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父子隔墙青楼艳戏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3.1万 字
晚饭之后,郭靖像往常一样,穿戴好铠甲,带着一队亲兵去城头巡夜了。
黄蓉早早地散了发髻,连最贴身的肚兜和亵裤都扔在了一旁。她那具白得耀眼、熟透了的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着横陈在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大床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她双腿微张,那光洁无毛的花穴此刻却因为对接下来“野男人”的期待而重新变得泥泞起来。
她正等着尤八上门来给她这尊欲求不满的淫熟美肉“泄火”。
“吱呀——”
房门推开。尤八现在进这间郭靖与黄蓉的卧房,简直比进他自己的狗窝还要随意嚣张。
他那张丑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淫邪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一把将赤裸的主母狠狠搂进了怀里。双手熟练地探到黄蓉身后,一把捏住了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蜜桃臀。
“骚夫人,看来老奴上次说得真他娘的没错,”尤八压低了声音,一边用手指下流地揉弄着那惊人的弹性,一边用充满恶趣味的口吻汇报道,“那两个小兔崽子是彻底在您身上食髓知味了!刚才老鸨十三娘悄悄传信,说大武小武拿着银票,又点了倚翠阁里‘小黄蓉’的牌子呢!”
黄蓉那原本慵懒的桃花眼猛地一亮。
属于“郭夫人”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那股蛰伏在骨子里的、对乱伦快感极度渴望的欲火,如同被泼了一桶火油般,瞬间燎原!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黄蓉虽然嘴上威严地骂着,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却早已泛起了病态、淫荡的红晕。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那被尤八捏着的蜜桃臀不仅没有闪躲,反而迎合地往他的大手上蹭了蹭。
黄蓉当机立断,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尤八,像一条灵活的水蛇般从床上翻身而起。她利索地走到衣柜前,直接换上了一身紧身、将她那对丰乳和肥臀勒得曲线毕露、惊心动魄的黑色夜行衣。
黄蓉将一块黑巾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疯狂淫欲和兴奋的桃花眼,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今晚这单生意,依然由本夫人亲自去接!好些日子没见,我现在……倒是真有点想念我那两个好徒儿胯下的肉棒了!”
看着主母这副被徒弟的鸡巴迷得神魂颠倒的发情模样,尤八心里一阵酸溜溜的嫉妒,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他伸手在黄蓉被夜行衣紧紧包裹的私处狠狠掏了一把,骂骂咧咧道:“你这贪吃无厌的骚货!听到那俩小畜生年轻气盛的家伙事儿,连裤子都穿不稳了,就不管我这伺候了你好几年的老家伙了?”
黄蓉被掏得娇躯一颤。
她放荡地咯咯娇笑起来,把脸上的黑巾往上一掀。撅着红唇骚媚地凑上去,在尤八的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爷……您别吃醋呀。”黄蓉那双桃花眼勾魂地瞥了他一眼,下贱地承诺道,“您今晚先委屈一下。等我今晚在窑子里,跟那两个小兔崽子爽一下了……明天,你的骚夫人一定把双腿张得大大的,好好补偿爷的大鸡巴。”
黄蓉像一只熟透了的黑色母豹,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倚翠阁后院的高墙。
她轻车熟路地摸向老鸨十三娘的香闺,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淫乱大戏。只要让十三娘安排自己去顶替那个假货“蓉娘”,她就能堂而皇之地推开天字一号房的门,张开双腿去迎接大武小武那两根年轻肉棒的狂暴蹂躏。
然而,就在黄蓉足尖轻点,刚刚落在十三娘窗棂外的阴影处时,她敏锐的听觉突然捕捉到了屋内传来的异样动静。
那是一个男人的嗓音,粗犷、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急躁和几分浓烈的酒气。
她屏息凝神,用一根沾了唾液的玉指无声地化开了窗户纸,凑近那道细小的缝隙往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便猛地瞪大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坐在屋内的圆桌旁,正端着酒碗和老鸨十三娘熟络交谈的男人,满面乱糟糟的虬髯,不修边幅,一身粗豪的武人打扮。
他是大武小武的亲生父亲、南帝一灯大师的高徒、名震江湖的武林大豪——武三通!
这位在江湖上素来以正派自居的长辈,此刻竟然端坐在襄阳城最大青楼老鸨的私房里,双眼正色眯眯地盯着十三娘那半露的胸脯,嘴里吐着粗气,哪里还有半点武林名宿的影子。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声响。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屋里坐着徒弟的亲爹,而前面的厢房里,徒弟们正拿着银票排队等候操她这个师娘。这一门父子三人,竟然在同一个晚上,齐聚在这肮脏下贱的窑子里!
窗外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却吹不凉黄蓉夜行衣下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滚烫的身子。她像只潜伏在暗夜里的魅魔,紧紧贴着窗纸,一双桃花眼死死锁在屋内的武三通身上。
这满脸虬髯的老头,在江湖上一直是个不修边幅的粗豪汉子。但只有那些知根知底的武林同道才清楚,自从他那位被他病态迷恋了多年的养女何沅君,不顾一切嫁给陆展元,随后又在李莫愁的逼迫下双双殉情惨死后,这位南帝高徒的精神就彻底受了刺激,变得颇为疯癫。
“咕咚!”
屋内的武三通粗鲁地抓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水顺着他乱糟糟的胡须流进衣领里。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粗着嗓门向对面的十三娘拍桌抱怨起来:“十三娘!你这老鸨子办事真他娘的不地道!老夫今晚本来是带足了白花花的银子,专程想来嫖一嫖你们这儿那个名头极响、据说连叫床声都像极了郭夫人的白虎‘蓉娘’!”
武三通重重地放下酒碗,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抓了一把裤裆,毫不顾忌地在老鸨面前袒露着对郭夫人的意淫:“那等名震天下的女诸葛!哪怕是个替身,老夫光是想想她那没毛的骚屄,这裤裆里就硬得发疼!这几天连做梦都想着把那婊子压在身下操!谁知道老夫今天来了,这婊子的牌子居然排了这么多人!连老夫这等身份,拿银票砸都插不上队!”
十三娘常年做这种迎来送往的皮肉生意,自然知道眼前这位虽然看着疯癫,但可是实打实的武林高手、南帝的弟子,哪里敢得罪。
她满脸堆着职业的谄媚笑意,一边给武三通倒酒,一边在心里暗骂:老东西,要是让你知道今晚包夜“蓉娘”的就是你那两个亲生儿子大武小武,你怕不是要当场气得吐血暴毙。
“武大爷息怒,武大爷息怒。”十三娘赔着笑脸,挥舞着手帕在武三通面前扇了扇香风,“蓉娘那浪蹄子这几天确实是抢手得很,那些大官人排队都排疯了。您看要不这样,奴家今晚给您换换口味?新来了几个刚破瓜的雏儿,胸脯嫩得能掐出水来,奴家这就叫她们进来伺候您?”
“滚滚滚!去他娘的雏儿!”
面对十三娘的谄媚,武三通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了挥那双蒲扇大手。
“十三娘,老夫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武三通将满是酒气的粗犷嗓门压得极低,“老夫来你们这窑子里,从来都不稀罕那些个雏儿!老夫且问你,你们这倚翠阁,近期有没有那种……那种背着自家男人,大半夜偷偷跑出来寻刺激的良家贵妇?”
说到“良家贵妇”四个字时,这位大武小武的亲生父亲,竟然连喉结都饥渴地滚动了一下。他那长满乱糟糟虬髯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耻的涎水:
“老夫今晚哪儿也不去,就他娘的想干别人的老婆!只要有这种骚货,白花花的银子少不了你这老鸨子的好处!”
黄蓉怎么也没料到,疯病之下,武三通的内心深处竟然扭曲出了一种如此下流、变态的性向:他不可救药地、疯狂地迷恋上了别人的妻子,也就是所谓的“良家贵妇”。
可他骨子里到底还残存着一灯大师教导的正派底线,干不出仗着武功强暴胁迫良家妇女的江湖恶行。于是,这股子因为养女惨死而无处发泄的邪火,便将他逼成了一名常年流连青楼的老手。
武三通深知,像倚翠阁这种背靠达官显贵的襄阳顶级青楼,经常会有一些深闺寂寞、寻求极致刺激的官宦、富商的妻妾,偷偷摸摸地跑来“兼职”卖身。
十三娘作为这襄阳城最大青楼里最资深的老鸨,自然明白这种欢场老手,究竟想要什么变态的刺激感觉。
她眼珠狡黠地一转,立刻满口答应下来:
“有!有有有!当然有啊!”
十三娘一边狗腿地给武三通把空了的酒碗倒满,一边绘声绘色地开始编造起让这老色鬼热血沸腾的谎言:“哎哟喂!武大爷,您今晚可真是来得太巧了!不怕告诉您,就在今晚,正好有位城中顶有钱的大富商的娇妻,因为她那废物丈夫那方面实在不行,满足不了她那如狼似虎的胃口,这不,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摸摸地跑到奴家这后院来找野男人寻乐子来了!”
十三娘一边说着,还下流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富商娇妻的身段:“大爷您放心,那身段、那前凸后翘、那白花花的丰腴身子,奴家敢拿项上人头担保,绝不比那个‘蓉娘’差半分!”
其实十三娘心里早已经熟练地盘算好了。这大半夜的,哪有那么多真贵妇排队来挨操?大不了等会儿安顿好这老东西,随便找个身材丰满、胸大屁股翘的窑姐儿,把脸严实地一蒙,冒充过去就是了。
反正这帮老色鬼来找的,就是那种“操着别人老婆,而对方那个绿毛龟丈夫却可怜地被蒙在鼓里”的变态的心理刺激感,只要肉体够骚、叫声够浪,谁他娘的在乎那遮掩的面罩底下,到底长着怎样一张脸?
十三娘严肃地收起了老鸨的谄媚,开始给这位武林名宿立下更加刺激的规矩:
“不过,武大爷。奴家这就引您去等着。但咱们丑话可得说在前头,干咱们这行买卖的,最重的就是规矩。”
十三娘死死盯着武三通那双充血的眼睛,认真地警告道:“这位夫人注重名节,毕竟是良家,要是暴露了身份,她那富商丈夫非把她浸猪笼不可!所以绝不能露脸。办事的时候,她必须严密地戴着面罩,您也不能有任何去扯下她的面罩、想要看她真容的举动!”
十三娘顿了顿,语气严厉:“大爷,您若是仗着武功高强坏了规矩,奴家以后可再也不敢做你的生意了……”
武三通早已经被十三娘的描绘撩拨得欲火焚身。听到这刺激的规矩,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他猛地一拍大腿,满口答应、下流地吼道:
“你这老鸨子尽管放心!老夫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最讲规矩!老夫今晚拿银子,只管狠狠地操那背着丈夫出来偷情的骚屄!谁他娘的在乎她长什么样?!”
窗外的夜风拂过,却带不走黄蓉周身那股燥热。
“武师兄……大武小武的亲生父亲……一灯大师的高徒……他大半夜不睡觉,竟然跑到窑子里,花重金专门找背着丈夫出来偷情的良家贵妇?”
