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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7章、孽徒嫖师乱伦常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1.9万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郭府书房的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黄蓉那一袭端庄的锦裙上。她头挽高髻,手持朱笔,正襟危坐于案台后批阅着襄阳城的防务卷宗。

  任谁看了这幅画面,都会打心底里敬仰这位襄阳城的定海神针、冰清玉洁的女诸葛。可谁又能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自从倚翠阁那一夜五百两银子的狂欢后,已经彻底迷恋上了那种“在熟人眼皮子底下张开双腿卖身”的极致刺激。

  但这郭府和襄阳城终究离不开她,她自然不能夜夜都去青楼里当婊子接客。于是黄蓉定下了规矩:倚翠阁“小黄蓉”的牌子,平日里全由那个被她亲手剃成了白虎、调教得神似的替身“蓉娘”去应付那些发情的公狗;只有当黄蓉自己欲火焚身,或是遇到像吕文德这种“能极大满足她背德快感的特殊猎物”时,她才会易容亲自去当那个五百两一夜的高价肉器。

  这种“上一秒在城头指点江山,下一秒在窑子里撅着屁股挨操”的疯狂双面生活,就像最猛烈的毒药,让黄蓉深陷其中,甚至那光洁无毛的骚屄只要一想到这落差,就会忍不住地往外渗淫水。

  这时书房的门被悄然推开。

  尤八随手反锁上房门,满脸兴奋,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下流、亢奋的变态光芒,几步便凑到了书桌前。

  “骚夫人,刚才十三娘那老鸨子给我递了个天大的乐子!”尤八压低了声音,粗糙的大手按在书桌边缘,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淫邪,“您猜怎么着?您那两个平日里在郭府里道貌岸然、跟在你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师娘’叫得震天响的好徒弟——大武小武,昨个儿夜里竟然偷偷从府里拿了银票,跑到倚翠阁找十三娘排队去了!”

  黄蓉原本微闭着养神的桃花眼猛地睁开,凌厉的目光犹如两道冷电,瞬间射向尤八。

  “大武小武?去排蓉娘的牌子?!”

  黄蓉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与震怒。那可是她从小带大的徒弟!虽然她一向嫌弃这哥俩资质平庸、脑子愚笨,但他们毕竟是郭靖的亲传弟子,是名门正派的传人!

  “这两个蠢货!”黄蓉那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名门主母的本能瞬间发作。

  她猛地站起身,玉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紫檀木的书桌上,震得案头的朱砂笔都跳了起来。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心底涌起一股被徒弟狠狠亵渎的怒火,咬牙切齿地低骂道:“他们听到‘小黄蓉’在青楼里挂牌接客、败坏本夫人的清誉名节,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拔剑去砸了那窑子,反而拿着郭府的钱,精虫上脑地跑去排队嫖娼?!”

  身为师娘的威严在此刻占据了上风。想到这两个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连抬头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徒弟,竟然满脑子都是去嫖一个长得像自己的“婊子”,黄蓉只觉得名门正派的教养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面对怒火中烧、拍桌立威的郭夫人,尤八非但没有半点惧怕,那双绿豆眼里的淫光反而越发炽热了。他太了解这具高贵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了。

  “哎哟喂!我的骚夫人!这书房里又没外人,您现在跟我装什么冰清玉洁、名门正派呢?”

  尤八淫邪地狞笑一声,直接绕过书桌。他一把揽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放肆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诸葛狠狠扯进自己充满汗臭的怀里。

  “你……放肆!”黄蓉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并未动用内力震开他。

  尤八那双长满老茧的黑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进了黄蓉那端庄的锦裙之下。他一把攥住那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蜜桃臀,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更下流的是,他那根粗长的大拇指熟练地扯开亵裤的边缘,一头扎进了黄蓉双腿间,准确无误地狠狠抠弄起那已经微微泛潮的花穴!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冷厉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训斥的话语变成了卡在喉咙里的娇喘。

  “夫人啊,您也不想想,”尤八一边用手指在泥泞的骚屄里翻搅,一边贴在黄蓉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吐着蛊惑的毒信子,“那大武小武可是正值血气方刚、火力最旺的年纪!他们俩天天待在郭府,成天对着您这尊天下第一美人的师娘,心里能没点下流心思?能没在被窝里意淫过扒光您的衣服?”

  黄蓉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大武小武平时看自己时那躲躲闪闪、却又充满火热的眼神,下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尤八的手指。

  尤八感觉到指尖的吸力,笑得越发猖狂:“现在好了!满襄阳城都在传,说有个跟您长得一模一样、连叫床声都一样、底下还没毛的‘婊子’!只要花钱就能随便压在身下操!那两个小兔崽子能忍得住不去尝尝鲜?能忍得住不去尝尝把‘师娘’按在床上操的滋味?”

  尤八的话粗鄙,却字字句句像钢针一样扎进了黄蓉那颗极度渴望背德刺激的荡妇之心里。

  见黄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尤八突然猛地抠了一下花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下流地继续挑拨道:“骚夫人,您就别端着了。您好好想想……您难道就不想尝尝那两个年轻气盛、从小跟着郭大侠练武的小伙子,胯下那两根硬邦邦、火烫的年轻肉棒是个什么滋味?”

  “平时在府里,对您毕恭毕敬的乖徒弟;到了窑子里,却花着郭大侠的银子,把您这高高在上的师娘死死按在床上,用两根年轻的大鸡巴一前一后地狠狠夹击您……这欺师灭祖的乱伦滋味,这背着郭大侠当面偷情被操的极度刺激,难道不比昨晚那个老掉牙、还要靠磕药才能硬起来的吕文德,强上一万倍?!”

  “轰——!”

  尤八那几句粗鄙、直白地戳中红心的描绘——“年轻肉棒”、“乱伦滋味”、“前后夹击”,就像一桶最猛烈的火药,瞬间在黄蓉那根名为“女诸葛”的理智弦上轰然炸开!

  原本因为徒弟亵渎而紧皱的眉头,此刻竟然诡异地舒展开来。那双平时用来统领丐帮、威严冷厉的桃花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迷离、骚荡的水汽。

  她没有推开在自己裙底作乱的脏手。相反,黄蓉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只不过,这次的聪明才智全用在了变态的乱伦意淫上。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武小武那两张年轻、涨红、充满野性渴望的脸庞。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两具因为常年跟着郭靖练外家硬功而肌肉虬结、体力惊人的强壮身躯,是如何将自己的师娘死死按在窑子那张拔步床上;她想象着他们用那强壮的腰胯,把她这天下第一美女的大腿高高架在肩上;想象着平时对自己一口一个“师娘”叫得恭敬的嘴里,此刻却因为花钱嫖了她,而吐出最下流、最粗鄙的窑姐儿称呼……

  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她想象着那两根属于年轻人的、血气方刚、滚烫如铁的巨物,是如何毫不怜惜地、一前一后地狠狠捅进自己那光洁的骚屄和已经久经开发的后庭里,将她的子宫口和肠道操穿、塞满!

