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0 节

第190章 190.佛子痛斥同裴狗,蛛皇冷吻送情丹

满座仙魔尽裙臣 · 被窝探险大师 · 5,439 字

听见这句满含恶意的刺问,观絮身形微顿。

佛血沿着掌纹滴落,他却恍若未觉,只侧眸看向江绾月。

妖剑挑破少女眉心,皮肉微卷,血珠顺着鼻梁滑落。

观絮眉心紧蹙,眸底掠过痛色与愠怒。随后,他转头望向碎暝织。

那目光里没有佛门圣子降妖伏魔的威压,反倒像一个长兄在责问执迷不悟的幼弟——你怎舍得对她下手?

碎暝织被他看得眸色一沉,方才还带着玩味的笑意顿时冷了几分:

“心疼什么?”

“左右不过是本座在镜中闲来无事、留作消遣解闷的床奴罢了。这等由着人随意狎弄的身子,你睡了十几年,竟还没尝腻?”

“阿弥陀佛。”

观絮低诵佛号,眼中却再不见往日澄澈空明。

“佛眼观众生,妖目逐欲相。你修幻欲妖道,久困其中,故而万物皆成色相。”

“观众生?”碎暝织闻言,忽而笑出了声,讥诮道:“世间众生何止亿万。怎么偏偏只有这一位,能教你破尽戒律,毁去佛心?”

紫眸直逼观絮。

“佛既说众生无别,那便答我。她同洞外那些凡人,于你而言,果真一般轻重?”

观絮神情一僵。他本该从容答一句“无异”,可话到了唇边,竟重得吐不出口。

他无法欺佛,更无法自欺。

见他沉默,碎暝织唇边笑意更深:“怎么不说话了?答不出,还是不敢答?”

观絮索性不再理会这番诛心之言。他垂下眼帘,掌心凝起一缕淡金佛芒,轻轻覆上江绾月眉心,用灵力替她愈合那道翻卷的血肉。

佛光才渗入伤口,观絮身子猛地晃了一下,侧首呕出一口浓血。

“观絮!”江绾月心中一紧,立刻伸手扶住他。

被柔荑拥住的瞬间,观絮的第一反应竟是想要抽离。多年戒律仍催着他避开这等亲昵,可熟悉的暖意贴着他身躯,他悬着的手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落在她腰后,轻轻将人环住,贪恋着她重新回到怀中的感觉。

江绾月借着搀扶的空当,飞快扫了一眼观絮面板,脸色险些绷不住——元婴一阶,足足跌了五个小境界,堪堪吊在元婴境的门槛上。

她眼皮直跳。对面可是半步炼虚的妖皇,自己只是个筑基刮痧菜鸟,己方唯一的高战却修为大跌,血条还只剩薄薄一层。就凭他们俩现在的状态,真能打得过这只蜘蛛精吗?

江绾月脑中飞快盘算着脱身之法,眉心却仍有暖意不断渗入。她愕然抬眸,这才惊觉,这男人明明自己都已经是这副惨状,竟还在固执地透支着体内仅存的灵气,替她驱散伤口深处残留的阴毒妖气。

这傻子!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还顾着她这点皮肉伤!

她心里一急,连忙攥住他的手腕:“够了观絮,伤已经不流血了,别再白耗灵力了。”

听见“观絮”这两个字,少年僧人的浓密眼睫轻轻一颤。

镜中丧妻后的五年,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苦海。如今再次听到她这般唤他,压抑已久的空茫顿时被温和地塞满。

他几乎就要应声,唇齿微动,那一声却还是咽了回去。

李观絮可以坦然接住她的呼唤,如今的他却再不能那般毫无顾忌。

观絮将眸底那点贪恋藏进睫影:

“多谢……”

那声“绾月”已到了舌尖,又被他生生收住。

“多谢江施主关心,贫僧无碍。”

话说得生分,他抬眼望向她时,眼底的深情却似要溢出。

江绾月也没有移开目光,两人无声对望间,目光拉丝般纠缠不休,炽热而潮湿,带着只有真正做过夫妻才会有的黏糊劲儿,久久难分。

碎暝织抱臂倚在残岩边,看着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腻歪在一块,八只妖瞳齐齐往上翻了个白眼。

他越想越烦,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方才观絮吐血踉跄,分明是最适合下手的时候,正好一并削了这对狗男女。可他竟跟个傻子似的杵在这儿,看他们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刺挠的无名火,面上却仍笑得轻描淡写,阴阳怪气地冷嗤出声:

“贫僧?”

