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青楼真身初接客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1.4万 字
荒唐淫靡的“叠罗汉”终于暂歇。红木八仙桌下满是黏糊糊的水渍与被捣成白沫的体液。黄蓉慵懒地从那两个窑姐儿的肉体堆里爬起身。
她不着寸缕,原本高高挽起的惊鹄髻已然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具熟透了的娇躯上,到处都是尤八粗暴揉捏留下的紫红指痕。顺着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往下,那光洁无毛的私处正微微翕张,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吧嗒吧嗒”地往青砖上滴落着尤八浓稠的白浊精液与她自己泛滥的淫水。
“爷,去打盆热水来,再找把锋利的剃刀。”黄蓉娇喘着,声音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主母做派,却又夹杂着刚刚被操干透了的骚荡。
不多时,热水和剃刀奉上。
黄蓉捏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剃刀,莲步轻移,走到瑟瑟发抖的蓉娘面前。蓉娘被尤八强按着仰躺在软榻上,双腿被迫大张,露出腿间那丛黑漆漆的阴毛。
“夫人……”蓉娘吓得眼泪直打转,她是真怕这个郭夫人一个不高兴一刀把自己剁了。
“怕什么?本夫人这是在抬举你。”黄蓉冷笑一声,亲自俯下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白得耀眼的豪乳失去托举,在半空中垂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深粉色、充血硬挺的乳头几乎要擦过蓉娘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黄蓉眼神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最完美的淫具。沾了热水的剃刀贴上蓉娘的阴阜,伴随着“沙沙”的细微刮擦声,黑色的卷曲毛发一簇簇地掉落在垫着的白巾上。
每一次刀锋刮过,黄蓉心底那股扭曲的变态快感就强烈一分。她看着这具年轻却低贱的肉体,在自己的亲手改造下,一点点变成自己的样子。当最后一点黑毛被刮净,蓉娘那原本普通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洁粉嫩。在外观上,这下贱的肉体终于与黄蓉的“天生白虎”如出一辙了。
“真像啊……”黄蓉伸手在那光洁的假白虎上抚摸了一把,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她亲手把一个下贱的妓女打造成了神圣的郭夫人,其实质,却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毫无破绽地去当那个张开双腿任人玩弄的妓女!这种“亲手将神圣剥皮、将自己献祭给淫欲”的心理狂欢,让她那刚被操松的子宫口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又涌出一大股腥甜的淫水。
黄蓉直起身,任由双腿间的黏液拉丝,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老鸨十三娘,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淫邪的冷笑:“十三娘,你听好。以后若是那些花钱来操她的男人,好奇你们怎么会知道郭夫人的私处是光洁无毛的白虎……”
她顿了顿,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兴奋:“你们就告诉他们,是你花了重金,暗中贿赂了郭夫人身边最贴身的侍女,才打听到了这个天大的隐秘!”
“这……”十三娘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老鸨的职业嗅觉让她恍然大悟,连连磕头,“主子高明!主子高明啊!这帮臭男人就喜欢扒这种高高在上贵妇人的底裤!这隐秘要是传出去,哪怕是为了亲眼看一看您这‘没毛的大白虎’,他们也得发了疯似地来咱们倚翠阁排队啊!至于真假,他们又不能来夫人这验证……这是个爆点啊……”
黄蓉满意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全襄阳城的高官显贵、武林同道,甚至郭靖的部下,在酒桌上淫笑着私下谈论“郭夫人是个极品白虎淫穴”的画面。仅仅是这种“主动将最私密的肉体秘密曝光给全城老男人意淫”的极致羞辱感,就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自那天的荒唐之后,这处距离郭府仅隔了两条街的隐蔽庭院,便彻底成了黄蓉的“私家学堂”。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只要黄蓉得空,便会让尤八将十三娘和蓉娘从后门唤来。
十三娘在亲眼见识了黄蓉那惊世骇俗的淫荡与疯狂后,也彻底咽下了心里的恐惧,完全接受了这位女诸葛“暗夜大淫妇”的设定。她安下心来,拿出了倚翠阁调教顶级头牌的全部看家本领,开始毫无保留地给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上起了课。
午后的阳光透进窗棂,黄蓉仅仅披着一件单薄的丝绸中衣,里面不着寸缕。她慵懒地斜靠在太师椅上,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随意交叠着,丝衣下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呼吸若隐若现,手里还端着一盏极品碧螺春。
“主子,您身段和名器都是天下极品,但上次您挨尤爷操的时候,叫床声虽然响,可骨子里……还是带了点你们名门正派的‘端着’。”十三娘站在一旁,俨然一副严师的派头,开始毫不客气地指点,“咱们窑姐儿接客,要的是把男人的骨头都叫酥了!您看好了……”
十三娘说着,亲自示范起来。她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骚荡的表情,牙齿轻轻咬住下唇,眼神拉丝,眼白微微往上翻,喉咙里发出一阵像春天发情的母猫般、九曲十八弯的娇啼:“啊……好哥哥……大鸡巴好硬……干死贱妾吧……用您的大肉棒操烂我这烂穴……”
听着这下流的称呼,黄蓉端着茶盏的玉手微微一颤。她闭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试图想象自己顶着“郭靖之妻”和“丐帮帮主”的头衔,去喊别的男人“好哥哥”,求别人“干死贱妾”。这种剧烈的身份撕裂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好哥哥……干死贱妾吧……用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屄……”黄蓉红唇微启,试着模仿了一遍。当那几个粗俗的脏话从她这用来发号施令、指点江山的檀口中吐出时,她只觉得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电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处立刻感到了一阵泥泞——仅仅是学着说妓女的脏话,她的花穴里竟然就“咕叽”一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十三娘见状大喜,连连拍手,接着又抛出了更常用的口舌之技:“主子冰雪聪明!接下来是口活。男人最享受的,就是看着高高在上的贵妇跪在胯下吞吐那腌臜玩意儿。咱们倚翠阁有‘冰火两重天’、‘龙吸水’等绝技。主子您记着,那粗大的龟头上有一圈冠状沟,最是敏感。您含进去的时候,舌尖要像蛇吐信子一样在那沟里打转。还有底下那两颗腥臭的囊袋,您得一口吞进去,喉咙里必须故意发出那种下贱的‘吧唧吧唧’吞咽声,男人一听那动静,征服欲一上来,能把魂都交给您!”
