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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0024章 公公篇

老师,这样不可以 · 公孙罄筑 · 6,853 字

巨大的婚房内,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百合花香。李暖芯身著那件繁琐且沉重的白色婚纱,像一个被遗弃在祭坛上的祭品,

孤零零地坐在宽大的欧式床沿。

窗外是死寂的黑夜,顾言安至今未归,这份异常的冷落反而让房间内的压迫感倍增,飢饿感与不安在胃裡翻腾,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缩在一起。

就在这死寂的时刻,房门突然被从外面强行推开,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顾澜面色冷峻地走进房间,他身上带著一股浓烈的雪茄味与昂贵古龙水的混合气息,目光在李暖芯单薄的身影上缓缓扫视,眼神中没有半分对新婚妻子的尊重,反而带著一种审视低劣货品般的嫌恶与轻蔑。

顾澜缓缓走到床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他停在距离李暖芯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俯视著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知道顾言安对这个女孩的执念,而这正成了他此刻想要摧毁某些东西的动机。

「言安大概是太开心了,忘了他把你接回这个家,不是為了让你在这裡当一个受宠的公主。」

顾澜伸出冰冷的手,粗暴地捏住李暖芯的下顎,强迫她抬头对视。

他的手指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你以為嫁进顾家就能逃离地狱?你太天真了。在顾家,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呼吸都是奢侈的。言安不在的时候,你得学会怎麼在这座房子裡生存,以及⋯⋯怎麼服侍这个家的真正主人。」

李暖芯被下顎传来的剧痛惊醒,恐惧瞬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剧烈地摇头,拼命想要摆脱顾澜的掌控,在疼痛中将身体向后缩,婚纱沉重的裙襬在床单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让她在宽大的床铺上显得更加渺小而无助。

「不⋯⋯请您放开我!顾言安说过⋯⋯他说只要在他身边就没人能伤害我,您不能这样对我!请您出去,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顾澜对她的挣扎不屑一顾,反而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他缓缓鬆开手,转身走到房门处,在李暖芯惊恐的视线中,伸手将厚重的房门重重地关上,随后发出清脆的落锁声。这声锁响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将她与外界仅存的希望彻底切断。

随后,顾澜缓慢地解开皮带,将西装裤褪至膝盖。

李暖芯在后退中不经意地扫视过去,顿时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猛然停滞。

在她视线中,顾澜腿间那根粗壮得令人作呕的肉棒正傲慢地挺立著,其尺寸远超她的想像,甚至比顾言安还要大上一倍,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彻底撕裂。

「打电话?你觉得在顾家,谁能听到你的求救声?」

顾澜迈步向床边逼近,每一步都踏在李暖芯的心跳之巔。

他俯视著她脸上极端的恐惧,眼中闪烁著一种将顾言安最珍视之物毁掉的快感。他伸出手,粗鲁地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沉而阴森。

「言安太过宠你,让你忘了你的身份。既然他今晚不在,我就来帮你记得。我要让你在意识到绝望的时候,发现你以為的避风港,其实只是换了一个更残忍的主人。」

李暖芯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双手在胸前徒劳地推搡著,指尖在顾澜坚硬的西装面料上抓出道道褶皱。

她被强行压在层层叠叠的婚纱裙襬之中,沉重的布料反而成了禁錮她的网,让她无法有效挣脱,只能在绝望中发出微弱的抗拒之声。

「我不⋯⋯不要!求您住手!我是言安的妻子,您这样做是疯了⋯⋯救命!有人快来救我!」

顾澜对她的哀求完全免疫,反而被这种极端的恐惧激发了更深层的虐欲。

他猛地扣住她的双手将其钉在床单两侧,随后低头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将其所有的抗议与尖叫全部封死在深吻之中。

李暖芯在窒息感中惊恐地发现,顾澜的舌头竟然也异常地长,且带著一种与顾言安截然不同的粗暴与侵略性。

那条长舌像一条飢饿的蛇,强行地在她的口腔中翻搅、舔舐,粗鲁地顶开她的牙关,将她口腔中每一寸空间都强行佔领,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给污染了。

顾澜在激烈的亲吻中暂时鬆开她的唇,拉出了一道银色的唾液丝。

他盯著李暖芯因為缺氧而泛红的眼眶与失神的目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婚纱胸前的蕾丝边缘,将她白皙的肌肤强行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你的丈夫在外面快活,而你在这裡受苦,这不正是顾家最完美的传统吗?」

