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红颜谱 · 佚名 · 1.5万 字
见太子已经脱离危险,众人此时轻松了起来。
大臣们与皇帝寒暄,同时眼睛还不忘瞄着屏风后面。
看那眼神就知道这些男人哪个不是垂涎屏风后的绝世美色。他们表面恭敬地躬身站立,官袍下的裤裆却早已鼓起一个个明显的帐篷。几个年轻些的大臣甚至忍不住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胯下那团硬挺的凸起。他们的视线死死黏在屏风上,仿佛要穿透那层薄薄的绸缎,看清后面正在发生的每一寸细节。
屏风后,柳清怡依然昏迷不醒地躺在软榻上。她那件淡色襦裙的前襟早已被太医解开,两团丰硕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白嫩如羊脂,在黑紫乳晕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淫靡。两颗黑紫的乳头此刻正硬挺地翘立着,乳尖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汁——那是刚才救治太子时,她因紧张而不自觉泌出的。
一名年长的太医正跪在榻边,粗糙的手指在柳清怡的小腹上按压检查。但他的动作早已超出了医者的范畴。那只手缓缓上移,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太医的掌心感受着那团绵软肥腻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黑紫的乳头,用力揉捏起来。
“嗯……”昏迷中的柳清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太医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抓住她左侧的乳房狠狠揉搓。两团硕大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汁从被挤压的乳孔中渗出,顺着乳沟流淌,将她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屏风外,大臣们的喘息声越来越粗。他们虽然看不清具体细节,但屏风上投出的晃动影子已经足够让他们浮想联翩——那分明是一个男人俯身在女子身上起伏的轮廓。几个大臣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揉弄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也时不时瞟向屏风。他的大腿微微分开,龙袍下摆处能隐约看到一团隆起的形状。站在他身旁的皇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皇后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之前哀伤的神色,快步走到皇帝跟前,趴在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陛下。”皇后的嘴唇几乎贴到了皇帝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柳氏救治太子时,用的可不是寻常医术。臣妾亲眼所见,她……是用嘴为太子吸出了毒血。
皇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皇后继续低语,一只手悄悄探进皇帝的龙袍下摆,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而且不止如此。太医检查时发现,她体内阴气极盛,子宫久经开拓,正是上好的炉鼎之体。若是封为太子妃,日后太子只需定期与她交合,便能以她的元阴滋养阳气,功力必能突飞猛进。
她的手指在皇帝的裤裆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逐渐胀大。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当场把皇后按在龙椅上肏干的冲动。
身后的大臣们扯着耳朵想听听,但是什么也没听到。
可紧接下来,皇帝的一声大吼却吓了众人一跳。
“这不是胡闹吗!我堂堂皇家怎么能做这种事?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他胯下的肉棒在皇后的手中又跳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皇后连忙拉住他,又轻声的解释了一遍。
这次她的声音更低,嘴唇几乎含住了皇帝的耳垂:“陛下,您想想,如此绝色尤物,若是流落民间岂不可惜?封为太子妃,既能让太子受益,又能将她牢牢控制在宫中。日后……陛下若是想尝尝鲜,也不是没有机会。
说着,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用力掐了一下皇帝的龟头。
皇帝这才平静下来,同时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着皇后的话。
过了许久,皇帝权衡好了利弊,于是招呼大臣们拟下圣旨。
*** ***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民女柳氏心性纯善贤良淑德,又因医术高超,救治太子有功,特封为太子太妃,望日后尽心辅佐太子,母仪天下。
钦此。
*** *** ***
宣读圣旨的太监嗓音尖细,在寂静的内殿中回荡。他手持明黄的卷轴,站在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昏迷的柳清怡。
两名宫女上前,一左一右将柳清怡扶起,让她保持跪坐的姿势。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头无力地垂着,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的乳汁甩出几滴,溅在了太监的鞋面上。
太监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他上前一步,伸出枯瘦的手指,捏住柳清怡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柳氏,接旨吧。”太监说着,另一只手却探进了她的衣襟,直接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团绵软肥腻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黑紫的乳头被用力掐住。太监的拇指在乳头上狠狠碾磨,感受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他指下颤抖。
屏风外的皇帝看得清清楚楚。他坐在龙椅上,一只手伸进龙袍下摆,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皇后的手还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动作,指尖不时划过敏感的龟头。
太监的手从柳清怡的乳房上移开,转而解开了她的腰带。淡色的襦裙散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那片黑亮的阴毛浓密如草丛,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是个好货色。”太监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探进她的腿间,直接插进了早已湿润的阴道。
“唔……”昏迷中的柳清怡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太监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了几下,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柳清怡的嘴里。
