轻轻按压、搅动,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然后将那黏滑的液体涂抹在她整个阴部,甚至向后方延伸,沾湿了她的会阴和菊穴入口。
“这么湿……”深海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绫子小姐,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被侵犯了。”
他说着,左手的中指终于不再犹豫——
猛地向内插入了半截!
“啊——!!!”
绫子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但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这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进去了……有东西……进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带着枪茧的手指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甬道。里面的嫩肉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缠绕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爱液疯狂分泌,将他的手指染得更加湿滑,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深海今的手指在入口处停留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一小截,但很快,他就加大了幅度和深度。每一次插入,都会整根手指顶入最深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甚至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
绫子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能听到的,是耳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海风的呼啸;能闻到的,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自己下身散发出的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能感觉到的,是胸前那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她的双乳,以及下身那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来回抽插、搅动、抠挖带来的剧烈快感。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强烈,强烈到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背负着什么身份和责任。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一切她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原则和底线,毫无廉耻地迎合着这个男人的侵犯。
她的阴道像是有自主意识般,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蠕动、收缩,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吮吸,每一次抽出都眷恋地挽留。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夜风中带出一丝凉意,却更加刺激着她的神经。
深海今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手指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肌肤撞击的轻微声响。那只在她乳房上的手也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了她的上衣下摆,从下方掀开胸罩的下缘,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肉!
粗糙的、带着枪茧的手掌直接摩擦着她柔软敏感的乳肉,指尖掐捏着她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尖。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对比,让绫子几乎要疯掉。
“哈……哈……不……不行了……”她终于发出了完整的求饶,可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后贴靠,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手中,将自己的阴道更紧地贴合他抽插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像是随时都要决堤而出。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深海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低沉而命令的语气说道:“高潮吧,绫子小姐。射出来……让我看看大小姐的身体有多淫荡。”
这露骨的指令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绫子残存的理智。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像失禁般冲刷着深海今在她体内的手指。整个阴部都在剧烈抽搐,阴蒂狂跳,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又瞬间松弛。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剧烈地喘息,全身瘫软地靠在深海今怀里,任由那灭顶的高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身体和意识。
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高潮过后,绫子像虚脱般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她双腿间的爱液还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深海今缓缓抽出了在她体内的手指,带出一股滑腻的爱液。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借着月光,绫子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手指上亮晶晶的、黏腻的液体,甚至能看到里面混着几丝半透明的、拉出细丝的粘稠白浆。
“看看,”他将手指在她眼前晃动,“你的东西。绫子小姐,你高潮得很厉害呢。”
绫子羞愧地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深海今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缓缓收回了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抱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这只是个开始,绫子小姐。”
