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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7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叶校长所说的舞蹈社前几任美女是啥意思?这其中会不会包含了慕思和蓓蓓?

  在回来的路程上,我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如果是她俩,那么,莫非是他们把思莹带来了,代替慕思?反正长得一样,以假乱真没问题。

  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看看,我下定了决心。

  于是,我以最快速度赶了回来后,休息一晚后,第二天,立刻就找上了叶校长。

  “什么?他不在?”当我火急火燎的赶到之前遇到学妹的那个地方时,门口的守卫居然说他昨天出门了。

  “我回来了,去你那里了,但你不在啊,你现在在哪呢?”我拨通了他的电话询问道。

  “好好,我这就来…”他在电话里告知了我地点。

  很快我便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家著名的脱衣舞俱乐部,我之前就有所耳闻,传闻里面经常会有美女表演脱衣舞,但一直没被查封的原因是后台比较硬。

  当我准备进入俱乐部时,看到门卫盘查的很严,但好在叶校长事先派人在门口接我,于是我顺利的进入了俱乐部,来到了叶校长边上的位置坐下…

  “老弟,你来得正好。马上就轮到大美女登场了。”他笑呵呵的跟我介绍道。

  这时,上一场表演已经结束,主持人也在台上开始介绍下一位表演者:“接下去为我们表演的,是来自舞蹈界的一位美女新星。”

  不多时,一位穿着旗袍的美女登上了舞台,由于脸上戴着面具,暂时看不出长相,但既然叶校长说是大美女,那应该长得不错吧…

  第一次来这种俱乐部,我还以为表演的妹子即便不是身穿比基尼,起码也应该穿着比较暴露的服装登台表演,但没想到的是这位妹子居然穿着旗袍这种能将全身包裹的服装出场。

  伴随着音乐声响起…她开始解开身上旗袍的纽扣,随着一颗颗纽扣的解开,旗袍顺着她的身体滑了下去,旗袍里面,上半身一丝不挂,包括我在内的在场所有男人都看呆了,纷纷目不转睛的向着台上的她的胸部看去…

  她的乳房因为比较丰满的缘故,像两颗球一样悬在胸前,丝毫没有下垂的感觉,乳头更是尖尖的挺立着,有点像发情状态下那么坚挺。

  而下半身尚且穿着一条底裤,让大家暂时还无法欣赏美女的私处。

  随着音乐和舞蹈的进行,她缓缓将双手的手指分别插入了底裤的左右两侧,并且弯着腰一路往下,将整个底裤一褪到底。

  脱完后展示了一会,慢慢转身背对着台下观众。

  坐在台下向台上看去,美女双臀挺翘圆润,双腿修长,并拢时双腿之间也没什么缝隙。

  “啧啧,这妞不错啊,这胸,这臀,和老婆们有的一拼。”我心中暗暗说道。 表演完一曲之后,舞台帷幕徐徐拉上,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有熟悉流程的客人已经在向边上的人解释说这是美女在准备下一曲,稍安勿躁。

  帷幕后的空间,短暂地隔绝了台下贪婪的目光。舞者的更衣区其实不过几平米,一面镜子,一排简易挂衣架,散发着廉价的香水味和汗水的酸气混合的气味。慕思——此刻舞台上的皇冠美女,正扶着冰冷的铁皮墙壁急促喘息。刚才那一曲脱衣舞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心,身体在聚光灯下发烫,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胀痛,乳头硬得抵着那两根可怜兮兮的皮质细带。

  “快点,三号桌的客人点名要你过去敬酒。”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生撩开帷幕一角,语气不耐烦地把一只托盘塞给她。托盘上放着三杯满满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沿晃动。

  慕思咬住嘴唇,没有说话。她接过托盘,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面具还戴在脸上,挡住了她此刻苍白的面色和眼眶里屈辱的水光。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钱,为了那笔能让思莹过上安稳日子的钱。叶校长说过,跳完这场,再陪几个客人喝几杯,她就能拿到足够的报酬离开这个城市,带着思莹远走高飞。

  可是……她的手在抖,托盘上的酒杯叮当作响。

  “磨蹭什么?”服务生推了她一把。

  慕思踉跄了一步,托盘里的酒液泼洒出来,浸湿了她大腿上仅有的那点皮质遮挡。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那湿痕在灯光下晕开,透出底下嫩白的皮肤。她咬紧牙关,重新稳住托盘,用力到指节泛白。

