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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节

第186章 186.偷得浮生十载暖,天悬月影唤旧魂(部分H)

满座仙魔尽裙臣 · 被窝探险大师 · 9,340 字

江绾月力竭睡去后,医修又替她仔细诊了一遍脉,确认母子俱安,连产后常见的亏损都没有,只叹少夫人的体魄实在异于常人。守在榻前的兄弟二人反复问了几遍,直到确定她当真没有任何不妥,始终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原处。

外间暖厅早被长辈们逗弄婴孩的喜气填满。李崇清、崔雪蘅与江玄鹤围着襁褓看个不住,压着声儿笑叹这孩子生得精巧,眉眼简直同观絮幼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观絮这才真正有心思去看自己的孩子。他先净了手,才从崔雪蘅怀里将那小小一团接过来。明明早已将抱孩子的姿势问过稳婆许多遍,真正接到怀中时,双臂却仍绷得不敢打弯,掌心托着那颗尚不足他一掌大的脑袋,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襁褓中的孩子睡得很安稳,柔软温热的小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落在臂弯里,李观絮却忽然觉得沉甸甸的——那是他与绾月共同孕育的血脉,与他拥有同一脉心跳,从此会唤他父亲。李观絮低头看了许久,眉眼间最后一点惊魂未定终于散去,只剩下一种初为人父的无措与柔软。

李观澜站在旁边端详半晌,仍旧嫌弃地道:“怎么这么丑,一点也不像小月。”

崔雪蘅当即瞪了他一眼。

虽有四名乳母和满院丫鬟伺候,可凡是沾着江绾月身子的事,李观絮仍不肯轻易假手于人。

糕糕原本由乳母带着歇在偏院,夜里一哭,观絮便忍不住频频披衣前去探看。江绾月知道他放心不下,又怕吵着自己,便主动让人将孩子接进屋里。李观絮反复确认她当真不介意,这才命人在夫妻房中添了张小床,让孩子夜里睡在近旁,夜半哄睡换布皆是一手包揽,亲自守着母子二人。

江绾月尚在将养,见不得风,自然不能再往李观澜院中去。李观澜起初勉强忍了两夜,到第三日入夜,便抱着自己的枕头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兄长院中。

李观絮冷着脸赶人,他只当没听见,鞋一蹬便挤进里侧,伸手连人带被将江绾月捞进怀里,闭上眼只当耳聋。

李观絮深知这混账赶也赶不走,又怕争执起来惊动了刚睡下的妻儿,最后只能沉着脸在最外侧躺下。

于是每到夜里,江绾月便被夹在中间,左右各挨着一个,三人就这样别扭地挤在一张床上。

前半夜尚且安稳,到了后半夜,李观澜那条长腿不安分地横搭在她腿上,李观絮忍无可忍,在被底下一把捏住他的脚踝往外掀,李观澜被惊醒后也不睁眼,反脚便是一记狠踹。

两人隔着熟睡的江绾月,在被褥底下无声拆了几个回合。直到她被动静扰得蹙起眉,闭着眼胡乱一巴掌扇在李观澜脸上,含糊嘟囔了句“别挤我”,兄弟二人才同时僵住。

两人越过她的头顶冷冷对视一眼,各自敛了手脚,却又极默契地一左一右将她圈在中间。

时值初夏,屋里虽已摆上冰盆,三个人挨在一起仍难免有些闷热。可李观絮没有松手,李观澜也只稍稍挪开长腿,手臂依旧横在她腰间。

江绾月夹在中间睡得酣沉,全然不知身旁两人热得难受,却谁也不肯松手。

一日夜里,糕糕哭闹不休。李观絮抱着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温声轻哄了半晌,孩子仍是哭得脸颊通红。

江绾月困得睁不开眼,李观澜被吵得披衣坐起,沉着脸警告道:“再哭,便把你丢去山里喂狼。”

不知是不是被他吓住,糕糕打了个响亮的哭嗝,竟瞬间止了声。

李观絮抱着孩子顿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怀中忽然安静下来的小脸,又颇有些惊奇地望向李观澜。