  “啊……”

  仅仅是这种极度背德的变态乱伦意淫,就让黄蓉彻底抛弃了心中残存的所有伦理纲常。

  那张端庄绝美的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名门正派主母的威仪?只剩下了掩饰不住的饥渴与发情。她那刚被尤八粗糙的手指抠弄了一下的花穴泛滥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水!这股汹涌的欲潮直接浸透了她那月白色的丝绸亵裤。

  黄蓉浑身发抖地彻底软倒在尤八充满汗臭的怀里,那双修长的玉腿骚荡地夹紧、摩擦,又难耐地松开。

  她死死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出深深牙印的红唇,那张因为极度发情而酡红的绝美脸庞上,满是对年轻肉棒的饥渴。这位襄阳城的定海神针,竟然用全天下最端庄的容貌、最清脆娇媚的嗓音,下达了她这辈子最下贱、最淫荡的指令:

  “尤八……去……现在就去告诉十三娘……”黄蓉喘息着,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今晚……大武小武那两兄弟的牌子……本夫人亲自去接!我要让他们俩……用他们年轻的大肉棒……一前一后地……一起操死他们的师娘……”

  夜幕深沉,倚翠阁天字号房内,摇曳的红烛将拔步床上的暧昧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黄蓉早已暗中运转易容功法,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微调,化作了那个更多风尘味、但骨相和身段依然与郭夫人神似的倚翠阁头牌——“蓉娘”。此刻的她,全身上下仅仅披着一件暴露、薄如蝉翼的赤色半透明轻纱,里面彻彻底底的真空。

  她慵懒地斜靠在锦绣靠枕上,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红纱下若隐若现,深粉色的乳头早就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硬挺,将那层薄纱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凸起。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因为对即将到来的“被亲徒弟轮暴”的乱伦大戏抱有变态的期待,那光洁无毛的花穴,早已经泥泞不堪。滚烫的淫水像止不住的泉眼一样,“咕叽咕叽”地往外涌,顺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根蜿蜒流下,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渍。

  “吱呀——”

  一声轻响,天字号房那扇雕花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大武和小武做贼心虚地溜了进来。让黄蓉差点在心里笑出声的是,这两个平日里自诩名门正派、郭靖高徒的蠢货,为了不被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两兄弟的脸上竟然可笑地蒙着两块黑布!

  然而,当他们像做贼一样转过身,将目光投向拔步床的那一刻,两兄弟彻底呆住了。

  红烛的微光下,他们死死地盯住了床榻上的那个尤物。

  像!太他娘的像了!

  眼前这个只披着一层半透明红纱的“蓉娘”,不仅那张脸、那惹火的身段跟他们朝思暮想的师娘黄蓉有七八分神似,更让他们气血上涌的是,即使这个女人现在赤身裸体、大腿根还流着淫水,可她斜靠在那里的姿态,骨子里竟然还透着一股跟师娘一模一样、凛然不可侵犯的端庄与高贵!

  “呼……呼……”

  大武小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就像两个破损的拉风箱在剧烈喘息。那块可笑的遮羞黑布,根本掩盖不住他们此刻双眼里的猩红与疯狂,更掩盖不住他们腰部以下、那被粗布练功裤死死勒住、却因为看到“师娘”发情而瞬间高高支起的两顶硕大帐篷!

  黄蓉看着那两根将裤裆顶得快要裂开的年轻肉棒,心底那股扭曲的乱伦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她故意夹紧了那满是淫水的双腿,用最娇媚、最拐弯抹角的窑姐儿嗓音,下贱地唤了一声:

  “两位蒙面的少侠……你们还站在那干嘛呀?蓉娘的骚屄里……都快干得冒火了,就等两位少侠的大肉棒来救命呢……”

  “咕噜……”

  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在寂静的天字号房内响起。

  大武那双因为常年练武而骨节粗大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那块可笑的黑布下,他连呼吸都灼热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红纱半遮、大腿根淫水横流,却偏偏透着一股子跟师娘如出一辙气质的“婊子”,他那血气方刚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你……你就是那个‘小黄蓉’?长得真……真他娘的像……”大武猛地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巾,露出一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青筋暴突的年轻脸庞。那句“像我师娘”他甚至都没说全,便如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公狼般,发出一声低吼,直接扑上了那张泥泞的拔步床。

  “嘶啦——”

  半透明的红纱被大武粗暴地一把扯掉,黄蓉那具熟透了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大武根本不废话,他三两下扒光了自己,掏出那根因为常年修习外家硬功而气血充盈、坚硬如铁,且尺寸远超常人的年轻肉棒。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胯一挺,对准黄蓉那早就湿透了的骚屄,没有半点怜惜,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硕滚烫的龟头犹如破阵的铁枪,瞬间撕开层层娇嫩的媚肉,直接齐根没入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少侠……好粗暴……”黄蓉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啼。这年轻的阳具虽然没有尤八那般粗大,但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暴冲劲,和那坚硬得仿佛要将她捅穿的火热,瞬间霸道地填满了她那贪婪饥渴的花心。

  “啪!啪!啪!”

  大武像一个人形打桩机一样,在黄蓉的花穴里疯狂耸动。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抽插,都带出响亮的肉体相撞声和黏糊糊、白沫横飞的水渍声。

  “操!真他娘的紧!这骚屄,简直比我平时在被窝里意淫的还要爽一百倍!”大武双眼赤红,彻底撕下了名门正派好徒弟的伪装,嘴里吐出了平日里打死也不敢在郭府说的大逆不道的话。

  听到大徒弟亲口承认,平时在郭府里竟然经常躲在被窝里意淫自己这个师娘,黄蓉不仅没有半点被亵渎的愤怒,反而像被最猛烈的春药浇灌了一般,阴道内的媚肉更是疯狂绞紧了那根年轻的肉棒。

  站在一旁的小武,看着哥哥把这酷似师娘的尤物操得汁水四溅,那张酷似郭夫人的绝美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浪叫,他早就憋得双眼充血,胯下那根跟哥哥如出一辙的粗壮肉棒青筋暴突,硬得几乎要炸开。

  “大哥!让一让!”

  小武抓着两人的身子一用力,大武被翻转过来躺在最下面,黄蓉则跨坐在他身上。而黄蓉那朵泛着淫靡水光的后庭菊穴,毫无保留、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小武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中。

  “这……这也太骚了!”小武咽了口唾沫,他掏出那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沾了一点黄蓉大腿根流淌的淫水,对准那朵粉嫩的后庭,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挺而入!

  “嘶啦——啊哈!”黄蓉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叫。

  双穴齐开!双龙入洞!

  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两根属于郭靖亲传弟子、血气方刚的年轻强壮肉棒,同时在这位女诸葛的体内疯狂进出!

