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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1章 191.弃却袈裟堕红尘,万欲朝宗第一峰(H)

满座仙魔尽裙臣 · 被窝探险大师 · 8,518 字

地穴深处,靡艳妖气浓得呛人。

江绾月还在竭力忍耐,半阖的水眸里尽是欠干的饥渴,唇畔漏出的每一声喘息,都像是在向他讨欢。

两条腿更是夹也夹不住,只管往观絮的胯下乱拱,空荡荡的花心在催着她吃干抹净眼前的男人。

观絮低垂着眼看她,喉结滚了又滚。

她那欲壑难填的放浪娇态,每一分都在诱他沉沦。

少年清俊出尘的眉目间尽是痛色。他舍不得她再受半分苦,可方丈师尊十余年的禅音教诲尚在灵台,一旦应下她此刻索求,便彻底背弃抚育他长大的大梵音寺,满身佛法尽化淫业,也再无颜面对佛前。

“好难受……”江绾月攀着他的手臂,理智在欲海边缘痛苦徘徊。底下的骚穴痒得直流水,只想立刻挨一顿狠肏。

观絮。

她惦记许久的极品元阳,眼下触手可及。系统的采补倒计时正悬在面板里催命,换作平日,犹豫一秒都是对纯阳之体的不尊重,早该直接把这位佛门圣子睡了,任务与元阳一并到手。

可如今,三十年夫妻情分横在两人之间,又隔着一场生死诀别。面对这样一个甘愿为她赴死的情种,她再狠心,也做不到只把他当作采补的器物,取尽便罢。

观絮破镜而出,执念缠身,修为一跌再跌。甚至连灵息也稳不住,替她疗愈一道皮肉伤都要呕血。

那一口元阳,几乎是他这副残破佛体最后的支撑。

此时若真破了他的身,便等同亲手抽走最后一根梁柱。气海一旦崩塌,佛骨尽毁、修为尽废尚算侥幸,更怕他连命都留在这阴寒地穴。纵然活下来,也会佛途断绝,沦为再无缘大道的废人。

她完不成任务,大不了跌落境界,以后多找几个男人采补回来便是。可若真要了观絮的元阳,那是亲手毁了他的一生。

江绾月忍着腿间折磨,忽然扭过脸,满眼怨气地瞪向碎暝织。

碎暝织神色懒散倚在石壁上,见她望来,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像是半点不嫌事大,只等着看这位佛门圣子何时被她拖下神坛。

那张脸真是怎么看怎么招人恨。

江绾月气得牙痒,这老妖怪到底抽什么疯?镜子里三个人一起过得好好的,非要醒来斗个你死我活!

可骂归骂,她心里倒没真慌到绝路。

方才碎暝织那一剑来势汹汹,可以他化神大妖的本事,若当真想杀她,哪里还容得观絮破镜来救?

江绾月悄悄扫过他的胯下,心思飞快转了起来。

此时,观絮却已缓缓阖目。

眼前浮现的,却不是莲台上庄严寂静的佛像。

他看见一只修长如玉的手。

幼时家门惨遭屠戮,他从满地血泊中醒来,佛骨初醒,灵脉灼痛难熬。是方丈师尊将他抱在膝前,犹如世间最慈悲的父亲,以自身佛元替他一寸寸梳开经脉,整夜未曾放手。

那时他年纪尚小,父母宗族皆已不在。自此,那双手便成了他在世间最后的依靠。

师尊陪他听过一轮又一轮晨钟,教他诵经坐禅。年幼时经文背错了,便握着他的手重新抄写。晚课熬得睁不开眼,便将小小的他抱回禅房。

年复一年,那些父母未能陪他走过的年岁,都是师尊牵着他走完的。于他而言,师尊早已不只是授业之人。

初结元婴那日,师尊亲手为他披上佛衣,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观絮,大梵音寺的传法明灯能照破几重浊世,九州的梵音能否长鸣不绝,皆在你一念一行之间。”

那双眼里有疼爱,也有从未说破的期许。

大梵音寺上下,乃至佛门诸宗无数僧众。他们早将整个佛门的兴衰,都放在了他肩上。

观絮睫毛轻颤,恍惚间,那只手仍温柔地覆在他发顶。

无数张熟悉的面孔自识海中一一掠过。

只是最终,他眼前只剩下江绾月渐渐冷透的睡颜。

那个哪怕虚弱至极,还要强撑着笑骂他一句“古板老头”的姑娘,再也不会对他展颜了。

再睁眼时,少年清透的眸子里已不见半分犹豫。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系带。

僧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精实修长的上身。少年常年修持金刚法门,肩背线条利落,胸腹覆着薄而紧实的肌理,皮肤之下仍流转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淡金佛辉。

“观絮,你做什么?”