  帷幕就在这时重新拉开了。

  这次,在舞台上出现的是一位头戴廉价水晶皇冠,脸戴半个银色金属面具,脚踩锃亮漆皮高筒靴的性感美女。那身所谓的“内衣”,实际上只是两条交叉在胸前的黑色细窄皮质带子,堪堪遮住最关键的乳头,却在两侧勒出饱满乳肉的浑圆侧弧;下体同样只有一条丁字裤设计的皮质窄带,从臀缝勒过,前部兜住肥美的阴阜,两侧细带沿着胯骨系在腰侧。暴露在在场所有男人视线中的,是她浑圆挺翘、毫无赘肉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蜜桃般的诱人光泽。被皮带束缚挤压出的乳沟深邃如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过膝的漆皮长靴里,只有大腿根部一段裸露的肌肤在黑色皮革衬托下更显白皙。烈焰般的红唇在面具下半截妖娆地绽放,像是无声的邀请。

  强力的电子音乐震动着地板和空气,低音炮的每一次重击都仿佛敲在人的心脏上。她随着节奏开始扭动腰肢,臀部划出性感的弧线,细窄的皮质带子随着动作勒进臀缝和乳肉,留下清晰的红痕。她抬起一条包裹在漆皮靴里的长腿,踩在舞台边缘的音响上,身体后仰,双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抚摸,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下体那条窄带的边缘。

  台下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和口哨声。钞票像雪片一样被扔上舞台,落在她脚边,还有些直接贴在她汗湿的小腹、大腿上。她弯腰去捡,那一弯腰,几乎毫无遮掩的臀部正对着台下前排的观众,臀缝间那条深色的皮质细带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中,勾勒出私处隐约的轮廓。有人伸手去摸,手指擦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油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不得不向后退,继续跳舞,身体像上了发条的玩偶,机械地扭动,抛着飞吻。面具下的脸已经麻木,只有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空洞地望着台下那些面目模糊、表情贪婪的男人。有个男人甚至解开裤子,当众撸动起来,粗大的阴茎对准舞台方向,而她只能移开视线,假装没有看见。

  待一曲勾魂的艳舞结束,她环绕舞台走了一圈,向台下观众致谢。每一次鞠躬,被皮带勒住的乳房都会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尖几乎要顶破那薄薄的皮质,引来一阵更加猥琐的起哄。汗水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浸湿了皮带边缘,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叶校长的话在耳边响起:“按照规矩,得去给几个VIP桌敬酒。别摆脸色,笑一笑,让他们摸几下又不会少块肉。想想你妹妹。”

  于是,当第一桌的客人招手时,她端着托盘走了过去。那桌坐着三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却掩饰不住眼里的淫邪。她一靠近,立刻被两只油腻的手一左一右按住了裸露的腰肢。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皮肤上摩挲,其中一只手指甚至顺着腰线向下,探进了丁字裤的边缘,指尖擦过臀瓣的边缘。

  “美女,跳得真骚啊!”一个秃顶男人喷着酒气凑近,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左边被皮带勒住的乳房,粗鲁地揉捏挤压,手指掐进乳肉里。皮带深深陷入肉中,带来闷痛和勒紧的窒息感。乳头在皮带的摩擦和挤压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耻辱地凸起。

  慕思身体僵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她端着托盘,努力不让手抖,低声说:“先生,请喝酒。”

  “喝酒?行啊,你喂我。”秃顶男人张开嘴,露出黄牙。

  她只好拿起一杯酒,送到他嘴边。男人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却故意让不少酒液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冰凉的酒水顺着乳沟流下,激得她又是一颤。男人的手立刻跟上去,抹开那些酒液,把她的整个乳房都揉得湿漉漉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磨蹭着粗糙的掌心。

  “皮肤真滑,奶子真有弹性。”男人啧啧称赞,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像揉面团一样蹂躏着她的双乳。皮带被拉扯得变形,勒得她生疼,乳肉从皮带的缝隙里满溢出来。同桌的另外两个男人也不甘示弱,一个伸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手掌紧紧贴着她赤裸的小腹,手指向下探入丁字裤前端那狭窄的布料边缘,刮蹭着耻丘上柔软的绒毛;另一个则把脸埋在她的腰侧,伸出舌头去舔她皮肤上的汗水,湿热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微微发抖。被三个男人同时上下其手,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被揉捏得发红发烫,乳尖更是敏感得阵阵刺痛。下体被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带着耻辱感的微弱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意,浸湿了那条可怜的皮质窄带。这让她更加憎恨自己身体的反应。