  被这两股霸道、充满青春活力的雄性气息死死包围,黄蓉彻底爽得连连翻白眼。她一边用窑姐儿那下流的口吻疯狂浪叫着迎合这两兄弟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在心底爆发出最变态的乱伦狂欢:

  “大武小武……你们的好师娘被你们操穿了……靖哥哥,你快来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他们的武功没长进,这用来操女人的大鸡巴倒是练得像铁棍一样!现在正齐根捅进你的蓉儿前后的两个洞里啊……”

  大武小武常年练武,体能惊人。在这近乎发狂的、默契的前后双重凿击下,黄蓉那本就敏感的子宫口和肠壁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啊!要死了……两位少侠干死我了……喷了!”

  在一阵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中,黄蓉那被两兄弟肉棒死死塞满的花心深处,一股庞大的滚烫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噗滋”一声狂喷而出!

  而大武小武也在这天下无双的名器那致命的绞杀下,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两根年轻滚烫的肉棒死死顶在师娘的子宫口和肠道最深处,将两股浓稠、分量惊人的年轻白浊浓精,狂暴地射满了黄蓉的前后双穴。

  狂风暴雨般的首轮“双龙入洞”终于暂歇。

  大武和小武这两具浑身肌肉虬结、常年练武的年轻肉体,此刻也因为初次尝到这骚屄和紧致后庭的极乐滋味,像被抽干了力气般,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凌乱的红绸被褥上。

  然而,这两兄弟毕竟是血气方刚、火力最旺的年纪。虽然刚刚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死死射进了师娘的身体深处,但那两根布满青筋、尺寸惊人的年轻肉棒,却依然保持着半硬不软、硕大狰狞的状态,龟头的马眼处还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白浊的残精。

  黄蓉却根本没有休息。

  这位外表冰清玉洁女诸葛,此刻那被两兄弟操得合不拢的双穴里,正泥泞地、一股股地往外流淌着属于徒弟的浓稠精液。但她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师娘的羞耻,反而像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蹂躏、最下贱、最尽职的窑姐儿一样,乖巧、骚荡地跪伏在两兄弟那结实的大腿中间。

  她那对被大武揉捏得布满红指印的雪乳,在空气中诱人地晃荡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态满足,红唇微启,熟练地运转起老鸨十三娘亲传的青楼绝技——“龙吸水”。

  “两位少侠……我伺候你们洗洗大鸡巴……”黄蓉捏着那拐弯抹角的窑姐儿嗓音。

  她先是像只贪吃的小母狗一般,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凑到大武那根还沾着她自己花穴淫水的肉棒前。舌尖色情地在龟头的冠状沟里疯狂打转,将那残留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卷入自己的檀口之中。

  舔干净了大武,黄蓉转过头。面对小武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后庭里拔出来、柱身上还沾着一点可疑的透明肠液和精液的肉棒,没有半点嫌弃!

  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骚媚地往上一翻,看了小武一眼,随后红唇大张,“啊呜”一口,直接将小武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连根带底地深喉吞了下去!

  “吧唧……吧唧……咕噜……”

  夸张、下流的水渍声和吞咽声,瞬间在天字号房内回荡。黄蓉不仅舌头灵巧如蛇,她甚至疯狂地、悄悄运转起内家真气!真气汇聚在咽喉和口腔的软肉处,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和“绞力”!

  不仅如此,她甚至低下头颅,将小武底下那两颗因为射精而收缩的腥臭囊袋,也一并含入了那张绝美的红唇之中,卖力地吸吮、舔弄起来。

  “嘶——!我的亲娘咧!”

  “爽!太他娘的爽了!”

  大武小武本就处于射精后的敏感期,哪里经得起这种“内功加持的青楼口活”?两兄弟被这神仙般的口技伺候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发麻,舒服得直吸凉气,十根脚趾死死蜷缩。

  小武更是爽得一把揪住黄蓉那散乱的青丝,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闭着眼睛享受、下流地淫叫道:“这婊子的嘴……真他娘的绝了!这吸力……简直要把老子的骨髓都吸出来!”

  大武躺在旁边看着黄蓉像条狗一样卖力吞吐自己弟弟的肉棒,看的是双眼冒火,嘴里则是大不敬地说道:“可不是吗!这婊子的样子,太像师娘了!要是师娘那张骚嘴,也能像这婊子一样趴在下面给我舔大鸡巴……老子就是现在立刻去死,也他娘的值了!”

  听着两个徒弟闭着眼睛,大逆不道地拿自己这正在给他们舔肉棒的“本尊”,去意淫、对比“郭夫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变态的乱伦刺激带来的灵魂高潮,像一道惊雷般直接劈中了黄蓉的天灵盖。

  “唔……咕噜……”

  黄蓉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吸吮得更加卖力,那张含着小武肉棒的红唇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在颤抖。而在两兄弟看不到的地方,她那刚被徒弟们的精液灌满的双穴里,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徒弟的白浊,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床单上。

  没过多久,在那卖力的顶级口活伺候下,大武和小武那两根原本半软的年轻巨物,再次像充了气的熟铁棍一般,以恐怖的速度和硬度怒挺了起来。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上青筋暴突,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

  “骚货!老子受不了了!起来挨操!”

  小武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狼。他粗暴地一把将正跪伏在两兄弟胯下、像母狗一样舔舐残精的黄蓉扯了起来。

  这一次,这哥俩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熟练地直接换了位置!

  小武仰面躺倒在刚才大武射过精液、泥泞不堪的被褥上,那根火烫的年轻肉棒犹如一柱擎天。他一把攥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黄蓉那光洁、早被这师徒乱伦的变态快感浸得淫水横流的骚屄,从上至下,直接将小武那根粗硕的阳具齐根吞没!这“观音坐莲”的姿势,让那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了她最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黄蓉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潮红的绝美脸庞,发出一声高亢、放荡的窑姐儿风格的娇啼。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还在半空中因为插入的撞击而剧烈晃荡,大武早已经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从后面扑了上来。他死死攥住黄蓉那雪白浑圆、满是大手印的蜜桃臀。

  大武甚至连唾液都懒得沾,对准那朵因为刚才的开发而微微红肿、翕张的后庭菊穴,挺起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残暴地一记猛凿!

  “嘶啦——!啊哈……两位少侠……轻点干……我要被捅穿了……”

  新一轮的“双龙夹击”狂暴地拉开了帷幕!

  这哥俩平日里显然是背着郭靖没少拿郭府的银子出来逛窑子,这下流的“前后夹击”竟然配合得炉火纯青!

  小武在下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上挺弄腰胯,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黄蓉阴道深处的G点软肉上;大武则在后面像狂风暴雨般狠狠凿击着黄蓉紧致的后庭肠壁。两根年轻阳具,在他们师娘的体内、隔着那层薄弱的薄膜,激烈、肆无忌惮地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啪!啪!啪!”肉体疯狂拍打的响声不曾停歇。

  小武在下面疯狂往死里顶弄的同时,竟然一挺身,一把死死搂住了黄蓉那沾满精液和香汗的雪白脖颈!他那张因为极度发情而涨红的年轻脸庞猛地凑了上来,对着黄蓉那张绝美的红唇,粗暴、狂热地吻了下去!