黄蓉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屋内那个平常道貌岸然的老色鬼。她感觉自己那紧绷的黑色夜行衣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地战栗。
屋内的交易谈妥,十三娘正准备起身去安排那个所谓的兼职良家。她狐狸眼一转,看着正端起酒碗猛灌的武三通,忽然壮着胆子,八卦、又带着几分试探地打趣道:“哎哟,武大爷。奴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南帝高徒,跟那郭大侠和郭夫人,那也是过命的好朋友、武林同道。您这大半夜的,怎么也跑来咱们这窑子里,非要花重金去嫖那个长得像郭夫人的‘蓉娘’啊?”
听到老鸨这番略带调侃的质问。武三通那张长满乱糟糟虬髯的老脸不仅没有半点被戳穿的尴尬与羞愧。相反,在酒精的催化下,他骨子里那点被“名门正派”四个字压抑了半辈子的下流心思,彻底暴露无遗。
他压低了那粗犷的嗓门,就像一个市井泼皮一般,露骨地开始了对黄蓉的意淫:“十三娘,老夫今天就跟你交个底!老子他娘的早就看着黄蓉那娘们儿流口水了!不怕你笑话,从当初她还是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时,老子看着她那水灵灵的模样,心里就馋得要命!”
武三通越说越下流,甚至毫不避讳地伸手抓了一把自己的粗布裤裆,猥琐地继续意淫:“这几年,那娘们儿给郭靖生了孩子、当了娘。我的乖乖!你瞧瞧她现在那身段,那胸脯,那屁股!简直是越长越水润、越长越他娘的丰腴骚气了!老夫现在每次在襄阳城里,只要一看到她那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腰身,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撩人的贵妇香,老子这胯下就突突直跳,心里就像是憋了一团邪火,恨不得当场把她扒光了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干!”
“可是!”武三通憋屈、又虚伪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老子偏偏是个受人敬仰的名门正派!是南帝的徒弟!老子干不出那种下三滥的勾当,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块肥肉干咽口水!”
武三通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十三娘,眼中满是变态的狂热:“现在好不容易!你们倚翠阁搞出了个长得像她的替身婊子!有个花钱就能让老子光明正大泄泄火、把那‘郭夫人’压在身下狠狠发泄这十几年邪火的机会!你觉得,老子怎么可能放过?!”
听着这位武林名宿如此不要脸、如此下贱直白的剖白。十三娘不仅没有觉得不可思议,反而见怪不怪地捂着嘴,发出一阵懂行的嘿嘿淫笑。
“哎哟喂!武大爷,您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十三娘放肆地附和着这位大主顾,顺便还卖弄起了这襄阳城的风月情报,“您以为光是您眼馋那郭夫人呐?奴家跟您透个底,这整个襄阳城里,那些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达官显贵、武林豪杰,哪一个在酒桌上没偷偷意淫过她?哪一个不想扒了那女诸葛的衣服?要不然,咱们那‘蓉娘’的生意,怎么可能会火爆到五百两一夜,都还有人拿着银票抢破头来排队啊!”
而此刻,仅仅一窗之隔的外头。
将这段变态、下流,把自己的肉体意淫到体无完肤的对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里的黄蓉,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不仅没有因为被老头子意淫十几年而感到恶心,下体反而因为这股“天下男人都在发疯般渴望操我”的极度虚荣与背德感,而一阵阵发紧、发疼。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遏止地冒了出来。
“如果……我今晚不去找徒弟……而是戴上十三娘刚才说的那个黑面罩,去给徒弟们的亲爹、靖哥哥尊为师兄的这位当一回‘偷情的良家贵妇’……”
“嘶……”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比被徒弟轮奸还要刺激一万倍的乱伦意淫,简直像一柄重锤,狠狠敲碎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波堤。
“武师兄……你竟然馋了我这身子十几年?而隔壁,你的两个儿子正等着操我这个师娘……”
一个疯狂到令人发指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如果……我戴上面罩,去给你当一回‘偷情的良家’……父子三人同在一个窑子里嫖郭夫人……”
黄蓉在脑海里疯狂地推演着这幅足以让人疯狂的画面。
“在这个腌臜的窑子里,大武小武把那个像极了我的替身婊子按在床上,一前一后地死死操着‘假师娘’……而一墙之隔……”
“他们的亲生父亲,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武三通师兄,却不知道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蒙面良家贵妇,竟然正是大侠郭靖如假包换的结发妻子!正被他用那根肉棒,压在身下当婊子一样疯狂发泄!”
父子三人!同在一个窑子里!竟然在同一时间,分别嫖着一假一真两个“郭夫人”!
这比被徒弟前后夹击还要刺激的乱伦盛宴,让黄蓉彻底打定了主意。
十三娘刚从香闺里出来,脑子里正盘算着去前堂哪个不长眼的窑姐儿房里拉壮丁,好去糊弄屋里那个一头乱发、满嘴酒气的疯老头。
她才走到长廊拐角那片没有灯光的假山阴影处。
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死死揪住了她那华丽的牡丹大褂领口,猛地一拽!
“啊!”十三娘吓得浑身肥肉一颤,正要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但在那幽暗的角落里,当她定睛看清面前之人的瞬间,那声尖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
正是这倚翠阁暗夜里真正的女主子——郭夫人黄蓉!
“主……主子!您可吓死奴家了!”十三娘咽了口唾沫,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贴了上去,压低声音讨好道,“您怎么这会儿就亲自跑来了?大武小武那两位小爷,可是早早地就在一号房里眼巴巴地候着您的大驾呢。”
黄蓉一把将十三娘的衣领揪得更紧,那张绝美的红唇几乎贴到了老鸨的鼻尖上。她用一种沙哑、骚媚到了骨髓深处的声音,下达了一个让十三娘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的命令:
“不用去找别的婊子去糊弄武三通了……”黄蓉死死盯着十三娘惊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每一个字,“今晚这个背着废物丈夫、大半夜跑出来偷情寻欢的良家贵妇……本夫人亲自来当!”
“这……”十三娘大惊失色。
老鸨那敏锐的职业直觉,以及对这种江湖恩怨的恐惧,让她本能地脱口而出:“主子使不得啊!万一在床上被他给认出真容来,那可是要出天大的乱子……”
“放心,我有分寸的……他喜欢偷情的良家妇女……恰好,我是个标准的良家妇女……我还是个喜欢偷情的骚货……”
“你现在!立刻就去!”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扭曲,“去把武三通那个老东西,给本夫人安稳地安排在‘天字二号房’里!就紧紧挨着大武小武那两个兔崽子所在的天字一号房!”
十三娘算是彻底服了这个主子,这个江湖上有口皆碑的郭夫人,私下里的疯劲连她这个老鸨子都瘆得慌。
“我要让武师兄就在隔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清清楚楚地听着他那两个亲生儿子在隔壁疯狂操着‘假黄蓉’的动静……而他自己则抱着平时最是意淫的郭大侠妻子……”
天字二号房内,两支婴儿手臂粗细的红烛静静燃烧,将原本就暧昧的昏黄光晕,洒满了这间专门用来干皮肉勾当的隐秘厢房。
武三通像一尊铁塔般端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他那只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紧紧捏着一只粗瓷酒杯,一双因为常年酒色而布满血丝的牛眼,正犹如饿狼般盯着那扇被缓缓推开的雕花木门。
当门扉彻底打开,那个女人如同暗夜里的妖精般,轻盈地踏入他视线的那一瞬间。
这位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瞬间失态。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深闺怨妇?这简直就是一具专门为了将男人的理智和灵魂撕成碎片的极致淫具!
最先给武三通带来致命视觉暴击的,是她为了掩饰身份,在十三娘那里挑选的一件大胆的行头——用来增加情趣的黑色软皮头套。
这头套紧致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黄蓉整个头部,连颧骨和下颌的绝美线条都被紧紧地勒了出来。这块黑色的软皮,仅仅只在女人那双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以及红润小口处,精准地开了三个孔洞。
昏黄的红烛下,那紧致、泛着幽暗哑光的黑色软皮头套,宛如一道无情的枷锁,死死封印了黄蓉那高贵不可侵犯的面容,将她彻底物化为一具仅供发泄的无名性奴。
这抹深邃而压抑的黑,在雪白如天鹅般的脖颈处诱惑地收紧,用一根细细的红绳系住。而她那如瀑布般乌黑浓密、散发着幽香的长发,则巧妙地顺着脖颈后方那道精心设计的开缝,犹如一把被缓缓打开的黑色折扇,惊艳地铺散在她那光洁无瑕、欺霜赛雪的玉背上。
除了这个变态的黑色头套,这女人全身上下,竟然仅仅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赤色半透明轻纱!
轻纱里面,彻彻底底地一丝不挂!
这件薄纱,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双肩上。那对被精心滋养、沉甸甸、白得耀眼的雪乳,就像是两团被红霞笼罩的白波,甚至不需要走动,仅仅随着她那因为极度亢奋而粗重的呼吸,就在纱衣下诱人地上下翻滚、荡漾!
更要命的是,那两颗早已经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它们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放肆地、毫不掩饰地将那层薄薄的红纱,尖锐地顶出了两个明显、诱人的凸起。每一次随着呼吸的布料摩擦,都像在向对面的老男人发出最下流的邀约。
再往下,是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饱满、浑圆得夸张的蜜桃臀。而最让武三通呼吸瞬间停滞、双眼充血的,是随着黄蓉双腿的交叠走动,在红纱下摆那隐秘的掩映间,若隐若现的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
黑皮的禁欲与幽闭、白肉的丰腴与圣洁、红纱的放荡与魅惑,这三种颜色在黄蓉这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娇躯上交织、碰撞,散发着一种致命、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化身野兽的淫靡气息。
黄蓉那双套在黑色头套下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师椅上那个喘着粗气的男人。
让她心跳如鼓的,不仅仅是面前这位大名鼎鼎、自己还要尊称一声师兄的武林同道。更要命的是,仅仅一墙之隔的天字一号房里,那两个自己亲手教大的徒弟,此刻正焦躁不堪地等着去操那个假冒自己的婊子!
“武师兄……如果你知道你现在面前这个只穿了一层薄纱、戴着下贱头套发情的女人,就是那位你经常意淫的端庄的弟妹……你那根肉棒会不会直接吓软掉?”
而坐在太师椅上的武三通,看着这尤物一步步逼近,心下早已经发出了不知多少声暗叹:
“好一个极品!这身段,这浪劲儿,绝不是寻常窑姐儿能装出来的!”
随着黄蓉的靠近,武三通那一双粗大的鼻孔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吸了吸。
顿时,一股直冲脑门的复杂气息将这位南帝高徒彻底包围。
在那倚翠阁标配的催情香粉味之下,武三通那敏锐的感官立刻捕捉到了一股从这具白晰肉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熟透了的女人肉香。
“来!让老夫好好疼疼你这背着汉子出来挨操的骚货!”
