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红颜谱 · 佚名 · 1.3万 字
李牧静静地听着冷月的诉说,他的手掌轻柔地抚过少女赤裸的脊背,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冷月雪白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型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肉柔软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屈起,脚掌嫩白如玉,十颗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月儿别担心,你的体质一定有解决办法的。
李牧低声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掌心覆上她饱满的臀瓣。那臀肉丰腴如蜜桃,触手温软弹滑,仿佛轻轻一捏就会从指缝溢出肉来。冷月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腰肢微微扭动,将臀肉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牧哥哥不用说了,月儿早就已经明白,自己这一辈只能做一个冷血无情杀手,丈夫孩子和家也只当是一个求而不得梦吧……或许月儿此生就注定要孤苦无依……”
冷月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李牧的抚摸。李牧能感觉到她臀缝间那处隐秘的温热正在缓缓渗出湿意,薄薄的汗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凝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另一只手悄然探入她双腿之间。
“不会的月儿,我一定会让你有自己的孩子和一个家。”李牧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嫩肉。那屄口早已湿润不堪,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肉缝。他继续说着,指尖顺着肉缝缓缓探入:“不瞒你说,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未婚妻,她是世间有名的医道圣手,或许有办法解决你的体质问题。
冷月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李牧的手指,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她深知自己体质的可怕,也并不觉得李牧口中的那位未婚妻真的有办法帮助她,但是为了让李牧安心,也就答应了试一试。
“哼!既然你都有了未婚妻,刚才为什么还要说娶月儿为妻?”月儿小嘴一撅,似是为了转移话题般,对李牧刚刚的行为开始发难。她说话时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李牧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得更深。那黑紫色的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湿滑的淫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将两人紧贴的下身染得一片泥泞。
李牧尴尬地咧嘴笑了笑,手指在屄内缓缓抽插,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因为我是真心喜欢月儿啊!而且我的那个未婚妻非常的温柔体贴,我会与她好好解释,我想她一定会理解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握住冷月一只嫩白的脚掌,拇指在她柔软的足心轻轻按压。冷月的脚趾猛地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在李牧怀中,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
“虽说世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正妻的位置只有一个……怎么?你难道想让我还是你的那个未婚妻做妾啊?”少女依然不依不饶,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李牧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处柔软的花心,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液。
这个世界三妻四妾何止是正常,甚至是哪怕穷苦的人家也会尽量想办法去娶上一妻一妾,要不然就会被人瞧不起,甚至妻子也会被人在背后说。
其实很早的时候,柳清怡就已经有了在与李牧成亲时为其纳妾的想法,甚至是女方如果极其优秀,家室极其显赫,那她甚至愿意自降为妾。
然而这个想法被李牧一口回绝。
虽然他也知道,因为红颜谱,此生注定会有许多的妻子,但是他们当时的心里,正妻人选一直就是柳清怡。
听了冷月的话,李牧打算逗逗她。他抽出手指,湿滑的指尖轻轻按压在她黑紫色的阴蒂上,那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勃起,在黑紫的阴唇顶端颤抖着。
“谁让你之前刚见到的时候把夫君我踢到在地的,而且还敢用你那嫩脚丫踩夫君,犯了这样的错怎么可能让你当平妻,当个小妾就不错了。
“你……”
冷月被气得咬牙切齿,转过头去不再理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李牧的手指刚离开阴蒂,她的腰肢就本能地向前挺送,臀肉微微抬起,似乎在渴求更多的触碰。那黑紫色的屄口微微开合,温热的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妾……妾就妾吧。”良久之后,冷月略带委屈的声音响起。她说话时,一只手悄悄伸到两人之间,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李牧已经勃起的肉棒。那粗长的茎身滚烫坚硬,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跳动。她的指尖顺着龟头滑到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什么?
