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青楼假身邪功启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2.0万 字
午后的郭府书房,光线有些昏暗。窗外乌云压顶,似有一场秋雨将至。
黄蓉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手中朱笔微顿,秀眉紧蹙。案前,尤八正躬身立着,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猥琐与讨好的笑容。
“你是说……那倚翠阁新来的婊子,叫蓉娘?”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还专门学我的打扮?”
“是……夫人明鉴。”尤八偷眼觑着黄蓉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脸庞,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道,“小的……小的也是听闻此事荒唐,特意去那烟花地瞧了一眼。啧啧,不得不说,那老鸨子也是瞎了眼,找来这么个货色。虽说眉眼间有那么六七分像,还穿着夫人常穿的杏黄衫子,可那一身俗媚的骚味儿,哪里及得上夫人您的一根脚趾头?”
“啪!”
黄蓉将朱笔重重拍在案上,俏脸含煞:“好大的胆子!竟敢有人冒充本夫人行那苟且之事!这倚翠阁是不想在襄阳开下去了吗?还有那些去捧场的男人,都是瞎子不成?”
“夫人息怒……”尤八嘿嘿一笑,非但没怕,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那些男人哪是瞎子,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那是假的。可架不住……架不住他们心里馋啊!”
黄蓉一愣,怒气微滞:“馋什么?”
“馋夫人您啊!”尤八眼神变得赤裸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高耸的胸脯上扫过,“夫人您可是咱们襄阳……不,是全天下男人心里的活菩萨、梦里的女观音!您想想,那些当官的、带兵的,还有咱们丐帮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叫花子,平日里见着您,那是连头都不敢抬,可背地里……谁不想着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黄蓉闻言,不由得想起府内那些下人和巡逻的丐帮弟子们私下对自己的意淫,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子竟莫名软了几分。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不知何时竟悄然转化为了一丝隐秘的窃喜与虚荣。
“他们……平日里都怎么说我的?”黄蓉鬼使神差地问道,声音竟有些发颤。
尤八见状,心中大定,知道这看似圣洁的夫人又发骚了。他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侧,一手撑在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他们说啊……郭夫人这身段,那是天下第一的名器。说是那腰细得让人想掐断,那屁股圆得能弹死人。尤其是那对奶子……”尤八的手指大胆地勾起黄蓉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在那饱满的乳峰上轻轻划过,“……说是比那最上等的白馒头还要软还要香。那些守城的丘八,晚上想女人的时候,就对着城墙上夫人的背影撸管子;那些文官老爷,喝醉了酒,就意淫着能在夫人的肚皮上写诗……”
“别……别说了……”黄蓉双颊飞红,呼吸急促起来。她明明该斥责这下流胚子,可那两腿之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情话,那早已被尤家男人开发熟透的肉穴,竟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吐出一股股热流。
原来……自己在那些男人眼里,竟是这般让人疯狂的存在?那一百两银子一夜的天价,仅仅是个赝品就能让他们趋之若鹜?
“夫人,您湿了吧?”尤八的大手顺势滑下,准确地按在那湿漉漉的腿心处,“听到全襄阳的男人都想操您,是不是比被老爷夸一句‘贤妻’还要爽?”
“唔……你这狗奴才……”黄蓉嘤咛一声,身子瘫软在太师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她媚眼如丝地瞪了尤八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主母的威严,分明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既……既然他们都这么想……”黄蓉喘息着,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羞耻的湿痕暴露在尤八面前,“那你还不快点……像那些男人想的那样……狠狠地操我!”
“遵命!我的骚夫人!”
尤八狞笑一声,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扯开裤带,掏出那根黑紫狰狞的巨棒。他甚至没给黄蓉脱裤子的时间,直接撕开那层薄薄的绸裤,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肉穴。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啊——!!”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在这庄严肃穆的书房里,在这张平日里用来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案上,曾经端庄圣洁的郭夫人,此刻正如尤八所言,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贪婪地吞吃着家奴的大鸡巴。
“爽不爽?啊?是不是感觉全城的男人都在看着你挨操?”尤八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污言秽语,“那个吕文德,那个守城的王将军,还有丐帮那个鲁长老……他们要是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黄帮主,现在正撅着屁股给一个下人当尿壶,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哈哈!”
“啊啊……别说了……太羞耻了……好爽……我要死了……”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与虚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验证她那无与伦比的魅力。是的,她是郭夫人,是女诸葛,更是这全天下男人最想干、却干不到的极品尤物!而现在,这种只能在梦里出现的亵渎,正在真切地发生着。
“用力……把那些男人的份……都给我补回来……射进来……全部射给你的骚夫人……啊啊啊!!”
云销雨霁,书房内的那场荒唐事毕,尤八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退下。黄蓉却并未急着梳洗,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划过尚且温热的桌面,那里还残留着一滩未干涸的爱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尤八那些话,就像是在她心底那把干柴上泼了一瓢热油。“全城男人都想操……”这几个字魔咒般在脑海回响。光是听那奴才转述便已这般销魂,若是亲耳听听那些贩夫走卒、江湖豪客是如何编排自己的,又该是何等滋味?
念及此处,那股子刚被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黄蓉是个行动派,当下便唤来心腹婢女备水沐浴,随后摒退左右,从暗格中取出一套寻常市井妇人穿的青布衣裙换上。她对着铜镜,熟练地施展易容术,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稍微抹黄了些,眉眼间点了些雀斑,掩去了那股子逼人的贵气,却特意保留了那一身丰腴熟媚的身段,活脱脱一个风韵犹存的小家碧玉。
襄阳城的夜市,即便在战时也颇为热闹。细雨刚停,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两侧酒肆茶楼的灯火,别有一番烟火气。
黄蓉挎着个竹篮,像个寻常出来采买的主妇,走进了城南最热闹的“聚义茶馆”。这里鱼龙混杂,既有歇脚的行商,也有换防的兵丁,更是丐帮弟子的聚集地,正是探听消息的好去处。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壶粗茶。邻桌几个身穿号衣的守城兵丁正喝得面红耳赤,嗓门极大。
“哎,听说了吗?倚翠阁那个蓉娘,昨晚又被吕大人包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兵丁咂着嘴,一脸艳羡,“据说那一晚上叫得……啧啧,跟猫抓心似的。”
“呸!一个冒牌货有什么稀罕的!”另一个瘦猴似的兵丁不屑地啐了一口,眼神却贼兮兮地亮着,“要我说,那蓉娘再怎么学,也就是学个皮毛。真正的郭夫人……嘿嘿,那才是真绝色!你们没见过,上次郭大侠阅兵,我就在台下站岗,离得近!那郭夫人一身软甲,那个胸脯鼓得……我都怕把那甲叶子给撑爆了!”
