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红颜谱 · 佚名 · 1.2万 字
大殿内的水汽氤氲不散,温热的蒸汽裹挟着淫靡的腥甜气息,缓缓在雕梁画栋间盘旋。那雪白娇美的身影——柳清怡,此刻正跨坐在昏迷的太子身上,丰满圆润的雪臀随着每一次起伏,在空气中震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却因巨臀的饱满而形成了惊人的梨形曲线,从削肩到圆臀,构成了一道完美到极致的弧线。
她浑身上下未着寸缕,赤裸的胴体在朦胧水汽中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从乳根涌向乳尖,再从乳尖荡回乳根,像两只拴不住的白兔在胸前蹦跳。乳晕是深邃的黑紫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乳头早已硬挺如黑紫色的葡萄,在每一次颠簸中颤抖着。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饱满,膝盖圆润无骨,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纤细如藕节。此刻这双玉足正紧绷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脚背绷成一张优美的弓。她的肌肤白得发光,白得刺眼,此刻却因情欲而泛起淡淡的桃红色,从胸口开始蔓延,流过小腹,流过腰肢,流过臀部,最后连耳尖都红透了。
而在她雪白的臀缝间,一根异常粗大、乌黑发亮的阳具正在不断隐没、抽出。那乌黑与雪白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每一次插入,粗壮的龟头都会将她黑紫色的阴唇撑开成O形,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黑紫色肥肉。她的阴唇肥厚饱满,色泽黑紫如同陈年腊肉,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太子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卷的黑紫色肉芽。
“啊……啊……”
柳清怡绝美的俏脸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檀口微张,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显然是体力已接近极限。可她的动作并未停止,因为就在她身旁,两名身穿透明纱裙的宫女正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臀瓣,以近乎强制的方式辅助着这场交媾。
宫女们的纱裙开叉至胯部,阴毛从裙摆下沿探出来,清晰可见。她们的内里真空,乳头顶着薄纱凸出两个明显的点。此刻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红晕,纱裙内早已淫水横流,顺着白嫩的大腿流到脚底,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
两人身下的白绸已被柳清怡涌出的淫水打得湿透,其中还带着微微的血红色——那是专门为她准备接落红的帕子。可没成想她欢爱时蜜穴中流出的淫液之多,竟完全冲散了落红的血迹,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透明。
这位绝美女子正是李牧的天命之女,与他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子小医仙——柳清怡。此刻的她,为了救治太子的奇毒,已将自己最宝贵的纯洁献给了这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然而在经历了最初的失落与挣扎之后,未经人事的柳清怡却展现出了意料之外的淫荡。
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生疏而排斥。刚破身的痛楚让她每一次被插入都浑身紧绷,前几次抽插甚至需要两名宫女按住她的腰臀协助。可就在短暂的交合后,从子宫口和阴道内传来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就连那与自己海誓山盟的爱人李牧,都被她抛之脑后。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摆脱了宫女们的束缚,雪臀开始有规律地上下起伏。原本因掌握不好距离,导致没插几下就会让肉棒滑出黑紫色穴口,现在已能每次都将肉棒精准地套住。她甚至开始主动利用肉棒去按摩寻找穴内瘙痒的地方——那深入子宫口的敏感点。
这也让柳清怡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就经历了三次高潮。
可眼下的难题是:虽然柳清怡已泄身数次,太子却还没有射出过一次。如果太子无法射出精液,那么她特殊的“玄阴玉体”就无法发挥解毒功效。
柳清怡毕竟是初尝云雨,本身也不过是弱女子之躯。在太子那因中毒变得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棒蹂躏下,能坚持半个时辰已属不易。此刻她的体力已见底,太子却还没有射出的迹象。
柳清怡顿时着急起来。
两名宫女依然在尽忠职守地帮着两人欢爱,可此时就连她们也感觉到有些累了。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伸手探到柳清怡胸前,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开始揉捏。手指精准地找到黑紫色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
“嗯啊……”柳清怡敏感地呻吟一声,身子一颤。
