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红颜谱 · 佚名 · 1.4万 字
李牧的身影在城主府错落的阴影间无声穿梭,指尖拂过冰冷石墙,将每一处哨岗、每一条回廊的布局刻入脑海。府邸占地虽不算辽阔,守卫密度却高得惊人。两千名甲胄鲜亮的士兵如棋盘上的棋子般错落分布,更深处三道武尊级的气息如蛰伏凶兽,而最核心处那股武圣级的威压,则像一口悬于头顶的利剑。
对如今的李牧而言,武尊与寻常士卒并无区别。即便是那武圣,至多也只能拖住他片刻。真正的麻烦在于数量——人海战术,以及那些闪烁着寒光的特制火枪与强弓。这些由珍稀灵材锻造的军械,破甲穿罡,连武神之躯都能洞穿。
更棘手的是,他并非孤身一人。冷月,那位飞鸿仙子,修为不过武圣,赖以成名的乃是诡谲身法与刺杀秘术,正面厮杀时,恐怕连三名武尊联手都难以应付。此刻她应当已在宴席上就位,扮演着那清冷孤高的刺客角色,等待他探查完毕的信号。
就在他屏息凝神,于假山阴影中观察一队巡逻兵换岗时,识海深处那卷《红颜谱》毫无征兆地骤然大亮。
任务更新。
李牧心神一凛,意念沉入。
【拯救天命之女·飞鸿仙子——冷月】
【任务状态:进行中】
【任务描述:冷月身陷险境,须即刻救援】
【任务奖励:仙元30点,息阴草一株】
什么?!
李牧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分开不过盏茶功夫,她竟已遇险?是身份暴露,还是那城主另有诡计?他再不敢耽搁,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自阴影中暴射而出,朝着宴席所在的方位疾掠而去。风在耳边呼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如阴云般笼罩心头。
*** *** ***
宴席高台之上,变故已生。
城主瘫倒在主座,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缓缓渗出血珠,双目圆睁,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台下人群先是死寂,随即炸开锅般骚动起来。
“死了!城主大人死了!
惊呼、尖叫、杯盘碎裂声混杂一片。台上那几名奉命看守冷月的士兵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是按城主死前的命令,当场享用这被缚的绝色美人?还是该先处理城主的后事,维持秩序?
几双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被捆绑在刑架上的冷月。她身上的黑色夜行衣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几近全裸。沉甸甸的巨乳因双臂被反剪高吊而被迫向前挺出,乳肉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黑紫色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着,乳晕宽如铜钱,色泽深暗,在白皙如羊脂的乳肉上格外刺眼。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却陡然隆起两团丰硕如磨盘的臀肉,此刻因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臀缝间那道幽深的股沟笔直延伸,尽头处,一团黑紫的、湿漉漉的肉花正微微开合,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刑架下的石板上。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紧致饱满,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只是此刻脚踝被铁链锁住,被迫大大分开。那双原本应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此刻丝袜早已破损,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因羞耻与寒冷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
“我劝你们……放弃那些龌龊念头。”冷月的声音幽幽响起,冰冷如刀,却又因身体的痛楚与药力残留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否则,下场便如那老狗。
士兵们被她眼神中那淬毒般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寒噤。但美色当前,恐惧很快被欲望压过。一名络腮胡士兵啐了一口,狞笑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发紫的肉棒:“吓唬谁呢?老子今天非肏烂你这骚货不可!
他粗鲁地分开冷月无力的双腿,龟头抵住那黑紫湿润的穴口。冷月浑身一颤,咬紧牙关,别过脸去。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试图挤开她紧闭的阴唇,粗粝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却也勾起了身体深处某种可耻的、违背意志的反应——穴肉竟开始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液。
就在那士兵腰身发力,即将捅入的刹那——
一道身影如流星坠地,轰然砸在高台中央!