顾澜再次俯身,用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腿间强行研磨,布料的摩擦感让李暖芯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麼,她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在本能地对那巨大的尺寸產生恐惧反应,眼中溢出了绝望的泪水。

「你得习惯这种感觉,暖芯。既然你这麼爱顾言安,那就帮我想想,如果他回来发现你被我彻底开发过后,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个纯洁的玩物?」

顾澜粗暴地将李暖芯的双腿强行分开,将那件昂贵的婚纱裙襬一路撕扯到腰间,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在昏黄的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他毫无温情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床单上,臀部高高地翘起,面对著他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不要⋯⋯求求您⋯⋯不要那样⋯⋯太脏了⋯⋯呜⋯⋯」

顾澜冷哼一声,随即低下头,将那条长得异常的舌头直接抵在李暖芯肿胀的阴蒂上,用力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尖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粗鲁地在狭窄的缝隙中穿梭,将分泌出的爱液与唾液搅在一起,大面积地覆盖住她的骚穴,发出黏腻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嘖嘖声。

「看看你的身体,嘴上说著不要,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了。暖芯,你是不是一直渴望著比言安更粗暴的对待?这种被公公舔弄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贱货?」

李暖芯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与强烈的耻辱感击碎,她死死地抓著床单,身体因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那条长舌正试图强行顶入她的穴口,每一次舔舐都深入到令人战慄的程度,将她平日裡被顾言安精心调教出的敏感度彻底点燃,让她在绝望中竟然產生了一种背德的生理反应。

「不⋯⋯不是那样的⋯⋯住手⋯⋯啊⋯⋯求您⋯⋯」

顾澜感觉到她体内在剧烈收缩,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舌头的频率,将整个阴唇包裹在口中用力地吮吸,随后突然将舌尖深深地顶入她的阴道深处,在裡面疯狂地搅动,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将她的私处舔弄得一片泥泞。

「叫出声来,让这座房子的墙壁都记得你被我弄得有多舒服。等言安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你在被我舔的时候,下面夹得有多紧。」

李暖芯在极致的耻辱与快感交织中彻底崩溃,她剧烈地摇著头,将脸深深地埋在凌乱的床单之中。

面对这种违背伦理的凌辱,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过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在空旷的婚房内迴盪,带著浓烈的绝望与抗拒。

「啊!!走开!离我远一点!您太噁心了!求求您不要再这样对我⋯⋯我不要被您这样弄⋯⋯快停下来!」

顾尖叫激得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快感。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脸,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腿根处狠狠地拍打,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叫!继续叫!你以為你在顾家还有尊严?你现在不过是我用来洩欲的肉便器而已!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把你这口小穴弄到烂掉,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公公是怎麼开发你的!」

听到公公这两个字,李暖芯的身体剧烈地一抽,这种禁忌的称呼让她的阴道深处產生了一种病态的收缩。

在极端恐惧与生理高潮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浓稠的爱液,精準地喷在顾澜那张冷峻的脸上,将他的眼角与脸颊弄得一片泥泞。

「啊⋯⋯!不⋯⋯我不是故意的⋯⋯呜⋯⋯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顾澜愣了一秒,随后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液体,眼神变得更加阴险且亢奋。

他被这种背德的快感完全点燃,直接将那根比顾言安大上一倍的肉棒对準了她泥泞的穴口,毫无前戏地一个挺身,强行将巨大的顶端撕开肉壁,深深地没入她的身体深处。

「哈哈,真是个天生的淫货!竟然被公公两字就激得喷水!你这口骚穴真是太懂怎麼讨好男人了。现在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感觉我的肉棒是不是要把你撑破了?告诉我,被公公操得这麼深,舒服吗?」

李暖芯被那巨大的尺寸顶到了子宫口,身体因為过度的撑胀感而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地陷进床单中。

她在快感与恐惧的漩涡中挣扎,嘴裡不自觉地喊著禁忌的称呼,声音破碎而颤抖。

「不⋯⋯公公⋯⋯求您不要⋯⋯太深了⋯⋯我受不了⋯⋯呜⋯⋯快停下来⋯⋯」

顾澜听著这声求饶,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足感。

他猛地将肉棒从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骚穴中完全拔出,带出一股晶莹的黏液,随即再次俯身,用那条长而粗暴的舌头狠狠地舔舐起刚被撑开的穴口,将那些残留的体液全部舔乾净。

「叫得真好听,暖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口小穴夹得这麼紧,分明是在求我操死你。你就喜欢这样被公公玩弄,对吧?」