黄蓉听得呼吸粗重,她那引以为傲的绝顶聪明的大脑,此刻正全速运转,将这些下贱的理论在脑海中疯狂推演。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最后,也是最要紧的,是这名器深造之法。”十三娘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邪火,“主子,交合之时不能光躺着挨干。您得学会控制阴道内壁的那些媚肉。当那大肉棒插进来时,里面的肉要一层层地去‘咬’它,像拧毛巾一样去‘绞’它,退出去的时候还要死死地‘吸’住它!这叫夹吸之术,练成了,能把男人的魂都榨干!”
“咬、绞、吸……”黄蓉喃喃自语,美眸骤然一亮!
女诸葛的武学天赋在这一刻与娼妓的淫技产生了最恐怖的化学反应!她心中狂喜,若是寻常妓女,全靠肉体本能去夹吸,能有多大力道?可她黄蓉是谁?!她可是身负绝顶内功的高手!若是将内家真气运转到会阴和子宫口,与这下贱的夹吸之术完美结合……那这具身体,岂不是成了天下无敌的“榨汁神功”?!
想到此处,黄蓉立刻盘膝坐在太师椅上,闭上双眼,试着将一丝九阴真气沉入丹田,引导着花径深处的层层媚肉进行收缩、绞紧。
“嗡——”
仅仅是第一次尝试,黄蓉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爆发出了惊人的绞杀力与吸力!伴随着真气刺激敏感点的强烈快感,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放荡的、标准的窑姐儿媚叫:“啊哈——!”
一道晶莹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光洁的私处中“噗滋”一声飙射而出,直接打湿了太师椅的前端。堂堂大侠之妻,竟在研究如何更好地榨干野男人肉棒的理论课上,生生用内功把自己练到了喷水高潮!
十三娘又从蓉娘带来的包袱里,翻出了一件倚翠阁顶级头牌接客时才穿的“赤色半透明薄纱”。
黄蓉褪去身上单薄的丝衣,将那件轻若无物的红纱披在了赤裸娇躯上。薄纱里面根本没有肚兜和亵裤,完完全全的真空上阵!这件为了勾引男人而特制的淫具,不仅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衬托得越发妖娆放荡。
“主子,您看好了,这支舞叫‘春日宴’,专用来把男人的魂勾出来。”十三娘拿出一双竹筷,在青花瓷碗上“叮叮当当”地敲击出靡靡的节拍,嘴里哼起了青楼里最下贱的艳曲。
蓉娘立刻走到堂屋中央,随着节拍扭动起腰肢,展示着窑姐儿勾引男人的浪荡身段。黄蓉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妓女的每一个扭胯和浪笑。仅仅看了半柱香的功夫,女诸葛便轻笑一声:“懂了。”
她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一步步走到堂屋正中。随着十三娘越来越急促的节拍,黄蓉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骤然扭动起来。
这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剑舞,而是彻头彻尾的荡妇发情!
随着她剧烈的扭动,半透明的红纱在半空中翻飞,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如怒海狂涛般疯狂晃荡,乳波一层叠着一层荡开;顶端那两颗早就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更是频频将那层薄薄的红纱顶出两个明显、诱人的尖锐凸起。
“嘶……”就连同为女人的蓉娘,都看直了眼睛。
黄蓉的眼神变得极尽挑逗与骚媚。她按照十三娘的教导,双手竟然隔着红纱,色情地揉弄起自己的胸部,将那白花花的软肉挤压出各种下流的形状。紧接着,她猛地一个弯腰撅臀!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瞬间将身后的纱摆撑得紧绷,臀肉的惊人弹性一览无余。
伴随着靡靡之音,黄蓉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高抬腿”动作!