气浪翻卷,尘土飞扬。李牧单膝跪地,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台上景象的瞬间,一股滔天怒火冲垮了所有理智。
他的冷月,他心中那清冷如月、高傲似雪的飞鸿仙子,此刻竟被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捆绑示众,近乎全裸,乳房上印着清晰的牙印,股间那黑紫的阴户门户大开,白浊的黏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臊与淫液甜腻的混合气味。
“你们……这群杂碎……找死!!!
暴吼如惊雷炸响。李牧甚至没等身体完全站直,反手抽出腰间那柄下品灵剑。没有绚烂的剑光,没有呼啸的剑风,只有一缕清风拂过。
噗噗噗——
台上几名士兵动作骤然僵住。下一刻,头颅齐颈而断,冲天而起!断颈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在夜空中划出数道凄艳的弧线,随后化作漫天血雨瓢泼而下。
滚烫的血滴溅在冷月光洁的脊背、浑圆的臀瓣上,与她肌肤上原有的白浊黏液混在一起,红白交织,淫靡而残酷。
台下人群发出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原本奢华的宴席瞬间化作混乱地狱。
李牧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一步跨到刑架前,剑光连闪,精铁镣铐应声而断。冷月失去支撑,软软向前栽倒,被他稳稳接住,横抱入怀。
触手所及,是她冰凉滑腻的肌肤,以及肌肤上沾染的、尚未干涸的黏腻体液。李牧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杀意与某种更复杂的悸动,扯过旁边一件不知是谁遗落的暗红色披风,将她赤裸的身子紧紧裹住。披风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和敏感阴唇,引得怀中人儿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低头看去。冷月脸色苍白如纸,长睫紧闭,牙关紧咬,却有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混着颊边溅上的血珠,蜿蜒而下。她身上浓郁的精液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血腥与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息,直往李牧鼻子里钻。
识海中,《红颜谱》微微震动。
【任务“拯救天命之女飞鸿仙子——冷月。”完成。】
【奖励发放:仙元20点,息阴草一株。】
【冷月好感度提升至30。】
【奖励:仙元30点。】
【名器谱功能解锁。
【新任务触发:突围。】
【任务描述:击杀城主后,携冷月成功逃离城主府。】
【任务奖励:冷月好感度提升10点。
李牧无暇细看,意念一动,将刚获得的50点仙元尽数灌注己身。一股温润浩荡的力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稍稍抚平了激战前的躁动。那株名为“息阴草”的灵药则被他随手塞入怀中——一株三寸来长、叶片呈幽蓝色的奇异小草,触手冰凉,不知效用,待回去后让清怡辨识吧。
至于那名器谱……此刻哪有工夫研究。
怀中,冷月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李牧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住,低头轻声道:“撑住,我带你出去。
话音未落,四道强横气息已如狼烟般自府邸深处冲天而起,朝着高台急速逼近!
三名武尊,一名武圣。
李牧眼神一凝。若是平时,这四人联手他亦不惧。但此刻他双手抱着冷月,根本无法挥剑对敌。而冷月因药酒之故浑身酥软无力,连站立都困难,更别提自保。
电光石火间,李牧已做出决断。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试图拉开距离,避免被四人合围。
正面冲在最前的,正是那名气息最为浑厚的武圣,一个鹰目钩鼻的中年汉子。见李牧后退,他眼中精光一闪,速度再提三分。但李牧退得更快,两人距离反而拉开。
而另外三名武尊因起步稍早,此刻已追至李牧身后数丈,呈品字形包抄而来。
“小心!别贸然近身!”那武圣急声大喝,却已迟了。
左侧一名使剑的武尊率先发难,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李牧后心。这一剑在他全力施为下,快如闪电,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但在李牧眼中,这一剑的速度慢得可笑。
他甚至没有回头。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背心衣衫的刹那,李牧左腿如鞭子般向后反撩,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剑身!那武尊只觉剑上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虎口崩裂,长剑脱手。
他惊骇欲绝,尚未反应过来,李牧的右腿已如战斧般横扫而至,正中他的太阳穴!