  他根本毫不介意黄蓉那张红唇里,刚刚才卖力地含弄过两根大肉棒,甚至连那残留的腥膻精液味和肠液味都没有散去!小武霸道地撬开黄蓉的贝齿,将自己那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舌头,疯狂地探入师娘的口腔,与那条香舌抵死纠缠!

  “唔……嗯……呜呜……”黄蓉被亲得娇喘连连。那张红唇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而在下面,她的花穴和后庭正被这两个孽徒疯狂捣弄得泥泞不堪,一大股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不要命地狂喷而出。

  趴在后面疯狂输出的大武,看着弟弟和这具酷似师娘的尤物如此狂热地深吻,馋得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他一边像疯狗一样猛干着黄蓉紧致的后庭,一边粗鄙地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死死捏住黄蓉精致的下巴,嘶吼道:“骚货!别他娘的光顾着老二!师娘的骚嘴也得跟我亲亲!”

  听到大徒弟这不伦的脏话,黄蓉彻底沦陷在这深不见底的淫欲泥沼之中。

  她完全抛弃了郭夫人的所有尊严,放荡、下贱地扭过头,迎上了大武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庞。她主动张开那张性感红唇,与自己的大徒弟展开了同样狂热、淫靡的深吻!

  口腔里混合着三人的唾液、以及两兄弟肉棒上残留的精液的下流的味道;而身体最私密的前后双穴,则被两根属于徒弟的年轻肉棒疯狂地填满、抽插……

  “啪!啪!啪!”

  拔步床上,肉体疯狂相撞的脆响声犹如急促的战鼓。

  小武在最下方,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那根气血充盈的年轻肉棒由下至上,狂暴地一下下凿在黄蓉骚屄最深处的G点软肉上;而趴在后方的大武,更是双眼赤红,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黄蓉雪白的细腰,挺着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师娘那紧致的后庭里拼命凿击!

  在这恐怖的“双龙夹击”下,黄蓉的肉体被逐渐推向了极乐巅峰。

  “唔……嗯……”

  她那张绝美的红唇刚刚才从小武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与自己精液味的深吻中挣脱出来,还来不及喘上一口贪婪的空气,大武那张满是汗水的粗犷脸庞便霸道地压了下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继续这场乱伦、淫靡的轮番热吻。

  三人的唾液、两兄弟肉棒上的残精、以及黄蓉自己被亲得意乱情迷的呻吟,全都被下流地堵在了这交缠的唇舌之间。

  就在这狂热的深吻中,黄蓉那敏感的子宫口和肠壁深处,突然同时迎来了一记恐怖的、两根年轻阳具默契的重重撞击!

  “轰——!”

  这股排山倒海般恐怖的快感,犹如一道九天玄雷,瞬间粗暴地劈开了黄蓉那被淫欲烧得仅剩最后一丝的理智!

  她那引以为傲的“女诸葛”城府,她那用来维持倚翠阁妓女“蓉娘”身份的“捏着嗓子的窑姐儿腔调”,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乱伦肉欲干脆地彻底冲垮、撕碎!

  “啊——!来了!”

  这一声清亮、婉转,带着上位者独有娇嗔与威严的绝顶娇啼,在摇曳的红烛和浓烈的腥膻精液味中,犹如龙吟凤哕般清晰地炸响!

  这声高亢的叫喊,再也没有了那下贱妓女“蓉娘”刻意拿捏的、甜腻到发腻的廉价风尘味。完完全全、如假包换,就是平日里在郭府后堂发号施令、统领丐帮群雄,甚至是在练武场上威严地指点他们两兄弟武功时,那位天下第一女诸葛那清脆娇美的原本嗓音!

  对于外人、或是那些仅仅见过郭夫人几面的江湖豪客来说,这动听的娇啼或许只是让他们觉得这婊子的声音更加销魂好听罢了。

  但对于大武和小武来说,情况却恐怖地截然不同!

  他们两兄弟可是从小就跟在黄蓉身边长大,这独特的、夹杂着江南水乡温婉与女侠英气的嗓音,他们整整听了十几年,早已经刻进了骨髓里!

  此刻,这道熟悉的声音,在他们正用大肉棒狂暴地前后夹击、轮番深吻这具肉体的极乐高潮中,简直就像是一道九天之外劈下的惊世骇俗的狂雷,精准、狠辣地直接劈碎了他们的天灵盖!

  “轰隆——!”

  大武和小武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成了冰渣。

  “啵!啵!”

  两声响亮、带着浓稠拉丝水渍的脆响!大武小武就像是触了恐怖的高压电一般,几乎是同时、惊恐地将那两根刚才还粗暴、不可一世的年轻肉棒,从黄蓉那正疯狂喷水的后庭和前穴里,仓皇地拔了出来!

  两根带着黄蓉肠液和淫水的阳具在空气中滑稽地弹跳了一下。

  “你……你刚才的声音……”

  原本躺在最底下、刚才还嚣张地把肉棒往死里顶弄黄蓉子宫口的小武,此刻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正泥泞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那对豪乳还在剧烈喘息起伏的绝美肉体。

  再回想起刚才那种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浑然天成的高贵触感,那端庄又放荡的矛盾气质……小武的牙齿开始打架,他结结巴巴,声音干涩、惊恐地脱口而出那句对他们来说致命的称呼:

  “师……师娘?!”

  趴在黄蓉身后的大武,此刻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到了拔步床的角落里。他那胯下原本因为极度兴奋而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棒,在听到这熟悉的真声后,竟然瞬间软下去了一大半!

  他的脑海里,刚才那些下流的乱伦意淫全都被恐怖地清空了。取而代之的,全是他那天下第一大侠的师父——郭靖,那刚猛无俦、能开碑裂石的“降龙十八掌”那恐怖的威力!

  完了!他们竟然真的在窑子里,用大鸡巴把他们冰清玉洁的师娘给操穿了!

  面对这两个吓得连滚带爬缩到床角、犹如大难临头般的亲传徒弟,刚刚经历了一场连环喷水高潮的黄蓉,却做出了一个让大武小武彻底毛骨悚然、甚至是荒诞的反应。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智绝天下的女诸葛,不仅没有因为身份的意外暴露而惊慌失措地去扯那块遮羞的破红纱,更没有恼羞成怒地一掌拍死这两个逆徒!

  相反,她竟然慵懒、骚荡地翻了个身,将那具还泛着高潮红晕、诱人的娇躯,肆无忌惮地趴在了那沾满他们兄弟三人混合体液的凌乱被褥上!

  “咯咯咯……”

  一阵浪荡、娇媚入骨的娇笑声,从黄蓉的绝美红唇中溢出。这清脆、熟悉的笑声,在这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里回荡,简直比任何鬼哭狼嚎都更让大武小武头皮发麻。

  “我的好徒儿们……”黄蓉一边变态地笑着,那双水润迷离的桃花眼甚至下贱地朝着他们软下去的裆部扫去,“怎么都拔出去了?刚才那股子要把师娘干死在窑子里的狠劲儿呢?师娘前后两个洞……刚才可是被你们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正舒服得紧呢。”

  轰!