修长的玉腿高高扬起,红纱顺着大腿根滑落。那一瞬间,她双腿间那光洁无毛的私处,以及那两片红肿外翻、正在翕张的肥美阴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红纱的掩映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另一只手更是顺势探向下方,修长的玉指在自己的花穴上轻轻拨弄、揉捻,指尖挑起一缕晶莹的淫水。
就在这极度淫靡的舞动中,黄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双眼渐渐迷离,陷入了一场疯狂的背德意淫。
空荡荡的堂屋,在她眼中仿佛瞬间坐满了人。她想象着这庭院变成了倚翠阁的大堂;想象着台下坐满了襄阳城的达官显贵、丐帮的长老、守城的将领;她甚至想象着,自己的丈夫——大侠郭靖,就坐在最前排的正中央!
“靖哥哥……你看到了吗?你那冰清玉洁、端庄神圣的妻子,现在全身上下只披着一层透明的纱,里面连底裤都没穿。蓉儿正掰开自己的骚屄,在全天下男人的目光下,跳这种下贱婊子才跳的艳舞呢……”
“啊……好热……好空……”
这种终极心理高潮,像海啸一般瞬间击碎了黄蓉的理智。她的子宫口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腿根处再次被滚烫的淫水湿透。
几天的密集调教,对于过目不忘、冰雪聪明的女诸葛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那些寻常窑姐儿要苦练几年的青楼淫技,黄蓉仅凭肉体直觉与绝顶悟性,便已手到擒来,甚至青出于蓝。
“爷,主子这身功夫可是全学全了,就等您来验货了。”十三娘在一旁谄媚地笑道。
尤八大刀金马地跨坐在太师椅上,早就憋得双眼赤红,胯下那根刚刚清洗过、但依然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粗大肉棒,“弹”地一声高高翘起。那足有尺把长的凶器青筋盘结,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正渗出一丝清亮的黏液。
黄蓉身上仅披着那件赤色的半透明薄纱,里面一不挂。她真就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般,跪伏在地,在青砖上一步步膝行到尤八的胯下。
“爷……让贱妾好好伺候您的大鸡巴……”黄蓉微微仰起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此刻满是骚媚与讨好。她伸出粉嫩的香舌,顺着那粗硕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如灵蛇般在敏感的冠状沟里疯狂打转。
紧接着,黄蓉红唇大张,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她完美复刻了十三娘教导的“深喉”绝技,喉咙极力扩张,顺着肉棒的轮廓一寸寸吞咽,直到将整根巨物直没入喉。“吧唧……咕噜……”夸张、色情的水渍声和吞咽声在堂屋内响起。她甚至低下头,将尤八底下那两颗腥臭的囊袋也含进嘴里,用舌头来回拨弄吸吮。
“嘶——!我的亲娘咧!”尤八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太师椅的扶手,“骚夫人这口活……绝了!”
口活热身完毕,黄蓉将沾满口涎的肉棒吐出,随后她扶着尤八的膝盖站起身,一撩红纱,直接跨坐在了尤八的大腿上——正是青楼里最经典的“观音坐莲”。
她双手扶着尤八粗壮的肩膀,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那光洁无毛的私处,一插到底。但这一次,黄蓉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被动承受。她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内家真气瞬间涌入会阴。
“九阴榨汁神功”,发动!
尤八只觉得插进黄蓉体内的肉棒,仿佛陷进了一个有无数张小嘴的肉色漩涡。阴道内壁那一层层娇嫩的媚肉,在内功的催动下仿佛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简单的紧致,而是自下而上地开始疯狂“咬”住龟头,像拧毛巾一样疯狂“绞”紧柱身,甚至在黄蓉腰肢起伏往上拔的时候,子宫口还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死死拽着他的肉棒不让离开!
“我操!操!骚夫人……你的骚屄里长牙了?!啊——要被你夹断了!”尤八被这种堪称神迹的绝顶名器绞得几乎发疯,爽得连连爆出最粗鄙的脏话,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往上顶弄。
“啪!啪!啪!”
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黄蓉跨坐在尤八身上剧烈颠簸。半透明的红纱早就被揉成了一团,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空气中疯狂甩动,激荡出一圈圈耀眼的肉浪。
黄蓉满脸潮红,彻底抛弃了名门主母的廉耻,用一口纯正、九曲十八弯的“青楼腔调”,浪叫着最下流的妓女脏话:“啊……好哥哥……操得好深……大鸡巴要把贱妾的骚屄操烂了……干死我……干死贱妾这个下贱婊子……啊哈……”
“老子操死你这天底下最骚的白虎!”尤八在这夺命的夹吸和下流的浪叫中彻底崩溃,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龟头死死顶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射进了黄蓉的花心最深处。
黄蓉在尤八射精的瞬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九阴真气运转到极致,花穴猛地一阵疯狂收缩,生生将尤八最后的一滴浓精都硬榨了出来!榨干之后,黄蓉迅速拔出肉棒,低下头,熟练地一口含住还在滴精的龟头和溢出花穴的浊液。
她将那一大口腥膻的浓精在嘴里砸吧了两下,心满意足地“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半;随后,她将剩下的一半浓稠白浊吐在自己白晰的掌心里,毫不犹豫地涂抹在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挺翘的鼻梁和艳红的脸颊缓缓淌下。黄蓉顶着这张满是野男人精液的脸,舔了舔唇角,眼神骚媚到了极点。这一刻,她终于完成了从“名门主母”到“绝顶名妓”的完美蜕变。
站在一旁旁观了全过程的十三娘,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她咽了口唾沫,兴奋地拍手助兴道:“我的老天爷!主子这夹吸的手段,这骚出水的身段和叫床!要是您真顶着‘小黄蓉’的名头去咱们倚翠阁当个真正的婊子接客,那些大老爷们还不得把家底全掏空?那还不得赚疯了啊!”
