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红颜谱 · 佚名 · 1.3万 字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冷月此时穿着一件艳丽的薄纱衣裙,手中抱着一个琵琶。那布料薄到就连里面冷白色的肌肤都隐隐可见,月光透过纱衣勾勒出她丰满的S形曲线——肩头削若霜雪,锁骨横陈如浅湾,以一道完美的弧线收窄至腰肢,整段腰身白嫩柔软,再往下便是以惊人弧度隆起的圆翘磨盘臀。
纱衣的上半身胸襟大开,雪白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完全没有穿内衣,两团沉甸甸的水滴型巨乳直接将前襟撑得紧绷欲裂,乳肉在薄纱下清晰可见轮廓,顶端的黑紫色乳头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晕黑紫宽如硬币,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下身的裙摆短的只能勉强遮住屁股,侧边开叉直抵胯部,行走时整条玉腿都暴露在外。那双腿如玉柱般浑圆修长,从胯部到脚尖的长度足以夹断男人的腰,大腿紧致有肉,小腿线条流畅笔直,此刻正被一双黑色冰蝉丝织成的丝袜包裹。丝袜裆部无衬,阴户直接接触丝袜,行走时阴唇摩擦着丝滑的布料,已经渗出些许湿润。在丰满的大腿根处,丝袜分别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陷,嫩肉从边缘微微溢出,更显情色。
而身边的李牧身上却穿着粗布织成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厮。他站在冷月身侧,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暴露的躯体——透过薄纱能清晰看见那对巨乳的轮廓,乳晕的黑紫色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李牧的喉咙微微滚动,胯下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仍死死锁定在她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上。
这两身衣服是李牧早上花大价钱跟妓院的老鸨买来的妓女和龟公的衣服。买衣服时,那老鸨还特意叮嘱:“这纱衣可是上等货,里面千万别穿肚兜,不然就糟蹋了这若隐若现的美。”李牧当时没多想,现在却后悔莫及——冷月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每走一步,那对巨乳就在纱衣下剧烈晃动,乳波从乳根涌向乳尖,再从乳尖荡回乳根,像海浪一样连绵不绝。
“先说好,我可不会弹琵琶,哼!”冷月小嘴一撅扭过头去。那气鼓鼓的样子与她之前冷傲的模样大相径庭,此时的她让人看起来只觉得可爱至极。但李牧注意到,她扭头时胸前的乳肉因为惯性继续晃动了几下,乳尖在纱衣上划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那是乳孔不自觉渗出的乳汁浸湿了布料。
之前李牧拿出这两件衣服让她穿的时候,她可是千百个不愿意。“居然敢让本小姐穿妓女的衣服!”冷月气的在心里插了李牧几百剑。但在李牧的百般劝说之下,这才妥协。穿衣服时,李牧“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肢,手指“无意间”滑过她的臀瓣,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失控。冷月表面抗拒地拍开他的手,实则大腿内侧微微颤抖,股间已经渗出温热的淫液,将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没过多久,两人已经来到城主府门前。远处的城墙上守卫的士兵明显的比之前要多上许多。大门打开,一队士兵走了出来,站到众人面前。
“现在所有人接受检查,检查没问题就可以进去了。
众人似乎都早就知道,安安静静的排着队配合着士兵搜查,只有李牧冷月两人变了脸色。
“居然连请来的歌妓都要搜身,也是真够小心的。
“现在怎么办?”冷月有些紧张地问道。她说话时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纱衣上摩擦,又渗出几滴乳汁,将布料染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先把武器丢掉,等进去之后在想办法。
冷月听完,只好不情不愿的偷偷把手伸到胸口那深邃的沟壑内,从中抽出一柄匕首,随便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被手臂挤压变形,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黑紫色的乳晕几乎完全暴露。旁边几个排队的男人看得眼睛发直,胯下都鼓起了帐篷。
很快检查就轮到了两人。
李牧还好,只是简单的摸了摸身上可能藏下武器的地方,发现没有异常也就放他进去了。
而到了冷月……
“呦!这小妞面生的很啊,是新来的?