“我说妾就妾吧,不过你以后可得好好疼我。”冷月转过身恼羞成怒地锤了李牧一拳,但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却开始缓缓上下套弄。她娇嫩的柔荑能有什么力气,锤在李牧身上甚至让他觉得十分舒服。而少女的话也让他十分开心。
“这么说,月儿你同意了?
“嗯!”冷月白了他一眼,手指的动作却更加熟练。她用掌心抵住龟头画圈,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按压,另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李牧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向前挺送,让肉棒在她手中进得更深。
其实李牧早就有打算。
以后他所有的妻子要么都做妾,不立正妻,要么不管那俗世礼法,直接让所有人都当正妻。
“那咱们一起回去吧。
“好!
此时的冷月还是赤身裸体的状态,李牧决定先为她找一件衣服。他拿起披风重新将少女雪白的娇躯包裹,只留下俏首和下面两只嫩白的脚掌露在外面。披风下,冷月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挺立的黑紫色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黑紫色的阴户紧贴着他的小腹,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
李牧带着冷月悄悄潜伏回了客栈,他们之前的衣服都在这里。客栈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士兵奔跑的脚步声。李牧推开房门,将冷月轻轻放在床上。披风滑落,露出少女赤裸的娇躯。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冷月穿好了衣服,现在的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冷傲干练的长鸿仙子。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衣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上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黑紫色的乳晕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下身的裤子是低腰紧身款式,裤腰比胯骨还要低,露出小腹下方一小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裤裆紧贴着阴户,将那饱满的黑紫色阴唇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长靴,细跟将小腿肌肉绷紧,让整条腿显得更加修长性感。
现在的冷月与刚刚那个柔弱娇羞的小女孩完全不似一人。
没想到这丫头穿上了衣服就连性格都走了变化。
或许这个性格是她作为杀手的伪装也说不定。
想着以后在床上少女那两种十分具有反差感的性格来回切换,李牧心里就一片火热。他走到冷月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掌心覆上她饱满的臀瓣。冷月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腰肢本能地向后靠,让臀肉紧贴着他的胯下。
“牧哥哥……”冷月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牧能感觉到她臀缝间那处温热正在缓缓渗出湿意,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畔,另一只手从她衣领探入,直接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
“月儿穿这身衣服,是故意勾引夫君吗?”李牧低声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黑紫色的乳头轻轻揉搓。那乳头早已硬挺如葡萄,在他指间颤抖着。冷月轻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
“月儿只是……穿习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甜腻的呻吟。李牧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紧身裤的裤腰探入,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嫩肉。那黑紫色的阴唇早已张开,淫液汩汩涌出,将她的指尖染得一片泥泞。
李牧的手指在屄口缓缓打转,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冷月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腰肢本能地前后摆动,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双手撑在床边,臀肉高高翘起,紧身裤的裆部被撑得紧绷绷的,黑紫色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
“月儿这里……已经湿透了……”李牧低声说着,指尖缓缓探入屄内。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温热嫩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冷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摆动得更加激烈。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冷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但李牧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进得更深,拇指按在她黑紫色的阴蒂上轻轻揉搓。冷月咬住嘴唇,将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客栈的地板上。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冷月松了一口气,身体软软地瘫在李牧怀中。李牧抽出手指,湿滑的指尖轻轻按压在她颤抖的唇上。
“月儿真乖……”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冷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黑紫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龟头。李牧舒服得深吸一口气,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将肉棒缓缓送入她口中。
冷月的喉咙被粗长的茎身撑开,龟头直接顶到喉管深处。她本能地干呕,眼泪从眼角溢出,但双手却紧紧抱住李牧的臀部,将他向自己口中按压,让肉棒插得更深。鼻尖埋入他浓密的阴毛,呼吸间全是雄性浓烈的气息。
李牧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冷月,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脊背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黑紫色的乳头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腰肢纤细,臀肉饱满如蜜桃,紧身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黑紫色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