“我也见了!我也见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丁急吼吼地插嘴,“那屁股才叫圆呢!骑在马上颠来颠去的,我看一眼都差点把枪扔了!要是能……要是能摸上一把,哪怕是被砍了头我也认了!”
“摸?你想得美!”络腮胡兵丁大笑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猥琐,“咱们这号人,也就是过过眼瘾。不过我听说啊,咱们头儿……就是那王统制,私底下喝醉了跟人吹牛,说要是哪天襄阳城破了,他第一件事不是逃命,是先冲进郭府把郭夫人抢了……说是哪怕只干上一炮,这辈子也不亏了!”
“哈哈哈哈!王统制那挫样,也不怕被郭夫人一掌拍死!”
众人哄堂大笑,言语间越发下流放肆,各种关于怎么“弄”郭夫人、怎么让她“叫唤”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角落里的黄蓉,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定会勃然大怒,甚至暗中出手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丘八。可此刻,在这嘈杂污浊的市井茶馆里,听着这些底层的男人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意淫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被他们按在身下蹂躏……她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布裙下,两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那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花核,在这肆无忌惮的言语强奸中,充血肿胀,泌出的蜜液无声地润湿了底裤。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菩萨……更是一块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肥肉……”
黄蓉低着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潮红。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微服私访”的感觉——这群蠢男人就在她身边大放厥词,却不知道他们意淫的正主儿,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湿得一塌糊涂。
“哎,大嫂子,一个人啊?”
正自出神间,那个先前说话最露骨的瘦猴兵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双醉眼色眯眯地在黄蓉那虽被布衣包裹却依旧挺拔饱满的胸脯上打转,“这大晚上的,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
黄蓉心中一惊,随即泛起一丝冷笑与更深的刺激。
这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若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嫂子”就是他刚才意淫的郭夫人,不知会不会当场吓得阳痿?
但……这未尝不是一种更有趣的玩法。
黄蓉抬起头,虽然脸上易了容,那双眸子却依旧如秋水般勾人。她故作惊慌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却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军爷……奴家男人还在家等着呢……”
这一声软语,听得那瘦猴骨头都酥了,更没发现这妇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同看着猎物般的戏谑与残忍。
“嫂子,别急着走嘛。”那瘦猴兵丁见黄蓉欲拒还迎,嘿嘿一笑,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在手里抛了抛,“哥哥我是个粗人,但对女人可不小气。这块银子,够嫂子买好几匹好布了吧?”
那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若是平日,这点散碎银两连给黄蓉赏下人都不够,可此刻,她盯着那块银子,心头竟莫名一颤。
堂堂丐帮前帮主、襄阳城的郭夫人,居然要为了这区区一钱银子,出卖自己的身子?这种极度的荒谬与低贱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下腹。
“这……”黄蓉故作迟疑,眼中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贪婪,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军爷……说话可算话?”
“那是自然!”瘦猴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黄蓉的手,那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急吼吼地拉着她就往茶馆后门钻,“走走走,咱们找个清净地儿,哥哥好好疼你!”
出了茶馆后门,是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只隐约听得见远处街市的喧嚣。瘦猴显然是精虫上脑,一刻也等不得了,刚进巷子,那只咸猪手就顺着黄蓉的后腰摸了下去,隔着布裙,狠狠抓住了那两团肥美圆润的臀肉。
“啧啧!刚才就看着嫂子这屁股大,没想到摸起来这么带劲!”瘦猴一边揉捏,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黄蓉脖颈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蓉身子微僵,那种被底层小兵肆意轻薄的触感既恶心又刺激。她可是郭靖捧在手心里的宝,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女侠,此刻却像个最廉价的暗娼,被这个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小卒子随意玩弄。
“军爷……轻点……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这黑灯瞎火的!”
瘦猴把黄蓉往巷子深处一推,让她双手撑在那面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粗鲁的命令声传来。黄蓉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扶墙,将那浑圆挺翘的肥臀高高送起。
“嘶啦——”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紧接着亵裤也被一把扯下。微凉的夜风拂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与私密花园,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好白!真他娘的白!”瘦猴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再也按捺不住,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甚至连前戏都没有,对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就顶了上去。
“唔……”
黄蓉闷哼一声,那根东西虽然尺寸平平,远不及郭靖的威武,更比不上尤家男人的花样百出,但这进入、这肮脏的环境、还有那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却构成了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瘦猴抓着黄蓉的腰,像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快速抽送着。
“嫂子这逼真紧!夹得老子真爽!比那窑姐儿带劲多了!”
黄蓉咬着嘴唇,忍受着身后男人那并无多少快感的冲刺,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我是郭夫人……我现在却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为了几钱银子,给一个守城的小兵泄欲……若是靖哥哥现在路过巷口,看到他冰清玉洁的蓉儿正撅着屁股被人干,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极度的自我践踏感,让她那原本只是为了演戏而湿润的甬道,此刻竟像是真的动了情一般,疯狂收缩绞紧,将那根平平无奇的肉棒死死咬住。
“啊……军爷……好厉害……操死奴家了……”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媚叫,这声音更是刺激得身后的瘦猴哇哇乱叫,最后猛地一阵哆嗦,将一股温热的浊精尽数射进了那个曾孕育过郭大侠子嗣的子宫深处。
事毕,瘦猴提上裤子,一脸餍足地将那块碎银塞进黄蓉手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嫂子这身子真润,这钱给得值!下次哥哥还找你!”
直到那轻浮的脚步声远去,黄蓉才缓缓直起身子,整理好衣裙。
她摊开手掌,借着月光看着掌心那块带着体温和耻辱的碎银,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而妖艳的笑意。
那种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低贱滋味……竟然该死的让人上瘾。
黄蓉将那块带着瘦猴体温的碎银子,像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绣囊里。那银子硌着肌肤,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唐而低贱的交易。
下腹处隐隐传来坠胀感,那是陌生男人的浊精在子宫里晃荡。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第一时间运功炼化。可今天,她想多留一会,她夹紧了双腿,颇有些贪恋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任由那股温热随着步伐缓缓沁润着她娇嫩的内壁。
“倚翠阁……蓉娘……”
黄蓉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既然已经尝过了做低贱暗娼的滋味,那就去看看那个靠着模仿自己而名动襄阳的“正主儿”吧。
倚翠阁位于城东最繁华的柳叶巷,即便已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笙歌阵阵。
黄蓉避开了正门迎客的龟公,施展绝顶轻功,如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飞檐。她早已打听清楚,那花魁蓉娘住在最奢华的“听雨轩”。
刚一靠近那雕花的窗棂,屋内便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吕大人……别……别那样看蓉儿……”
那声音娇媚入骨,虽然刻意模仿着自己的声线,但那尾音里带着的颤抖和讨好,却是一听便是风尘中人。
黄蓉屏息凝神,用指尖在窗纸上戳破一个小洞,凑眼望去。
只见屋内红烛高照,香雾缭绕。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吕文德正赤着上身,肥肉乱颤,一脸狞笑地骑在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身穿一袭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杏黄衫子——正是自己平日最爱穿的那种款式,发髻散乱,那张脸在烛光下,竟然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态,显然是下过苦功夫模仿的。
“嘿嘿!本官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就是你这张脸!”吕文德一边在那“蓉娘”身上疯狂耸动,一边伸手在那张酷似黄蓉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叫!给本官叫!说你是郭夫人!说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诸葛!”