紧接著,顾澜採取了一种极其残忍而高效的折磨方式。

他开始在肉棒的强行捅入与舌头的疯狂舔舐之间快速切换,一下将巨大的肉棒顶入最深处,将肉壁撑到极限,随即猛然拔出,用长舌在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反覆地在极致的撑胀感与湿儒的舔弄之间来回推拉。

李暖芯的意识在这种极端的感官衝击下迅速崩溃,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地跳动,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

随著顾澜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处与表层之间交替刺激,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双眼渐渐失焦,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抽搐中翻起了白眼,陷入了纯粹的生理快感之中。

「啊⋯⋯不行⋯⋯要疯了⋯⋯那裡⋯⋯太奇怪了⋯⋯呜⋯⋯」

顾澜之视将她失去意识般地翻白眼模样尽收眼底,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狂笑。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这让他的欲望达到了顶点,再次深深地将肉棒顶入她的深处,将她彻底钉在床榻之上。

「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言安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怎麼开发你,只有我才能让你爽到翻白眼。现在,给我记住这个感觉,记住你是怎麼被公公操成这个模样的!」

顾澜的长舌如同一条飢渴的毒蛇,在李暖芯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穴中疯狂搅动,将每一道肉褶都舔舐得泥泞不堪。

他突然猛地挺身,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性顶到最深处,巨大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李暖芯的子宫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

「你这口小穴真是天生為了被我撑破而存在的。感觉到了吗?我正把你的子宫颈顶得变形,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顾澜粗鲁地将李暖芯的身体向上提起,强行让她坐在自己的脸上,将那口泥泞的骚穴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口鼻之间。

他的一双大手死死地压在李暖芯的小腹上,透过皮肤能感觉到内部被肉棒顶到极限的形状,将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让她只能在窒息与快感的边缘挣扎。

此时的李暖芯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唾液。

她不再发出求饶的声音,身体仅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在顾澜的舔舐与撞击下,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剧烈地收缩,不断地夹紧顾澜的肉棒,将他往深处吸吮。

「呵呵,居然爽到断片了。你这副被操成废人的模样,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就算你没意识,你的身体依然在求我操得更深,对吧?」

顾澜感觉到她体内那种近乎痉挛的绞紧,这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中。

他再次用力地将肉棒从深处拔出,随即以更狂暴的力道一次次地猛贯而入,将李暖芯那具失去意识的身体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地后移,将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一个承接快感的空壳。

顾澜将肉棒从李暖芯的口中猛然拔出,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他从床头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小玻璃瓶,指尖捻起一颗淡紫色的药丸,在李暖芯半睁著眼、眼神空洞的唇边轻轻敲击。

他修长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下頜,将药丸粗鲁地推入她的喉咙,随后捏住她的鼻子,逼迫她将药物吞下。

「乖乖吃下去。这样你就不用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感到痛苦,也不用在噩梦中想起公公是怎麼操你的。」

药效迅速发作,李暖芯原本残留的一丝焦虑与恐惧在药剂的侵蚀下渐渐消融,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放空的瘫软状态。

顾澜满足地看著她失去灵魂的模样,这种彻底的抹除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掌控快感——只要这款遗忘药剂在手,他就可以将她当成一张空白的画布,随意在上面留下属於他的烙印。

「只要你忘记一切,你就永远不会反抗。你会变成一个只会对我的触碰產生反应的空壳,而我,将是唯一拥有你使用权的人。」

他重新将她翻转过来,再次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对準了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腰肢猛然挺进,将她整个人顶得在床单上剧烈地向后滑行。

他不再在乎她的意识,仅仅享受著这具身体最诚实的、对巨大的尺寸產生的生理依赖与剧烈绞紧。

「无论是言安还是谁,只要你忘了他们,你就只属於我。来吧,用你这口贪婪的骚穴,继续迎接公公的赏赐。」

顾澜感觉到李暖芯的身体在药效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柔软,像是一团没有骨架的温暖黏土。

他将她翻转成屈辱的跪趴姿势,从后方再次将那根硕大且滚烫的肉棒狠狠地顶入她红肿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皮肉拍打声,将她的身体顶得剧烈颤抖。

「既然忘了那些没用的东西,那就来学习怎麼服侍我。用你那张小嘴告诉我,现在操著你的是谁?」

顾澜一边在她的身体深处疯狂抽送,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强行将她的头扭向后方,让她能对上自己充满欲望且冷漠的视线。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巨大的顶端在她的子宫口缓慢研磨,引起她身体最深处的剧烈痉鹅裙零凄凄泗贰梧挛。