“含着,这是赏你的。”太监冷笑着,看着柳清怡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一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上满是黏腻的前液。太监抓住柳清怡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
“呜……”柳清怡的喉咙被撑开,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嘴角无法合拢,唾液混合着太监的前液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太监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太监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
屏风外,皇帝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盯着屏风上那个被强行口交的轮廓,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皇后跪在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射……射了……”皇帝低吼一声,精液、尿液猛地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浊灌满了皇后的口腔,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衣襟。
与此同时,屏风内的太监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柳清怡的头,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进了食道。
“喝下去,贱人!”太监嘶吼着,精液、尿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尿液灌满了柳清怡的食道和胃袋。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尿液填满的迹象。太监拔出肉棒时,精液、尿液从她嘴角、鼻孔甚至耳朵里涌出来,白浊的液体糊满了她整张脸。
太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将肉棒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残留的精液、尿液抹在她脸颊上,然后才重新系好裤子。
“柳氏,谢恩吧。”他冷声道。
两名宫女扶着柳清怡,让她以头触地,完成谢恩的姿势。她脸上的精液、尿液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痕迹。
昏睡之中的柳清怡还不知道自己被封为了太子妃,然而远在临江城的李牧却先知道了。
……
话说这边,李牧在昨天看到了自己的天命之女,然而还没等他上前相认就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他为此很是懊恼。
这不,在随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又开始私处寻找了。
只不过这次他已经记得对方的大致身形样貌,想来寻找的难度也会大幅度降低。
可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整整三天,李牧一无所获。
他甚至都去了城内的烟花柳巷,依然没能找到那心心念念的身影。
这三天里,李牧每晚回到客栈都辗转难眠。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柳清怡那娇软的身体。他躺在床上,一只手伸进裤裆,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缓缓撸动。指尖划过敏感的冠状沟时,他忍不住想象那是柳清怡柔嫩的手指。
“清怡……清怡……”他低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幻想着她此刻正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晃动,黑紫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
但很快,冷月的身影又闯入了他的幻想。那个修长窈窕的背影,那对挺翘丰满的乳房,那双纤长有力的美腿……李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撸动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不知道的是,这三天里,冷月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每晚夜深人静时,冷月都会潜入他居住的客栈。她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落在李牧床前。
李牧总是睡得很沉——那是因为冷月在进屋前,会先点燃一支特制的迷香。那迷香无色无味,却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对外界毫无知觉。
冷月站在床前,借着月光打量李牧的睡颜。这个男人长得还算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胯间那团明显的隆起上。
即使是在睡梦中,李牧的肉棒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将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冷月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咬了咬下唇,伸手解开了李牧的裤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跪上床,跨坐在李牧腰间,但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俯身,用双手握住那根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的热度与硬度。
“好大……”冷月低声呢喃,脸颊泛起红晕。
她将肉棒抵在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摩擦早已湿润的阴部。黑紫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淫液,将亵裤浸湿了一大片。
冷月咬着唇,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身体,让肉棒在她阴唇间滑动。龟头不时刮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在衣襟下剧烈起伏,两颗黑紫的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
“嗯……哈啊……”她压抑着呻吟,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粗硬的触感依然清晰。冷月的阴道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但她始终没有脱下亵裤——这是她给自己设下的底线,绝不能真的插入。
然而身体的本能越来越难以控制。在一次剧烈的摩擦中,龟头重重撞上了她的阴蒂。
