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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0025章 禁忌篇 顾澜

老师,这样不可以 · 公孙罄筑 · 5,037 字

浴室内水汽氤氳,温热的水流不断衝刷著李暖芯白皙的肌肤。

她闭著眼,任由水珠沿著肩膀滑落,意识在药物后遗症的影响下显得有些迟缓且朦朧,仅仅是机械地完成著洗漱的动作。

直到水龙头被关掉,浴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她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拿毛巾。

她站在淋浴间内,身体上掛著晶莹的水珠,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身侧,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瓷砖墙面。

她微微蹙眉,有些迷茫地看向玻璃门外。

因為顾言安不在家,这座巨大的别墅显得格外空旷且冷清,这种孤独感让她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丝不安,像是缺失了某个至关重要的支柱。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玻璃门,赤裸著身体走出淋浴区。

脚掌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慄,她环视著四周,发现毛巾被遗留在远处的洗手台边,这让她必须在没有遮掩的情况下走过一段距离。

李暖芯赤裸著身体,皮肤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洗手台。

就在她快要触碰到毛巾的瞬间,一道高大且压迫感十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洗手台旁,那张充满权威且冷漠的脸孔正低头审视著她。

在看到顾澜的一瞬间,李暖芯的大脑像是被击中一般,虽然药物封锁了记忆,但身体本能的恐惧却在瞬间爆发,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下意识地缩起肩膀,试图用双臂遮掩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你⋯⋯你為什麼在这裡!快出去!离我远一点!救命⋯⋯有人在裡面!」

顾澜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带著一种看待猎物般的残忍与戏謔。

他并不打算离开,反而向前跨出一步,将李暖芯逼到冰冷的洗手台边缘,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且颤抖的身体上巡视。

「叫得真大声。怎麼,刚才在床上求我操你的时候,你的声音比这还要淫荡一百倍,现在反而想叫人来救你了?」

他伸出冰冷的手指,强行捏住李暖芯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危险,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顾言安不在家,这裡现在由我做主。你以為洗个澡就能洗掉我的种子吗?看看你这副样子,光是看到我就在发抖,身体比大脑诚实多了,暖芯。」

李暖芯被捏得生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地挣扎著想要逃开,但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正面则是如山般压向她的顾澜,让她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之中。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想再⋯⋯啊!不要看我!你这个怪物!你快走开!」

顾澜突然鬆开了手,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冷漠地后退了一步,给了她一个逃跑的缝隙。

李暖芯在得到自由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尖叫著转身,赤著脚疯狂地跑回淋浴间,在玻璃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背著门剧烈地喘息,身体依旧在不可抑制地打颤。

顾澜站在原地,看著玻璃门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

他并不急於捕捉猎物,反而享受这种将对方逼到绝路后,看著她陷入绝望等待的过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以為关上这扇门就能挡住我?在顾家,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他轻轻地推开玻璃门,水汽再次被打破,巨大的阴影迅速将缩在角落裡的李暖芯笼罩。

他直接将她强行按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粗暴地撕开她好不容易抓到的毛巾,将她重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他的视线之中。

「跑得真快,暖芯。但你忘了,这种惊恐的样子,反而会让我想把你弄得更惨一点。」

李暖芯被死死地压在墙上,冰冷的瓷砖与顾澜滚烫的体温形成强烈对比,她绝望地哭喊著,双手在他胸前徒劳地推挤,身体在水渍中滑动,却被他更用力地掐住腰肢。

「不要⋯⋯求求你!你刚才说放过我的⋯⋯你这个骗子!走开!走开!顾言安!救我⋯⋯救救我!」

顾澜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地啃咬著那块娇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深紫色的齿痕,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

「叫吧,叫得越大声,我操你的时候就越兴奋。既然你这麼喜欢跑,那我就让你这双腿在今天之后,再也跑不动。」

李暖芯在极端的恐惧与药物残留的潜意识影响下,脱口而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战慄的话。

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顾澜的压制下剧烈颤抖,声音带著哭腔,试图用这个禁忌的称呼来换取一丝生存的空间。

「公公!求求你⋯⋯停下来!婆婆知道会生气的⋯⋯她会发现的⋯⋯求你放过我!」

顾澜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且冰冷的笑声。

他笑得肩膀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极其恶劣的快感,他将李暖芯的双腿强行分开,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肉棒在她的腿根处粗暴地研磨著。