“柳小姐再忍一忍。”揉乳的宫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太子殿下应该快要射了……小姐把屁股蛋再夹紧一些,再来十次抽插……”
另一名宫女则从后方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黑紫色的屁眼。那屁眼松垮半开,像一朵半开半合的菊花,色泽黑紫如同枯木。宫女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屁眼边缘。
“不……那里不行……”柳清怡慌乱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屁眼括约肌紧张地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小姐别怕。”后方的宫女轻笑着,指尖缓缓探入屁眼:“奴婢帮小姐放松放松……这样太子殿下插得更深,射得更快……”
食指整根没入黑紫色的直肠,温热紧致的肠肉立刻包裹上来。宫女开始缓慢抽插,另一只手则继续按着柳清怡的腰,辅助她上下起伏。
“啊……啊……太子……太子殿下还没有……啊……还没有射出来的迹象吗?”柳清怡柔声询问,声音因体内的双重刺激而颤抖。
“快了,就快了。”揉乳的宫女在她耳边说:“小姐再坚持一下……奴婢给您揉揉胸乳,让您更舒服些……”
她说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紫色的乳头被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旋转。柳清怡的乳孔微微张开,一滴乳白色的汁液渗了出来。
“哎呀……看柳小姐穿着衣服的时候是那么出尘脱俗,没想到等棒身插进了销魂穴,却也是这么淫荡……”揉乳的宫女小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戏谑。
另一名宫女也接话:“是啊,水流这么多……这柳小姐也真是个小浪蹄子……”
因为就在身边,哪怕再微小的声音也能传入柳清怡耳中。听到对自己的评论,她顿时身子一僵,满脸羞红地不敢回头看两人,就连胯下的小穴都剧烈缩紧起来。
正在观察两人交合处的宫女见状,立马抓住机会,扶住太子的肉棒在柳清怡穴中进行了十数下快速抽插。刚才那些话是宫女们故意说给她听的——被选为教导皇子皇女房事的女官,两人的技巧可以说是大师级别。尤其对柳清怡这种初经人事的雏儿,她们可以说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能完全把握。
“这种小淫娃就应该打入教司坊,让那些老爷们好好调教调教……”
“这小淫穴看着倒是挺嫩的,不知道以后还得被多少人插呢?
“免得这小淫娃以后祸害男人,不如咱们就在这用太子爷的大肉棒直接把这小骚穴插坏算了。
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羞辱声,柳清怡再也按捺不住。
“啊——”
只见她猛然绷紧身子,雪白的娇臀剧烈抖动,短短时间就又泄了一次身。大量淫水从小穴与巨棒相交处喷出,在空中划出透明的弧线。
两个宫女见淫水喷出的瞬间,立马上前用手彻底分开女子的两瓣臀瓣。她们明显感觉到手上的动作受到阻力——正是因为女子高潮导致阴道剧烈收缩绷紧。
见此情景,两女知道差不多了。
她们不顾柳清怡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一起合力擎住她的腰肢和屁股,用比之前更快速、更大幅度的动作上下拨弄。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宫殿,就连门外等候的皇上皇后一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密集如雨,夹杂着淫水被搅动时的咕啾声,还有柳清怡压抑不住的呻吟。
还处于昏迷中的太子现在也开始无意识地喘着粗气,那黝黑的大屌快插出残影,每次抽插都能从腔内带出一抹黑紫色的肉壁。
“啊……啊……太快了……两位姐妹……慢一点……奴家受不了了……啊……美死了……不行了,又要来了……啊!!!
柳清怡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然伸直,高亢的呻吟声从中传出。嫩粉色的嘴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吐出。黑紫色的乳头鼓胀挺立,光洁的脚背绷紧如弓。
在第四次高潮还没结束之际,第五次高潮以此前四次加在一起还要更猛烈的态势来袭。
而就在此时,昏迷中的太子也发出一声低吼。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柳清怡娇嫩的腔管内爆发,直冲最里面的子宫口。那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闯入了温软肥厚的宫腔。
然后,射精开始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以高压态势喷射在子宫内壁上,冲刷着宫腔每一寸褶皱。柳清怡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的结果。
“呃啊啊啊——”柳清怡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双目翻白,涎水从嘴角Uncontrolled地流下。
太子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子宫后开始从宫颈口逆流,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可即便如此,射精仍未停止。滚烫的精液继续灌注,将她的子宫撑得更大,小腹隆起更明显。
柳清怡在高潮和滚烫精液的双重冲击之下失了神,双目的神采彻底涣散。整个身子瘫软下来,要不是两个宫女扶住,就直接摔在地上了。
太子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柳清怡的玉穴中滑出,此时已不见之前的肿胀和青黑,恢复了正常的色泽。
两位宫女见状大喜过望。
“太子殿下好了!
