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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0027章 今忌篇3

老师,这样不可以 · 公孙罄筑 · 7,605 字

顾言安缓缓鬆开口中的乳头,在李暖芯红肿的顶端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他看著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浴缸边缘喘息,眼神中充盈著极致的佔有欲。

他将她瘫软的身体往后拉,让她完全趴在浴缸边缘,臀部高高地翘起,将那处还在不断抽搐、溢出白浆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让这种坏掉的感觉彻底深入骨髓吧。爸爸,我想看看这口洞在被你弄坏之后,还能不能同时容纳我们两个。」

顾澜发出低沉的笑声,他从水中站起身,硕大且狰狞的肉棒在水滴的浸润下闪著令人心惊的色泽。

他毫无前戏地从后方猛然顶入,巨大的尺寸强行撕开了尚未从舌头刺激中恢复的穴口,将李暖芯的身体顶得剧烈前倾,撞在冰冷的瓷砖上。

「唔⋯⋯哈!真是紧得惊人,明明已经被弄到失神,身体却还在这麼用力地夹著我。暖芯,感受到了吗?公公的东西比你丈夫的大得多,是不是要把你的内臟都顶移位了?」

顾言安随即欺身而上,他将自己的肉棒对準李暖芯口中那处同样迷离的开口,毫不留情地将其强行塞入,让她的呼吸被巨大的体积彻底封死,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他一边在口中研磨,一边伸手向下抚摸著顾澜与李暖芯连接处的红肿皮肤。

「唔唔⋯⋯!!救⋯救我⋯⋯太大了⋯⋯要把我撑裂了⋯⋯呜⋯⋯」

顾澜在后方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子宫颈上,而顾言安则在前方控制著她的呼吸与意识。

两代男人的侵犯在狭小的浴室内交织成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将李暖芯彻底淹没在快感与绝望的深渊之中。

「别想逃避,暖芯。你的口中是我,你的深处是爸爸。现在你是完整的,被顾家的男人完全填满了。这就是你新婚后最真实的样子,一个被父子共同分享的玩物。」

顾言安感觉到李暖芯纤细的手臂在颤抖中死死地攀附上他的肩膀,将脸颊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那种近乎绝望的依恋让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顾澜的猛烈衝击下剧烈地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与他贴得更紧,彷彿在这一刻,他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麼快就懂得依赖我了,暖芯。在被爸爸弄得快要疯掉的时候,只有我能给你一点安慰,对吧?」

顾言安在口中缓缓抽出肉棒,给了她短暂的呼吸空间,却在她的唇边留下黏稠的白浊。

李暖芯猛地吸入一口空气,眼神在极端的快感与药效中变得完全涣散,她不再抗拒,反而像个溺水者般疯狂地索求,口中发出破碎且淫秽的呼喊。

「老公⋯⋯老公救我⋯⋯啊!好深⋯⋯被顶到了⋯⋯公公⋯⋯公公快一点⋯⋯再快一点!要把我弄坏了⋯⋯要把我填满了⋯⋯唔⋯⋯好舒服⋯⋯我想被你们两个一起弄死⋯⋯老公⋯⋯公公⋯⋯!」

顾澜听著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称呼,动作变得更加暴戾,他将李暖芯的腰肢死死掐住,将她像一件玩物般在浴缸边缘疯狂地上下撞击,巨大的肉棒在红肿的穴口进出,发出黏腻而沉重的拍击声。

他低头在她的后颈处狠狠咬了一口,享受著这种完全掌控两个世代禁忌的权力感。

「真是个天生的淫妇,竟然能一边喊著丈夫,一边渴求公公的肉棒。暖芯,你这副荡样如果被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你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容器吧?」

顾言安发出低低的笑声,他再次将肉棒抵住她颤抖的私处,与顾澜的动作达成一种病态的同步。他感受到李暖芯在两人间被顶到极限的痉挛,那种将一个人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并重塑的满足感,让他几乎陷入狂热。

「没关系,暖芯。只要在顾家,你不需要尊严,只需要学会怎麼让我们开心。现在,就把你所有的快感都献给我们,直到你再也喊不出其他人的名字為止。」

顾澜的动作达到了最高潮,他将李暖芯的双腿强行压向她的胸口,让身体呈现出一种极端蜷曲且毫无防备的姿态,随后以毁灭性的力道将硕大的肉棒一次性顶至子宫深处,在激烈的撞击中将浓稠的精液大量地射入她的子宫内部。