「婆婆?哈哈,暖芯,你在说谁?顾家现在有哪个女人敢自称是我的婆婆?」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将脸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伴随著威胁的气息,让李暖芯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你大概是忘了,你那个所谓的婆婆,不过是顾言安用来掩饰丑闻的棋子而已。在顾家,唯一的权威就是我。你现在唯一需要记得的,就是如何服侍好你的公公。」

顾澜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粗大的肉棒强行顶入她还在抽搐的私处。

巨大的衝击力让李暖芯的身体猛然向上弹起,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手指死死地抓著墙壁上的瓷砖,指甲在湿滑的表面地留下道道白痕。

「啊!!太深了⋯⋯好痛!救我⋯⋯呜⋯⋯公公⋯⋯求你慢一点!」

顾澜在进入最深处后突然缓缓抽出,却没有完全离开,仅仅将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维持在一个撑住她身体的临界位置。

他将李暖芯的双腿死死地盘在自己的腰间,利用肉棒作為唯一的支点,将她的整个重心强行悬空在半空中,让她只能依附於这根粗壮的器官之上。

李暖芯因為失去了足够的支撑,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晃动,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瓷砖墙上徒劳地抓挠,指尖因為用力而发白。

要不是那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地撑在她的私处内部,她此刻恐怕早已瘫软地跌落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顾澜对此感到极其满足,他故意不让她落下,而是开始缓慢且沉重地在她的私处内壁研磨。

他享受著这种将她的生命与平衡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听著她因為身体悬空而发出的破碎喘息,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快感。

「感受到了吗?你现在能留在这裡,全靠我撑著你。如果我现在抽出来,你就会像块烂肉一样掉在地上,对吧?」

他低头看向李暖芯那张因為恐惧与快感而扭曲的脸庞,手指粗鲁地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更深地往自己身上按,让研磨的力道更加剧烈。

「真是柔软得惊人,暖芯。你这副被玩烂的身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被大东西填满,所以现在就算这麼痛苦,下面还是夹得这麼紧?」

李暖芯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身体在半空中颤抖不止,她只能绝望地勾住顾澜的脖子,在极端的刺激中发出近乎哀求的低吟,意识在这种掌控感中逐渐模糊。

「呜⋯⋯太深了⋯⋯快让我下去⋯⋯公公⋯⋯求你⋯⋯我受不了了⋯⋯」

顾澜猛然发力,将李暖芯的身体强行向上顶起。

由於他的身高极其惊人,这股衝击力直接将李暖芯顶到了极限,她的脊背狠狠地撞在浴室冰冷的天花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一个极端屈辱且扭曲的弧度。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撑起,让她的脚踝直接搭在他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李暖芯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像是一隻被摊开的祭品,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呈现在顾澜的脸前,水珠与体液在强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

顾澜低头看著眼前这幅景象,眼神中燃起浓烈的欲望。

他没有立刻再次进入,而是缓缓低下头,伸出那条长得惊人的舌头,粗暴且贪婪地舔舐著她红肿的私处,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刷过最敏感的顶端,激起她全身剧烈的痉挛。

「你看,你现在就像个被钉在天花板上的玩物,除了交出你的所有,你什麼都做不了。」

他发出满足的低哼声,舌尖在私处内壁深处搅动,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李暖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绝望地感受著背后天花板的冰冷与身前男人滚烫的呼吸。

「这种表情真是太棒了,暖芯。在这种姿势下被我舔得发疯,你觉得顾言安如果看到现在的你,还会觉得你是他的纯洁小妻子吗?」

李暖芯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疯狂地扭动著腰肢,她几乎无法呼吸,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中破碎地哭喊著,身体本能地迎合著对方的舔舐。

「啊⋯⋯不要⋯⋯那裡不行!公公⋯⋯求你⋯⋯快停下⋯⋯呜⋯⋯我快要死掉了⋯⋯」

顾澜完全无视了李暖芯的哀求,反而将舔舐的力道加重。

他像是在品嚐最顶级的珍羞一般,那条长舌在她的私处内部疯狂地搅动,每次深入都精準地顶在最敏感的深处,企图用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将她大脑中所有关於顾言安的记忆全部洗刷乾净。

李暖芯的身体在天花板与他的肩头之间剧烈地痉挛,她的腰肢不断地向上弓起,却被他死死地压住。

在这种高强度的舔舐下,她的意识逐渐崩溃,眼中失去了焦距,只能感受到那条滚烫的舌头在身体裡横衝直撞,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呜⋯⋯啊!不要⋯⋯停下来⋯⋯求你!我的脑子⋯⋯好乱⋯⋯啊!!太快了⋯⋯公公⋯⋯救救我⋯⋯我要疯了!」