“噗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那武尊的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四溅飞射,无头尸身被巨力带得横飞出去,撞塌了半边栏杆。
如此血腥暴戾的一幕,让另外两名扑至近前的武尊肝胆俱裂,冲锋之势不由得一滞。
李牧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双腿连环踢出,如重锤轰击!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那两名武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眼珠暴凸,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下去,气息全无。
从三人出手到毙命,不过两个呼吸。
此时,那武圣终于杀到!他目睹三名同伴瞬间惨死,惊怒交加,手中一柄厚背砍刀携着开山裂石之势,拦腰斩向李牧!
刀风凄厉,罡气迸发,将地面石板犁出一道深沟。
李牧双手抱着冷月,无法格挡,只能再次腾身后跃。刀锋擦着他胸前衣襟掠过,冰冷的刃气激得他皮肤生疼。
武圣得势不饶人,刀势一转,化斩为削,追着李牧退势斜劈而下!李牧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眼看就要被这一刀劈中。
千钧一发之际,李牧腰腹发力,身体在空中硬生生横移半尺,同时右腿如毒龙出洞,闪电般踢向武圣持刀的手腕!
“铛!
腿刀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武圣只觉手腕剧震,砍刀被踢得向上扬起,攻势顿时一滞。
李牧趁势落地,双足尚未站稳,左腿已如鞭子般抽向武圣下盘。武圣急退,刀光护住周身。
两人就此缠斗在一处。李牧仅凭双腿,或踢或扫,或蹬或绊,招式刁钻狠辣,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对方杀招。而那武圣刀法沉稳老辣,罡气雄浑,虽一时奈何不得李牧,却也将他牢牢拖住。
更麻烦的是,四周脚步声如潮水般涌来。大批士兵已闻讯赶到,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其中数十名手持特制火枪的枪兵和挽着强弓的箭手,已在远处列阵,黑黝黝的枪口和闪着寒光的箭簇齐齐对准了战圈中的李牧。
李牧眼角余光瞥见,心头一沉。若被这些玩意儿集火,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抱着个人也绝难全身而退。
必须破局!
心念电转间,李牧已有了计较。他佯装不支,向后踉跄半步,露出胸前空门。那武圣果然中计,眼中厉色一闪,厚背砍刀化作一道匹练,直取李牧心口!
就在刀锋及体的前一瞬,李牧身体猛然向后倒仰,双腿却如铁钳般向上交叉,死死夹住了武圣持刀的手臂!与此同时,他腰腹发力,抱着冷月凌空后翻!
武圣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力带得重心失衡,不由自主地被李牧拖拽着向前扑倒,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圈,变成了背对枪阵的方向。
而李牧,则借着他身体的遮挡,巧妙地缩到了他身后。
“放箭!开枪!”远处传来军官的厉喝。
“砰砰砰砰——!
“嗖嗖嗖——!
火枪轰鸣,箭矢破空,密集的弹丸与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至!而它们的首要目标,正是那恰好挡在李牧身前的武圣!