又一日午后,江绾月喝过补汤,很快睡熟。李观絮将糕糕轻轻放回摇篮,转身时,却见李观澜仍倚在一旁,他正半垂着紫眸,盯着里头正吐泡泡的小家伙。

那张小脸生得实在漂亮,虽处处像极了李观絮,叫他看着便有些不痛快,可那双眼睛却随了江绾月,乌黑澄亮,睫毛又长又密,望过来时湿漉漉的,让人心都跟着软下来。

李观澜看了许久,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肉嘟嘟的下巴。糕糕皱起眉,两只短手胡乱一抓,一把抓住他的指节。

李观澜动作微顿,愣了片刻,却没有抽回,不自觉地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孩子柔软的胎发。

李观絮站在不远处,看了看摇篮边这一大一小,又回头望向榻上熟睡的妻子。沉默片刻,他还是没有上前打扰,只认命般轻轻叹了口气。

虽有乳母,江绾月偶尔还是会亲自喂喂孩子。

到了时辰,她刚解开衣襟,糕糕便闭着眼嘬得十分卖力,两只小肉手还扒拉着软肉。

李观澜坐在一旁,脸色越看越难看,终于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糕糕鼓起的腮帮子:“喝两口得了,你还要霸占多久?给我留点。”

换作平日李观絮定要斥他,可这回竟也没有替儿子说话,还顺水推舟地唤来乳娘,将还没吃尽兴的糕糕直接抱了出去,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小儿脾胃弱,不可过食。”

房门一关,兄弟二人便一左一右围了上来。江绾月哪里看不出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笑得拿手往两人身上拍:“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怎么连儿子的东西也要抢?”

李观絮面不改色地欺身上前,俯首含住其中一侧:“糕糕胃口小,剩下的若不替你排空,容易郁结作痛。”

李观澜也揽过另一边,闻言轻嗤一声:“哥哥想吃便吃,何必说得像是在治病?”

江绾月正要笑骂,李观絮却突然握住了江绾月的手腕,主动引着她往自己早已滚烫肿胀的亵裤间探去。

他贴近她耳边,带着几分隐忍的软意。

“绾月……摸摸我。”

糕糕满月那日,李府大开中门,朱雀大街从清早便堵满了前来贺喜的车驾。

朝中同僚、两家旧交、宗亲女眷陆续登门,乳娘抱着孩子出来时,满堂人都跟着围了过去,争着看这位李府新添的小公子。

众人看过一圈,纷纷说孩子眉骨、鼻梁都随了李观絮,唯独那双乌亮的眼睛像极了江绾月。

李观澜听了这话便有些不耐,非说鼻子也像小月,嘴唇也像,硬是从那张像兄长的脸上替江绾月找出了七八分相似。

待宾客坐定,李观絮当众为孩子定下“沉璧”二字。他没有长篇引经,只握住江绾月的手,温声释道:

“璧取圆满之意,恰似月沉静水,影若无瑕之璧。纵历风波,清辉不改。”

转眼到了沉璧周岁,李府又设抓周宴,长案上铺开金丝红绸,古籍、玉印、短剑与弓箭摆了个满当。

李观絮垂眼看着书册,江玄鹤看中那柄小剑,李崇清则觉得玉印最稳妥,李观澜靠着椅背意兴阑珊。

孩子却对满桌东西看也不看,摇摇晃晃爬到江绾月面前,一头扑进她怀里,抱住她的脖子不肯撒手。

满堂宾客都笑,皆言小公子日后必定事母至孝。李观絮轻抚爱子发顶,显然对此深感满意。

江绾月出月后,孕期蛰伏的“玉女折腰”渐复,兄弟二人心照不宣地复了床笫之欢。为免她再受生育之苦,榻侧青瓷瓶内常备着承天观的避子丹,每次事前,两人都会默不作声地各自和水吞下。