  如果说刚才那声破音的娇啼只是惊雷,那么现在这坦白、甚至下流的窑姐儿称呼从他们最敬爱的师娘嘴里吐出来,直接就把两兄弟给干懵了!

  他们竟然亲耳听到,那位冰清玉洁、凛然不可犯的师娘,用最娇媚的嗓音,不要脸地对他们说:她的前后两个洞,刚才正被徒弟的肉棒塞得舒服!

  黄蓉趴在床上,暗暗运转易容功法恢复了容颜。

  在摇曳的红烛那微弱昏黄的光晕下,大武小武惊悚地看到——“蓉娘”那张原本风尘、带着几分廉价骚气的脸庞上,那一层微妙的伪装,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水波一般,迅速地褪去、消散!

  骨骼微响,皮肉重塑。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那张倾国倾城、艳绝天下、平日里在郭府后堂发号施令、让整个襄阳城军民都顶礼膜拜的女诸葛——郭夫人的真面目,真真切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眼前!

  这具刚刚被他们狂暴地双龙入洞、被他们轮番深吻、甚至满嘴都是他们精液的婊子……

  真的是师娘!!!

  大武小武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他们呆滞地看着这张绝美的、端庄却又淫荡的脸庞,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天下第一大侠郭靖的妻子,襄阳城的女诸葛,私底下,竟然是一个在窑子里张开大腿、享受被徒弟前后夹击轮暴的大淫妇!

  “扑通!扑通!”

  大武和小武两兄弟膝盖一软,直接在这张泥泞的拔步床上、就着那一滩滩的精液和淫水,狼狈地跪了下来。

  “师……师娘饶命啊!弟子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两兄弟面无人色,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哭腔。在他们心底,郭靖和黄蓉那可是犹如神明般的存在,如今自己竟然花钱把神明给轮暴了,这等欺师灭祖的大罪,足够他们死上一万次!

  黄蓉慵懒地从凌乱的被褥中坐起了身。那对饱满、布满指痕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她像一条艳丽的美女蛇,伸出两条还沾着徒弟白浊的修长玉臂,竟是一把将吓得半死、浑身发抖的大武小武,霸道地同时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啊……”两兄弟发出惊恐却又难耐的闷哼。

  因为他们真切地感觉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娘不仅没有半点要杀他们的威严,反而下贱、刻意地将自己双腿间那光洁无毛、还往外流着淫水的私处,骚荡地往他们结实的大腿上死死地磨蹭!

  “我的好徒儿,你们怕什么呀?”

  黄蓉娇媚地咯咯笑着,那动听的声音里充满了最极致的堕落与变态的坦白:“你们师父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整天就知道守城、练兵。你们可知,你们这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师娘,私底下……其实就是个一天都离不开男人大肉棒狠狠操干的大骚货?”

  这几句露骨、自轻自贱的脏话从师娘的嘴里吐出来,直接把大武小武听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黄蓉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她一边说着这粉碎伦理纲常的淫词艳语,一边主动地凑上那张绝美的红唇,强势地、轮番亲吻着两个徒弟还在颤抖的嘴唇。那条曾经指点过他们无数高深武学的粉嫩香舌,此刻却像最下贱的窑姐儿一样,挑逗地在他们的唇齿间舔舐、纠缠!

  “唔……师娘……”

  “师娘就是嫌那郭府里太闷,才偷偷跑出来当这五百两一夜的婊子,张开大腿挨男人操的。”黄蓉淫邪地在他们耳边吐着热气,一只手熟练地探向下方,挑逗地握住了小武那根吓软的肉棒,开始色情地套弄起来。

  “大武小武,你们刚才那两根年轻的大鸡巴,前后夹击把师娘操得好爽呢……”黄蓉那勾人的眼波流转,下贱地盯着他们,“怎么?现在知道是真师娘了,你们这大鸡巴就软得像鼻涕虫一样,不敢操了?”

  黄蓉猛地用力地揉捏了一把小武的龟头,变态地诱惑道:“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看,你们高高在上的师娘,被你们的大鸡巴操得像母狗一样翻白眼喷水的样子?难道你们不想像刚才那样……把你们滚烫的年轻浓精,狠狠地射进真师娘的子宫和肠子里吗?!”

  “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在房内响起。

  黄蓉那露骨、下贱的“荡妇宣言”,就像世间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彻底地摧毁了大武小武这两兄弟心中,对“师娘”那仅存的最后一丝敬畏与伦理防线!

  再真切地感受着怀里这具天下第一美女真实滚烫、熟透了的肉体,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师娘熟悉的端庄幽香,却偏偏混合着窑姐儿最廉价的催情香粉和自己刚刚射进去的浓烈精液味……

  那种恐怖、变态的心理刺激——“老子真的在窑子里嫖了自己的师娘”、“那个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师娘,此刻就是个任我们两兄弟一前一后随便玩弄的下贱婊子”的极致快感,犹如决堤的海啸一般,瞬间狂暴地淹没了他们对郭靖“降龙十八掌”的所有恐惧!

  “师……师娘……你真他娘的骚!”

  大武小武彻底疯了!两人的眼珠子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伴随着这欺师灭祖的粗鄙辱骂,他们胯下那两根刚才还吓得半软的年轻肉棒,在极度变态的乱伦意淫下,瞬间怒挺而起!甚至比刚才不知道是真师娘的时候,涨得还要粗、还要硬、还要狰狞!

  “弟子这就代替师父好好来满足师娘的骚屄!”

  两兄弟像两头彻底失控的公猪,一把将黄蓉粗暴地重新扑倒在泥泞不堪的拔步床上!

  没有了任何名门正派的心理包袱,没有了任何对替身妓女的虚假想象!这下半场的狂欢,只剩下最纯粹、最下流、最歇斯底里的乱伦猛干!

  “噗嗤——!”

  “嘶啦——啊哈!”

  两兄弟毫无顾忌地放荡地喊着“师娘”,两根坚硬如铁的年轻巨物,再次以最残暴的姿态,同时凶狠地齐根捅进了黄蓉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花穴和微微红肿的菊穴!

  大武像一头发疯的公牛般趴在黄蓉那光洁如玉的雪背上,那双因为常年练外家硬功而粗糙的大手,竟然大逆不道地死死掐住了师娘的修长脖颈!

  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着黄蓉那紧致的后庭肠壁。他双眼赤红,嘴里爆发出压抑、扭曲、极度以下犯上的征服欲:

  “你这个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淫妇!我师父郭靖在外面顶着冷风、为了襄阳城和全城百姓拼死拼活!你这高高在上的女诸葛、郭夫人,居然偷偷跑来这种下贱窑子里当婊子,张开大腿让野男人前后夹击?!老子今天就替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红杏出墙的骚师娘!”

  “啪!啪!啪!”