“看这脸蛋……还有这奶子、这屁股,啧啧啧……”
“小妞,我看你可是像刺客,快点来让爷几个好好的检查检查,哈哈哈……”
各种污言秽语听的冷月火冒三丈,当下就要出手解决几人。但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已经走到她面前,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乳沟上。
“这奶子这么大,这沟这么深,要是里面藏着刀怎么办啊……”士兵说着,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起来。冷月雪白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黑紫色的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一拧。
“啊!”冷月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后缩,但另一名士兵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
“对啊,还有这屁股蛋这么肥,这要是里面夹着武器可如何是好。”背后的士兵双手抓住她圆翘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中,像揉捏刚发酵好的面团一样用力揉搓。臀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松开手后又弹回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手指印。
“要我说啊,这小娘皮子哪用带什么武器,靠这对大奶子就能把人闷死,哈哈哈……”第三名士兵走上前,一把扯住她纱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冷月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裙摆被撕到腰际,圆翘的磨盘臀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更令人窒息的是,她丝袜裆部已经湿透,黑紫色的阴唇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屄口微微张开,正渗出晶莹的淫液,将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嘿嘿,下面都湿透了,还说不是骚货?”士兵淫笑着,伸手直接按在丝袜裆部,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阴蒂。冷月浑身一颤,大腿内侧剧烈抖动,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屄口喷出,将丝袜浸得更湿。
李牧这时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不要轻举妄动。冷月身为刺客也不是那么意气用事的人,于是只能无奈的强压下怒火,抬起双臂任由几人施为。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乳头硬挺如葡萄,乳晕膨胀变深,阴户更是分泌出大量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那几个士兵的手也确实没那么老实。最先揉奶的士兵已经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鸡巴粗壮紫红,龟头狰狞地冒着热气,直接顶在冷月脸颊上。
“用嘴,给爷含住。”士兵命令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
冷月紧咬牙关,但士兵用龟头撬开她的唇齿,粗大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口腔深处。她被迫仰起头,喉咙被异物填满,发出呜咽的窒息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士兵前列腺液的腥味。
“深喉,给爷吞到底!”士兵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用力一顶。龟头突破咽部环状软骨,直插进食道深处。冷月的脖颈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士兵的抽插而上下移动。她翻起白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而背后的士兵也没闲着。他褪下裤子,露出同样粗壮的肉棒,对准冷月那圆翘的臀缝,龟头抵在黑紫色的屁眼上。
“后面也给我用上。”士兵说着,腰部用力一挺。
“呃啊——!”冷月被前后夹击,发出痛苦的闷哼。屁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黑紫色的肠肉翻出来又缩回去,像一朵菊花在绽放。士兵的鸡巴插进直肠,一路深入,顶到结肠拐弯处才停住。冷月的小腹被顶出第二个棍状凸起,与喉咙的凸起同步移动。
第三个士兵见状,也褪下裤子。他走到冷月面前,抓住她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脱掉绣花鞋,将玉足握在手中揉捏。冷月的脚丫纤薄粉嫩,足弓高耸,脚趾圆润如珍珠。士兵将她的脚趾分开,把龟头塞进趾缝中,开始上下滑动。
“用脚给爷撸。”士兵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只没被口交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黑紫色的乳头被捏得红肿,乳孔渗出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沟流下。