“啊……是……我是郭夫人……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操得蓉儿好爽……”
“蓉娘”显然深谙此道,她知道这些贵人想听什么。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迷离地半睁着,嘴里吐出那些淫荡话语。
“轰——”
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嘴里还自称是自己,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比刚才在巷子里被小兵操还要来得猛烈百倍。
黄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半留在这窗外窥视,另一半却附身到了那个蓉娘身上,正在承受着吕文德的亵渎。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该是这样一副欠操的模样吗?”
黄蓉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发白。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外壳被这一幕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真实自我。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核。
“对……就是这样……吕大人……用力操那个贱人……操那个郭夫人……”
她在心里默默呐喊着,随着屋内那肉体拍打的节奏,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想象着那个正在挨操的人,真的变成了自己。
黄蓉悄然跃过半掩的窗户,跳上了房梁,房梁之上的空间狭窄且布满尘埃,但这对于轻功卓绝的黄蓉来说并非难事。她如一只潜伏的壁虎,紧紧贴在横梁的阴影里,那一双妙目透过下方层层叠叠的幔帐,死死锁定了那张正在上演活春宫的雕花大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吕文德虽然年过半百,但这会儿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勇猛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那肥腻的身躯死死压着身下的女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不知疲倦地在那“蓉娘”体内进出。
“郭夫人!你这贱货!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直翻白眼!”
吕文德一边猛干,一边大声辱骂。每骂一句“郭夫人”,他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那个“蓉娘”显然被调教得极好,配合着这粗暴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浪叫:“啊……是……我是贱货……吕大人操得好……啊!要坏了……郭夫人的逼要被大人操坏了……”
这声音,这语调,若是闭上眼,连黄蓉自己都要恍惚三分。
那一刻,黄蓉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袭来。她明明完好无损地蹲在上面,可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声音撕扯着,硬生生地塞进了下面那具正被蹂躏的躯壳里。
她看着“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看着“自己”那雪白的乳房被那双肥猪手肆意揉捏变形,看着“自己”尊贵的双腿被那个她平日里都不正眼瞧的男人架在肩上狂操。
这种看着自己堕落、看着自己变成母狗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唔……”
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呻吟惊动了下面的人。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裙底,撩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上。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那泛滥的蜜液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随着下方吕文德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黄蓉的手指便在自己的花核上狠狠揉搓一下。
下面:“啪!”(吕文德撞击)
上面:“嗯!”(黄蓉手指研磨)
这种诡异的同步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着画面:不再是那个替身,而是她黄蓉,真的被扒光了衣服,像条狗一样跪在床上,被吕文德按着头,一边挨操一边被迫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妇。
“对……就这样……骂我……羞辱我……”
黄蓉眼神迷离,双腿在房梁上难耐地磨蹭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被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
下方传来蓉娘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紧接着吕文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绷直,死死压在蓉娘身上一阵抽搐。
“我也……我也要……”
与此同时,梁上的黄蓉也遭到了灭顶般的快感袭击。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子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热流“噗”地一声喷涌而出,尽数打湿了亵裤,甚至有一两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无声地坠入了下方的黑暗中。
深夜的凉风终究没能吹散黄蓉体内的邪火。她凭着女诸葛仅存的一丝绝顶理智,硬是强忍着从房梁上跳下去代替假货挨操的疯狂冲动,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倚翠阁,一路飞掠至尤八房中。
刚一进屋,黄蓉便软倒在太师椅上。她扯下蒙面的黑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在夜行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豪乳剧烈起伏。她的双腿根本合不拢,底裆早就被淫水浸得透湿,浓郁的腥甜味在封闭的屋内弥漫开来。
“爷……我差点就没忍住……”黄蓉眼神迷离,修长的玉腿微微交叠摩擦着。但随即,她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刺痛让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冰雪聪明的女诸葛开始飞速运转大脑,她深知,要想在这条背德的欲海里毫无顾忌地荡漾,她需要一套万无一失的体系。
片刻后,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既端庄又淫邪的绝美弧度,她娇喘着靠向尤八,吐气如兰:“爷,那倚翠阁既然是襄阳城最大的销金窟,相信这背后的水也深得很。但我要把那个窑子连老鸨带头牌,全变成我脚底下的狗!刚才我仔细盘算了一番,我有一套绝顶功法,组合起来简直是为咱们寻欢作乐量身定做的。”
尤八一双大黑手肆意揉捏着黄蓉挺翘的屁股,淫笑道:“哦?骚夫人还有什么神仙手段?”
黄蓉媚眼如丝,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尤八身上,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第一,便是我平日里常练的《九阴真经·回春篇》。此法能锁精炼气,吸纳男人射进我骚屄里的浓精来滋养容颜;还能避孕;最妙的是它的极速修复,不管爷这根大肉棒把我下头撑得多开、操得多烂,只要运转此功,第二天照样恢复如初,紧致粉嫩。而且……它还能成倍放大快感,让我这身子随时喷水、喷乳。”
她顿了顿,满意地感受到尤八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正隔着布料狠狠顶弄着自己的大腿根,继续道:“第二,是《易容篇》。能移形换骨、改变声线。以后咱们若是想寻求刺激,我大可化身成最下贱的市井村妇,去暗巷里任由你们这些粗汉子蹂躏。”
“第三,是《移魂篇》,摄心消忆。这是咱们最后的一道护身符。万一哪天咱们被熟人窥破,我便能瞬间抹除他们的记忆,甚至在他们脑海里植入其它正常情形的幻象。当然,此功法也有不少限制,不过对于一般人也算是奇效。”
黄蓉的眼神变得越发狠辣与狂热:“最后,是我年少时在桃花岛父亲书房里偷看的一门残卷奇术——《生死符》。据记载,这是百年前灵鹫宫天山童姥的独门绝技。以酒水或冰片为媒,将阴阳内劲打入穴道。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万蚁噬心。用来控制那帮下贱婊子,再合适不过!”
尤八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便是一阵懊恼:“哎!可惜我半点功夫都不懂,没福气练这些神仙法门,不然我也能试试!”
“急什么?爷就算不会,我也能帮你。”黄蓉轻笑一声,站起身,双手突然捧住尤八那张粗糙丑陋的脸,“看着!”