碎暝织看着相依偎的两人。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只是床上折腾她时,可半点没见你念过阿弥陀佛。如今提上了裤子,又开始装什么四大皆空?”

观絮一时哑然,望着少女那张近在咫尺的娇靥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两人床笫间那些肌肤相亲的靡靡画面。

绝顶销魂的滋味一经回味,便化作邪火直冲下腹。

少年僧人脊背登时紧绷,连带着耳根都烧起了一层难堪的艳色。

他狼狈地错开眼,根本不敢再看她。

他这副羞涩避让的模样,让碎暝织越看得来气。

“人都睡过多少年了,在这儿装什么情窦初开的纯情种?”

“色戒、杀戒……佛门戒律你挨个破了个遍。所谓的无漏佛子,也不过如此——只要这女人把腿张开,你还不是甘之如饴地往里钻?!”

待最后一缕妖气散尽,观絮又看了眼她眉心,见伤口已经愈合,才收回手。他重新站直身子,迎上碎暝织那双讥讽的紫瞳,少年的面容重归古井无波,淡淡开口:

“这三十年,是贫僧心守不坚,于妄境生贪,起嗔,困于痴障,犯下大错。”

“待此间诸事了结……贫僧自会归寺,奉还戒牒,登舍身崖,受三千六百道雷音业火穿心之刑,以赎此过。”

江绾月听了此话,抓着他衣服的手无声收紧。

这痴种竟还要回那寺庙领罚?三千六百道雷音业火穿心而过,他如今修为大跌又身负重伤,怎么扛得住?回去分明就是送死!

她望着他的侧脸,越看越舍不得。

干脆哄他叛出佛门算了。

唉,只恨自己眼下连个藏娇的洞府都没有。

她甚至忍不住想,观絮若也是妖便省事了,直接收入惑妖,养在心口,走到哪儿便带到哪儿。

感受到她的不舍,观絮心中一软,克制地将她往身侧护紧了半分。随后望向眼前这尊妖气冲天的大妖,语气里多了一丝沉重的悲悯:

“你所言或许不错。贫僧确实,尚未走出那场幻境。”

少年僧人单手立于胸前。

“然,凡尘名姓或许皆是虚妄,但这三十年间,你我历经的恩怨、因她而生的因果与执念,早已落入彼此神魂。纵使镜破梦醒,诸相尽散,留在心上的痕迹却不会因此消失。”

观絮的目光变得极深,仿佛要穿透那层妖气,直视对方残留的人性:“你既已亲历人间情暖,便知此心尚有归处。杀业有尽,嗔恨可消……”

他凝视着那双紫瞳,轻声劝道:

“回头吧……”

“观澜。”

碎暝织脸色骤冷,额角青筋隐隐绷起:“呵。听小佛子这意思,是想同本座叙一叙那点可笑的兄弟旧情?”

“区区凡尘浊梦,竟真让你生了错觉?真当本座会如你这般无用,被那等微末拙劣的幻象魇了心神?”

观絮神色未变:“既未受惑,为何用剑?”

碎暝织紫瞳微眯:“什么?”

“以你化神之境,纵然重伤在身,也只需弹指一缕蛛丝,便可悄无声息断她心脉。”观絮向前半步,“为何偏要舍易求难,凝气为剑,亲手递到她面前?”

碎暝织笑意骤僵,短暂的错愕分外难堪。他当即阴冷嗤笑,语速却透着欲盖弥彰的急躁:

“小佛子倒教起本座如何杀人了?”

“本座不过嫌蛛丝杀得太痛快。适才凝剑,不过是想亲手剜下她的肉,好好欣赏她临死前惊恐求饶的贱态罢了。这等剥皮抽筋的绝顶乐趣,岂是你这呆子能懂的?”

“若真想看她惊惧求饶,”观絮看着他,只淡淡反问。“方才剑锋相逼,你又为何迟迟不肯再进半寸?

洞中忽然静了,只余一粒碎石从崖壁滚落,轻轻磕在地上。

“你闭嘴!”心思被一语洞穿,碎暝织暴喝一声,眼底凶光暴起。他非要将这和尚的舌头齐根绞断!

