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叶校长带这个所谓的“叶校长领路人”上了二楼,我也确认了应该不认识这个人,只是背影似乎有点熟悉而已。
大家互相寒暄一阵后一同入坐,边欣赏接下来的舞会,边攀谈。
不久之后,那个人便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去,只剩我和叶校长。
在台上表演的依旧是之前刺身秀上露面的那些人,看了会我便觉得索然无味,这时叶校长注意到了我的这个变化,便问道:“怎么了,郭老弟不爱看这个吗?”
“嗯,不大符合俺审美嘛。”我笑着说道。
“哈哈,今天这些人是不咋滴,但平时表演的妹子都很不错,都是校花系花之类的大美人,最差也是班花。”
“哦?都是老哥你的手笔?”我想到他的校长身份,近水楼台先得月。
“嘿嘿,算是部分是我的功劳吧。”
“怎么说?”我问道。
“最早,我和熊公子没啥瓜葛,我都是跟着刚才这位老大混的;我能当上这校长,也是他托人脉帮我的,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替他物色各种美人啦。”
“那他是做什么的?要这么多美女干啥?替他公关客户吗?”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懂的,老大不说,我也不好多问。不过,应该是和海外有联系。至于那些妹子嘛,有些是公关用途吧,还有些被他送海外了,不知道去了哪。”
听到这,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人可能就是将这些妹子送去海外的负责人吧,也许还和以前的那个被捣毁的俱乐部有关系。
可惜这人已经走了,不然还可以再探听点情报,看看自己的猜想是否准确。
和他继续看了会表演,等到散场后才各自离去。
又过了几天,接到了熊大的电话,询问燕燕一事的进展,我表示她还是那么顽固,熊大叹了口气,说道:“那既然这样,就将她卖了吧。不过,在卖之前,我得先来开开荤。”
我又以安排为借口询问熊大大概啥时来会所办事,他说大概就在将燕燕送上船的前两天吧。
看来,我得想个方法,要把熊大留在外边,别让他回来,怎么办呢?我思虑再三,只能这样办。
我联系了在T国的手下,让他们想办法,在熊大出发前制造点动静,最好是能让他抽不开身的,这样他就会把事情交给我办理了,我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嘛。
接下去,就要想办法把燕燕和假燕燕掉包,把假燕燕给卖走,让真燕燕扮作假燕燕在家里卧底。
但怎么才能接触到假燕燕呢?得找机会和堂哥去商量下,还有就是得先解决那个碍事的负责人,上次他说下次就轮到他,怎么可能!是时候除掉他了,这样,我就全权掌控会所了。
于是,我找了个机会,当面和负责人说道:“晚上有时间没?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别告诉别人。”
负责人以为我要带他去个特别的地方玩妹子,欣然应允。
晚上,等他一个人来到约好的地点时,迎接他的是我安排好的几个大汉,没几下就制服了他,五花大绑并往他嘴里塞了块毛巾后装进麻袋,将他扛上了车,我早已经在目的地等他。
当他从麻袋里被放出来,依稀看清楚我的脸后,惊讶的发出“呜呜”声, 我取走了他嘴里塞着的毛巾,那湿漉漉的布团刚一离开口腔,他就猛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惊恐又愤怒地叫了起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郭哥!郭哥你这是干什么!”
灯光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有角落一盏应急灯提供着勉强可见的光源。我站在他面前,手里随意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匕首,刀身在昏黄光线下偶尔闪过冰冷的反光。我慢悠悠地转着刀柄,看着他被绑得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脸上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猜…”
他急促地呼吸着,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勒出一道道红痕。他试图挪动身体,但立刻被旁边两个壮汉按住了肩膀。他脸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快速转动,显然在拼命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郭哥,咱们一起给熊大办事,我一直都听你的啊……”
“有…”我回答得简短又斩钉截铁,一个字切断了他所有的侥幸。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喃喃自语,眼神迷茫又恐惧地在我脸上搜寻答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额头的汗越来越多,嘴唇也开始发白。但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自己究竟犯了什么致命的错误。最后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郭哥,你给点提示……给兄弟个明白……”
我向前走了两步,鞋底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在他面前蹲下来,匕首的刀尖轻轻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提醒你下哦,”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过几天,你想干啥?”