殿外等候的人群一阵骚动。紧接着也顾不得里面刚行完房事的男女是否穿上衣服,殿门就被猛然推开。
皇上和皇后领头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大臣、太医。
氤氲的水汽夹杂着女子交合过后的淫香,中间床榻上更是一片狼藉。柳清怡赤裸的胴体瘫软在宫女怀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双乳随着喘息起伏,黑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乳汁。她的双腿大张,黑紫色的阴唇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汩汩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明证。
在场的男人们顿时血脉偾张。几位五六十岁的老臣感觉胯下那早已不行的玩意竟有了抬头的迹象,连忙用手掩饰。年轻些的官员更是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
宫女们还是很有眼力见地赶紧拿出衣物遮住两人,可那薄薄的绸布根本遮不住柳清怡丰腴的身材曲线。乳头的凸点、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精液还在不断从她腿间渗出,浸湿了绸布,勾勒出淫靡的湿痕。
皇上皇后顾不得其他,赶紧上前查看儿子的状况。只见现在的太子呼吸已然平稳,身上的青紫色也早已退去,原本无法软下的肉棒恢复了正常状态。
“太好了!皇儿的命保住了!”皇后娘娘喜极而泣。
一旁的皇上也是龙颜大悦,想起了那个救了自己儿子的功臣,出声问道:“柳姑娘怎么样了?
“陛下。”一名宫女跪地回答道:“柳姑娘为了救治太子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已经昏迷过去了!
“哦?张太医!去御药房取最好的滋补药品来给柳姑娘补补身子……还有,多加些人手好生照料。
“臣领旨!”一名白发太医躬身应道,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屏风方向。
而此时的柳清怡在众人进来之后不久,就被宫女们抱到了殿内的屏风后面,阻隔了大部分视线。虽然刚进来的时候,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就已经被众人看光了。
皇后娘娘走到屏风后。
只见一张稍小些的软榻上,柳清怡光着身子意识不清地蜷缩着。白嫩的胴体还在轻轻抽搐,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黑紫色的穴口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的精液。
之前的两名宫女此刻正一人在前面揉着她那丰满的双乳,另一人在后面拿着一根寒玉雕成的阳具在她嫩穴中抽动。玉阳具粗长冰冷,每次插入都让柳清怡无意识地呻吟,娇躯轻颤。
两人此时的行为并非在亵玩柳清怡的娇躯,而是在帮她平复高潮余韵。因为所掌握的医理知识让她们知道,女子经历了这么剧烈的高潮,若之后就这么直接不管不问,很大几率会导致子宫受损。
皇后娘娘也知道这点,她略带怜惜地走上前,伸手抚摸柳清怡的花唇。却没想到,她只轻轻一碰,那原本闭合着的花唇竟然吐出了一股纯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滴落在榻上。
皇后脸一红,随即想到了什么。
她伸出手指,捻了一点混合液体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那是一股女子的淫香裹挟着男子精液的腥甜味道。
柳清怡的阴器本属世间顶级的仙器妙品,严丝合缝的紧闭足以把大量阳精锁在子宫使其不流出一滴。然而她毕竟年幼,再加上初经人事又因高潮失去意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下降,这才导致锁不住宫中阳精,让其随着余韵的抽动吐了出来。
皇后眼神闪了闪,制止了正准备清理柳清怡玉穴中精液的宫女。
“你们两人,快点把清怡的阴户堵住,绝对不能让胞宫内的精液流出来一滴。
两人不解,但身为宫里下人,她们知道什么事不该问。于是重新拿起玉阳具,塞进了柳清怡的小穴中,直抵宫颈口。
紧接着,另一人从外面拿回一张奇特的牛皮纸。那牛皮纸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遇水即收缩。她将牛皮纸贴在柳清怡粉嫩的牝户上,纸张遇淫水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整个阴部,将玉阳具也固定在其中。
至此,太子射出的所有精液都被封堵在了柳清怡的子宫内。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正要离开,却忽然停下脚步。她回头看向柳清怡那张绝美而迷茫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们二人。”皇后低声吩咐:“今夜就守在这里。每隔一个时辰,用玉阳具为她疏通一次,确保精液在宫中均匀分布,充分吸收。
“是。”两名宫女齐声应道。
皇后离开屏风,回到皇上身边。此时太医们正在为太子诊脉,确认余毒已清。皇上龙颜大悦,当即下旨重赏太医院,又对屏风后的柳清怡赞不绝口。
“柳姑娘舍身救主,实乃大义。待她醒来,朕必重重有赏!