“今晚……我还会去找你的。在你的房间里,在你未婚夫的隔壁……我们会有更多时间,做更深入的‘安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绫子心上,让她猛地睁开眼,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深海今的右手在她双乳上最后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缓缓抽回;左手在她湿滑的阴部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然后帮她将被扯到一侧的内裤拉回原位,再整理好凌乱的裙摆。
一切动作都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侵犯从未发生。
然后,他松开了怀抱,让她重新站直身体,同时自己也后退了一小步,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
绫子浑身瘫软,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一片湿凉黏腻。她愣愣地站在原地,雪纺长裙因为刚才的激烈摩擦而变得有些褶皱,胸口处的布料甚至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不明显的深色水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与夜幕融为一体的深沉大海——可这一次,她的目光空洞而茫然,完全没有焦距。耳边是规律而令人安心的潮汐声,以及身侧男人平稳悠长的呼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隐秘的快乐,如同深海下的暖流,悄然漫过她的心田——但这一次,这“快乐”里混杂了太多的羞耻、背叛、恐惧……以及一种让她浑身发抖的、病态而扭曲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一切——那粗粝手掌的触感,那根手指插入体内的深度与节奏,那种被强行推向高潮的无助与狂喜。即使理智在尖叫着抗议,她的阴道却还在轻微地收缩悸动,甚至……甚至隐隐期待着那“下一次”。
这种矛盾的撕裂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然后她听见深海今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的关切:
“绫子小姐看起来好多了。情绪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需要找个可以依靠的人发泄一下。”
他说得如此坦然,仿佛刚才他真的只是给了她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欲望的安慰拥抱。
绫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裙下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还紧紧黏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而胸口,即使隔着衣服,乳尖依然硬挺地抵在胸罩内侧,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他用力掐捏过后的感觉。
身体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感觉,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隐秘的快乐,如同深海下的暖流,悄然漫过她的心田。
这份快乐并非来自任何具体的成就或拥有,而是一种纯粹的、当下的满足感。
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邻家悲剧、理应充满沉重与同情的夜晚,在这个无人打扰的私人角落,她能暂时卸下“铃木家大小姐”、“悲伤未婚妻”等所有身份的重担。
仅仅作为一个感到疲惫又有些迷茫的女人,依靠在一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信赖的男人身边。
这种安心感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内心甚至生出几分不该有的、近乎雀跃的窃喜。
她偷偷地、细致地感受着这份独处的静谧与亲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而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海风咸味。
肩膀传来的温度和支撑感,是如此实在,仿佛能隔绝外界所有的纷扰与危险。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身边的男人,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不是那些围绕在她们姐妹身边、只懂得奉承讨好或炫耀家世的庸俗男人。
他英俊,却毫无脂粉气,眉宇间是历经风浪的沉稳与锐利。
他是屡破奇案的明星刑警,身手不凡,智谋过人。
更重要的是,他数次在危急关头出现,如同传说中的英雄,将她和妹妹从实实在在的危险中解救出来!!
拿他与自己社交圈里认识的那些男人相比,绫子只觉得后者顿时变得面目模糊、索然无味。
他们要么沉迷享乐,要么汲汲营营于利益算计,感情不过是点缀或筹码,更遑论为了他人甘冒风险、挺身而出的勇气与担当。
在深海今面前,那些人都显得如此苍白、肤浅,完全不值一提。
然而,这份暗自滋生的欣赏与隐秘的满足之下,一丝清晰的遗憾与叹息,也同时在她心底弥漫开来。
这么出色的男人……却已经被园子捷足先登了。
想到妹妹园子看向深海今时那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活泼大胆的接近,绫子心中便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
作为姐姐,她理应祝福,甚至为妹妹感到高兴。
园子性格开朗热情,或许正与深海警官那样沉稳中带着不羁的性格相配。
可是……可是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甘和羡慕,却如同细小的藤蔓,悄然缠绕。
如果……如果自己能早一点认识他,如果自己不是背负着家族联姻的责任,如果……
她赶紧掐断了这些毫无意义的“如果”,轻轻叹了口气,气息微弱得几乎被海风吹散。
这声叹息里,有对既定现实的无奈接受,也有对自己这份“非分之想”的轻微自嘲。
就在她沉浸于这纷乱又带着一丝甜蜜苦涩的胡思乱想中时,时间悄然流逝,仿佛被静谧的夜色和海浪声偷走。
“姐姐?你还好吗?”
露台入口处,传来园子清脆而带着关切的声音。
她大概是久等不见两人回去,有些担心地找了过来。
绫子像是被从一场迷离的梦中惊醒,身体微微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被发现秘密般的慌乱,迅速从深海今的肩膀上抬起头,拉开了距离。
她转身面向妹妹,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耳根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我……我没事,园子。” 她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声音比平时略微急促一些,“不好意思,刚才……情绪有点低落,借了深海警官的肩膀靠了一下。”
园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红晕的姐姐,又看看神色自若、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深海今,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大咧咧地摆摆手:
“哎呀,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姐姐你真是的,太见外啦!深海警官人这么好,安慰一下伤心难过的女士不是应该的嘛!”