「哈⋯⋯真是个完美的容器,把我的种子全部吞下吧,暖芯。从此以后,你的身体深处永远都会带著公公的印记。」

顾言安看著李暖芯因剧烈高潮而陷入失神状态,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在浴缸边缘剧烈抽搐,他随即将自己的肉棒强行挤入那处还在痉挛的穴口,与顾澜留下的精液交织在一起,在黏稠的液体中疯狂地研磨,直到将自己所有的欲望也全部灌满在她的体内。

「看著我,暖芯。你感觉到了吗?爸爸和我的东西全部混在一起,在你身体裡翻滚。你现在已经完全被我们佔有了,从内到外,没有一寸地方是乾净的。」

李暖芯瘫在浴缸边缘,双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口中不自觉地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在餘韵中不时地抽搐,被精液填满的私处因為过度扩张而无法立即闭合,白色的液体顺著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冰冷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唔⋯⋯老公⋯⋯公公⋯⋯我⋯⋯我感觉裡面好满⋯⋯好烫⋯⋯我真的⋯⋯坏掉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顾言安缓缓抽出肉棒,随即将瘫软的李暖芯从浴缸边缘抱起,像抱著一个破旧的娃娃一般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眼神中闪烁著病态的温柔,而顾澜则在身后冷漠地整理著衣物,像是在审视一件刚被使用完的工具。

「乖孩子。现在你终於明白了,在顾家,你唯一的价值就是成為我们的玩物。跟我回房间吧,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教你更多关於『服从』的课程。」

顾言安将半昏迷的李暖芯横抱在怀中,裸露的皮肤贴著他的胸膛,在她身上留下的齿痕与红肿的痕跡在白色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并没有将她立刻带回卧室,而是将她安置在浴室的长凳上,任由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上面,双腿还维持著被强行分开的姿态,大量混杂著父子两人精液的白浊在她的腿间缓缓流淌。

「爸爸,你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比刚进门时那副清高地抗拒的模样要可爱得多?」

顾澜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扣子,眼神冰冷且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走到李暖芯面前,用皮鞋的尖端挑起她的一隻脚踝,将她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只要药量足够,再加上这种程度的生理摧毁,她很快就会忘记怎麼思考,只会记得如何迎合。顾言安,记得别让她太快恢复意识,这种坏掉的状态才是最方便使用的。」

顾言安轻笑一声,他俯身在李暖芯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身体却因為生理依存而下意识地向他靠拢。

他伸手抚摸著她空洞的眼神,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将残留在她口角的白浊抹开。

「听到了吗,暖芯?爸爸说你现在很可爱。既然这麼可爱,那我决定今晚就让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你能用这副坏掉的身体,完整地向我们表达你的服从為止。」

他将一件极薄的透明丝质睡袍随意地披在她的肩上,却刻意留出私处的空隙,让那处被撑开的红肿在微风中颤抖。

随后,他再次将她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向著那间将成為她永久囚笼的婚房走去。

「回房吧,我的好妻子。在那裡,没有窗户,没有门锁,只有我,以及你对我的绝对依附。」

顾言安将李暖芯带回那间幽暗的婚房,将她粗鲁地丢在宽大的丝绒大床上。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一下,随即像一团柔软的棉花般瘫在原处,透明的睡袍在翻滚中滑到了腰间,将那处还在不断溢出白色液体的红肿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他站在床边,低头审视著这个被他与父亲共同摧毁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病态光芒。

「你看,暖芯。你现在就像一件被拆开的礼物,只能等待著我决定如何使用你。」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将其随手扔在地上,随后从床头抽屉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皮革束缚带。

他抓住李暖芯纤细的双腕,将其强行拉过头顶,用皮革带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床头的铁架上。

李暖芯因姿势的突然改变而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与快感的餘韵中微微颤抖,眼神依然迷茫且空洞。

「不需要思考如何逃跑,也不需要思考如何求救。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体现在是属於我的,而你的灵魂,则被我锁在这裡。」

顾言安俯下身,用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被咬得红肿的乳头,感受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著汗水、药物与精液的复杂气味,随后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像是标记领地的野兽。