“过几天?”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急速收缩。他嘴里重复着这个词,脑子显然在飞速运转。过几天……过几天……突然,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难道是……难道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过几天,我,我不操她,全让给你好了……郭哥,那个女人我绝对不碰了,真的,我发誓!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保证一眼都不多看……”
他的反应让我笑了笑。我收回匕首,用刀背慢条斯理地在他脖子上轻轻滑过,那冰凉的感觉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对了一半……”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种平静比怒吼更让他恐惧。
“一半?”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绝望的嘶哑,“我,我真不知道了……放了我吧,郭哥,不管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以后我一定唯你是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吃屎我绝不敢喝尿……求你了,放了我……”
我看着他那副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我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晚了……”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心脏。我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还是让我告诉你吧……她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恐惧瞬间切换成彻底的迷茫和难以置信。“你的?女人?”他重复着我的话,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可……可她是熊大要卖掉的货啊……郭哥,你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有回答他。我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颊边缘。指尖找到那张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的接缝处,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轻响,那张属于“郭哥”的脸皮被整个扯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露出了我原本的面目。那是一张他从来没有见过,却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的脸——轮廓更加硬朗,眼神更加锐利,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再伪装成谄媚和讨好,而是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掌控感。面具底下我的真实皮肤因为长时间佩戴有些泛红,但这丝毫掩饰不住那股截然不同的气场。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你……你……你是……”他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张脸……那张脸……他的脑子在疯狂地搜索记忆碎片。他不是郭哥……他不是郭哥……那么他是谁?等等……等等……几个月前……熊大曾经给他们看过一张照片……那是……那是个该死的条子……是个早就该被干掉的条子……
“哈哈……”我笑了,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得意。我将手里的匕首高高扬起,刀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没想到吧……”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现在你可以安心的走了。放心,你的老板熊大……很快也会下去陪你的。你们可以在下面重新组织一个团伙……嘿嘿,说不定还能继续做贩卖女人的买卖呢……”
“不!不要——!”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嘶吼起来,被缚住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在地上蠕动挣扎,试图远离我,远离那把刀。“我,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搞定熊大!我知道他的很多秘密!我知道他把钱藏在哪!我知道他下一个要动谁!我什么都告诉你——!”
他的求饶声又急又快,带着濒死之人所有的绝望和疯狂。但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匕首的刀柄。“有这张面具……”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觉得我还需要你吗?”我举起了那张刚刚撕下来的、属于“郭哥”的人皮面具,在灯光下展示了一下。那张薄薄的、带着人脸的轮廓和五官的皮质物,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格外诡异。“安心上路吧……”
说罢,我手一扬,示意站在旁边的两个手下动手。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他的双脚在地上疯狂地蹬踹,鞋底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不要——!郭哥——!不——!大哥——!饶命——!饶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家里还有老母亲——!我还有个妹妹——!求你了——!”
凄厉的求饶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喊。他的身体被拖向地下室的深处,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后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处理室”。他的头拼命向后扭,眼睛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松动和怜悯。