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绫子的胳膊,“我看你们在外面待了好久都没进来,有点担心嘛……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感受到妹妹真诚的关切,绫子心中的那一丝尴尬也消散了不少,她点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嗯,好多了。看看大海,吹吹风,心里舒服了很多。”
她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腕表,随即惊讶地轻呼一声:“啊,已经这么晚了?”
表盘上的指针显示,不知不觉间,距离她来到露台,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沉浸在那种复杂情绪和倚靠的安心感中,时间流逝得毫无知觉。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绫子对园子和深海今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铃木家大小姐的得体与从容:“今晚……谢谢你们。深海警官,也再次感谢您之前的帮助和……刚才的陪伴。园子,你也早点休息,别玩太晚。”
“知道啦,姐姐!” 园子笑嘻嘻地应道。
绫子又对深海今微微颔首致意,然后转身,步履平稳地走进了别墅明亮的灯光中,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
目送姐姐离开,园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媚而带着几分狡黠。
她立刻松开了原本挽着空气的手,脚步轻快地凑到深海今身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也靠了上去,动作行云流水,比姐姐刚才要大方坦然得多。
“深海警官~~” 她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撒娇的意味,“你人可真好呀!还会特意出来安慰我姐姐~真是个体贴又可靠的男人!”
深海今被她拉着胳膊,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身体和毫不掩饰的亲昵,只是耸了耸肩,语气带着点调侃的无奈:“没办法,职业病。”
“当警察的,观察力总不能太差,看得出绫子小姐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也需要一个不会多问的‘支撑点’。”
“观察力厉害是吧?” 园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闪烁着调皮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那既然你观察力这么厉害,你猜猜看……我现在,想干什么?”
她仰着脸,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的下颌,眼中充满了大胆的暗示和期待。
深海今垂下眼帘,看着她写满“意图”的小脸,嘴角的弧度加深,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带着点坏意的笑容。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你想干坏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这情况,恐怕不是时候。”
“为什么不是时候?!” 园子一听,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满地嘟起嘴,搂着他胳膊的手也紧了紧,表示抗议:“气氛正好!姐姐也去休息了!多好的机会!”
深海今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隔壁富泽别墅的方向,那里虽然灯火已不如刚才通明,但仍能看到警车闪烁的顶灯余光。
他提醒道:“你姐姐的未婚夫,今晚刚出事,人还没凉透呢。你这当小姨子的,转头就拉着别的男人想干坏事?传出去,不好听吧?”
“什么小姨子!” 园子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低,“那只是未婚夫!还没结婚呢,法律上都不算!过门了才叫姐夫!没过门,那就不算!”
她皱了皱鼻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再说了,他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我顶多……顶多到时候去参加一下他的葬礼,表示一下哀悼就是了!”
园子似乎觉得自己的理由十分充分,不想再被“不合时宜”的理由阻拦。
她当下用力拉着深海今的胳膊,就往别墅里面拽,动作急切,语气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迫不及待:“走走走!快点嘛!别浪费时间了!跟我回房间!!”
深海今看着她这副急吼吼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倒是没有挣扎,顺着她的力道,任由她将自己拉离了露台,走向别墅内温暖的灯光和私密的房间方向。
途中,他的意识微微下沉,感受着自己的时停时长。
时停可用时长:1小时30分。
在他的干涉下,原本应该发生的三胞胎别墅杀人事件,早已面目全非。
本应死去的富泽财团社长富泽哲治活了下来,而富泽家的三兄弟却以各自离奇的方式相继殒命。
剧情的巨大偏转,显然带来了自己不菲的时停时长收益!
感受到那比之前又增长了一大截的时停时长,深海今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与舒心。
可用时停越长,意味着他的容错率越高,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越强,能够操作和谋划的空间也越大。
这份不断增长的时间储备,带给他的是实实在在的、不断增强的安全感与掌控感。
未来,在这份不断累积的“时间资本”支持下,他能做的事情,显然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