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2.双龙入海争深浅,软舌挑情索灵交(H)
满座仙魔尽裙臣 · 被窝探险大师 · 9,043 字
听了这话,观絮神色反而变得平静起来。
那紫眸微眯、万事不入眼的散漫做派,观絮见过太多次。他早已分得清,那笑意背后究竟是真的无动于衷,还是有人妒意难消,偏要装作不屑一顾。
“贫僧原以为妖皇心如铁石,对她并无半分情意。只是你既不爱,为何从方才起,目光便不曾离开过她?”
说话间,裹着他的嫩屄早耐不住片刻的停滞,贴紧肉棱一阵狠嘬,催他继续疼爱自己。
观絮爽得压出一声低喘,眼神凉凉地看着碎暝织,停住的腰身重新向上耸动,粗屌顶着她一下下颠起。动作不急,却摆明了是做给他看。
碎暝织不喜他这副看破一切的眼神,冷笑道:
“我族生来以众生七情为食,以红尘欲念为道。本座不过见这欲气充盈,取来修炼罢了。”
垂眼扫过那口被和尚肏得烂红哕沫的淫眼儿,他越发轻鄙:
“现成的天阶欲鼎就在眼前,本座为何不用?”
“圣僧莫不是自己被低贱的男女情爱迷了心窍,便以为旁人也同你一般愚蠢。”
嘴上凉薄,他手底下却掐得更狠,两团肥脂几欲被他捏爆,掰得臀瓣更是快要裂开。
“碎暝织,你掐得我好痛……你、你干嘛呀……”江绾月吃痛回头,气喘吁吁地瞪他。可观絮的至阳热屌正不停往她体内撞,舒服得她眼神发散。那含着春水的一眼没有半分威慑,倒像是朝他娇滴滴地抛了个媚眼。
碎暝织看着她这张含嗔带怨的艳靥,心头古怪的一麻。这女人分明沾着一身其他男人的腥膻气,可她这副又恼又媚的模样,竟让他无端觉得……十分美丽?
“别在本座面前卖弄这副狐媚相。”大妖冷着脸掩饰下那一瞬的心悸,“啪”地用力扇上那团挺翘的肥臀,抽得两瓣肥肉乱晃。
江绾月娇呼一声,小屄跟着一紧。
观絮腰腹骤绷,埋在淫泥里的阳具直杠杠弹动着,差点被夹出精来。他不悦道:“别欺负她。”
“适才欢好得那般尽兴,连她花宫都险些戳穿,也不见圣僧怜惜半分。”碎暝织轻嘲一声,抬手往腰间一拂。一股雄妖身上浓烈腥热的淫息,重重打在江绾月腿根。
她恍惚一扫,眸子蓦地睁大。
这妖屌竟比他在幻境里做凡人时,还要肥壮了一大圈,这离谱的东西单凭悬在半空的粗紫肉影,就遮暗了她半截大腿。
底座粗悍,向腹部回勾,往顶端收窄。齐根处是淤血般的乌紫,顺着暴凸的筋络一路往上褪作赤红。
九道肥腻的公蛛肉环将柱身箍成九段,随着碎暝织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些肉圈便接连暴鼓,环缘被血气撑的发红。
顶端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作龟头,像一颗开瓢的蛛腹肉囊,不见尿眼,只有一条猩红竖缝从冠口豁到环沟,两瓣肉冠竟像在生嚼着什么,里头绛红色的软肉翻进翻出,开合间吐出黏稠的淫精。
那九重肥环上,还暴起十几颗硕大肉囊,每颗都裂着艳红肉口,只要主缝一动,这些肉眼子便一齐跟着高频收缩,往外翻出红肉,像是一群等着吃肉肏屄的淫邪恶嘴。
江绾月看傻了,水眸睁得圆圆的,从根部一路看到冠首,半晌都忘了合拢嘴巴。如今这根怪屌,连表面的肉疙瘩都在弹跳蠕动,当真能塞进她身体里?