众大臣纷纷附和,言语间却忍不住瞟向屏风。那薄薄的屏风根本遮不住什么,柳清怡雪白的身躯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宫女为她揉乳时手臂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官员忽然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有一言。
“讲。
“柳姑娘为救太子殿下,已失清白之身。此事若传出去,恐对她名节有损。不如……”年轻官员顿了顿:“不如陛下下旨,将柳姑娘收入宫中,封为太子侧妃。如此既可保全她的名节,也可彰显皇家恩典。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皇上沉吟片刻,看向皇后。皇后微微点头。
“爱卿所言极是。”皇上缓缓道:“只是柳姑娘已有婚约在身,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她醒来,问过她的意愿再说。
“陛下圣明。”年轻官员退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而屏风后的柳清怡,对此一无所知。
她仍在昏迷中,身体却在本能地反应着。宫女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玉阳具在她穴中缓慢抽插。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无意识地呻吟,娇躯轻颤。
更深处,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温热粘稠的液体浸泡着宫壁,缓缓渗透、吸收。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微微胀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是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充实。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深了,大臣们陆续退去,只留下太医和宫女在殿内照料。皇上皇后也回了寝宫,临走前再三嘱咐要好生照顾柳清怡。
殿内重归安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还有柳清怡细微的呻吟。
两名宫女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道:“姐姐,你说皇后娘娘为何不让清理柳姑娘体内的精液?
另一人摇摇头:“皇家的事,咱们少打听。照做就是。
“可是……”先开口的宫女咬了咬唇:“柳姑娘的身子这么娇嫩,这么多精液留在里面,会不会……”
“你懂什么。”年长些的宫女打断她:“柳姑娘是玄阴玉体,太子的精液对她来说是大补之物。留在宫中吸收,对她修为有益。
“原来如此……”年轻宫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手中的工作。一人揉乳,一人抽插玉阳具。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而在柳清怡体内,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太子的精液蕴含纯阳之气,与她玄阴玉体完美互补。此刻那些精液正缓缓渗透子宫壁,进入她的血液循环,流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所过之处,疲惫消散,精力恢复。
更奇妙的是,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浸泡下,正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宫壁变得更加柔软肥厚,宫颈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适应被粗物贯穿的感觉。那是身体在铭记这次交合,为下一次做好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柳清怡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微微胀痛,却又带着奇异的满足。然后她才注意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软榻上,两名宫女在身旁伺候。
“柳姑娘醒了?”年长的宫女惊喜道。
柳清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涩,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臀和大腿内侧,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姑娘别动,奴婢给您喂水。”年轻宫女赶紧端来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
温水入喉,柳清怡才感觉好些。她艰难地移动视线,看向自己的下身。牛皮纸还紧紧贴在阴部,玉阳具的形状在纸下清晰可见。
“这是……”她沙哑地问。
“皇后娘娘吩咐的。”年长宫女解释道:“要让姑娘把太子殿下的精液全吸收掉,不能流出一滴。
柳清怡脸一红,想起了昏迷前那汹涌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还清晰留在记忆里,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这一夹,却感觉到玉阳具在穴中滑动,带来一阵酥麻。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两名宫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笑意。
“姑娘感觉如何?”年长宫女问:“可还有不适?
柳清怡摇摇头,又点点头。她想说浑身酸痛,想说下体饱胀,可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最后只能低声道:“还……还好。
“那就好。”年长宫女松了口气:“姑娘再休息会儿,天亮后太医会来为您诊脉。
柳清怡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想起昏迷前那五次高潮,想起太子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想起宫女们的羞辱言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那些快感,穴内甚至又开始分泌淫水。
“我怎么会这样……”她在心里喃喃:“李牧哥哥……对不起……”
可想到李牧,她心里更加混乱。自己已非完璧之身,还当众与太子交合,被那么多人看光身子……李牧哥哥还会要她吗?
泪水无声滑落。
“姑娘怎么哭了?”年轻宫女轻声问,用丝帕为她擦泪。
柳清怡摇摇头,没有说话。
年长宫女叹息一声,低声道:“姑娘别难过。您救了太子殿下,是大功一件。陛下说了,待您醒来必有重赏。至于您的婚事……陛下也会为您做主的。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却让柳清怡心里更沉。皇家为她做主?那李牧哥哥怎么办?