  伴随着大武的怒吼,他的肉棒每一次都凶狠地直顶黄蓉肠道的最深处,拔出时,甚至带出了一丝丝淫靡、令人头皮发麻的肠液翻泡声!

  而这种打着“替师行道、教训出轨师娘”旗号的粗暴的操弄,对于黄蓉来说,简直比这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万倍!

  被大武死死掐住脖颈的黄蓉,不仅没有半点的羞愤与挣扎,反而下贱地主动撅起那已经被扇得通红、浑圆的蜜桃臀,放荡地迎合着大武残暴的撞击。

  她那张绝美红唇,此刻却大张着,不要脸地吐出最下流、最颠覆伦理的浪叫:

  “啊……好徒儿……好哥哥……教训得好……师娘就是个欠大鸡巴操的婊子……啊哈……师父那根没用的肉棒……根本满足不了师娘这饥渴的骚屄……快!好徒儿……快用你们年轻强壮的大鸡巴……狠狠操烂师娘这不守妇道的烂穴……”

  大武在后面像发疯的公牛般疯狂凿击着黄蓉的后庭,而躺在最底下、充当肉垫的小武,那双眼睛却像是要喷出贪婪、极度下流的欲火。

  他死死地盯着这具跨坐在自己腰胯上、正疯狂起伏的绝品尤物。

  他看着那位平日里在襄阳城头指点江山、在郭府高高在上的绝色师娘——那位冰清玉洁、名震天下的女诸葛!此刻,这尊活菩萨正满脸潮红、原本端庄的发髻早已被操得披头散发,下贱地像个母狗一样骑在自己这徒弟的身上,用那光洁、泥泞不堪的骚屄,疯狂地一口口吞吐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年轻肉棒!

  这种荒诞、将天下第一大侠的绿帽亲手戴得端端正正的变态快感,让小武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弦彻底崩断了。

  “啪!”

  小武猛地伸出那双大手,霸道、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黄蓉那对正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的雪乳!

  他完全没有任何尊师重道的顾忌,放肆地将那两团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白花花软肉,粗鄙地捏在掌心里随意揉搓变幻形状。甚至,他下流地用粗糙的指腹,死死地捏住那深粉色、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狠狠地将其掐得变了形!

  “嘶……啊!”黄蓉被徒弟这粗暴的揉胸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对迷离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瞪着身下的孽徒。

  小武看着这楚楚可怜、又极度发情的师娘,不仅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反而粗俗、以下犯上地嘲笑起来:

  “师娘!您这声儿叫得可真他娘的浪啊!您平时在郭府后院、拿着打狗棒教导我们练功的时候,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母老虎威风哪儿去了?!”

  小武一边猛烈地往上挺弄腰胯,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黄蓉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一边大逆不道地指着黄蓉那正被自己大鸡巴插满的私处,恶毒地辱骂:

  “怎么现在到了窑子的床上,光着屁股,连您徒弟的一根大鸡巴都夹不住了?!您那天下无敌的九阴真经和打狗棒法,难道全都练到这下贱的骚屄里去了吗?!给老子夹紧点!用您的绝世内功,好好伺候您的乖徒儿!”

  被徒弟如此指着鼻子、下流地嘲笑自己的绝顶武功不如窑姐儿夹鸡巴的本事,黄蓉不仅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怒,反而花穴深处疯狂地泛滥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啊……好徒儿……既然你们想试试师娘的内功……那师娘就让你们这不孝的逆徒……好好尝尝这下贱的骚屄……”

  黄蓉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淫荡的笑容。她闭上眼,丹田内深厚的内家真气瞬间疯狂运转,直接涌向了那敏感的会阴和子宫口!

  “九阴榨汁神功”,全力发动!

  小武只觉得插进师娘体内的那根肉棒,仿佛瞬间陷入了一个恐怖、有着无数张贪婪小嘴的致命漩涡!黄蓉阴道内那层层娇嫩的媚肉,在绝世内功的催动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如活物般层层绞紧!它们凶狠地“咬”住那根年轻的龟头,像拧毛巾一样疯狂地“绞”紧那粗壮的柱身,甚至在小武往回抽拔时,子宫口还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死死拽着徒弟的肉棒不肯放过!

  “啊!操!这……师娘的骚屄真他娘的绝了!”

  小武被这天下第一名器结合绝世内功的恐怖的绞杀,爽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要翻白眼了!

  他像发了狂的野兽一般,猛地向上狂暴地挺腰,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黄蓉光洁的小腹顶穿!

  “好师娘……好婊子……真他娘的紧!老子快被您这绝世内功夹断了!”小武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下流地爆发出颠覆伦理的嘶吼,“你这名震天下的骚屄,生来就是为了被你的徒弟们轮番干的!给老子把你的子宫口打开!老子要把这滚烫的年轻浓精,全都死死射进师娘你的肚子里……让你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怀上你徒弟的野种!”

  “怀上徒弟的野种”——这八个大逆不道、将天下第一大侠郭靖的尊严彻底踩进粪坑里肆意践踏的字眼,就像是世间最恶毒、却又最能引发极度背德高潮的终极春药!

  “轰——!”

  黄蓉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一朵绚烂、淫靡的烟花。丈夫郭靖那高大伟岸的英雄形象,在她的脑海里,被这两个逆徒的粗鄙的辱骂和他们胯下那两根狂暴的年轻巨物,彻彻底底地撕碎、碾压成了满地烂泥!

  在徒弟们一上一下、疯狂的双龙夹击与下流辱骂中,这位名满天下的女诸葛,终于彻底抛弃了属于“人”和“名门主母”的最后一丝自我底线。

  “啊!射进来……大武小武……好徒儿……都射给师娘!”

  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高潮红晕,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雪白香肩上。她不仅下贱地撅着那被扇得通红的蜜桃臀迎合着大武在后庭的狂凿,更用那迷离、骚荡的桃花眼死死盯着身下的小武,爆发出最歇斯底里、最不知廉耻的浪叫:

  “把你们年轻的浓精……啊哈……全都射出来……全灌进师娘的身体里……填满我……师娘这下贱的骚屄……生来就是给你们操的……师娘是你们两兄弟专属的肉器……让师娘怀上你们的野种吧……啊!!!”

  在一连串放荡、毫无底线、颠覆伦理纲常的师徒浪叫互飙中,黄蓉那恐怖的“九阴榨汁神功”被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咕叽!咕叽!噗滋——!”

  阴道内娇嫩的层层媚肉,以及后庭那紧致的括约肌,同时爆发出一阵恐怖、剧烈的痉挛!一股犹如决堤洪水般庞大、滚烫的清亮淫水,在一阵高亢入骨的绝顶娇啼声中,从那光洁无毛的花穴里狂暴地喷涌而出,犹如一场淫靡的暴雨,直接将小武结实的小腹和两兄弟粗壮的大腿根浇得湿透!

  而在这天下第一名器那堪称夺命的、恐怖的疯狂绞杀与吸吮下,本就亢奋的大武和小武,再也控制不住那膨胀的年轻肉欲。

  “啊——!师娘!操死你这淫妇!”