华灯初上的襄阳城,倚翠阁大堂内人声鼎沸,充斥着脂粉的甜腻与男人们身上浓烈的汗臭酒气。
老鸨十三娘站在二楼雕花的楼梯口,用力挥舞着手里那方喷了香粉的红丝帕,扯着嗓子压下了满堂的喧闹:“哎哟喂!各位大爷们,静一静!静一静!奴家知道大爷们都是冲着咱们‘小黄蓉’蓉娘来的。可咱们蓉娘那身段娇贵着呢,哪经得起你们这么多根粗大的肉棒天天连轴转地操弄?这底下都快被干肿了!所以从今儿个起,‘小黄蓉’的挂牌价,涨到五百两一夜!”
此言一出,大堂内先是诡异地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震耳欲聋的喧哗。
放在寻常窑子里,五百两银子足够买下十个黄花大闺女了。但这天价非但没有吓退这帮精虫上脑的嫖客,反而像是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他们心底那扭曲、狂热的背德欲。
“五百两?!干!老子就是倾家荡产,也得尝尝操‘郭夫人’是个什么滋味!”一个满脸横肉的江湖豪客红着眼睛怒吼。
“听说那蓉娘不仅长得像郭夫人,连底下那张嘴,也是一根毛都没有的极品白虎!五百两操一次天下第一美女的白虎骚屄,值!太他娘的值了!”几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达官显贵在台下淫笑着,挥舞着手里的银票,像极了一群发狂的公狗。
一墙之隔的天字号房后台,密闭的空间里点着几支昏暗的红烛。
黄蓉已经运转易容功法,将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微调成了风尘味更重的“蓉娘”。她此刻正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听着一门之隔外那些男人们为了操自己而发出的疯狂嘶吼。
她的玉手里,正捏着四张崭新的一百两足色银票。
这四百两,是涨价后多出来的部分。十三娘懂事地将这笔钱偷偷塞给了真正的主子。
对于曾经的东邪之女、丐帮帮主黄蓉而言,莫说四百两,就是四万两黄金,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堆粪土。可此刻,这位曾经视金钱如无物的女诸葛,却用涂着丹蔻的修长手指,无比贪婪、迷恋地摩挲着手里这几张散发着油墨与铜臭味的纸片。
她将那几张银票贴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胸脯上,甚至变态地将银票顺着领口塞进去,让那粗糙的纸面摩擦着自己充血硬挺的乳头。
“真香啊……”黄蓉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这可是她的卖身钱!是她的皮肉钱!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下贱的窑姐儿拿到嫖资时会那么兴奋了。因为这五百两银子,是外面那些男人对她这具肉体最直接、最下流的明码标价!是他们为了能扒开她郭夫人的双腿、把那肮脏的大肉棒插进她花穴里,而心甘情愿掏出的代价。
如果自己堂堂天下第一美女、大侠郭靖的结发妻子,亲自脱光了衣服下海卖身,却连一分钱的嫖资都不拿,那岂不是连个最下贱的婊子都不如?白白让人干了?
“五百两……靖哥哥,你看到了吗?你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用力的妻子,在这帮野男人眼里,就值五百两银子一晚呢……”黄蓉脑海里极度兴奋地意淫着。
仅仅是听着外面那些男人们用“白虎”、“骚屄”这些字眼疯狂竞价,仅仅是感受着胸前那几张嫖资的厚度,黄蓉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她甚至还没开始接客,底下的花径深处就已经泛滥成灾。
“大爷们静一静!为了答谢各位恩客对咱们‘小黄蓉’的厚爱,今夜接客前,蓉娘特意准备了一曲‘春日宴’,让大爷们先饱饱眼福!”十三娘煽动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口哨声和粗鄙的淫笑声中,倚翠阁中央戏台四周的红烛骤然亮起。
伴随着丝竹管弦奏出的靡靡之音,易容成“蓉娘”模样的真黄蓉,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一步步踏上了戏台。
她出场的瞬间,原本喧闹的大堂竟诡异地安静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吼。因为今夜的“小黄蓉”,全身上下竟然只披着一件赤色半透明的轻纱!
轻纱里面,完完全全是真空的!