他隔空狠狠一划,满洞蛛丝齐声厉啸,紫丝拧成冷刃贴地横扫,所过之处,岩石尽数裂成齐整薄片。

观絮抬掌,指锋抹过唇边残血,凌空画出一道卍字印。

佛光凝成半扇残莲,横在三人之间。紫丝一触及那纯阳血气,立即冒出焦烟,顷刻消散。

观絮身形未退,脸色却又白了一层。

纯阳佛血天克妖邪。可他的佛心已失,修为又连跌数阶,乱窜的灵气全靠硬撑。若不惜燃尽佛血,未必不能拖碎暝织同死。只是妖皇临死反扑之下,江绾月多半也难逃一劫。

这鱼死网破的利害,碎暝织自然也瞧得明白。他这具妖躯本就带着沉疴,为争一口气去碰佛门金火,最后不过是落得个同归于尽的晦气下场。

可他凭什么陪这两人一起死?

碎暝织眸光微转,忽然越过观絮,看向他身后的江绾月。

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险中求胜的念头。

破这万邪不侵的纯阳佛体,何须自己动手?

碎暝织眼尾一弯,抬手便抓。几缕紫丝应念破土,快得只余一抹残影,转眼便将江绾月拦腰缚住。

“绾月!”观絮神色大变,尚未来得及催动佛罡,少女的惊呼声已擦过耳畔。

不过眨眼,江绾月便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碎暝织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垂眸看清那张近在怀中的脸,竟有片刻失神。

这张脸他实在看过太多年。

梦魇与幻境里,这张脸曾叫他爱恨难休,逼得他几近发疯。

可紧接着,那点怔忡很快化作狠意。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俯首重重吻了下来。

“唔!”江绾月双目圆睁,抵着他的胸膛拼命偏头,缠在腰上的紫丝却猛地勒紧。

唇齿相贴,他不管不顾地叩着她的牙关,想要强行撬开。江绾月气急之下想咬破他的唇,可尝到他唇上的熟悉气息,终究还是纠结了一瞬,没能下得了狠口。

也就是这半寸的犹豫,让他轻而易举地破了防。

唇瓣被粗暴碾开,有什么圆润的异物抵过舌根,散发着浓烈异香与妖息,直接渡入了她的口中。

江绾月心头一沉,慌乱中拼命抵起舌尖想顶回去。

碎暝织却压着她的舌,将那东西送得更深。

紫丹沾了温热的津涎,当即化作一股甜腥的滚流,直滑入喉。

妖丹离体后,他周身翻涌的妖气随之委顿了几分。

幻欲蛛一族的妖丹,本就是雄蛛在繁衍时渡给雌侣的结契之物,用以催动情欲、交契繁衍。

雌蛛性情凶戾,交媾前后动辄撕咬噬夫,以妖丹强行塞进配偶体内,用淫欲去压下母蛛的杀性,为雄蛛争来一线活着完成交合、延续血脉的可能。

只是此丹一旦入体,便会烙下宿体的气息,自此排斥旁人,再无法转渡。

将妖丹渡给这女人,便是变相认定,她已是他的结契雌侣。

正因如此,碎暝织先前宁肯与观絮拼个两败俱伤,也从未想过动用此物。

此时丹已入腹,他早该嫌恶地甩开这个女人,可他却依然覆着那双唇。

像是为确保那东西被她全部咽下,又像只是借着这个由头,自欺欺人地流连不退。

哪怕再不愿承认,他亲弄起她来依然毫无滞涩。他知晓如何勾弄那一截软舌能逼她卸了力气,算得准她何时会憋红了脸发颤,更知道手该往后腰下压进几分,就能让她软绵绵地贴紧自己。

这种卑微的情动本能,让千丝洞主觉得无比耻辱。

怪只怪那两片唇瓣太温软。就连她惊慌间渡过来的气音,都带着让人戒不掉的甜意。他甚至不可救药地想起,她恼怒时总爱咬人,可只要察觉他疼,又会主动含住他方才被咬疼的地方舔舐两下。

八只复眼情不自禁地尽数阖上,偏过头,含着她的唇换了个更深的角度。

舌尖卷住那截柔软,从最初冰冷的推送,不知不觉变成了难以自拔的讨要与深吮。

她每一次偏头换气,他都紧追上去,重新含住她的唇。力道越来越重,身躯越贴越紧。

这令人头晕目眩的片刻,他竟当真沉溺其中。忘了观絮就在对面,忘了这一吻原只为渡丹,连胸口积压已久的恼怒郁气,也在她唇齿间散了大半。

“哈啊……”