“啊!”冷月浑身一颤,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淫液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出来滴在了李牧的小腹上。她瘫软在李牧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李牧依然沉睡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冷月匆匆整理好衣物,又从窗口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而李牧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第二日醒来时,觉得小腹有些黏腻,以为是夜间出汗所致。
此时的他已经有点想哪个在家中等着自己的女人了。
对此也是陷入了自我鄙视中,爱人在家苦苦等待,而自己却是来找别的女人。
“回去以后要好好的补偿清怡才行。”李牧心里默默的想着。
天色已经渐晚了,看来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李牧无奈的只能回到客栈休息。
然而就在他路过城主府的时候,让他惊喜的一幕映入眼帘。
夜晚的城主府也依然是那么灯火通明。
一阵歌舞声响彻整个临江城,凸显着的府内奢靡。
城主府周围建起高耸的围墙,很好的遮挡了城内百姓的贫苦,也让住在里面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们彻底看不到底下的那混乱惨状。
但李牧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城主府内,正在上演着一场极尽淫乱的盛宴。
宴会厅内,城主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少女——那是他年仅十五岁的女儿。少女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块丝绸,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城主的大腿上,黑紫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
城主那根粗黑如驴的肉棒正插在女儿的阴道里,随着他腰部的挺动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让少女痛苦地扭动身体。
“呜……呜呜……”少女的眼泪流了满脸,但城主丝毫不为所动。
周围坐满了文武官员,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一个女人——有的是城主的妻妾,有的是官员自己的女儿,还有的是从民间强抢来的民女。她们全都被剥光了衣服,像牲畜一样被男人肆意玩弄。
一个官员将怀里的女人按在桌上,从后方插入她的屁眼。女人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粗暴的撞击。她的阴道早已被玩弄得松弛,但屁眼却紧致异常,每次插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哀嚎。
另一个官员则让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地上,互相舔舐对方的阴户。他站在一旁,将肉棒轮流插进两人的嘴巴里,享受双重口交的快感。
整个宴会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哭喊与呻吟、男人的淫笑与粗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尿液与淫液的腥臊气味。
围墙上不断的有士兵在巡逻,那精良的武器和铠甲显示出了这些士兵的精锐程度。
然而如此精锐的士兵,那些官员不用来保护临江城,反而全都安排到自己的身边充当家丁护院使用,生怕有人闯进来要了自己的命。
种种迹象可以看出,那位城主大人绝对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刚刚李牧路过这里,突然嗅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但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是在哪里闻到过。
就在他刚要离开时,脑海中猛然灵光一闪。
就在几天前,自己那位天命之女飞鸿仙子——冷月凭空消失的时候,自己就闻到过若有若无的香味。
那香味和此时闻到的味道几乎一摸。
然而他左顾右盼,在周围巡视了一整圈也没发现冷月的身影。
这时他突然有了个猜想……
于是调转体内仙元汇聚双眼。
眼中神光扫过,周围的时间在他的眼中都慢了下来,树上微风吹拂枝叶的搡动,地下鸟虫花草都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而在他的视野中,一道倩影正在以一种无视引力的奇特方式站在城墙上。
那正是冷月。
她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黑色皮革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窈窕的身形。夜行衣是低胸设计,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沟。两颗黑紫的乳头在紧绷的皮革下清晰可见,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身则是开裆款式——从胯部到臀缝完全敞开,方便排尿与性交。她饱满的阴阜和黑紫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阴毛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冷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府内的动静。但宴会厅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却不断钻进她的耳朵。
“啊啊……老爷饶命……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得再用力些!
“呜呜……爹爹……女儿不行了……要尿了……”
那些声音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回荡。冷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间早已湿润一片。
她能感觉到淫液正从自己黑紫的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夜行衣的内侧浸湿。阴蒂在皮革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该死……”冷月咬着唇,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探进开裆处,指尖触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那两片黑紫的肉瓣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外翻。她轻轻拨开阴唇,指尖探进阴道口,立刻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
“嗯……”冷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缓慢抽插,感受着肉壁的紧致与蠕动。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皮革揉捏那团绵软的乳肉,拇指用力按压硬挺的乳头。
就在这时——
“冷月小姐!
一声大喊惊的冷月一阵错愕,回头看去,那人似乎有些眼熟。
“下面有刺客!快速叫人!