但我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被拖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看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匕首在我手里打了个转,然后被我插回了腰间的刀鞘。
他最后的声音被铁门关上的闷响截断了。地下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我走到墙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脸上的残留胶痕。
铁门后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还有被捂着嘴发出的模糊呜咽,但很快就彻底安静了。
大约十分钟后,铁门重新打开。两个手下走了出来,衣服上沾着几滴暗红色的污迹。“处理干净了。”其中一个低声汇报,“按老规矩,沉到城东的废弃码头那边。”
我点了点头。“手脚利落点,别留痕迹。”
“明白。”
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地下室,去处理后续的事情。我一个人留在原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一个加密的号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障碍已清除,会所控制权完全接管。”
发送完毕后,我删除了记录,然后将手机收好。我走到地下室唯一的一扇小窗户前,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看向外面浓重的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明灭闪烁,勾勒出这个罪恶都市模糊的轮廓。
那个负责人临死前的惨状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那双瞪得几乎要裂开的眼睛,还有最后那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但这并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动摇。在这条路上,心软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死亡。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他知道了燕燕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她是我的人,还妄想在几天后的“出货”仪式上分一杯羹……不,不仅仅是分一杯羹,按照熊大的安排,他应该是要在燕燕被送上船之前,成为“尝鲜”的那个。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更加冰冷。
那天在会所里,他笑嘻嘻地凑过来,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谄媚:“郭哥,听说那个新来的燕燕过几天就要送上船了?熊大说了,上船前得‘验验货’,到时候……嘿嘿,能不能让兄弟也沾沾光?我保证,我就操一次,一次就好……”
当时我戴着郭哥的面具,脸上还挂着虚伪的笑容,嘴里敷衍着:“好说好说,都是兄弟,有福同享嘛……”
但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燕燕是我的女人。从她第一天被绑架到这个地下世界开始,我就知道她必须是我的。那个在校园里清纯骄傲的校花,那个会脸红、会害羞、会在约会时偷偷牵我手的女孩……她不该属于这个肮脏的地方,不该被那些恶心的男人碰触。哪怕她现在被药物控制,哪怕她暂时忘记了我,哪怕她以为自己只是个待价而沽的货物……她也是我的。
而所有想要碰她的人,都得死。
这个负责人只是第一个。熊大是第二个。那个所谓的“叶校长”背后那条线上所有觊觎她的人……都是我的目标。
我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充满胸腔。现在,会所这边最大的障碍已经扫清了。那个蠢货以为自己是熊大的心腹,以为掌握了会所的部分运营权就能为所欲为,甚至敢把主意打到我女人身上……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第一次在会所里对燕燕露出淫邪目光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熊大安排他来制衡我,监视我,防止我这个“郭哥”在会所里一家独大。但他太高估了这个蠢货的能力,也太低估了我的手段。过去几个月里,我一点一点地渗透会所的管理层,收买人心,安插眼线,制造各种“意外”让熊大派来的其他钉子接连出事……而这个负责人,因为贪财好色又自以为是,反而是最好对付的一个。
我给了他足够多的“甜头”——让他以为我真的把他当兄弟,让他以为我在会所里也需要他的支持,让他以为那些油水丰厚的“美差”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给的……他甚至真的以为,过几天燕燕被送上船前,他能如愿以偿地“尝鲜”。
愚蠢。
现在他死了。尸体很快就会被处理掉,伪装成抢劫杀人或者意外失踪。熊大那边就算有所怀疑,也查不到我头上——毕竟,我是他最“信任”的“郭哥”,是会所现在的实际管理者,而且我和这个负责人“关系一直很好”。我甚至可以主动表现出“悲痛”和“愤怒”,要求严查凶手,做足表面功夫。
至于会所的控制权……按照规矩,负责人死了,自然由我这个副手全盘接管。熊大就算心里有疙瘩,现在他在T国那边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精力来管这边的事情。他只会发一道命令,让我暂时全权负责会所运营,等待“新的负责人”到来。
而那个“新的负责人”……永远不会来了。
从今晚开始,这个会所就是我的了。
我转身离开地下室,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走。楼梯的墙壁上贴着斑驳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下面发霉的水泥。这个地下室属于会所名下的一处“安全屋”,专门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审讯,比如灭口,比如……囚禁。
走到一楼,我从后门离开,坐进了停在路边阴影里的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是我的人,没有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黑夜,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彩色痕迹。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梳理下一步的计划。