直到怀里的人受不住这窒息的深吻,溢出一声黏软失控的娇喘。

那甜腻的声音落下,瞬间劈醒了碎暝织。

碎暝织暴睁开眼,瞳孔里全是压不住的惊骇与恶心。他断气似地猛然撤离,唇间断开一缕泛着湿光的水痕。

他堂堂千丝洞主,怎么会……怎么能沉迷于和一个低等女修的唇舌之欢!甚至还差一点就……

极度的难堪与恼羞成怒让他甚至都不敢再看她一眼,没等观絮的出手,在大脑一片空白间,已嫌恶地将她朝着观絮的方向用力一掷。

观絮想也没想,立刻撤去掌中罡气,飞身将她稳稳接入怀中。

可刚一触碰,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江绾月的身上,正向外疯狂溢出浓烈至极的妖邪淫气。

紫色妖纹已经从颈侧向下蔓延,隐入衣领,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燥热。

江绾月只觉胞宫像被一根烧红的棍子捅开,热流沿着腰腹往下猛冲,眨眼便全聚在腿心。

那颗充斥着淫欲的妖丹一入腹,欲灵根嗜精如命的淫性立刻苏醒,这体质本就贪恋淫邪,遇上化神期磅礴的欲妖之丹,直接贪婪地扑了上去,迫不及待的将整颗妖丹裹住,疯狂抢吞!

妖丹与欲灵根彼此催逼,藏在太阴血脉深处的奴性也随之失控,江绾月立刻通体酥软、腿间淫水直流,俨然成了一具等着雄精灌种的肥美孕肉。

她湿着小屄,浑身上下只剩毫不掩饰的媚态,软趴趴地攀在观絮身上,丰满雪白的大奶狠狠拍贴在他的胸膛上,饥渴地贴着他来回揉蹭。

“夫君……”

这一声出口,观絮抱着她的手骤然收紧。

“不……观絮……”

江绾月屄肉空痒得阵阵抽搐,却还在苦苦忍耐,不肯彻底失控,只伏在他怀里断续哭喘:

“我下面好痒……里面什么都没有。”

“抱紧些……别松开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观絮抱紧怀里不停扭动、娇喘连连的少女,双目怒视着碎暝织。

碎暝织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擦去唇上残留的津液,笑得畅快:

“没什么。不过是本座的妖丹罢了。”

他欣赏着观絮骤然褪尽血色的脸,残忍地解释:“此丹入腹,会不断催生淫念。若无阳精入体,将那股欲火泄出去,一炷香后,淫气便会撑裂她的丹田,顺着十二正经一路裂开。到那时,她连尸身都未必留得下来。”

他微微前倾,紫眸恶意流转:“不知圣僧,可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再一次……”

话音未落,他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她苍白死寂的脸,那股熟悉的钝痛猛地扎进心脏,让他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与哀伤。但他极快地咬紧牙关,将那份软弱重新按回心底,扯出一个更加凄厉的冷笑:“再次……死在自己怀中?”

“碎暝织,你怎么忍心?!”

观絮胸膛剧烈起伏,他抱稳江绾月,罕见地喝骂出声。

“你明知她在幻境中历过何等折辱,明知她曾为淫毒所困、受尽凌虐,却偏要将这等秽物强灌入她体内!”

他眸中尽是痛色。

“你如今所行之事,与裴璟有何区别?!”

裴璟二字一出,碎暝织面色骤变。

“少拿本座同那贱人相提并论!”

碎暝织厉声出口,周身妖气一阵乱涌,随即却僵在原地,显然也觉得自己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太过难堪。

看着江绾月难耐地贴着观絮扭动,碎暝织眸色发沉。嫉恨之外,那丝迟来的悔意更令他恼怒。

亲手交出了一生仅有一次的结契妖丹,把她变成了这副只懂求欢的淫躯,现下却只能干看着她去蹭别的男人。

他强行别开脸,扯出一声生硬的冷笑,把火气全撒在观絮头上:

“怎么,当了和尚就忘了怎么操女人了?”

“废话少说。不想替她收尸,就快些拿你的纯阳佛气好好‘度化’她。毕竟……”

他笑的愈发阴狠。

“替她褪衣分腿这种腌臜事,圣僧干起来一向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