李牧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声喊,居然把墙上士兵的注意力也吸引过来。
一时间墙上乱作一团,可混乱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只见更多的士兵手拿弓箭整齐有序的出现在墙头。
冷月愤恨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施展身法消失在夜空之中。在她离开的瞬间,李牧清楚地看到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还有她手指上反射着月光的水渍。
“诶?我是不是给她找麻烦了?”李牧心里不禁腹诽。
墙上的士兵越来越多,虽然这些人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土鸡瓦狗,但是他也不想在此浪费时间,于是也一个闪身离开此处。
……
李牧转眼间就跑出了城外。
此时已经走过了半个时辰,现在四周已经一片漆黑,只是头顶的皓月和群星还能让这黑暗中有些光彩。
他打算绕一圈,等追兵放弃追捕了就回去。
今天对他来说依然是不太顺利的一天,虽然已经又一次见到自己的天命之女,但是这次的邂逅没想到被自己搞砸了。
“看冷月最后的眼神,估计她都恨死我了。
李牧摇了摇头,甩开烦人的思绪。
估算了下时间,估计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准备返回。
然而他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开饭了一处湖边。
此时的月光照在湖面,随着湖面波纹散起阵阵的粼光。
如此美景属实让人流连忘返。
就在他准备在这里多驻留一会,欣赏一下美景的时候,没成想一道更加美丽的景色出现在他眼前。
只见一个纤长优美的背影出现在小湖边上,曲线玲珑的美背在月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白皙的光泽。
挺翘圆润的玉臀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隐入水中,让人不禁猜测,这身影的下面会不会是一条美人鱼。
在这皎洁的月光照耀下,那女子素手捧起一汪湖水,轻柔的浇在自己洁白的胴体上,看起来如同下落凡间的仙子一般。
见到这幅美景的人恐怕都会称赞一声……好一幅美人沐浴图。
李牧被吸引的失了神,抬起脚缓缓的向前走去。
可没成想,就在他快要靠近湖边的时候,脚下突然就踩到一根枯枝。
清脆的断裂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极其刺耳。
还在湖中洗澡的美人敏锐的听到这声异响,转头愤怒的向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白光一闪,湖中的美人已经消失不见。
接着李牧眼前一白,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紧接着一只纤细娇软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胸口。
“好快?
李牧此时的惊愕无以复加。
哪怕是之前与他对抗的两名武尊,其速度在她眼中也只不过如同蜗牛一般。
而这个女子的速度却快到让他都反应不过来。
踩在他胸口的玉足纤长白嫩,足弓优美如弯月,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排列。足底粉红柔软,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压得他胸口发闷。
李牧的视线顺着那只玉足往上移,掠过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浑圆的大腿,最后定格在那片神秘的黑紫地带。
冷月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月光照亮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那对丰满上翘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乳肉白嫩如羊脂,在黑紫乳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两颗黑紫的乳头硬如石子,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却有着惊人的力量感。小腹平坦紧实,下方是饱满如馒头的阴阜,浓密的黑亮阴毛呈倒三角蔓延,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那片黑紫的阴户。大阴唇肥厚饱满,色泽黑紫如陈年腊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阴唇。两片黑紫的肉瓣像花瓣一样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冷月显然刚完成某种“清理。”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沾着黏稠的白浊液体,那是她从自己阴道里抠挖出来的、前一次任务中目标射入的精液、尿液块。那些半凝固的精液、尿液块被她扔在湖边的草地上,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谁派你来的?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快点说,不然我杀了你。
女子一连串的问题把李牧给问懵了。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自己只是偶然间路过,还有就是姑娘你是谁啊?
眼前的女子离近了看才发现对方的美貌完全配得上她那绝美的身子。
月光落在脸上,伴随随着两片像是蒲扇一般修长的睫毛煽动,映的女子那双大眼睛闪烁炯炯神光。
如同刀削般的颚线在下面交汇成尖巧的下巴,樱桃小口紧紧的抿着,俏丽的表情十分努力的营造着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人见了煞是可爱。
那女子见李牧呆呆的看着她,也不回话,气的随手抽出了宝剑抵在了他的颈间。
颈边剑锋的微凉感刺激着李牧的皮肤,也让他回过神来。
“姑娘你别激动,我不是有意偷看你洗澡的,你……”说着说着,李牧见这女子越来越眼熟,尤其是那纤长的身影和鼻子间若有若无的香味。
“冷……冷月?