武圣只觉背心一凉,随即无数灼热与冰冷的刺痛感同时爆发!他惊骇地低头,只见胸前噗噗噗炸开数十个血洞,有铅弹穿透,有箭镞透出,鲜血如喷泉般从前后伤口狂涌而出。
“你……呃啊——!”他艰难地扭头,瞪向身后的李牧,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话未说完,便已气绝身亡。
李牧在他倒下的瞬间,一脚蹬在他后背,借力向后飞退。武圣的尸体如破麻袋般砸进远处列阵的士兵群中,引起一片惊呼与混乱。
趁此良机,李牧身形如鹞鹰般拔地而起,几个起落便掠过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 ***
冰冷的夜风如刀刮过脸颊。
李牧在茂密的丛林间疾驰,怀中的冷月像一团柔软的云,随着他的奔跑微微起伏。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突围,此刻回想起来仍让他心有余悸。那些特制火枪与强弓的威力,实在超乎想象。若非急中生智用那武圣当了肉盾,后果不堪设想。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冷月依旧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披风裹得很紧,只露出一小截精致的下颌和散乱的青丝。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血腥与她自身淡雅体香的气息,却随着奔跑时的颠簸,不断飘入李牧鼻端。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精液的腥膻浓烈而霸道,宣告着不久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堪的侵犯。血腥气则带着铁锈般的凛冽,提醒着方才的杀戮。而属于她自己的、那缕如冷月清辉般的淡香,却顽强地从这些污浊气息中透出来,丝丝缕缕,勾人心魄。
李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注于前方的路径。
不知奔行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一汪如镜的湖泊静静躺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正是那晚他与冷月初遇之地。
李牧松了口气,放缓脚步,寻了一处岸边平坦光滑的青石,小心翼翼地将冷月放下。她的身体软软地倚在石面上,披风因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一抹深邃的乳沟。
李牧单膝跪在她身前,伸手想要替她拢好披风,指尖却不经意触碰到她肩头冰凉滑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颤。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青石表面,正有一缕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冷月并拢的腿间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李牧动作僵住。
披风下摆因她坐姿而微微敞开,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无力地并拢着,腿根处,那黑紫湿润的阴户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的黏液,顺着娇嫩红肿的阴唇边缘淌下,滴落在青石上,聚成一小滩。
那是……之前被注入她体内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缓缓排出。
冷月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的窘态。她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慌乱地想要并紧双腿,却因药力未消而力不从心,只能羞耻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李牧的眼睛。那双原本应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此刻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因极度的窘迫而紧紧蜷缩,脚背弓起,相互不安地交叠摩擦着。
这副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与她平日清冷高傲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李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莫名躁动。他站起身,走到湖边,从自己衣袍下摆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料,在冰冷的湖水中浸透、拧干。
然后他回到冷月身前,再次单膝跪地,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低垂的眼眸。
“别动。”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我帮你清理一下。
冷月身体明显一僵,头垂得更低,却没有反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泣音的“嗯”。
李牧伸出手,用湿布轻轻贴在她腿根。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他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沿着那黏腻的液体痕迹,从大腿内侧慢慢向上,一点一点,接近那狼藉的源头。
越是靠近,那股浓郁的腥膻气味便越是清晰。混合着她分泌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淫液,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味道。李牧的呼吸不自觉粗重了几分,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轻柔。
终于,湿布的边缘触碰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黑紫阴唇。冷月浑身剧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盖。
“放松。”他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很快就好。
湿布小心地覆盖上去,轻柔地擦拭。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细微的、异样的刺激。冷月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却出乎意料地,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甚至……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扒开了自己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将更加狼藉的内部暴露在李牧眼前。
这个动作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顺从与邀请。李牧瞳孔微缩,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被分开的穴口——黑紫的阴唇内侧更加深暗,褶皱间沾满白浊与透明的黏液,小小的穴口因之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朵饱受摧残却依旧妖异的花。
他喉结剧烈滚动,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湿布小心探入褶皱深处,一点点将那些污浊的黏液清理出来。每一下擦拭,都会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喉间压抑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她身体的反应而更加浓郁。
识海中,《红颜谱》上代表冷月好感度的数字,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跳动。