黄蓉催动内力,十根春葱般的玉指在尤八脸部的骨骼和肌肉上飞速揉捏。只听得轻微的“咔咔”骨错声,片刻后,黄蓉将一面铜镜递给尤八。尤八定睛一看,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镜中之人五官平庸至极,哪里还有半点郭府管事尤八的影子!
“绝了!有这手段,老子以后去哪办点私密事都没人认得!”尤八狂喜。
“不仅如此呢……”黄蓉双手覆上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内力运转间,皮相变幻。当她再次放下双手时,原本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郭夫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眼角上挑、眉宇间透着股廉价风骚味、随时可以在暗巷里为了几文钱张开大腿的艳俗娼妓脸。
这张艳俗下贱的脸,却长在属于天下第一美女极品丰腴的肉体上。这种撕裂般的极致反差,瞬间点燃了尤八的所有兽性。
“你这下贱的骚屄!”尤八双眼赤红,一把扯碎了黄蓉身上的夜行衣。丝帛碎裂声中,那具雪白丰腴、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成熟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尤八像头发情的公猪般扑了上去,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太师椅上,一把捞起她的一条白腿架在自己肩上,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粗长阴茎,对准那泥泞不堪的骚屄,连前戏都不做,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猛挺——
“噗嗤!咕叽!”
“啊!!!”黄蓉仰起那张易容后的艳俗脸庞,发出一声放荡的高亢尖叫。粗硕滚烫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尤八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黏稠的体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间被捣成白色的白沫。
“叫!你这烂穴!你这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操过的野鸡!”尤八完全沉浸在易容带来的角色扮演中,一巴掌狠狠扇在黄蓉饱满的雪乳上,打得那团软肉剧烈荡漾,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是……我是野鸡……大爷的大鸡巴操得贱妾好爽……啊哈……操穿我的烂穴……”黄蓉彻底沦陷了。她享受着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带来的绝对放纵,不用端着任何架子,只需做一个最纯粹的肉器。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暴进出的肉棒,十根脚趾死死蜷缩着。
这具被郭靖视若珍宝、平日里连碰一下都要温柔呵护的圣洁肉体,此刻正顶着一张风骚的假脸,在一个丑陋下人的粗暴猛干下,如同一滩烂泥般疯狂摇尾乞怜。这种借由绝世武功换来的身份错位,让黄蓉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高潮,淫水犹如喷泉般“噗滋”一声,浇灌在尤八的阴茎上。
一场酣畅淋漓的疯狂交媾过后,屋内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黄蓉散去了《易容篇》的内功,那张艳俗的脸庞如水波般褪去,重新显露出属于郭夫人那端庄绝艳、凛然不可侵犯的倾国容颜。
然而,这高贵圣洁的脸蛋之下,却是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淫荡肉体。她不着寸缕地瘫软在太师椅上,两条雪白丰腴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原本紧致粉嫩的骚屄被尤八那根粗暴的大肉棒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阴唇间正“吧嗒、吧嗒”地往外滴落着浓稠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尤八那双黑手依然贪婪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黄蓉像只慵懒的母猫般挺了挺身子,让乳头在男人的掌心摩擦。她微眯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女诸葛的城府在这一刻与暗夜荡妇的野心完美融合。
“爷,光收服一个假货算什么本事?”黄蓉舔了舔红唇,声音娇媚却透着令人胆寒的算计,“我要连那个老鸨十三娘一起攥在手心里。倚翠阁作为襄阳最大的窑子,三教九流汇聚,收服她们,这地方就成为我收集各方情报的暗网了!”
尤八咽了口唾沫,手指捻着那颗殷红的乳晕:“夫人高明,可这窑子背后都有襄阳的富商和当官的撑腰,寻常拿银子收买,只怕那帮婊子转头就把咱们卖了。”
“所以才要用《生死符》。”黄蓉冷笑一声,玉指轻轻划过尤八结实的胸膛,“对于婊子而言,金银只是过眼云烟,只有把她们的贱命死死攥在别人手里,她们才最忠诚。收服她们之后,妓院的接客、账目、分红一切照旧,瞒天过海,那些幕后老板根本不会察觉这倚翠阁已经改换了门庭。”
两人一拍即合。次日一早,尤八便在距离郭府仅隔了两条街的幽静暗巷里,重新租下了一处隐蔽的庭院。前阵子蒙古大军围城,城内多的是这种躲避兵祸空下来的大宅,选在郭府眼皮子底下,也方便他们平时行事。
午后,是妓院清闲的时候。尤八顶着那张被黄蓉易容过的平庸脸庞,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倚翠阁的后堂。
老鸨十三娘阅人无数,本不愿搭理这个看着面生的汉子,但当尤八“啪”地一声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时,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十三娘瞬间满脸堆笑。
“哎哟,这位爷,您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座府上的高就?”十三娘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银票。
尤八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狗腿子模样:“我家主人不便透露名讳。只因近日有位京城来的贵人到了襄阳,听闻你们这儿有个名头极响的‘小黄蓉’。我家主人的意思是,想亲自见见这位蓉娘,上手验一验这货色到底有几分像那高高在上的郭夫人。若是身段、浪叫学得够味,能讨了贵人的欢心,日后少不了你们倚翠阁的好处。这百两纹银,只当是见面的茶水钱。”
这番说辞,在南宋官场里简直是再合理不过的拉皮条行径。十三娘见钱眼开,心想不过是去给个大老爷验验身子,这本就是窑姐儿的本分,若是真攀上了京城来的高官,那还不是财源滚滚?
“爷您放心,蓉娘那浪蹄子,闭上眼睛保管叫得比真郭夫人还浪!”十三娘毫无防备地将银票塞进胸口,立刻转身去天字号房,将刚梳洗打扮好的蓉娘拉了出来。
片刻后,一老一少两个娼妓,裹着披风,悄无声息地跟着尤八从倚翠阁后门溜出,钻进了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黑色马车。马车七拐八绕,径直朝着郭府旁那座幽暗的庭院驶去。
马车在隐蔽的庭院后门停下。尤八推开正堂厚重的木门,领着两个裹着披风的女人走了进去。
走在前面的老鸨十三娘虽已是徐娘半老,但常年在风月场里浸淫,身段保养得极为丰腴水润,走动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和饱满的丰臀浪荡地扭动着,风韵犹存;跟在后面的蓉娘则穿着一身刻意模仿郭夫人的素雅绸缎衣裙,低眉顺眼,却透着股窑姐儿特有的骚气。
“两位,主子就在上面。”尤八阴测测地笑了一声,退到一旁。
十三娘满脸堆笑地抬起头,正准备用她那套逢迎贵人的手段磕头请安。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端坐在堂前太师椅上的那个女人时,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上首坐着的女人,头挽惊鹄髻,斜插赤金凤钗,一身华贵的暗纹锦绣长裙将她那熟透了的绝美身段包裹得端庄而威严。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覆着一层寒霜,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正居高临下、如看死物般冷冷地盯着她们。
那是如假包换的丐帮前帮主、大侠郭靖的结发妻子、当今襄阳城的女诸葛——真正的黄蓉!