听到李牧精准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女子眼神一凝:“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女子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杀意,如果李牧此时的答复不能让她满意的话,估计手中的剑就得落下。
李牧此时也紧张起来,之前见到自己这位天命之女太过激动,也就没考虑那么多,眼下真的有些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认识她。
他眼神不断的在四周扫视,期望能找到机会摆脱这个不利的局面。
然而随着眼神偶眼间的一瞥,他在对方手中的剑上看到两个字。
“哈哈……飞鸿仙子冷月的大名谁没听过,再见到你手上的这把飞鸿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冷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原来是这样。”她心里想到。
然而她还是没有将踩在李牧胸前的那只小脚拿开。
相反,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足底在李牧的胸口轻轻碾磨。那只玉足温热潮湿——那是刚才沐浴时,她在湖水中自慰后残留的温度与湿意。
李牧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足底的柔软与温热,还有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他的胸口被踩出一个浅浅的红印,形状恰好吻合冷月优美的足弓。
“就算是这样,可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
“你找死!
“开个玩笑,别当真!
李牧也猜到自己这个说辞绝对行不通。
他脑筋急转,想象着该怎么解释。
突然,想起了自己识海中的红颜谱,冷月拿一页中好感度显示的是未解锁,解锁条件是两人相认,但是怎么样才算是相认才算却没有说明。
要下没有办法的李牧决定试一试。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牧……”
说完这句话,李牧紧张的等待着。
果然,只听脑海中叮的一声,红颜谱发出耀眼金光。
好感度解锁,长鸿仙子——冷月,好感度——20。
那一瞬间,冷月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淫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李牧的胸口。
那种感觉……就像十二岁时被师兄破身的那一刻。疼痛与快感交织,耻辱与兴奋并存。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粗大肉棒贯穿的感觉,记住了子宫被精液、尿液灌满的灼热。
而现在,面对这个叫李牧的男人,她的身体产生了同样的渴望——渴望被他插入,渴望被他填满,渴望被他用精液、尿液彻底标记。
冷月的眼神变了。杀意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羞愤、警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原来真的就这么简单!
李牧心里抱怨起来,然而抱怨归抱怨,眼下的事还没有解决。
冷月在好感度解锁之后的20点加成下,眼神的冷意逐渐融化,手中的剑也收了起来,就连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见事情有了转机,李牧也准备乘胜追击,于是把刚才的话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那日我见到冷姑娘惊为天人,姑娘的身影在我脑海里接连几日都挥之不去,在下实在忍不住想要再一次见到冷姑娘,所以这才四处寻找,却没想到在这里唐突了佳人。
李牧的这番话比之前的“我喜欢你”要更加的露骨肉麻,然而冷月此时的表现却大不相同。
“真是的!你这人胡说些什么啊?”冷月满脸羞红,说完还跺了一下小脚。
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嫩足还踩在李牧的胸膛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差点给李牧踩的背过气去。
他一边咳嗽着,一边疑惑不解这么娇娇嫩嫩的小脚丫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脚底的触感也惊醒了冷月,她突然想起自己此时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呀!
