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93.佛莲开尽迎太阴,紫蛛剖魄争月魂(H)
满座仙魔尽裙臣 · 被窝探险大师 · 5,805 字
“什……什么?”
观絮倏地睁大了双眸。她的舌尖还湿软地缠在他嘴里,那句话便混着两人纠缠不清的津液,含糊渡进了他喉咙。
他怔怔看着怀里这张娇媚的脸,腰胯还在凶残地往上颠,冠首反复插开宫口肉环,塞满秘腔。心里却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欲火攻心,操得太深太爽,生了幻听。
灵交需彻底敞开识海,将元神毫无防备地交予对方。纵是同生共死数百年的道侣,也鲜少敢涉足这等绝对排他的神魂禁区。稍有不慎,便是灵智褫夺、身死道消的下场。
佛家尤忌此道,视若雷池死地。这等罪业,远比他此刻纵情皮肉还要大逆不道百倍。若真主动敞开灵台,撤去佛法守在神魂本源上的最后一道佛印,一旦缠缚,彼此的气息便可能永渗魂魄。
届时,诸佛难渡,戒律难除。
观絮心神一片混乱。他本该惶然阻止,可涌上心头的只有至甜欢喜。
她明知灵台一开,神魂性命便尽数系于他一念,却仍旧没有迟疑,将自己完整捧到他面前。
她竟信他至此、爱他至此。
就在观絮心神激荡之际,“啪!”一记湿黏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突兀砸来,她的后庭被巨屌一插到底,胀大的蛛腹冠首挤开肠肉,隔着薄膜狠狠压向前方观絮的性器。
前后两根粗物凶残夹撞,几欲把她从里头捅穿。
“呀啊!”
江绾月气都没喘匀,便被这一下顶得猛扑进观絮怀中。两团肥奶啪唧摔在观絮胸口,当场挤成了两滩白晃晃的面饼。可那高翘的浪臀,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吞咬着后头的巨杵。
“灵交?”身后传来的声音依旧懒散,听不出多少怒意,可胯下却猛地撕破了脸。
方才他虽存心折腾,到底还收着几分力,不曾当真将她伤着。如今听见那两个字,碎暝织挺着九环大屌从后方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通狠插。
“是不是忘了屁股还挨着谁操?张嘴便敢求他进你的灵台?真当本座只是站在旁边,替你们助兴的摆设?”
那重重肉环暴躁的撑开软肠,没几下,黏液里便被捣出几缕血丝。
碎暝织垂眼瞥见那点红,胯下半点没停,只似有些败兴地淡淡道:“啧,这就破了?”
冷笑间,裹着血丝与淫水的巨杵再次挤开破损软肉,一路粗暴碾入,直至根部尽没。
这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灵交何等凶险,在他看来与主动将脖颈送到旁人齿下毫无分别。
莫说千年万载,便是天地倾覆,纵有人舍命相护,他也绝不会向任何人敞开灵台。
哪怕一瞬。
碎暝织根本无法理解,她为何敢这样相信一个人,
他不懂,亦因自己绝做不到,眼见她竟肯冒着魂飞魄散之险,邀那个和尚进入她的神魂,才越想越妒、越想越怒。
既然她的魂想往别人那儿飘,那他便将这具肉身肏得连魂都飞不出去!
