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 禁忌篇3人行舔
老师,这样不可以 · 公孙罄筑 · 3,603 字
顾言安轻轻地笑著,手指在李暖芯发红的脸颊上缓缓摩挲,触感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緻的瓷器,但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如冰冷的毒药,将她最后一点希望彻底冻结。
他微微低下头,在李暖芯耳边呵著气,声音低沉且带著一种病态的理所当然。他回想起曾经与梁实尧共同侵犯她的场景,那种将她视作公用玩物的快感在记忆中再次翻涌,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暗。
「暖芯,你还记得之前和梁实尧在一起的时候吗?那时候你明明也能承受三个人一起进入,现在面对爸爸,為什麼突然变得这麼矜持了?」
顾澜在听到这番话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他粗暴地将李暖芯的臀部再次向后按压,让她呈现出一个极其开阔的姿势,方便顾言安随时加入。他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著李暖芯,言语中充满了对其身体耐受力的嘲讽。
「听到了吗?连你的丈夫都记得你有多麼耐操。既然能容纳那个体育老师,那同时承接我们父子的东西,对你来说应该只是小意思吧?」
顾言安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謐且潮湿的浴室裡显得格外刺耳。他盯著李暖芯那双充满恐惧与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将其定义為一种对她的奖励。
「别害怕,暖芯。我们会一起教你,如何成為一个合格的、能同时满足顾家两个男人的容器。这次的感觉,一定会比上次更加深刻且难忘。」
李暖芯在极度的绝望中剧烈地颤抖著,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隻被剥光了皮的螻蚁,在两座大山之间被缓缓碾碎。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著眼角滑入瓷砖的缝隙中,发出破碎的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们⋯⋯我真的受不了了⋯⋯呜⋯⋯老师⋯⋯公公⋯⋯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会死掉的⋯⋯啊!!」
顾澜从口袋中取出那个装著淡紫色药丸的小玻璃瓶,随后迅速地将一个透明的呼吸罩扣在李暖芯的脸上。
随著浓郁的药剂气息强行灌入肺部,李暖芯原本剧烈的挣扎渐渐变得缓慢,眼神中的恐惧像被潮水冲刷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而迷离的混吨。
她瘫软在冰冷的瓷砖上,目光在顾言安与顾澜之间游移,却再也无法聚焦,只能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轻轻喘息。
顾言安则从西装内侧取出一个精緻的喷雾瓶,他单膝跪在李暖芯的身侧,目光锁定在那处红肿且不断滴水的私处。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腿根,将喷雾口对準最敏感的穴口,不带任何犹豫地连续按下了几次。
透明的媚药液体像细密的雨点般将其私处彻底浸染,药物迅速渗透进发烫的黏膜之中,强行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看著我们,暖芯。现在你的身体应该开始热起来了吧?这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对吧?」
顾言安低声呢喃著,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他能感觉到李暖芯的私处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飢渴的口腔般在微微翕动,渴望著被填满。
他伸手轻轻揉捏著她的小腹,感受著药效带来的生理反应,脸上掛著那副温柔却残酷的笑容。
「爸爸,看她的反应,药效发挥得非常好。现在她大概已经分不清谁是丈夫,谁是公公,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求我们了。」
顾澜发出低沉的笑声,他伸手捏住李暖芯迷离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感受著她因為药物而变得滚烫的呼吸。
他对这种将理智彻底抹除、仅剩本能的状态感到极致的满意,随即缓缓解开裤扣,将硕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腿根。
「确实是个完美的状态。既然你已经準备好了,那就让我们一起给你最深刻的记忆吧。」
李暖芯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她感觉大脑在云端漂浮,而身体却像是在烈火中煎熬。
她下意识地扭动著腰肢,尝试著去摩擦身边的温度,口中发出破碎且淫秽的低喃,完全失去了对自我的掌控。
「唔⋯⋯好热⋯⋯好想要⋯⋯快点⋯⋯救救我⋯⋯给我⋯⋯不管是谁⋯⋯快给我⋯⋯啊⋯⋯」
顾言安与顾澜一左一右地将李暖芯夹在中间,两代顾家男人的呼吸同时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顾言安单膝跪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像一件祭品般呈献在两人之间,随即低下头,温柔而残酷地在她的颈间留下深深的齿痕。
「暖芯,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迷人得要命。被药物弄得像隻发情的动物一样,身体每一寸都在颤抖著求我们宠幸你,对吧?」
顾澜则发出低沉的冷笑,他粗暴地分开李暖芯的双腿,将脸深深地埋进她被媚药浸染的私处。
他那条长得异常的舌头像灵活的毒蛇一般,猛烈地舔舐著那处红肿的阴蒂,每次抽吸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嘖嘖声,将那些白色的液体舔得乾乾净净。
「你这口淫穴在疯狂地吸我的舌头,暖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竟然在公公面前表现得这麼渴望被填满,你的子宫颈是不是还在期待著被我顶穿?」
李暖芯在两人的夹击下彻底崩溃,大脑在药效中化作一片空白。