“扑通!”十三娘和蓉娘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重重地砸跪在青砖地上。她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东窗事发了!打着郭夫人的名号接客,这是要被千刀万剐的死罪啊!
“郭夫人饶命!郭夫人饶命啊!都是这贱蹄子自己瞎打扮,不关奴家的事啊!”十三娘吓得眼泪鼻涕横流,额头把青砖磕得“砰砰”作响。蓉娘更是抖如筛糠,身下竟吓得渗出一滩骚黄的尿液,弄脏了那身仿制的衣裙。
黄蓉坐在椅上,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连发型都分毫不差的“替身”在自己脚边尿了裤子,心底涌起的竟是一股变态的施虐快感。她根本懒得与这两个下贱的婊子废话,玉指轻轻在手边的茶盏中一蘸。
九阴真气暗转,几滴茶水瞬间凝结成薄如蝉翼的冰片。黄蓉玉手随意一挥,“嗤嗤”几声轻响,生死符精准无误地没入了十三娘和蓉娘胸口的几处大穴。
“啊——!!”
中符的刹那,二女只觉得体内仿佛突然钻进了成千上万只发狂的毒蚁,顺着经脉疯狂啃食。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与撕裂般的剧痛交织在一起,比凌迟还要恐怖百倍。十三娘惨叫一声,双手成爪,发了疯似地就要去抓挠自己饱满的乳房和脸颊。
就在她们的指甲即将抠破皮肉的瞬间,黄蓉冷哼一声,玉指连弹。
“噗!噗!”
两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精准地点中二女的周身大穴。十三娘和蓉娘的身子猛地一僵,瞬间被定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分毫。她们一个维持着双手抓胸的滑稽姿势,一个像烂泥般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本夫人以后还要留着你们这身皮肉去接客,若是让你们把自个儿抓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还怎么张开大腿去伺候男人?”黄蓉端起茶盏,优雅地拨弄着浮茶,声音娇媚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毒辣。
穴道被封,无法动弹,让生死符的折磨瞬间放大了十倍!奇痒难耐却连动一根手指去挠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何等恐怖的刑罚。
只见十三娘和蓉娘被定在原地,眼球极度充血外凸,几乎要瞪出眼眶。她们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扭曲,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突,像一条条粗壮的青色蚯蚓。豆大的冷汗如瀑布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她们的衣裳,将那白花花的丰乳肥臀勒得纤毫毕现。蓉娘那张神似黄蓉的脸涨得紫红,嘴巴微张,黏腻的口涎不受控制地拉着丝淌下,双眼竟然爽翻白般疯狂上翻。
极致的神经刺激甚至引发了她们肉体最本能的排泄与痉挛。混杂着骚尿与大量透明淫水的体液,从二女大张的阴道里“噗滋噗滋”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在青砖上,骚臭与腥甜味瞬间弥漫开来。
黄蓉端坐在太师椅上,冷眼欣赏着这幅淫靡又残忍的画面。看着“自己”的替身在脚下被折磨得口角流涎、淫水狂喷,连求死都不能,这种绝对掌控的权力快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刚刚才被尤八操干过的花径深处,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浸湿了底裆。
足足一刻钟后,黄蓉才随手一挥,解开了二女的穴道。
“扑通!”十三娘和蓉娘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软肉,瞬间瘫软在自己排出的尿液与淫水里。她们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胸前两对硕大的乳房剧烈起伏着,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连哭嚎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一双绣着金线的锦缎绣花鞋,缓缓停在了她们的脸前。
黄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团烂肉,用最冰冷、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宣判道:“这叫‘生死符’。种下之后,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们每隔三十天便会重新体验一次刚才万蚁噬心的滋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艳的冷笑:“现在,本夫人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去死;二是从今往后,做本夫人脚底下最听话的狗。我要你们替我查什么消息,你们就得竖起耳朵。听懂了吗?”
面对这种连灵魂都能碾碎的绝对暴力,十三娘和蓉娘彻底崩溃了。她们顾不上满身的狼狈,手脚并用地爬到黄蓉脚边,像两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沾满口涎的嘴唇疯狂亲吻着黄蓉的鞋尖。
“汪……汪!奴家愿意当狗!郭夫人就是我们的主人!主人让我们去吃屎我们都去!求主人赐解药!求主人大恩!”
黄蓉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污秽,她端起茶盏,掩去眼底的欲火,冷冷道:“尤八,带这她们下去冲洗干净,换身能见人的衣裳再带过来。”
“是,夫人。”尤八领命,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二女拽了下去。
不多时,重新梳洗干净的十三娘和蓉娘被带回了正堂。褪去了方才满身秽物的狼狈,蓉娘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面绢裙,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黄蓉微微前倾身子,那对被锦缎紧紧包裹的沉甸甸豪乳随着动作荡出一阵诱人的波浪。她凤目微眯,犹如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般,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下方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此刻借着堂内明亮的烛火细看,这女人的骨相、眉眼,甚至连那股子端庄的少妇神态,果然与自己有六七分相像。
黄蓉心底暗自盘算:若是到了夜里,窑子里昏暗的烛火一打,再配上几分酒意,只怕那些平日里与靖哥哥称兄道弟的将军、大侠们,都会把她当成我。
见黄蓉一直盯着蓉娘看,十三娘十分有眼力见。她刚领教过生死符的恐怖,此刻为了活命,立刻像条讨好主人的哈巴狗般往前膝行了两步,满脸谄媚地汇报道:“主人您好眼力……这小浪蹄子,是奴家前些日子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奴家当初一见她,就发现她眉眼间竟生得跟……跟主人您有几分神似。”
十三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黄蓉的脸色,见她没有发火,便大着胆子继续表功:“奴家当时财迷心窍,作为老鸨立刻就动了心思。干脆给她改名叫‘蓉娘’,日日夜夜拿鞭子抽着她,让她仔细揣摩您的步态、身段,甚至逼她捏着嗓子,苦练您那清脆娇媚的说话声……”
十三娘越说越起劲,职业病犯了,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商品:“主人您是不知道,这贱货前阵子刚一推出来,就在咱们襄阳城的达官显贵里炸开了锅!那些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老爷、大将军们,一听能操‘郭夫人’,一个个就像发了疯的公狗一样往咱们倚翠阁钻。一百两雪花银睡一晚的添头啊!根本挡不住他们的热情!这浪蹄子瞬间就被捧成了咱们窑子里的花魁,连着半个月,天天被那些男人的大肉棒操得下不来床……”
说到这里,十三娘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突然被一盆冷水浇醒。她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向谁炫耀!她竟然在真正的郭夫人面前,津津乐道地描述着别的男人是如何花一百两银子去意淫、蹂躏“郭夫人”的!