31……32……33……
每一次布料擦过敏感娇嫩的穴肉,数字便向上蹦一点。
李牧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湿布擦过阴蒂上方那颗挺立如珍珠的黑紫色小肉粒时,冷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穴口骤然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溅湿了李牧的手腕。
好感度:+1。
李牧手腕一僵,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动作。他将湿布换了一面,继续深入清理。布料刮过阴道口褶皱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指尖发麻。他能感觉到那穴肉正本能地吸吮、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好感度:+1。
终于,最后一点白浊被清理干净。那黑紫色的阴户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只是依旧红肿湿润,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暗的黏膜,穴口像受惊的蚌壳般微微开合,渗出清亮的淫液。
李牧缓缓抽回湿布,上面已沾满黏腻的混合物。他将其扔到一边,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狼藉又美丽的私处,一时竟有些移不开。
好感度最终定格在:70。
冰冷的系统数字,却映照出此刻少女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冷月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青石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潮红未退,眼眸半阖,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她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李牧一眼,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长睫颤动。
李牧也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目光上移,对上她躲闪的视线。他眼中怜惜与某种更深暗的情绪交织,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双因窘迫而紧紧蜷缩的玉足。
入手冰凉滑腻,脚型纤巧玲珑,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刻正因主人的羞耻而微微发抖。李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然后逐一揉捏那蜷缩的脚趾,力道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冷月起初本能地缩了缩脚,但很快便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足握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脚心传来他指尖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按压,竟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的舒适感,让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牧……牧哥哥……”
一声细如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呼唤,突然从她唇间溢出。
李牧揉捏她脚趾的动作骤然停住。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冷月。
月光下,少女脸颊绯红,眼眸湿润,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里,此刻竟漾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娇憨依赖的光。
“……牧哥哥。
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柔软,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李牧只觉心头某处轰然塌陷,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满足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他握着她的脚,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咧开嘴,像个傻子般笑了起来。
“哼!死样!”冷月被他笑得羞恼,娇嗔着骂了一句,撇过头去,耳根却红得滴血。
气氛微妙地沉默了片刻。
“牧哥哥……你是不是想问,月儿刚才……为何那般消沉?
李牧收敛笑意,正色道:“你若愿意说,我自然想听。
冷月转过头,眼神复杂地凝视着他,月光在她眸中碎成点点银辉。“那牧哥哥知道吗……月儿此生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李牧一怔,摇了摇头:“我猜不到。月儿能告诉我吗?
冷月垂下眼眸,沉默了许久。夜风吹过湖面,带来潮湿的水汽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月儿最大的梦想啊……”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不过是嫁一个良人,成个家,生七八个孩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李牧愕然。他设想过无数种答案——成为绝世高手,复兴师门,名扬天下……却从未想过,堂堂飞鸿仙子,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尖刺客,内心最深的渴望,竟是如此朴素,如此……寻常。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惊讶,冷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继续道:“我自小便没有家,不知爹娘是谁,没有任何亲人。被师门收养后,日复一日苦练的,都是自己并不喜欢的杀人技。那时候我就想啊……如果我也能有家,有家人,该多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清冷,但李牧却听出了那平静之下深埋的孤独与渴望。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再也忍不住,倾身上前,一把将冷月冰凉柔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月儿。”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如果你愿意……牧哥哥娶你,给你一个家。
冷月身体猛地一僵。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有那么一瞬,她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仿佛暗夜中骤然点亮的星辰。
但那光芒只闪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归于沉寂。
她轻轻推开李牧,摇了摇头,笑容苦涩。
“谢谢你,牧哥哥。但是……月儿不能嫁给你。
李牧心头一沉:“为什么?
冷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刚刚被清理干净、却依旧红肿湿润的私处。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那黑紫娇嫩的阴唇,沿着湿滑的褶皱缓缓滑动。随着按压,穴口敏感地收缩,又吐出一丝清亮的淫液。
“牧哥哥,你看月儿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挑起那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是不是……看起来很可爱?