冷月现在被三人同时侵犯——口腔被深喉到胃,食道被肉棒完全填满;屁眼被肛交贯穿,直肠被撑到极限;一只脚被用来足交,丝袜的滑腻与脚趾的灵活让士兵爽得直哼哼;另一只乳房被暴力揉捏,乳汁不断渗出。
李牧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想冲上去,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暴露。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胯下也起了反应——看着冷月被凌辱的模样,他竟然硬了。他羞愧地低下头,但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而冷月自己,在最初的痛苦和屈辱之后,身体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食道壁规律性挤压着口腔里的肉棒,带来异样的快感;直肠蠕动,主动吸吮着屁眼里的鸡巴;阴户更是分泌出大量淫液,将丝袜裆部完全浸透,滴落的淫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个孔洞都在主动侍奉侵犯者。
“射了!”口交的士兵低吼一声,腰部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冷月胃里,一股一股灌满她的胃袋。冷月感觉胃部被温热粘稠的液体填满,饱胀感让她想吐,但肉棒还堵在喉咙里,她只能吞咽。精液从胃里反流到口腔,又从嘴角和鼻孔溢出,白浊的液体挂满她的下巴。
紧接着屁眼里的士兵也到达高潮。“接好了,骚货!”他狠狠顶到最深,龟头抵住结肠壁,浓稠的精液喷射进直肠。冷月的肠道被灌满,精液从屁眼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混合着淫液滴落。
足交的士兵最后射精,他将精液射在冷月的脚心,白浊的液体沾满她纤薄的玉足,脚趾缝里全是粘稠的精液。
三个士兵拔出鸡巴,冷月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她嘴里、鼻孔里、屁眼里都在往外溢精液,丝袜被精液和淫液浸得半透明,乳房上沾满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试图合拢双腿,但大腿酸软无力,只能任由黑紫色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李牧这时走了过来。“几位军爷,这是我们那新开的头牌,现在还没接过客,正要送去给城主大人开苞,几位请行个方便……”说完还偷偷的往对方怀里塞了几锭银子。
那人见李牧这么会来事,也就没有多加刁难,又对着冷月翘臀拍了一巴掌就放他们进去了。那一巴掌拍在沾满精液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泛起红浪,精液被拍得飞溅。
而他们几人所不知道的是,自己等人早已经上了李牧今晚的必杀名单了。李牧看着冷月狼狈的模样,心里杀意沸腾,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他刚才看着冷月被轮奸,竟然射在了裤子里。他羞愧欲死,但胯下的快感又是那么真实。
……
李牧两人跟随着大部队走到了一处院落。在这一路上冷月对着他是又抓又咬,完全把受的气都撒在他身上。
“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冷月一边哭一边捶打李牧的胸口。她的纱衣已经破烂不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乳头上还挂着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丝袜被撕破好几个洞,大腿上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屁眼还在往外漏精,每走一步就有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李牧任由她发泄,心里五味杂陈。他闻到冷月身上浓烈的精液腥味和乳汁甜香,胯下又硬了。他想抱住她,想舔掉她身上的精液,想用鸡巴插入她那被轮奸过的黑屄……但他不敢,只能强压下欲望。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谁让主意是他出的呢。李牧苦笑着,扶着一瘸一拐的冷月往前走。冷月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屁眼被肛交过度,括约肌松弛,合不拢;阴道虽然没被插入,但阴唇肿胀,摩擦着丝袜带来持续的刺激。她只能夹紧大腿,但每走一步,阴唇就被丝袜摩擦一下,快感让她腿软。
走进院落,这里已经聚满了人。在院子中间还摆放着一座高台,台上正有几名歌妓献曲。而在台下摆满了桌椅,数十名衣着华贵的人落座其中。
两人在一旁等候。冷月试图拉紧破烂的纱衣遮住身体,但布料太少,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乳房大半暴露在外,乳头上干涸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白亮的光泽。屁股更是完全遮不住,圆翘的臀瓣上还留着士兵的掌印。丝袜破洞处露出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丝袜形成强烈对比。
周围的男人都在偷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喉结滚动。有几个甚至直接把手伸进裤裆,当众撸动起来。冷月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被注视而产生可耻的快感——阴户又湿了,淫液浸透丝袜,滴在地上。
不多时,之间一名身穿青色华服的肥胖男子走了进来。见到这人,冷月眼神一凝。
“来了!
听了她的话,李牧顺着目光看去。
“这人就是城主?