碎暝织很吃她现在这副发憷的反应。她眼底那份对伴侣实力的震慑与畏惧,直接戳中了他身为上位雄妖的繁衍欲与征服欲。
他甚至有些残忍地期盼着,待会儿这根妖刃将那生涩小眼彻底撑爆时,这女人哭嚎求饶的惨相该有多让他痛快。
碎暝织从后贴上来,肿胀的肉囊径直抵在观絮正不断进出的穴口边缘,黏腻的妖浆随着观絮抽送的肉枪混进那滩白沫里。
“拔出来。”他衣衫半敞,藤萝紫长发垂落在她汗湿的臀上,语气理所当然“该本座进去了。”
“休想……”观絮双目微赤,腰下仍一记重过一记,撞出连串响亮肉声。幻境三十载,兄弟俩你一杵我一棍轮番肏弄她的荒唐事干过数回,江绾月也不知吞过多少两人混作一处的浓精。
可眼前之人不是李观澜,而是一头杀孽深重的化神大妖。
碎暝织却无所谓地笑了笑:“圣僧不愿意出来也就罢了,只是你把她里面撑得这么满……”
“本座再挤进去,她会不会被我们两个,一起活活操穿?”
观絮的呼吸猛然一滞,怒道:“你真的想让她死吗?!”
“死?”碎暝织感受到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极致欲念,舒服得低嗤一声,“死便死了,本座又不在意她的死活。不过是一具供人取欲的肉身,既然吞得下你,自然也容得下本座。”
话落,他将两瓣肥臀最大极限地掰开,挺着那条狰狞长虫,就要往那枚紧缩得针尖也容不下的小口里硬塞。
观絮神色一变,腰腹忽然用力往上一送,抱着江绾月往自己身上一压。
蜜色肉枪霎时连根贯入,两颗硕大囊袋重重拍在她湿滑的会阴,将入口挡得严严实实,再不留半分可供第二根侵入的缝隙。
两瓣肥软的花唇被囊袋顶得向外撇开,如同被强行剥开的鲜嫩蚌肉,溢出一圈拉丝的白色淫浆。
江绾月双眼翻白,浑身软伏在他胸前,迷乱呜咽道:“夫君……好厉害……别让他进来……呜呜……小屄只给夫君一个人操……”
碎暝织盯着那两颗明晃晃挡在眼前的物事,挑了挑眉。
“只给他操?”胸中那股无名火来得莫名,根本不曾经过思量,下一句话便已紧跟着脱口而出:“你可知自己吞下去的究竟是什么?那是本座此生只能交付一次的结契妖丹!”
话一出口,碎暝织立刻便后悔了。这叫什么话?简直就像是他拿妖丹,向这低阶女修讨要什么名分似的。
他不过是看中她这具肉身能聚敛欲念,用来疗愈旧伤、助自己脱困。千年道行,他从未想过要与谁结契,更不稀罕什么妖侣。
他在心底极力且别扭地否认着。可那颗只给挚爱雌兽的结契妖丹已经落进她腹中,幻欲蛛的本性都已先一步认定,她是自己该占有、该交配的雌性。
一生一次,落定便再无反悔。
江绾月正被观絮的大屌塞得发涨,后头又让碎暝织攥着两瓣屁股。她扭过头,莫名其妙地瞧了眼这位脸色僵硬的千丝洞主。
结契?不是,大哥。那玩意儿不是你自己塞进来的吗?
刚才还端着一张冷艳高贵的妖皇脸,恨不得把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现在怎么突然摆出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怨夫样?