他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带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冷月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混合着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月儿……用舌头……”李牧低声命令道。冷月的舌尖立刻在龟头下方打转,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她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带来极致的吸吮感。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肉棒在冷月口中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喉管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冷月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和淫液的液体,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将紧身衣染得一片深色。
“要射了……月儿……”李牧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冷月的后脑,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胃袋。冷月的喉咙剧烈收缩,身体本能地挣扎,但李牧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的头部。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冷月的胃部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李牧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汩汩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
冷月剧烈地咳嗽着,精液从鼻孔和嘴角不断溢出。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雪白的脊背剧烈起伏。李牧蹲下身,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送入她口中。
“舔干净……”他低声命令道。冷月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粉嫩的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精液和唾液全部吞下。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李牧,黑紫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染得一片白浊的舌头。
李牧满意地笑了笑,将她从地上扶起。冷月靠在他怀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紧身衣的领口大开,雪白的乳肉上沾满了精液和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裤裆已经完全湿透,黑紫色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淫液还在不断从屄口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缓缓流下。
两人没有再耽搁,趁着夜色溜出了临江城。
……
两人走在城外。
冷月此时准备先回师门复命,之后再回来这里找李牧。虽然心中不舍,但还是尊重对方的决定。她身上的紧身衣还沾着精液和淫液,走起路来大腿内侧湿滑黏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高跟长靴的靴筒。
李牧一个人独自踏上了回去的路。心里想着自己的那数日未见的可爱的未婚妻,他的脚步都加快了几分。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冷月跪在地上为他深喉的画面,那温热紧致的口腔,那顺从舔舐的姿态,还有最后胃部被精液灌满时微微鼓起的小腹。
“这不知道清怡现在在做什么?”李牧心中想着,胯下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睾丸,指尖还能感受到冷月口腔的余温。
经过连夜赶路,他终于在早上的时候赶回了两人的居所。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李牧快步走向房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清怡……我回来了!
李牧推开门,然而预想之中爱人满脸欣喜的扑入怀中这样的事却没有发生。
屋子里有些清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窗边的桌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几本医书随意地摊开着,一支毛笔干涸地搁在砚台上。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正正,枕头放在床头,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清怡……”
清怡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在家里等着自己。
李牧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快步走进房间,目光在屋内扫视。墙角的花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梅花,花瓣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挂着的几件衣裙整整齐齐,都是柳清怡平时最爱穿的淡绿色薄纱长裙。
眼角一瞥,发现桌子上留着一封信。
李牧急忙拿起打开查看,发现正是未婚妻柳清怡所留。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字迹娟秀工整,每一笔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牧哥哥亲启:
见字如晤。
牧哥哥离开已有数日,清怡心中甚是思念。昨日宫中来人,言太子殿下身中奇毒,太医院束手无策。陛下听闻清怡略通医道,特命清怡入宫为太子诊治。
清怡本欲等牧哥哥归来再做商议,然宫中催得急,太子病情危重,拖延不得。思虑再三,清怡决定先行入宫。若牧哥哥归来,见此书信,还请勿要担心。清怡定会小心行事,待太子病愈便即刻归来。
家中一切安好,牧哥哥勿念。
愿牧哥哥早日归来,清怡在帝都等候。
未婚妻柳清怡敬上”
信的内容简单明了,告诉了李牧她要前往帝都为太子疗毒的事。字里行间透着温柔体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而就在同一时间,李牧脑海中的红颜谱发出刺眼的红光,这光芒李牧从没见到过,当下打开查看。
红颜谱在脑海中缓缓展开,金色的书页上浮现出一行行血红色的文字。那红色鲜艳得刺眼,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李牧的视线落在第一行字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而在看到里面所提示的信息之后,李牧脑袋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站立不稳,用手扶住桌椅才勉强不倒。
只见红颜谱上面写着。
任务——获取天命之女小医仙——柳清怡红丸失败,小医仙——柳清怡已破身。
任务——与天命之女柳清怡成婚,任务搁置。
任务——天命之女柳清怡好感度提升至90,任务完成,奖励仙元50点,灵石20。
开启隐藏任务一,夺回天命之女柳清怡,任务奖励仙元50,神木药鼎。
开始隐藏任务二,阻止天命之女柳清怡受孕,任务奖励,仙元50,神木药鼎。
注:两个隐藏任务根据行动所做出的选择,只能同时完成一件。
“清怡……清怡失贞了?这不可能,清怡说好会等我的……”李牧一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他扶住桌子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时他满脑子都在想,那个夺走了他未婚妻处子之身的人是谁。
是不是那人强迫了清怡。
而且最后的两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只能完成一件?