“没错,他就是那个鱼肉百姓的混蛋,也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
城主身后大小官员拥簇,而他自己也在不断与众人寒暄。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在冷月身上。看到她那暴露的躯体,城主眼睛一亮,口水差点流出来。
随后,城主等人走到主位处落座,紧接着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走上前,宣布晚宴开始。
随后十几名舞女鱼贯而入,下人们也端上来各种美酒珍馐。而他们这些被请来陪酒的妓女们也被各个身穿华服的权贵拉走。
有些人甚至将女人带到座位上就大庭广众之下办起事来——一个官员把妓女按在桌上,掀起裙子就从后面插入,妓女发出夸张的呻吟,周围的人也见怪不怪,继续喝酒谈笑。另一个官员让妓女跪在桌下给他口交,他一边和同桌人聊天,一边按住妓女的头深喉。
一时间,场面奢靡淫乱。
这番景象看的冷月面色惨白,就连李牧也是紧皱眉头。但李牧注意到,冷月在观看这些淫乱场景时,大腿在微微颤抖,丝袜裆部又湿了一片——她在兴奋。这个发现让李牧心里一痛,但胯下却更硬了。
而在场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没有动。
冷月紧盯着自己的任务目标,向着身旁的李牧使了个眼色。
李牧会意,隐蔽的向后退去,确保着两人一会逃跑时的退路。但他退到角落时,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继续观察冷月。他看着她走向城主,看着她那摇曳的腰肢和晃动的臀肉,看着她胸前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李牧的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开始缓慢撸动。他一边自慰,一边死死盯着冷月,想象着是自己在她体内抽插。
冷月这时向着城主所在的位置款款走去,那摇曳的腰肢带动挺翘的雪臀,看的周围人直咽口水。她走路时乳波荡漾,每走一步乳肉就剧烈晃动,乳尖在纱衣上摩擦,又渗出几滴乳汁。丝袜裆部已经湿透,阴唇的形状在丝袜下清晰可见,黑紫色的阴蒂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点。
就连那个城主见到了,也忘记了与身边人的对话,流着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妩媚至极的女子。
“哎呦!
冷月浅浅一笑,坐到了城主身边。在她刚刚坐下的时候,城主就已经急不可耐的上前搂住了她的腰肢。那只肥厚的手掌直接按在她裸露的腰肢上,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向她胸前。
“小宝贝,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啊?
“城主大人,奴家是新来的……”冷月强忍着恶心,任由城主揉捏她的乳房。那只手抓住她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黑紫色的乳头被他用指尖掐住,狠狠一拧。
“啊……”冷月痛呼,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是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过,乳头被粗暴对待时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哈哈……新来的好啊,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奴家名唤月月。
“好啊,这名字真好听……月月姑娘,来陪我喝一杯。
城主命人倒了两杯酒,端了一杯递给冷月。冷月接过杯子表情一僵,虽然咬牙切齿但却又不敢太过表露。她注意到酒杯边缘有白色的粉末——是催情药。但她没有选择,只能仰头喝下。
两人同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药效很快发作,冷月感觉全身发热,阴户像有蚂蚁在爬,淫液大量分泌,将丝袜裆部完全浸透。乳头硬挺如石,乳孔张开,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纱衣前襟。
此时的冷月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个混蛋弄死。但身体却在渴求着男人的侵犯——阴户空虚地收缩,屁眼括约肌一张一合,像在邀请。她夹紧双腿,但摩擦只带来更多快感。
而就在她想着办法的时候,之前那名管家又走上前来,宣布着今晚的重头戏开始。
重头戏?
冷月满脸疑惑。
然而她紧接着就知道对方所指的是什么了。
只见全场的男人都在这一刻化身成野兽,所有女人们的衣物都被撕得粉碎,原本只有几人的交媾淫乱,现在变成了所有人。
那些官员们彼此交换着胯下的女人,甚至还有女人同时被数人奸淫——一个妓女被按在桌上,一个官员插她阴道,另一个插她屁眼,第三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妓女被三穴齐插,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
那刺激的场景,看的冷月这样未经人事的姑娘面红耳赤,就连股间的嫩穴都隐隐有些湿润。不,不是隐隐——是已经湿透了。淫液从她黑紫色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画出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身体在渴望,子宫在收缩,阴蒂勃起发硬,隔着丝袜都能看到那黑紫色的小豆粒。
“好了,小宝贝,咱们的重头戏也开始吧。