日子倒是十分滋润,唯有每半年一次的“解毒之期”,成了李府最讳莫如深的日子。

裴家势大,裴璟后来不再被幽禁,只是终身不得婚配,也不得再接近其他女子。

每逢他登门,李观絮与李观澜都会沉着脸守在门外,一步也不肯走远。

屋内,江绾月蜷在床上,体内毒性已被勾起,热潮一波接着一波往腿心涌,

裴璟立在榻前,含笑看着她。江绾月眼底仍压着几分旧怨,他却恍若未见,俯身替她解开衣带,将散落的衣衫随手丢在脚踏上。

“今日给沉璧带了几样新奇玩意儿,也带了绾月妹妹爱吃的荔枝。”他垂眼对上她的视线,笑意温柔缠绵,“眼下正镇在冰窖里,等我们这里结束,取来吃时,凉得恰好。”

那声“绾月妹妹”唤得亲昵,江绾月撇开脸:“别弄这些虚的,快些完事,他们还在外头等着。”

裴璟眼底掠过一丝黯然,没再多说,将人按倒在被褥里,掰开她的大腿折向两侧,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熟悉的粉色肉唇,扶着胀痛的粗硬,寻着水光整根操了进去。

裴璟伏在她身上慢慢动作,嗓子干哑:

“都当娘了……怎里头居然还能缩得这么紧?居然比以前还舒服。”

她被干连声乱喘,裴璟却像是找回了什么,越干越重,嘴里还断断续续地重复:“真的更紧了……绾月,你是不是妖精投的胎……”

欲念顶到最高处,裴璟却强行把狂乱的动作压慢,他埋下头亲她脖子,呼吸沉重:“当年的事……是我年轻气盛,行事太过混账。我那时只顾着怨你,从没想过你会有多恨我。这些年我没有一日不后悔。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好……只是别再这样冷漠待我。绾月妹妹,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被他这深情的做派弄得心烦,但自己这条命还得靠他续着,江绾月只能偏过头娇催:“裴璟……你快些!”双腿更是盘紧他的腰,就盼着他赶紧把那保命的阳精全射进来。

裴璟却从中尝出了几分诡异的满足。除了门外那两人,她的生命里终究少不了他。只要这双腿还肯张开让他干,他裴璟就一样是她的男人。

他极度贪恋这半年一趟的交媾,咬牙强忍着精关不放,非卡在里头连插带搅地折腾半个时辰,且存了心要恶心门外那两个,两具肉体相撞的淫声刻意被弄得极大,肏逼水声混着女人的骚喘,就这么扇向门外。

直到听见李观澜烦躁地踹碎了花盆,他才将热流尽数送进去。

除此以外,李观絮的底线也在一步步往下掉。

李观絮深夜回房,推开门,江绾月正跪趴在床上,李观澜从后方重重撞着她。李观絮步子一顿,正欲转身,榻上的人却攥紧了床单,颤着声唤他。

“观絮……”她声音带着被操出来的娇喘,“别走……”

李观絮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被她那声软语蛊惑,就这么回过头,走了过去。

他停在榻前,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的淫态。江绾月半支起身子,伸手胡乱扯开他的裤腰,她张开唇,就要直接含进去。

李观絮下意识想拦,怎么也不愿委屈她。可此刻见她仰着脸,大有他不给就要回头去舔李观澜那根的架势,他眉心猛地一跳,最终还是由着她含进了嘴里。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后头的冲撞越来越重,她咽喉收紧,吸得更深。李观絮喘息加重,腰腹绷紧,浊液即将喷涌。

他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拔出来,江绾月却不松口,反而抬起眼,用那双充满水汽和欲念的眸子望着他。

那一眼,仿佛能勾魂夺魄。

李观絮浑身一酥,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白浊瞬间喷涌而出,灌入了她的喉咙。

身后,李观澜也同时低吼出声,浓精射进了花宫深处。

自那以后,三人偶尔兴头上来,也会有一同欢好的荒唐行径。

某次,李观絮欢好后射在里面。他刚拿来帕子准备替她清理腿间的白浊,李观澜却突然推门而入,瞥见那穴口还含着哥哥的东西,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捅进去。