哦。
江绾月品过味来,千丝洞主原来是傲娇晚期。
碎暝织被她看的一恼,又甩了她肥屁股一记响的。
“不准这么看本座。再看,剜了你这双蠢眼。”他嫌弃捏住那两瓣被撑得红肿的肉唇,用力往两旁扒,想扯出条缝来塞自己的粗屌。可那一圈软肉被撑得饱胀紧实,随着观絮阳具的搏动一吸一吸的,连条头发丝细的缝都没有。
强插未果,倒被挤出来的白浆糊了一手黏,碎暝织面色不虞。
“唔……别弄了呀……”江绾月被他扒得难受,慌乱地扭着细腰,软声软气地撒娇哀求。“等观絮出来就给你插……真的塞不下两根……”
听了这番淫贱的撒娇,他胯下那根孽根早已胀痛得几欲爆裂,连那些副窍都焦躁地翕张着,急需找到一处温热软肉来包裹吮吸它们。
她腹中的妖丹仍被浓烈欲气浸泡,那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连一息都等不得。就在他满心不耐之际,八只紫瞳一凝,无意间掠过那两瓣白腻臀肉之间。
那里,还藏着一个淡粉小眼儿。它随着少女的喘息可怜又可爱地一抽一缩。
碎暝织胯下那颗生着怪嘴的巨硕肉头受了蛊惑般贴上了去,豁开的肉缝大张,含住娇嫩的褶皱就是一阵索吻,边嘬还边分泌出腥白的妖液,强喂进那枚紧闭的小眼儿里。
他喉间发涩。区区排浊肉窍,怎么会也散出这般要命的淫香?
他清楚自己这根物事生得何等畸形粗莽。莫说是人族最脆弱的后穴,便是那些皮糙肉厚的蛛妖,也未必吞得下这等凶器。这般硬插进去,她多半不残也废。
幻境里李观澜也试过一回,龟头都顶上去了,她哭两声,那蠢货就舍不得了,此后再没真碰过。
可他不是李观澜。
弄坏便弄坏了。哪怕今日把这后穴捅出血窟窿,哪怕这女人承受不住死在这,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谁叫她拿三十年虚妄乱他道心。
只是堂堂妖皇,看着和尚在里头进出得畅快,自己委身去捅这后门,倒像是个排在后头捡旁人剩下的。
他本该觉得有失颜面,可那圈肉太软了,贴着冠首轻轻一缩,像撅着张小嘴偷偷含了他一下。
碎暝织眸色沉了沉。他绝非贪恋这具残破肉体,只是结契妖丹在作祟,才叫这等污秽之地也变得顺眼起来。
感受到那粗糙异物转移了阵地,抵在了最不该抵的地方,江绾月脑子里的淫雾顿时散了几分,被上官持素和陆危星支配菊花的恐惧瞬间复苏,她慌忙反手去捂屁股蛋,心里直骂娘:
走错门了活爹!五谷轮回之所那是正经地界,真不是给你这异种重炮走亲戚串门用的啊!
可手刚覆上去,便被碎暝织一把拍开,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倒到观絮胸前。
“不行……真的不行!”江绾月咬着下唇回头,扭着腰娇弱地哀求,“妖、妖皇大人,你等一等,你等一下好不好……等观絮射出来,我把前面那个小屄扒开给你插,随你往死里操,绝不喊一句疼……”
瞧见她吓成这副可怜样,观絮心头一痛,强压下灭顶的爽意,拔着粗屌就要往外退:“我先出来。”
可那股纯阳佛气尚未完全入腹,太阴之体哪里肯放。媚肉瞬间收拢,内壁死绞柱身,宫口紧咬着冠首,连屄唇都追着他往里吸。
“呃!”观絮被勒得闷哼一声,满头大汗,“绾月,别,别夹!”
话还没说完,里头那张吃肉的小嘴又是一记猛嘬。
这下彻底失了控,大屌不受脑子使唤,本已拔出一半的肉棒瞬间再次连根没入,失了控似的抽送起来。
碎暝织看着两人这般纠缠,冷笑一声,“你当本座稀罕前头那个被旁人占满的破洞?”