  “给老子怀孕吧!骚师娘!”

  两兄弟双眼翻白,额头青筋暴突,同时发出犹如濒死野兽般粗犷、狂野的绝顶嘶吼!他们将那坚硬如铁的年轻龟头,凶狠地、死死地顶在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和肠道最深处!

  “噗——噗噗!咕嘟……”

  狂暴的喷射开始了!两股惊人、滚烫、浓稠得犹如白浆般的年轻精华,犹如火山岩浆一般,疯狂地、一股接着一股地狂喷而出!

  这些腥膻、炽热的徒弟白浊,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在这极致的乱伦狂欢中,被残暴地、尽数灌入了他们平时最敬爱、最神圣的师娘的身体最深处!

  黄蓉享受地闭着双眼,十根玉指死死抠住小武的肩膀。她真切地感受着前后两个私密的甬道,被两股滚烫的年轻精液粗暴地填满、烫熨。那种子宫和肠子被徒弟的浓精彻底灌满的充实、堕落的胀满感,让她在一阵剧烈的浑身抽搐中,迎来了她这阵子最猛烈、最淫荡、最无法自拔的终极背德高潮。

  那荒唐透顶、将天下第一大侠的伦理纲常彻彻底底撕得粉碎的乱伦狂欢,终于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瘫软的“噗通”声中,暂时止歇了下来。

  原本名贵的红绸被褥,此刻早已经被黏稠的淫水和两兄弟狂暴的汗水搅和得泥泞不堪。

  拔步床上,三具赤裸的肉体淫靡、放肆地紧紧贴合在一起。大武和小武这两具浑身肌肉虬结、常年练武的年轻肉体,将那个他们从小敬畏到大、冰清玉洁的天下第一女诸葛——此刻却浑身赤裸、散发着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膻味的“骚师娘”,霸道地夹在中间躺着。

  那两根刚才还在师娘的前后双穴里翻江倒海的年轻肉棒,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沾着黄蓉的体液,搭在黄蓉那对修长雪白的大腿上。

  两兄弟那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不仅没有因为发泄完兽欲而离开,反而放肆地、甚至带着几分占有欲,在黄蓉那对被他们刚才捏得青一块紫一块、饱满的豪乳上,流连忘返地揉捏着。

  “呼……师娘这大奶子……真他娘的软……”小武享受地喘着粗气。他一条胳膊死死搂着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那张满是汗水、刚刚还狂热地与师娘深吻过的年轻脸庞上,除了极度的餍足,还带着满心的震撼与不解。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黄蓉那香汗淋漓的绝美脖颈,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刚刚把神明拉下神坛的激动:

  “师娘……徒儿实在是不明白。您可是堂堂的郭夫人,丐帮的帮主!在襄阳城里,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一个见着您不得恭恭敬敬的?您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跑到这种下贱的窑子里,张开大腿,来给那些野男人当婊子呢?”

  躺在背后的哥哥大武听了,也赞同地哼了一声。那只在黄蓉浑圆的蜜桃臀上捏弄的大手狠狠掐了一把。

  大武的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荒谬、可笑的“想包养师娘”的僭越与独占欲:“就是啊,师娘!既然师父郭靖那个死木头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师娘您这饥渴的骚屄……您想要大鸡巴操您,您就在郭府里偷偷告诉徒儿们就是了!徒儿们就算拼了命,也天天在您那大床上把您伺候得喷水!”

  “何必跑到这腌臜的倚翠阁里来受这个委屈?难道师娘还真缺那五百两银子的嫖资不成?以后……师娘您干脆别接客了,就在府里给我们哥俩操得了!”

  听着大武小武那狂妄、甚至带上了几分僭越的“包养师娘”的下流话,被这粗暴的乱伦猛干彻底地发泄完体内那股变态淫欲的黄蓉,那颗原本被肉欲烧毁、烧得疯狂的理智,犹如潮水般,迅速重新占据了她那属于女诸葛的高地。

  但这智商回归,却没有在她的绝美皮囊上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她依然完美地维持着刚才那副柔弱、淫荡、被徒弟前后夹击操得满足的窑姐儿姿态。

  黄蓉的嘴角挂着一抹娇媚入骨、勾人的笑意。她主动地将那具还满是黏稠精液和淫水的娇躯,亲昵地往两兄弟那充满汗臭的怀里蹭了蹭。

  黄蓉用清脆动听的嗓音,柔声细语、勾人心魄地安抚着这两个徒弟:

  “好徒儿……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那……师娘这就告诉你们……”

  就在这句话轻柔落下的瞬间!

  大武和小武这两兄弟毫无防备、满眼痴迷的目光,自然地同时看向了黄蓉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就在那目光交汇的短暂的一刹那!

  黄蓉的眼底,骤然间闪过一丝幽深、冰冷、犹如深渊般的玄芒!

  《九阴真经·移魂篇》!

  浑厚、诡异的九阴内家真气,配合着那摄人心魄的目光,犹如两柄锋利的无形利剑,瞬间粗暴地侵入了两个徒弟刚刚才发泄完巨量的精力、正处于最松懈、最疲软、最毫无防备状态的年轻大脑!

  “嗡——”

  大武和小武那原本明亮、狂热的双眼,便如同被人拔去了灵魂的引线一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他们眼瞳涣散开来,那两具刚刚还强壮有力的身躯,僵硬地定格在床上,陷入了犹如木偶般、任人摆布的深度痴呆状态。

  黄蓉眯起双眼,用一种低沉、空灵、充满魔力的声音,犹如神明宣判般,强行地抹去、并彻底地覆盖着他们的记忆:

  “听着。你们今晚,从来没有在倚翠阁见过你们的师娘。”

  “你们今晚拿着大把的银票,花钱痛快地嫖的,只是倚翠阁一个下贱的、名叫‘蓉娘’的婊子。她只是那张狐媚脸长得很像师娘,声音也刻意地学得很像。”

  “你们操那个假货、操那个替身,操得爽快,你们狂暴地把浓精射进了她的身体里……整整射了三次。然后,你们就疲惫地睡着了……”

  黄蓉在他们耳边,刻下的最后一句话:“忘掉一切关于你们师娘的大逆不道!死死地记住,你们今晚一前一后用粗暴的大鸡巴操的,爽快地射满精液的……只是个下贱的替身!”