障碍清除了,会所控制权到手了。接下来,就是燕燕那边。
按原计划,熊大再过几天就要来“验货”,然后燕燕会被送上船,运到公海进行交易。但现在熊大在T国那边被我的手下制造的“麻烦”拖住了,很可能来不了。他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时,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烦躁和无奈:“T国这边出了点事,我可能抽不开身了。郭老弟,燕燕那边你全权处理,一定要把交易办好,别怠慢了买家。”
这正是我想要的。
熊大不来,我就有足够的操作空间。假燕燕那边,堂哥已经准备好了。真燕燕这边……我需要在她被送上船之前,再好好“调教”她一次。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需要——我需要让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沉沦,彻底迷失,这样她才会在接下来的“卧底”任务中,更好地扮演那个“被驯服”的假燕燕。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对“郭哥”这个身份产生足够深的依赖和恐惧。这样,将来我以真实身份和她相认时,她才会对我更加死心塌地。
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在她最脆弱、最不堪的时候掌控她,她就会越离不开你。
车子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门口停下。我从侧门进去,直接上了三楼,进了一个早就开好的房间。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但这里的隔音很好,而且没有任何监控——这是我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处落脚点。
我脱掉外套,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加密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连接上专用的加密网络。屏幕上弹出一个聊天窗口,堂哥的头像亮着。
我快速敲击键盘:“人处理掉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很快,回复就来了:“假货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保证神态举止都像。你真要这么干?风险不小。”
我回复:“没有风险的事不值得做。按计划,三天后公海见。”
“明白。你自己小心,熊大不是傻子。”
“放心。”
关闭聊天窗口,我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房间里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我又想到了那个负责人临死前的样子,他那张绝望的脸,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但很快,那张脸就被另一张脸取代了——那是燕燕的脸。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嘴里发出既抗拒又渴望的呻吟……她以为我是那个陌生的、残忍的调教师,是那个要把她卖掉的恶棍。她不知道,那个正在侵犯她、玩弄她、将她推向欲望深渊的男人,正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等到的那个人。
这种扭曲的掌控感,这种在黑暗中将她完全占有的快意,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微微发热。
我知道这不正常。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住。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世界里,只有彻底的掌控才能带来安全感。而燕燕……她是我在这个黑暗漩涡里,唯一想要紧紧抓在手里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碰她。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我要她在我的安排下,一步步走向我设计好的结局,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要完完全全属于我。
哪怕这个过程,需要我将她推入更深的黑暗,需要我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以另一种身份占有她,需要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沉沦却不去相认……
我也在所不惜。
烟烧到了指尖,细微的灼痛让我回过神来。我将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城市的夜晚依然喧嚣。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近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划破黑暗。这个世界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一个生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更庞大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而我的女人,此刻正被囚禁在会所深处那个豪华的牢笼里,或许正在因为药物的副作用而辗转反侧,或许正在做噩梦,梦里都是陌生男人的侵犯和玩弄……
但很快,这一切都会改变。
三天后,公海。
那将是我计划的关键一步。假燕燕会被送上买家的船,运往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真燕燕则会以假燕燕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回到会所,成为我安插在熊大身边最致命的一颗棋子。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放下窗帘,重新走回桌边,打开电脑里的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燕燕从被绑架到现在所有的监控录像、体检报告、药物使用记录……我点开最近的一段视频。