他似乎想到什么,淡淡睨她屁股一眼,“你又何必怕成这样。青牛村那两个废物男修,不是早把你后头轮着用过?当时也没见你这般要死要活,分明爽得很。”
江绾月一噎,差点当场骂出声。
他俩是什么尺寸,你是什么尺寸,心里真没点妖数吗?拿手枪和攻城炮比,您可真是逻辑鬼才。
还未等她把白眼翻完,大妖的指尖已然戳上了那起伏着的粉孔,施恩般幽幽道:“本座这法身生有异窍,沁出的妖液最能催情润窍。进去之后,你只会嫌不够深,哭着求本座再多插几下。”
随后,他的指腹直接往里一按:“本座好心屈尊,费神替你把这生僻道拓宽,让你前后两处都能尝尽销魂滋味,这等恩赐,你该千恩万谢才是。”
江绾月根本不信这妖精的鬼话,腰臀乱晃着想甩开那根抵在关口的凶器,后头那口嫩眼儿拼了命地往外推,想把他那根探路的指尖给挤出去。
这番乱动却苦了观絮,他本就已忍到极限,偏又舍不得这么快结束,只想再同她温存得久些。方才全凭一身佛法强行镇着泄欲的闸门,才勉强将精关压到此刻。如今被她胡乱一蹭,那点苦苦维系的克制顿时摇摇欲坠。“绾月……别动了……”
碎暝织见她还在不老实地乱扭,抬手照着那白腻屁股又是“啪啪”接连几巴掌,打得肉臀通红:“安分点,乱动什么。”
江绾月被打得伏在观絮怀里抽噎,终于不敢再大幅挣扎,只剩臀肉还在掌下发抖。
碎暝织握住妖根,贴着后窍调整角度。“和尚,你也别动,你顶得本座对不准。”
观絮被迫停下动作,冷冷看着他:“碎暝织,人族肉身脆弱,与你们蛛族不同……她的身子受不住你这般折腾。”
“大梵音寺的经卷里,没教过你什么叫贪戒么?”碎暝织挑眉,将那颗渗着妖浆的龟头碾在穴口上,“你既舍不得从前头让位,本座也不与你争。只是你既霸着前头不放,眼下竟连这后门也要一并看着?她身上又没刻你李观絮的名字,出家人这般贪得无厌,也不怕佛祖怪罪。”
他目光嘲弄:“怎么,管得这么宽,这女人身上是刻了你李观絮的名字不成?”
观絮抬眼,冷声顶了回去:“至少,也没有你的名字。”
“是么?”碎暝织残忍一笑,手掐紧了江绾月的臀,“那本座,现在就亲手刻一个上去。”
“你——!”
话音未落,碎暝织挺着那根布满九重畸形肉环的庞大妖根,对准那道被强行掰开的缝隙,毫无怜悯地硬塞了进去!
“啊!!碎暝织——”江绾月猛地仰起头,她惊恐地感知到,那颗长了怪嘴的恐怖肉头,正翕张着肉缝一点点往肠道里硬挤,粗莽的体积把那口细眼撑得快要崩裂。“不行……那里吞不下的!”
冠首的肉缝吮吸着肉壁,狂吐出大量黏稠妖浆,拖着那根巨杵蠕动着往里钻。
碎暝织也没比她从容多少,被绞得视野短暂发暗,那股剐蹭妖魂的爽意顺着冠头往上窜。
不过才强塞进一点伞冠,生涩的肠肉就惊恐收紧,包裹住他豁开的肉囊,被推出去的软褶随即回缩,勒得冠首上那些肉嘴张得更大,贪婪地嘬住嫩壁,副窍更是兴奋地喷着催情毒涎,想把这道死穴泡软。
与此同时,那颗蛰伏在江绾月腹中的本命妖丹,也随之发出了剧烈的共振。
奇妙至极的双重感官瞬间贯穿了碎暝织,他不仅从自己的肉身上真切地体会到了那口紧穴的抵死缠咬,更通过妖丹的牵连,清晰地“尝”到了江绾月被自己强行撑开时,那股酸胀与撕裂的快意。
“呜呜……放过我……真进不来的……”江绾月翻着白眼直摇头,整个人差点被这两根通天的大肉柱给当场撕成两半。她小脸挂满泪珠,手指紧紧抠住观絮的腹肌,“你们两根一起要把我捅穿了……放过我、求你拔出去一点……放过我吧好哥哥……两根一起真的会坏的——啊——!”