是不是说如果想要夺回清怡,那么她就要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而如果不想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那么他就会彻底失去自己这可爱的未婚妻。
李牧满脸挣扎之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缓缓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抱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柳清怡温柔的笑脸,她羞涩地低垂眼帘的模样,她轻声唤他“牧哥哥”时的娇憨,还有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柔春水的眸子。
虽然他十分不想自己未来的妻子去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但是他也更不想失去她。
这已经无关任务,而且他经过两年多以来的朝夕相处,真的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温柔美丽的女子。
李牧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晨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他坚毅的轮廓。
“皇城吗?
他低声说着,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转身回到桌边,他将柳清怡留下的信纸小心折好,收入怀中。又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一些银两,打成一个小包裹背在肩上。
推门而出,李牧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小屋。窗台上的那盆兰花已经有些枯萎,那是柳清怡最喜欢的花。墙角还放着他们一起做的药碾,石臼里还残留着一些未研磨完的草药。
深吸一口气,李牧转身大步离开。晨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的脚步坚定而迅速,很快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
而此时的帝都皇城……
太子寝宫内……
门外四名宫女正端着热水锦帕等洗漱工具恭敬地候着。她们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四尊雕塑。但若仔细看,能发现她们的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寝宫的门紧闭着,但从门缝里不断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女子婉转娇啼的呻吟,时高时低,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激昂。
“殿下……殿下……”
啪啪……啪啪……
“清怡……啊……清怡受不了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殿下饶了奴家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奴家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里面的动静停止了一会。但宫女们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赧和好奇。
然而没过多久,有韵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节奏更快,力度更大,仿佛要将什么彻底捣碎一般。门板都随着这节奏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寝宫内,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只见屋内一名男子正赤裸着全身,只在上身简单地披了一件白色的丝绸衣衫,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双手扶着床头,腰部如打桩机般上下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
而在他面前的床上,一个绝美的女子正赤裸着雪白的肉体躺在那里。她的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并拢着,两只曲线优美、皮肤白嫩光滑的小脚交叠着放在男子的胸前。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圆润的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女子绝美的俏脸上,一双硕大明亮的凤目正满含春情地微眯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如樱桃般的小口微张,不断地往外吐着灼热的气息,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抖。
修长的脖颈下,娇躯曲线玲珑,丰臀翘乳,肌肤如凝脂般嫩白。胸前浑圆的双乳正在随着男子的挺动不断地上下摇晃,乳肉如波浪般起伏,黑紫色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挺立的乳头如两颗熟透的葡萄,随着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此时男子一只手扶住那杨柳般的细腰,另一只手捏住两只肉乎乎的小脚放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他的舌尖舔过柔嫩的脚心,含住圆润的脚趾细细吮吸。身下,一根粗长的肉棒正齐根没入娇臀的臀瓣之中,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内一圈黑紫色的嫩肉,再狠狠地插进去,将那些嫩肉一并捣入深处。
随着男子抽插间,浑圆的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滚,臀肉如水面般泛起涟漪。臀缝被大大分开,露出了里面嫩粉色的肉缝——不,那肉缝的颜色并非嫩粉,而是深黑紫色,如同陈年的老腊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肉缝上面的雪丘上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如缎,但仔细看能发现阴阜上方、小腹下方有一小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从低腰的亵裤边缘探出来。