“啪!”十三娘吓得魂飞魄散,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嘴巴,脸色惨白地伏地磕头,浑身都在哆嗦:“奴家该死!奴家这张臭嘴该拔了舌头!主人息怒,奴家回去立刻就让她改名!再也不让她接客了!奴家就算把倚翠阁拆了,也绝不敢再坏了郭夫人您半点清誉和名声啊!”
“砰砰砰!”十三娘和蓉娘拼命磕头,生怕黄蓉一怒之下再赐下那生不如死的生死符。
然而,她们根本没有注意到,端坐在上首的黄蓉,此刻非但没有动怒,那张端庄绝美的俏脸上,反而泛起了一抹诡异、病态的潮红。
一百两一夜?达官显贵?发疯的公狗?
这些粗俗不堪的字眼,像最猛烈的春药一样,直接炸开了黄蓉心底那扇名为“背德”的闸门。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一群熟悉的面孔排着队,挥舞着一百两银票,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排队去干那张酷似自己的脸。这种“高贵身份被明码标价疯狂践踏”的错位感,让黄蓉的大脑一阵眩晕。
“改名?不再接客?”黄蓉突然睁开眼,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婉转,却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邪与疯狂,“十三娘,谁说不让她接客了?”
黄蓉不再理会十三娘的磕头求饶,她慵懒地靠回太师椅上,玉手轻轻一挥。
一直候在旁边的尤八立刻会意。他狞笑一声,大步上前,把个蓉娘扒的一丝不挂。
“啊……”蓉娘发出一声惊呼,赤条条地暴露在明亮的烛火下。她本就因为刚受过生死符的折磨而手脚发软,此刻赤身裸体地被当众查验,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她怯生生地并拢双腿,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掩胸前那对乳房和腿间的私处,像一只待宰的白羊。
黄蓉站起身,华贵的锦绣长裙拖曳在青砖上,她迈着优雅的步子,围绕着赤裸的蓉娘缓缓转了一圈。她上下打量着,时而点头,时而又嫌弃地摇头。
“这身段……若是在寻常窑子里也算是个尤物,可要冒充本夫人,还差得远呢。”黄蓉娇笑着点评。
尤八狗腿地凑了上来,大手毫不客气地在蓉娘赤裸的胸口和屁股上捏了两把,嫌弃地啐道:“夫人说得极是。这婊子的胸太瘪,腰不够软,这屁股更是差远了,被人操的时候哪有夫人您那种惊天动地的肉浪?也就这张脸在昏暗灯光下还有点意思。”
说到这,尤八的目光顺着蓉娘平坦的小腹往下,落在了她双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上,话锋一转,淫邪地笑道:“不过嘛,有一个地方,这蓉娘倒是比较容易学。你这婊子听好了,咱们郭夫人可是极品的名器‘白虎’,上面连一根杂毛都没有!你下面这丛黑毛,得拿剃刀刮得干干净净,不然脱了裤子,怎么伺候那些发情的野狗?”
蓉娘被摸得浑身僵硬,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跪在一旁、常年在风月场里迎来送往的老鸨十三娘,听到这话却如遭雷击,心底猛地一沉!
十三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尤八那张丑陋粗鄙的脸。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郭府里下贱粗鄙的管事奴才,他怎么会知道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大侠郭靖的结发妻子,两腿之间的私处是一根毛都没有的白虎?!难道说……
一个恐怖又淫靡的念头在十三娘脑海里炸开,震得她头皮发麻。
就在十三娘震惊到几乎忘记呼吸时,更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尤八嚣张地转过身,一双大黑手直接伸向了端庄神圣的黄蓉。他一把扯住黄蓉胸前那用金线绣着牡丹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腰带瞬间松开,华贵的锦绣外袍、贴身的真丝小衣,在尤八的动作下纷纷滑落。让十三娘和蓉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堂堂天下第一美女、受尽万人敬仰的女诸葛黄蓉,面对一个下人扒光自己衣服的僭越举动,非但没有动怒一掌毙了他,反而满脸含笑,配合地微微抬起双臂,任由那些衣物褪到脚踝。
一具白得耀眼、熟透到了极致的绝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二女眼前。
比起蓉娘那略显干瘪的身躯,黄蓉的肉体简直是造物主最淫靡的杰作。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豪乳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荡着,乳晕是熟透的深粉色,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还清晰地印着尤八方才欢爱时掐出的几道紫红指痕;再往下,是浑圆饱满、大得惊人的蜜桃臀。
而最让二女震撼的,是黄蓉双腿间那肥美的私处。果然如尤八所言,那饱满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光洁如玉,没有一根阴毛,是一只绝品的“白虎”。此刻,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正翕张着,黏稠透明的淫水混杂着尤八刚刚射进去的白浊精液,正“咕叽咕叽”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尤八肆无忌惮地从背后一把搂住黄蓉赤裸的娇躯。他那粗糙黝黑的胸膛紧紧贴着黄蓉雪白滑腻的后背,一双粗壮的黑手直接从腋下穿过,肆意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豪乳,将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他就像展示一件独属于自己的母狗一般,将赤身裸体、淫水横流的黄蓉展示在两个妓女面前,得意地狞笑道:“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郭夫人!这才是能把男人魂都吸干的极品骚屄!”
黄蓉顺势软绵绵地靠在尤八怀里。面对两个妓女震惊、呆滞的目光,她非但没有感到半点作为主母的羞耻,反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瞬间吞没。
“啊……爷……轻点捏……”黄蓉当着两个下贱婊子的面,毫无顾忌地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她享受着这种撕裂伪装的狂欢,她就是要让这两条母狗知道,她们平日里高高仰望、奉若神明的女菩萨,私底下其实是个比她们窑姐儿还要下贱、还要淫荡,心甘情愿被一个丑陋管事随意玩弄的大骚货!
明亮的烛火下,堂堂丐帮前帮主、大侠郭靖的结发妻子黄蓉,就这么赤身裸体、浑身泛着一层淫靡亮光地瘫软在粗鄙管事尤八的怀里。那对惊人的雪白豪乳被一双大黑手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深粉色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尤八一边粗暴地掐弄着黄蓉饱满的雪乳,引得怀里的绝色美人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一边得意洋洋地冲着地上那两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窑姐儿狞笑:“怎么?都看傻了?既然你们两个婊子都种下了咱们夫人的生死符,那以后也就是自己人了。有些规矩,爷今天就给你们立明白了!”