武三通猛地伸出那双布满了厚重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他毫不费力地将这蒙着黑头套的神秘尤物粗暴地扯进自己的怀里,强迫她大张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红纱,武三通那一双粗糙的铁掌,开始肆意地在黄蓉那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上上下游走、狠狠揉捏。
“嘶……”
刚一上手,武三通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里爆射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只觉得怀里这个女人不但身段玲珑纤细,这丰腴的雪臀和豪乳,入手更是惊人的滑腻与充满弹性!那是一种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充满了熟女特有肉感的绝佳手感。
这绝对不是那些干瘪的青涩雏儿能有的韵味,更不是那些被无数男人玩得松垮的残花败柳能比拟的!
这绝对是一个被优秀的男人在深闺里精心滋养了多年的极品熟女!而现在,这件完美的艺术品,这块别人家的肥肉,正光着屁股,任由自己这双满是老茧的手肆意把玩!
“哈哈哈!好一块能把男人骨头都吸干的淫荡熟肉!”
武三通仰头爆出一声变态、充满着浓烈雄性征服欲的狂笑。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只大手猛地抓住黄蓉身上最后那件碍事的红纱,毫不留情地一把扯落!
昏黄摇曳的红烛光晕下,一具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真真切切地彻彻底底暴露在了这位满脸虬髯的老淫棍眼前。
那是属于大宋第一女诸葛、郭夫人丰腴圆熟的熟女肉体。
武三通贪婪地在这具玲珑有致、充满惊人弹性的绝美身躯上肆意游走把玩。
他一把死死攥住黄蓉胸前那对沉甸甸、白得耀眼的豪乳,掌心用力地将那白花花的软肉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那满是老茧的指腹,更是用力掐住了那两颗深粉色充血硬挺的乳头!
“嗯……”黄蓉在黑色头套下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啧啧啧!我的老天爷!”武三通一边享受地揉捏着这等天下极品,一边粗鄙不堪地大声赞叹道,“这奶子不仅大得出奇,而且这手感……真他娘的软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这盈盈一握的小腰肢……还有这屁股的弹性!老夫在窑子里玩了这么多名声大噪的粉头,全他娘的加起来,都不如你这身熟透了的骚肉带劲!”
一边狂热地把玩着这具肉体,武三通那张长满乱糟糟虬髯的粗犷大嘴也没闲着。
他猛地一伸手,直接按住黄蓉那包裹着紧致黑头套的后脑勺,粗暴地一把将这张神秘的脸按向自己!
那张带着浓烈烈酒味道的阔嘴,狠狠地吻上了黑色头套那精致的孔洞外露出的红润嘴唇。他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野蛮的侵略性,霸道地将那条粗大的舌头强行撬开黄蓉的贝齿,贪婪、色情地吮吸着这位“良家贵妇”口中的津液。
而黄蓉不仅没有半点被老男人强吻的羞辱与反抗,反而下贱、激情地张开红唇,主动地含住了这位“武师兄”、这“徒儿父亲”的肥厚舌头,用力、放荡地吸吮着。
不仅如此,她甚至激情地将自己那条粉嫩香舌,主动地伸到了武三通那散发着酒气的嘴里,与他抵死缠绵!
“咕噜……吧唧……”
色情、响亮的唇齿交缠水渍声响起。
这个主动的深吻,更是像一桶滚油,直接浇在了武三通那原本就熊熊燃烧的兽欲上。他那张大嘴急不可耐地离开那张红唇,顺着黄蓉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一路疯狂地往下啃咬!
“啊……”
武三通那张粗犷的大嘴,直接狠狠地含住了黄蓉胸前一侧饱满的乳房!他像一头饿极了、贪婪吸血的老狼一般,用力地吮吸、粗暴地用牙齿啃咬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他那满脸硬如钢针般的胡茬,随着激烈的动作,粗粝地扎在黄蓉那娇嫩、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胸脯肌肤上。这种粗鲁的啃咬与胡茬刮擦,给黄蓉带来了一阵接着一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奇异、蚀骨的快感。
“啊……大爷……好痒……”黄蓉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在黑色头套下放肆地溢出。
在这狂热、色情的亲吻和揉捏中,武三通作为喜爱良家妇女的老淫棍,自然不会忘了最能激发快感的保留节目——恶毒地羞辱这具肉体名义上的那个“丈夫”!
他一边用力地吸着黄蓉的奶子,一边含混不清地骂道:
“小浪蹄子!你这副骚浪的身子,简直就是个勾男人魂的无底洞!你家里那个没用的废物丈夫,守着这么个天仙般的尤物,竟然还能让你欲求不满地大半夜跑出来窑子里找野男人挨操?”
“那他娘的就是个连根软蛋都不如的绿毛龟!他那玩意儿,恐怕连你这骚屄里的水都操不出来吧?!哈哈哈!今天……就让老夫这根粗大的鸡巴,好好地教教你这骚货,什么他娘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听着武林同道下流地辱骂着“郭靖是个没用的废物软蛋绿毛龟”,黄蓉那泥泞的花穴里,瞬间又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把玩够了那对让人爱不释手的丰乳肥臀,武三通那压抑多年的变态征服欲彻底被勾了起来。
“给老夫跪下!”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一按黄蓉雪白的双肩,粗鲁地一把将这具尤物按了下去,强迫她屈辱地跪伏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武三通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迅速褪去粗布衣裤。“唰”的一下,一根因为常年修习纯阳武学而粗壮无比、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那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直接毫不客气地杵到了黄蓉那戴着黑色头套的脸前。
他得意地挺了挺胯,那根青筋盘结的肉棒甚至张狂地在黄蓉的鼻尖上拍打了一下。
“骚货!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武三通居高临下,用最粗暴、最下流的言语向这位“良家贵妇”炫耀着自己的本钱,同时不遗余力地贬低着对方的丈夫,“老夫这根家伙,是不是比你家里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上百倍千倍?!说!你这小浪蹄子,喜不喜欢老夫这根能干死你的大鸡巴?”
面对那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汗臭和尿骚味、甚至还残留着几根斑白阴毛的阳具。
这位名动天下的郭夫人,那双透过头套孔洞露出的桃花眼里,泛起了病态的、迷醉的光芒。
“武师兄……如果让你知道,现在跪在你胯下,准备吃你这根肉棒的女人,正是你最敬重的郭大侠的妻子、是你亲生儿子的师娘……”
她骚媚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那清脆娇媚的嗓音此刻简直能滴出水来,放荡地回答道:
“爷……您的大肉棒真大、真硬……贱妾那没用的死鬼丈夫,他那根没用的软蛋,连给爷您这根神兵利器提鞋都不配呢……”
黄蓉主动地用淫秽的言语,肆意地亵渎着自己和那位天下第一大侠,把郭靖的尊严踩进泥里疯狂摩擦:
“贱妾……贱妾真的是太喜欢爷这根大鸡巴了……贱妾大半夜地抛头露面、跑到这种下贱的窑子里来当婊子……就是为了来这儿,寻找像爷您这样,能把贱妾这张嘴和底下那口深井,狠狠填满的大肉棒啊……”
听到这“良家贵妇”如此不知廉耻地贬低自己的丈夫、饥渴地讨好自己。武三通那张老脸爽得涨红,变态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哈哈哈!骚货!既然背着丈夫出来卖屄,那就给老夫好好舔舔这根大鸡巴!”
黄蓉乖巧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凑上前去。一条粉嫩灵活的香舌,从黑色头套的孔洞里探出。它色情、淫荡地在那根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里疯狂打转、舔舐。随后,那张刚刚才被武三通强吻过的红唇大张,卖力地一口将那粗壮的巨物深喉吞下!
“吧唧……吧唧……咕噜……”
夸张的吞咽水渍声在厢房内回荡。黄蓉不仅吸得卖力,她甚至暗中运转起《九阴真经》的内家真气,汇聚在咽喉和口腔的软肉处,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和“绞力”,疯狂地嘬吸着那粗大的柱身。
“嘶——!我滴个乖乖!”
武三通这等老淫棍,何曾享受过这种神仙般的口活?那股宛如要把他灵魂都抽干的恐怖吸力,让他头皮发麻。他的老脸瞬间爽得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原本他还想多羞辱这女人一会儿,可在这夺命的“九阴龙吸水”面前,这位南帝高徒竟然连半盏茶的功夫都没坚持住,腰胯猛地一阵痉挛!
“啊!老夫受不了了……这嘴太他娘的骚了……要射了!”
武三通发出一声粗犷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黄蓉带着黑头套的脑袋,将那紫红的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噗——噗噗!”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阴精,犹如岩浆爆发一般,全数狂喷进了黄蓉的嘴里!
这满嘴腥咸的白浊,若是寻常贵妇早就恶心得吐出来了。可黄蓉却闭上双眼,喉咙蠕动,“咕噜”连声,淫荡地将这徒弟父亲射出的浓精,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武三通喘着粗气,刚把那根射完后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却看到了让他大为刺激的一幕。
只见跪在地上的黄蓉,微微仰起脸庞。那双透过孔洞露出的水润桃花眼,正妖媚入骨地盯着他。紧接着,那张红艳艳的小嘴缓缓张开,伸出了一条粉嫩灵巧的香舌。
在那舌尖之上,还挂着一滩浓稠雪白的精液!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武三通,故意将舌头上的精液展示给他看,随后舌尖一卷,像品尝无上美味般,将那滩白浊含进了唇齿间。
轰!
看着一个气质高贵的良家贵妇,竟然做出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淫荡百倍的动作,武三通心底的变态亢奋瞬间冲破了天际!这种将贞洁踩在脚下蹂躏的反差感,让他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
黄蓉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像条水蛇般往前爬了两步,红唇再次凑了上去,主动将武三通那根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重新含进了嘴里。
粉嫩的舌尖精巧地在那软趴趴的龟头上打转,灵活地挑逗着冠状沟和下方的马眼。在黄蓉这般神乎其技的口舌挑逗下,武三通只觉得一股邪火再次从小腹直窜而下。
那根沾满黄蓉口水的半软肉棒,犹如枯木逢春,在她的口腔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这根粗壮的巨物便彻底苏醒,再次恢复了坚硬如铁、青筋盘结的狰狞状态。
突然,“吱呀——”一声轻响。
仅仅一墙之隔、与他们这间厢房只隔着一层薄薄木板墙的天字一号房的房门,终于被推开了!
这细微的开门声,对于内功深厚的黄蓉和武三通来说,简直就像是在耳边炸响。
黄蓉那张正含着粗壮肉棒的红唇,猛地一僵。面罩下的那双桃花眼骤然瞪大,原本肉棒顺滑的吞咽动作,也因为心脏的狂跳而停顿了一瞬。
“那个假货……终于进去伺候大武小武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一道刻意拿捏、却又与黄蓉原本清脆娇媚的嗓音神似了七八分的妓女声音,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板墙,清晰地传了过来:
“哎哟,两位少侠久等了……蓉娘这不就来伺候你们了吗?”