男子满眼喜爱地看着这娇美的玉户。扶住纤腰的手滑下,轻抚白虎美穴,中指食指按在蜜缝顶端的小珍珠上。那阴蒂早已充血勃起,黑紫色的小珍珠呈半透明状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害羞地缩在嫩肉中,随着手指的拨弄,小珍珠无可奈何地被捉了出来。
男子食指轻轻按揉小珍珠,每按一下身下的女子身子就剧烈地抖一下,同时穴内猛地一缩,让人语无伦次的快感刺激得穴内的肉棒更加暴涨了几分。淫液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顺着女子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殿下……殿下,停下来吧……啊……殿下您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咱们不应该再做这种事了,啊……”柳清怡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掩饰不住的快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太子的撞击,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让肉棒能进得更深。
“柳妹,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太子妃了,咱们夫妻之间行闺房之乐不是很正常的吗?”太子低笑着,腰部更加卖力地抽插。他的肉棒在柳清怡紧致湿滑的阴道内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柳清怡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如同溺水的鱼一般张着檀口无声地呻吟着。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画出淫靡的痕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挺立的黑紫色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白色的乳汁,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穴内一圈黑紫色的嫩肉,在肉棒抽到龟头都快要滑出穴口的时候,又狠狠地插了进去,刚被带出的嫩肉更是连同肥美的肉唇一并被插了进去。柳清怡被这一下插得身子绷紧,十只圆润可爱的脚趾紧紧地蜷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太子殿下本身就是个花丛老手,性技十分高超。他不仅抽插得又快又深,还时不时变换角度,让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不同的敏感点。刚破身没多久的柳清怡根本就不是对手,在太子还没射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插得泄了四次身,眼下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又快要迎来高潮。
“这次应该差不多了。”太子心中想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其实他也已经快要达到极限。肉棒在柳清怡紧致湿滑的阴道内疯狂抽插了将近一个时辰,睾丸因为积蓄了太多精液而胀痛不已。但他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具美妙的肉体——这可是号称五圣器之一的百草妙香炉,世间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鼎炉。
眼前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他曾经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像这样将这美丽的佳人放在身下狠狠地肏弄。
更是让他在女子那纯洁娇贵的花宫内注射能使其怀孕的阳精。
唯一可惜的是,第一次夺得柳清怡那处女之身的时候,他因为中毒太深而昏迷,只在半梦半醒之间隐隐的感觉到一个绝色身影在自己身上驰骋,那美妙的感觉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乐世界。
在醒来之后询问得知,原来一切真的都不是梦境,而是柳清怡为了救他献出了自己的纯洁。
这令他大喜过望,然而更加惊喜的还是之后他的父皇为他和柳清怡赐了婚。
“殿下……殿下,还没好吗?”柳清怡气若游丝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掩饰不住的疲惫。此时的她已经体力不支,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淫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太子闻言,低头看向那可爱的美人。柳清怡的眸子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神志不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随着呼吸轻轻颤抖。胸前那对巨乳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泛着淫靡的水光,黑紫色的乳晕因为兴奋而膨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的白色乳汁。
太子心疼地亲了亲胸前那双香软的小脚,轻轻地拍了拍少女那弹性十足的屁股。臀肉被拍得微微发红,泛起诱人的红晕。
“清怡,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说着,双手分开少女光滑的双腿,将两只玉足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柳清怡的阴户大大张开,黑紫色的阴唇如花瓣般绽放,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肉缝。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淫液如泉水般汩汩涌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臀瓣间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太子双手探前抚上那对丰满的乳球,掌心覆上黑紫色的乳晕,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柳清怡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乳汁从乳孔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太子的胸膛和脸上。