“我来帮小月挖干净。”他偏头看了一眼兄长。

李观絮面色一沉,却没拦。水声渐大,她又湿透了,李观澜顺势挺身挤了进去。李观絮站在床榻边,李观絮盯着自己的白浊被弟弟的性器带出,呼吸陡然一重。

等李观澜射完一次,他走上前,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自己重新挤入最深处。

那天夜里,两根肉杵就没从她身子里真正退出去过。兄弟俩交替进出,非要在这张榻上分出谁能射得更多。

江绾月被这等攀比干得几度厥过去,两条大腿上全是两人接连泚进来的浊白精水,全都挂在皮肉上,直到她哑了嗓子骂人才勉强停火。

后来一次意乱情迷之时,李观絮竟也由着自己放纵了一番,同李观澜一并把她抱离了床榻。

李观絮在前,李观澜在后。她双脚腾空,双腿被迫大张,整个人挂在两人身上,被紧紧夹在中间。

李观絮先扶着肉柱直直没入,往上颠了数下。刚刚抽出大半,李观澜便从后方找准角度狠狠撞入,刻意比他顶得更深一分。

李观澜低笑,边顶边喘:“哥哥就这点本事?这么浅?”

李观絮呼吸沉了沉,动作反而更深:“你若只会逞狠,便拔出来。”

“说得好听,你方才可没比我收敛多少。”李观澜又顶进去,“夹这么紧,小月更喜欢谁?”

两兄弟暗中较上了劲,每一次交替都非要比对方插得更狠,存了心要看谁先操得她破功喷水,几乎没有丝毫空档,一个退,另一个便立刻整根填满。

她被架在半空,身子在前后夹击里剧烈颠簸,每一下都撞得极重极满。

汗水顺着三人的肌肤流下。李观澜咬住她的耳后,李观絮低头封住她的唇,下身却不肯停歇地轮换着进出。

直到江绾月承受不住这般夹击,大腿根抽搐着射出大股水液,两人才在一阵狂躁的深顶中,先后将浓精泚进最深处。

江绾月素来嫌带孩子劳神。她心血来潮便抱来逗一会儿,拿拨浪鼓骗他笑,等孩子哭了、尿了,立刻往李观絮怀里一塞,自己继续看话本、逛园子。

李观絮也不介意,多数事情即便有乳娘和丫鬟在旁,他仍习惯亲自过手。

糕糕刚会发音时,他每日抱在膝上,一遍遍教他喊爹。教了许久,那张小嘴终于含含糊糊挤出一个‘爹’。

李观絮抱着孩子怔了半晌,眼周隐隐发烫。

到了三岁,这小子开始黏娘。夜里抱着小枕头,赤着脚就来主屋,非要往娘亲被窝里钻。

这时兄弟二人倒难得站到了一处。

李观澜拎住他的后领,直接送进乳娘怀里:“三岁是个男人了,还赖着你娘睡,丢不丢人。”

糕糕抱着枕头一脸不服气,脆生生顶嘴:“那为什么爹爹和叔父都能同娘亲睡?羞羞!”

乳母吓得直冒冷汗,恨不得当场耳聋。

李观澜连眼皮都没抬,面不改色地丢下一句:“我是你娘亲的夫君,夫妻同榻天经地义。你想睡,自己找媳妇去。”

房门当着孩子的面合拢。

懵懂的赌气,到了五岁便成了真切的疑惑。

他趴在江绾月膝头,仰着脸问:“别人只有一个爹爹,为什么我有两个?”

江绾月捏着荔枝肉,随口应道:“那位是叔父。”

糕糕歪着脑袋:“那叔父为什么也能和娘亲睡觉?”

三个人一时都没接话。

当日晚间,李观絮便在儿子的启蒙功课后又添了一页长幼称谓与人伦礼法。李观澜翻过那页看了看,只评价了一句:“只会越教越糊涂。”

糕糕六岁时,李观絮特意为他请了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启蒙,每日只在平地扎马步、练些基础招式。李观澜原本懒得管,某日闲来无事,见孩子练得满头是汗,便带他踩着墙头,偷偷溜出去买糖人。

爷俩回来时,李观絮已在院中等着。

李观澜面不改色地将责任推给糕糕,说是孩子自己想出去见世面。糕糕嘴里还含着糖,十分讲义气地替叔父作证

。

糕糕七岁,江绾月午睡醒来,推开书房半掩的雕花门。

案桌后头并排坐着两大一小。李观絮手执古卷,端起青瓷茶盏浅呷一口,身旁的糕糕手里捧着卷《千字文》,也有模有样地端起自己的白瓷小杯。

翻书的角度,垂眸的弧度,甚至喝茶时微抬的下颌,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江绾月倚着门框笑出了声,李观澜在一旁给了个白眼。