  “叫得好听点,骚货。”秃顶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她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

  一阵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屈辱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用力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不能反抗,不能惹怒他们,否则就拿不到钱,思莹就……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乳肉被搓揉得变了形,臀瓣被捏出指印,大腿内侧被粗糙的手掌磨蹭得发红。鼻腔里充斥着酒气、汗臭和男人们身上的古龙水味,令人作呕。

  好不容易从第一桌脱身,胸前已经留下好几个清晰的红色指印,乳房又胀又痛。她不得不又去了第二桌,第三桌……每一桌都是类似的场景。男人们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用勃起的阴茎顶着她只穿着皮质丁字裤的臀缝磨蹭;或者强迫她弯下腰,从后面欣赏她完全暴露的臀部,手指探进臀缝抠挖;又或者让她用乳房夹住酒杯,他们低头去喝,趁机用舌头和牙齿啃咬她的乳肉。

  她的身体在一次次触碰中变得奇怪。刚开始是纯粹的恶心和抗拒,但被揉捏、抚摸得久了,那些敏感的部位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背叛意志的酥麻感。乳尖被反复掐弄,又痛又麻的感觉交织,竟然让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当有个男人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因为汗水而滑腻的臀缝,隔着薄薄的皮质带子用力按压她的小穴时,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点湿痕。

  那一刻,慕思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海啸般淹没她。她竟然在这种地方,被这些恶心的男人摸到高潮?眼泪猝不及防地涌上来,但在面具的遮挡下,没有人看见。她只能用力深呼吸,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呕吐的欲望,继续假笑,继续扭动,继续让那些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身体的反应似乎被男人们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下流。有人直接把一杯冰啤酒从她头顶浇下,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流下,冲刷过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流过小腹,汇聚在那条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湿的皮质丁字裤上,然后沿着大腿流进高筒靴里。冰凉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乳头和乳晕因为冷热刺激而紧缩,阴蒂也在湿透的布料下敏感地跳动。

  “湿透了吧?小骚货,下面是不是也流水了?”一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手直接摸向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皮质布料用力揉按她饱满的阴唇。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带着痛楚的快感。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旁边另一个男人扶住,那只手趁机探入她腋下,拇指肆无忌惮地按压着她侧乳的软肉。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叶老板让你去VIP六号桌,说是重要客人,好好伺候。”

  慕思麻木地点点头,端起新的托盘,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向俱乐部角落那个稍微安静些的卡座。卡座里坐着几个男人,看起来比之前那些暴发户体面些,但眼神里的东西是一样的。她走过去,弯腰倒酒,被皮带勒得变形的乳房悬在低胸的“衣襟”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之前的蹂躏和冰啤酒的刺激,仍然硬挺着,顶在湿透的皮质带上,尖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姐这身材,绝了。”一个穿着丝绸衬衫的男人赞叹道,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色地伸手,而是用欣赏物品的眼神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反而让她更不舒服。他递过来一杯酒,“喝了这杯。”

  慕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仰头喝下。烈酒灼烧着她的喉咙和胃。喝得太急,有些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口。那男人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去那滴酒液,手指沿着她胸前被皮带勒出的深沟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乳肉。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比粗暴的揉捏更让她毛骨悚然。

  “跳舞跳累了吧?坐这儿歇会儿。”男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她不敢拒绝,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离他远一点。但卡座狭窄,她的臀部刚沾到沙发边缘,男人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的后背贴上了男人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能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肌肉和心跳。另一只手则搭上了她裸露的大腿,掌心贴着皮肤,缓慢而色情地向上抚摸,一直摸到大腿根部,指尖抵住了湿透的丁字裤边缘。

  “别……”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男人的膝盖顶开。

  “放松点。”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叶老板没跟你说吗?伺候好我们,你妹妹的事就好办。”

  妹妹。这两个字像紧箍咒,瞬间抽走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她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带徘徊,时不时用指甲刮擦一下,激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移到小腹,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画圈,然后拇指探入肚脐,轻轻抠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酥痒,让她忍不住并拢了腿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挤出更多湿意。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同桌的另一个男人这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雪茄。他没看慕思,而是对搂着她的男人说:“李总,试试这个?”

