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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5章 185.孕体丰隆吮玉浆,双父生怨厌儿啼(H)(5000收藏加更)

满座仙魔尽裙臣 · 被窝探险大师 · 4,908 字

到了七八个月,江绾月的身子彻底丰腴起来。

除了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外,分量全长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一对雪乳被撑得硕大惊人,两瓣丰润的臀肉更是饱满,走动间带出一种慵懒的熟媚肉态。这般奶大腰圆的人妻孕味,随便扫过一眼,都叫人觉得眼晕口干。

且她这孕期几乎没怎么受罪,手脚依旧匀称,连斑纹都没长一根。白生生的皮肉被养得水润透亮,能吃能睡,精神极好。

唯独一桩事愁人。

她开始泌乳,且量大得离谱。稍不留神,里衣便洇湿一大片。胀得狠了,两边乳肉便硬邦邦地坠着疼。

起初,李观絮只拿热帕子替她热敷轻揉。

李观澜却半点不嫌忌讳,他对这事新鲜得很,瞧见她衣襟湿了,便直接将人按在膝头,扯开系带就把脸埋在两团软肉间,含住乳首便开始吮,手指还顺着乳根往上挤压。

一道细细的白浆“呲”地一声喷在他的脸颊和嘴角上,他眸色更暗,用舌尖将唇边的乳液卷进口中,餍足地咽了下去。

“你轻一点。”

“知道。”

嘴上答得好好的,等乳汁真正入口,他又总舍不得停。江绾月推他几次,他才肯松开,抬起脸时神情还颇为满足,像是得了什么新奇东西。

“甜的。”

江绾月羞恼地揪他头发:“谁问你好不好喝了?”

李观澜任由她扯,甚至又想低头。

后来有一回,他实在没收住力道,江绾月两边都被他吮得又红又肿,碰到衣料便疼。

李观絮回来时,她正歪在榻上吸气。

他掀开衣襟,看见那两片红痕,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弄的?”

江绾月心虚地拉回衣襟:“也没有多疼。”

“这也叫没有多疼?”

李观絮脸色沉了下来,耳根却因难为情红得厉害,再不许他一个人独占,自己也红着耳根低头接了这差事。

动作比李观澜轻得多。他小心含住,缓缓将积着的乳汁吸出来,每一下都要停下来看看她的神色,唯恐又弄伤她。

自此以后,兄弟二人便又多了一桩可争的事。

这日午歇刚起,江绾月胸口又是一阵酸胀,里衣前襟迅速洇开两团显眼的湿痕。

“衣裳湿了。”她蹙着眉,扯了扯贴在胸前的布料。

李观澜先一步坐到榻边,手指勾住她的衣带。

“你昨夜把右边咬破了皮,今日不许碰。”李观絮按住他的手,脸色微沉。

眼看两人又要争起来,江绾月没好气地抬手一人推了一下:“别吵了,一边一个,赶紧弄出来。”

李观絮动作一顿,白皙的面皮瞬间涨得通红。

虽说这一年来,兄弟二人早已默认了彼此与江绾月的关系,可那都是各自关起门来的事。如今真要同处一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同时被他们二人拥在怀中共享,甚至一人占去一边,叫他一时实在难以接受。

“绾月,这……”

他话未说完,李观澜已经利落地剥开了江绾月的前襟。

两团饱胀得发亮的孕乳浪荡地弹跳出来,鼓胀的乳晕红通通的,李观澜已经低头,一口叼住左边的奶肉,舌头卷着奶头用力一嘬,喉结滚动,吸得水声作响。

“唔……”江绾月被他吸的一软。右边那大奶失了平衡,随着她的轻颤晃悠悠地荡了一下。

李观澜却没让那头冷落着,空出的大掌从底下一抄,托住那只乱晃的巨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软脂里,虎口包着丰肉,熟练地往中间轻轻一挤。

一缕浓白的奶线顺着肿胀的乳孔直呲出来,溅在白腻的肚皮上。

李观絮呼吸骤紧,他闭了闭眼,耳边的水声一声接着一声。

眼看李观澜吸足了一口,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就准备转过去够另一边。

他终是没能忍住心底的胀热,走上前单膝压上床榻,伸出手抢过那只正往外呲水的右乳,俯身含了上去,舌面压着乳孔,吸吮的动作克制却用力。

不同于情欲的放纵,这是一种更原始、更亲密的连接。

两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大掌跟着向上揉挤。

“啊……”

随着挤压,两股浓白的奶水同时呲入两人的口中,乳汁源源不断地被吸出。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吞咽的水声。

同时被不同的力道吸扯,江绾月舒服得仰起脖子,奶水不停地被这两张嘴榨干。

不多时,男人们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根粗硬的性器挺翘起来,顶在江绾月的腿侧。

李观澜咬着乳首不放,胯下不安分地往她腿上蹭,带着明晃晃的催促意味。

李观絮的身体绷直,仍想装作无事,极力压抑着喘息。

江绾月低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伸手便要去解两人的腰带。

李观絮立即扣住她的手腕。

“绾月。”这一声既窘迫又严肃。“你如今身子不便,别这样。”