启蒙后,李观絮亲自捉刀临帖,极有耐心。

糕糕坐不住,写废了两张纸就往外张望,闹着要找娘亲。李观絮没半点火气,只将那扭动的小身板按回原处,重新蘸墨。

李观澜自窗外路过,看够了热闹,直接拉住江绾月的手腕把人带走,顺手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们去城东吃新出的蟹粉点心了,你们父子俩慢慢练。”

糕糕一下便急了,眼巴巴望着两人的背影,嘴一瘪,眼泪都快憋出来了:“我也想吃……”

可见父亲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他只得含着一包委屈,攥紧笔杆埋头疾书,硬是将原本磨蹭半日的三页字一口气写完。

李观絮看着纸上越写越潦草的字迹,抬手按了按眉心,一时分不清弟弟是在帮他磨炼孩子的定力,还是纯粹过来添堵。

糕糕进学宫没多久,便有同窗拿他家的风言风语做笑料。

其实三人的纠葛在雍京城早就算不得什么秘密。毕竟李观澜行事从不避讳,府里人多口杂,流言哪能按得住。只因两家门第显赫,加之李观絮如今官居高位、隐有宰辅之势,满京城自然无人敢当面触霉头,不过都是在背后过过嘴瘾罢了。

糕糕起初忍着不理。直到有人嘴碎,带了句江绾月,把从家里偷听来的脏话全抖落出来:“我爹昨儿才说,你娘奶子生得那叫一个大,难怪能伺候两个男人。等过几年我长大了,也要去尝尝那肉团子……”

糕糕听完二话不说,拳头直奔那张嘴,一拳下去连皮带肉砸出满嘴的血星子,骑在身上便揍得人破了相。

夜里,李观絮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握着糕糕的手,替他轻轻揉开指节上的淤青。

他低垂着眼,动作仔细,语气里带着纵容:“这事你做得对。若再有人对你母亲出言不敬,不必忍让。只是下回别拿自己的手去碰旁人的牙,疼的是你,我和你娘也会心疼。”

李观澜正坐在一旁替江绾月揉腰,闻言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下回别打脸,痕迹太显眼。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小子蒙严实了,照着身下和心窝踹。”

糕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过了半月,那惹事的同窗面皮干干净净,却是瘸着一条腿被自家小厮背回去的。

李观絮看着儿子满脸无辜的模样,转头看向始作俑者。李观澜喝了口茶,连眼皮都没掀:“看我做什么,白帮你教了一回儿子,你该谢我才是。”

糕糕九岁那年,赶上江绾月生辰,他神神秘秘地拉着两个大人,一同准备生辰礼物。

父子三人闭门画了数日,终于折腾出一本画册,将这些年一家人的趣事尽数收了进去。

李观絮落笔工整清雅,李观澜笔下的人却个个扭曲如妖魅。轮到他自己执笔时,直接将自己画得占去大半张纸,江绾月坐在正中,两个大人则被挤在她身后,缩成小小一团,正隔着她互相瞪眼。

画册装订成册那日,糕糕直接拿着自己的私章,在每一页的角落都重重盖上自己的大名。

江绾月翻看时,只见满本落款却全是“糕糕贺娘亲生辰”,仿佛这全是他一个人画的。

她捧着那册子,乐了半天。

夜深了。

糕糕穿着单衣盘腿坐在地毯上,他蘸着快干的墨,又在画册最后一页认认真真画下了一家人。

江绾月居中,李观絮和李观澜一左一右牵着她,糕糕紧紧抱着她的腿。

旁边是他刚练会的一行小楷,墨迹微微洇开,透着最赤诚的期盼:

“娘亲,爹爹,叔父,还有糕糕。一家四口,永远不分开。”

转眼间,春去秋来,糕糕过了十岁的生辰。

江绾月也到了三十岁的年纪,身段被几番情事浇灌得愈发丰腴熟艳。

这日,她心血来潮,带糕糕回侯府探望江玄鹤。母子俩没走正门,熟门熟路地踩着石墩翻进了隔壁院墙。

“娘亲,外祖父知道了会不会罚我?”