可太阴之体在这两根至阳至淫的巨物同时入侵下,前逼和后窍在这一刻彻底连成了一气。两个肉腔此起彼伏地收缩,你一嘬我一紧,把两根粗物同时往她肚子里咽。
这等榨取爽得那一僧一妖只能拼着全副定力死锁囊袋。
观絮更是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另一枚巨大冠首强行从后方顶进来,将他原本独占的阳具挤向前方。
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碎暝织那根妖物的形状。每往里挤一点,那恶心地异形轮廓便透过柔软穴壁,摩擦他的柱身。
对方每一道肉节的位置,甚至主缝开合时传来的脉动,全隔着江绾月薄软的屄肉传递过来。
在这等紧绷状态下,哪怕江绾月稍微喘口大气,两根阳具都会隔着那层膜狠狠蹭过彼此。
观絮痛苦地闭上眼,这种隔着女人身体与另一个雄性交锋的极度羞耻,混杂着心爱之人在怀的占有,生出了一种奇异而恐怖的压迫式快感。他忍了片刻,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开始极隐忍地小幅抽送起来。
两张被撑爆的小嘴哕出的淫液,把两个男人的耻骨和囊袋全泡得湿黏不堪。
“疼……呜,碎暝织,你放过我吧……真的要裂开了呜呜……”江绾月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叫得这么可怜做什么?”碎暝织沉迷的浊喘一声,“才一个头便受不住?本座还没进去多少。”
碎暝织垂眼看着,自己那根丑怪大屌操进她身后的画面。
那处小小的后穴被撑得圆滚滚的,嫩红肉环紧紧箍在他畸形的肉棒上。肉节挨个往下攮,每进一寸,那圈娇肉就被带得往外翻出一截红褶,又立刻收回去咬住他,像张被强行掰开喂食的小嘴。明明已经塞到了嗓子眼,仍被他按着腰臀,一口接一口地往里吞。
他眸色愈深,只想将整根凶器连带那卵袋,一股脑儿全攮死在她肚腹,喂得她再也合不拢。
从前只当修仙界里那些流传的“天生媚骨、三窍皆能销魂”的传闻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淫修编造出的下作谈资。可今日亲身验过这朵紧缩的粉菊,他信了。
那圈软肉沿着自己的肉环依次刮过,滑肉淫荡地往他枪头上贴,连带着那股滔天的欲气都将他浑身包裹。
不过是个肮脏的后庭……怎么竟也会有这么强的欲念……
“松一松,待会儿要是被撑裂了哭着求饶,看本座不当场打烂你这对骚屁股!”
“唔啊……”江绾月被前后夹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指甲在观絮腹部划出红痕,回头可怜兮兮的求他,“不……别再进了……你们两个……真的要撑破了……好胀……”
“别拿你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本座。”碎暝织被她小模样撩得心头火起,腰身又发狠地往前逼了一寸,“分明是你这小肠道死咬着不放,吸得本座拔都拔不出来……再敢夹得这般紧,信不信本座直接把整根全塞进去,叫你求生不得。”
他这根异种妖刃换作寻常女修,若是遭受这等前后夹击,早就被撕成两半了。
可这女人居然凭着那不可思议的柔韧,将他牢牢包裹。甚至在痛苦的呜咽中,身体还配合着前头那和尚的挺弄,浪荡地反向摇起胯来……
“你慢些,她受不住了……”观絮红着眼,掌心覆住江绾月颤抖的乳肉,轻轻揉按着哄她缓气。
“呵,”碎暝织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你也没少操啊。”
“啊……真的塞不下了!”江绾月被这两个置气的男人折腾得崩溃,“两个……两个真的太大了啊!”
就在这撕裂般的剧痛中,碎暝织分泌的催情妖液终于彻底渗入了肠壁。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取代了痛楚,江绾月突然觉得,被强行凿开的后窍开始犯贱,竟变成了第二个吃惯男人的小屄,没羞没臊地嘬着大妖的粗棍,泛起阵阵销魂的爽意。
哭嚎再也喊不出口,全成了一阵阵软声发嗲的娇啼。
“嗯哈……不对、怎么……怎么后头也……”她扬起小脸,水眸彻底涣散,舌头抵着下唇往外吐,竟主动撅着浪腚,一下下往那根凶物上贴,“你再、再深点——对,顶那儿,啊哈……”
碎暝织强行镇压下那股几乎破闸而出的泄欲冲动。看着她那荡样笑了,那笑声哑沉,带着得逞后的餍足,“方才不是还哭得要死要活?”