江绾月怔了怔,随即变了脸色,慌忙伸手去抓他的衣袍。

“别做傻事……你会死的!”

少年僧人对她的推拒充耳不闻。他将外袍完全褪下,俯身铺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上。随后俯身抱起她,动作温柔,神情却没有半分退意。

恍如镜中无数个深夜,他抱着困倦的妻子走回床榻。

他将她安置在僧袍上,单膝跪在身侧,手指落向她腰间系带。

“别……”

江绾月一把按住他的手,仰头时却恰好撞上他的目光。

三个月未曾剃度,观絮的头发已经长到一寸多,乌黑碎发垂在额前。此刻的他,褪去了圣僧的疏冷,竟像她从前学校里那种话少、成绩拔尖,课桌里塞满粉色信封的风云人物。

江绾月看得心中小鹿乱撞,纯阳佛息混着致命的男色冲击,腿间软穴顿时一阵阵发紧,热液又止不住地涌出,湿得她自己都恼火。

绝了,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犯花痴。

“绾月……”他反手裹住她发抖的指尖,低低地痴唤着她的名字。

“不要……你走开啊……”江绾月还要撑起身子,却被他按了回去。小屄想要眼前男人狠狠捅穿,双腿却拼命往中间并拢。

观絮安静听着,指尖一挑,腰带散开,弟子服被他拨向两侧,两团肥软巨乳瞬间弹出,原本就发红挺翘的奶头被冷风一激,骚气地缩成了两粒硬豆。

观絮望了片刻,眸色渐深。

他记得那三十年里每一次同她的缠绵,她会伏在怀里,被操得声音发软,断断续续唤他夫君。也曾看她眼神涣散,汗湿长发搭在晃动的乳肉间,而自己怎样压着她的腰,将身体埋进那处柔软深腔,一次次贪得无厌地索取,怎么要都嫌不够。

那本该是他避之不及的色戒,却成了此生最难割舍的欢愉。

五年。她死后,那些曾令他沉迷的欢爱也一并成了刑罚,连昔日夫妻间的欢爱也不敢回忆。

如今她重新躺在眼前,只消看她一眼,胯下几乎立刻有了反应,又因五年的空白,甚至比从前更急,生出好似初次洞房般的新鲜与亢奋。

观絮咽下一口干涩,伸手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软乳肉。

满手都是实打实的肥腻触感,微微一捏,乳肉四溢,胀红的奶尖直接从指缝里戳了出来,孤零零顶在外头。

观絮盯着那一点,呼吸越发沉,手指不由加重,来回揉弄那份久违的柔腻。

“嗯……”江绾月身子一酥,拒绝的话瞬间变成了带着媚意的浪哼。

观絮拇指压住一颗乳尖,拨弄两下,便听见她发颤道:“别弄了……观絮,你清醒一点……”

大奶在他手中晃出淫浪,腿间骚穴也不争气地吐出一股热液,双腿软软朝两旁摊开。

观絮垂首含住一颗乳尖,湿热舌面轻轻刮过顶端,随即将整粒嫩珠狠狠吞进口中叼住猛吮。

“啊……”

江绾月仰颈叫了一声,手指一下插进他的短发里,抓得那层乌黑碎发愈发凌乱。

观絮一边吮她的奶,一边探手穿过散乱裙摆,摸进她湿透的腿间。才擦过腿根,便沾了一手黏答答的花蜜。

他两指拨开那两瓣肥润蚌肉,露出藏在其中的小小穴眼,那穴口细窄得只肯含住一点指尖,他试探着往那细缝里一刺,娇气的嫩屄便触电般连连紧缩。

“哈……”江绾月腰身立即抬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又被他耐心掰开。

“绾月,放松一点。”观絮吐出那粒被口水裹得油光水滑的骚奶尖,肉珠登时色情地弹跳了一下。他哑着嗓子哄道,“这里太紧了,我先替你撑开,免得待会儿疼。”

说罢,他借着满手淫水,将一根手指缓缓挤进那条紧窄湿热的肉道。

指节在温热的内壁里稍微屈起,熟门熟路地找到她最受用的那一处凸起软肉。

指腹才压上去,江绾月便失声娇啼,整圈穴肉痉挛着将他紧紧夹住。

观絮将手指抽出少许,又重新送入,反复推抽几次后,感觉那紧绷的肉壁终于被迫松开,第二根手指一并插了进去。

“咕唧……噗滋……”

两根手指在肉壶里来回抽弄,黏稠银丝挂在他的指缝拉出又断裂。

淫水声越来越响。

碎暝织冷眼看着两人这般温存,眸底掠过一丝烦躁。他倚着石壁,姿态瞧着散漫,胯下却已经被眼前这一幕撑得难受,不动声色地将长腿交叠。

他盯着观絮在她穴里进出的手指,越看脸色越沉,嗤声催促:

“摸够了么?”