  被称作李总的男人笑了笑,接过雪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将带着浓郁烟草味的白色烟雾,直接喷在慕思裸露的左胸上。灼热的烟雾烫得她瑟缩了一下,皮肤泛起粉色。李总低头,伸出舌尖,舔过她被烟雾熏到的乳肉,然后含住了她乳尖上方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吮吸。湿滑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皮肤真嫩,一吸就红。”李总松开嘴,那里果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暗红色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他如法炮制,在她另一侧乳房上也留下一个。两个新鲜的吻痕,像耻辱的标记,印在她被无数人揉捏过的乳肉上。接着,他拿起那支雪茄,将燃烧的通红烟头,缓缓靠近她右边乳房的乳尖。

  慕思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向后缩,却被男人紧紧箍住。滚烫的温度越来越近,她能闻到毛发被烤焦的细微气味。就在烟头几乎要碰到乳尖的前一刻,男人手腕一转,只是用烟头散发出的灼热气流近距离炙烤着那粒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极热又带着刺痛的感觉让她的乳头条件反射地更加挺立,乳晕收缩,整个乳房都紧绷起来。

  “反应不错。”李总似乎很满意,移开了雪茄,却用手指捏住那颗饱受折磨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慕思痛呼出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在面具后流淌。乳头又肿又痛,火辣辣的感觉一直传到胸脯深处。

  李总松开手,看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变得更加红肿,像颗熟透的莓果。他低头,竟然用嘴唇温柔地含住了它,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吸吮。从极痛到一种怪异温柔的刺激,反差带来的酥麻感让慕思浑身发软,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肿胀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湿滑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男人的膝盖还顶在她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阴唇正隔着薄薄的皮质布料,磨蹭着对方昂贵的西裤面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想要尖叫的电流。

  “啧啧,这就湿了?”李总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松开了她的乳头,低头看向她双腿之间。那条黑色的皮质丁字裤前端,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蒂凸起的小点。他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小点上,然后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揉搓。

  “唔……不……不要……”慕思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却被男人牢牢固定住。粗糙的湿布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摸更甚。快感像毒蛇一样窜上来,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被皮带勒住的乳房晃动出诱人的乳波。小穴开始规律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中微不可闻,但紧贴着她的男人肯定能感觉到。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屈辱、恐惧和持续不断的性刺激下,竟然开始朝着高潮攀升。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高筒靴里蜷缩。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肠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灭顶的快感。但没用。男人揉搓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了。

  “不行……要……要到了……”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带着哭腔。

  “那就去啊。”李总低沉的声音像是魔鬼的蛊惑,“让大家看看,舞蹈社的优等生,在台上被男人摸几下就能高潮的骚样。”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粉碎了她所有的坚持。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汹涌的快感,轰然冲垮了堤坝。她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和喷涌,大量的爱液涌出,瞬间浸透了皮质丁字裤,甚至渗透出来,在她臀下的真皮沙发座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喘着气,面具后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乳房因为激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可怜地挺立着。

  然而惩罚还没有结束。就在她高潮后最敏感、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时候,李总忽然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猛地插进了她仍然在抽搐的小穴入口。粗糙的布料和手指的侵入感让她痛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把男人的手指和湿滑的布料绞得更深。

  “放松。”男人命令道,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感受着她湿热紧致的内壁还在高潮余韵中阵阵收缩。然后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

  慕思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她看到了男人眼中不容拒绝的冷光,也想到了思莹。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一点点舔舐掉男人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粘稠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混合着皮质和烟草的味道,恶心得她想吐,却又不得不咽下。她一边舔,眼泪一边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一起被吞进肚子里。

  这一幕似乎取悦了卡座里的所有男人。他们哄笑起来,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李总等她舔干净,拍了拍她的脸,“不错,很听话。”然后他忽然端起桌上另一杯酒,不是让她喝,而是手腕一倾,将整杯琥珀色的液体,直接从她头顶淋下。

  冰凉的酒液再次冲刷过她滚烫的身体,流过乳沟,流过小腹,冲刷着刚刚经历过高潮、仍然敏感湿润的私处。冰冷的刺激让她尖叫着弹跳起来,却又被男人按回沙发。酒液汇聚在她双腿之间,冲淡了爱液,却让湿透的皮质丁字裤变得更加透明黏腻,紧紧贴在阴唇上,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连粉嫩的阴唇缝隙都隐约可见。