碎暝织忽然俯身,一把捞住江绾月垂在观絮肩头的两条细臂,强行将她的双手反剪扭向身后,单手圈拢握死。
“嗯啊~”江绾月失去支撑,这姿势让她被迫从少年身上直起腰,那对紧贴着观絮的肥大奶子被迫与他分离,只能在半空中跟着下半身的挨肏,上下乱甩,汗珠沿着乳弧滑落,悬在乳尖上一晃一晃。
身后那具修长的男体贴了上来,两瓣肉臀全然贴合在妖皇的胯前,碎暝织掌中仍反剪着她的双腕,硬是不许她再伏回观絮身上。
“啪啪啪啪——”湿重的皮肉抽打声响成一片。
他捅进去的速度越来越疯,没留半点余地。妖根上密布的艳红肉嘴同时兴奋地咧开,在热乎乎的肉洞里,贪婪地嘬弄撕咬肠肉。
“呜啊……饶了我……妖皇大人饶了我……不要干那么重……屁眼都被捅出血了啊……两根大鸡巴要接头了……啊啊!”江绾月被这粗暴的肏弄撞得连连摇晃,她满脸都是泪和口水。
脆弱的后穴分明已经见了红,却被大妖的催情液一泡,连撕裂感都变成了难以启齿的销魂。
她根本管不住自己那副身子,雪白的肥屁股自己一会儿画圈一会儿前后猛拱,像狗一样迎着大屌扭着求干。前后两张被粗屌塞满的小嘴都爽得抽搐,争着抢着要被捅穿。
被肏化了的脑子完全不受控制,出口的浪叫下贱得自相矛盾:“别吸了……骚肉要被怪嘴咬掉了……好酸好爽……求你快点拔走……不、不可以拔!再往里撞……两根一起捅死我……”
碎暝织这辈子听过的床笫浪语,比寻常修士吃过的米还多。青楼花魁的娇吟、妖妃魔女的媚喘,甚至仙门女修那欲拒还迎的细哼,从来都是听完就忘,简直比和尚念经还让人觉得没劲。
但江绾月这等销魂娇啼,天上地下找不出第二个。以他千年阅历,故而更知,全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此女定是世间独一份的绝顶淫器。
她每“啊”一声,他那对囊袋就跟着狠抽一下,根本无需绝顶姿容,只闭着眼听她这么两声,就爽得他直想将自己满腹的热精,狠狠泄满她那截骚肠子里。
若依他从前的性子,早该将这女人剥光,捆去天下最繁华的仙城。直接扔在几万个男人堆里,让他们挨个轮过去。就算不真操,只消让她当众张着腿,拿这副嗓子当众浪叫几声,足以让无数男人当场精关大开,而供他吸食的邪淫欲念,绝对能昼夜不绝。
可如今……
碎暝织垂眼,看了看正含着他肉棒、哭得满脸泪却又扭着屁股讨干的江绾月,心头竟莫名生出几分不快。
罢了。谁让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妖侣。既如此,便勉为其难先留在身边,至于以后如何……再看她的表现。
念头还没落稳,身下那截骚肠忽然咬了上来。
他早被夹到了临界点,再敢贪爽多干两下绝对要喷。
可瞥见前头的观絮居然还在闷声顶弄,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却一副没到火候的样子。
碎暝织心下冷嗤。雄蛛争偶,最忌先见颓势。
他当即抽调妖力,冲着下腹就是一压,粗暴封死了即将喷薄的出口。
那滋味绝不好受。可这秃驴还没交代,哪怕胀得一对囊袋都在作痛,他也绝不肯先在她体内泄身。
就在此时,少年僧人眸光一沉,单臂撑住石地,直接由半仰改作了坐姿,硬是将她整个人托进了怀里。
三个人前胸贴后背地紧紧挤作一处,随着彼此交错的动作一同颠晃。
江绾月身子已经被两具男体挤得变了形,奶子压扁在观絮胸前,背后又被碎暝织贴住,前穴后肠同时吞着两根粗硬大屌。像块串在两根铁棍上的一挂肥肉,被夹在中间轮番挨干。
观絮望着她,喉间像被什么重重哽住。
他抬手捧住她泪湿的脸,身下还在她小屄里冲杀,唇瓣却珍重地落在她的眉间,又落在她眼尾。
那双本该清净无垢的佛瞳,此刻只映着她。
他从不敢奢望,她会这样爱他。
那绝非情浓意乱时的一句妄言,而是她真的愿意将自己的命、自己的魂,连同一腔爱意、千般情思,一并奉入他手中。
我的绾月,怎能教我不把命都交给她。
哪怕她亲手碎他神魂,断他生路。
只要是她,他也甘愿。
他甚至觉得,葬在她手中,竟比证得佛果更像他此生该有的归宿。
迎着江绾月迷离涣散的目光,观絮哑声唤她:
“绾月。”
混乱的交合声中,他说得一字一顿,竟比诵过的所有经文都更虔诚。
“我爱你。”
“此心不随形骸同朽,不与魂魄俱散。生生世世,永不改易。”
话音落下,他带着倾尽一切的决绝,额头轻轻印上了她的眉心,随之阖眸。
两道神识在彼此眉心间轻轻一触。
嗡——!