尤八那张丑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粗长的大黑指头甚至毫不避讳地直接抠进了黄蓉满是淫水的骚屄里,狠抠了几下,听着那黏糊糊的水渍声,继续道:“别看咱们郭夫人在外头端庄神圣得像个活菩萨,这私底下脱了衣服,可是一条被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服服帖帖的淫荡母狗!现在,咱们夫人就是看中了你这个小婊子‘蓉娘’的身份,嫌弃平时跟老子一个人偷情不过瘾。咱们夫人想偶尔去你们倚翠阁,借着你这假货的皮,张开大腿去替你接接客,让全襄阳城的男人都来操操这真正的天下第一美女!小婊子,你愿意不?”
蓉娘早已经被眼前这极度颠覆、极度淫靡的画面冲击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赤条条地站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地发抖,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呃呃”声。
但一旁的十三娘,毕竟是常年在风月场里打滚、阅人无数的老狐狸。经过最初如遭雷击的震撼后,她那颗被生死符吓破的胆子里,迅速转过了弯来。
原来如此!什么狗屁高高在上的女诸葛,什么冰清玉洁的郭夫人,私底下竟然是个欲求不满、连自个儿府里一个又老又丑的下贱管事都要勾搭的大淫妇!甚至还嫌不够刺激,想去窑子里卖屄!
十三娘心里虽然鄙夷这高高在上的贵妇骨子里比自己还下贱,但面上哪里敢表露分毫。她甚至觉得,比起那个虚无缥缈、随时能要了自己命的女菩萨,眼前这个满穴精液、沉浸在肉欲里的“暗夜荡妇”,反而更像自己人了!
十三娘立刻换上了一副老鸨见到了摇钱树的谄媚嘴脸,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黄蓉脚边,甚至狗腿地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小心翼翼地替黄蓉擦拭着大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精液。
“哎哟喂!我的亲主子诶!您早说呀!”十三娘那张徐年半老的俏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语气里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多了一份行家里手的熟稔和讨好,“只要夫人您有空,随时大驾光临咱们倚翠阁!蓉娘这小贱蹄子的名号,本就是借您的光,您想什么时候顶替她去享受男人的大鸡巴,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十三娘一边熟练地给黄蓉擦拭着泥泞的私处,一边压低了声音,像献宝一样吐露着襄阳城风月场里最见不得光的秘密:“不瞒夫人您说,其实咱们倚翠阁的后院,经常有城里那些个大户人家、甚至当官的家里的贵妇人,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进来当婊子呢!她们可不是图那几两碎银子,她们家里有的是钱,她们呀,纯粹就是为了那种刺激!”
听到这种青楼隐秘,瘫软在尤八怀里的黄蓉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那双原本因为交媾而迷离的桃花眼瞬间亮得惊人,紧闭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花径深处竟然在十三娘的擦拭下又是一阵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哦?”黄蓉推开尤八的手,站直了身子,任由自己那具绝美的裸体暴露在空气中,娇喘着问道,“她们就不怕被人认出来,浸猪笼吗?”
“嗨!那哪能啊!”十三娘眉飞色舞,仿佛找到了能与这位新主子共鸣的桥梁,“咱们倚翠阁办事稳妥着呢。来找刺激的贵妇,咱们都会给她们带上特制的面罩,或者让恩客蒙上眼睛。不过……”
十三娘神秘兮兮地凑近黄蓉那光洁无毛的私处,讨好地笑道:“有些出了大价钱的贵客,就喜欢操那些高高在上的夫人。其实咱们私底下,偶尔还会让一些身段好的婊子,戴上面罩去接客。那些恩客明知道可能是假的,但只要戴上面罩,摸着那软肉,听着她们喊一声‘夫君救命’,那大肉棒立刻就能硬得像铁棍一样,操得那叫一个狠呐!夫人您这身段,这叫床的功夫,要是亲自下场……啧啧啧,只怕咱们倚翠阁的门槛都要被那些大老爷们的大肉棒给踏破了!”
尤八那双毒辣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双腿间那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的淫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白晰丰腴的大腿根一路蜿蜒,滴答在青砖上。他太清楚这副熟透了的身子了——堂堂郭夫人,已经被这两个窑姐儿口中下流的“卖淫勾当”给彻底刺激发情了!
“骚蹄子,流水都流成河了!”尤八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黄蓉赤裸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将她粗暴地推倒在旁边那张厚重的红木八仙桌上。
黄蓉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扁平状,熟透的乳头在坚硬的木纹上摩擦出艳丽的充血红晕。尤八黑手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高高抬起,掏出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粗长阴茎,对准那泥泞不堪的骚屄,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猛挺!
“噗嗤——咕叽!”
粗硕滚烫的龟头瞬间劈开层层媚肉,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黄蓉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高亢娇啼。
当着两个妓女的面,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被一个丑陋管事狠狠操弄,让黄蓉体会到了灵魂炸裂般的极致刺激。她不仅没有半点主母的羞耻,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反而扭动得越发激烈,像个贪吃的大蚌一样,疯狂地绞紧、吞咽着那根粗暴进出的肉棒。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白沫横飞的淫水,伴随着“啪啪啪”肉体相撞的脆响,在堂屋内回荡。
尤八爽得直翻白眼,他空出双手,左右一揽,直接将瑟瑟发抖的年轻蓉娘和风韵犹存的十三娘一齐搂进了怀里。这两个常年在青楼里迎来送往的资深窑姐儿,哪里还敢怠慢?十三娘立刻顺势跪在尤八腿边,掏出她那套炉火纯青的妓女手法,一双软若无骨的手熟练地捧住尤八坠在底下的两颗硕大睾丸,轻柔地揉捏舔舐;蓉娘则怯生生地贴在尤八胸前,用自己那一对虽不如黄蓉宏伟、但也算饱满的乳房,卖力地蹭着男人的黑毛胸膛。
尤八宛如一个人间帝王,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操干着天下第一美女的骚穴,一边享受着老少两个妓女的服侍。他得意洋洋地喘着粗气,大声宣布道:“老子跟咱们骚夫人商量好了!从明天起,蓉娘你这婊子就经常来这个院子,给老子近距离地、好好学学咱们夫人的仪态!至于你们两个——”
尤八的胯下猛地连捅十数下,操得黄蓉趴在桌上连连翻白眼,他话锋一转,开始夹带起满足自己变态私欲的“私货”:“你们也得给老子好好教教咱们夫人,这青楼里接客的规矩,免得以后夫人替你接客时露了馅。还有!你们窑子里那些个勾引男人的艳舞、用嘴伺候大鸡巴的玩法、各种下贱的招式,全都得给咱们夫人倾囊相授!咱们郭夫人……嘿嘿,可是好学的!”