冷月闻言面色阴沉,眼下怕是不能再等,于是立刻就准备动手。可就在她刚想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自己双腿一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了一般。催情药里还加了软筋散,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哎呦!小宝贝你可别乱动,刚才喝了助兴的药酒,现在你身上可没什么力气,这要是摔着了可得让我心疼死。”城主假惺惺地说着,手却已经伸进她裙底,直接按在丝袜裆部。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阴蒂,冷月浑身一颤,一股淫液喷出,浸湿了城主的手。
“药酒?”冷月心里大惊,按按调动体内真元,发现真元就如同一汪死水一般,毫无动静。此时的她也明白事情已经超出了计划。
“小宝贝你别急,咱们一会去上面玩。”城主说完,向着中间那处高台指了指。
冷月闻言看去,紧接着面露惊恐。高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张奇怪的木椅——那是拘束椅,专门用来固定女人供人淫乐的刑具。椅子有腿铐、手铐,还有专门固定腰部和脖子的皮带。椅子上甚至还有几个凸起的按摩棒,一旦坐上去就会直接插入阴道和屁眼。
“不……我不要……”冷月挣扎着,但全身无力,只能被城主搂着腰肢,半拖半抱地带向高台。
无视她的挣扎,两名下人架起瘫软无力的冷月就向着高台走去。她的纱衣在拖拽中彻底脱落,现在她全身赤裸,只有那双黑色丝袜还勉强挂在腿上,但也破破烂烂,遮不住什么。乳房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乳尖渗出的乳汁在空中甩出白色的弧线。阴户完全暴露,黑紫色的阴唇肥厚外翻,屄口一张一合,溢出晶莹的淫液。
来到台上,冷月被放在那张不知何时摆上来的奇怪木椅。这椅子如果让李牧见到,那他一定会惊呼:“这不是拘束椅吗?”可以现在李牧离开去清理外面的守卫,并不在这里。要是在的话,冷月此时可能就不会陷入这种绝境……但李牧真的离开了吗?
不,他还在。他躲在柱子后面,裤子已经褪到脚踝,粗大的肉棒在手中快速撸动。他看着冷月被剥光绑上拘束椅,看着她那完美的躯体被展示在众人面前,看着她羞愤绝望的表情……李牧射了,浓稠的精液射在柱子上,但他没有停,继续撸动,很快又硬了。他一边自慰,一边死死盯着冷月,心里在滴血,但身体却享受着这种扭曲的快感。
此时的冷月已经被放在了椅子上。一双修长的穿着黑色冰蚕丝袜的美腿被大大的分开,固定在椅子两侧的腿铐上。脚上的绣鞋被脱去,一双足弓高耸整体纤薄的小脚露了出来,脚踝被铐锁紧紧固定。双手也被绑在头顶的横杆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展开。
如此绝美的女子,被绑成这么无防备的姿势,看的一旁的城主食指大动,台下所有男人也都屏住呼吸,贪婪地注视着她每一寸肌肤。
撕拉……撕拉……
“呀!!!
最后几片碎布被撕掉,冷月高声尖叫。此时的她已经如同被剃了毛的小白羊,无助的等待着饿狼来品尝自己的美味。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从纤细的脖颈到丰满的乳房,从柔软的腰肢到圆翘的臀部,从修长的美腿到纤薄的玉足,每一寸都完美无瑕,除了那些私密部位。
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挺翘,乳晕黑紫如墨,乳头硬挺如葡萄,乳孔张开,正缓缓渗出白色的乳汁。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精致。臀部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完全展露,臀肉饱满圆润,臀缝深邃,黑紫色的屁眼微微张开,像一朵半开的菊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户——阴阜丰满,黑紫色的阴唇肥厚外翻,像两片花瓣,屄口湿润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壁,淫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椅子上。
城主原本年老体衰的身体,再加上平时酒色过度,精力早已大不如前。然而此时看到冷月绝美的身躯,城主感受到自己的下面开始充血,年轻时的状态又重新找了回来。他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短小软塌的肉棒——与刚才那些士兵的粗壮鸡巴比起来,简直像根豆芽菜。
冷月身上只有几片碎布还在勉强遮挡,城主暴躁的讲这些布片扫落。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就剩下两团浑圆雪白的乳肉和被张的大开的粉嫩阴户——不,不是粉嫩,是黑紫。多年的刺客生涯和秘密训练早已让她的身体被开发过无数次,阴唇、阴道、子宫都是黑紫色的,像陈年的老腊肉。只是她用药物维持了处女膜,让外表看起来还是“纯洁”的。
由于姿势的原因,冷月的穴口此时正对着城主。感受到对方贪婪的视奸,羞涩的少女试图合拢大腿。然而大腿被紧紧锁住,一切的努力都是无用功。她只能任由自己的最私密处暴露在众人眼前,任由淫液不断涌出,任由黑紫色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城主俯下身来,轻轻的扒开眼前两片肥嫩的小唇,以极其贴近的距离欣赏着女子那黑紫色的肉洞。这口小穴仿佛有着灵性,它好像预感到接下来自己将会被贯穿,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此时正紧张的在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这可爱的小妖精惹得城主忍不住亲吻上去,空中的舌头在其中肆虐。粗糙的舌头刮过阴蒂,冷月浑身剧颤,一股淫液喷出,直接射在城主脸上。城主不怒反笑,舔掉脸上的淫液,舌头继续深入,撬开屄口,钻进阴道深处。