李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少女的阴户的确生得极美,即使此刻红肿未消,依旧能看出其精巧的形态——大阴唇并不十分肥厚,反而显得秀气,紧紧闭合,而两片黑紫色的小阴唇却修长饱满,从闭合处微微探出,像两片娇嫩的花瓣。阴蒂挺立如珠,色泽深暗,在湿漉漉的穴肉顶端格外醒目。
与他曾见过的、清怡那丰腴肥美的蜜穴不同,冷月的私处更显精致紧致,却也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
“月儿的宝贝自然可爱。”李牧嗓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牧哥哥看了,恨不得立刻含进嘴里,好好疼爱。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冷月羞愤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可是牧哥哥知道吗?”她抬起眼,眸中泛起水光,声音却异常冷静:“月儿这看似可爱的身子……内里却是个十足的邪物。
“邪物?”李牧皱眉。
冷月似乎极其抗拒谈论此事,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为了让他明白,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月儿这穴……是被称作‘四大绝器’之一的——剜髓刮骨刀。
绝器?!
李牧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方才《红颜谱》的提示。他立刻分出一缕心神沉入识海,打开书卷。
果然,在柳清怡与冷月的信息栏下方,多出了一个“名器”条目。
柳清怡的名器栏中赫然写着:百草妙香炉。
而冷月这一栏,正是——剜髓刮骨刀。
“这就是那名器谱?”李牧心念微动,继续翻动书页。果然,《红颜谱》后方多出了厚厚一叠,皆是图文并茂的名器图鉴。他迅速找到关于“剜髓刮骨刀”的记载。
书中文字浮现在脑海:
【剜髓刮骨刀——四大绝器之一】
【外观:大阴唇较短,不能完全包裹小阴唇;小阴唇修长紧闭,自阴户中探出,形似利刃。入口回拢,曲径较深,穴道紧窄,麦齿位于中段。腔内无回沟,但腔体前、中、后端各呈相反螺旋状,内部褶皱生有突触肉芽。宫口扁圆,内府大小中等。
【特性:拥有此器之女子,天生血脉中蕴藏亿万元利之气。情动之时,利气由腔内突触射出,并沿螺旋腔道急速旋转,高潮时威力倍增。
【交媾效果:阳具进入此穴,如陷绞肉机中,三重螺旋挤压配合肉芽摩擦,寻常男子难以坚持五十息便会元阳尽泄。此时,女子宫中所藏利气将随阳具侵入男子体内,侵蚀经脉骨骼。若无法抵抗,轻则经脉尽废,重则当场殒命;若能抵抗,则可依交合时长增强体质。
【注一:此器会对射入宫中之阳精进行绞杀,使其大半丧失活性,并有高概率对宫内胎儿产生同样效果,致其流产。
【注二:此器乃炼体至宝,拥有此器之女子亦为体修最佳双修对象。
【注三:拥有此器之女子,皆为天生兵主体质。
……
李牧缓缓收回心神,看向冷月的目光已截然不同。震惊、怜惜、恍然……种种情绪交织。
冷月见他神色变幻,以为他被吓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强笑道:“现在牧哥哥明白了吧?月儿这身子……是碰不得的。谁碰了,轻则重伤,重则丧命。月儿……不能害你。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继续抚弄自己湿滑的穴口,指尖陷入柔软的褶皱,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那动作看似自弃,却又透着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撩拨。
李牧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在腿间作乱的手。
冷月一惊,抬眸看他。
“月儿。”李牧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怕。
冷月瞳孔微缩。
“你的身子是不是邪物,我不在乎。”李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只知道,你是冷月,是我李牧认定的女人。
他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近乎狂妄的笑。
“——我倒想试试,它能不能刮了我的骨头。
冷月呆住了。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炽热与坚定,看着他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传来的温暖与力量。
良久,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滚落。
“傻瓜……”她哽咽着骂了一句,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身上。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漫天星子,也倒映着青石上相拥的剪影。
远处,城主府的喧嚣与火光已渐渐沉寂。而这片静谧的湖泊边,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生根发芽。
李牧低头,看着怀中泪眼朦胧却笑意嫣然的少女,心中某个角落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抬起手,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珠,指尖流连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冷月微微侧头,将自己冰凉的脸颊贴上他温热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轻轻蹭了蹭。
“牧哥哥。”她闭着眼,声音轻软:“月儿好冷。
李牧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披风裹紧她。“还冷吗?