可她不敢问,也不能问。此刻的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天快亮时,太医来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后跟着两名药童。太医为柳清怡诊脉,又检查了她的瞳孔、舌苔,最后点点头。
“柳姑娘已无大碍,只是体力透支,需好生调养。”太医捋着胡须道:“至于体内的精液……留在宫中吸收即可,对姑娘的玄阴玉体有益。
柳清怡脸更红了,低垂着眼不敢看人。
太医又开了几副滋补药方,嘱咐宫女按时煎药,便离开了。
天大亮后,皇后娘娘又来了。
这次她带来了一套崭新的衣裙——是宫装的样式,却比寻常宫装大胆得多。低胸设计,领口开得极低,低到乳晕上边缘清晰可见。裙摆开叉至大腿根,侧面行走时整条美腿都会露出来。衣裙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内里没有任何衬里。
“清怡,换上这身衣服吧。”皇后微笑道:“你原来的衣裳已经不能穿了。
柳清怡看着那身几乎透明的衣裙,脸色发白。这……这怎么穿得出去?
可皇后下一句话让她不敢拒绝:“今日皇上要在御书房接见你,亲自封赏。穿得体面些,也是皇家体面。
柳清怡咬唇,最终点了点头。
在宫女的帮助下,她换上了那身透明宫装。果然如她所料——衣裙薄如蝉翼,她的身体在纱下若隐若现。乳头的凸点、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就连黑紫色的阴唇形状都隐约能看出。裙摆开叉处,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行走时侧面直接能看见臀缝。
更让她羞耻的是,牛皮纸和玉阳具还留在她体内。穿着这身透明衣裙,玉阳具的形状在纱下凸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
皇后却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清怡,随本宫去见皇上。
柳清怡只能忍着羞耻,跟在皇后身后。每走一步,玉阳具就在穴中滑动,带来阵阵酥麻。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可这一夹,反而让玉阳具插得更深。
“嗯……”她忍不住轻哼,连忙咬住下唇。
皇后回头看她一眼,眼中闪过笑意,却没说什么。
御书房内,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见皇后带着柳清怡进来,他放下笔,抬眼看去。
这一看,皇上眼中顿时闪过惊艳。
柳清怡本就绝美,此刻穿着透明宫装,雪白的胴体在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她微微低头,睫毛轻颤,脸颊绯红,一副羞怯模样,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凸出,双腿因玉阳具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臣女柳清怡,参见陛下。”柳清怡跪地行礼,声音轻颤。
“平身。”皇上抬手,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柳姑娘昨夜辛苦了。你救了太子,是大功一件。朕要重赏你。
柳清怡起身,垂首而立。
皇上沉吟片刻,缓缓道:“朕封你为‘玉淑郡主’,赐郡主府邸一座,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另……”他顿了顿:“赐你自由出入宫禁之权,可随时入宫为太子调理身子。
最后这句话,让柳清怡心里一沉。
随时入宫为太子调理身子?那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细想,只能叩首谢恩:“谢陛下隆恩。
“起来吧。”皇上微笑道:“你身体还未恢复,先在宫中住下,待痊愈后再回郡主府。
“是。”柳清怡低声应道。
“好了,你退下吧。好生休息。
柳清怡再次行礼,转身退出御书房。每一步,玉阳具都在穴中滑动,带来羞耻的快感。她咬着唇,努力维持端庄姿态,可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她。
回到暂住的偏殿,柳清怡几乎瘫软在地。宫女连忙扶住她,扶到榻上坐下。
“姑娘脸色不好,可是累了?”年轻宫女关切地问。
柳清怡摇摇头,没有说话。她只是觉得很累,身体累,心更累。
这时,年长宫女端来一碗汤药:“姑娘,该喝药了。
柳清怡接过药碗,正要喝,却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腥甜中带着药香。她皱眉:“这是什么药?
“太医开的滋补汤药。”年长宫女道:“对姑娘恢复体力有益。
柳清怡迟疑片刻,还是喝了下去。药汁入喉,温热微甜,却带着一股熟悉的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
她猛地抬头,看向宫女。
年长宫女面不改色:“姑娘怎么了?