替身“蓉娘”这句充满廉价风尘味、却顶着“郭夫人”声线的开场白,就像是一桶火油,瞬间引爆了隔壁早就憋得快要发疯的两个年轻肉体。
紧接着,一墙之隔的那边,爆发出了大武小武那因为久旱逢甘霖、而且是对着“师娘替身”而彻底发狂的野兽嘶吼:
“骚货!你这下贱婊子真是像极了郭夫人!可把老子给憋坏了!”那是大武毫不掩饰对郭夫人肉体的饥渴。
小武那夹杂着喘息的声音紧随其后,甚至比哥哥还要直接:“少他娘的废话!快张开你那没毛的骚屄!老子今晚花了银子,非要把你这‘郭夫人’狠狠地压在床上操得喷水不可!老子要让你这骚货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鸡巴!”
仅仅是几息的功夫。
“啪!啪!啪!”
狂暴、粗野、犹如打桩机般密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便如同密集的鼓点一般,从隔壁清晰、毫无掩饰地砸了过来!
“啊……少侠……好粗暴……两位少侠的大肉棒太厉害了……骚屄要被你们操烂了……”
伴随着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蓉娘那荡妇般、为了讨好嫖客而刻意放大音量的叫床声,淫靡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
天字二号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且淫靡到了极点!
武三通在听到隔壁那两个年轻嫖客竟然疯狂地意淫、辱骂着他最敬重的那位“郭夫人”时,这种禁忌、下流的言语刺激,让这位同样变态的南帝高徒,胯下那根肉棒瞬间又暴涨了一圈,那紫红发亮的龟头甚至凶狠地顶到了黄蓉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呜……咳……”黄蓉被这猛然暴涨的巨物顶得一阵干呕。
但比喉咙的不适更让她疯狂的,是这种将伦理彻底碾碎的究极心理高潮!
“武师兄啊武师兄……你可知,就在你胯下,正含着你这根粗大肉棒、被你当成婊子玩弄的良家贵妇……就是隔壁那两个小兔崽子正在疯狂意淫、狂操的‘郭夫人’?!”
“大武小武啊,我的好徒儿们……你们可知,就在一墙之隔的这边,你们的亲生父亲,正享受着你们师娘那天下无双的口活?!”
父子三人!同在一个窑子里!竟然在同一时间,分别疯狂地嫖着一假一真两个“郭夫人”!
这种荒诞、极度乱伦、把郭靖的绿帽绿到发黑发亮的物理与心理双重错位感,让黄蓉的大脑轰然炸开。
她那光洁无毛的花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青砖上。
在这个变态的氛围里,她那张红唇猛地收紧,用越发疯狂的吸力,下贱地将武三通那根肉棒再次深喉吞下,喉咙里爆发出更加色情、更加响亮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甚至开始随着隔壁大武小武那狂暴的“啪啪啪”抽插节奏,淫荡地晃动起自己的脑袋,沉浸地在这个一墙之隔的变态游戏里。
“啪!啪!啪!”
天字一号房里,那两个年轻力壮的嫖客像发了疯的野狗一般,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和“蓉娘”那荡妇般的叫床,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薄薄的木板墙,犹如密集的鼓点般砸在武三通的耳膜上。
仅仅是听了几声,这位常年混迹青楼的老淫棍立刻反应了过来。
隔壁那个正在狂操的女人不正是那个传闻中人称“小黄蓉”的头牌蓉娘吗?!
听着隔壁那一声声意淫“郭夫人”、大骂“郭夫人也是个骚屄”的粗口。他的双眼里,欲火更盛,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武三通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胯下这个戴着黑色头套、正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疯狂用那张樱桃小口吞吐着自己肉棒的骚货。
再对比一下隔壁传来的动静,武三通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变态的狂喜!
“好家伙!老子今天真是他娘的捡到宝了!”
武三通兴奋得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隔壁那两个小王八蛋,花了重金,排了半天的队,结果只能去嫖个窑子里千人骑万人跨的假货!”
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黄蓉那对因为口交动作而疯狂甩动的雪乳,狠狠地将那深粉色的乳头揉进指缝里,大笑着:“可老子怀里这个背着丈夫出来偷情的良家贵妇……这丰腴的身段、这软得像水豆腐一样的奶子、还有这底下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虎名器……”
“这等顶级骚肉,不比那窑姐儿强了一万倍?!”
武三通越说越亢奋,脑海里那个关于“郭夫人”的禁忌意淫彻底占领了高地。他死死盯着黄蓉那包裹在黑头套下的神秘面容,赞叹道:“老夫敢打赌!这浪蹄子比那郭夫人的身子,也不遑多让啊!”
听着这位“武师兄”如此大言不惭地拿自己和“郭夫人本尊”比较,甚至还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
黄蓉在面罩下的那张绝美脸庞,早已经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NTR快感而涨得通红。
“武师兄啊武师兄……你这蠢货如果知道,你现在正拼命揉捏的这双乳房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良家贵妇……而是如假包换的郭夫人!”
被这神仙般的口活,以及自己脑海中“隔墙比艳”的变态优越感刺激得火急火燎,武三通再也无法忍耐那股要将这具良家肉体彻底撕裂的冲动。
“噗”地一声!
他粗暴地一把揪住黄蓉的后脑勺,将那根沾满黄蓉津液的粗壮肉棒,野蛮地从她那骚媚的小嘴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啊……”黄蓉猝不及防,红唇边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娇喘着跌坐在地。
“哈哈哈!真是个贪吃不厌的骚货!”武三通看着自己重新崛起的跨下巨物,兴奋地一把搂住黄蓉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狠狠扔在了拔步床上,“既然你这嘴都这么骚,老夫今天非得把你底下那口深井操得水漫金山不可!”
武三通发出一声如老熊般的粗野咆哮。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将黄蓉的双腿猛地往上一抬,直接扛在了自己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那根因为常年习武而粗壮无比、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肉棒,那紫红发亮的狰狞龟头,没有半点前戏和怜惜,直接抵在了黄蓉那大张、正泛滥着淫水的淫唇外!
“老子现在就用这根大鸡巴,好好填满你这欠操的烂屄!”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咆哮,武三通那沉重如山的腰胯,犹如千斤坠般猛地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娇啼,武三通那根粗壮无比、带着浓烈雄风的肉棒,带着一股子不把这良家贵妇干死不罢休的狠劲,毫无阻碍地、凶悍地齐根没入了黄蓉那早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花穴!
这根属于徒弟亲爹的阳具,没有大武小武那般年轻气盛的火急火燎,却多了一份岁月打磨出的粗粝与沉重。那紫红发亮的狰狞龟头,就像一把生锈的铁杵,准确、残忍地死死顶在了黄蓉最娇嫩、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嘶……这骚屄!真够紧的……真他娘的像个吸人魂魄的无底洞!”
武三通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长满虬髯的老脸上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狂喜。他只觉得插进去的瞬间,这蒙面贵妇的花穴里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就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他的肉棒,爽得他浑身骨头都要酥了。
“给老夫撅高点!好好尝尝什么是男人的滋味!”
随着他腰胯犹如打桩机般开始了狂暴、凶狠的抽插,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还时不时地抓住黄蓉的膝盖窝,用力地将她的双腿拼命往她自己的胸前、脸上压去!
在这位南帝高徒残暴的蛮力压迫下,黄蓉那具熟女娇躯,竟然被夸张地生生对折了过来!
如果不是她身子柔韧得像一条没骨头的水蛇,换做寻常的妇人,这一下恐怕还真玩不了。
但正是伴随着这个变态的对折动作,黄蓉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被彻底掀翻了起来。她下体那光洁的骚屄,像一朵完全绽放、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红肿外翻的娇艳食人花,高高地翘在了半空中!
这个姿势,将那条泥泞的甬道完美地、毫无死角地暴露在了武三通的枪口之下,更加方便了这老男人每一次挺腰,都能顺畅、深入地将那根粗大的老鸡巴,狠狠地凿进花心最深处的软肉里!
“啪!啪!啪!”
天字二号房内,肉体疯狂相撞的脆响声,犹如密集的战鼓般炸响。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天字一号房里,大武小武那两个年轻力壮的小畜生,也正在把那个可怜的替身婊子“蓉娘”操得汁水四溅。
“啊……少侠……好大……蓉娘的骚屄要被你们两根大鸡巴给操穿了……我这个“郭夫人”就是你们下贱的母狗……啊哈……”
隔壁那假“蓉娘”为了讨好金主,刻意模仿着黄蓉的声线,那荡妇般的叫床声,穿透了薄薄的木板墙,犹如刺耳的魔音,一下下地刮在天字二号房里这对正在疯狂交媾的男女耳膜上。
黄蓉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正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的武三通,心底那股变态的好胜心和饥渴的骚荡本性,被彻底引爆了!
“啊……大爷……好哥哥……操得贱妾好舒服……大爷的大鸡巴……比人家的夫君……强了一万倍……啊哈……干死贱妾这背着丈夫偷情的骚屄吧……”
黄蓉放肆地张开那张刚含过肉棒的红唇。她不仅没有刻意压抑声音,反而像一个真真正正、在青楼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顶级婊子般,下贱、卖力地爆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天字二号房里的郭夫人,仿佛是在跟一墙之隔的那个假冒自己的“蓉娘”较劲一般!
一个比一个叫得骚!一个比一个叫得响!
“啪!啪!啊……好大爷……插深点……把贱妾给操穿吧……啊!!”
黄蓉那淫媚的叫床声,就像是给正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武三通打了一针猛烈的鸡血。她像一个最称职、最不知廉耻的妓女般,用自己那淫荡的声音,拼命地帮着这个正在狂操自己、甚至还大骂自己丈夫是废物的嫖客加油助威!
“哈哈哈!骚货!叫得好!就该这么叫!老夫今天非得把你这骚屄里操出喷泉来不可!”
武三通被身下这良家那不输给窑姐儿的骚叫声刺激得双眼赤红,那如熊般的腰胯再次猛地爆发,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地在这具女诸葛的体内大起大落!
“啊……大爷的大鸡巴……操死贱妾这背着丈夫偷情的骚屄了……”
天字二号房里,黄蓉那被黑色头套紧紧包裹的绝美脸庞上,满是极度发情的潮红。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被武三通这老淫棍死死扛在肩上,身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程度对折着,将那光洁的花穴,彻底暴露在那根粗硕发紫的肉棒狂暴的凿击之下。
她放荡地用那婉转娇媚的嗓音,爆发出比寻常窑姐儿还要下流百倍的浪叫!甚至悄悄运起了一丝内家真气,让这淫荡的娇啼声穿透力极强,直刺一墙之隔!
“啪!啪!啪!”
伴随着武三通犹如老熊般沉重、一次次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的撞击声,黄蓉这骚浪的叫床声,清晰、放肆地砸向了天字一号房!
一墙之隔的那边。
正在把那个可怜的替身婊子“蓉娘”按在床上前后夹击的大武和小武,本来就因为这“假师娘”那多少有些刻意的窑姐儿腔调而觉得差了点什么。
突然!