他竟真如她所愿,扣紧那截乱扭的腰,将布满肉环的妖物朝她最受用的那点用力一顶。
“呜啊!才、才没有舒服……”江绾月嘴硬地摇头,可屁股却不争气地自己往后拱了一下。
“没有?那你往后坐什么?”碎暝织唇角压不住地扬起,故意扶着她的腰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是、是观絮顶的……”江绾月还想把罪名推给身下的人。
“继续装。”碎暝织低笑,体内的快意正一阵紧过一阵,话也未经思量便出了口,“待会儿若是吸着本座不肯放,我便把你吊在千丝洞顶,让全洞妖众都瞻仰瞻仰,他们的新主母有几张会吃阳具的嘴。”
这话出口,碎暝织自己先僵了半息。
他随即冷下脸,像方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出自自己之口,腰下反而往前塞的更狠。
“你闭嘴,我才————”
碎暝织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咕唧”一声整根没入,囊袋甩上她白软的臀瓣,那两团肉被撞得晃了两晃,她剩下的话也成了失控的娇呻。
“啊啊……屁股、屁股给捅漏了——”江绾月脑中白光一闪,爽得直翻白眼,两口穴眼一阵狂乱抽搐,直接当场高潮泄了身子。
她连撑住自己的力气都没了,往前直接栽进观絮怀里。观絮慌忙单手将人搂紧,任她软绵绵伏在自己胸前,张着唇急促喘息。
两根极品凶器在她体内狭路相逢,江绾月的小腹也被前方那根顶出一道清晰隆起。碎暝织柱身上那十几张肉嘴更是齐齐发力,吸舔住她脆弱的肠壁。
看着这女人被肏后门肏得爽上天,碎暝织心底竟生出一股满足感。他对这个想法有些厌恶,仿佛她舒服了,他也跟着得了什么奖赏。可看着她被自己从后头操到失神软倒,心底那股征服后的快意竟比单纯泄欲还要爽上几分。
且她泄身时倾泻而出的欲火实在太浓。犹如绝顶补药般冲刷着他的妖身,干涸的经脉重新鼓荡,妖力不停回流,大妖只觉得通体畅快。
碎暝织俯身贴上她汗津津的后背,笑道:“继续哭啊。本座还没听够。”
说完,他掰着那两瓣浪臀,挺着胯便艰难抽送起来。
“哎!等等我……你别急啊……”江绾月才刚泄过,里头仍一阵阵发紧,稍一碰便酸麻得受不住。她慌忙缩起身子往前躲,“我里头还在跳……真的好胀,让我歇会儿……”
观絮心头一软,也想强压着火停下来让她喘口气。
碎暝织却根本不听,捏着两瓣肥臀猛地将人拽死在身下,自顾自地在后穴里享受的爽插。
肉柱挨着肉柱,观絮的鸡巴被穴肉和隔着肉壁的撞击挤得发麻。
他忍不住低喘喝止:“你……先别动……”
碎暝织嗤笑,故意贴着肉壁又狠顶了一记:“她前面咬你咬得这么欢,还没明白是托了谁的福?”
观絮被那股撞力逼得再次起伏,只能屈辱又疯狂地随着他一前一后干弄起来。
这还是头一回被这俩男人前后堵死,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默契可言,简直各干各的。
观絮刚要往外抽离半截,碎暝织那粗壮的九节妖柱便迎面狠顶进来,粗大的冠首连带层层肉环挤压肠壁,直接将观絮那根上翘的肉杵往外挤出了半寸,疯抢里头那点可怜的地盘。
“就这点力气?”碎暝织嗤笑,腰再往前送了送,肉环一节节碾过,“圣僧这根,是在庙里念经念软了?还要本座替你操她?”