一声轻呼,冷月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前胸和屁股。
然而让她无奈的是,那双柔荑太过娇小,而自己胸前的苏乳和雪臀却十分丰硕,这让她无论是怎么努力都无法将自己的私密处完全遮挡。
她的双手勉强遮住乳尖,但大半个乳球依然暴露在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紫的乳晕若隐若现。而捂在臀后的手更是徒劳——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太过丰硕,她的手只能盖住一小部分,大半臀肉和臀缝依然赤裸裸地展现在李牧眼前。
“你看什么!还不转过头去!”冷月羞愤的瞪着李牧。
此时的李牧也才有时间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这位天命之女的娇躯。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若见过的女性身体,也只有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柳清怡。
而柳清怡的娇躯已是世间绝色,没想到这冷月的身体与之相比居然也丝毫不落下风。
而且两人的身体都有着很多相似的优点。
一样的丰臀巨乳,一样的纤腰美腿,还都有一对小巧白嫩的玉足。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有一些风格上的差别。
相比于柳清怡的娇软丰润,冷月的身体要更加的修长。
冷月的乳房是那种丰满而又上翘的形状,顶端的红梅上点着两颗小樱桃,此时也正在高傲的挺立着。乳晕黑紫如葡萄,直径约四指宽,表面有细密的小颗粒,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腰身虽然两人同样纤细,但是比例却要比柳清怡要长一些,这让冷月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有力量感。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夸张的S形曲线——胸脯高耸,腰肢深陷,臀部圆翘,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阴阜饱满鼓起如馒头,浓密的黑亮阴毛呈倒三角蔓延至小腹。大阴唇黑紫肥厚,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阴唇。小阴唇同样是黑紫色,肥厚多皱,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
屁眼也是黑紫色,褶皱细密如菊花,此刻正微微开合,像在呼吸。李牧甚至能看到屁眼周围残留的些许白浊痕迹——那是之前任务中,某个目标强行肛交后射入的精液、尿液,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理干净。
就连刚才踩在自己胸前的玉足,冷月的足形和足趾也都要更加纤长一些。足弓高耸,脚趾如珍珠排列,趾甲修剪整齐,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此刻那只玉足还踩在他胸口,足底温热潮湿,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像在按摩他的胸肌。
如果说柳清怡更像是一只小羊羔的话,那么冷月就更像是一只白天鹅——高贵、优雅,却又潜藏着野性的力量。
赶紧趁这机会多欣赏两眼,之后李牧十分识趣的避过了头。同时还解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冷月的身上。
粗糙的麻布外衣摩擦过冷月赤裸的肌肤,尤其是擦过她硬挺的乳头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件外衣上残留着李牧的体味——还有淡淡的精液、尿液气味。那是他前日自慰后,没有彻底清洗留下的痕迹。
冷月的鼻子微微抽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男性汗味与精液、尿液腥臊的气味钻入鼻腔,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强忍着身体的反应,快速将外衣裹紧。但那件外衣对李牧来说合身,对冷月却过于宽大。前襟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只要稍一动作,就会敞开露出大半乳房。下摆倒是够长,遮到了大腿中部,但只要她走路,依然会露出臀部和腿根。
冷月面色这才缓和了点,同时也对眼前这个男人增加了些许好感。
随着冷月穿好了衣服,两人闲聊起来。
这时李牧才得知,冷月出现在城主府的目地就是为了刺杀城主。
而这其中原由就不得不说起冷月的宗门。
冷月从小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她被江湖上有些赫赫凶名的青衣楼收养。
这青衣楼在江湖中属于是一个亦正亦邪的组织。
其门下弟子都是精通暗杀技巧的刺客。
而冷月是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任务。
这几年里,随着接的任务越来越高,并且从无失手,也让她打下了一个长鸿仙子的称号。
而这次的任务,是临江城的百姓在私底下偷偷的凑出赏金,并向青衣楼发布委托。
冷月接下了这个任务。
然而来到这里,却发现任务比她想象中更加棘手。
城主府内被大量的精锐士兵把守,而其中更是不乏高手。
冷月一连潜伏了数日都没有找到机会。
“每次接近,都不得不……用一些特殊手段。”冷月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起红晕。
李牧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作为一个女刺客,要接近目标,最常见的手段就是色诱。而冷月这样的绝色尤物,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她的诱惑。
“你……你是说……”李牧的喉咙有些发干。
冷月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有些目标,必须贴身刺杀。我需要先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放松警惕。所以……有时候不得不让他们碰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师兄们说,这是必要的训练。从十二岁开始,他们就用假阳具……训练我的阴道容纳度。说这样以后执行任务时,才不会因为疼痛而暴露。
李牧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想象那个画面——年幼的冷月被按在训练场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她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直到她哭喊着高潮,阴道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你的第一次……”李牧的声音沙哑。
“被师兄拿走了。”冷月的声音平静,但李牧能听出其中的颤抖:“他说这是入门仪式。所有女弟子都要经历。那天很疼……流了很多血。但他射了很多精液、尿液在我里面,说这样能帮助恢复。
她抬起头,看着李牧的眼睛:“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很容易湿,很容易高潮。师兄们说这是好事,说明我天生就是做这行的料。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既愤怒又兴奋,既心疼又渴望。愤怒于那些男人对冷月的摧残,兴奋于她此刻的坦白,心疼于她的遭遇,渴望于……占有这具已经被开发得如此成熟的身体。
“那你现在……”李牧的目光落在她腿间。虽然被外衣下摆遮住,但他能想象那里此刻的状态——黑紫的阴唇一定已经充血肿胀,阴道里一定早已湿滑一片。
冷月的双腿不易察觉地夹紧了些。她能感觉到淫液正不断涌出,已经浸湿了外衣的内侧。如果李牧此时伸手探进去,一定能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温热。
“我……我需要完成这个任务。”冷月避开他的目光:“百姓们凑钱不容易,我不能辜负他们。
没成想,好不容易让它抓住一次漏洞,正打算潜进去的时候,却被李牧的一声大喊给破坏了。
注意到冷月幽怨的眼神,李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那不如让我来助冷姑娘一臂之力吧,整好也可以补偿一下给姑娘造成的麻烦。
“你怎么帮我?经过刚才那么一闹,现在的城主府绝对更加的森严。
“别担心,我有办法……”
李牧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上下打量着冷月,目光在她被外衣半遮半掩的身体上游走。