太子张口,细密的亲吻落在少女的胴体上。从玉足开始,舌尖舔过柔嫩的脚心,含住圆润的脚趾细细吮吸。然后是光滑的小腿,白嫩的大腿内侧,直到那处湿滑温热的阴户。他的舌尖探入黑紫色的肉缝,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嫩肉,最后含住那颗颤抖的小珍珠轻轻吮吸。
柳清怡的身子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淫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太子的脸染得一片泥泞。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太子的亲吻继续向上,滑过纤细的腰肢,覆上那对丰满的乳球。他含住一颗黑紫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孔处打转,用力吮吸。温热的乳汁涌入他的口中,带着淡淡的乳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他贪婪地吞咽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揉搓着另一只乳房。
直到亲上了少女那张樱桃小口,舌头深入,捕捉着少女的丁香小舌。柳清怡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口中肆虐。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随着太子亲吻时身体前倾,少女的大腿被压到了胸前,圆润的膝头顶在自己那对巨乳上,将两个柔软的乳球压成饼状。乳肉从两侧溢出,黑紫色的乳头被挤压得更加挺立。
而随着少女大腿的折叠,跨间的嫩穴被分得更加大开,穴内宫口也更加突出,甚至直接与太子的龟头亲吻在一起。太子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花心正在微微颤抖,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求着更深入的侵犯。
他缓缓挺动腰部,让龟头在宫口处轻轻摩擦。柳清怡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的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如同迎接君王般迎接着龟头的侵入。
“清怡……我要射了……”太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柳清怡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随着这最深的一次插入,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体一紧,竟同时达到高潮。
龟头挤开柔软的子宫颈口,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闯入了那处温软滑腻的宫腔。太子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柔软湿滑的宫壁全方位包裹,如同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海绵。宫腔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紧紧咬住龟头的前半部分。
在这个姿势下,太子紧抵着少女宫口的精窍在巨大的压力下,把所有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少女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柳清怡的子宫深处。那精液量多得惊人,仿佛永远也射不完一般。柳清怡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宫腔被撑得满满当当,精液在宫内翻滚搅动,带来极致的饱胀感。
滚烫的热液烫得柳清怡花心乱颤,花宫剧烈收缩,满宫的淫液就要喷出回敬给太子,然而因为宫口被紧紧地堵住,致使无论花宫做出多大努力都没办法将阴精排出去。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滑落。
此时少女的子宫就如同一座鼎炉,少女的玄阴和太子的元阳,在娇嫩的鼎炉中混合交缠着被炼化,一丝丝清爽的凉意由子宫口顺着太子的阴茎流入他的身体。
此时太子感受到这股气息在体内流转,当下静下心来仔细感受。那气息清凉舒爽,如清泉般流过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疲惫尽消,连因为纵欲过度而有些亏空的气血都得到了补充。
当初就是这股气息救了他的性命。
据其从特殊渠道的情报所知,柳清怡股间这娇美的小穴正是稀世宝器,号称五圣器之一的百草妙香炉。
而此圣器的功效十分神异,甚至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神仙妙法也不为过。
女子这绝世圣器,在与之交合时阳精与女子元阴混合后会被其子宫所炼化,然后将炼化出的元阴反馈给男方。
而这股元阴能量可以治疗一切伤痛温病,也可以解世间一切剧毒,甚至是已死之人只要肉身还没腐烂,被注入这种能量也会复活过来。
不止如此,这种元阴能量还可以无视一切桎梏和限制,强行突破接受此能量之人的修为境界,并且提升身体素质,甚至是寿元。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柳清怡治好了太子后,皇上皇后无论如何也要将柳清怡封为太子妃,将其牢牢控制在皇家手里。
毕竟这样的体质功效对于自古以来的皇族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太子殿下简单调息了一下,将肉棒从少女的嫩穴中抽出。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随之缓缓流出,顺着柳清怡黑紫色的阴唇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百草妙香炉的锁精能力极强,射入子宫之中的精液被宫口牢牢锁住,这些流出来的只不过是之前不小心射到阴道内的残精,此时被少女紧窄的玉穴挤压出来。但即便如此,那精液量也多得惊人,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将柳清怡白嫩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白浊。
太子感觉到自己此时的境界又提升了一大截,原本他虽有练武,但是因为太过流连花丛,导致精亏气损,并且平时练武也不专心,所以一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级武者境界。
可没想到就在解毒的那一次,在柳清怡浓厚的处女元阴加持下,太子醒过来查看居然发现自己已经迈入武尊之境。
如此大的境界跨度直接吓得他那几位武学老师以为见到了鬼。