冷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出的气息温热湿润,拂过他敏感的皮肤。
“牧哥哥的身上……好暖。”她含糊地呢喃,身体不自觉地更贴近他,两条白嫩的手臂从披风下伸出,环住了他的腰。
隔着单薄的衣衫,李牧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硕柔软的乳肉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因她的动作而微微变形,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衣抵着他,带来清晰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触感。
他身体微微一僵,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冷月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她察觉了,却选择放任。她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乳肉与他胸膛的摩擦更紧密,腿间湿热的私处也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两人此刻紧密的贴合而愈发浓郁。冷月身上残留的精液气味、她分泌的甜腻淫香、以及李牧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李牧喉结剧烈滚动,环在她腰背的手臂肌肉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某处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硬硬地顶住了她柔软的小腹。
冷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向他,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带着几分懵懂的疑惑,和一丝更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期待。
“牧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你……那里……顶到月儿了。
李牧呼吸一窒,几乎要控制不住将她按倒在青石上。但他终究还是用残存的理智压下了这股冲动,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哑声道:“月儿……别乱动。
冷月听话地不再扭动,却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温顺地依偎着。只是她环在他腰上的手,却悄悄下滑,隔着衣物,轻轻按在了他胯下那处坚硬滚烫的隆起上。
李牧浑身剧震,倒抽一口凉气。
“月儿!”他低吼,声音里带着警告,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冷月却像没听见,掌心隔着布料,缓缓揉弄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因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指尖无意识的轻颤,而显得格外撩人。
“牧哥哥……”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它……好硬,好烫……”
李牧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还带着泪痕咸涩的唇。
“唔……
冷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至极的吻吞没了所有声音。李牧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甘甜,纠缠她小巧的舌。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某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冷月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软化下来,生涩地回应,双臂绕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唇舌交缠间,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李牧的大手从她腰际滑下,探入披风,覆上她挺翘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那臀肉绵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变幻形状,臀缝间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披风传来,让他下腹的火烧得更旺。
他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按,让她腿间湿漉漉的私处更紧密地贴着自己胯下的坚硬。隔着一层衣物,那滚烫的巨物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湿滑微肿的穴口,缓缓研磨。
“啊……牧、牧哥哥……”冷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好不容易寻到间隙喘息,破碎的呻吟便从唇齿间溢出。身体深处那股被药力勾起的、又被方才清理撩拨得蠢蠢欲动的空虚感,此刻在他滚烫坚硬的抵弄下,骤然放大成汹涌的渴望。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臀,本能地追寻那硬物的顶端,让穴口更紧密地贴合它,隔着衣物感受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李牧喘息着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他扯开披风,让她上半身近乎全裸地暴露在月光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乳肉白皙如凝脂,顶端黑紫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乳晕深暗,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呀——!”冷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乳尖传来强烈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吮吸,乳孔竟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温热的、微甜的液体缓缓渗出——那是……奶水?!