“圣僧这般磨蹭,要不要本座再大方些,多给你们匀个时辰?等你把她这口骚洞掏舒坦了,咱们再来商量死活?”

观絮冷冷扫了他一眼,指间抽插的频率陡然发狠提速,直抠得江绾月仰颈浪叫一声、穴肉抽搐着喷水泄在他掌心。

观絮指尖停都不停,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劈了进去,拉扯了几下后,确认那张被调教好了的小嘴能含紧三根手指,方带着满手水光徐徐抽出。

他低下头,怜爱地亲了亲江绾月酡红的脸蛋,这才微微直起身子,长指挑开了腰间的素白僧裤。

江绾月望着那根纯阳巨物,喉咙发干。镜中她含过、骑过无数次,闭上眼都记得每一寸模样。

蜜合色的粗硕肉柱青筋暴突,狰狞地向上翘着,浑圆的肉头甚至顶到了小腹。

可这具现实中从未与她交合过的肉身,对欲望的反应青涩又凶猛。

他单手握住根部,粗屌登时一跳,马眼不断吐液,绕过冠沟向下流淌,薄薄佛光贴着肉根游走,散发着灼人的阳刚热气。

他跪在她分开的腿间,将她两条长腿分别架上自己肩头,江绾月的腰臀被托得离地,逼里淫汁顺着臀缝往下流,湿透的骚洞正大开着等他捅入。

这是镜中两人最熟悉的姿势,更是观絮最钟爱的一种。

他喜欢正对着她的脸行事,看她何时蹙眉喊疼,何时爽得浪叫,又会在哪一下狠肏里彻底崩溃失神,那副被顶至极限、泣涕求饶的每分淫态,他百看不厌,贪恋至极。

观絮用龟头压开两瓣肉唇,磨着那道肉缝来回蹭了蹭,直到整个枪身裹满淫水,硕大如拳的冠首才顶住那枚疯狂吸吐的小骚眼。

观絮却迟迟没有顶入。

江绾月眼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褪白。

身体里流淌的佛血在疯狂哀鸣排斥,淡金佛纹从他心口一路爆亮,沿着小腹试图锁住下沉的元阳。

灵台金莲剧震,扯出剜肉般的隐痛,这具至洁的纯阳之躯,还在竭力阻止他越过那万劫不复的最后一步。

江绾月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急得想要撑起身去推他:“观絮,停下!佛血已经逆冲,你若真让元阳离体,气海顷刻便会崩破。届时佛骨尽毁,修为散尽,佛途断绝,此生再无重修之望……”

“你,你甚至会死……”

观絮握住她慌乱推拒的手指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若这漫漫千载的仙途里,没有了你……”他抬眼望着她,眉眼间没有一丝退怯,那双眼依旧温柔,却已是一片再不能回头的决绝。“纵然证得菩提,承继莲座,于我又有什么意义?”

江绾月眼眶一酸。

真是无可救药,那可是他苦修了十九年的无漏佛骨和登天大道,他竟说不要就不要了,实在很难叫人不动容。

神女残泪已经含在齿间。只要催动,便能护住观絮性命。可这力量一旦显露,藏在身上的秘密恐怕瞒不住这两人。

不过……她余光扫向碎暝织。

虽没有十足把握,七成总是有的。若赌赢了,事后只需给观絮灌下一枚忘情丹,再将碎暝织狠狠采补一番也不算亏。

主意一定,江绾月顿时没那么慌了。眼泪还在眶里打转,里头却偷偷兑进了几分演技。

“观絮,你,你让那些等着你承灯续法的人怎么办?”