这层薄如蝉翼的红纱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像是一层催情剂,将她那具天下第一的熟女娇躯衬托得妖娆到了极点。
随着黄蓉水蛇腰的骤然扭动,那对沉甸甸白得耀眼的豪乳,在红纱下如怒海狂涛般疯狂翻滚!两团惊人的软肉随着她的舞步上下弹跳,顶端那两颗早就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频频地、明显地顶在轻纱上,摩擦出两个诱人至极的尖锐凸起。
“好大的奶子!操!郭夫人的奶子真他娘的大!”台下一个满脸横肉的江湖客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流。
黄蓉听到这声下流的称赞,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觉得花穴深处一阵酥麻。她故意转过身,背对着台下几百个发情的男人,做出了一个下流的弯腰撅臀动作!
那浑圆饱满、大得惊人的蜜桃臀瞬间将身后的纱摆撑得紧绷。随着她腰肢的摇晃,臀肉荡出一圈圈极具弹性的肉浪。就在她撅臀的瞬间,红纱的下摆顺势滑落,她双腿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以及那两片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肥美阴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白虎!真的是没毛的白虎!老子看见那条缝了!”
整个倚翠阁彻底沸腾了。男人们像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双眼赤红地盯着戏台上那个在他们眼里高高在上却又淫贱至极的“郭夫人”。
黄蓉在台上流转着骚媚入骨的眼波。她的目光扫过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突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在那群挥舞着银票、嘶吼着要操烂她的男人堆里,她竟然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有在城门守卫的偏将,有负责粮草调度的文官,甚至还有几个平日里在郭府喝过茶、对她毕恭毕敬喊着帮主的丐帮弟子!
“天呐……他们全都在看我……他们在看我光着身子跳艳舞……他们在看着我这没毛的骚屄发情……”
这种在无数熟人和下属面前,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卖弄风骚的极度刺激感,像一道惊雷般直劈黄蓉的天灵盖。她的大脑轰然炸响,彻底陷入了疯狂快感之中。
她完全忘却了动作的收敛,甚至顺着舞步猛地做了一个青楼里最下贱的“高抬腿劈叉”。
修长的玉腿高高扬起,红纱彻底滑落。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全场几百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咕叽!”
就在这最极度羞耻的一刻,黄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几百双炽热、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她那紧致的子宫口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高抬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甚至有一两滴直接滴落在了戏台的木板上。
“流水了!那婊子发情流水了!”台下的男人们彻底疯了,不少人直接捂着胯下,竟然就这么看着黄蓉的艳舞隔着裤子射了出来。
而在这群魔乱舞的台下,易容成一个普通龟公的尤八,正抱着双臂站在角落里。他看着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几百个男人的注视下爽得当场喷水,他的内心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变态的征服感与得意。
“叫得再欢又怎样?你们这帮蠢货花几百两银子只能看她跳个舞、最多操一次。而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大侠郭靖的妻子,早就是老子胯下那根大鸡巴专属的性奴了!”
艳舞刚一结束,不过稍微热身的黄蓉,便被十三娘众星捧月般地迎进了倚翠阁最豪华的“天字号房”。
屋内点着上好的催情熏香,拔步床上的红绸被褥早已铺好。黄蓉软倒在床榻上,听着外头大堂里那些男人为了争夺她今夜“初夜”而爆发出的怒吼声,两条修长白晰的玉腿兴奋地直打颤。
“砰!”
雕花木门被粗暴推开。
一个身材肥硕、穿着便服却难掩满身酒气与官威的中年男人,急不可耐地冲了进来。他随手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一双充血的色眼死死盯住了床榻上那个仅仅披着半透明红纱的尤物。
正是襄阳守将,平日里对郭靖称兄道弟、对黄蓉一口一个“郭夫人”毕恭毕敬的吕文德!
“吕大人……”黄蓉捏着嗓子,用十三娘教导的窑姐儿腔调,娇媚婉转地唤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骚货!你这小婊子今儿个在台上,把老子的魂都跳没了!”吕文德像头饿了三天的公猪,猛地扑上床榻,连前戏都顾不上,粗暴地一把将黄蓉那具雪白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下。
他那一双长满老茧的肥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狠狠地揉捏起黄蓉那对熟透了的豪乳。
“嘶……这手感……这奶子……”吕文德倒吸一口凉气,肥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抖动。他震惊地发现,今夜的“蓉娘”不仅那张脸在风尘妆的掩映下像极了郭夫人,连这具肉体的触感、那肌肤赛雪的细腻程度,甚至是被压在身下时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高贵,都堪称人间极品!