“冷姑娘这样的绝色,若是善加利用,便是最好的武器。”他缓缓说道:“城主好色成性,这是全城皆知的事。若是冷姑娘能……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我在外策应,里应外合,刺杀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冷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当然明白李牧的意思——让她用身体做诱饵,色诱城主,然后在床上刺杀他。
这确实是刺客常用的手段。她也确实受过相关训练。但不知为何,从李牧口中说出来,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兴奋。
“你……你是说让我……”冷月的脸颊烧得通红。
“只是接近,不一定非要到那一步。”李牧连忙补充,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里面分明写着期待与渴望。
冷月咬着下唇,内心挣扎着。理智告诉她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情感上……她不想让李牧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液涌出。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穿着暴露的衣裙,坐在城主腿上,用乳房摩擦他的胸膛,然后趁他意乱情迷时,一刀刺穿他的心脏。
而在那个过程中,城主的手一定会摸遍她的全身,一定会插入她的阴道,一定会把精液、尿液射在她里面……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冷月低声说。
“当然。”李牧点头,但他的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
冷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种赤裸裸的打量让她浑身发热。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襟,试图遮住更多的肌肤,但那件外衣实在太不合作,反而因为她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露出半边乳房和黑紫的乳晕。
“那……那我们明天再商量细节。”冷月说着,转身想要离开。
但她忘了自己的脚还踩在李牧胸口。这一转身,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李牧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冷月跌进他怀里,赤裸的身体与他紧密相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李牧胸膛的温热,还有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啊……”冷月轻呼一声,想要挣脱,但李牧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
“冷姑娘小心。”李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冷月的身体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李牧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跳动,那粗硬的触感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李牧却没有松手。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她的臀瓣上。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肪中。冷月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弹性十足又绵软温热。
“你……你干什么……”冷月的声音颤抖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微微向后挺,迎合着他的揉捏。
“冷姑娘的这里……真软。”李牧低声说着,手指探进她臀缝,隔着外衣布料按在了她的屁眼上。
那个黑紫的菊穴立刻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冷月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他怀里。她的屁眼异常敏感,那是多年训练的结果——师兄们说,刺客要能适应任何形式的侵犯,包括肛交。所以他们用假阳具开拓了她的后庭,直到她能面不改色地承受拳头大小的物体插入。
而现在,李牧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按压,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不……不要碰那里……”冷月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屁眼又收缩了几下,像在吮吸他的手指。
李牧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冷月身体的反应,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湖水清香与淫液腥臊的气味。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前液,将裤子浸湿了一小片。
“冷姑娘,你这里……”他的手指用力按压那个菊穴,感受着括约肌的紧致与蠕动:“好像很想要呢。
“没……没有……”冷月摇着头,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缝。
李牧不再犹豫。他一把扯开裹在冷月身上的外衣,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冷月惊呼一声,想要遮掩,但李牧已经将她转过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绵软肥腻的乳肉,手指用力掐住黑紫的乳头,狠狠揉搓起来。
“啊……轻点……”冷月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房在李牧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紫的乳头被掐得又硬又挺,乳晕充血膨胀,表面那些细密的小颗粒变得更加明显。
李牧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打转。同时他的胯部前挺,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臀缝间,龟头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
“冷姑娘,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冷月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淫液涌出,将他的龟头彻底浸湿。她的臀部向后挺,主动将那个黑紫的穴口送到他面前。
李牧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肉棒挤开肥厚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早已湿滑无比的阴道。
“嗯啊!”冷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李牧的肉棒比师兄们的假阳具更粗、更热、更有生命力。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闯进了那个温软滑腻的宫腔。
“啊啊啊——!”冷月尖叫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太过刺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师兄们的假阳具最多只能顶到子宫口,从没有真正进入过宫腔。而李牧的龟头此刻正在她宫腔内搅拌,刮擦着柔软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欲死的快感。