「今晚你不需要睡觉。我要你在这种被束缚的状态下,感觉爸爸留下的东西在你体内慢慢冷掉,然后,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你再次烧热。」

他缓缓将手向下移,指尖在那个被撑开的洞口边缘轻轻打转,故意不进入,而是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著最敏感的黏膜,引诱著她身体中残留的渴求再次被唤醒。

「求我,暖芯。用你那副坏掉的声音求我填满你,只要你表现得足够乖,我或许会考虑让你稍微休息一下。」

顾言安的指尖在红肿的穴口边缘不断地轻轻挑逗,刻意避开最深处的填满感,却让李暖芯在这种求而不得的焦虑中陷入近乎疯狂的渴求。

他看著她被束缚在床头、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那处被撑开的私处因為极度的空虚而疯狂地收缩,将残留的白色液体挤压出更多。

「怎麼了,暖芯?明明刚才被填满到快要窒息,现在却这麼急著想要更多吗?你的身体真是诚实得让人心疼,完全不需要大脑思考,只需要本能地渴求我的进入。」

李暖芯在皮革束缚带的拉扯下,身体剧烈地扭动著,空洞的眼神中逐渐燃起一种病态的火光。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枕头裡,发出破碎且淫乱的呻吟,声音因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沙哑,却依然执拗地重复著对顾言安的依恋。

「老公⋯⋯求求你⋯⋯快给我⋯⋯裡面好空⋯⋯好难受⋯⋯我想被你填满⋯⋯请你狠狠地弄我⋯⋯把我的身体全部弄坏吧⋯⋯我不要思考⋯⋯我只要老公⋯⋯老公快一点⋯⋯给我⋯⋯!」

顾言安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突然将手掌狠狠地按在她的下腹部,将体内残留的精液强行地向深处推挤,让李暖芯在短暂的压迫感中发出一声尖叫。

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裤扣,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却仅仅是以顶端在黏膜上轻轻研磨。

「你这副样子真是太迷人了,暖芯。就这样一直求我,用你最下贱的姿态告诉我,你是谁的玩物?告诉我,除了我跟爸爸,你还需要谁的东西?」

李暖芯在极端地挑逗下几乎崩溃,她疯狂地摇著头,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髮,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呼喊著,将所有的自尊都抛弃在这一场肉欲的囚笼之中。

「我是老公的⋯⋯我是公公的⋯⋯我是你们的玩物⋯⋯我是坏掉的容器⋯⋯只要能被填满⋯⋯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求求你快进来⋯⋯老公⋯⋯快给我⋯⋯!」

顾言安在听到她那声近乎崩溃的求饶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感。

他猛地扣住李暖芯的腰肢,将那根灼热的肉棒一次性强行顶入那处被撑开的红肿深处,巨大的衝击力让李暖芯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随即被皮革束缚带死死地拉回原位,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既然你这麼渴望被填满,那就承受我的所有吧。暖芯,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正在把爸爸留下的痕跡往深处推,你现在的身体,就是我们父子共同的领地。」

李暖芯在极端强烈的充盈感中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她张大嘴巴,眼神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彻底失去焦点,纤细的手指在束缚带中疯狂地抓挠,将所有的快感化作破碎的呻吟,在房间内迴盪。

「啊⋯⋯!太深了⋯⋯老公⋯⋯太深了⋯⋯要把我撑开了⋯⋯唔⋯⋯好烫⋯⋯快⋯⋯再快一点⋯⋯把我弄得更烂一点⋯⋯我要被填满了⋯⋯我感觉到了⋯⋯老公在顶我⋯⋯好舒服⋯⋯快杀了我吧⋯⋯!」

顾言安并没有因為她的渴求而放缓,反而增加了抽送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精準地研磨著最敏感的子宫颈。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在皮肤上留下血红的齿痕,感受著她体内那处温热的肉壁在极端刺激下疯狂地吸附著他的肉棒。

「就这样一直喊我的名字,暖芯。让你的身体记住这种被毁灭的感觉。你不再是那个大学生,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女儿,你只是顾家的一个容器,一个只能在我的掌控下发情、求饶的废人。」

李暖芯在暴雨般的衝击下完全陷入了生理本能的泥淖,她不自觉地挺起胸口,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地颤抖,口中发出的呼喊已经不再完整,只剩下最原始的索求与对顾言安病态的依附。