“绾月,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

他哑声打断了她,那双眼里蓄起水光。

“那五年,我每一日醒来,都不知自己为何还活着。”他俯下身,颤抖的嘴唇印上她的眼角,吻去那些滚落的泪,哀求般地呢喃:

“我宁愿修为尽废,佛骨尽毁,也不要再看着你死在我怀里。”

他看着她,神色温柔,每一个字都透着将生死与佛门皆抛诸脑后的疯魔:

“这一次,我一定要救你。”

“哪怕诸佛弃我,雷火焚身,纵教我永坠阿鼻,生生世世不得超脱……我亦不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挺起腰胯就是一记狠送!

肉头瞬间撑开两片屄唇,顶入湿润的小洞。浓稠的花蜜被这根粗棒挤了出来,向四周溢散。

“唔……”

江绾月娇躯一弹,她已经湿得无法再湿,可那根阳物太粗,冠首挤入时,仍将穴口撑得发胀。

太阴之体遇到这滚烫的纯阳佛血,登时像久旱逢甘霖的妖物,软嫩的褶皱疯狂裹上龟头。

观絮呼吸一滞,现实里的这具身体,似乎与镜中有所不同。

那是一股难以言明的吸力。湿软穴肉刚裹住龟头,便一阵阵往里收缩,迫不及待地含着他往深处吞。

那股裹挟感逼得观絮险些喘不上气,进退不得。

身上佛纹骤然亮起,灵台金莲急欲闭合,可腰下那根阳物早已在这销魂肉洞里彻底背叛了佛祖。

想进去,想插到底。

想将这一具失而复得的身体重新占满。

观絮咬紧牙关,茎身硬顶着肉壁艰难深入,软褶紧贴着暴起的血络贪婪吮吸,嫌他操得不够深,催着他狠狠开干。

“啊……好大……进来了……夫君,别停,全进来,夫君,全进来……”

江绾月被撑得双腿乱抖,她仰着脸,声音已经媚得不行,太阴之体感受到那强烈的纯阳之气几乎接管了她全部的理智。

“观絮,求你……狠狠插进来……小穴想吃你的阳精想得要痒坏了……快用大鸡巴救救你的浪货娘子吧……”

那些淫浪不堪的话钻进耳中,观絮本能地蹙眉,像是厌她说得太过下流,大屌却在“浪货娘子”几字落下时彻底硬透。

他恼她,更恼自己竟如此受用。

观絮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对准那口贪吃的骚穴一撞到底。上翘的伞头狠狠砸上娇嫩宫口。

“呜……到底了……小骚洞全被夫君填满了……”

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啼,美眸爽得微微上翻,满足得全身发抖。

大肉棍终于彻底夯满了整条肉道,将肉腔塞得再无半点空隙。龟头稍一动弹,便顶得她胞宫酸胀发麻。

太阴之体受了这等纯阳大屌的犒赏,内壁欢喜地层层抽动,死命箍紧他的柱身,边夹边吮,生怕这至阳的硬物退出去。分明已经被塞得再无空处,却仍嫌不够,恨不得把他连根吞进肚子里。

碎暝织原本满眼讥诮,冷盯着那两具碍眼交叠的身躯,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烦躁。可当观絮彻底进入她,两具身体彻底交合时,八只眼瞳同时猛缩,妖躯竟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瞬间劈进碎暝织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到一股极精纯、极磅礴的欲望,骤然从江绾月腹中冲入他的妖丹。

这……这是什么感觉?

那力量又湿又热,浩瀚的仿佛没有尽头。那颗被他强行塞进江绾月腹中的妖丹,此刻竟像是跌入了一汪销魂到了极点的绝世灵渊!

这根本不是青牛村那些低贱凡人交媾能生出的浑浊欲念。浓烈百倍、千倍的欲气顺着丹核反哺而来,顷刻灌满他的经脉,转眼席卷全身。

血肉像泡进了最浓郁的灵髓,连神魂都被那股酥麻托住,连呼吸都被那股过于强烈的舒爽逼乱。

碎暝织喉结猛地滚动,险些当场闷哼出声。

妖丹更是在她腹中疯狂震颤。

有什么东西正裹着他,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抚过丹纹,将其中积郁多年的暗伤一点点揉开。腹间那道被佛火灼烂、始终无法愈合的佛印骤然发痒,焦黑裂口竟在这片欲潮中迅速泛红,生出细密新肉。

委顿的妖力也在回涨。

碎暝织吞噬过的众生欲念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欲力,仿佛天下生灵藏于骨血深处的情欲皆在此刻奔涌而来。她更像一座天生承载众欲的妖宫,能令八荒情念来朝,万类淫欲归宗。

他喘着粗气,震惊的望向在观絮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女。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那具身子,分明就是天地间最契合幻欲蛛修行的温床肉鼎。

他的妖丹落在她腹中,宛如龙归大海,落进了天地间最肥沃、最淫靡的巢穴。

不过是那个小佛子在与她行那云雨之事,自己这颗寄宿的妖丹便能隔空吸纳到如此庞大、爽到令他灵魂震颤的欲力。

倘若……倘若是他自己亲自进去呢?