隔壁天字二号房里传来的这阵销魂、入骨的娇嗔,就像一道电流般,瞬间击中了这两兄弟亢奋的神经!
“我操!哥!你听见没?!”
小武那根插在“蓉娘”后庭里的年轻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他赤红着双眼,暴躁、又兴奋地冲着身下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假货吼了起来。
“蓉娘!你这婊子今天不是扮的‘郭夫人’吗?!你他娘的可是堂堂江湖第一大美人啊!怎么叫床的声儿,连隔壁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都比下去了?!”
大武趴在前面,那双大手死死揉着蓉娘的胸脯,不服气、变态的胜负欲被彻底点燃了。他一边狂暴地把肉棒往“假师娘”的骚屄里死命地顶弄,一边冲着身下的替身咆哮:
“没听见隔壁那骚货叫得多他娘的淫荡、多他娘的带劲吗?!给老子叫!你这‘郭夫人’要是叫床输给了隔壁的野鸡,老子今天非把你操的下不来床不可!”
可怜的蓉娘,不过是个被老鸨买来当替身的青楼女子。她哪里比得过身负绝世内功、而且还是本色出演“淫荡郭夫人”的真黄蓉?
但在大武小武这两具年轻力壮、犹如发狂野兽般的身体的双龙夹击下,蓉娘为了满足嫖客这变态、荒诞的好胜心,只能凄惨、卖力地扯着嗓子,拼命模仿着黄蓉的声线,越发努力、越发尖厉地淫叫起来:
“啊!!少侠好大……大鸡巴操烂郭夫人的骚屄了……啊哈……郭夫人怎会不如隔壁的骚婊子……啊!!!”
这荒谬、炸裂的一幕,清晰地传回了天字二号房。
武三通眼里爆射出狂热的兴奋光芒!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
武三通仰头爆出一声粗豪、猖狂的大笑。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用力地死死按住黄蓉那对折的双腿,腰胯犹如打桩机般,以恐怖的频率和力度,凶悍地狠狠凿进了黄蓉那泥泞不堪的深井里!
他甚至嚣张、不知羞耻地冲着那层薄薄的木板墙,冲着隔壁那两个他根本不知道就是自己亲儿子的“年轻嫖客”,狂妄地隔墙叫阵:
“小子们!火气挺旺啊!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爷们儿今天就隔着这堵墙,好好比比!”
“就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是你们屋里那个扮‘郭夫人’的假货叫得浪!还是老子身下这个背着丈夫出来偷情的良家……叫得更他娘的骚!”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布满老茧的大掌,猛地从黄蓉的膝盖窝滑落,一把死死攥住了黄蓉那两截纤细雪白的脚踝。
伴随着武三通的低吼,他那惊人的膂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那两只铁掌蛮横地将黄蓉那双修长的大腿,向着拔步床的两侧拉扯开来!
“啊——!爷……腿要断了……”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入骨的娇啼。
她那具因为常年修习武功而柔韧到了极点的绝美身躯,在武三通的蛮力下,硬生生地被拉扯成了一个夸张的“一字马”!
没有了任何角度的遮掩,那条紧致的甬道,就像是一个饥渴的无底洞,完完全全地向武三通那根粗硕发紫的肉棒敞开了大门。
“哈哈哈!这白虎缝儿劈得真他娘的大!老夫进来了!”
武三通双眼赤红如血,他那长满虬髯的粗犷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狂热。他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那沉重如山的腰胯带着一股骇人的狂暴冲劲,对准那朵彻底绽放的食人花,犹如雷霆万钧般狠狠一记猛凿!
“噗嗤——!”
“啊!!!”黄蓉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桃花眼瞬间翻白。
这一击,不仅是齐根没入,那粗大坚硬的紫红龟头,更是借着这一字马彻底敞开的便利的角度,直接凶狠地撞开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天字二号房内,肉体相撞的脆响声密集得犹如狂风骤雨!
武三通这只常年混迹风月场的老淫棍,体力竟然丝毫不输隔壁那两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一字敞开的骚屄里,以一种恐怖、野蛮的频率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黄蓉子宫深处剧烈的痉挛!
躺在拔步床上的黄蓉,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红绸床单,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白。
她一边清晰地听着隔壁那两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正在下流地大骂“郭夫人”、疯狂地操着那个假冒自己的婊子;一边真切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脸汗水、粗犷狂野的武三通!
“啊……好哥哥……操死贱妾了……贱妾的骚屄……比隔壁那郭夫人的还要烂……啊哈!!!”
黄蓉早就已经不记得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了。她那被头套包裹的绝美脸庞上满是高潮的潮红与汗水,花穴里疯狂地、一阵接一阵地往外狂喷着滚烫的淫水,将武三通的大腿根和床单浇得泥泞不堪。
而压在她身上、保持着猛烈频率狂干的武三通,在这名器恐怖的绞杀下,那双眼也猛地瞪圆了!
“骚货!老子要射了!老子要把你这骚货给干怀孕!”
武三通发出一声粗豪、野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粗暴地放开了黄蓉那被拉扯成一字马的双腿。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凶狠地一把死死抓住黄蓉那雪白浑圆、满是青紫指印的双臀!
他将黄蓉的蜜桃臀用力地往上一抬,那粗壮、紫红发亮的肉棒,带着一股骇人的狂暴冲劲,对准那泥泞的花穴深处一记猛凿!
“噗嗤——!”
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卡进了黄蓉那娇嫩的子宫里!
“噗——噗噗!咕嘟……”
伴随着武三通这野蛮的一击,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分量惊人的阴精,犹如炽热的岩浆爆发一般,疯狂地狂喷而出!
这些腥膻、炽热的武林名宿精华,直接射进了黄蓉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
黄蓉被这滚烫大量的浓精直接灌满子宫的强烈充实感,刺激得扬起那犹如天鹅般雪白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高亢、歇斯底里、淫荡入骨的高声淫叫!
她那紧致的子宫口和花穴疯狂地痉挛着,死死绞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
“呼……呼……”
射完这海量的一发,哪怕是体能恐怖的武三通,也虚脱地瘫软了下来。
拔步床上凌乱不堪,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搂抱在一起。黄蓉那具熟女娇躯上布满了香汗,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还软绵绵地搭在武三通粗壮的腰间。她的花穴里正兜着这位南帝高徒刚刚狂暴射下的一大股滚烫浓精,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丝丝白浊还在顺着股沟往外溢。
武三通这常年混迹风月的欢场老手,此刻也是餍足地喘着粗气。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正贪婪地在黄蓉那对被捏得通红、指痕交错的丰臀上肆意揉搓着。
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脑袋,充满雄性汗臭味的大嘴亲吻着黄蓉被汗水浸湿的雪白脖颈,发出一声由衷赞叹:
“你这小浪蹄子,这骚屄的水磨工夫,简直要把老夫这把老骨头的魂都给生生吸走了!隔壁那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八蛋,花大价钱去嫖个破窑子里的假货。老夫今晚能睡到你这良家,真他娘的是赚翻了!”
听着武三通这粗犷的喘息,感受着那双老手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游走。黄蓉在黑色头套下的那张绝美面庞上满是病态的红晕。
“武师兄啊武师兄……你这瞎了眼的老东西,你可知你现在正赞不绝口、抱在怀里当成妓女一样肆意揉捏的良家……正是你那位最敬重、最引以为傲的郭兄弟的结发妻子、你儿子的师娘?而且你们爷仨还都操了她呢……”
这种丈夫的朋友兼武林同道亲自下场,花钱把自己当成婊子一样在窑子里干到喷水的极度背德感,简直像一万只蚂蚁,在黄蓉的每一寸骨髓里疯狂啃噬!
她甚至在脑海里,病态地浮现出了一幅荒谬的画面:
不久之后的英雄大宴上,全天下的豪杰齐聚一堂。武三通和郭靖在正席上称兄道弟、把酒言欢。而武三通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端庄高贵地坐在郭靖身边的自己……
谁能想到,这位让全武林敬仰的郭夫人,其实就是那个曾经在倚翠阁里,戴着黑色头套,被他粗暴地射满子宫、浪叫着“好哥哥”的蒙面婊子!
这种让自己丈夫的好兄弟,亲手给自己的靖哥哥戴上一顶绿得发黑的超级绿帽!而这两个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大男人,却像两个傻子一样被完全蒙在鼓里!
黄蓉心理上的爽感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巅峰,甚至比肉体的高潮还要让她沉醉。
黄蓉像一条灵动、淫荡的水蛇般,在武三通怀里轻轻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故意让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白虎花穴,去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老头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
她缓缓伸出玉手,指尖轻佻、勾人地划过武三通长满虬髯的脸颊。武三通双眼一眯,张开大嘴,直接将这骚货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尖淫荡地在那白嫩的玉指上舔舐着。
黄蓉顺势贴在武三通耳边吐气如兰:
“爷……您嘴上虽然夸着贱妾这身子好,可您的心里……是不是听着隔壁的叫床声,还在眼馋、还在惦记着隔壁那个‘郭夫人’的替身婊子呀?”
她刻意地挺了挺背,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去狠狠蹭了蹭武三通坚实的胸膛,声音越发甜腻、骚浪到了骨子里:
“爷,您也别骗贱妾了。你们这些武林里的大英雄、大豪杰,一个个平时在人前嘴上说着仁义道德、满口的江湖道义。其实这男人的骨子里啊……哪一个在半夜梦回的时候,不想把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诸葛给彻底扒光了……死死按在床上,用你们那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把她操烂呢?”
黄蓉那几句带着几分醋意、又露骨到了骨髓里的挑逗,直接了当地戳中了武三通这位南帝高徒内心深处,那最不可告人、最下贱的隐秘欲望!
武三通那张长满乱糟糟虬髯的老脸猛地涨红。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不仅没有半点被戳穿了“名门正派”虚伪面具的恼怒,反而爆射出变态至极的淫邪光芒。
“哈哈哈!”
他突然仰头爆发出一声粗犷、肆无忌惮的大笑。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干脆在这肮脏的窑子里,彻底撕下了大侠朋友的伪装:“你这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小骚货,倒是把天底下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那些个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给摸得透透的!”
“不错!老夫今天就他娘的跟你交个实底!”
他紧紧搂抱着这极具惊人肉感、丰腴滑腻的美妙肉体,那张满是汗味的大脸几乎贴到了黑色头套上,毫不掩饰自己对兄弟妻子的觊觎:
“老子确实早就眼馋黄蓉那娘们儿的身子了!那号称天下第一聪明、冰清玉洁的女诸葛,成天在襄阳城头、在江湖豪杰面前端着个高贵架子。谁他娘的知道她这大半辈子,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除了郭靖那根木头,是不是早就欲求不满、想鸡巴想疯了?!”
“不瞒你说,老夫这些年经常能见到他们两口子……”武三通越说越下流,“每次一想到郭靖那根木头一样的傻小子,到了晚上,竟然能天天压着黄蓉那水灵灵的、能掐出水来的身子狂操!老子这心里,就嫉妒得像猫抓一样要命!恨不得自己代替郭靖,脱了裤子上去替他操烂他老婆的骚屄!”