「老公⋯⋯我⋯⋯我是废人⋯⋯我是你的容器⋯⋯啊⋯⋯!给我⋯⋯全部给我⋯⋯要把我灌满了⋯⋯快要把我弄坏了⋯⋯老公⋯⋯老公⋯⋯!」

房门被缓缓推开,顾澜冷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著床上被束缚得像祭品一般、在顾言安身下剧烈颤抖的李暖芯,眼神中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种对所有权极致掌控的满足感。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床边,低头审视著那处被顾言安疯狂进攻而变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看来你对这种被摧毁的感觉已经上癮了,暖芯。即便被顾言安弄到这种程度,你的身体依然在渴望著更多的填充,对吧?」

李暖芯在听到顾音的瞬间,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随即被药物残留的渴求所淹没。

她扭动著腰肢,在顾言安的撞击与顾澜的视线之间剧烈地痉挛,破碎的声音在房间内迴盪。

「公公⋯⋯!公公也来了⋯⋯啊⋯⋯!快⋯⋯快救救我⋯⋯我也想要公公的东西⋯⋯老公快一点⋯⋯把我也给公公⋯⋯我想被你们两个一起填满⋯⋯我好空⋯⋯好难受⋯⋯!」

顾澜发出轻蔑的笑声,他随即解开腰带,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抵在李暖芯的脸颊上,感受著她皮肤的温度。

顾言安则在下方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将她的身体顶得不断上下起伏,让她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陷入纯粹的生理快感之中。

「真是个淫荡的容器。既然你这麼诚恳地请求,那我当然不能拒绝。顾言安,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点,我要让她在你的顶撞下,同时感觉到我的存在。」

顾言安低笑著,将李暖芯的双腿强行掰到极限,让她的私处完全敞开,露出被顶得外翻的黏膜。

顾澜随即俯身,用长舌狠狠地舔舐著她被撞击得通红的乳头,而他的肉棒则在她的穴口边缘与顾言安的肉棒交替研磨,製造出一种极其危险且淫靡的压力。

「听到了吗,暖芯?你现在就像一个被撕开的玩偶。感觉到了吗?我们父子两个正在抢夺你的身体,你只要乖乖地承受,然后在我们之间崩溃就好。」

李暖芯在这种极端的压迫与刺激下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控制,她疯狂地摇著头,汗水与泪水交织,口中发出近乎哀鸣的快感呼喊,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呈现出一种极端屈辱却又极致满足的姿态。

「啊⋯⋯!太多了⋯⋯太大了⋯⋯老公⋯⋯公公⋯⋯我要坏掉了⋯⋯全部给我⋯⋯快把我的灵魂全部弄碎吧⋯⋯我想被你们弄得再烂一点⋯⋯求求你们⋯⋯快填满我⋯⋯!」

顾澜不再满足於边缘的研磨,他突然将李暖芯的身体强行撑起,让她的上半身与床单形成一个极端的弧度。

在顾言安依然深埋在体内且疯狂抽送的同时,顾澜将自己的肉棒强行塞入李暖芯的口中,硕大的尺寸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将她所有的尖叫与求饶全部堵在胸腔裡,化作闷哑的呜咽声。

「就这样乖乖接住,暖芯。让你的口与底端同时承接我们父子的欲望,这才是你在顾家最正确的生存方式。」

李暖芯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夹击在中间,身体剧烈地痉挛,双眼因為缺氧与极端刺激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她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而下身则在顾言安如暴雨般的撞击下不断地喷出透明的白浆,身体在皮革束缚带的拉扯中呈现出近乎折断的弧度,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看著她这副被填满的样子,爸爸,我觉得你说得对,摧毁她的认知才是最高效的。现在的她,只要感觉到被填充,就会像狗一样摇尾巴,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尊严。」

顾言安在下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将顾澜在口中留下的压迫感同步传递到她的子宫颈上。

他伸手抓住李暖芯被束缚的双腕,感受著她因為快感而產生的颤抖,在他眼中,这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件经过精心调教、完美且服从的活体容器。