“这药……”柳清怡声音颤抖。
“药里加了太子殿下的精液。”年长宫女平静地说:“太医说,这对玄阴玉体是大补。
柳清怡只觉得一阵反胃,可药已入腹,吐不出来了。她捂住嘴,眼泪又掉了下来。
“姑娘别哭。”年轻宫女轻声安慰:“这都是为了您好。太子殿下的精液蕴含纯阳之气,与您的玄阴玉体阴阳调和,对您修为大有裨益。
柳清怡摇头,却说不出话。她只觉得屈辱——自己不仅身体被太子占有,连喝药都要掺他的精液。
可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异样。那精液入腹后,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确实让她感觉舒服许多。疲惫减轻,精力恢复,甚至连下体的饱胀感都变得……愉悦起来。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
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太子殿下到——”
柳清怡浑身一僵。
太子来了?他醒了?他来做什么?
不等她多想,太子已经走了进来。他已换上常服,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不错。见到柳清怡,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惊艳,还有一丝……欲望。
“柳姑娘。”太子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本宫特来谢你救命之恩。
柳清怡连忙起身行礼:“殿下言重了,这是臣女该做的。
太子上前一步,扶起她。他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臂,温热透过薄纱传来。柳清怡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却不敢。
“姑娘不必多礼。”太子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昨夜……委屈姑娘了。
柳清怡脸更红,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太子却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本宫会负责的。
“什……什么?”柳清怡愣住。
“本宫会向父皇请旨,娶你为侧妃。”太子缓缓道:“如此,既可保全你的名节,也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柳清怡如遭雷击。
娶她为侧妃?那李牧哥哥怎么办?她与李牧的婚约怎么办?
“不……不可以……”她慌乱地摇头:“臣女已有婚约在身……”
“婚约可以退。”太子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本宫会亲自去说。
“可是……”
“没有可是。”太子松开她的下巴,却转而握住她的手:“清怡,本宫是认真的。你救了本宫的命,本宫要你。
他的手指在她手心轻轻摩挲,带来阵阵酥麻。柳清怡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殿下……”她声音颤抖:“臣女……臣女配不上殿下……”
“配不配得上,本宫说了算。”太子看着她,眼中欲望更盛:“清怡,你可知昨夜你在我身下时,有多美?
柳清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子却继续道:“你那小穴又紧又湿,夹得本宫差点射不出来。还有你那对奶子……”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又大又软,揉起来手感极好。
“殿下!”柳清怡惊呼,不敢相信他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太子却笑了:“怎么,害羞了?昨夜你可不是这样的。
“别说了!”柳清怡捂住耳朵,眼泪夺眶而出。
太子这才停下,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他松开她的手,轻叹一声:“抱歉,本宫失态了。只是……清怡,本宫是真的想要你。
柳清怡摇头,只是哭。
太子沉默片刻,忽然道:“你那未婚夫,叫李牧是吧?
柳清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慌。
“本宫查过了。”太子缓缓道:“他是个江湖郎中,无权无势。清怡,跟着他,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跟了本宫,你就是太子侧妃,将来可能是贵妃,甚至皇后。
“臣女不在乎那些……”柳清怡哽咽道。
“可本宫在乎。”太子看着她:“清怡,你已经是本宫的人了。昨夜那么多人看见你我在床上,你的身子被那么多人看光。你以为,李牧还会要你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进柳清怡心里。
是啊……李牧哥哥还会要她吗?
见她动摇,太子趁热打铁:“跟了本宫,本宫会疼你、宠你。你要什么,本宫给你什么。至于李牧……本宫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另娶他人。
柳清怡咬唇,内心挣扎。
太子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逼她,转而道:“你好好想想。三日后,给本宫答复。
说完,他转身离开。
柳清怡瘫坐在榻上,泪流满面。
两名宫女上前,轻声安慰。可她们的话,柳清怡一句也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太子的话,还有李牧的脸。
她该怎么办?
夜色再次降临。
柳清怡躺在榻上,辗转难眠。体内的玉阳具还在,牛皮纸紧紧包裹着阴部。太子精液的腥甜味道仿佛还留在口中,那是汤药里的味道。
她想起太子的承诺,想起李牧的温柔,内心撕裂般痛苦。
而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柳清怡警惕地坐起:“谁?
烛火照亮来人的脸——是太子。
“殿下?
“本宫睡不着。”太子走到榻边,坐下:“想来看看你。
柳清怡下意识地裹紧薄被,虽然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太子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笑了:“怎么,怕本宫吃了你?