听着这位郭靖颇为敬重、喊着“武师兄”的武林前辈,竟然如此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在窑子的床上表达着对自己的变态淫欲。
黄蓉只觉得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根抵在大腿根处的滚烫肉棒,因为意淫“自己”而重新勃起,这种荒诞到极点的背德快感,让她兴奋得脚趾都死死抠进了被褥里。
她那双透过黑色头套孔洞露出的桃花眼,荡漾着一层极度发情的媚意。黄蓉骚媚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故意压低了那娇媚的嗓音。就像是在和相熟的嫖客分享一个下贱、最见不得光的深闺秘闻:
“爷……您也别光顾着眼馋那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了。其实啊,贱妾当初借着自家夫君跟郭大侠认识、一起赴宴的机会……在郭府后堂换衣裳的时候,贱妾还偷偷摸摸地,隔着屏风,跟那位脱了衣服的郭夫人比了比身段呢……”
听到这“良家贵妇”竟然还真的跟黄蓉本尊近距离比较过肉体,武三通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呼吸都停滞了。
黄蓉趁热打铁,刻意地挺了挺那对被武三通捏得布满青紫指印的绝美雪乳。她像个争风吃醋、却又不要脸到了极点的窑姐儿一样,娇笑着发出下流的挑衅与“自我雌竞”:
“贱妾自己觉得嘛,自己这身白花花的、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可一点都不比那位名震天下的郭夫人差哦!再说了……”
黄蓉伸出玉手放肆地一把抓住了武三通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笑得花枝乱颤:“好些个跟贱妾一样出来偷腥的姐妹,私底下摸过贱妾的身子后,也打趣说,贱妾这腰身、这屁股、这股子稍稍一碰就往外流水的水润浪劲儿……绝对比那位成天端庄死板的郭夫人,还要骚气、还要欠操得多呢!”
她那双透过孔洞露出的桃花眼,勾魂夺魄地盯着武三通。红唇骚媚地轻启:
“爷……既然您这般神勇,您说……那位号称天下第一大侠的郭靖,他那木头一样的人,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那个胆子……干过那位郭夫人的后庭呢?”
“看郭夫人平时在人前、在那些英雄豪杰堆里,虽然装得端庄,可骨子里那副风骚入骨、水蛇腰一扭就能引得全天下男人狂流口水的样子……搞不好啊,她私底下,早就背着郭大侠,被无数个野男人的大鸡巴,给干得爽快了呢……”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颗塞满了最烈性春药的核弹,直接在武三通这只常年被伦理压抑的老色鬼脑海里轰然炸开!
“哈哈哈!不错!你说得太他娘的对了!”
武三通眼里,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一把掐住黄蓉盈盈一握的腰肢,兴奋地附和着怀里这“良家贵妇”的恶毒的猜想:
“她那副看着就他娘的骚浪得能滴出水来的身子!估计郭靖那个一根筋、成天只会练降龙十八掌的死木头疙瘩,根本就操不出她那股子媚劲儿来!”
武三通越说越亢奋,他那根肉棒在黄蓉腿根处粗暴地顶撞着,仿佛已经把身下的人当成了郭夫人:“你瞧瞧黄蓉这几年那副越来越水润、简直能活活掐出水来的骚样子!那绝对不可能是郭靖一个人能干得出来的!肯定是她私底下,大张着两条腿,被外面不知道多少个大鸡巴男人,轮番给狠狠地滋润过了!”
听到这位郭靖的同道,竟然如此兴奋地跟着自己一起、用最下流的窑子脏话侮辱郭靖、意淫自己被千人骑万人跨!
黄蓉那敏感的花穴里,狂流出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淫水浇灌在武三通的肉棒上。她激动地继续添油加醋:
“可不是嘛,爷!说不定啊……”黄蓉的呼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粗重无比,娇躯在武三通怀里剧烈颤抖着,“当郭大侠在城头巡夜的时候,他和郭夫人那张香喷喷的大床上……不定正光着屁股躺着哪个野男人呢!”
“搞不好……是郭府里那个平时只配倒夜香、又老又丑的猥琐下人……他正骑在郭夫人身上,把他的大肉棒死死捅进主母的骚屄里呢!”
看着武三通因为这主仆乱伦的意淫而瞪大的双眼,黄蓉刻意地压低了那娇媚的嗓音,手指挑逗地在武三通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给出更加致命的一击:
“甚至啊……爷!那个爬上郭大侠的大床……说不定就是郭大侠平时最信任的……那两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亲传徒弟呢!”
“爷您想想,那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徒弟按在床上。一前一后,用两根大肉棒前后夹击,连子宫口和屁眼都操翻了……那时候,那郭夫人的叫床的声儿,没准比这倚翠阁里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下贱一万倍呢!”
“轰——”
当听到自己那两个儿子大武小武,竟然也被这骚货当成意淫郭夫人的素材,被拉进这场“师徒乱伦”的变态的淫戏里!
武三通这位南帝高徒,整个人被这段荒谬到了极点的乱伦背德意淫,刺激得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而此时的黄蓉,早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她不仅连徒弟和下人都下贱地编排了进去,甚至变态地开始“纪实”般描绘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继续补充这深渊狂想:
“再说了,爷……郭夫人可是桃花岛的传人,武功那么高强,轻功那么好……搞不好啊,只要郭大侠一不在家,大半夜的,那位表面端正的女诸葛就会觉得寂寞难耐。”
黄蓉放肆、骚媚地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红唇几乎贴到了武三通的耳道里,淫荡地喘息着:“她肯定会偷偷换上一身紧身的夜行衣,不要脸地蒙着脸、戴着黑头套,就像个女贼一样飞出郭府,大半夜跑到窑子里或者哪个野男人的床上去……”
“她会主动地脱光衣服,张开大腿,光着屁股,下贱地跪在地上,去饥渴地挨野男人的大鸡巴操呢!就跟贱妾……现在这样……”
黄蓉那张绝美红唇里吐出的每一句“诋毁”,都像是在武三通这只常年被武林伦理压抑的老色鬼脑海里,投下了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
听着怀里这个偷腥贵妇不仅配合地跟着自己一起亵渎那位冰清玉洁的女诸葛,甚至还下贱地编造出各种荒谬绝伦、却又极为刺激的淫靡情节!
武三通那张长满乱糟糟虬髯的老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得紫红。
“哈哈哈!好!好一个不守妇道、背着丈夫偷汉子、四处光着屁股挨操的淫妇!”
武三通发出一声粗豪、猖狂、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啪——!”
他那只布满厚重老茧、犹如铁扇般的大手,兴奋地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黄蓉那浑圆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蜜桃臀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清脆的肉响在天字二号房内回荡,甚至在黄蓉那如上等羊脂玉般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刺目的红掌印。
黄蓉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一颤,花穴里挤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她不仅没有半点呼痛,那双藏在黑色头套下的桃花眼,反而弯成了两道勾魂夺魄的月牙,骚荡地迎接着武三通那死死盯着自己的视线。
他粗暴地一把捏住黄蓉那纤细的下巴:
“小浪蹄子!你真是彻底勾起了老子的瘾头,既然你他娘的觉得你自己这身骚肉,比那位名震天下的郭夫人还要骚气……”
武三通贴近了黄蓉的面罩,一字一顿地吼道:“那今天晚上,你就给老夫卖力地当一回那个高贵的‘郭夫人’!”
“老子今晚要操烂你这个‘郭夫人’的骚屄……”
“爷,人家这个‘郭夫人’的骚屄已经给你干烂了……‘郭夫人’后面那个洞……还空虚得紧呢……它现在,正馋得发痒,还想尝尝爷您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呢……”
听到怀里这个瞬间进入‘郭夫人’状态的骚货竟然主动地、露骨地邀请自己去操她的后庭!
他这等常年混迹风月场的老淫棍,心里太清楚不过了!一般的窑姐儿,为了赚钱和少受罪,巴不得嫖客赶紧射了抓紧提裤子走人,哪里有主动张开双腿、甚至撅起那容易受伤的后庭来邀请嫖客去操的?
除非……这女人骨子里,天生就是一个对大肉棒饥渴、欲求不满的绝世淫妇!
武三通大手猛地一把掐住黄蓉那浑圆的蜜桃臀,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忍不住爆出一声变态的狂笑:
“哈哈哈!老子现在是彻彻底底地相信,你他娘的就是个背着废物丈夫大半夜跑出来偷欢的良家妇女了!”
武三通那张长满虬髯的老脸凑近黄蓉的头套,下流、粗俗地嘲笑着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因为你这不知满足的小浪蹄子,骨子里竟然比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窑姐儿还要骚上一百倍!怎么?你这紧致的小屁眼……不会是被你家里那个连你前面都搞不定的废物夫君给开的苞?”
黄蓉那双桃花眼娇媚地一转,自然地撒下了符合她现在这“偷情贵妇”人设的小谎:
“哎哟……爷可真会说笑。贱妾家里那个死鬼夫君,就是个连床笫之欢都刻板得像块木头,他哪里知道那后庭的小洞……竟然也是能插大鸡巴的呀。”
黄蓉故意把声音拿捏得委屈,却又骚荡,诉说自己现编的荡妇过往:“贱妾当初也是在深闺里闲得发慌,被几个胆大的好姐妹拉来这倚翠阁里尝鲜。结果……那晚不小心,被一个粗鲁、野蛮的客人,强按在桌子上,硬生生地把贱妾那娇嫩的屁眼给开苞了……”
黄蓉一边入戏地杜撰着自己的淫荡过往,一边下贱地扭动着屁股,回味地浪叫道:“一开始啊,那大鸡巴粗暴地捅进来的时候,把贱妾疼得眼泪直流,大哭着求饶……可谁知道,被那野男人狠狠地操了几回之后,贱妾这下贱的身子……竟然不可救药地喜欢上被大肉棒塞满的那种又胀痛又刺激的滋味了呢……”
“好一个天生的骚货!”
他惋惜地在黄蓉那雪臀上再次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啧啧!可惜了!真他娘的可惜,这后庭的头筹,竟然不是老子这根大鸡巴给你开的苞……”
“来,你这个淫荡的‘郭夫人’,给老夫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来!”
黄蓉那对浑圆硕大、布满青紫指印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昏黄暧昧的红烛光晕下,这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后背曲线和惊人的臀浪,冲击着武三通的视线。
黄蓉那双腿之间,光洁的花穴里,还在一滴滴往下淌着刚才两人第一轮交媾时留下的淫水和残精。而在这泥泞的下方,那朵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紧致异常的后庭菊穴,彻彻底底地敞开在了这位南帝高徒的枪口之下!
武三通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那根因为这场变态的角色扮演而重新勃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的肉棒,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在那条深邃的股沟间来回摩擦了几下。
随后,那紫红发亮、粗壮无比的狰狞龟头,恶狠狠地抵在了黄蓉那朵娇嫩的雏菊外围!