冷月惊呆了。她从未生育,怎会有奶水?可胸前传来的、被吸吮出乳汁的清晰触感,以及李牧喉间满足的吞咽声,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李牧也察觉到了口中液体的异样。他微微一愣,随即吮吸得更用力,将那微甜温热的乳汁尽数吞下。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把玩另一只巨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
“不、不要吸……月儿……月儿怎么会……”冷月语无伦次地抗拒,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将乳房更送向他口中,腰肢难耐地扭动,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浸透了披风下摆,也浸湿了李牧胯下的衣物。
李牧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看向她迷乱的眼,哑声道:“月儿的身子……果然是个宝贝。
说着,他猛地将她放倒在光滑的青石上。披风散开,她赤裸的胴体完全展露在月光下,肌肤白皙如雪,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胸前两团巨乳因躺倒而向两侧摊开,乳肉饱满,乳晕深暗,乳头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黑紫湿润、正微微开合吐露淫液的私处,和一双修长笔直、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嫩玉腿。
李牧跪在她双腿之间,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顶端龟头硕大,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冷月瞪大眼睛,看着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长的可怕事物,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喉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别怕。”李牧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黑紫的阴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淫液。“牧哥哥会慢慢来。
他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向前顶入。
“呃啊——!”冷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即使穴口已经足够湿润,即使她身体早已准备好接纳,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粗粝的触感,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被撑开撕裂的痛楚。
李牧停顿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紧蹙的眉心,柔声道:“忍一忍,月儿。
说着,腰身继续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冷月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青石,指甲几乎要抠进石缝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紧窄的通道,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终于,整根龟头完全没入。李牧喘息着停下,感受着那穴肉正疯狂地收缩、吸吮,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缓了缓,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但很快,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便摧毁了所有耐心。李牧低吼一声,腰身发力,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湖畔回荡。李牧每一次深深插入,都几乎整根没入,粗长的茎身刮过她腔内敏感的肉壁,龟头重重撞击在深处娇嫩的宫口上。而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些许白浊,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牧哥哥……慢、慢点……太深了……啊啊啊!”冷月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痛楚,迅速转变为高亢的、失控的浪叫。她双腿紧紧夹住李牧的腰,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那剜髓刮骨刀的名器特性,此刻展露无遗。李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进入的并非一条笔直的通道,而是有着三重相反螺旋的、如同绞肉机般的诡异结构。每一次抽插,穴肉都会以不同的方向疯狂旋转、挤压、摩擦他的茎身,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肉芽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不断吮吸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欲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随着冷月逐渐情动高潮,他能感觉到一股锋锐无匹的、冰冷的气息,正从她子宫深处弥漫而出,沿着他的茎身逆流而上,试图侵入他体内!
这便是那所谓的“利气”!
李牧心头一凛,立刻运转功法,丹田内真气奔涌,在经脉间构筑起坚实的防线,将那试图入侵的利气牢牢阻挡在外。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交锋,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
而与此同时,随着利气被激发,冷月腔内的绞杀之力也骤然倍增!那三重螺旋旋转得更快,肉芽吸吮得更狠,带来的快感也呈几何级数暴涨!
“啊——!不行了……牧哥哥……月儿……月儿要死了……啊啊啊!”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以往的极致快感冲击得神智涣散,双眼翻白,檀口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哀鸣。她腰肢疯狂摆动,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穴肉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如潮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青石。
李牧也被她腔内这突如其来的、堪称恐怖的收缩吸吮和利气冲击弄得闷哼连连,额角青筋暴起,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青石上的水渍越来越多,混合着两人的汗水、淫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开她微微打开的宫口,挤入那温暖紧窄的子宫的刹那——
李牧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腿根,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朝着她子宫最深处猛烈喷射!
“呃啊啊啊啊——!!!
冷月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如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双眼彻底翻白,意识瞬间被滔天的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量多到可怕的精液正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自己子宫深处,将宫腔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沿着输卵管逆流而上,冲刷着卵巢。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李牧喘息着,感受着茎身在她高潮痉挛的穴肉中疯狂脉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入她体内。他伏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
良久,冷月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怔怔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和子宫里饱胀滚烫的充盈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满足与归属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李牧汗湿的背脊。
“牧哥哥……”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你……没事吧?
“没事。”李牧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笑道:“你的牧哥哥,硬得很。
冷月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将脸埋进他肩窝,轻轻蹭了蹭。
月光依旧温柔,湖水依旧平静。只是青石上相拥的两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昭示着某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
夜还很长。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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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好感度:80】
【名器“剜髓刮骨刀”效果触发:李牧成功抵抗利气侵蚀,体质小幅增强。】
【冷月体内残留精液持续吸收中……】
【任务“突围”完成。】
【奖励:冷月好感度提升10点。】
【当前冷月好感度: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