糕糕仰头看着墙顶,嘴上这样问,脚下却已经踩住她替他寻来的石墩。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扫洒的丫鬟都没有。

刚站稳,正屋虚掩的窗棂里漏出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女人的泣音与男人的低吼。

那是她极熟悉的闺房,里头传出的动静分明是男女交媾。

江绾月脸色微变,她偏头按住糕糕的肩膀,“你在这里等着,不许过来。”

“娘亲?”

“听话。”

她脸上的笑已经没了,糕糕看了看她,慢慢点头。

江绾月一步步挪向半敞的雕花窗棂。

窗扇大开,江绾月甚至不用抬脚迈进去,只消侧过头,便将里头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屋内,江玄鹤背对着光。

因为常年服用仙门驻颜丹,他的容颜依旧定格在三十岁最锋利俊美的鼎盛时。可他此刻一身玄衣虽齐整,胯下的巨物却狰狞地赤裸着,正在一个伏在床上的女人体内疯狂进出。

那女人穿着一身极眼熟的粉色绣莲肚兜,竟是江绾月在闺阁时的衣物。

此时,女人被他反剪着双手,脸压在江绾月曾经睡过的床上。

下身红肿外翻,穴肉在一记记捣弄下渗出惨烈的血丝,还混着之前射入的白浊。女人裸露的脊背和臀瓣上,全是青紫交加的指印与鞭痕,找不到一块好肉,显然是长年累月遭受非人性虐留下的积伤。

江玄鹤单手虎口卡在女人的咽喉上,将她半提起来凌空悬着,下半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死里插,隐隐还夹着些的血腥气。

“爹……爹爹……求你饶了月儿……”

那女人被打怕了,正痛得发抖,顺着男人的淫威,泣血般地哀求。

江绾月瞬间瞳孔骤缩。

她看清了那女人的脸——眉眼轮廓与自己有三分相像,右边眼角点着一颗假泪痣,此刻已被冷汗和泪水晕开成了一团红斑。

“全雍京城都在看我靖北侯府的笑话,都在看我江玄鹤养出了个怎样不知廉耻的娼妇!”

江玄鹤盯着那张脸,声音阴沉,手上掐着咽喉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脖子捏断。

“你背着自己男人,张开腿去伺候小叔子!在船上被他们兄弟俩轮着玩,李沉璧到底是谁的野种!”

“呃……啊……”女人翻起白眼,痛苦地干呕。

“叔嫂通奸玩得那么开心,轮到亲爹操你,倒装什么贞节!”他越插越狠,只将那肉穴当成了发泄畸欲的死物。

“他们怎么干你的?是前面一个,后面一个?还是两根一起插进去?!”

“爹爹……啊!爹爹饶了月儿……”女人承受着惨无人道的抽插,哭叫得嗓音嘶哑:“月儿知错了……爹爹轻些插……”

江玄鹤听着那声“爹”,反倒刺激得性器暴涨,顶得更狠

“没错,就是要你靖北侯的亲爹来操你!用你那张千人骑万人跨的骚嘴,咬紧了!”

女人喉咙发出怪响,濒临窒息引起的下身痉挛,将那根粗物绞得很紧。

“当年就该把你扔在北境当军妓,让他们挨个把你着淫妇操烂!”

每一声下流的辱骂,每一次带血的抽送,全都是冲着江绾月来的。

他不是在发泄。他是在意淫。

意淫自己亲生女儿,正被他压在身下,用这根肉棍惩罚贯穿、彻底占有。

江绾月胃里猛地抽紧,她捂住嘴,连退两步。

屋里的水声骤停。

江玄鹤猛地抬头,望向门外。

四目相对。

他脸上先是空白,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眼底闪过一丝难堪。随后,那点短暂的惊愕很快消失,变为积压多年的阴暗欲念彻底破笼而出的幽沉。