“郭夫人!黄帮主!”
武三通彻底撕下了武林前辈的伪装,完完全全地进入了这场变态狂欢的“施暴者”角色!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扬起,“啪”地一声脆响,兴奋、用力地一巴掌扇在黄蓉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肉臀上,甚至打出了一圈惊人的肉浪!
“老夫今天就他娘的来替全天下男人好好尝尝,你这让郭大侠那木头连碰都不敢碰的后庭,到底有多他娘的紧!到底能吞下多大的鸡巴!”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润滑。
武三通仅仅只是粗野地伸出两根手指,随意沾了点黄蓉大腿根处流淌的淫水,胡乱抹在那紧闭的菊穴上。
下一秒,这位名震江湖的武林大豪,犹如一头发了狂的老熊,那沉重如山的腰胯,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猛地一沉!
“噗嗤——!”
“啊!!!爷……好粗……”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那根粗大阳具,毫无怜悯、残暴地硬生生撕开了黄蓉那紧致的后庭括约肌!
没有任何阻碍,一插到底!
黄蓉那被黑色头套紧紧包裹的脸庞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无尽病态快感与放荡的尖叫!那恐怖的扩张感和几乎要将后庭撑爆的充实感,犹如一道狂雷劈中她的天灵盖,让她脚趾死死抠进红绸床单里。
而她那敏感的肠道内壁,更是下贱地、仿佛有生命般瞬间死死绞紧了武三通这根滚烫的肉棒!
“嘶——!好紧……”
武三通被这销魂入骨、简直要把他灵魂都吸出来的肠道紧致感,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老脸扭曲着,腰胯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野、密集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疯狂相撞的沉闷响声,和那被粗大龟头带出的“咕叽咕叽”肠液翻泡声,在天字二号房内淫靡地交织在一起。
武三通一边发疯似地挺着腰胯,把那根肉棒一次次狠狠凿进黄蓉肠道的最深处,一边像个最下流的市井泼皮一般,爆发出粗俗的羞辱:
“操死你这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郭夫人!老子操死你这黄帮主的骚屁眼!”
“你那大侠丈夫郭靖,此刻正在外面辛苦守城,哪里他娘的知道,他那平时端庄高贵的漂亮老婆,现在正光着屁股,在这最下贱的窑子里,撅着屁股挨老子这根又大又粗的大鸡巴狠干屁眼……”
“真他娘的紧!你这骚屁眼吸得老夫真爽!”
武三通一边凶狠地撞击着,一边大逆不道地逼问着身下这具疯狂扭动的尤物:“说!你这下贱的骚货平时在郭府,是不是也这么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让你们家那些个又脏又丑的下人们、还有你丈夫那两个亲传徒弟……”
“轮流……甚至一起干你这欠操的烂屁眼和骚屄?!”
听着武三通这番粗鄙不堪的逼问,黄蓉那戴着黑色头套的脸庞早已遍布潮红。这种性爱时的淫词浪语,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催情春药。
这种“你以为你在意淫,其实你是在说大实话”的终极上帝视角,让黄蓉彻底放弃了作为妻子的所有底线。她像个无可救药的荡妇一样,放荡地迎合着武三通的凿击,不仅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甚至还用最下贱的妓女口吻,给自己和整个郭府泼上了最脏的污水:
“啊!爷……您操得好深……”黄蓉的嗓音娇媚入骨,却吐露着毁三观的浪语,“您说得对……府里的管事和徒弟们……他们早就知道蓉儿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骚货了……”
她淫荡地撅高了蜜桃臀,让武三通的肉棒捅得更深:“只要靖哥哥一离开家门去巡城……府里的男人,不管是丑陋的下人,还是年轻的徒弟……他们就如狼似虎地冲进来,扒光蓉儿的衣服……逼着堂堂郭夫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大张着双腿给他们操……”
这股子不要脸的浪劲儿一打开,黄蓉脑海里那些深藏的变态幻想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她一边享受着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一边继续给自己造着最不堪入耳的黄谣:
“那些下人根本不把蓉儿当主母,只当蓉儿是个不用花钱的公共婊子!啊哈……大爷轻点……他们不仅自己玩,还把乡下老迈干瘪的亲爹、甚至刚长毛的小儿子都偷偷领进郭府,排着队免费操这具白花花的身子。甚至……甚至他们还暗中收了银子,把外面那些肮脏的叫花子、杀猪的屠夫从后门放进来,把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当成赚脏钱的肉器……”
“到了半夜,他们还会用狗链子拴着蓉儿的脖子,让蓉儿光着身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襄阳城的暗巷里爬。只要撞见夜巡的兵丁,或者是喝醉的更夫,他们就按着蓉儿的脑袋,让蓉儿用嘴去舔干净那些粗人的肉棒,然后撅着屁股给他们排队插……”
黄蓉越说越亢奋,花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挤着淫水。她咬着红唇,抛出了最致命的NTR幻想:“最刺激的是……大爷……他们把光着屁股的蓉儿牵到了靖哥哥的军营外面……让蓉儿隔着栅栏,眼睁睁看着靖哥哥在主帐里熬夜理事、商讨军务……而蓉儿就在帐外几十步的草丛里,被好几个下人的大鸡巴同时塞满前后的洞。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边被那些低贱汉子操得狂喷淫水……啊!!”
“轰——!”
这段完全突破人类伦理底线的淫荡自白,直接把武三通脑子里的邪火彻底引爆!
“我操你娘的骚货!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婊子!”
武三通被这番话刺激得双眼赤红如血,浑身的肌肉虬结。他那长满老茧的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那根肉棒在黄蓉的肠道里如同发疯般疯狂打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腥骚的肠液,每一次捅入都死死砸在黄蓉的直肠深处。
他粗野地大吼着,用最下流的对话回应着身下的荡妇:“郭靖那绿毛龟在里面看兵书,他那冰清玉洁的老婆却在外面被一群泥腿子、老头子轮着干烂了屁眼!老子今天就替那些巡夜的兵丁、替你们府里那些倒夜香的下人,把你的肠子彻底干翻!说,你这贱货喜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当狗一样操?!”
“喜欢……蓉儿太喜欢了……啊哈……”
黄蓉被这打桩机般的狂暴凿击干得神智涣散,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床单。她不仅没有半点被羞辱的痛苦,反而满脸陶醉,极其下贱地收缩着后庭的媚肉,死死绞住武三通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龟头。
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在青楼里接客的下贱肉器,用尽全力讨好着身上这个正狂操自己后庭的老嫖客:“比起靖哥哥那无趣的软蛋,蓉儿骨子里就喜欢被这些浑身汗臭的下贱男人随意玩弄……把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扒光了,踩在脚底下操、当成母狗一样操,蓉儿才会流水……因为蓉儿,就是天底下最淫荡、最欠大鸡巴干的郭夫人呀……大爷用力!大爷这根鸡巴好硬、好粗啊……把蓉儿这背着靖哥哥挨操的贱主母,给活活干死吧……啊!!!”
天字二号房内,黄蓉那娇媚、刻意放纵不再掩饰的原本嗓音,被那根粗大阳具一次次残暴地顶在后庭最深处,撞击得支离破碎。
武三通这只常年被压抑的老色鬼,在这场变态的“操郭大侠老婆”的角色扮演中,彻底陷入了疯魔。每一次腰胯狠狠砸在黄蓉那饱满的蜜桃臀上,嘴里都会下流地爆出一句对那位名震天下、冰清玉洁的“郭夫人”的恶毒意淫和辱骂。
而在身下承受着这狂暴的凿击和恶心辱骂的黄蓉。
这种“我真的在被你操,你骂的每一件下贱事我也真的干过或者想干的,但你这个蠢货却以为你只是在玩角色扮演”的荒谬、极度割裂的上帝视角,就像一柄重锤,狠辣地砸开了黄蓉灵魂深处那道名为“极乐”的闸门!
她那敏感的花穴里,正疯狂、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将身下的红绸床单浸得泥泞不堪。
就在黄蓉沉浸在这“被熟人意淫凌辱自己”的变态狂欢中而发情时。
天字一号房里,大武和小武清晰地听到了隔壁那薄薄木板墙传来的声音……
那一声声粗犷、大逆不道的“操死郭夫人”、“郭靖这瞎了眼的绿毛龟”、“你这被下人和徒弟轮流干烂的骚屁眼”的叫骂声!
这两兄弟,这两位郭大侠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亲传弟子。此刻听到别人恶毒地辱骂自己最敬重的师娘是个千人骑的婊子!
他们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名门正派的暴怒!没有半点要拔剑冲过去愤怒地维护师娘清誉的冲动!
相反!
他们低下头,兴奋地看着自己胯下这个长得像师娘、此刻正被他们两兄弟粗暴地夹在中间操得连连翻白眼的假“黄蓉”。
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变态的共鸣感,竟然在他们那已经被倚翠阁的淫靡腐蚀的脑海中,瞬间犹如井喷般油然而生!
“哥,你听见没?!”
小武兴奋地喘着粗气,那张年轻的脸庞涨得通红。他那根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在假货那泥泞的花穴里,借着这禁忌的话语刺激,凶狠地顶得更深了:
“隔壁那老东西!哈哈,他大半夜的花了几百两银子嫖个良家,竟然也在床上变态地玩着‘操郭夫人’的游戏呢!”
趴在后面、卖力地干着假师娘后庭的大武,闻言更是得意、猖狂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夹杂着极度的嚣张和自豪,甚至狂妄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板墙,清晰地传回了天字二号房的黄蓉和武三通耳朵里:
“哈哈哈!那老东西玩个见不得光的‘良家’算个屁啊!”
大武用力地一巴掌扇在蓉娘的屁股上,颇为激动地吼道:“老子兄弟俩胯下这婊子,可是这倚翠阁里、全襄阳城里最他娘的像郭夫人的替身!他隔壁那老家伙,哪有咱们兄弟俩干这‘黄蓉’干得爽快、带劲?!”
“骚货!你听见没?!”
大武揪住蓉娘的头发:“连隔壁那个大半夜跑来嫖娼的老头,都在起劲地操你这个‘郭夫人’呢!老子今天非得跟那老东西好好地比比!看看谁的鸡巴更硬!看看谁的鸡巴……能把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诸葛’的子宫口给彻底地操翻过来!!!”
天字二号房内,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臭、精液与催情香粉的淫靡气味,早已经浓郁得让人几乎窒息。
武三通那张长满乱糟糟虬髯的老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听着身下这具戴着黑色头套的“良家贵妇”极为入戏地自称“蓉儿”,配合地羞辱她的“靖哥哥”!
再听着仅仅一墙之隔的那间屋子里,那两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年轻小畜生,也正如同发了疯一般、伴随着响亮的叫床声,在同样疯狂地意淫、操弄着那位“郭夫人”的替身!
这种仿佛整个倚翠阁的男人都在同一时间默契地一起“排队狂操郭靖老婆”的强烈刺激!
让这位南帝高徒、在江湖上向来以长辈自居的老淫棍,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发了狂!