可江绾月的左手,早把李观澜那根大粗屌攥了个满把。李观澜舒服得眯起眼,还故意抬眸斜了亲哥一眼。

李观絮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同榻吸奶已是难堪,如今竟还要与亲弟并排被妻子撸弄?可若让他就这样松开手,坐在旁边看着妻子正卖力地伺候弟弟那根不似人物的丑东西,他又无论如何做不到。

短短几息间,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又紧,最后颓然卸了力,由着她扯开自己的腰带,粗硕的鸡巴直接弹入手中。

距离太近,两兄弟的余光在看清对方胯下那坨青筋暴突的骇人尺寸,两人的动作齐齐一滞,视线交锋间,全是被同性实打实威胁到的忌惮和敌意。

江绾月却懒得理会他们暗中的较劲,一左一右攥住了两根粗肉,上下快速一裹,滑腻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

“唔……”李观澜被这软手撸得连声爽哼,吸奶的劲儿更重。李观絮身子猛地打了个颤,刚想拨开她的手,却被她握得更紧,把她那只手塞了个满当。

江绾月挺着大肚子,双腿却夹紧了发骚直扭。李观澜哪能不知道她发了浪,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掏进她的腿根。

孕期的身子本来就敏感,刚拨开肉唇,便摸到了一手黏糊的骚水。

“大淫奶往外呲水,小骚屄也这么能流?”李观澜贴着她低笑,中指就着淫液捅进两瓣肉唇之中,快速抠弄起来。

“呀啊——”江绾月被插得一抖,媚肉疯狂嘬着他的手指,水流得更凶了。

受着上下的夹击,她手心全糊着马眼吐出的骚水,撸动的频率越发急促,娇喘着直催:“唔……观絮,用力些……吸干净,胀得难受……”

底下正握着两根鸡巴乱撸,逼里还含着李观澜的手指乱搅,她上身一歪,主动拿那双红唇给李观絮亲。

李观絮抬头便吻,急切地与她纠缠,唇舌间全是她乳汁的甜腻味道。

李观澜见状,不满地在她脖颈上重重吮出一朵红梅,插在穴里的手指用力往里抽送,胯下那根大屌更是把她的软手当成淫屄操,狠狠顶弄起来。

“啊……不行了……要去了!观澜别抠了……啊!”

听见她这声浪叫,两兄弟身体同时一震,两根粗大的鸡巴同时剧烈抽搐。

浓精争先恐后地呲出马眼,白浆瞬间浇透了江绾月的双手。

腥臊的男精混着奶香,全拉着丝滴在脚踏上。

……

临产前一月,李观絮将一切物什都备了三份。

稳婆与医修各请了三批日夜轮值,吊命止血的药材全由他亲自验过两遍。连正院通向产房的青石路,都叫人提前铺满了厚实的软毡,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发作的那日,其实只个再寻常不过的初夏傍晚。

李观絮坐在榻边,手里翻着一卷方志,温和地念着南边的风土给腹中的孩子听。李观澜则半倚在引枕上,拿剥了壳的松子去逗江绾月,偏不让她轻易咬到。

江绾月正要张口去寻他的指尖,腰腹却突然往下一坠。

她短促地抽了一口凉气,一股温热的水液混着殷红,顷刻湿透了罗裙。

书卷砸落在地。

李观絮立刻扶稳她,扬声命人请稳婆。声音听着镇定,可替她披衣的手却抖得不受控制,衣带绕了三回,竟扯成个死结。

李观澜脑子里嗡地一空。他不懂生产,只死盯着那滩刺目的血迹,直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踹开门便朝产房大步而去。

产房外,天色渐暗。

江玄鹤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李崇清与崔雪蘅早已守在廊下,孙嬷嬷进出照应,院中下人端着铜盆脚步匆忙。

李观絮就定定地立在产房门口。医修每报一次脉象、胎位,他都要仔细听着。

医修已再三说过胎位端正,产房里的稳婆也始终有条不紊。可这些话落进兄弟二人耳中,根本压不住门内那一声声痛呼。根本压不住门内传来的声音。

李观絮看起来尚算镇定,可产房里每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袖底的手便跟着抽搐一下,脸色也跟着白上一分。

“李观絮——”产房里,江绾月的哭喊声穿透窗棂,直直扎进他的心窝:“我再也不要生了!”

李观絮僵立在门外,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指甲几乎抠进木纹里。他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好。不生,绾月,我们再也不生了。”

她后面又断断续续哭骂了什么,他贴着门,一声一声地应着。

李观澜烦躁地来回走动。每当门从里面打开,他便立刻停下,目光落在端出的水盆上。

后面几盆水里渐渐染上红色。

他的脸色顿时沉得吓人,忽然拦住一名丫鬟。“她流了多少血?”