  “好了,去给其他客人敬酒吧,别耽误了工作。”李总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

  慕思浑浑噩噩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胸前、大腿上到处都是酒液,混合着汗水,滴滴答答往下落。乳头上新鲜的吻痕红肿刺眼,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湿滑的皮质内裤都会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和阴蒂,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她端起空了的托盘,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走向下一桌。面具还戴在脸上,挡住了她崩溃的表情,却挡不住她身体上被凌辱的痕迹和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体液与酒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就在她为下一桌客人倒酒,因为手抖而洒出一些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忽然伸手来搂她的腰,动作过大,她下意识躲避,身体失去平衡,托盘脱手飞出,酒杯碎裂的声音响起。而就在这混乱中,她脸上那已经松动的半个银色金属面具,被客人的胳膊肘猛地撞到,“啪嗒”一声掉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而坐在远处卡座的我,恰好在她弯腰躲避、侧脸对着我这个方向的瞬间,看到了她失去面具遮挡的半个侧面面容——那熟悉的眉眼轮廓,挺翘的鼻尖,还有紧抿着的、失去血色的唇。

  我倏地站起来倒吸一口气,呼吸停顿,不敢置信,瞪目极力朝那一桌再度望去。隔得有点远,中间是晃动的人影和迷离的灯光,看不大清楚,她很快就被人扶起,有人捡起面具想要帮她重新戴上,她侧脸低头的姿态……但那惊鸿一瞥留下的印象,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从侧面的五官轮廓来看,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还有下巴尖那一点我无比熟悉的、慕思紧张时会微微内收的线条……好像……好像是慕思或思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凉。我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手指捏紧了酒杯,指节泛白。不可能,慕思怎么会在这里?在这种地方跳脱衣舞?还被那些男人那样……不不,也许只是长得像?或者是思莹?思莹更不可能!她那么单纯……但如果是被强迫的呢?叶校长说的前几届舞蹈社美女……绑架……替代……无数混乱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想冲过去,扒开人群看个清楚,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了我。如果是她,我这样贸然过去,会不会打草惊蛇?会不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这些控制着俱乐部的人,显然不是善茬。

  我强迫自己慢慢坐回座位,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喉咙里的干涩和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与恐惧。我必须确认,必须冷静。

  “她是谁?”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对美女的好奇,不动声色地向旁边的叶校长问道。

  “她啊?”叶校长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笑呵呵地喝了口酒,用那种男人间分享好东西的语气说道,“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前几届舞蹈社的妹子。啧啧,当年在学校就是校花级别的,身材脸蛋都没得说。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来这里跳舞了。怎么样,老弟,眼光毒吧?是不是极品?”

  我的心往下沉。舞蹈社,前几届,校花……每一个词都像锤子敲在我心上。“她……一直在这里跳?”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

  “跳了有些日子了。”叶校长咂咂嘴,“一开始还放不开,现在嘛……嘿嘿,你也看到了,骚得很,客人都喜欢。怎么,动心了?要不要待会去叫她过来陪老弟喝几杯?”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她还有几个绝招,保管让老弟你爽上天。比如用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咪咪夹着酒杯喂你喝酒,奶香味混着酒味,那滋味……啧啧。还有更绝的,她能用下面的洞开啤酒瓶盖!练过的,紧得很,夹住瓶盖一扭就开,开完还能用里面暖着的酒给你倒一杯,热乎乎地喝下去,爽到脚趾头!”

  我的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用乳房喂酒?用小穴开酒瓶?这他妈是对待人的方式吗?是对待妓女,对待玩物!如果那真的是慕思……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被这样训练,这样羞辱?被强迫着在无数男人面前展示身体最私密的功能?怒火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握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我真想把这杯子砸在叶校长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但我不能。我用力吸了口气,冰凉的空气刺痛肺叶,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我必须忍住,先搞清楚情况,把她救出来。现在撕破脸,只会害了她。

  “不,不用了。”我心跳的厉害,既然是舞蹈社的,那这应该肯定是慕思了,我怕带她来会穿帮,急忙摆手回绝,但又不能显得毫无色心,“现在这里时间太短了,不合适,不合适,哈…”

  “哈哈,老弟你话里有话啊,莫不是想让她晚上侍寝?”他恍然大悟,“我帮你问问。”说着他拨弄起他的手机,一会儿后他告知我说“佳人晚上有约,连续三天都有约,要不三天以后?”