李牧也被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震撼了。冷月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吸吮。而子宫腔更是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奶油,将他的龟头完全包裹。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顶进宫腔,在柔软的内壁上重重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湖边回荡。冷月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荡起诱人的肉浪。她的乳房在李牧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紫的乳头被掐得通红。
“啊……哈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冷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子宫腔也在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咽着龟头。大量淫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草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一只手继续揉捏冷月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
“啊呀——!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冷月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的肉棒。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潮吹了。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全靠李牧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但李牧还没有射。他抱着冷月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冷月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李牧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阴道再次吞没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颠动。
“啊……嗯……哈啊……”冷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坐下,肉棒都会深深顶进宫腔,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底。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
冷月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臀部上下起伏,阴道和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李牧也到了极限。
“射了——!
滚烫的精液、尿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冷月的子宫。
“啊啊啊——!”冷月再次尖叫,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尿液在子宫内冲刷的感觉,那种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将她的宫腔彻底填满。子宫像饥饿的婴儿一样贪婪地吞咽着,将每一滴精液、尿液都吸收进去。
李牧射了很久。他的精液、尿液量多得惊人,不仅灌满了子宫,还从子宫口倒涌出来,混合着淫液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滴精液、尿液射出后,李牧才松开手。冷月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连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子宫依然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感觉。精液、尿液从阴道口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挂在她黑紫的阴唇上,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李牧的腿上。
过了好一会儿,冷月才缓过神来。她挣扎着从李牧身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李牧扶住了她。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尿液与淫液的黏稠液体。
冷月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脸颊烧得通红。她的阴唇红肿外翻,屁眼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白浊的精液、尿液缓缓流出——那是刚才高潮时,子宫收缩挤压,将部分精液、尿液挤进了直肠。
“你……你这个混蛋……”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另一种反应——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混合液体涌出。
李牧捡起地上的外衣,再次披在她身上。这次冷月没有拒绝,她裹紧外衣,试图遮掩自己淫靡的身体。
但那件外衣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紧贴在她身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乳肉的形状,还有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
“冷姑娘,刚才的事……”李牧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冷月摇了摇头,打断了他:“别说了。明天……明天我们再商量刺杀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但李牧能听出其中的颤抖——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向湖边,想要清洗身体。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牧一眼。
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羞愤,有迷茫,还有一丝……渴望。
然后她跳进湖中,将自己彻底浸入冰凉的湖水。
李牧站在原地,看着她在湖中清洗身体。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但这次他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看着,直到冷月清洗完毕,湿漉漉地爬上岸,裹着那件湿透的外衣,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李牧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又看了看草地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尿液与淫液的水渍,苦笑了一声。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他整理好衣服,也转身离开湖边,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深,月光依旧皎洁。湖面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只有草地上那滩水渍,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宫中,柳清怡依然昏迷不醒地躺在软榻上。她的脸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尿液,子宫里也灌满了太监射入的白浊液体。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封为太子妃。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射出了同样滚烫的精液、尿液。
夜色笼罩着整个世界,将所有的秘密都隐藏在黑暗之中。
只有月亮,冷眼旁观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