“唔……嗯啊……”冷月忍不住发出呻吟。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被舌头一舔就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浇灌着城主的舌头。
城主兴奋的嗷嗷叫好,他也没想到眼前美丽的少女居然这么敏感,难怪之前是那么的羞涩抗拒——其实是身体早已被调教成淫娃,一碰就高潮。
“小宝贝别担心,我马上就让你舒服。”城主说着,舌头继续在阴道里搅动,舔过每一寸肉壁,最后找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他用舌尖顶了顶,膜很有弹性,但确实存在。
见到城主解开了腰带,台下的人也都停了下来,眼含兴奋的一起注视着台上那将要被破处蹂躏的绝美少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那历史性的一刻。
不一会,城主那肮脏暴虐的肉棒就被拿了出来,直接顶在了少女纯洁的门扉。龟头抵在处女膜上,微微凹陷。
“小宝贝,我爱死你了。”城主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冷月那臌胀的乳晕,舌头还挑动着娇嫩的乳头,接着还十分残暴的撕拽起来,直接将雪白的乳球拉成了圆锥状。冷月痛得尖叫,但乳头被粗暴对待带来的快感让她又高潮了一次,淫液喷涌,浇在城主的肉棒上。
嘴上口口声声说着爱怜的话语,实际行动却毫不怜香惜玉,完全无视女孩的痛苦。
“乖宝贝,以后有点疼,忍一下就过去了。”城主的话如同是在宣告少女纯洁的死刑,而且马上就要用他那根丑陋的肉棒立即执行。
少女明亮的大眼睛里布满水雾,绝望的气息从中溢出。但她的身体却在期待——阴道分泌出更多淫液润滑,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迎接入侵者。
城主一声大吼,腰部用力一顶,小半截肉棒直接插入女孩娇嫩的小穴里。但那层处女膜弹性十足,只是被顶得凹陷,并没有破裂。龟头挤进阴道口,但被膜挡住,无法深入。
冷月如同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然伸直,从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痛苦中夹杂着快感。她的身体太渴望被填满了,即使是这样一根短小的肉棒,也能带来些许满足。
然而小穴中并无血液流出,刚才的痛苦也只不过是处女膜受到撞击而产生的撕裂感。城主毕竟还是上了年纪,那根丑陋的肉棒无论长度还是硬度都不如从前,现在就连给一个娇柔的女孩破处都力有不及。他拼命往前顶,但肉棒太软,根本无法突破那层膜。
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脸上发烫,台下那么多人都看到自己这丢人的一幕,当下心里不由的急了起来。原本他最喜欢的就是女子那层贞洁的薄膜,可此时他是无比憎恨这层让自己出丑的东西。
于是气急败坏的奋力往前耸动着腰,企图撕裂女孩嫩穴内那胆敢阻碍自己享受美人的肉膜。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龟头只是浅浅地插进阴道口,就被膜挡住。冷月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剧烈晃动,乳汁飞溅,但她实际上并没有被真正插入——膜还在。
可让众人更加意外也让城主更加丢人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还在努力突破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肥胖的身体哆嗦了两下。紧接着城主原本已经插进去的肉棒变得软塌塌的滑了出来——他早泄了。稀薄的精液射在冷月阴户上,白浊的液体挂在黑紫色的阴毛上,但量少得可怜,很快就顺着大腿流下。
原来他在刚才那一瞬间没忍住……射精了。因为太过着急,加上体力不支,还没真正插入就射了。
城主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都已经隐约的听到了台下众人的小声嘲笑。
“你这个妖女害我如此丢人,来人!”恼羞成怒的城主大吼一声,一队士兵走了上来。正是刚才在门口轮奸冷月的那几个。
“你们几个排好队,给我好好的调教调教这个小妖女。
那队士兵听到这个命令大喜过望。当了这么久的兵,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好事——在城主和所有官员面前轮奸一个绝色美女,这可是天大的福利。
于是一个个的发出猥琐的嘿嘿声,一边摩拳擦掌,准备好好的让这小蹄子尝尝他们身为男人的雄风。他们迅速排好队,第一个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紫红的肉棒。
眼见节目还有下一轮,众人的目光再一次全都集中在台上少女的身上。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比起城主那根豆芽菜的表演,这些士兵的粗壮肉棒显然更有看头。
在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李牧还在柱子后面自慰。他已经射了三次,但肉棒依然硬挺。他看着冷月即将被公开轮奸,心里在滴血,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城主突然双目圆睁眼神翻白,紧接着软倒在地。而这一幕这只有那还被绑在椅子上的冷月清楚看到。城主的死因很诡异——没有任何外伤,就像突然暴毙。但冷月知道,这是李牧的远程刺杀手法,用一种特殊的毒针,射入后颈,瞬间毙命。
“又是这样吗?”只听她的语气幽幽,似是失落……失落什么?失落城主死得太早,她还没被真正破处?还是失落李牧没有及时救她,任由她被凌辱?