柳清怡不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太子却忽然伸手,掀开薄被。柳清怡惊呼一声,想要遮掩,却被他按住手。
“别动。”太子低声道:“让本宫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透明宫装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凸出。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结果。双腿间,牛皮纸包裹着阴部,玉阳具的形状清晰可见。
“还戴着?”太子挑眉。
“皇后娘娘吩咐的……”柳清怡小声说。
太子伸手,按在牛皮纸上。柳清怡浑身一颤。
“疼吗?”太子问。
柳清怡摇头。
“那……舒服吗?”太子的手指在牛皮纸上轻轻画圈。
柳清怡咬唇,不肯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穴内涌出更多淫水,浸湿了牛皮纸。
太子笑了:“看来是舒服的。
他忽然用力,撕开了牛皮纸。
“啊!”柳清怡惊呼。
牛皮纸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玉阳具。那玉阳具还插在她穴中,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穴口因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张着,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太子盯着那景象,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握住玉阳具,缓缓抽出。
“嗯……”柳清怡呻吟出声。
玉阳具完全抽出时,带出大量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洞,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
太子盯着那淫靡的景象,胯下肉眼可见地鼓起。
“清怡。”他声音沙哑:“本宫想要你。
“不……”柳清怡慌乱地摇头:“殿下,不可以……臣女还未想好……”
“本宫帮你想。”太子说着,已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殿下!”柳清怡想要逃,却被他一把按在榻上。
“别怕。”太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次本宫会温柔些。
他的肉棒已挺立而出,粗长黝黑,比玉阳具还要粗壮。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柳清怡看着那凶器,想起昨夜被贯穿的痛楚和快感,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可穴内却涌出更多淫水,仿佛在欢迎那根肉棒的到来。
太子将龟头顶在她穴口,缓缓推进。
“啊……”柳清怡仰头呻吟。
粗大的龟头挤开黑紫色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道,缓缓深入。这次没有破身的痛楚,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快感。
太子插得很慢,很温柔。他一边插,一边低头吻她的唇。柳清怡起初抗拒,可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软化,张唇回应。
唇舌交缠间,肉棒已整根没入。
“嗯……”柳清怡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
太子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宫颈口。柳清怡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搅动,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宫腔内翻滚。
“舒服吗?”太子在她耳边问。
柳清怡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太子笑了,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啊……殿下……慢点……”柳清怡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太子不理,反而更用力。他一手揉捏她的巨乳,拇指摩擦黑紫色的乳头。另一手探到她臀缝间,按在屁眼上。
“这里……”他低语:“昨夜宫女插过了?
柳清怡羞得摇头,可屁眼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
太子笑了,手指用力,插了进去。
“啊!”柳清怡尖叫,身子弓起。
一根手指在屁眼里抽插,一根肉棒在阴道里冲刺。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到达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将床单打湿大片。
太子也在此时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宫颈口,再次射入子宫。
滚烫的精液灌满早已充盈的宫腔,柳清怡的小腹隆起更明显。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胀痛,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停止。
太子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不时跳动一下,挤出更多精液。
柳清怡也喘息着,眼神迷离。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莫名安心。
许久,太子才缓缓退出。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精液,从她穴口涌出,在榻上积成一滩。
太子看着那淫靡的景象,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捏。
“这么多精液,都留在里面了。”他低语:“清怡,你会怀上本宫的孩子吗?”
柳清怡浑身一僵。
孩子?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太子却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若怀上了,就生下来。本宫会好好待你们母子。”
柳清怡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太子又陪了她一会儿,才起身离开。临走前,他嘱咐宫女好生照顾,又让人送来新的牛皮纸和玉阳具。
“还是封上吧!”他说:“让精液好好吸收。”
宫女照做,将新的玉阳具插入她穴中,贴上牛皮纸。
柳清怡躺在榻上,感受着体内再次被填满。子宫里是太子的精液,阴道里是玉阳具。她想起太子的承诺,想起李牧的脸,内心依然挣扎。
可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份饱胀和充实。
夜深了,她终于沉沉睡去。
梦中,她见到了李牧。李牧温柔地对她笑,说要娶她为妻。她欣喜地扑进他怀里,可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腹却高高隆起——那是怀了太子的孩子。
李牧的笑容消失了,他推开她,转身离开。
“李牧哥哥!”她哭着喊,可李牧头也不回。
她惊醒,泪流满面。
窗外,天已微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可她的未来,却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