画面里,燕燕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丝连体衣,被绑在特制的刑椅上。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双眼被蒙住,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颤抖。那个负责人——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家伙——正站在她面前,伸出那只肮脏的手,想要去摸她的胸口……
我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那只即将触碰到她乳房的手上。
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死得好。
关掉视频,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城市光影,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斑块。我躺在床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三天。
还有三天。
三天后,我的计划将正式进入下一个阶段。而燕燕……我亲爱的燕燕……你准备好迎接全新的命运了吗?
黑暗中,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快,负责人的尸体就被会所的人找到了,熊大也知道了,但因为伪造了抢劫的假象,也没把事往他处想,只是让会所严查到底,还有就是嘱咐让我接管他的工作,这正合我意。
到了和熊大约定的日子前几天,熊大告诉我说最近T国不平静,他可能抽不开身,让我自己处理,切莫怠慢了买家。
又过了两天,终于,到了交易的那天了,熊大确定来不了,由我全权负责,我便将燕燕带到了船上,准备驶往公海,等待交易。
在船上的一间密室中,一个女子脸上戴着遮住上半脸的面具,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连着绳子被一个男人握在手里。
从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那粉嫩的嘴唇和有型的下巴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个标致的美人。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大衣,下身一双美腿上则裹着吸引人眼球的黑丝,双腿紧紧并拢,互相摩擦着,从塞着口枷的嘴里也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显然,这男人和女人就是我和燕燕了。
只是她还不清楚是我,以为自己要被卖去不知道啥地方给人当性奴,而感到一阵阵的害怕和羞耻。
我伸手搂住她的纤腰,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酥胸,渐渐的,她产生了些许感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有感觉了吗?”我变声戏谑道。
“呜呜…呜呜…”也许是惊觉自己的淫荡,她开始挣扎起来,同时嘴里也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不断扭动的身体只能增添我心中玩弄她的欲望。
我牢牢抓住她的腰身,将头靠近她的耳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因为耳垂是燕燕的敏感点之一。
“不要挣扎了,放松,尽情享受吧…喔,忘了告诉你,之前给你用的药除了一种能让你软弱无力的,还有一种强效春药,现在是不是感觉体内一股热流蠢蠢欲动?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
说罢,我便继续亲吻舔舐着她的耳垂,她想反驳,却因为耳垂被舔而变成了阵阵呻吟声。
与此同时,我还将手伸向了她的胯下,按压揉搓着,几个敏感点同时被袭,让她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弱,看起来已经沉沦在欲望中。
“这才是真实的你吗?小浪货。”我边抚摸着她边说道。
但她对我的言语无动于衷,甚至开始自己爱抚起自己的乳房和下体,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和淫荡。
我松开她,让她自己自慰起来,我走到她身后,将她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连体黑丝,在胸口部位,两个小黑点凸起,在下体部位则有水滴从包裹的黑丝里滴落到地面。
我伸手在她美味多汁的鲍鱼上摸了几下,手上便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
“啊…”私处被袭,让她尖叫了一声,并哀求道:“别,别碰我…”
“不止要碰你,还要让你做我的小母狗呢…嘿嘿…”
她听后没有发声,而是咬紧牙关,对抗着越来越强的快感。
我见她没有回应,便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而后向上挂在了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个铁钩上,这样,她就变成了双手举起被吊绑的模样。
再找了个口塞塞入其嘴中,在塞入前,她竭力挣扎着,疯狂摇晃着脑袋,不肯配合,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再微微用力,她的嘴被迫张开,我就顺势塞入。
接着又用绳子在她的双乳根部绕了几圈后扎紧,使得她的乳房比原来显得更大,更有视觉冲击力,一种波涛汹涌的感觉。
随后又在她胯下打了一个绳结,嵌入了下体,稍微一拉扯,就给予她强烈的刺激,挣扎扭动起来。
“呜呜…”陷入阴道中的绳结强烈的刺激着她,使得被塞住嘴的她只能发出闷哼声,并有口水不时的流出。
而我则不时的趁机拉动绳索,让绳结不断摩擦着她的敏感部位,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为剧烈,穿着黑丝的双腿也像抽筋似得不断抽搐颤抖,一双玉足也时不时的用力蜷缩。
原本燕燕的身体没这么敏感,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敏感度直接翻倍都不止,很快,她就被刺激到了巅峰,胯下喷出一大堆的液体,顺着黑丝美腿流到地上,形成了一滩滩水渍。
“喷了好多,你可真浪。”我故意变声刺激挑逗她,同时摸向了她湿透的胯部,她无力阻止和回应我,只是从嘴里发出几下呻吟,不知是在回味高潮余韵还是享受我的玩弄。
而当我将手从她胯下收回时,她无意识的移动身体追随着我的手,努力使我的手不脱离她的私处,好方便刺激玩弄她。