冷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那些粗壮的肉棒填满,渴望被内射,渴望被灌满精液。城主的死并没有让她解脱,反而让她更加绝望——因为接下来,她将被这些士兵公开轮奸,而李牧……李牧还在看着吗?
第一个士兵已经走到她面前,粗大的龟头顶在她黑紫色的阴唇上。
“啊——!!!
这一次,没有膜的阻挡。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插进阴道深处。冷月发出凄厉的惨叫,但惨叫很快变成呻吟——她的身体太饥渴了,即使是被暴力插入,也带来巨大的快感。
士兵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冷月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她的阴道紧紧咬住肉棒,肉壁蠕动,主动吸吮。淫液被抽插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骚货,夹得真紧!”士兵兴奋地加快速度,肉棒在黑紫色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淫液。冷月被操得前后摇晃,乳房剧烈晃动,乳汁飞溅。她的表情从痛苦逐渐变成迷离,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涎水从嘴角流下。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一些官员已经忍不住,把身边的妓女按在桌上开始肏干,一边肏一边看台上的表演。
第一个士兵很快到达高潮。“接好了,骚货!”他狠狠顶到最深,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接插进子宫。冷月的子宫被撑开,温热的肉壁包裹着龟头。士兵剧烈抽搐,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
“唔……好烫……”冷月呻吟着,子宫被精液灌满,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精液从子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流下,混合着淫液滴在地上。
士兵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精液。冷月的屄口一时合不拢,精液汩汩流出,像个小泉眼。第二个士兵立刻接上,这次他瞄准的是屁眼。
龟头顶在黑紫色的屁眼上,用力一捅。“呃啊——!”冷月再次惨叫,屁眼被强行撑开,括约肌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直肠被肉棒填满,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刺激。
第二个士兵开始肛交,肉棒在黑紫色的直肠里抽插,带出少许粪便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冷月被前后夹击——前面阴道还在流精,后面屁眼被肛交——她彻底崩溃了,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快感在支配她。
一个又一个士兵轮流上前,有的插阴道,有的插屁眼,有的让她深喉,有的用她的脚足交。冷月被轮奸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是本能地收缩着每一个被插入的孔洞。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直肠、胃,甚至膀胱——有个士兵把鸡巴插进她尿道,在里面射精。
她的身体像个精液容器,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溢精液。嘴里、鼻孔里、耳朵里、眼睛里、乳孔里、屄里、屁眼里、尿道里……全在流精液。白浊的液体覆盖了她全身,头发被精液浸透成白色缕状,脸上糊满精液,乳房上挂着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大腿上精液横流,脚趾缝里全是粘稠的精液。
李牧在柱子后面看着,已经射空了,但肉棒依然硬着。他看着冷月被轮奸成这副模样,心里既痛又兴奋。他想冲上去救她,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最后一个士兵射完,拔出肉棒。冷月瘫在拘束椅上,已经昏迷过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精液。她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全身糊满白浊,只有那双黑紫色的乳头和阴唇在精液中格外显眼。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这场公开轮奸表演太精彩了,所有人都看得热血沸腾。一些官员甚至当场和身边的妓女高潮,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李牧终于动了。他提起裤子,悄悄绕到高台后面。趁着没人注意,他爬上高台,解开冷月身上的铐锁。冷月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全身精液粘稠,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李牧抱起她,感觉她轻得像片羽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屄里和屁眼里不断流出精液,滴在地上形成一条白浊的痕迹。李牧低头看着她昏迷的脸,那张原本冷艳的脸现在糊满精液,嘴角还挂着白沫。