江绾月的识海深处,一缕极清极正的金色佛光骤然劈开混沌。
观絮灵台四周那一百零八重佛门金印,几乎一瞬间,便尽数散开。
镇魂梵文次第熄灭。
护神金钟无声消融。
连佛骨深处那道与生俱来的无漏禁制,也只在察觉她时轻轻一震,旋即自行敛退。
江绾月的神识尚在恍惚,便觉一片浩大温柔的金色佛光越过神魂界垒,迎面倾泻而下。主动缠住她的神魂,引她一路深入灵台。
观絮的识海中,是一望无际的清冷梵池。
无数梵文静沉水底,早已残断的戒链从虚空垂下。灵台中央,一朵巨大的金莲无声盛放。
莲身已现崩裂之兆。
那是他于般若浮生中屡破清戒、渐堕情障的罪痕,也是他甘弃佛途、倾心爱她的明证。
裂纹从莲心一路劈进根茎,贯穿层层莲瓣,仅凭缝隙间游离的佛光勉强相连,仿佛顷刻便会碎散。
而金莲碎尽之时,便是他这一身佛骨道基与元婴修为,也将一朝散尽。
随着江绾月神识的侵入,金莲花瓣豁然怒放。
一尊淡金佛魂自莲心起身,眉点朱砂,长发披散。
佛影正欲抬手相迎,佛瞳却骤然一震。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尊颠覆九州认知的化外之魂。
无前世因果,亦无轮回烙印,通体斑斓如天外神光,周身万千华彩径自挣脱九州五行,圣洁得不容尘世染指。
可偏是这团不染纤尘的魂光,魂身缠满浓郁至极的粉紫欲气。那欲念毫无遮掩,赤裸下贱,不住向外缠绕索求,渴望被侵入占有,好似这尊高悬九天的神魂,生来便在等待有人将她拖下神坛,狠狠亵渎。
只消看上一眼,就足以叫人神智全失。只想将她狠狠压上金莲,剥开双腿,肏得她魂光溃散、媚骨尽软,哭着伏在身下彻底臣服。
观絮甚至来不及喘息,这又仙又骚的异魂已伴着一声魅笑,化作一团斑斓欲火直扑而来。
柔媚的魂影刚一攀上金身,淡金魂影骤然翻身,将她压倒在莲台之上。佛光暴涨,化作狂暴的杵刃,强势撞开缠绕而来的粉紫欲雾,对准她大敞的神识狠狠捅了进去,直捣魂渊!
两具魂影一触即融。
梵池掀起惊涛,金莲妖异盛放。
那金晃晃的佛光一道接一道,强势地往她神魂里狂插,力道撞得她魂影乱颤。她却不躲不避,拿酥软的魂体主动迎上去,把腰扭成了最招人操的浪形,沿着它的形状用魂肉包裹吮吸,把那道佛光吞没至深,淫贱得像天生就是为承接这佛法锻造的鼎器。
金粉二色顷刻绞合,刹那间照彻整座梵池。
肉体交缠的动静震得莲台直晃,蓄在上头的金水被蛮横的腰胯撞得四溅乱飞。
莲瓣随着两道魂影起伏舒卷,莲台上的金液被撞得漫天飞散。
他们的神魂再无间隙,不过眨眼,便卷入一场狂烈灵交。
这比肉体交媾更令人失控。
神魂裸露相贴,再无皮囊阻隔。粉紫欲气钻入莲心的一刻,酥麻顷刻席卷魂魄,震得观絮连神智都险些溃散。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要将他的本源彻底融化的极乐。
太舒服了,比肉身攀上巅峰,还要强烈千百倍。
“呃……”现实中,少年在神魂交融的漩涡中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低喘。他紧紧搂住江绾月,配合灵台内的动作不断在穴内狂乱地抽插,“绾月……好舒服……”
他喘息着,胯下那根纯阳大屌不受控制地在花心处狂跳,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与痴迷。“我要受不住了……绾月,我想射给你……好想全给你……”
“不行哦,夫君……”江绾月的欲影在佛莲上娇媚地流转,带着点使坏的促狭,故意夹紧了那朵泛起红晕的金莲,“还没吃够大鸡巴呢……人家还要……夫君再多疼我一会儿……把肉身和魂都肏舒服了,才许你射……”
她越是不许,观絮越觉得魂魄发涨,托着她的腿根便是好一阵狂肏。神魂抱紧她,金色阳根则将她压在莲台上不断贯穿。每次插入,佛莲中心便荡开一圈湿润金光,像一场最圣洁的法会,被两人做成了最淫乱的祭礼。
莲身裂痕越来越多。
本该镇守灵台的梵文顺着莲瓣一片片剥落,化作细碎金光,落在江绾月的灵躯上。
碎暝织八只眼瞳同时收紧,锁在江绾月的后颈上。
他们竟然……真的当着他的面,在他的肉器还埋在她体内的时候,灵交了?
碎暝织怔了下,忽然笑出了声。
是真的气笑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敢疯到这种地步。敢在一尊化神大妖的眼皮子底下卸去所有防备,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敞开灵台、互付生死!