我却没有如她所愿,而是坚决抽回了手,从边上取来一根绳子,将她的一侧大腿绑住,而后往上吊起,跨过头顶。
这样,她只剩一条腿踮着脚尖,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同时她的双腿间门户大开,沾满淫液的肉穴一览无余。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多么的不雅,微微挣扎起来,但随着她的挣扎,陷入私处的绳结加大了对她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阵诱人的呻吟声。
接下去,我又拿起一对乳夹,夹在了她两个娇嫩的乳头上,乳夹下方有两个小铃铛,只要她的身体稍微有些动作,就能引发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我又从边上取来按摩棒,将他们塞入了她的前后双穴中,再用胯下的绳索固定住,两个按摩棒在其中猛烈的转动起来,她感到自己两个空虚的洞穴被填满,并随着按摩棒的转动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被牢牢绑住的身体激烈的前后摇摆,像是一条岸上的鱼儿在窒息的边缘激烈挣扎着,胸前两个乳夹上的小铃铛也随着乳房的摆动而上下摇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由于她只是单脚金鸡独立的姿势,在激烈的挣扎中,脚底下的淫水极度容易打滑,在多次挣扎之后,果然脚底一滑,整个人倒了下去,连带着上面的铁钩都被扯了下来,而她更是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下体的按摩棒上,使得按摩棒被推入更深处,巨大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颤抖着喷出了更多的淫水。
摘下她的口塞,她就急切的大力呻吟着:“痒,好痒。难受,好难受…我要,给我…给我啊…”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彻底沉沦在淫欲中,只希望得到彻底的满足,缓解不断膨胀的欲火。
我取下她胸口的乳夹,用手捏了捏被夹得有些红肿但又傲然挺立的乳头,并揉搓起来,更加剧了她对高潮的渴望…
“给,给我,不要折磨我了,求你了!”身体里极度的骚痒让她忍不住开口求饶。
“想要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是这样嘛?”我找到她的阴蒂,用手指夹住后轻轻抚弄。
“啊…啊啊…”敏感的部位被持续刺激,她的呻吟声更大了。
“不是,不是这里,是,是阴道里面…好,好痒…”
“喔,是这样吗?”我打开了电动棒的开关,手握电动棒开始在她小穴里旋转起来。
骚痒得到缓解后,我又悄悄的关掉了电动棒,让本来即将高潮的她突然停顿了下来。
“别,别停啊。快,快给我。”濒临高潮却被硬生生阻断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受,促使她开始丧失理智、语无伦次起来。
“给你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我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大力拍了几下。
“我,我要肉棒…要肉棒…”高涨的欲望让她放弃了矜持,大声浪叫道…
“好嘞。”我拔出她下体塞着的电动棒,将忍耐已久早已勃起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啊…”她舒服的大声呻吟着。
本想多调戏她一点,以便以后方便她和慕慕她们相处,但看了看时间,和堂哥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该准备准备了,于是我将她带到一旁的床上,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声和从她那肉穴里流出的淫水声。
在我的努力抽插下,她再次濒临高潮,我又停下了,并且抽出了肉棒,她感觉到肉棒的退出,不由自主的屁股向后一挺,似乎想找到那根退出的肉棒,好让它来安慰自己,但找了一阵却没找到。
“不要停,继续,继续。”她只能无奈的渴求道。
我满意她的表现,再度开始抽插起来,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抵她的花心,每次撞击都让她的理智减少一分,而快感则多一分,让她沉溺其中。
“啊…啊啊…”终于她抵达了真正的巅峰,一股股淫水喷出,浇在我的肉棒上,我也喷发而出,将热烫的精华全部射入她的花心。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床上,我则趁此机会退了出去,找到船上的一个身材和我相近的小喽啰。
趁其不备,一手了结了他,并将一张面具贴在了他脸上,让他假扮我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我才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堂哥吗?你快到了吗?”我问道。
“好的。”我发了定位给他,并让船停了下来,美其名曰在此等待买家,对此合理借口,熊大安排的手下并无异议…
和堂哥联系完毕,我又回去将燕燕用手铐铐住双手抱入浴室,趁她还处于全身无力的药物反应中时,给她清洗干净后穿戴整齐,重现捆绑束缚完毕后,耐心等待堂哥的到来。
事实上,很早我就和堂哥联系沟通好了,我告知了他熊大的意图,让他设法带着假燕燕来替换真燕燕。
因为我没法接近假燕燕,但他有办法。
不久后,在海面上,出现了堂哥所在船只的身影,大家都以为是买家出现了(我交代堂哥让他假扮买家带着人登船)。
在登船后不久,便在我的协助下,控制住了全船。
我则独自一人前去“解救”燕燕,堂哥很知趣的没跟着来。
我解救下燕燕,她抱着我痛哭了一会,随后看到地上躺着的戴了假面具的那个小弟,得知是我进门后干掉的,便以为是之前调教她的人。
“燕燕,你没事吧?”我假装着问道。
“没,没事。”她脸一红,想起之前的场景,犹豫之后还是觉得不提为好。
不提归不提,离开房间前,她还不忘往地上的尸体上狠狠踩了几脚以发泄不满。
接着,我们一起去见堂哥,他带着我们回到他乘坐过来的那艘船上,我看到假燕燕正被全身束缚昏迷着躺在船舱里的沙发上,而燕燕也看到了这个假冒自己的家伙。
“啪。”她走上前举起手便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狠狠拍了几下后,假燕燕悠悠转醒,惊觉自己现状以及看到燕燕站在她面前,从被塞了口塞的嘴中发出“唔唔”声。
燕燕似乎仍未发泄够,扬起手准备再赏她几个耳光,被我拦下了。
“打坏了,没法向买家交差啊…”我解释道:“她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一番解释后燕燕才消了气…
随后我拉着她来到甲板上,对她说道:“我计划,接下去,由你假扮她,你觉得如何?”