  随着《移魂大法》那深度的烙印,这段荒谬的记忆,死死地、根深蒂固地钉在了大武小武那混沌的脑海深处。

  次日上午,阳光明媚地洒在郭府宽阔的练功场上。

  黄蓉早早地便起了床。昨夜那场狂暴的双龙入洞,虽然把她操得几近虚脱,但在《九阴真经·回春篇》神功运转下,大武小武留在她前后双穴里那海量的年轻浓精,早已经被悉数炼化,化作了精纯的养分,滋润得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越发娇艳欲滴、吹弹可破。

  而她那泥泞、被捅得红肿外翻的骚屄和后庭,也不可思议地重新收缩、消肿,再次恢复成了平日里那紧致、粉嫩、滴水不漏的处子般状态。

  此刻的黄蓉,换上了一身英姿飒爽、却又端庄严丝合缝的月白色练功服。她手持碧绿的打狗棒,神色清冷、目光如炬地站在练功场的高台上。微风拂过,衣袂飘飘,她又变回了那个让全天下武林群雄都顶礼膜拜、凛然不可侵犯的冰清玉洁女诸葛。

  而在她下方,正辛苦地扎着马步的大武和小武,此刻的境遇却截然不同。

  阳光虽然明媚,但这两兄弟却满头都是细密的冷汗,两条粗壮的大腿都在不自然地微微打颤。他们哪里是在专心练功?他们那混沌的脑海里,全都是昨晚在窑子里,花钱痛快地把那个“长得像极了师娘”的替身婊子“蓉娘”,死死按在拔步床上狂暴地前后夹击的淫靡画面!

  在被《移魂大法》篡改的记忆里,他们清晰地记得那个假货的花穴有多紧,记得他们是如何一前一后地把肉棒捅进那个“假师娘”的身体里,甚至记得他们是如何粗暴地让那个酷似郭夫人的女人满嘴含着精液!

  这种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春梦记忆,让大武小武此刻心虚、愧疚到了极点。他们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肮脏,简直是不可饶恕地亵渎了师父郭靖和师娘黄蓉的圣洁!

  “大武!下盘虚浮,你在想什么?!”

  高台上,突然传来黄蓉那清冷、威严的一声冷喝。

  “啊!”大武吓得浑身一个剧烈的哆嗦,腿一软,险些狼狈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迎上黄蓉那犹如凌厉冷电般的目光。

  “师……师娘恕罪!徒儿昨夜……昨夜没休息好……”大武心虚地疯狂躲闪着黄蓉的视线,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根本不敢与这位端庄的师娘有哪怕半秒钟的对视。旁边的小武更是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里充满了对师父师娘强烈的负罪感。

  看着这两个高大强壮、昨晚还在自己身上残暴地驰骋的孽徒,此刻却像两只做贼心虚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站在高台上的黄蓉,眼底隐秘地闪过一抹病态、淫邪的笑意。

  “愧疚?做贼心虚?”

  黄蓉在心底疯狂地、高高在上地嘲笑着:“我这两个好徒儿啊……你们以为你们昨晚操的只是个假货?你们根本不知道,昨晚被你们狂野地按在身下,被你们两根硬邦邦的年轻大鸡巴前后塞满双穴,被你们下流地大骂‘红杏出墙的淫妇’的……就是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端庄神圣的师娘啊!”

  这种极致的“信息差”!

  这种“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真相,完美地把你们所有人当猴耍”的恐怖的上帝视角!

  这种白天端起师娘的架子训斥你们、晚上却张开大腿下贱地吞吃你们肉棒的极端的双面人生!

  在这明亮的阳光下,在这神圣的练功场上,黄蓉表面上清冷威严,可那深不可测的内心深处,却爆发出了比昨晚狂暴的操弄还要猛烈百倍的恐怖的心理高潮!

  “嘶……”

  黄蓉轻微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这种变态的上帝视角刺激下,她那刚刚才被神功修复得紧致粉嫩的花穴,竟然在厚实的练功服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悄悄收缩了一下,下贱地渗出了一滴滚烫的淫水,直接湿濡地打湿了她干净的底裆。

  练功场的边缘,尤八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府内账册,自然地走了过来。

  他在一众郭府下人和弟子的眼中,是本分、勤勉的老管事。他微弓着身子,恭敬地来到了高台上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女诸葛身侧。

  “夫人,这是这个月府里各项开支的账目,请您过目。”尤八恭顺地低着头,双手将账册递了上去。

  黄蓉神色依然清冷,她接过了账本。目光甚至都没有从场中正在“嘿哈”练拳的大武小武身上移开半分。

  然而,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主母在认真地查阅账本的严肃的时刻,尤八那张丑陋的脸上虽然依然挂着卑微的恭敬,可他那张嘴,却压低了声音,发出了一句淫邪的询问:

  “骚夫人……昨个儿夜里,被您这两个血气方刚、从小带大的好徒儿,用两根硬邦邦的大鸡巴,一前一后地狂暴地同时操穿您的骚屄和后庭的滋味……如何呀?”

  黄蓉那连一丝多余表情都没有的绝美脸庞上,依然保持着冷若冰霜的威严。可那水润的红唇,却轻微地翕动着。

  她用一种只有尤八能听见的低微、娇媚入骨的声音,毫无廉耻地吐露着真实的肉体感受:

  “那两个小兔崽子……常年跟着靖哥哥练外家硬功,体力真是好得像两头发狂的公牛……”

  黄蓉的目光冷厉地扫过场中挥汗如雨的徒弟,嘴里继续着下贱的淫语:“他们那两根年轻的肉棒……真的像两根刚出炉的熟铁棍一样……在我的前后两个洞里……一上一下地狂暴地猛凿……把我的子宫口和紧致的屁眼……全都粗暴地给操翻了……”

  “他们以下犯上地掐着我的脖子……还逼着我这个师娘……下贱地叫他们好哥哥……”黄蓉的声音里甚至变态地带上了一丝回味的颤抖,“最后……这两兄弟不要命地……把他们滚烫的浓精,全都疯狂地、一滴不剩地……充实地灌满了我的肚子……”

  黄蓉一边享受地诉说着这些连最下贱的窑姐儿都难以启齿的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一边自然地举起手中那神圣的丐帮信物——碧绿的打狗棒。

  她威严地指向了场中因为心虚而动作走形的小武。

  “小武!”

  清冷、严厉的一声断喝,在练功场上响亮地炸开。

  “你的下盘虚浮!昨晚是不是去什么地方鬼混了?!马步再扎低点!”

  “啊!”小武被这威严、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师娘冷喝吓得浑身一个剧烈的激灵。他脑海里全是昨晚粗暴地把肉棒捅进“假师娘”后庭的淫靡画面,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的反抗?

  “嘿嘿嘿……”

  尤八压低了声音,阴测测地在黄蓉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说着蛊惑的话语:

  “骚夫人啊……您这般神仙似的极品身段和那要命的榨汁神功,那两个毛头小子在您身上尝到了这食髓知味的甜头,他们还能戒得掉吗?”

  “我敢打包票,这俩臭小子,以后估计会把郭府账房里的银子全给搬空!他们肯定会像两头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天天去倚翠阁排队,去嫖那个能让他们代入自己师娘的‘假黄蓉’!”

  尤八顿了顿,那双淫邪的绿豆眼死死盯着黄蓉那端庄的面庞,问出了那个诛心、直击灵魂的问题:

  “我就想问问……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以后还会不会再张开双腿,给您的这俩乖徒儿们,再狠狠地干上几次啊?”

  黄蓉那只白晰、用力握着碧绿打狗棒的玉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紧。指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