被这么一挤,观絮也不客气,趁碎暝织那妖物伞环卡在肉缝,他托紧江绾月的腰,整根猛然撞了回去,前洞霎时被塞死,胀满的肉壁反向挤压过去,竟将大妖那伞环硬顶得险些滑出。
碎暝织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闷哼一声,九道环节被连带着碾过肠壁,副窍被这一下刮得全开。
“不劳你费心。”观絮声音淡淡,下身却肏得飞起,“你且顾好自己,少大放厥词。”
这算是彻底杠上了。
碎暝织往深处肏一寸,观絮就被挤出半寸。观絮刚将宫腔顶满,后头的怪屌立马阴魂不散地压下来。
两人死咬着不放,谁也不肯顺着谁的节奏,仿佛谁抽插得浅了,江绾月就归了别人。
最遭罪的还是夹在中间的江绾月,被两股凶力插得前后乱栽。刚软在观絮怀里,转眼又让碎暝织薅着屁股拖回去。
前头刚挨惯了观絮的干法,碎暝织冷不丁一歪角度,肉馕狠狠刮过一处极偏的肠肉。她哆嗦着往前猛躲,正好撞在观絮发力的一记深顶上,花心被一击捅穿。
最要命的是两人偶尔默契全无地同时暴插。前后通道被填得一点缝不剩,那一下子,她连浪叫都发不出来,脑子里全被肏成了一片爽飞的空白。
三人流出来的东西搅成一滩,她身底下全是一汪白糊糊、扯着黏丝的浓稠水状物。
两个大男人胯间的毛发早被这堆淫水糊得惨不忍睹,乱七八糟地黏成一坨一坨。
两副粗糙的卵袋在白嫩的屁股上扇来扇去,早被大腿根蹭出的白沫子糊了个严实,随着抽插甩出黏丝,偶尔撞上彼此的囊袋蹭在一起,沫子又多了几层。
皮肉相贴全是那种黏腻的“吧唧”声,扒都扒不开。
她连哪边更爽都分不清了,连番的绝顶快把她插散架了。
这两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插个没完,顶个没完,干了这么久都不射!简直是不把她干死不罢休。
“唔嗯……哈啊!不……不能这样弄…………观絮……观澜……你们别抢,商量一下再动——啊!”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前后又同时撞了上来,江绾月猛地仰起脸,爽得眼珠子当场翻了上去,湿红的舌头失控地吐在唇外,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整个人被肏得痴痴傻傻,两团肥奶被撞得啪啪甩,白影晃得人眼晕。
前后两个销魂处同时被肏爆,直接将她的膀胱击穿,一股温热的水液失控地喷洒出来,浇在观絮小腹上。
这都尿第二回了。刚才观絮捅宫口的时候尿了一次,这回是硬生生被两根大屌同时干到绝顶喷了水。
观絮抬起头,眸光迷离地落在她脸上。
或许,这便是此生最后一次这样看着她了。
若今日殒命,自然万事皆休。可即便侥幸活下来,他也早已替自己选好了余生。
待此间事了,便回大梵音寺领受刑罚,重披僧衣,此后青灯长明,晨钟暮鼓。
往后,他会留在寺中赎罪,将余生偿给佛前。
不下山,不问她的消息,也再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这些话,他一句都没有说,他怕一开口,便再也舍不得走。
于是只能这样安静贪婪地望着她,仿佛要趁自己尚且拥有这一刻,将她此时的眉眼喘息,连同这张被情欲染得痴艳的脸,全都牢牢刻进心里,留给此后再也见不到她的漫长岁月。
他喉结一滚,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半张着的唇。
这一吻带着罕见的占有与发泄,舌尖缠住她软得毫无力气的舌头,反复吮咬,连她唇边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也一并粗暴地吞了进去。
江绾月被这窒息的力道弄得呜咽乱叫,舌尖刚想往回躲,便又被他追上来卷住,拖回自己口中,含着她的舌尖一次次往深处带。
每逢换气的短短间隙,观絮便近看着她失神上翻的眼睛,下一刻又低头追上她的唇。
江绾月被他吻得唇舌发麻,索性放弃挣扎,小舌迎上去,勾着他的舌尖胡乱纠缠,跟他在嘴里翻搅出淫靡的水音。
两条白腻的胳膊环紧观絮的脖颈,任由津液糊满两人下巴。
就在观絮吻得最疯、最忘我时,她忽然半睁着那双水汽迷蒙的媚眼,舌尖仍被他含在口中,声音从这黏糊糊的深吻中,勾魂似地吐出一句:
“观絮……你想不想,和我灵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