“好!好!好一个不知廉耻、下贱透顶的黄帮主!”
武三通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粗豪嘶哑的狂吼。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残暴地死死扣住黄蓉那浑圆饱满、甚至因为被大力揉捏而布满青紫指痕的蜜桃臀!
他彻底放弃了任何所谓武林名宿的克制与体面,腰胯之间的动作,直接变成了疯狂、完全不计后果的狂风暴雨般抽插!
“老夫今天就把郭兄弟这顶绿帽子,给他戴得死死的!操烂你这郭夫人的后庭!让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淫妇,怀上老子的种!”
“啪!啪!啪!啪!啪!”
拔步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那根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粗壮得犹如铁杵般的肉棒,每一次都凶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捣黄蓉肠道的最深处,那紫红发亮的龟头甚至野蛮地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内脏软肉!
在这恐怖、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后庭凿击下。
黄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轰然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啊!!!”
她那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猛地仰起,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深深地抠进了被褥里。
前方那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花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那股被这终极NTR狂欢逼到绝境的洪荒之力!
“噗滋——!”
伴随着子宫口剧烈、疯狂的一阵收缩痉挛。一股庞大、滚烫、分量惊人到夸张的清亮淫水,犹如喷泉一般狂飙而出。
而武三通,也在这荡妇那堪称恐怖的后庭括约肌的死死绞杀下,迎来了他这辈子最酣畅淋漓的终极爆发!
“啊——!郭夫人!老夫射了!”
武三通双眼猛地翻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野蛮的兽吼。他那沉重如山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扑,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残暴地顶在了黄蓉肠道的最深处,再也不肯拔出半寸!
“噗——噗噗!咕嘟……”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膻味的精液,疯狂地、不要命地灌进黄蓉那娇嫩的肠道里!
那种被丈夫同道、徒弟亲爹那霸道的体液,滚烫地填满、烫熨着每一寸肠壁的极度充实感与堕落感,让黄蓉的娇躯在床榻上不可抑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啊……射满了……爷的浓精把蓉儿的肠子全灌满了……”
黄蓉紧闭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黑色头套下的绝美脸庞上,满是病态的高潮红晕。
比这后庭被老男人精液撑满的肉体极乐更让她疯狂、更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是那股扭曲、将她和郭靖的尊严彻底踩碎成烂泥的极致心理快感!
“靖哥哥,你看到了吗?你那冰清玉洁的妻子,不仅大腿根流着发情的淫水,就连那最隐秘、你连碰都不敢碰的后庭,现在都装满了你徒弟亲爹那滚烫的浓精呢!”
“而一墙之隔,你那两个好徒弟,也刚刚把一个长得像我的婊子给操翻了……”
破晓时分,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黄蓉那道犹如鬼魅般的黑色身影,便已经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回到了郭府的内室之中。
褪去夜行衣,黄蓉赤身裸体地盘膝坐在绣榻上。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熟练地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
随着玄妙的九阴真气在奇经八脉中游走,那股兜在肠道最深处、被武三通狂暴射入的海量浓精,被悉数炼化。这股强悍的雄性精华,化作最精纯的养分,反哺着她那因为整夜疯狂纵欲而略显疲态的绝美身躯。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她脸上那病态的高潮红晕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少女般娇艳欲滴、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
而更神奇的,是她下半身的隐秘之处。
那原本被粗大肉棒狂野凿击了一夜,红肿外翻得甚至有些骇人的后庭,在真气的温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缩、消肿。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重新闭合,再次恢复成了平日里那紧致、粉嫩的处子般状态。
洗去一身的腥膻与脂粉气,黄蓉换上了一袭端庄素雅的月白襦裙。她高高挽起发髻,插上象征主母威仪的赤金凤钗。
当她推开房门,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时。那个昨夜在倚翠阁的拔步床上,戴着黑色头套、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老头狂操的下贱荡妇,仿佛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位全天下武林豪杰敬仰、凛然不可犯的女诸葛——郭夫人。
时至正午。
今天难得没有城防军务,郭靖一身干练的劲装,拉着妻子黄蓉,一起来到府内宽阔的演武场,亲自督促大武小武练功。
昨夜在天字一号房里,大武小武这两兄弟可是花了大把的银子,抱着那个身材、叫床声都逼真到了极点的假“黄蓉”,前后夹击、疯狂鏖战了大半宿!这等掏空身体的放纵,哪里是睡一会就能补回来的?
此刻,在郭靖严厉的注视下,大武小武不仅双腿发软、下盘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就连打出的那套降龙十八掌,也是软绵绵的,连半点破空的罡气都没有,动作走形滑稽。
“砰!”
郭靖猛地一拍身旁的兵器架,那张憨厚方正的脸上满是怒容。他看着这两个犹如霜打茄子般的徒弟,气得眉头紧皱,连连大声训斥起来:
“大武!小武!你们这几天是不是疏于练功了?!这套降龙掌法,讲究的是刚猛浩然,你们打得像没吃饭一样,软弱无力、轻浮不堪!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若是蒙古大军再来犯,你们就用这种软绵绵的拳头去保家卫国吗?!”
大武小武被师傅这震耳欲聋的训斥吓得浑身一哆嗦,连额头上的冷汗都顾不上擦,只能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心虚地低着头认错。
就在这沉闷的当口,演武场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粗犷的笑声。
“哈哈哈!郭兄弟,莫要动这么大的肝火嘛!年轻人,偶尔懈怠也是有的。”
随着这豪迈的声音,武三通迈着大步,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
其实,这位南帝高徒今天早上的心情可谓是复杂。
当他从倚翠阁天字二号房的拔步床上醒来,摸向身侧时,却发现昨晚那个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无论是口活还是那白虎花穴和紧致后庭,都让他这辈子难忘的蒙面贵妇,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甚至连个只言片语的名号都没留下。
这让这位老淫棍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怅然若失感。
武三通在离开青楼前,甚至暴躁地揪住老鸨十三娘的衣领,凶狠地交代:“十三娘!下次这个背着丈夫出来偷情的骚货要是再来,不管多晚,你必须第一时间派人通知老夫!老子包了她!”
带着这股子不甘和满脑子的淫靡回忆离开青楼后,武三通打算是来看看自己这两个在郭府学艺的亲生儿子。
但是。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今天这么积极地往郭府跑,内心深处真正想看的!
是昨夜,被他和那个神秘的良家贵妇,在床上疯狂地意淫、羞辱、甚至贬低到尘埃里的那个女主角——郭夫人黄蓉本尊!
武三通那极具穿透力的粗犷笑声,打破了演武场上那令人窒息的严厉气氛。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一双满是血丝的牛眼,几乎是下意识地、根本不受控制地越过了正在盛怒中的郭靖,不自然地落在了站在郭靖身侧、那一袭月白长裙的黄蓉身上。
正午那耀眼的阳光倾洒而下,将黄蓉那张端庄圣洁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面庞,映衬得越发凛然不可侵犯。
然而。
看着这位在整个襄阳城军民心中犹如活菩萨般存在的弟妹,武三通那颗因为昨夜纵欲而浑浊的脑子里,不仅没有生出半点作为兄长的敬意,反而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不可遏制地涌出了昨夜在窑子拔步床上,那个戴着黑头套的良家贵妇,下流、恶毒的话语:
“郭夫人平时在人前装得端庄,私底下……搞不好早就被很多野男人的大鸡巴给干得爽快了呢……”
“她这副水润身子,估计早就被郭府的下人和这两个亲传徒弟给干爽了……”
这种变态意淫,让武三通的双眼不受控制却又颇为心虚地躲闪着在黄蓉那被衣襟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以及那端庄垂落、紧闭的裙摆上,隐蔽地来回扫过!
这位本该德高望重的长辈,此刻非但没有因为自己昨夜在青楼里疯狂意淫弟妹而感到半点羞愧,反而觉得喉咙一阵难以忍受的口干舌燥!那胯下因为昨夜疯狂输出而疲软的肉棒,甚至在粗布裤裆里隐隐有了复苏的悸动。
而演武场中央。
正在被师傅郭靖训得狗血淋头的大武小武,在看到自己的亲生老爹、大名鼎鼎的南帝高徒武三通出现的那一刻。两兄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更是吓得哆嗦!
如果说郭靖的训斥只是严厉,那么亲爹的到来,简直就是直接在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上狠击了一拳。
两兄弟的脑子里,此刻全他娘的是昨晚在倚翠阁天字一号房里,疯狂地把那个像师娘的假“黄蓉”按在床上前后夹击的淫靡画面!最要命的是,他们甚至还嚣张地跟隔壁那个嫖客,隔着墙壁变态地叫阵、拼谁操“郭夫人”操得更狠!
此刻的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起,生怕在自己这位向来暴躁的亲爹面前暴露出点什么。
一阵微风拂过演武场。
郭靖那刚正不阿、毫无察觉的憨厚脸庞;大武小武那因为嫖假师娘而虚脱、心虚发抖的双腿;还有武三通那极力掩饰、却依然火热、变态意淫着弟妹的眼神。
而这不可思议的终极修罗场,唯一的风暴中心!
黄蓉。
此刻那张端庄的绝美脸上,正挂着一抹无可挑剔、温婉贤良的微笑。
她甚至自然、温柔地替郭靖理了理那因为发怒而有些凌乱的衣领。
“靖哥哥,莫要生这么大的气。武师兄难得来看望两个孩子,大武小武终究是年轻人,或许只是昨夜……没睡好吧。你这般严厉,倒教孩子们和武师兄面子上过不去了。”黄蓉的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端庄得没有半丝杂质。
然而。
在这贤惠的面具之下,在这月白色的端庄长裙内。
黄蓉那颗早已经被背德快感彻底腐蚀的荡妇之心,早已经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武师兄,你那双色眼在乱瞄什么?你昨晚早就疯狂地把这具身子的三个洞都操完了啊……”
“大武小武,我的好徒儿,你们以为你们嫖的只是个假货?你们不知道,其实你们已经嫖过你们的亲亲师娘了……你们不知道,昨夜在隔壁跟你们叫阵的嫖客,就是正在嫖你们师娘的亲爹啊……”
“靖哥哥,你这蓉儿的傻夫君吆……你看看你的武师兄和你的两个不孝徒弟,可全都在下流地意淫着你的爱妻,甚至已经都已经嫖过你最爱的老婆了啊……”
她那清亮的桃花眼看着郭靖的憨厚、看着徒弟的恐惧、看着武三通的欲火。
就在这端庄的站姿下。
黄蓉那刚被修复得粉嫩、紧致的白虎花穴,竟然在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中,不争气地,直接渗出了一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水!
这股汹涌的发情体液,瞬间湿濡地浸透了她贴身的丝绸底裆,顺着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淫靡地、悄然往下滑落。
在这演武场上,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竟然不可救药地、当着全家老小的面,爽得发情了。王宅狂宴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三女齐聚,胆大包天地在郭府旁边的王宅创建了个供她们淫乐的淫窟。
下面的故事自然是围绕这个“王宅”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