他原以为这秃驴再痴,也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可这和尚竟真肯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任她掌握生死。
这认知莫名刺得他心头发躁,仿佛观絮交出了什么他也该给、却偏偏没敢给的东西。
妖力已涌至指尖,只消泄出一缕,便能叫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魂飞魄散。
可那股杀意在血脉中翻涌一瞬,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一瞬的犹豫从何而来。
他只阴沉着脸,暴躁地狠狠挺胯狂顶,非要将她从那场灵交里撞醒,把她连魂带肉地拉回自己身下。
可任他怎么肏弄,她愣是没有半分要抽身回来的意思。
碎暝织突然觉得这场交合索然无味。他虽然插着她,可皮肉塞得再满,也只像在操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少女正迷乱地与和尚额头相抵,明明后穴里还吞着他的东西,神魂却与另一个男人交缠得难分彼此。
他突然也想让她进来。
想让她越过层层妖性,看清他藏在最深处的神魂,再像此刻攀着观絮一般,紧紧缠住他。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他的身体竟已先一步探了出去。
只碰一下。
若有半点不对,立刻抽身便是。
额头几乎已经触到两人交融的魂光,灵台深处甚至随之松动了一线。
下一刻,碎暝织骨子里的冷血妖性却猛然惊醒,硬生生将神识扯了回来。
世人情薄,今日尚可指天盟誓,来日便能反目拔剑。谁敢信?又有谁当真可信?
将软肋亲手奉到旁人眼前,与自悬铡刀、洗颈待戮,又有何异?
他不敢再想,那股对自己险些犯蠢的恼怒无处发泄,索性沉下腰,一记比一记更狠。
江绾月压根不知道,碎暝织竟因她生出那许多纠结。她只笃定,镜中那份情尚未散尽,而碎暝织再冷血,也狠不下心亲手要她的命。
她喘着气定了定神,牙关暗中一合。
“咔哒。”
神女残泪应声碎裂。
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浩荡生机,混着足以乱人心魄的极道异香,瞬间从江绾月体内爆散。
不过须臾,她那原本就媚意横生的躯体顿生异像。
汗湿肌肤异光流转,散乱青丝无风而动。那双半阖的眼眸再睁开时,瞳底紫红异芒相织。
神性凛然,不可逼视。却艳邪得足以拖众生共沉欲海。
太阴真态,绝顶炉鼎。
异香扑来的刹那,碎暝织浑身血液骤然沸腾。快意毫无征兆地冲上顶峰,神智顷刻空白。
有什么东西直接攥住了他的妖丹。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肉身便已失控,精关骤溃,滚烫热精大股灌入她体内。
碎暝织僵在她身后。
直到彻底泄尽,他仍一动未动。
八只复眼剧烈收缩,盯着身下香气逼人的的妖艳躯体,唇瓣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恍惚间,他看见一尊自无边欲海中苏醒的神女。
她并非人间供奉在金殿香火里的神像,而是更加古老妖异的存在。
紫红神光自她周身铺开,无数柔软而湿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合拢,像一张足以网罗众生的无边欲网,将他裹入其中。
他生来排斥万物、六亲不认的妖魂,竟突然没有了半分抗拒,急切地朝她张开,迫不及待地要和她融为一体。
“唔!”
少女的脸突然被强行从观絮面前扳开。
额头错开的刹那,原本深埋在她灵隙中的阳根险些被强行扯出,灵台里的交合被强行打断。
江绾月难受得蹙起眉。
观絮也猛地睁眼,眸中尚残着神魂交融后的迷离。
碎暝织却只盯着江绾月。
少女双眼涣散地淌着水光,瞳底却浮着一层紫红交错的异芒,潋滟水光盛不住似的沿着眼睫往下淌,竟连泪珠都像浸了月华,莹润得不似凡物。
她无力地微张着唇,吐出的每一缕气息都温软潮湿,初闻如花露,贴近了,却渐渐透出熟果将裂般的甜腻与淫靡,令人喉间无端生出一阵渴意,只想俯下身,将这散发着骚甜香气的小嘴连同整个人一并咽下。
神堕为妖,妖艳胜仙。
她眸光微转,便教人神思尽失。
碎暝织将江绾月向后扯进自己怀里,八只紫瞳一眨不眨,眼底只剩下一片被雄性本能彻底支配的迷醉与渴求。
“一个敢开,一个敢进。”
“你们两个,是当本座已经死了么?”
江绾月正沉浸在与观絮的灵交极乐中,冷不防被他扯转过头,刚要蹙眉骂他发什么神经,便又听他笑道: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扇门,是只认他一个和尚,还是……见谁都开。”
下一瞬,碎暝织那张诡艳绝伦的妖容已然放大。
大妖冰冷的额头,重重地、毫无转圜余地抵上了她的眉心!
轰——!
江绾月脑中顿时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