“你这骚蹄子,怎么越看越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活菩萨了?”吕文德狠狠掐了一把那挺立的乳头,粗鄙地问道。
黄蓉强忍着被熟人粗暴揉捏的战栗,以及心底那股如火山爆发般喷涌的背德快感。她乖巧地依偎在吕文德怀里,娇滴滴地谎称道:“大人有所不知,奴家为了伺候好大人您,可是日日夜夜都躲在郭府外头,暗中死死盯着那位郭夫人呢。奴家连她走路时屁股扭动的幅度,叫唤‘靖哥哥’时的嗓音,都学得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下贱却用心的婊子!”吕文德听得欲火焚身,他猛地一扯,将黄蓉身上那件碍事的红纱彻底撕掉。
那一瞬间,黄蓉那一丝不挂、泥泞不堪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吕文德迫不及待地扒开黄蓉那双修长的大腿,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光洁无毛、此刻正翕张着泛滥淫水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白虎?!真他娘的是一根毛都没有的极品白虎!刚才离的远看不真切,没想到还真是……”
黄蓉看着这个同僚此刻像条狗一样盯着自己的私处流口水,心底的疯狂再也按捺不住。她按照早已设定好的剧本,伸出玉臂勾住吕文德肥胖的脖颈,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抛出了那个“惊天大瓜”:
“大人……奴家可是花了一百两银子,重金贿赂了郭夫人身边最贴身的侍女才知道的……堂堂冰清玉洁的郭夫人,大侠郭靖的结发妻子,她私底下……竟然是个天生的‘极品白虎’呢!奴家这底下的一丛黑毛,可是为了让大人您能操得更像真郭夫人,特意一根根剃得干干净净的。”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吕文德的脑海里炸开了。
堂堂大宋的女诸葛、襄阳城的女菩萨,两腿之间竟然是个连一根杂毛都不长的极品淫穴?!
哪怕吕文德这种老江湖,心里清楚窑姐儿嘴里没几句实话,这消息八成是为了抬高身价编出来的瞎话。可这番话带来的极致心理刺激,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那原本因为纵欲过度而有些疲软的短粗肉棒,瞬间充血硬得像根铁棍!
“郭夫人……白虎……哈哈哈哈!郭靖啊郭靖,你这傻大个在城头上吹冷风,老子今晚就花五百两,在你这没毛的‘媳妇’身上好好泄泄火!”吕文德兴奋得浑身发抖,粗糙的大手猛地抠进黄蓉泥泞的骚屄里,狠狠搅动起来,“骚货!既然你学得这么像,那就让老子验验货!叫!给老子学着那个活菩萨的声儿叫!”
黄蓉被他这粗暴的一指抠得浑身一软。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将领,此刻正满脸淫笑地意淫着自己就是个天生白虎的大荡妇,这种“散播自身淫名”换来的变态满足感,让黄蓉兴奋得心理都在发颤。
“啊……好哥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翻郭夫人的烂穴……”黄蓉咬着下唇,熟练地翻起白眼,用最下流的窑姐儿腔调,迎来了自己女诸葛人生中,第一次作为娼妓接客的实战!
“咕叽!噗嗤!”
吕文德那根短粗丑陋的肉棒,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粗暴,狠狠捅进了黄蓉那光洁的私处里。这根阳具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完全无法与丈夫郭靖的阳刚或管事尤八的粗长相比。但这可是花真金白银来嫖自己的嫖客的肉棒,这种截然不同的陌生填充感,瞬间点燃了黄蓉体内的背德之火。
吕文德这老色鬼常年混迹风月,肉棒虽然普通,但花活却极多。他挺着肥硕的肚腩压在黄蓉雪白丰腴的肉体上,一巴掌扇在那浑圆的蜜桃臀上,喘着粗气命令道:“骚货!从现在起,老子就是郭靖!你给老子深情点,叫‘靖哥哥’!”
黄蓉被这一巴掌扇得娇躯一颤,随即闭上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迎合着体内那根陌生阳具的进出。每一次抽插,那短粗的龟头虽然进不到最深处,却精准地研磨着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这种有别于深插猛干的特殊快感,让黄蓉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啊……靖哥哥……靖哥哥操得蓉儿好舒服……”黄蓉用着只有窑姐儿才叫得出的淫荡强调,“靖哥哥的肉棒好厉害……每次都磨到蓉儿的软肉了……啊哈……蓉儿要被靖哥哥操死了……”
对郭靖的绝对背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吕文德听着这堪比真迹的娇啼,看着身下这具疯狂扭动、泛滥着淫水的身子,爽得连连翻白眼。这种用大侠身份操弄他妻子的虚假快感,让他那短粗的肉棒在里面抽插得更加卖力。
不多时黄蓉就随着敏感点的强烈刺激而猛烈泄身了,吕文德得意地吹嘘:“蓉儿,靖哥哥厉害吧……”
但吕文德毕竟上了年纪,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动作便慢了下来。他珍惜这花五百两银子操“郭夫人”的天赐良机,哪里肯就此罢休?
他猛地从黄蓉泥泞的骚屄里拔出肉棒,转身从衣服里摸出一颗殷红的药丸,当着黄蓉的面仰头吞下。
“骚婊子,你给老子等着!吃了这金枪不倒丸,老子今晚非得干死你这烂穴不可!”吕文德双眼赤红,药力瞬间发作,那原本疲软的短粗肉棒再次像吹气球一样涨大、充血,紫红发亮。
他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头发,将那根还沾着黄蓉淫水和一点白浊的肉棒直接塞到了她嘴边:“给老子用嘴舔干净!洗好了,老子赏你个更刺激的!”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最下贱的婊子,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香舌,顺着那粗糙的柱身色情地舔舐起来,甚至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咽声,把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的脏东西尽数吞进肚里。
“够了!撅起来!”