随著一阵剧烈的抽搐,李暖芯终於在极端的高潮中彻底崩溃,大量的白色爱液如泉涌般地从私处喷涌而出,顺著顾澜的脸颊与下巴流下。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瘫软在天花板与他的肩头之间,只剩下了本能的颤抖。

顾澜感受著脸上黏稠的触感,低头看著她那副完全被快感击溃的模样,眼神中满是残忍的成就感。

他故意舔掉嘴角残留的白浆,声音低沉且带著掌控一切的狂妄,在她耳边低声宣告著胜利。

「看吧,暖芯。现在你的大脑裡只剩下我的舌头了吧?不管是顾言安还是谁,在这种快感面前都毫无意义。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了,记住你的公公是怎麼把你弄到失禁的。」

李暖芯眼神迷离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空中无力地蜷缩,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迎合著他的呼吸,陷入了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餘韵之中。

「我⋯⋯我不行了⋯⋯公公⋯⋯救我⋯⋯我想吐⋯⋯可是⋯⋯好舒服⋯⋯呜⋯⋯对不起⋯⋯」

顾澜在舔舐的过程中突然发力,那条长得异常的舌头猛地向深处推进,伴随著一声清脆的啵响,舌尖竟直接穿透了层层软肉,重重地顶在了李暖芯的子宫颈上。

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衝击让李暖芯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她的脊背在天花板上猛地弹起,瞳孔因极致的震惊与快感而瞬间放大,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空白,只剩下被强行入侵的痛快感在全身炸裂。

「啊!!!!!不⋯⋯不要!顶到了⋯⋯那裡⋯⋯太深了!呜⋯⋯公公!救我⋯⋯救救我!我快要死掉了⋯⋯啊啊!!」

顾澜感受到舌尖传回的紧緻与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兴奋的笑意。

他并不打算撤退,反而将舌尖在子宫颈口恶劣地搅动著,利用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将她对恐惧的感知完全转化為一种病态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在这种被掌控的绝望之中。

「你看,连你最深处的地方都被我佔领了。暖芯,这种感觉是不是比顾言安给你的要深刻得多?你的子宫颈在发抖,是在求我再顶深一点,对吧?」

李暖芯陷入了疯狂的抽搐中,她绝望地哭喊著,双腿在顾澜肩头上无力地蹬动。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条舌头顶出了体外,所有的自尊与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能在极端的快感餘韵中,像个破碎的玩物般发出破碎的求饶。

「对⋯⋯对不起⋯⋯太深了⋯⋯呜⋯⋯我想死⋯⋯可是好舒服⋯⋯公公⋯⋯请⋯⋯请继续⋯⋯弄坏我吧⋯⋯啊!!」

浴室的门在这一刻被轻轻推开,金属把手碰撞墙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言安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裡,另一手漫不经心地调整著领带,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温柔笑容,眼神却如同深潭一般冰冷且深邃。

他并不惊讶於眼前这幅极其淫靡的画面,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佈置的艺术品,目光在李暖芯顶在天花板上的脊背,以及顾澜正埋在其中的脸庞上缓缓扫视。

「我的好妻子,在浴室裡玩得这麼开心,竟然连我回来都没发现?」

顾言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低喃,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缓缓走近,皮鞋踩在潮湿的瓷砖上发出规律的啪塔声,最后停在顾澜的身侧,低头看著李暖芯那张因為极端快感而失神、满是泪痕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扭曲的满足感。

「看你这副样子,被父亲如此深情地『疼爱』,身体是不是舒服到了极点?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这麼甜美,真想知道你现在脑子裡在想著谁。」

顾澜感受到儿子的到来,却没有立刻撤离,反而恶劣地在李暖芯的子宫颈上重重地顶了一次,让她发出破碎的尖叫,随后才缓缓抽身离开,用舌尖舔掉唇边的白浆,对著顾言安挑眉一笑。

「言安,你的妻子真是个天生的容器,这身体的紧緻度,确实比我想像中要优秀得多。」

李暖芯在失去支撑的瞬间,身体瘫软地从顾澜肩上滑落,重重地跌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她蜷缩著身体,全身剧烈地颤抖著,眼神在顾言安与顾澜之间来回移动,恐惧与羞耻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自己还在滴水的私处,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老师⋯⋯言安⋯⋯救我⋯⋯呜⋯⋯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看我⋯⋯我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