倘若是他用自己的真身,去劈开那汪包裹着妖丹的极品温床……

这绮念刚一过脑,胯下那根憋到硬挺的肉屌,隔着衣料,不受管教地狠命往上一弹,硬得直抽筋。

碎暝织一愣,随即阴沉着脸,强行压住体内那股躁动。

他修道千年,见过的绝色美人何止万千?

怎会被一个低阶女修勾得失态。

碎暝织阴翳地沉下脸,盯着交叠厮缠的两人。可他那极力掩饰的眼底,却在欲海的冲刷下,越烧越暗,越陷越疯。

场中,观絮撑在她上方,正享受般仰起头,呼吸沉重得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哪怕身体仍在本能地排斥,可那紧紧包裹着他的温软,那仿佛能将他融化的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他满头大汗地握住江绾月的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按在僧袍上。腰胯再也按捺不住属于男人的本能,开始了沉重原始的抽送。

“绾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观絮贴着她的红唇失控地喘,眼泪沿着脸侧滑落,“这么多年,我真的……好想你。”

至阳元气源源不断地渡入体内,江绾月抬手搂紧他的脖颈:“我也想你……啊……夫君好大……插得好深……再用力些!”

话还没说完,穴肉便失控地绞紧,太阴之体已经被纯阳之物彻底唤醒。柔软花心张开,含住他上翘的龟头,吮得观絮腰眼骤麻,射意瞬间冲上来。

他咬牙闷哼,慌忙往后抽腰。

“啵!”粗大肉棍强行抽离大半,带出大片白亮的水光。还没等完全脱离,那张馋嘴便已顺着他退出的轨迹追着咬紧,像怕他真拔出去,下贱地将那颗龟头往里吞。

观絮闭上眼喘了几息,生生压住射意。

他总觉得,这是此生最后一次同她欢好,所以舍不得草草泄在她里面。

可那穴肉仍在一阵阵吮他,缓过那阵射意后,观絮哪里还忍得住。重新挺腰,肉柱沿着湿滑甬道猛插回去,钝重冠首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环。

“嗯啊!”

江绾月被顶得身体向上滑动,乳肉跟着颤了一下。

观絮再抽,再进。

动作起初还有几分克制。可那处实在太爽,下身抽送也跟着狂乱了起来,肉体相撞的闷响也越来越大。

粗物拔出又狠攮进去,次次带着要把屄肉肏翻的狠劲,上翘龟头次次擦过穴内上方最敏感的软肉,顶得江绾月眼睛上翻,大奶子也随着力道上下乱晃。

“啊……好深……”

“观絮,再操进来……别拔出去……啊哈……”

观絮望着她被自己弄得失神的模样,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声音低沉诱惑:“抱紧我……让我顶开那里,我想进到最深……”

说完,观絮直接将整具娇躯抱离地面,阳具仍深深埋在穴里,两人当即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江绾月猝不及防地被他凌空提抱,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臂本能地勾住他汗湿的脖颈。姿势一变,原本就深埋在屄道里的肉杵又往死胡同里狠扎进几分,酸胀得她立刻仰起细颈,发出一声娇媚浪啼。

观絮将她两条雪白长腿往自己精壮的腰侧一别,掌心掐紧那两瓣抖个不停的肥臀,托着她往上提溜。

湿热穴肉依依不舍地含着阳具往外退,直到只剩粗大的冠首卡在穴口。

忽然,他猛地将她的软腰往下一按!

“啪!”

囊袋重重拍上湿滑腿根,宫口软环被粗钝冠首瞬间撕挤开来,肉屌借着她身体落下的重量整根贯入,直挺挺捅进了最里面孕育子嗣的深腔里!