  “好吧。”我随口答应了下来,然后过了会儿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恰好看到慕思被一个老男人搂着往俱乐部外走去,我发了消息给叶校长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老男人带着慕思钻进了一辆加长轿车里,我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最后,老男人把慕思带进了一幢别墅中。

  我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发现一扇开着的小窗,便从那里钻了进去,在别墅里搜索了一阵,没发现慕思和那老男人的身影,“奇怪,人跑哪去了?”

  我又推开一扇房门,这是间大卧室,一面墙上有一片大屏幕,而另外一边则靠墙摆放着一排木架,架子上摆放着许多女式用品甚至是私密用品,比如高跟鞋,性感内衣裤,跳蛋,电动,肛塞,以及还有一些我也不知道啥用处的玩意。

  正当我以为这只是间摆放物品的房间而准备离开时,那块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屏幕画面中出现了一只铁笼,笼子内则有一个半裸女人趴在软垫上昏迷着,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衣,紧贴娇躯,完美勾勒出她的玲珑身材,三点毕露。

  这时,老男人出现在镜头里,他蹲下身,将手伸进铁笼里,爱抚着半裸女人。

  “啊…”伴随着老男人的动作,半裸女人传来微弱的呻吟声,且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将头偏了过来,看着老男人不断的哀求。

  而我也看清了她的面容,就是慕思无疑了。

  “美人,你叫啊,使劲的叫啊…就喜欢你这种面相端庄的美人发浪。”男人说着还随手将一个跳蛋塞入了她的肉穴中,跳蛋的塞入让她不由得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声,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但我只看到她的大腿肌肉颤栗着抖动了几下,双腿像是无力合拢似得。

  “嘿嘿,是不是感觉自己双腿无力?刚刚给你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男人解释道,同时继续在她敞开的腿根处不断摸索着,玩弄着柔软的阴唇,浑身酥软无力的她被玩弄的全身泛红,娇喘连连,俏脸上泛起朵朵红晕,嘴里也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嗯,嗯啊…别,别弄我了,受,受不了了…啊…”随着一声大喊,小穴喷出一股股液体…

  “嘿,努力高潮吧,上次你的记录是5次,这还不够,在我的庄园里只配当妓奴,给我的守卫发泄欲望。”

  “再让你尝尝这个。”他拿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用一针管吸出后注射入她的乳头内,并又找来一罐膏药,将它完全涂抹到她的乳房上。

  很快的,她的身体就起了变化,胸前的乳房肉眼可见的胀大,变成一对颤颤巍巍的巨乳。

  原来之前的操作是给她催乳,现在胀大了N多的乳房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只能发出呻吟声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减轻这种疼痛。

  但男人不会就这么放过她,捏住一只乳头,揉搓了几下,一股乳汁喷射而出,接着他又捏住另一只乳头如法炮制,射出了另一股乳汁。

  随着两股乳汁的喷射,也许是缓解了胀奶的因素,她的脸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但男人岂会让她如意,很快他就用两根细棉线绑住了两个乳头,阻止了乳汁的喷射,渐渐的胀奶的感觉又上来了,又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她的呻吟高亢起来,身体虽然没法移动但身上的肌肉却颤栗着抖动,试图驱动自己的身体以摆脱眼前这种痛苦,但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没有丝毫摆脱的可能。

  过了好一会儿,她停止了挣扎,安静了下来,以极大的毅力忍耐着乳房传来的剧痛,处于巨大胀奶痛苦之中的她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两个乳房已经膨胀得比刚才更大,里面充盈着的乳汁一滴都没法流出来,她无法再忍耐住,哭泣着开口求饶道:“不,不行了,要,要爆了…”

  “是吗?我看看。”他走到跟前,看了看胀得快透明的乳球,还用手压了压,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随后说道:“马马虎虎,还行,这是我这里的最低标准了,不能容纳足够的乳汁,便是不合格,等我把你买走以后,你还要常锻炼,常向其他人学习啊…”

  说完他走到她身后,从后伸手握住了她那膨胀到极致的两个奶球,手指解开乳头上的棉绳,两股乳汁喷涌而出,但没多久他就紧紧捏住乳头,阻止了两股乳汁的喷射。

  正当我不明所以然的时候,只见他手掌按压她的整只乳房,使得自己的手掌深陷于巨大的乳肉之中,然后再放开捏着的乳头,这时,我看到两股奶箭喷射的更远更有力。

  当两股乳汁准确的射到远处的两个瓶子里时,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住,这以后就是你的特长之一。”