自此太子信心高涨,也对柳清怡更加喜爱,甚至每天都将柳清怡抱入寝宫狠狠地肏干一番。每一次射精,柳清怡的子宫都会将他的精液和她的元阴混合炼化,反馈给他精纯的元阴能量。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一直到刚刚为止,太子的境界正式达到武圣级,其修炼速度甚至比很多大宗天骄还要快得多。
他满意地看着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柳清怡。少女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前那对巨乳上满是吻痕和指印,黑紫色的乳晕微微红肿,乳孔还在一张一合,渗出白色的乳汁。纤细的腰肢上有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饱满的臀瓣上满是拍打留下的掌印,臀肉微微发红,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如同怀胎三月一般。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精液在里面缓缓流动,带来极致的饱胀感。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从屄口溢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臀瓣间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太子俯身,在柳清怡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起身,披上外袍,走向寝宫门口。
门外,四名宫女还恭敬地候着。听到开门声,她们齐齐躬身行礼。
“殿下。
“进去伺候太子妃沐浴更衣。”太子淡淡地吩咐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是。
宫女们端着热水锦帕鱼贯而入。当她们看到床上的景象时,都不由得红了脸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气味,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图案。
柳清怡赤裸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她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紫色的乳晕微微红肿,乳孔一张一合,渗出白色的乳汁。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灌满了太子的精液。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从屄口溢出,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最年长的宫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指挥其他三人开始伺候。她们先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柳清怡的身体,从脸颊开始,到脖颈,到胸前,到腰肢,到双腿,最后到那处湿滑温热的阴户。
毛巾触到阴户时,柳清怡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宫女的手指不小心触到那颗黑紫色的小珍珠,柳清怡的身子猛地绷紧,淫液如泉水般涌出,将毛巾染得一片湿滑。
她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精液、淫液和汗水全部擦去。但子宫里的精液却无法清理——那是太子特意留在里面的,要让她慢慢吸收。
清理完毕后,她们为柳清怡穿上了一件淡绿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黑紫色的乳晕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衣摆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
柳清怡还在昏睡中,任由宫女们摆布。她的呼吸平稳绵长,显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宫女们将她扶到一旁的软榻上躺好,盖上薄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宫。
太子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一切。当看到柳清怡被穿上那件薄纱寝衣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那件衣服是他特意命人做的,衣料薄得近乎透明,穿在身上跟没穿没什么区别。他要让柳清怡时时刻刻都处于这种半裸的状态,随时可以供他享用。
转身,太子大步离开。他还要去御书房向父皇汇报今天的修炼进展——当然,他不会说自己是靠着肏柳清怡才突破的,只会说是自己勤加修炼的结果。
寝宫内,柳清怡在软榻上翻了个身,薄被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胴体。薄纱寝衣的衣襟散开,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黑紫色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薄纱衣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处湿滑温热的阴户。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还在缓缓从屄口溢出,顺着会阴滴落在软榻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她的身上。远处的宫墙上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柳清怡的噩梦,还远未结束。
……
临江城外的官道上,李牧正策马狂奔。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帝都,救出柳清怡。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柳清怡正躺在太子寝宫的软榻上,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身上穿着近乎透明的薄纱寝衣,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的侵犯。
更不知道的是,在前往帝都的路上,还有更多的危险和诱惑在等待着他。
夜色渐深,官道两旁的树林里传来夜枭的啼叫。李牧握紧缰绳,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清怡,等着我。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