他心里一痛,但胯下又硬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抱着冷月跳下高台,消失在夜色中。
他得带她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清理。但他知道,今晚的一切已经永远改变了冷月,也永远改变了他自己。
李牧的眼泪流下来,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她腿间,手指插进那还在流精的黑屄里。温热的精液包裹着他的手指,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指尖。
“对不起……对不起……”李牧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抠挖她的阴道,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但又忍不住把手指塞得更深。他想占有她,想用自己的精液覆盖掉那些士兵的,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冷月在昏迷中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手指。她的黑屄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像在挽留。
李牧抱起她,快步离开城主府。他得找个地方,好好“清理”她身上的精液。用他的方式。
夜色中,两个身影消失在巷道深处。冷月身上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白亮的光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一条指引着堕落之路的白色轨迹。
而在他们身后,城主府里的淫乱还在继续。城主的尸体被随意踢到一边,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官员们继续和妓女交媾,士兵们讨论着刚才轮奸的细节,所有人都沉浸在欲望的狂欢中。
没有人注意到,高台上那张拘束椅上,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淫靡的祭坛,祭奠着今夜被献祭的纯洁——如果那层膜真的存在的话。
冷月不知道,她的处女膜其实早就被某个训练她的教官捅破了。她用药物维持的假膜,今晚也没被城主捅破——因为城主根本就没捅进去。但她被轮奸时,那些士兵的粗壮肉棒早就捅破了那层假膜,直插子宫。
但她也不知道,因为她在被第一个士兵插入时就已经意识模糊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被灌满了,被玩坏了。
而李牧也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只是被轮奸,但其实她早就不是处女了。他还在为“没能保护她的纯洁”而痛苦,而冷月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保护——她的身体早就被无数男人使用过,早就习惯了被插入,被内射,被灌满精液。
这就是刺客的宿命。用身体换取情报,用身体完成任务,用身体活下去。
冷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只是李牧还不明白。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明白。
夜色渐深,城主府的灯火逐渐熄灭。但淫靡的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精液的腥味、淫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像一首堕落交响曲的余韵。
而在某个偏僻的小屋里,李牧正在“清理”冷月身上的精液。他用舌头舔掉她脸上的精液,用嘴吸出她阴道里的精液,用手指挖出她屁眼里的精液……然后,他掏出自己硬了一晚上的肉棒,插进她那被轮奸到松软的黑屄里。
“月儿……月儿……”李牧一边抽插一边哭,精液和泪水一起落在冷月脸上。
冷月在昏迷中本能地收缩阴道,吸吮他的肉棒。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即使昏迷也在高潮。
李牧射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子宫,覆盖掉那些士兵的精液。他趴在她身上,听着她微弱的心跳,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
“我会保护你的……我会的……”李牧喃喃自语,但他的话连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冷月再也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冷艳高傲的女刺客了。她成了一个被公开轮奸过的女人,一个身上永远沾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女人,一个被玩坏的女人。
而他,成了一个看着心爱女人被轮奸却无能为力,甚至还在自慰的男人。
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窗外,月光惨白,像冷月身上的精液一样白。
屋内,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精液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像计时器,计算着他们堕落的深度。
夜还很长。
精液还很粘稠。
堕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