吕文德药劲上头,一把将黄蓉翻了个面,强迫她像母狗一样撅起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随即,他没有对准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而是用大拇指沾了点口水,粗暴地抹在黄蓉那紧闭的的后庭菊穴上!
“不……靖哥哥……那里不行……”黄蓉假意扭捏,发出一声惊恐的娇呼。
“有老子这五百两银子,天底下就没有插不进去的洞!”
吕文德狞笑一声,挺起那根因为药力而坚硬如铁的短粗肉棒,对准那朵紧致的雏菊,毫无怜惜地一记猛挺!
“撕啦——”
“啊!!!”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绝不亚于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十根涂着丹蔻的指甲死死抠进了床单里。但紧接着,这粗暴扩张与极度羞耻的开发感,却迅速转化为了直冲天灵盖的变态快感!
后庭经验丰富的黄蓉表现的像个初次经历肛交的雏儿,这可是十三娘培训的一个重点,要让嫖客感觉自己是第一个给她破瓜的。虽然谁都知道不可能,但是心灵的抚慰才是最重要的。
下半场的狂欢正式开始。吕文德画风一转,彻底撕下了刚才“郭靖”的伪装,恢复了自己襄阳守将的身份。
他死死按着黄蓉的后腰,那根短粗的肉棒在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肠液声。他那一双肥手毫不客气地轮番扇打着黄蓉那雪白丰腴的双臀,打出两片刺目的红浪;有时又探到前方,粗暴地揉捏、拍打那对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的豪乳。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中,吕文德嘴里吐出下流的辱骂,疯狂贬低着郭靖,羞辱着身下的黄蓉:“你这不守妇道的贱货!郭夫人!你丈夫郭靖现在还在城头顶着冷风巡夜呢!你却在这窑子里,光着屁股撅着后庭,在老子身下张开大腿挨操!”
“平时在城主府里装得像个圣女!私底下就是个连后庭都能被塞满的大淫妇!老子今天就替郭大侠好好教训你这红杏出墙的骚婊子!”
吕文德那粗鄙不堪的辱骂,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黄蓉心底最隐秘的G点。
承受熟人辱骂的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黄蓉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这种将丈夫的尊严踩在脚下疯狂摩擦的变态狂欢,让她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掩饰,甚至不再捏着嗓子,用自己那原本清脆娇媚的声音,爆发出最下贱的妓女脏话,疯狂地迎合着吕文德的撞击。
“啊……是……贱妾是不守妇道的婊子……啊哈……靖哥哥是个大傻瓜……吕大人的大鸡巴操得贱妾好爽……把贱妾的后庭操烂吧……操死我这个大淫妇……”
“以后见到我应该怎么做?”
“啊……以后吕大人可以随时来操蓉儿,蓉儿随时岔开腿等吕大人的肉棒……就算是在靖哥哥面前,人家也愿意脱光了给大人操……啊……大人好厉害……人家以后不让靖哥哥操了,只让大人操……”
在这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淫叫与背叛中,黄蓉那被闲置的前穴突然一阵猛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犹如喷泉般的滚烫淫水,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噗滋”一声狂喷而出,直接在拔步床上浇出了一大滩晶莹的水洼。
破晓前最浓重的夜色中,一道宛如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郭府的高墙,如同飘落的柳叶般,轻轻落在了内室的窗棂前。
黄蓉刚一脚踏进自己那间充满檀香味的卧房,整个人便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了床榻边缘。昨夜在倚翠阁,被吕文德那个老色鬼磕了药之后疯狂折腾了整整一夜,哪怕她身负绝顶武功,此刻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也酸软得直打颤,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扯开身上的衣服,一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彻底暴露在微弱的晨光中。
这具身子简直惨不忍睹,却又淫靡到了极点。那对饱满沉甸甸的雪乳上,密密麻麻全是吕文德用粗糙的肥手暴力揉捏、甚至用嘴啃咬留下的紫红印记;而她双腿间的花穴,此刻更是被操得红肿外翻,原本紧闭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大张着,根本合不拢。花径深处,“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着吕文德射在里面的浓稠白浊精液,甚至连那被被多次暴力破开的后庭菊穴,也微微红肿着,泛着下流的水光。
然而,看着自己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模样,黄蓉非但没有半点被玷污的羞耻与痛苦,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反而泛起了一抹病态、销魂的潮红。
她将手探进怀里,摸出了那张沾着自己汗水与体香的五百两银票。
“我彻底成了一个卖身的婊子了……一个为了五百两银子,张开所有洞任由男人玩弄的娼妓……”黄蓉浑身发抖地呢喃着。这种高高在上的女诸葛彻底堕落为最下贱肉器的极度反差,这种将全天下蒙在鼓里的疯狂背德感,让她那被操得麻木的花穴再次渗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但她知道,天马上就要亮了,她的丈夫很快就要从城头巡防归来。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欲火。她熟练地盘膝坐在了床榻上,闭上双眼,瞬间摒弃了一切杂念,开始运转起回春篇的无上心法。