  男人一直重复“按压-松开”这一操作,直到将她乳房里充盈的乳汁全部射完。

  随着乳汁的减少,她渐渐感觉到痛苦在减轻,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在提升,尤其是似乎有一股欲火从下身传来,且越烧越旺。

  数分钟之后,她原先膨胀的乳房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他松开了手掌,手掌下原本白皙的乳房上出现了五根指印,可见他是多么用力,以及她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该死。”我握紧拳头,怒骂一声,焦急的在这个房间的各个角落里寻找着各种暗门开关,这么块大屏幕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在这里。

  找了许久,终于发现一块疑似是开关的东东,我按了按,没反应;又左右旋转了下,突然房间里的一面墙壁打开了一道暗门。

  “就是这了。”我急忙穿门而入,不多时,我果然来到了大屏幕显示的场景中,而那个男人这时却倒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我看向笼子里,和刚才相比,慕思受到的凌辱已经结束,但药效还在,男人更在她的前后穴里塞上了电动棒,嗡嗡作响,为了防止它掉出来,还穿上了类似贞操带的东西以便固定住。

  我悄悄拿起附近地上的一根不知道啥用处的木棍,蹑手蹑脚的走到男人旁边,满腔怒火爆发出来,用力猛地往下砸去。

  男人先是发出一声惨叫,而后随着我不管不顾的甩动木棍猛砸,渐渐的没了声音。

  不知道多久后,我才停下,看到眼前血肉模糊的样子,估摸着他大概已经死了吧。

  然后,我来到笼子前,打开未上锁的门,将慕思从里面抱了出来,她感觉到我的动作,发生微弱的呻吟声,我打开她下身穿着的贞操带,取出了两根还在旋转的电动棒,少了电动棒的堵塞,一大股爱液从小穴里流淌到地板上。

  没了电动的刺激,她渐渐的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我,露出害怕的表情。

  “老婆,是我…”我揭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了真容,看到是我后,她松了一口气,被玩弄过度的她一下子少了支撑而昏了过去。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出了这座魔窟,临走前没忘了放把火,彻底毁掉那块大屏幕以及记录下的一大堆视频。

  回家安顿完老婆后,我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得在敌人发现并采取行动之前先发制人!

  擒贼先擒王,我决定对熊大采取行动,利用熊大的失误,扶持熊二上位。

  在得知慕思的境遇后,心心也匆忙的赶来看望姐姐,而后我授意她联系熊二,告知他我要准备行动了。

  因为之前我委托师兄找人帮忙代持了熊大上市的那个公司的股份,只要我收拢这些分散的股份,我就是最大股东了。

  这样,熊大就完犊子了,肯定会被其家族斥责,然后熊二就有机会上位,即使上不了位,熊大也会焦头烂额,暂时也应该没空再管其他事了。

  几天后,熊二打来了电话,说家族已经让熊大暂时休息,手上的事情先放放。

  熊二还说,家族让他出来锻炼锻炼,为表示对我的感谢,他特意于周末在酒店举办庆功宴,邀请我们参加…

  “老公,我们去吗?”接完电话后,心心在一旁问道。

  现在小姨子已经改口称老公了,自从上次事件后。

  当然在外人面前还是叫姐夫的。

  “去,不去恐怕不好解释。”我思考了下后说道。

  “可是,熊二他…”心心的心里满是忧虑。

  “没事,到时咱再拖延拖延。反正他很听你的。”我搂着心心,安慰她道。

  “恩,只能这样了。等姐姐身体好些,咱们就离开这。”

  “恩…”

  接下去的几天里,我和心心细心照料慕思,慢慢的她的身体好起来了。

  转眼快到周末参加熊二庆功宴的时候了,我和心心在给慕思做好了饭菜,叮嘱她自己按时吃,而慕思则忧心忡忡的说自己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又重回魔窟,这是个不好的征兆。

  “没事的,熊大已经让位了,现在这熊二是心心的小迷弟。”我笑着说道。

  “胡说,我,我和他是清白的…”心心则在一旁焦急的解释道。

  “哈哈…”我笑得合不拢嘴。

  “姐姐,你看,他又欺负我…”心心拉着慕思的手撒娇着。

  “噗嗤,心心你这么年轻漂亮,要是我是男人,我也会担心你跟人跑了呢。”

  慕思也被这情景逗乐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是就是,除非啥时生个宝宝,才算是彻底放心了。”我接着慕思的话往下说,还用手摸了摸心心的肚皮。