趴在桌上的黄蓉,被这粗暴的阴茎操得浑身痉挛,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听到尤八要让她学那些下贱婊子讨好男人的淫词艳舞,她不仅没有丝毫被羞辱的愤怒,反而觉得阴道深处涌起一股贪婪的酥麻。
“啊……爷操得好深……好舒服……贱妾……贱妾愿意学……啊哈……让她们教我……把我都教成爷的下贱婊子……”黄蓉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名门包袱,满嘴的淫词浪语,完全不介意尤八的夹带私货。
听见高高在上的女诸葛竟然主动自降身价要学青楼下九流的招数,正在给尤八舔阴囊的十三娘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立刻发挥了老鸨的奉承本能。
“哎哟喂!那帮来咱们倚翠阁的嫖客可真是祖坟冒青烟,有天大的福气了!”十三娘仰起那张徐娘半老的脸,极尽谄媚地幻想着那幅画面,“郭夫人这等天仙般的身段和样貌,这前凸后翘的身子……到时候等夫人学成了咱们的招数,就在那些发情的达官贵人面前,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纱,里面什么都不穿,给他们跳咱们窑子里最浪的艳舞……我的亲娘咧,那还不得把全襄阳城大老爷们的魂给勾没了?非得让他们疯了、当场把大鸡巴硬炸了不可啊!”
听到十三娘这番露骨的描绘,想象着自己仅仅披着一层薄纱在无数男人面前扭动腰肢、展示私处的淫靡场景,黄蓉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响,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破宫口,在尤八粗大的龟头上引发了狂暴的喷水高潮。
“啊……好深……我要死了……喷了……”
黄蓉在那根粗暴的大肉棒和十三娘下流言语的双重刺激下,终于迎来了狂暴的喷水高潮。她那张端庄绝美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爽快而扭曲,双眼翻白,口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缕晶莹的涎水。紧致的花径深处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一股滚烫的淫水“噗滋”一声,狠狠浇灌在尤八的龟头上。
尤八爽得浑身一个激灵,但他不仅没有射,反而猛地从那瘫软成烂泥、还在不住抽搐的骚屄里“啵”地一声拔出了那根油光水滑、沾满透明淫液的粗长阴茎。
他那双淫邪的绿豆眼盯上了正趴在自己胸前瑟瑟发抖的蓉娘。尤八狞笑一声,粗暴地一把将这个刚满十八岁、肌肤娇嫩的小花魁扯了过来。
“砰!”蓉娘被重重地压在了还在痉挛高潮的黄蓉背上。黄蓉那光洁白嫩的美背和蓉娘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幅香艳又下贱的画面。
尤八根本不给蓉娘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片还留着黑毛的阴阜,连前戏都省了,直接一记最狠的猛捣!
“噗嗤!”
“啊!!!”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虽然她顶着“小黄蓉”的名头在倚翠阁也算是久历男人的花魁,那些达官显贵为了尝这口鲜也没少折腾她,但谁的胯下玩意儿能有尤八这根粗如儿臂、长达尺许的怪物恐怖?这根堪称凶器的巨棒,带着黄蓉体内滚烫的淫水,瞬间撑破了她娇嫩的阴道,一路势如破竹地捣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
尤八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种猪,腰胯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沫横飞的水渍声。蓉娘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猛干操得连连翻白眼,双手死死抠住身下黄蓉光洁滑腻的肩膀。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这个在青楼里叱咤风云的小花魁,就在尤八那恐怖的尺寸和粗暴的频率下哭爹喊娘,随着一波剧烈的痉挛,竟是直接被操得泄了身,瘫软在黄蓉背上直翻白眼。
“真没用,连咱们夫人十分之一的浪劲儿都没有!”
尤八骂骂咧咧地拔出那根依然硬挺如铁、青筋暴凸的硕大肉棒。他转过身,带着一身浓烈的腥膻汗臭,走向了一直跪在一旁的十三娘。
徐娘半老的十三娘常年在风月场里打滚,一双毒辣的眼睛早看出了尤八的厉害。她满脸堆笑,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伸出双手,一把将那根沾满黄蓉和蓉娘两人混合淫水与白浊精液的巨棒握在掌心。
“啧啧啧……”十三娘那双保养得宜的手上下撸动着那根滚烫的凶器,一双画着眼线的狐狸眼满是贪婪与赞叹,“尤爷这根大鸡巴,可真是奴家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神兵利器啊!这么粗、这么长,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似的,难怪蓉娘这小浪蹄子受不住。这满襄阳城,也就只有咱们郭夫人那种极品的淫穴,才能天天吞得下尤爷这等好物啊!”
十三娘一边拍着马屁,一边自然地扯开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羞布。一件薄薄的亵衣落地,露出她那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丰满水润的熟女身段。她那对沉甸甸、有些下垂的硕大肥乳随着动作荡漾着,深深的乳沟里满是脂粉的香气。
她就像个最下贱的暗娼一样,乖巧地跪伏在尤八身前。她张开那张涂着艳红口脂的嘴,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去龟头上挂着的那丝黏液,然后将那满是污水的肉棒,深深地、一寸寸地吞进了喉咙里。
“咕噜……吧唧……”
下流的水渍声和吞咽声在堂屋内响起。十三娘不愧是做久了婊子的人,哪怕如今当了老鸨,这手炉火纯青的口技也绝对是倚翠阁的招牌。她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疯狂地在龟头的冠状沟里打转,喉咙深处还配合地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尤八爽得仰头猛吸了一口凉气,大手狠狠按着十三娘那梳着发髻的脑袋,疯狂地在她的嘴里前后抽插着。
“嘶……骚夫人!你听见没有?”尤八爽得满脸通红,转头看向依然瘫软在桌上的黄蓉,得意地狞笑道,“这老婊子的嘴上功夫可真他娘的绝了!这深喉的口技,你以后可得好好跟着她学学!等哪天你披着轻纱替蓉娘去接客的时候,要是不用这张能言善辩的女诸葛的小嘴,给那些大将军们好好舔舔大鸡巴,他们怎么舍得出那百两银子?!”
尤八一边用粗俗的言语刺激着黄蓉,一边猛地将肉棒从十三娘嘴里拔出,一把揪住这个丰腴老鸨的头发,直接将她也扔了过去。
“砰!”
十三娘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重重地压在了蓉娘的背上。三个赤身裸体、肉色各异的女人,就像最下贱的牲口一样,毫无尊严地叠罗汉般堆叠在八仙桌上。
最底下是高贵圣洁、白得耀眼、此刻却淫水横流的女诸葛黄蓉;中间是青涩娇嫩、被操得翻白眼的妓女替身蓉娘;最上面是丰腴熟透、嘴边还挂着白浊的老鸨十三娘。
尤八看着眼前这三个地位悬殊、此刻却全都扒光了屁股等他临幸的女人,心里的得意与变态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他像一头主宰着一切的暴君,狂笑着挺起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十三娘那泥泞的老穴,狠狠插了进去,在最顶层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