“嗯,应该没问题吧…”她想了想后,说道。
“好,那待会你和堂哥先回去,我等买家来将她买走后,再回去。放心,我将她卖到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肯定不会坏事,让她死不是太便宜她了嘛。”
“嗯嗯…她假扮我的这些天,你没有上当吧?”燕燕突然问道。
“当然没啦,我这么聪明,怎么会上当呢?”我拍着胸脯开始吹了起来。
“那…没有失身吧?”
“额,没有没有,冒牌货怎么敢和我上床呢?不是会被我一下发现身材不符嘛。”
“你咋知道她只是假冒了脸,身材说不定也一样呢?你是不是骗我?”
“真没有…不信…你问慕思,最近她要的特别多,我都累死了。倒是你,有没有被欺负?”我觉得我得反击下,不能再任由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听到我的话后她想到最近受到的调教脸微微红了,但嘴上却说:“没有。”
“嗯,时间不早了,你和堂哥抓紧离开吧。”我假冒别人调教她的目的,也是为了平衡慕思思莹和她的地位,免得以后万一她们闹不合互相揭短。
在他们离开后,我带着剩余人继续行驶,这些人都是我的亲信,会所的人已经被堂哥抓走了。
不久后,就和买家接上头了。
“GOOD,VERY.GOOD。”买家是个肥胖的中年秃顶大叔,用蹩脚的英语夸赞道。
他对假燕燕这细腻的肌肤,性感的身材,特别满意。
揭下面具后的假燕燕其实也长得不错,应该能让买家满意,这点我早就计算好了的。
“以后要好好听主人的话呦。”我笑着对假燕燕说道:“不然你可有苦头吃咯。”
“呜呜…”她向我疯狂的摇着脑袋,面露哀求的神色。
“对了,透露一点给你,他那还豢养了不少藏獒,你要是不听话,你就真的会成为母狗,被藏獒上。可惜…可惜了这一身美肉…”我说着摸了摸她胸前沉甸甸的乳房。
“你也别想逃出来,你压根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你刚才听到他说英语了吧,其实他就只会这几句,嘿嘿…不过这不重要,你只要会呻吟会叫床就行了。这是全球通用语言,全人类叫床声都一样。”
我低头和她说了一阵后,便将她彻底交给了买家,他也以为我是在嘱咐她要听话,毕竟语言不通嘛…
我站在甲板上望着买家远去的船只以及船上假燕燕不停挣扎的身姿和脸上惊慌的表情,我不由得叹息一声,随即也招呼手下开船…
“事情办妥了,嗯…好的…”我随后也给熊大做了个交代。
和熊大通完电话后不久,正休息着的我便接到了那个学妹打来的电话。
“哥哥吗?那叶校长让我去他那里…”学妹表达着自己不情愿的态度。
“嗯?不是一直没找你吗?为啥这次突然又找你了?”我觉得不同寻常。
“他…他说,有要紧的事,让我非去不可…”
“没事,你不想去就别去吧,他应该不至于来我这抢人吧…”
“可,可是我已经,已经在了…”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怎么回事?他真来我这抢人?”我有点生气,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没,我在外面买东西时,他直接来找我,把我接去他那里…”
“哦…等我回来,我来接你。相信他不会为难你的…”
“好,多谢哥哥呦…”
和她通完电话,我直接打给了叶校长。
“哈…老弟。我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打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他爽朗的笑声。
“老哥你不打个招呼就把我的妹子给叫走了,我来问问什么事。”
“哈,老弟你不会生气了吧?就这点小事。我告诉你喔,这几天有时间吗,来我这,有福利。”
“什么意思?”
“老弟你上次从我这带走的那个校花妹子是我校舞蹈社的,你知道的吧?现在我这还有前几任舞蹈社的校花妹子喔…”
“以前的?又回你那重新调教吗?还是有其他用处?”我问道。
“上峰派来的,好像要去陪侍什么人,先在我这里待几天,我顺便玩玩先,就想到了兄弟你了嘛。”
“好,我现在在外地,等我回来就来找你。”挂断电话后,我的心情变得不再平静。