“呀啊——!”江绾月整个人腾空又砸落,瞬间仰头失声,淫水狂喷。

宫口紧紧箍住柱身中段,胞宫内壁柔软湿热,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吸绞着闯进来的龟头。

观絮被这至极的缠绵逼得眼前一阵发白,连喘了几口粗气才堪堪稳住精关。

眼前,雪白的肥奶子在他眼前晃荡。观絮埋首一口咬含住一侧的娇挺,舌头带劲地吸吮舔弄。同时托着她的肥臀,由下至上疯狂地上下颠凿,囊袋狠狠扇击着她的屁股,交合处被暴力插拔抽打得成一片白沫。

“绾月……里面好热……好舒服……”他含混不清地喘息着,拍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小腹与黑浓的耻毛,“你把我夹得好紧……”

“夫君…夫君的大屌好粗……把骚宫都给撞烂了…………啊哈……”江绾月被这跨坐深捣干得眼白乱翻,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哭着亲他,把那湿烂的屄肉大张着往那根粗肉棒上猛压,每一声浪叫都下贱得勾人魂魄。“哈啊……再插重些……小骚屄一辈子都给夫君当泄精的肉套子……”

碎暝织脸色难看地看着两人。

观絮的阳具在她穴内进出,妖丹便跟着被两人交合涌出的欲气一遍遍冲刷。

深顶时,丹核随之剧震。她每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落下,那股灌入他经脉的力量便骤然浓烈一层,酥麻快意沿着妖丹瞬间散开,直冲神魂。

太痛快了……可也太屈辱了。

那是他一生仅有一次的结契之物。

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阳具旁边,被两人交合搅出的淫水与欲气浸泡滋养。

他暴躁得想立刻拧断观絮的脖子。立刻将那根碍眼的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

八只复眼里,倒映着同一幅淫乱画面。她正双腿大张,湿透的穴口一遍遍吞吐那根蜜色阳物。

每吞进去一次,一阵令人魂魄发颤的欲浪便隔空涌回碎暝织体内。

这种感觉太诡异,明明站在数步之外,他却恍惚觉得自己也被那口湿热肉穴含住,被她隔空玩弄着自己的肉具。

欲念越积越重,催得他妖血发烫,腹下胀紧,连望向江绾月的目光都渐渐变了味。

他想让观絮停下,又贪恋着下一次撞击她带来的快意。更想亲手将人扯开,换成自己的真身进去,尝一尝那口把他的妖丹养得如此销魂的肉穴,究竟会怎样吞他夹他,又将他逼到何种失控的地步。

妖丹忽然又是一阵剧烈震颤。

碎暝织呼吸一沉,抱臂的手不知不觉松开。

下一刻,他的脚已经离开岩壁。

不是他想过去。至少,在那一瞬,他并没有作出任何决定。可双腿却像被江绾月腹中的妖丹牵住,一步又一步,径直朝那两具交叠的身体走去。

直到浓重的淫靡气息扑到面前,他才骤然惊醒。

回过神时,他已站到两人身侧。

观絮察觉头顶覆下一片阴影,抬眸看向了他。

他仍深埋在江绾月体内。明知碎暝织就站在近旁,腰下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住,粗硬阳物依旧一下下顶入最深处,双臂牢牢圈着怀里浪喘的女人。

碎暝织垂下眼。目光从江绾月潮红失神的脸,一路落到两人贴在一起的下身。

观絮的肉屌还在江绾月那汪湿烂的屄里拔出又掼入,顶得少女娇躯乱颤、下体白沫狂飙。

碎暝织扯出一点冷笑。

“倒是舍不得停。”

他低嗤一声,忽然伸手一掌按住江绾月的香肩,将她压向观絮的胸膛。

两人被双双往后推倒。观絮根本来不及防御,只来得及以双肘撑住地面。江绾月则整个人伏进他怀中,胸乳紧贴着他的胸膛,双腿分跨在他腰侧。

姿势陡然改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毫无缓冲地一杆子捅进了她的子宫底。

“啊!”江绾月被这贯穿感撞得爽叫一声,整个腰都塌了下去,肥美的屁股撅成了一个下流的迎客姿势。

碎暝织缓缓压下身,双手扣住两瓣被干得直打颤的肥硕白臀。

江绾月臀肉上早已沾满抽插间捣出的白沫与淫水,湿腻得几乎握不住。

碎暝织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肥肉里,掌下娇躯还在随着观絮的动作一下一下颤抖。

他手上毫不留情,两边臀瓣被他猛地掰开,露出了最里头正咬着观絮热屌抽搐的红肿小屄,稠白淫液不断从相连之处挤出。

紧挨在后方的粉嫩后窍也被臀肉牵开,吓得紧紧缩成个小粉点,光溜溜地往里吮吸着前门干出来的骚水。

碎暝织眸光彻底暗了下去。

“瞧圣僧忙得这般卖力。”

“本座若不帮上一把,倒显得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