「唔⋯⋯唔唔⋯⋯!」

李暖芯在极端窒息的快感中,意识渐渐模糊,她只能透过破碎的呼吸感受到顾澜在口中的侵犯与顾言安在深处的撕裂。

她在这种绝望的快感中陷入了深层的生理依附,身体本能地收缩著,试图将两个男人全部吸入体内,在彻底的崩溃中迎向高潮。

「别这麼快就昏过去,暖芯。在我们全部射在你体内之前,你必须给我清醒地感觉到,你是如何被我们父子共同地、彻底地弄坏的。」

顾言安突然从李暖芯的体内抽离,在肉棒脱离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他冷漠地抓住李暖芯的腰,将她像翻转一件玩偶般,强行将她的身体翻转成屈辱的跪趴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将那处红肿外翻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换个姿势,暖芯。这样你才能更清楚地看到,你这副被弄烂的身体在我们眼裡有多麼可笑。」

顾澜冷笑一声,他随即走到李暖芯的身后,将硕大的肉棒再次抵在那处还在不停颤抖的穴口边缘,用顶端轻轻地拨弄著那处敏感的黏膜。

而顾言安则绕到她的身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著自己,另一隻手则在她的胸前用力揉捏,将乳头掐出鲜红的印记。

「公公⋯⋯!老公⋯⋯!求求你们⋯⋯快进来⋯⋯好空⋯⋯好冷⋯⋯快用那个东西填满我⋯⋯我想被顶到深处⋯⋯快弄我⋯⋯把我也弄成废人吧⋯⋯!」

顾澜在听到这番淫秽的索求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戾色,他猛地挺腰,将巨大的肉棒强行地、毫无前戏地再次捅入那处早已被撑开的深处。

巨大的衝击力让李暖芯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因為剧痛与极端快感的交织而剧烈前衝,却被顾言安死死地按在床上,让她只能承受后方传来的撕裂感。

「你看,只要稍微用力一点,你就快要崩溃了。暖芯,感觉到了吗?我正在把你内壁的所有褶皱全部熨平,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这种被撑开的感觉。」

顾言安俯下身,在李暖芯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在她的口中肆意搅动,将她的呼吸搅得支离破碎。

李暖芯在两人的夹击下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疯狂地扭动著臀部迎合后方的撞击,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与渴求,身体在极端的屈辱中陷入了最深沉的发情状态。

「啊⋯⋯!太大了⋯⋯公公⋯⋯快把我弄坏⋯⋯老公⋯⋯帮帮我⋯⋯我也想要老公的东西⋯⋯快把我也填满⋯⋯我只要你们⋯⋯我只要被你们弄烂⋯⋯!」

顾言安在感受到李暖芯体内疯狂收缩的瞬间,眼神变得极其病态地阴沉。

他突然将自己的肉棒强行挤入顾澜与李暖芯之间,在极端拥挤的空间中,与顾澜的器官共同地、死死地将那处红肿的私处撑到了极限,让李暖芯的下腹部被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身体在剧烈的压迫感中剧烈地抽搐。

「就这样,暖芯。感受我们父子全部的欲望,将你这座容器彻底灌满,直到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顾澜在后方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猛然加快了最后的衝击速度,将肉棒深深地顶在子宫颈的最深处,与同时在其中研磨的顾言安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挤压。

在极致的快感顶峰,顾澜低吼一声,将大量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地、强而有力地射入了李暖芯的最深处,将她的内壁完全填满。

「你这卑微的容器,给我记住这个感觉,这就是你在顾家的唯一价值。」

几乎在同一秒,顾言安也发出了沉重的喘息,他在极端的快感衝击下,将自己的精液同样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李暖芯体内。两股灼热的白浆在狭窄的腔道中激烈地碰撞、交融,将李暖芯的身体撑到了极点,让她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充盈感中发出了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身体在巨大的快感浪潮中彻底瘫软。

「啊⋯⋯!太多了⋯⋯太烫了⋯⋯!老公⋯⋯公公⋯⋯全部进来了⋯⋯要把我撑爆了⋯⋯我感觉到了⋯⋯裡面全部都是你们的东西⋯⋯好舒服⋯⋯我要死掉了⋯⋯快让我死在裡面⋯⋯!」

随著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李暖芯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床上微微颤抖。大量的白色液体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缓缓溢出,顺著她翘起的臀部流下,在纯白的床单上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她在极端的空虚与充盈交替中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在寂静的房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