江绾月通体生寒,转身就跑。

还没跑出两步,后颈一阵风压逼近。江玄鹤连衣裤都未理,露着那根沾满血水的巨物,几步跨出房门,大手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直接将人凌空拖回了屋内。

“滚!”他一脚踹在那女人的屁股上。

女人下身还在出血,腿已经合不拢了,却哆嗦着翻下床,连滚带爬地抓起衣裳,双腿颤抖着跌撞逃出房门。

江绾月被用力摔在那张床上。

“爹……爹爹……”她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恐惧和着反胃往上涌,“为什么……”

“原本不该让你看见。”江玄鹤垂眼看着她,面色平静,“可既然今日撞破了,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这些年,你成婚、生子,任由那两个畜生在你身上取乐,我从未拦过你。”他单膝压上床沿,低声道,“爹爹已经忍得够久了。”

“别说了……”

“月儿。”他突然唤她的乳名,那语气像是在唤一个久违的情人。

“我叫你别说了!”江绾月抓起手边的枕头朝他砸过去,“我是你亲生女儿!”

“今日便随了爹爹这一次,往后一切仍旧照常。”他避开砸来的枕头,倾身压了下来,抓住她的衣襟,语调竟还端着慈父般的安抚:“李观絮不会知道,李观澜也不会知道。只要你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话音未落,他用力一扯。

“不要——!”外衫连同贴身的小衣被粗暴地剥开,江绾月只觉得是在做一场荒诞的噩梦。

身下的艳躯比当年出阁时更显丰腴成熟,江玄鹤呼吸立刻粗重。

这具日思夜想的身段,竟比他脑中臆想的还要妙上百倍。

“让爹爹看看,你的小穴有没有被他们干松。”他一把擒住她乱蹬的双腿,按向她的胸前。

指腹粗鲁地按上花唇,一摸,干得发涩,半滴水都没有。

他眉头一皱,显然对没有淫水这件事极不满意。没有任何安抚,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放开!”干涩的逼道被强行撑开,江绾月疼得眼泪直掉,拼命扭动腰肢挣扎。

江玄鹤单手便将她镇住,粗指在里头残忍地抠挖搅弄,指节被四周的软肉紧紧吸附,这种极难得的紧致激得他更加亢奋。

听着女儿崩溃的哭叫,他只觉欲火狂烧。

阳具上还沾满着方才那个替身女人被肏出来的淫水与血沫,他却已经拿龟头杵向了她咬紧的花缝,挺身蓄力便要刺入——

江绾月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眼前忽然一阵晕眩。

江玄鹤锋利冷沉的眉眼渐渐失了轮廓,另一张更年轻的面容从其上缓缓浮现。

识海深处的白雾骤然裂开。

眼前的男人、床帐与窗外日光同时模糊起来。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有某种被封存太久的东西,终于被这张脸强行撬开。

眼前猛地一白——

天幕之上,一轮大到妖异的满月悬挂当空,清冷月华洒满重重白玉宫阙。

年轻的江玄鹤靠坐在月池边,胸前还缠着染血的布带。

他那时尚未有后来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势,眉眼俊美,笑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明朗洒脱。

“你不该困在这里……千万年。”

“他们日日跪你、拜你,却无人问你心之所向。”

“跟我走吧。”

“去踏这万丈红尘,去游那四海九州。”

“从此以后,我的剑、我的命,皆为你驱使。”

“纵极碧落黄泉,誓不相负。”

滴答。

一声轻微的水响,四周的白玉宫阙荡开层层虚影。

重重月阶的尽头,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模糊至极的雪色人影。

月华如水幕般层层垂落,将他与宫阙外的幽暗隔在两边。

那男子容貌隐在漫天雪雾中,身后九条庞大的雪白狐尾无声垂落,寂寥地铺满了整座寒凉的月阶。

江绾月竭力想看清他的脸。

雪雾却越来越重。

一滴泪自那人苍白的下颌缓慢滑落,尚未坠地,便凝成了一颗冰珠。

“……不要走。”

虚无中,隐约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唤。

悲怆,绝望,万劫不复。

眼前月色破碎之前,她只看到少年江玄鹤朝她伸出的手。

那一刻,他是真的愿意为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