她疯狂地扭动著腰肢,纤细的手指在潮湿的瓷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双腿不安地在顾澜的脸庞上摩擦,口中发出毫无遮掩的淫秽低喃。
「啊⋯⋯好舒服⋯⋯太舒服了!老师⋯⋯公公⋯⋯快点⋯⋯不要只是用舌头⋯⋯我想被填满⋯⋯快把你们的肉棒全部塞进来⋯⋯我想被弄坏⋯⋯我想被你们两个一起干死⋯⋯啊!!」
顾言安听著她毫无理智的索求,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满足。
他将舌尖舔过她颤抖的乳头,随即用力地咬住,将她的快感推向顶峰。
他低头对著她迷离的眼睛,用最温柔的口吻说出最残酷的话语。
「真是个淫荡的好孩子。既然你这麼想要,那我们就一起把你这个小容器填到溢出来,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被我们父子共同侵犯的感觉。」
顾言安强行将李暖芯抱起,将她粗暴地压在巨大的白色浴缸边缘。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折起,让她的背脊贴著冰冷的瓷砖,而私处则完全向著浴缸内部敞开,形成一个极端且屈辱的开口。
「暖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在水裡被我父亲舔弄,应该会比在地面上更有感觉吧。」
顾澜毫不犹豫地跨入浴缸,水花在他的动作下四处飞溅。
他将脸深深地埋入温热的水中,对準那处被媚药浸染得通红的穴口,用强有力的舌头在水中猛烈地搅动,每一次抽吸都带出大量的水花与白浆。
「你的身体在水裡抖得更厉害了,真是个淫荡的容器。既然这麼喜欢,我就帮你舔到最深处,让你感觉到公公的舌头在你子宫颈上跳舞。」
顾澜突然加大力道,将长舌像利箭一般猛地顶入深处,直接撞击在最敏感的子宫颈上。
李暖芯被这股强大的衝击力顶得腰肢剧烈上挺,身体在浴缸边缘疯狂地痉挛,意识在极端的快感与药效中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
「啊!!不⋯⋯不要顶那裡⋯⋯好深⋯⋯太深了!公公⋯⋯求你⋯⋯快停下来⋯⋯我会死掉的⋯⋯唔⋯⋯虽然好舒服⋯⋯但这样太过分了⋯⋯言安⋯⋯救救我⋯⋯快把我拉走⋯⋯啊!!」
顾言安看著她痛苦又沉溺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快感。
他伸手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将她的身体更深地向浴缸内按压,让顾澜能更方便地侵犯她的深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寒。
「救你?暖芯,你在求救的时候,身体明明在疯狂地夹紧爸爸的舌头。你这副淫荡的样子,根本就是想让我们把你弄坏吧?乖乖享受这种被父子共同玩弄的快感,这才是你在顾家正确的生存方式。」
李暖芯在剧烈的抽搐中发出破碎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地抓著浴缸的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药物与生理刺激将她推向顶峰,她儘管在口头抗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水中扭动,渴求著更多残酷的填满。
「不⋯⋯我不要⋯⋯我不是这种人⋯⋯呜⋯⋯但是⋯⋯好热⋯⋯裡面好空⋯⋯快点⋯⋯快把肉棒塞进来⋯⋯不管是谁⋯⋯快填满我⋯⋯我要被弄坏了⋯⋯啊!!」
顾言安看著李暖芯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残忍与满足,他对著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露出一个温柔得令人战慄的笑容。
「那就坏掉吧,暖芯。被我们彻底弄坏,就再也不用思考自由或逃跑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了,只要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永远待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好。」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用力地咬住她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乳头,牙齿深深地陷入软肉之中,将痛楚与快感强行揉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浴缸内的顾澜毫无停歇,他将长舌化作最凶猛的武器,一次又一次地、带著毁灭性的力道猛烈顶撞在李暖芯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极端的双重刺激在同一时间爆发,李暖芯感觉大脑像是被一道雷电劈开,视线瞬间变得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水花与血腥味中被强行撕裂,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直击灵魂的震颤让她失去了所有对肢体的控制权。
「啊!!!!!不⋯⋯坏掉了⋯⋯我感觉⋯⋯真的坏掉了⋯⋯!老师⋯⋯公公⋯⋯我的身体⋯⋯要融化了⋯⋯裡面⋯⋯被顶穿了⋯⋯唔⋯⋯好快⋯⋯快感太快了⋯⋯我⋯⋯我不能思考了⋯⋯啊!!」
顾言安在咬住她乳头的同时,另一隻手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这个由他们父子共同打造的禁錮地狱。
他能感觉到李暖芯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后陷入一种瘫软的失神状态,这是精神与生理双重崩溃的徵兆。
「看著我,暖芯。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屈辱的快感。不管是我的牙齿,还是爸爸的舌头,都已经把你刻上了顾家的烙印,你再也回不去了。」
顾澜从水中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水渍与白浆,他发出低沉的笑声,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审视著这个彻底瘫软在浴缸边缘、眼神空洞的女人。
「真是个极品容器,竟然能被顶到这种程度。现在你已经坏掉了,暖芯,接下来,就是让我们用真正的肉棒,把你这个坏掉的洞口彻底撑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