丫鬟被他吓得浑身直哆嗦,张着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观澜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凳,当着众人的面便朝李观絮发作:“都是你干的好事!”

他的声音里尽是压不住的迁怒与恨意:

“如今听着她在里面受罪,你满意了?”

“她若有半点差池,我先弄死那东西,再同你算账。”

言语间尽是恨不能替她受这剥皮抽筋之苦的暴躁与无能为力。

李观絮此刻哪里还有心思管他说什么,只由着他骂,双眼依旧不离地盯着那扇门。

后来,里头的哭叫声越来越弱,渐渐变成了细碎虚浮的痛哼。

李观絮终于站不住了。他伸手便要去推门,下人白着脸挡在前面:“大公子,产房血光重,男人进不得啊!”

他根本没理会什么规矩忌讳,只是盯着那扇门,一遍遍喃喃:“她为何不出声了?”

下一盆血水端出来时,两人再也忍耐不住。

李观絮一脚踹开试图阻拦的下人,李观澜紧随其后,几个人根本拦不住他们。

江绾月躺在床上,冷汗洗面,长发凌乱,非但不难看,反倒有种最惹人怜惜的娇弱,令人看上一眼便心如刀割。

眼看她在咬唇,李观絮猛扑上前,连想都没想,便将小臂递到她唇边,任由她狠狠咬住。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弯下腰,以微凉的脸颊贴住她滚烫汗湿的额头。

“怎么会这样疼……”

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泪水接连砸落在她发间。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我若早知道会让你受这样的罪,便是这一生都不要孩子,也绝不会……”

后半句话哽在喉间,再也说不下去,他只能一遍遍吻她凌乱的鬓发,慌乱地重复:

“绾月,对不起……”

“我们不生了。往后再也不生了。”

只要能替她分去一丝痛楚,便是要他剔骨剜心,他也甘愿。

李观澜攥住她另一只手,他双目赤红,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却阴冷得没有一丝颤抖。

“小月,你若敢把我一个人丢下——”

他的目光缓缓落向她隆起的腹部,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

“它一落地,我便亲手掐死它,送去给你陪葬。”

“你知道的,我做得到。”

他不懂怎么祈求神佛,也从不相信世间有谁会无缘无故垂怜于他。此刻纵然怕得几乎发疯,他也说不出一句祈求,只能攥紧江绾月的手,用最狠毒的威胁,逼着她不许往鬼门关走半步。

江绾月白眼一翻,不想费力气骂他俩。

其实……也还没到要死的地步吧?

疼自然是真的疼。可她自幼娇气惯了,如今一想到腹中这个孩子是李观絮让她怀上的,自己却要独自受这份罪,心里便愈发恼火委屈,每疼一下,她都忍不住喊得更大声些,多少还带着几分故意发给他听的脾气。

可稳婆方才分明还满脸惊奇地说,她接生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头胎这样好生的。身子骨康健,胎位又正,产程快得异乎寻常,甚至还忍不住追问她孕中是不是服过什么仙门灵药。

满打满算,她发作进产房连半个时辰都不到,眼下一切也顺利得很。

偏偏这兄弟二人一点也不经吓。一个哭得像马上要给她发丧,一个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掐死孩子给她陪葬。她看了看泪流不止的李观絮,又看了看满脸阴戾的李观澜,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稳婆忽然惊喜地喊了一声:“见头了!夫人再使一把力——”

江绾月依言咬牙用力,才刚觉得腹下一坠,孩子便直接滑进了稳婆手中,快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下一刻,男婴中气十足的哭声响彻产房,稳婆长长松了口气,连声报喜,屋里的丫鬟也立即忙着端水递布,一时乱中带喜。

李观絮腿上一软,跪倒在床沿,俯身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紧紧贴着她,肩背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接连落下,压抑地无声痛哭。

稳婆用温水洗净了孩子,用襁褓裹好,尴尬又讨好地凑上前:“两位公子,是个白胖的小少爷……”

孩子的小脸红润饱满,两颊肉嘟嘟的,洗净后愈发显得白嫩可爱。大约是嫌四周忽然安静下来,他小嘴一瘪,张口又要哭。

李观澜侧过脸,只看了那孩子一眼,眉心便立刻拧紧。

“抱走。”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目光里没有半分初见新生儿的柔软,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害江绾月受苦的罪魁祸首。

稳婆的笑僵在脸上,无措地转头看向李观絮。

李观絮正拿温帕子替江绾月一点点擦拭贴在额前的湿发,听见孩子的哭声,他手上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方才所有惊惧与心疼都还压在胸口,连带着对这个害她受尽苦楚的孩子,也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恼意。

“抱出去哭。”

“别吵着她。”

床榻前,两个男人甚至不曾对视,心底却在这一刻达成了绝对共识。

这辈子,死都不让她再生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