  “讨厌,你们2个合起来调戏人家。”心心羞红着脸,嘟着嘴跑开了。

  ┅

  第二天,我带着心心来到了熊二地址中所写的那家酒店。

  “看啥呢?…进去吧…”我看着四处张望的心心问道。

  “姐夫,我觉得这里有点奇怪呢…”心心扭头对我说道。

  “有啥奇怪的?”我停住了脚步,问道。

  “你看到上面那横幅了嘛?”她指了指酒店外墙上拉着的那条横幅。

  “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嘛?”我问道。

  “那好像写的是谁谁谁订婚…”

  “在酒店订婚很正常呀,怎么了,难道你也想订婚了?”我凝视着心心的俏脸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酒店熊二应该包下来办庆功宴了,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在这里办订婚宴呢?”

  “会不会是他家族里的谁谁谁订婚呢?可能今天是啥黄道吉日,所以别人订婚和他庆功宴在一起发生了呗。有啥好奇怪的呀?”

  “总感觉怪怪的,你想,这几天熊二都没找我,这…这像,像是小迷弟的所为吗?”心心俏脸微微一红,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这么说,是有点不对劲,那听你的,我们就不参加了,先回去,待会你和他说声,就说我们有事不去了。”我拉着她的手,打算离去。

  “心怡。”这时,一个男声传来,是熊二…我和心心对视一眼,既然被看到了,就不走了,随后我俩走了上去,跟熊二唠叨了几句,便径直走进了酒店中。

  大厅里客人来了不少,手持酒杯互相交谈着,觥筹交错。

  我和心心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一会儿后,大概是时辰到了,熊二也走进大厅,做出手势示意大家安静。

  接着,他便开始了简短的讲话,以前没看出来,他还颇有天份。

  “最后,我借此良机,还要宣布一件对我来说极其重要的大事!”在演讲的最后,熊二手握话筒这么说道,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熊二,脑海里思索着对如今春风得意的熊二来说,会是什么大事值得他如此重视?

  我和心心也在思考熊二在搞什么名堂,但却没想出来。

  就在此时,熊二朝着我们所在的区域走了过来,我和心心都是一惊,产生一个同样的念头:“不会是来找我们的吧?”

  果不其然,熊二来到了我俩面前,微笑的看着心心,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盒子,打开后取出一枚钻戒,对着心心单膝跪地,说道:“心怡,嫁给我吧…”

  “…”我和心心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逼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心怡,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这时,熊二再次开口向心心求婚。

  “不,不行的…我…我…”心心慌乱中不知所措。

  “嫁给我吧…”熊二不依不饶的向心心告白。

  “我,我还,还没考虑好。”心心终于反应过来,找了个借口,打算敷衍熊二,小迷弟吗,很轻松就可以搞定。

  但没想到,这次失灵了。

  “你是没考虑好,还是根本没考虑过?”熊二逼问道。

  “我…”心心不自觉的看了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咱没想到熊二突然来这么一手,都没准备好说辞。

  “我明白了,你是因为他才拒绝我的?”熊二看了看我,对心心说道。

  我这时已经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开口说道:“那个…心怡也需要一点时间考虑嘛,今天太突然了。”

  “是有点突然,这是临时决定的,看看心心是不是一直都在欺骗我!因为有人给我送了这个。”他将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随手丢给我和心心。

  我俩接住后一看,哇靠,这画面里咋出现了我和心心做爱的场景。

  震惊之余,我很快想起来了,这正是我去救心心那晚她被下药后和我做爱被人偷拍的那次,但这怎么到熊二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你俩现在还有啥可以解释的嘛?”

  “这是有人给心心下了药,我迫不得已…不信,你看她的表情。”我跟熊二解释道。

  “那你同意嫁给我吗?”熊二再次看向心心。

  “我…我…对不起,我还没想好…”

  “明白,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到此结束。”熊二冷漠的表情让我觉得今天要出大事了,果然,他命令手下将我和心心强行留下来。

  “心怡,虽然你今天很让我失望,但我还是要先带走你,我会有办法让你同意嫁给我的。”

  “不,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你再逼我,我,我就死给你看…”心心毅然决然的大声说道。

  “不,你会改变想法的。你姐姐,还有他,他们的生死,都掌握在你手里。”

  熊二说完让手下将我带下去,我本想反抗,但考虑到,慕思可能也被熊二控制了,就断了这个念头。

  心心绝望的看着我被带走,崩溃的在原地痛哭,而我被带上车后,后脑遭了重击,顿时陷入了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