“嗡——”
玄妙的九阴真气在她的奇经八脉中游走。这天下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武学总纲,此刻却被黄蓉当成了最完美的“善后工具”。随着真气的流转,那兜在阴道深处和子宫口的大量浓稠男精,被内家真气瞬间高温炼化,化作最精纯的养分,反哺进黄蓉的四肢百骸。她那原本因为熬夜纵欲而略显疲惫的容颜,在吸纳了这些“阳气”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娇艳欲滴、吹弹可破。
更神奇的是她的下体。在回春真气的滋养下,那红肿外翻、被操得松垮的骚屄,竟然开始迅速消肿、收缩。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翻出体外的媚肉便重新缩回了体内,原本凄惨的紫红色重新恢复成了娇嫩欲滴的粉粉嫩嫩,松弛的肉穴层层绞紧,彻底恢复成了平日里那紧致、粉嫩、滴水不漏的处子般状态!连后庭的红肿也一并消弭于无形。
功行一个大周天,黄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用温水仔细洗去了一身的风尘气、脂粉味以及那股浓烈的腥膻男精味。
当黄蓉再次走出屏风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袭端庄素雅的暗纹锦绣裙衫。她坐在铜镜前,将散乱的青丝一丝不苟地高高挽起,梳成端庄的惊鹄髻,最后,将一支象征着主母威仪的赤金凤钗稳稳地插在发髻间。
晨光穿透窗棂,洒在铜镜上。
镜中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在窑子里翘着屁股挨操的荡妇模样?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那端庄温婉的眉眼、那母仪天下的高贵……她再次变成了那个让襄阳军民敬仰、让天下群雄折服的女诸葛——郭夫人。
黄蓉对着镜子里的“郭夫人”微微一笑,极是端庄……
早膳时分,黄蓉以无可挑剔的贤妻姿态伺候了郭靖用膳。看着丈夫毫无察觉、满眼爱意地喝下自己亲手熬制的莲子粥,黄蓉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绵长。
心疼丈夫守城一夜的辛劳,黄蓉温婉地催促郭靖回房歇息了一上午。直到正午时分,日头高照,襄阳城的守将与文官们按例齐聚议事厅,商讨军务。
郭靖换上了一身威风凛凛的劲装,身形高大如山,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黄蓉则落后半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端庄长裙,裙摆曳地,高高挽起的惊鹄髻上那支赤金凤钗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她嘴角微弯、似笑非笑,一如既往的女诸葛神态。
“见过郭大侠!见过郭夫人!”
两人刚一入座,厅内的文武官员便齐刷刷地拱手行礼。而在最前列领头的,正是襄阳名义上的最高长官——吕文德。
此刻的吕文德,穿着一身威严的官袍,腰间束着玉带,那张肥硕的脸上堆满了正气与对郭靖夫妇的恭敬。他双手抱拳,深深地弯下腰,一双眼睛守规矩地盯着地面,连正眼直视“郭夫人”的勇气似乎都没有,生怕冒犯了这位天下第一的冰清玉洁的女诸葛。
坐在上首的黄蓉,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吕文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表面上,黄蓉微微颔首,红唇轻启,声音清脆端庄:“见过吕大人。”
可是在端庄的面具之下,黄蓉的心里却已经笑得浑身发颤。
“原来在这襄阳城里,大家都是绝顶的戏子啊!”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父母官”,黄蓉的脑海里瞬间闪回昨夜在倚翠阁天字号房里的画面——就是这个男人,扒光了衣服,挺着肥硕的肚腩,像头野猪一样把自己压在拔步床上!就是这双现在恭敬抱拳的肥手,昨晚毫不留情地扇在自己雪白浑圆的屁股上,把那对豪乳掐出了青紫的指痕!
他此刻嘴里喊着“见过郭夫人”,可昨晚他那张恶臭的嘴里,却塞满了自己的骚屄里流出的淫水!他磕了春药,用那根短粗丑陋的肉棒,像发了疯一样捅进自己的后庭里,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脏话羞辱自己是“红杏出墙的骚婊子”、“光着屁股挨操的大淫妇”!
而最可笑的是,吕文德自以为花五百两银子操的是个剃了阴毛的“妓女替身”,却根本不知道,昨夜被他在身下操得连连喷水、叫他“靖哥哥”的,正是此刻端坐在他面前、如假包换的真夫人!
“郭兄弟,关于这城防的粮草调度……”吕文德直起身,一本正经地开始和郭靖商讨起军务。
郭靖浑厚刚正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吕大人所言极是,此事全凭大人做主。”
听着丈夫和昨晚刚刚干过自己的嫖客在这里一本正经地称兄道弟,黄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种恩客与丈夫当面交谈,而自己作为被交易、被蹂躏的女主角就坐在两人旁边的极致NTR快感,简直像毒药一样瞬间腐蚀了她的理智。
她强端着端庄的坐姿,可是裙摆之下,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轻微的收缩中,一小股滚烫黏稠的淫水悄然溢出,打湿了月白色的亵裤。黄蓉微微低垂着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根本无法察觉的淫邪笑意。她彻底爱上了这种表面圣洁、内里腐烂的双面人生,她就是一个骨子里已经被彻底玩坏的、名副其实的卖身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