「叫出来,暖芯。我要你用最淫荡的声音叫我公公。只要你叫得好听,我就把这根肉棒全部灌进你的子宫裡。」

李暖芯的意识在药效中呈现一种破碎的混吨感,她感觉到下身被撑开到极限的快感正像潮水般淹没理智。

她无意识地扭动著腰肢,主动地将臀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得更深,声音带著一种迷离的黏稠感。

「啊⋯⋯公公⋯⋯公公操我⋯⋯好深⋯⋯把那根大肉棒全部塞进来⋯⋯求您⋯⋯把我的小穴弄烂⋯⋯啊!」

顾澜被她这种毫无底线的索求激得眼神发暗,腰部的力道瞬间暴增,每一次挺身都将肉棒深深地没入根部,将她的内壁撑得几乎透明。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在她的耳畔低语,将最后一点禁忌的快感推向顶点。

「真是个天生的淫妇,只要给你快感,你就连公公的肉棒都想吞掉。没错,就是这样求我,用你这口骚穴夹紧我,让我们看看你能被操到什麼程度!」

顾澜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将李暖芯强行压在身下,两隻大手死死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不再保留任何餘力,腰部猛烈地向前挺进,将那根硕大得惊人的肉棒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处。

由於尺寸过於庞大,当肉棒顶端狠狠撞击在子宫口时,李暖芯的小腹竟然被顶得明显隆起一个畸形的弧度。顾澜透过掌心的触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这种将对方身体彻底撑破的掌控感让他陷入了病态的亢奋。

「你看,暖芯。我的东西大到能把你的肚子顶起来,你这具小身体简直像个精緻的容器,正好能让我随意填满。」

李暖芯在这种极端的撑胀感中发出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因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抽搐,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打颤,眼神中充斥著被强行开拓的快感与恐惧。

「啊⋯⋯太大了⋯⋯公公⋯⋯肚子⋯⋯肚子裡面被顶到了⋯⋯呜⋯⋯好满⋯⋯快要把我撑破了⋯⋯啊!」

顾澜不满於此,他将她的小腹压得更紧,让肉棒在内部以一种几乎要撕裂肉壁的力道进行研磨。每一次挺身,都能在她的皮肤表面撞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将这种背德的侵犯视觉化到了极致。

「就这样记得这个感觉。你的身体现在被我完全佔据了,连肚子都被我撑开了形状。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这样操,记住了吗?」

顾澜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低沉的喘息,他死死地掐住李暖芯的腰肢,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深深地没入她的子宫口,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将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尽数地喷发在她的身体深处。

他感觉到内壁在剧烈地抽搐,将他的精华死死地吸吮著,这种绝对佔有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紧绷,随后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股白色的黏液,在床单上留下泥泞的痕跡。

「真是个完美的容器。被灌满了吧,暖芯。你的身体现在全部都被我的种子填满了。」

李暖芯在药效与过度刺激的双重摧残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像是一具被抽乾灵魂的破布娃娃,四肢瘫软地摊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还掛著未乾的唾液。

顾澜冷漠地审视著她那副被操得红肿、处处渗著液体的惨状,尤其是那对被他掐出红印的腰肢与依然在不自觉抽搐的私处,这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满足。

「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你依然会记得怎麼叫我公公,而那些没用的记忆,就永远留在这场噩梦裡吧。」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对著床上那个毫无意识的玩物投去最后一眼,随后转身离开,将她留在这座充满禁忌与背德气息的婚房之中。

李暖芯在药效的控制下,身体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般,缓缓地从床单上坐起。

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聚焦,也没有意识到下身还在渗出黏稠液体的狼狈,只是机械地站起身,赤裸著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她遍布红痕的肌肤,将那些属於顾澜的痕跡一点点洗净。

她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感觉到水温的冷热,仅仅是依照潜意识中被植入的指令,将身体清理得乾乾净净,随后穿上準备好的纯白丝质睡裙。

她走回卧室,像一个精準的玩偶般重新躺回床中央,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眼睛陷入深沉的睡眠。

与此同时,训练有素的僕人们迅速进入房间,他们面无表情地撕掉被血跡与精液污染的床单,用专业的除味剂将房间内残留的情欲气息彻底抹除,将一切恢复成最初的纯洁与冷漠。

房间内重新回到了死寂的状态,只有李暖芯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在药剂的强效诱导下,她的大脑将刚才发生的所有禁忌与凌辱全部封锁在意识的深处,将她带入一个没有记忆、没有恐惧的虚假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